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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世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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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去注意草摩由希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你为什么要攻击不二？”美堂蛮回过神，第一时间将他们困惑许久的疑问问出。不二周助明确表示他与草摩由希素不相识，一句话都没有交谈过。他们想不明白草摩由希何以要苦苦追杀不二周助，就算身负异能，他也不过是一个才4岁大小的孩童而已，不二周助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草摩由希失焦无神的双瞳又聚集回了神采，不过却是沉沉的死气，压抑没有活力。“不二周助的身上封印有妈妈的记忆。他不死的话，妈妈就永远不会记起由希……永远都不会来救由希……”所以，不二周助一定要死。一定要杀了他才行……要由希亲手将他杀死……才能解开妈妈的封印……可是他失败了！然后，他，见到了地狱——
“笨蛋——！”美堂蛮靠在门槛，咬着烟头的嘴角翘起轻蔑的弧度。天野银次对视草摩由希的眼眸清净明澈，“人是不能依靠期望而活着。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去救你，能救你的人只有你自己而已——”
被猎杀的魔女后裔，被遗弃在无限城的孤儿，美堂蛮，天野银次，他们两人都是靠自己的力量长大，自己将自己从地狱的深渊拉出来，然后，遇见了彼此。
草摩由希微抬眼睑，轻微地扫向眼前旁侧年纪是他数倍的两人，“你们没看见我还未满18岁么？你们以为一个没有工作能力的小孩在这个社会能逃离他的监护人多久？特别这个监护人还是他的父亲的时候，难道不是只有他的母亲能合法的将他领走吗？”
这个小鬼——！
草摩由希的神情依旧低沉，话语平淡，仿佛了无生气的玉娃娃。可是美堂蛮就是从他扫过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屑。为什么他堂堂美堂蛮大爷要接二连三地受到小孩诸如此类的藐视啊——！
“呐～由希～ 这个社会也没有能将一个人的记忆封印到另一个人的身上的魔法啊～？”天野银次倒是抓到了重点，他纯洁好奇地举手发问。
“既然有受到诅咒而变身成动物的人类，为什么不能有封印记忆的魔法？再说了，那个不是魔法，而是法术才对。”
天野银次歪过脑袋，趴趴脸嘟嘟不解。“呐？法术？”说是魔法他还好理解一些，毕竟阿蛮就是魔女的后裔嘛。法术？法术？啊～是不是跟明明和好用的那些类似的东西啊？！天野银次顿吾地右拳击左掌。
“扯远啦！银次你快点给他穿上衣服梳洗一番！不二他们快要到家了。让小鬼的家人早点将他接走，我们也好早点完成这份工作！”美堂蛮咬的是糖果做的假烟，他呵喳咬断烟嘴，在口中咔咔咀嚼，“不二说去请小鬼的哥哥来接他，他哥不会也是这样吧？”
“等一下见到了，不就知道了吗～”天野银次麻利地为草摩由希换装，这三天都是他在给他换药换衣服，动作熟练利落。
来的不会是哥哥。草摩由希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庭院里，草摩绫女拍开他拽住他衣角的小手。
他的手指忘不掉那阵麻痹，他记得哥哥的眼并没有因此回望，他一直都没有在哥哥生气昂然的瞳眸里找到自己的影子……而谦人握住的鞭子是爸爸递上的……
楼下传来开门的声响，“啊！回来了！”美堂蛮转身冲下面喊道：“我们在你的房间！”
噔－噔－瞪－两个人上楼的脚步声。
草摩由希揣紧了拳头，脚步声来到门外的时他禁不住望了过去。
“哟～ 由希～”草摩紫痞痞的笑脸探出门缘。
缓缓松开的指节冰凉惨白，干涸的眼眶再也聚不起点滴水气。来到还是紫吴哥哥……
草摩由希难得安分地让草摩紫吴抱起。天野银次忽然想起从书桌的抽屉里翻出一条精细的白金项链，“这个也是由希的，给他戴上吧。”
冰凉触及颈项，草摩由希打开垂在胸前的链坠，里面的女子巧笑倩兮美目流盼。
“耶？这不是明明么？”天野银次瞅了一眼，招呼美堂蛮一起过来看。“阿蛮，你来看啊～”
美堂蛮也凑过来瞄了一眼，“真的好像藤崎明那个丫头呢！今天回去说给她听。”
藤崎明？妈妈——？！草摩由希的眼眸立时恢复了生气，“妈妈回来了么？！”
妈妈？天野银次、美堂蛮、不二周助三人你望我，我望你，都不知道他在说谁。草摩紫吴到想起上次草摩由希出走时认定藤崎明是他妈妈的情景。“说藤崎明吗？她今天来学校了对吧？谣言传得挺快呢～”
妈妈！由希只有妈妈了——
第三十三章诅咒
“不二？他去高中部了，说要去找草摩会长～”低年级出现在高年纪的教室前，还是目前话题正热的两人来找谣言中的第三个人物，‘悄悄’聚集注目过来人群堵住了过道窗台。
“草摩绫女？喔，我知道了。谢谢你啊，英二。”
“不客气喵～ ”菊丸英二的目光越过藤崎明的脸庞，流转在她挽着的少年身上。与她相似的微笑，是能让人忘记他们外表年纪的恬淡幽邃。少年的身材纤秀单薄，线条柔和不失英气，长而顺直的墨发束在颈后，不时间会隐隐流露出上位者的凛冽和超然。
菊丸英二记得不二周助说过，明明不喜欢跟别人太亲密的接触。她挽着他的手臂，亲密自然。是否表示他并不是别人？菊丸英二立时有一种受到排斥的不爽，坏心眼地故意斜眼瞅着好对藤崎明说，“呐～明明，谣言可是要赶快澄清喵～要是影响到你和不二的感情可就不好了喵～”
不用灵视好也能从菊丸英二的脸上读到了他心中所想，对他粗浅的挑拨，好只是淡淡一笑。藤崎明抬眼轻笑，“既然是谣言，又何必特意澄清？”
挑拨离间毕竟不是菊丸英二所擅长的，他撇撇嘴，恢复他嘻笑讨宝的样子，“明明好久没来网球社玩了喵～今天会来看我们练习么？”
“嗯，我会和好一起去。”
菊丸英二发现眼前藤崎明和好离开的景象，跟他昨天看的电视节目好像哦——他们就是那条闯入沙丁鱼群的鲨鱼，沙丁鱼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推开一般，自动地散开一条通道。
我忽然想起答应过不二周助要将好介绍给他，便拖着好去他的教室找他。结果没遇上，只好等到放学了再带好去网球社找他了。
青学音乐厅旁边有一棵高壮的榕树，最矮的枝干也离地2、3米，但它的树冠茂密青翠，在顶部的树干上可以将青学周围大部分的景象收入眼底。好的野外生存经验丰富，轻易就找到了这个能听见鸟鸣风吟的歇息宝地。
享用完须奈子准备的便当，用【五鬼搬运】之术把饭盒送回家里，我靠在好的肩膀上继续补觉。
睡意正浓，眼睑半张间见到一道身影灵活地从树下翻跃上来。少年半蹲在我们对面稍低的树干上，阳光透过树叶破碎印下，他栗色的短发恍惚间绚丽耀眼。
我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少年站直了身，仰望的脸孔盛着羞涩。“丹羽？”
丹羽大助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好，诺诺说道：“那个，是DARK要找你们。他让我来问麻仓同学一个问题……”
好微微睁开眼睑， “DARK？他要问什么？我跟他应该素不相识。”
丹羽大助顿了一下，转述问道：“他问你，你跟麻仓叶王是什么关系？”
“哦？”好扶着我的肩头正起身子，稍稍凝视了丹羽大助一会，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原来是你啊，稹Ｄ愫桶子鸬娜馓迥兀吭趺淳湍愣阍谡飧龊⒆拥娜馓謇铮俊�
丹羽大助有些发懵，他断断续续地说：“DARK说，他就知道，就知道你不是人类？！……老不死的，◎＃￥，◎＃％……”说着说着他涨红了脸，再也说不下去了。
“啊呀，这样沟通很麻烦呢。不要勉强小孩子说脏话骂人啊，稹焙孟汾是嵝Γ纸嵊。坏婪浯蛟诘び鸫笾纳砩稀�
丹羽大助身躯一颤，眼见他的发羽变成漆黑的碎发，圆幼的脸庞逐渐棱角分明，少年身形渐长，昂起的眼眸宛如上好的黑耀石精雕细琢而成。
单薄的嘴唇微微张合，开口吐出一长串漫骂，功力不下因为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围堵过我的女生团体。好轻笑在我们身侧布下隔音的结界，等DARK骂够了，停下了，才将其解开。
DARK喘了口气，怒视好的眼眸燃烧着汹汹烈火，“麻－仓－叶－王－ 你娶了琴公主就应该好好待她！为什么她竟然会上吊自尽！为什么她会怀着孩子上吊自尽——！”
好半眯的眼眸浮现阴沉的黑暗，嘴角微翘，淡淡说道：“因为我告诉她，我知道她肚子里的那个不是我的孩子。”
“你说谎——！琴公主不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
好淡笑，不辩一言。
指尖紧紧扣入树皮，细碎的发丝掩住DARK的神情，“麻仓叶王，琴公主是你呵护过的女孩，但被你逼死了！藤崎明对你而言又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又打算怎么害她！”
“她是我的妻，是我永远的守护。”好亲啄我的唇瓣，深邃的双眸满满映照着我。
他的右耳，我的左耳，一对星型耳坠相应折射艳丽的光辉。
相视而笑，好的过去我不在意，我只需要知道他的未来是我的就够了。
手机震动，不二周助来电，草摩由希闹着要见我，让我赶快到他那去一趟。反正好见到DARK心情也不好，留下变回丹羽大助的DARK，施展障眼法后，我和好乘着火灵升到空中，向不二周助家的方向飞去。
“那么快？”不二周助开门见是我和好愣了一下。
快么？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分针刚刚跳到下一个数字。这个距离，这个速度似乎对不二来说确实快了点。但有些东西不二是不需要知道的，我笑笑转移话题，“不二，这是好；好，这是不二。”
不二周助弯弯的眼眸睁开，湛蓝的眸子注视着好，“好？明明的男朋友？”
好温文尔雅向不二周助伸出右手，“不二周助，我不介意你用‘丈夫’这个词来形容我和她的关系。”
“妈妈——”草摩由希从不二周助的腿边挤出来，小心翼翼地拽住我的衣角。
他还是认为我是他的妈妈么？
轻轻抚过草摩由希仰起的细致脸孔，他脸上易碎的期翼在我指尖慢慢融化，细幼的双手抓住我的手掌，小脸在我手心厮磨。软软的温暖，一声声眷恋的‘妈妈’，时间仿若回到那天变作小白鼠的他俯在我的肩头，呢喃不断。
“妈妈……由希求求你，不要再留下由希了好么？带由希走吧……”
眼前恍惚又见朦胧晨曦中，那个坐在秋千上，有着紫罗兰发泽的小小生灵。
指尖触及的柔软一时不似真切的虚无，“由希……我不是你妈妈。”
我不是由希的妈妈，我跟她只是碰巧长得相象而已。爱德华说过，『霍尔蒙克斯不是妈妈！就算……她有着跟妈妈完全一样的样貌……完全一样的记忆……』
爱德华在艾尔和温蒂之间选择了艾尔；即使草摩夹在幸村精市身上留下几乎致命的伤害，即使是怀着深切的恐惧，幸村精市依然放不下草摩夹；就是好，经过千年轮回，他也没能挣脱麻仓家对他的束缚……
草摩由希不是容克斯，完全属于我的雪纳瑞犬；不是小洁，无助飘荡的游魂；不是爱德华，在这个世界无依无凭的存在。他有一个能回去的地方，有一个会回去的地方，有一个必须回去的地方。
我不是由希的妈妈，既然他最终还是要回到草摩家，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留下。得到再失去的伤心尝过一次就够了，我不会让第二个小洁留在自己的身边。
草摩由希松开我的手，小手颤抖地拳起，小小的脑袋低低垂下，“果然，不让妈妈恢复记忆是不行的啊……”
心神一懔，我一把将不二周助推进门内，他身形不稳向后跌坐被美堂蛮和天野银次扶住。与此同时，好扬手间唤出火灵。细细炙热的灰末扬洒在空中。
【啪——】
“妈妈……？”草摩由希捂着自己的脸颊，望着我的眼眸失去了焦点。
“我不是你妈妈！前段时间是你在攻击不二吗，由希？”我冷冷地望着他，竟然招来鼠群妄图攻击不二，还是在我面前。
“明明，由希才退烧。”不二周助有些不忍地出声喊道。美堂蛮将他拉到身后护住，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我记得，所以我没有用力。”他这么说，一半是默认，一半是要我不要再追究。“我只想知道为什么。”
“小鬼好像相信不二身上封印有你的记忆，所以要杀他。”美堂蛮推推他鼻梁上的小墨镜，视线警惕地锁在草摩由希身上，三言两语将他们知道的信息叙述出来。
是邑辉一贵，由希的这些观念一定是他灌输给他的。但他唆使由希追杀不二的原因是什么？
“哟，又见面了～藤崎同学～”草摩紫吴嘻笑也从内室出来， “好了，藤崎同学由希也见到了。我们回家吧～”
“草摩紫吴，邑辉一贵还在你们家吗？”我冷声问道。
他略怔一会，抱起破裂的玻璃娃娃般的草摩由希说：“邑辉医生？没注意啊，可能在吧。”
“阿蛮，银次，你们跟在不二的身边，不要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我扬声吩咐G。Bs，转而又对上不二周助清淡如风的笑脸，“不二，在我确定你安全前，你先不要回学校了好么？”
不二周助有些为难地笑道：“可是明明，我还需要去网球社参加练习啊。这个周末还有比赛。”
“那要保证阿蛮和银次在你身侧两米以内，答应我，不要让我担心好么？”
“两米啊～ 有难度呢。”他将我滑落的发丝掠到耳后，“不过为了不让明明担心，两米就两米好了。”接着他笑眼弯弯对好伸出了手，“没想到和你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这种状况下。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寿司店，有时间一起去吃寿司吧。”
双手轻握一下，好温和笑道，“有时间的话。”
随着草摩家的大门门吱呀打开，“紫吴少爷，家主大人让您带由希少爷去见他。”的话音落下，草摩由希木然的神情霎时变作恐惧，他颤抖地蜷起身子，深褐的疤痕透过不合身的衣衫隐约可见。
草摩紫吴费劲地将蜷在他怀里的草摩由希抱稳，扭头问道，“我要带由希去见我们家的家主，回头再带你们去找邑辉医生，麻烦你们在接待客人的和室等一会。”
好略略闭目，勾起嘴角玩味地审视草摩家的上空，“不用，我们和你一起去见见那个草摩家家主。”
“这……没有通报，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入家主所住的内院的。你们如果要见家主的话，还请在和室等待，容我先去为你们请示。”草摩紫吴犹豫说道。
“家主不是谦人？”记忆中动画里草摩紫吴可是从为用家主来称呼过谦人，他此时的拘谨更和他一向跳跃嬉闹的性子不符。
“唔？藤崎同学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草摩家似乎还未对外发表过任何有关新任家主的信息。”草摩紫吴抱紧草摩由希，警戒地望着我和好。
何止是新任家主的信息没有被发表，我是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关于草摩家历任家主的任何资料。不然我也不会有此疑问。从动画看来，谦人在草摩家或许是不可违背的人物，可在草摩家外的世界，他就是‘无’的存在，致死都不被知晓不留痕迹的存在。
“牛、虎、兔、龙、蛇、马、羊、猴、鸡、猪、猫。”好的嗓音清悦平缓，却让草摩紫吴闻之色变。
“你……在数什么。”他勉强地扯起嘴角笑道。
好浅笑盈盈望着蜷起身子颤抖的草摩由希，“鼠、”眼神接着移至草摩紫吴，清晰吐出最后一个单字，“狗。”
草摩紫吴目光惊恐地游弋在我和好之间，“你们——”
我同时望向好，又是用灵视知道的吗？他轻笑吻了我一下，指着草摩家上空对我说：“一部份而已。来，你仔细辨析两股灵气夹层的颜色，和他们分布的位置方向，可以看出什么么？”
颜色？顺着好的指向，我只依稀看出草摩家大宅内的灵气与外界有些许不同，灵气里的大宅好像透过热气看见的景象，虚晃令人看不真切。再仔细看去，似乎又完全一样。我揉揉眼睛，只是凝神看了一会，眼球就感到酸涨不止。
好抓住我的手，指肚力道适中地按摩在我的眼睑和眼眶，轻声笑道：“妻子大人还是需要多加练习呢。”
“是什么来着啊，好？”我吸收知识的速度很快，但基础锻炼不足，以至于我能熟练的使出大型法术，却不能敏锐的区分出灵气附带的细微差别。
“还不能完全确定，我想，见到他们的家主应该就能确认是不是我想的那个。”
要在和室无聊等待的话，不如和草摩紫吴一起进去。而且……
草摩由希的嘴角流出一丝猩红，双眸是深切的畏惧。
拇指将草摩由希的贝齿和他的唇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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