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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贤妻:下堂庶女不从夫 完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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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啊!”锦绣跺脚,“我家姑爷,不就是你夫君吗,怎么每次提起来,跟个外人似地?” 
    “难道不是吗?”宛若卿笑得越发灿烂,“他在我心中,就是个外人罢了。” 
    从不动心,所以才能永不伤心。 
    要引得某个男人的注意,她宛若卿不是不可以,只是,非不能,实不愿也! 
    不情愿的事情,她不想勉强自己去做。 
    “小姐,好了!”陷入冥思的宛若卿被锦绣低声呼唤回了神,“小姐,你想什么呢,我都叫了你三声了。” 
    “前尘往事!”宛若卿淡淡地回答一句,起了身,“走吧。” 
    临走之前,她往嘴里塞了片薄荷片。 
    如果真的躲不过,她也至少要保护好她完美的形象。 
    从主母上房,到书房,其实也并不远,宛若卿走得极慢极慢。 
    最好等她走到的时候,那家伙已经吃完了,这样,便可以说自己回去再吃,或者敷衍再吃上两口就好了。 
    虽然她挺爱吃辣的,不过吃辣味的时候容易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搞得自己没形象,多模样多惨? 
    关键是,她还要保持她的端庄稳重,不能和锦绣一样跳脚,哈气,再拿手当扇子扇嘴。 
    以龟速“挪动”双脚到了书房,早有小厮在等待了:“王爷正在屋内等王妃一起用膳呢。” 
    等…… 
    “王爷……还没吃吗?” 
    “是的,王爷一直在等王妃!”小厮恭敬地回答。 
    今时不同往日了,这位王妃如今似乎满得宠的,王爷不但让她陪自己吃饭,还特地等着呢。 
    不过宛若卿却丝毫不觉得这是一项殊荣,她已经在磨牙了。 
    这个姓裴的,怎么这么等得住呢? 
    一定是他看到满桌子辣味,所以故意看她出丑吧?! 
    其实宛若卿忘记了,之前为了让裴澧夜出丑,她可是在菜色上面下足了功夫,基本上的菜,都是看不出是辣的,那裴澧夜又怎么会是故意整她呢? 
    深吸口气,宛若卿抬步往里走,看到那裴澧夜果然高坐上首,而他眼前满桌子的菜,纹丝未动,满屋飘香,让人食欲大动。 
    那个人,居然就这样坐着,闻着菜香,可以不动一筷? 
    宛若卿忽然觉得自己平日可能真的有点小看他了。 
    一个人,大事面前能忍住不算本事,而以小见大,从这种小事上面练就忍功,才是一流的。 
    这么小的事情上,都要忍着,都不会掉以轻心,此人不简单。 
    宛若卿做的饭菜,她自己心里清楚,就算不饿,也绝对会食欲大动,忍不住下筷去尝尝。 
    当年,她就好几次在饭菜里下毒,毒死自己的对手。 
    “夫君,何必等妾身呢,千万别饿坏了。”宛若卿上去行礼,很是关心的样子,“这些饭菜放了这么久,想必冷了,妾身拿去热热再吃吧。” 
    “不用。”裴澧夜轻抬眸,看着眼前的女人,穿着老太太才穿的衣服,不由暗自叹息一声,好好的女子,就这样被衣服给糟蹋了。 
    “夫君……”宛若卿还想坚持。 
    “这是暖桌,有保暖功能的,这些饭菜不会凉的。”裴澧夜加上解释。 
    宛若卿无语了,这个男人一定是上天派来跟她作对的。 
    “王妃,坐下吃吧!”裴澧夜摊手,指着桌上的菜。 
    宛若卿深吸口气:“夫君吃放,理应妾身在身边伺候,妾身为您布菜吧!” 
    “不用,一起吃就是了。”裴澧夜摇头。 
    “这怎么行,夫君为尊,妾身理应伺候夫君……” 
    “你是女主人,不是女奴,让你坐下就坐下!”裴澧夜忽然就恼了,忍不住就吼了一声。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忽然就想看看,这个死板的女人到底是怎么吃饭的,所以拉她来陪自己吃饭。现在看来,自己似乎做了不大明智的选择。 
    这场景,似乎就跟洞房那夜一摸一样,只是地点换成了餐桌前而已。 
    跟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真的是了无生趣啊,不知道自己怎么居然还会对她有兴趣? 
    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宛若卿愣了一下,刚才她认为眼前此男具有强大忍耐力的想法顿时烟消云散。 
    也许,他只是嗅觉不灵敏而已吧? 
    她想! 
    坐下就坐下,好像谁不会坐似地,何必吼得这么大声。 
    宛若卿移动身子到裴澧夜对面正襟危坐,然后看着对面的男人:“夫君请!” 
    裴澧夜深吸口气,心中那口气似乎稍微平缓了一些,这才动筷开始夹饭菜吃,夹起一样,还问一声:“这是什么?” 
    宛若卿低头答:“宫保鸡丁。” 
    “宫保?”裴澧夜不解,“什么意思?” 
    这个还要意思的吗,就叫这个菜名就是了,就和白菜炒肉一样,还得有个来历? 
    宛若卿其实大概还是知道一些的,想了想,用裴澧夜听的懂的语言道:“据说古时有人落水被人救起,此人好吃花生和辣子鸡丁,后来他中了进士当了官,去感谢当初救他的人家,那户人家便做了这道菜感谢他。他觉得很好吃,就加以推广,便叫宫保鸡丁了。” 
    “为什么叫宫保呢?” 
    宛若卿有些不耐烦了,要吃就吃嘛,哪这么多问题? 
    可是又不能不说:“当时那个人任太子太保,便是如今太傅这个职位,又称宫保,所以便叫宫保鸡丁了。” 
    裴澧夜笑起来:“没想到,我的王妃还挺博学的?!” 
    宛若卿吓了一跳,刚才她只想着怎么不失态,倒是忘记“女子无才便是德”这项了,赶紧道:“妾身只是女子,只懂得一些闺训女红和锅碗瓢盆,哪里称得上博学二字?” 
    “呵呵,就别谦虚了,这典故本王都没听过呢。”裴澧夜把宫保鸡丁放入嘴中,不由咳嗽了一声,“很香,很脆,很好吃,就是辣了一些。” 
    宛若卿咽一下口水,这是她做的所有菜中最不辣的了,如果这才嫌辣,那剩下的菜,岂不是…… 
    有些心虚的看了那拿着水一直喝的男人一眼,宛若卿小心翼翼地道:“妾身听闻西凉边境一带好吃辣味,想王爷在那里长大,定是爱辣,所以擅作主张做了辣味,若是王爷不喜欢,找人撤了换别样就是了。” 
    顺便正好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嘛。 
    “不用不用,你说对了,本王到时候真的喜欢吃辣,不过在林州太久,有些年头没吃辣味了,有些没习惯而已。”裴澧夜摇摇头,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来来,一起吃一起吃。”
 
 
 
 
 
 
 正文 失手
 
 
 
 宛若卿深吸一口气,挑最不辣的下手。 
    但是满满一桌子,真的很难挑出不辣的,宫保鸡丁算不辣的,辣子鸡丁,水煮牛肉,酸辣土豆丝,香辣豆花富贵烤鱼,麻辣香锅,麻婆豆腐,香辣牛蛙,香辣虾…… 
    就连主食,她做的也是香辣肉肠卷,用辣椒末抹在面皮上,卷成卷,蒸好以后就发开了,咬下去,每一层都有辣味。* 
    用的都是最辣的辣椒,如果有云南产的天下第一辣,她想她一定会用的。 
    而且还有一份纯炒辣椒,她并不讨厌辣,如果没有眼前这个男人,她想她一定会大快朵颐,然后吃得满头大汗,眼泪鼻涕横流。 
    可是现在不行啊,她的形象啊…… 
    吃了一口宫保鸡丁,还好,还在忍受范围内,虽然比普通的宫保鸡丁辣了好几倍,她还能顶得住。 
    “没想到王妃很能吃辣味啊。”裴澧夜有些好笑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有没有失态的时候。 
    今天本来只是一时兴起拉她一起用膳,不过没想到正好碰到全辣宴,于是他难得玩性大起,想要试试看,这个女人,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宛若卿看着眼前这男人似笑非笑的表情,面色如常地道:“家父好吃辣食,平素在家经常陪老父吃。” 
    宛相爱吃辣,这在上京城并不是什么秘密。靚靚 更多精彩小说 
    于是裴澧夜笑:“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只是很可惜,宛诚如的女儿,似乎没有遗传到她父亲的老奸巨猾和三寸不烂之舌,连耍个阴谋,都要她父亲亲自派人来执行。 
    看宛若卿神色自若的样子,不似作假,裴澧夜有些不甘心起来,索性夹了一把油炒辣椒过去:“既然爱妃爱吃辣,便多吃一些吧!” 
    宛若卿看着眼前的辣椒,这家伙一筷子夹了小半碗了,都是朝天椒。她可是川妹子,从小咬着辣椒长大的,这把辣椒吃下去,就算不上火流鼻血,也一定会汗流浃背,礼仪尽失了。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宛若卿气不打一处,赶紧诚惶诚恐地站起来:“哪有夫君为妾身夹菜的道理,妾身为夫君布菜吧!” 
    这些菜里,什么菜是最辣,她最清楚。 
    油炒辣椒不是最辣的,因为那只是纯辣椒,她还能对付一两根,最辣的那个菜,她这个厨娘是最清楚的。 
    “这是麻辣豆花富贵鱼,寓意好,味道香,妾身帮王爷挑了刺,王爷请用。”拿到菜里面,不但有最辣的辣粉,辣油,还有花椒之类麻口的东西,真的是又麻又辣。 
    最关键的是,那是用两片两片鱼肉夹着辣粉做成的,在吃之前,根本感觉不出来,只以为是普通鱼,只是做得精致一些而已,等吃到口中才发现又麻又辣,已经来不及了。 
    “咳咳咳……”裴澧夜咬了一口,鱼片中间的辣粉直接冲到喉咙口,他猝不及防,剧烈地咳嗽起来。 
    “夫君小心辣。”宛若卿没心没肺地放着马后炮,赶紧上去端水给他喝,顺便拍拍他背。 
    裴澧夜上来拿水,手一抖,没接稳,滚烫的茶水顿时变倒在了宛若卿腿上。 
    “啊……”宛若卿轻叫了一声,咬紧牙关,躺在地上。 
    “是不是烫到了?”裴澧夜忘记了咳嗽,看着躺在地上,捂着腿的宛若卿。 
    “不碍的,回房抹些药就好了。”宛若卿皱着眉头,似乎有些痛苦,“只是妾身怕是不能陪王爷一起用膳了。” 
    裴澧夜深吸口气,有些无可奈何。 
    都这个时候了,这女人还想着不能陪夫君吃饭,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来人,扶王妃回房!”冲着外面喊一句,裴澧夜扶起宛若卿坐到凳子上。 
    “小姐,怎么了?”锦绣着急忙火地跑进来,看到宛若卿的样子,有些急。 
    “不碍的,只是被水烫了一下,是我自己失手了,还好没烫到王爷身上。”宛若卿指指腿上的茶渍,“扶我回去吧,怕是扫了王爷的雅兴了。” 
    说完,她挣扎着站起来,就要行礼。 
    “行了,回去找个大夫看看,不用行礼了。”裴澧夜挥挥手,让锦绣扶着她家主子下去。 
    见主仆二人越走越远,裴澧夜坐回桌子前,食欲已经有些被打消了,看看刚才翻掉的杯子,他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喝水的时候,那水似乎是温的,何时变成滚烫的了? 
    可刚才分明有几滴水溅到了他身上,确实躺得他连咳嗽都忘记了。 
    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记忆力,有这么差吗? 
    而另一边,回到上房的宛若卿,撩起衣摆,腿上果然被烫红了一大块。 
    “小姐,你是故意的吧?”锦绣瞪她,“你就不会用别的方法?” 
    “一大把辣椒在我面前,我能待下去才怪!”宛若卿瞪她,“没办法,只好出此下策了。” 
    “这水也太烫了,你们在里面有一会儿了,怎么还能这么烫?”锦绣不解。 
    宛若卿笑道:“是我在把水递上去之前,用内力加热的,不然怎么可能会这么烫?” 
    “你就不怕姑爷起疑心吗?”锦绣有些无语。 
    “起疑心也只能这么干了。”宛若卿有些无奈,“不过他千算万算,也绝对算不出我会武功,大概只会当他自己老眼昏花,老年痴呆了吧?” 
    锦绣“噗嗤”笑出声来:“姑爷可一点都不老。” 
    “管他呢,先拿点吃的来,你小姐我要饿死了。”那一桌子美食不能尽兴吃,简直就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先给你上药吧。”锦绣看着那红肿有些不放心。 
    “别管它,给我吃的先吧。”宛若卿不以为意。 
    “会留疤的。”锦绣对毫不关心自己身体的主子很不满,“姑娘家留了疤多难看。” 
    宛若卿耸耸肩:“以前我身上到处都是疤呢,也没感觉。” 
    “以前?”锦绣一头雾水,“我和你一起长大,我怎么不知道?” 
    呃…… 
    这个有点难解释啊。 
    “挺不懂算了,你想抹药就抹吧。”一点小伤而已,宛若卿个人是觉得没有必要抹,不过看这丫头关心,倒也不忍心拂了她的意。 
    只是要委屈了肚子了。 
    “王妃娘娘,王爷派人请了大夫来了。”锦绣正帮宛若卿上药,就听得外面传来声响。 
    锦绣急了,赶紧合上药箱子往床底下一塞,手中的烫伤药却只能拿在手里了。 
    那药箱里面可都是好东西,不能让外人看见了。 
    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女大夫被小厮带了进来,宛若卿愣了一下,女子行医? 
    “王爷说了,王妃伤在腿上,男大夫怕是不方便,听说城南秦药师家的女儿精通医术,就让小的们去请来了。”小厮传达完话,退了出去。 
    “秦姑娘!”宛若卿冲着来人点点头,这女子行医,怕是要受不少人非议吧,难为她能顶下那流言蜚语。 
    记得何伯隐约和她提过,这个秦姑娘的医术相当不错,经常替父行医。 
    只是很可惜,她是秦医师独女,一直想招郎入赘,可是当今世上没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女子抛头露面的,所以她今年已经二十了,还是云英未嫁。 
    “王妃的伤势不重。”秦家姑娘是个不爱多说话的主儿,就算眼前病人是王妃,她也是行个礼,就上前看诊,面色有些冷,随后又看了一眼锦绣手中的烫伤膏,闻了闻,这才脸色微变,“看来王妃已经有这世上最好的烫伤药了,不需要我了。” 
    那是自然,那烫伤药,是宛若卿亲手做的,自然是世上最好的。 
    “如此最好了。”宛若卿微笑点头,“有劳秦姑娘跑一趟了,诊金我们会照给的。” 
    “不用。”秦家姑娘摇头,面色有些沉,“王妃,我不要诊金,我只想知道,这药膏,你从何而来?” 
    宛若卿一愣,这姑娘怎么对药膏感兴趣? 
    随即一想,也许是行医的人,对好药都是敏感的吧? 
    “乃是一个故人送的。”想了想,她这样回答。 
    “故人?”秦家姑娘眯起眼睛,“那故人现在何方,可是姓燕?”
 
 
 
 
 
 
 正文 粉丝
 
 
 
 宛若卿愣了一下,姓燕? 
    难道这秦家姑娘,认识燕氏一族的人? 
    可是不对啊,现在燕氏一族,就她在外张罗的多,看秦姑娘的年纪,不像是会认识娘亲的。 
    那么,她说的姓燕的,难道是……* 
    “是姓燕。”她点点头,想试探些更多的消息。 
    “真的姓燕?”秦姑娘的脸大放异彩,她原本也不丑,长相算是满清秀的,虽然荆钗布衣,素颜朝天,倒也算得上清水出芙蓉。 
    如今她这样的表情,让宛若卿觉得越发诧异。 
    秦姑娘这样子,怎么跟听到情郎的消息似地,这般激动,眼神都变了味。 
    莫不是这行医之人,看到好药,都会这般? 
    可是她明明问了是不是姓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是姓燕。”宛若卿模棱两可地回答。 
    “他在哪里,你在哪里见到他的,他为什么要给你这个?”秦姑娘连珠带炮发问,和之前矜持有礼,冷淡疏离的形象大相庭径,令宛若卿大跌眼镜。 
    果然女人是善变的动物啊,只是这翻脸比翻书还快,是不是太夸张了点? 
    “前段时间碰到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宛若卿有些无奈,“姑娘,你是不是在找什么人,叫什么名字,澧王爷人脉广,或者我可以求求他,让他帮帮忙!”靚靚…最新章节 
    其实只是想问确切的答案,所以抬出裴澧夜。 
    没办法,总不能说,她自己的情报网广布天下吧? 
    “真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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