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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配之训妻记-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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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丘如意心里对丘若兰愤恨交加,心中暗道:你别有事撞到我的手中,否则必要你好看。

    直到回到家里,丘如意的心思才勉强调整过来。

    此时于氏还未回来,倒是王巧儿听见丘如意这么早就回来了,心下一惊,忙托着肚子迎了出来,见丘如意面色平静,心下稍安,然后便一连声地问道:“今天出去可顺利,怎么回来这样早?”

    丘如意便淡淡答道:“我今天饶了远路走的,偏半路上郑妈旧疾复发,我怕有个好歹,所以不到庄子上,就回来了。”

    王巧儿听了,不由放下心来,笑道:“没到庄子上也不算什么,母亲做事向来周全,必无不妥之处的。”(未完待续。。)

第一五三章 审问刘献

    王巧儿言毕,因为郑妈在于氏跟前的地位,所以又细问了郑妈的身体,得知已无大碍,这才在丘如意的劝说中放心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王巧儿倒真的是放了心。

    自从丘如意离开丘家后,王巧儿的心便悬在半空中,生怕丘如意心高气傲不肯低头改道,仍走了惯常走的路。

    以丘如意的性了,与一肚心计的丘若兰当面碰着,怕是沾不了什么便宜,到时婆婆难免将罪责归到自己身上。

    此时见丘如意毫发无伤地回来了,而且得知她信自己的话真的绕了路,王巧儿心中便轻松,面上神情也愉快起来。

    丘如意见了,心中亦是轻松起来,若是王巧儿再存了异心在其中瞎掺和,这个家以后怕真就要散了。

    郑妈也道:“少夫人的关心倒不似作伪,尤其是见你无事后,轻松高兴溢于言表,看来果然是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被丘若兰给利用了。”

    丘如意点头道:“我明白,所以我方才没有将实情相告,不然她本想着膈应丘若兰一回的,哪知自己却又被丘若兰摆了一道,只怕会被气不轻,她又怀着胎,这事还是慢慢透给她吧。”

    直到夕阳西下,于氏才回到家中,倒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些于氏家族里的一些事务罢了,只因为于氏嫁到丘家,颇有点身份地位,所以被请过去作个见证罢了。

    于氏听了女儿诉说,倒着实出了一身的冷汗。直道:“真是万幸。幸好你及时止步,玉娟又让人阻在那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早知如此,我今天就不该过去你外祖家,是福是祸自有母亲陪着你。”

    丘如意心中感动,笑道:“也亏得母亲让郑妈妈陪着我去庄子上,多亏有她在旁,女儿也能有个商量的人。”

    郑妈忙笑道:“小姐严重了。”又对于氏道:“小姐这样逢凶化吉,看来定是有大福分的。”

    于氏心中稍安,口内却不由埋怨起王巧儿来:“你这个嫂子做事也真有一套。有话干嘛不对我说。若是我知道丘若兰又插进一脚来,定会推了你舅母的邀请,便是不好推辞,也断不会让你往庄子上去的。”

    丘如意便笑道:“我倒是理解嫂子。这件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想来她自己都不相信。又哪里敢到母亲跟前说嘴呢。”

    不过想到今天的惊险,丘如意又不由叹道:“也不知是天要亡丘家的呢,还是丘家要再次飞黄腾达。竟出了丘玉娟和丘若兰这样两个成了精怪的人。”

    于氏便道:“看来这是丘家要兴盛的预兆了,丘家如今也不过算是寻常人家,哪里用得着老天派这样的人来灭丘家。”一时又恨道:“只是这个丘若兰实在可恨,难不成老天竟瞎了眼,要庇护这样毒蝎心肠的人,她竟敢如此算计你,别让我逮着机会,不然定让她付了代价的。”

    丘如意叹道:“她处处得了先机,怕一时半会不会让我们有这个机会的。”

    于氏哼道:“人在做天在看,我就不信她处处比别人技高一筹。总会有机会的。”

    说到这里,于氏不由又起了疑心:虽然丘若兰一直在说与自己有旧怨,但自从她一家回到顺阳城,倒是没少设计女儿,难不成她的本意就是针对如意的?若说如意一个闺中女孩儿,有什么值得她针对的,那便只有姻缘一事了。况且丘若兰确实殚精竭虑一心一意要嫁到卢国公府去,她既然未必先知,莫不是安世诚将来会有大作为?

    于氏想到这些,反倒心中自嘲起来。

    果然和不正常的人打交道多了,自己也变得不正常起来,凭安世诚的出身,富贵荣华自是跑不了的,丘若兰再是得了先知,也不过是个乡下小丫头,岂有不眼红的。

    丘如意倒没有于氏想得这般多,只是叹道:“看来今年夏天也只能在顺阳城里过了。也不知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又有多少无辜的人牵连在内。”

    因为大白天那边火光冲天,倒真勾起不少人的好奇心来,所以到了第二日,便有一些消息陆续在传到顺阳城里。

    原来昨日在那边庄子上,曾有人远远看到,不少人拿着刀剑在那里打斗。

    有说是贼寇杀人越货的,也有说是被人寻仇灭了满门的,不过这都是大家的胡乱猜测,毕竟受害者被人一把火烧成了灰烬,哪里看出什么端倪来。

    就在众说纷纭中,安国公却带着众皇室子弟进了宫,跪请皇上为他们做主。

    饶是长兴帝自诩聪慧,此时却也束手无策。

    因为安国公等人摆出的证据,条条指向国舅刘献,也间接将他们遇刺的矛头指向了太后。

    长兴帝只得安抚众人道:“你等且先回去,朕自当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你等一个公道,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谁查出是谁主谋,决不姑息。”

    安国公却冷笑:“臣等现在不敢离开皇宫半步,就怕一旦离开这里,便再也没命见皇上了。请皇上惩处作奸犯科之人,还臣等一个公道。”

    长兴帝一边与安国公等人周旋,一边暗令人报与刘太后得知。

    刘太后也早就得了些消息,急宣刘献进了宫。

    刘献原本还暗喜自己作的机密周全,没想到被太后一通审问,顿时傻了眼,急忙跪倒在地,辩解道:“太后娘娘明鉴,臣一向是个胆小的,哪有这天大的胆子,拿着全家族人的性命,行这等刺杀之事。这都是别人诬陷臣的,还请娘娘为臣做主啊。”

    太后冷笑:“我也不信你会行这种事。但是安国公他们手中证据确凿,你该做何解释。”

    刘献讷讷,太后眼光锐利,直刺人心,冷冷说道:“你最好对我实话实说,不然不只你,就是刘氏全族,只怕都性命不保。”

    此时偌大的宫殿空荡荡的,只有太后及她的几个心腹站在那里,因为刘太后的震怒及威严,殿里死气沉沉,让人感到身上冷飕飕地冰凉一片。

    刘献养尊处优惯了,又是个没有多大成算的,没多久他的额头上就流下虚汗来,他心中的防线全面崩溃,不禁跪在刘太后脚下,坦白道:“是臣一时猪油蒙了心,做下错事。但是臣只是派人暗中跟踪永平郡公,让他们见机行事,臣再没有在其他人那里安插人手,更加不会派人行刺太后娘娘。”

    刘太后追问道:“你所言当真?这件事上,你若是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便地陷刘氏族人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刘献忙不迭点头道:“臣所言据实,若有一丝隐瞒,就让臣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况且臣手中的人也有限,全面撒网,不如重点捕鱼,臣要的也只是永平郡公手中的兵权罢了。”

    刘太后冷笑:“哦,你是准备要了他的性命,好取他的兵权而代之,我竟看不出你还有这等志气。”

    刘献低头道:“我知道姐姐和父兄一样地看不上我,认为我无能,但我还是感念姐姐自小对我的疼爱之情。如今皇上身体越发的虚弱,我总要为姐姐的后路着想。兄长他们眼中只有权势,当年为了讨长先皇,任你在后宫挣扎,将来皇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谁知他们又将如何对你。我想着若是我手中能握着一支军队,到时也能帮着姐姐几分,让姐姐的路能走得从容些。所以,我才买了方家一个庄园,训练了一些好手,谁知一朝不甚,竟让人拿了把柄,也是臣做事不周全,害娘娘受牵连。”

    刘太后闻言,一时倒没话说了,良久,湿润着眼睛又问道:“自始至终都是你的主意,还是另有人给你出谋划策?”

    刘献答道:“臣原本也有这个想法,后来有几个门人也暗中为臣谋划,训练人手和刺杀永平郡公也是他们帮着臣谋划的。”

    刘太后忙问:“他们现在可还在你府上?”

    刘献叹道:“当日为确保万无一失,他几人亲自带人去刺杀的,后来都遭了不测。”

    刘太后气得直捶凤椅:“你真是糊涂,这明明是入了别人的彀!他们必是借机遁了去,偏你还拿他们当心腹。你当日为何不和我商量就自作了主张。”

    刘献此时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见刘太后生气,便求道:“还请姐姐救臣一命,臣是一心为姐姐尽忠的。”

    刘太后恨了半天,终还是狠不下心拿这个弟弟顶缸,只得去见儿子。

    再说长兴帝经过最初的手足无措后,在安国公等人的咄咄相逼中,慢慢在头脑中将事情理顺,慢条斯理地将其中的破绽一一指出,又道:“朕知道你们也是太着急查明真相,猛然发现线索,自然穷追不舍,却不想急切间来不及细思,便入了别人的圈套。众卿不如暂且先回去再寻线索,朕这里也会派人好生查证,自会还众卿一个公道。”

    安国公等人也是老谋深算之人,岂会发现不了其中的不通之处,不过是欺当今皇上年幼,指望威胁恫吓一番,便是不能趁机将刘氏一族拿下,也要逼着太后自此避让前朝政事,如今见小皇上也不是盏省油的灯,因时机不成熟,众人不肯往自己肩膀扛一个胁迫皇上的罪名,故只好奉命退下。(未完待续。。)

第一五四章 事败身亡

    长兴帝身体虚弱,方才乃是强自支撑,看到众人退去后,心中稍稍松懈,这才懒懒靠在龙床上让侍者帮着换去沾满汗水的衣物。

    这时刘太后也带着刘献去见皇上,一进大殿便看到儿子面色发黄嘴唇灰白,几无血色,好象随时都要羽化成仙而去。

    刘太后既心疼又感到心悸,便向身后摆手,令刘献不必跟来,她自己则一步步慢慢走到儿子跟前。

    殿中侍者宫人见到太后进来,忙矮身低声行礼,长兴帝听到动静。转头过来,略将身子坐正,轻声笑道:“母亲可查明事情真相了?”

    刘太后慢慢坐在儿子身边,笑道:“你只管安心休养,这些琐事自有母亲,你不要多耗心神。”

    长兴帝便叹道:“看来三舅舅果然掺和到这件事里头去了。这倒真是出乎我的意思 ,若是外祖父和大舅舅暗自谋划,这事倒也不稀奇,真是难得三舅舅还有这样的气魄,看来这世人人人难过权利关啊。”

    说到这里长兴帝不由一阵急咳,刘太后忙帮着儿子轻拍后背,宫人急忙上前跪呈上药汤,长兴帝接过一口喝干。

    刘太后接过药碗,轻嗅一下药味,不由蹙眉,轻斥侍者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服侍皇上用药,太医按时服药的嘱托,你们都当耳边风了。”

    殿内侍者宫人吓得都跪了下来,殿内静悄悄地,只除了长兴帝的咳喘。

    长兴帝平静下来。勉强开口笑道:“和他们不相干,他们倒是想着按时服侍的。只是方才安国公等人在此,所以我就没让他们呈上药来,免得那些人见我药不离口的,又该生出些事非了。”

    一席话说的刘太后低下了头。

    在世人看来,她的儿子是天下之主,她贵为皇太后,天下最荣耀的也莫过此了,却哪里想到刘氏外戚和安氏皇族正虎视眈眈盯着儿子的龙椅呢,她母子二人不过是相依为命孤苦度日罢了。

    当年她的父兄或许只是为了富贵荣华一心效忠先帝。帮着先帝打下江山。但因为先帝对刘氏的不能全然信任,导致自己在后宫步履维艰,却未免寒了父兄的心,同时。也因为父兄已经享受到人间权力的极致。心思自不免有些活动起来。

    先帝时还能压制一二。如今他去了,儿子年幼体弱多病,安氏皇族子弟手中也握着一些兵权。其中自然也不乏心思活络之辈。

    也亏得两方势均力敌,相互制衡,又都不肯痛负乱臣贼子的骂名,她母子才得以安刘两方的夹缝中生存。

    刘太后想到这里,心里黯然,虽然儿子是个聪慧的,偏身子又不争气,三年五载怕是振作不起来,以后的路艰难着呢。

    好容易有个疼她的弟弟,却眼高手低,净给她惹麻烦。

    刘太后收回神思,叹道:“他也是护咱们母子心切,本身却又才能平平,所以才着了虽人的道:被劝着私自在庄子上养了几个江湖草莽。原本也成不了气候的,偏偏又不知死活地瞄上永平郡公手中的兵权,这才被人嫁祸了。说来也可笑,他竟还想着将来能取永平郡公而代之,成为咱母子的后盾和心腹。”

    长兴帝却不觉得好笑,面上淡然,说道:“我倒觉得他想成为国丈的心思更切!”

    刘太后面上笑容凝结,叹道:“世间上哪能有不存一点私心的人,他虽还有这个想头,但总体来说,对咱们母子还算真心,就冲着他的这点真心,还请你能放他一马。”

    长兴帝看着母亲,心中一叹,人人都争权夺利,却哪里知道身在高处不胜寒,真站在最高处,便真成了孤家寡人。

    长兴帝如是想着,便放缓语气,说道:“说到底他仍是参与刺杀永平郡公了,若是轻饶了他,安氏皇族怕是不答应。这事,容我再思量一下。”

    刘太后便道:“只要查出真正的幕后主谋,这事就好办了。看来那人所图不小,并非只是让我还政这么简单。”

    长兴帝便冷笑:“幕后主谋的事情,我们在明,他在暗,哪里说查就能查出来。我觉得这一两年似乎有些不对劲,总觉得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这里,我这里虽也有些线索,但真要找出那个人只怕不易。不过就目前来看,多半是皇室近支所为。”

    刘太后闻言,倒有些埋怨儿子道:“这几年,你只一味地在在兵权上打压刘氏,让安氏众人渐渐做大,却又在京城将刘氏捧得那般高,徒让安氏憎恨刘氏,致使两方势力失衡,也怨不得让安氏子弟钻了空子。你到底是安氏血脉,先帝那般待你,你仍在心底向着安氏。”

    长兴帝本还微笑地听着母亲发怨言,后听到“先帝”二字,面上一冷,说道:“我做这些与先帝无关。我既然是安氏子孙,自然要守住安氏的祖宗家业,不可能任由刘氏篡了江山去。之所以对刘氏既打压又高捧,却不仅是为了安氏社稷,难道母亲想将来刘氏因谋逆被诛满门?便是成功了,母亲了不起一个长公主,哪有现在这般自在。”

    不想长兴帝因心中激动,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咳嗽,慌得刘太后急忙起身一边拍着儿子的背,一边命人去请太医过来。

    长兴帝咳嗽稍缓,便摆手道:“不必了,我刚吃了药,太医来了也就这样,我稍微歇息一下就好了,母亲还是去前边处理政事要紧。”

    刘太后见儿子已经平静下来,便叮嘱儿子一番,又训斥了宫人一顿,这才放心起身离去。

    直到刘太后离去,长兴帝命心腹太监李全速派人去顺阳城细查,交代完后,又出了一身虚汗,李全忙带着宫人服侍长兴帝更衣。

    长兴帝任由宫人服侍,眼睛贪婪地看着殿外夏日灿烂的阳光,苦笑道:“当日父皇怕刘家有了皇子外孙后,会架空算计自己,所以极力避免母亲生下儿女,拜他所赐让我有了今天这样一幅虚弱不堪的身体。如今我空守着大好江山,想到将祖宗家业发扬光大,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便是被人算计,都没精力还击。这个龙椅终久还是要成全了别支的安氏子弟,也不知先帝在天有灵,是否会感到心慰?”

    事关皇家丑陋隐秘,宫人们屏息静气不敢吭声。

    倒是李全因得长兴帝的宠信,见长兴帝似心中消沉,便大着胆儿劝解道:“前几日罗太医还说皇上身子已有起色,想来过不多久,就能旧症尽去,到时皇上定能文安天下,武拓边疆。”

    长兴帝到底是少年气胜,闻言不由笑了起来,又喘了几喘,笑道:“你别在只在这里说嘴,倒是赶紧督促着下边的人快些查出些东西来才好。”

    不提李全如何答应保证,只说他底下人也确实不是吃素的,不几天工夫就查了线索出来。

    安世弘没想到小皇上的人行事这样迅速,倒是生生惊出一身汗来,赶忙密令底下人将事情打扫干净。

    当然不明就里的百姓们是看不出这里面的波涛汹涌,至少顺阳城里的百姓就几乎不知京城贵人们被刺杀之事,只是奇怪周县丞怎么无端端就寻了短见了呢。

    要说这个周县丞据说当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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