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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穿越记(下)-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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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气,嘴角微微上翘,在他怀里蹭了蹭,还是比床舒服。

第三百九十五章 遗忘之人
    清晨起身,齐珞亲自服侍胤禛梳洗用饭,忍了半晌,觉得还是装装贤惠比较好,轻声略带关切的问“爷,弘时的病太医怎么说?要不要紧?”
    “他?”胤禛想到昨夜的情形,弘时脸色暗红,盖着厚厚的被子却不停的留着冷汗,浑身发抖,喃喃的喊冷的摸样,他不是铁石心肠,也会心疼,责怪耿氏没有照顾好他,耿氏眼里含着自责的泪水,抱着弘时细心的擦着他额头上的冷汗,一声冤枉都没喊,反倒拼命的责怪自己,打消了胤禛心底的那丝疑虑。
    太医诊治用药,耿氏不用丫鬟,亲自扶着弘时,将他安置在胸前,才发觉仿佛无法喂药,胤禛忍不住上前拿起药碗喂烧得迷迷糊糊的弘时用药,弘时嘴中喃喃的嘟囔“额娘,额娘,弘时想额娘,抱抱弘时。”
    胤禛手一僵,压在心底的往事窜进脑海,十一岁吧,那时就如同弘时这么大,比他病的还严重,可德妃竟然连瞧他都没有瞧上一眼……耿氏心疼的说道“爷,李侧福晋是弘时阿哥的亲生额娘,哪有额娘不疼儿子的?”
    “李福晋要安心静养,这你也是明白的,你要是不愿照料弘时,爷就把弘时安置在别处。”胤禛将空着的汤碗重重的放下,眼底透着阴鸷,耿氏身子一颤,慌忙解释“爷,不是,俾妾只是可怜弘时阿哥,俾妾一定会尽心照料弘时阿哥。”弘时身子抖动得更厉害,胤禛收敛了身上的冷意,“你一向老实本分,所以爷才会将弘时交给你,要是你失了本性,那也就没意思了。”
    耿氏低垂着眼睛,恭敬的应道‘俾妾晓得身份,请爷放心。”将弘时重新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胤禛记得他说过的话,便欲起身离去,“爷,弘时阿哥好像在叫你。”胤禛轻叹一声,坐在床边,伸手轻抚着弘时的额头,耿氏更是在他们身侧忙碌着,胤禛瞧着耿氏眼里偶尔透出的欣慰,细不可闻的微皱眉头,等到弘时退了热,耿氏眼中带着恳求卑微的轻声道“爷,福晋已然安睡,扰到福晋反而不美,俾妾……”
    “记得爷的吩咐,爷不想见到第二个富察氏。”语毕胤禛转身离开。
    齐珞轻轻的推推愣神的胤禛“爷,不早了,您该去户部了。”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胤禛将齐珞的手攥在手心,半晌才放开,齐珞一头雾水,他这又是怎么了?难道昨夜还真的发生了什么?胤禛在门前停住了脚步,轻声说道“弘时。。。弘时他病得不轻,你留点意。”
    “爷请安心,我晓得怎么做。”齐珞低头,弘时在她嫁给胤禛之前,她是后母,理应关爱继子,他没把弘时放在你身边已经很体谅你了,不要要求太多,昨夜他不也回来了吗?上前笑着抚平胤禛肩头的亲王朝服的褶皱,瞧着上面的团龙,脑海里不由想到他穿龙袍会是什么样?会更有威严庄重的气势,抬头望进了胤禛透着一丝欣慰笑意的眼睛,嘴角的浅笑嫣然绽放。
    胤禛拇指按在她嘴角的笑意上,低声轻咛:“等爷回来,嗯?”齐珞害羞的垂下粉面,胤禛觉得畅快不少,昨夜涌上心头的前尘往事,在她的笑容下竟然消失了,不已经早就不在意德妃了吗?还想儿时之事做什么?
    等到胤禛离去之后,齐珞收拾停当,带着秦嬷嬷,想了一下还带上了紫菊去耿氏那看望弘时,面上的事情,她不会让人挑出错来。胤禛虽然将紫菊的身世交代的很清楚,但熟知历史的齐珞又怎么会不懂,紫菊就应该是粘杆儿。耿氏虽然入府早,但一向不甚得宠,所以她的院落比其他的女人偏上一些,小上一些,养育照料弘时后,齐珞也曾经想要给她调换院子,但被她婉言谢绝,规矩的叩谢齐珞的善意。
    迈进耿氏的不大的院落,里面却别有一番清幽宁静,青石辅路,院子里只种着几株翠玉的松柏,回廊处摆着几盆盛开的花种,看着就经常修剪,院子里的丫头纷纷向齐络行礼请安,但眼中透着一丝惊奇,她们恐怕从来就没有想过齐珞会亲临。
    进了屋子齐络扫了一眼摆设,果然符合耿氏的个性,华贵的摆设一件皆无,但却不显的有失身份,打量着俯身行礼的耿氏,齐络暗叹,她的心思真的是不少,耐得住寂寞,荣宠不惊又懂得把握机会的人才能走到最后,在历史上耿氏陪葬妃园可是位于雍正众妃之上,还真是要小心。
    “耿格格免礼。”齐络虚扶一下,“爷很关心弘时的病情,我心中也挂念着,怎么好好的,在初夏六月就发热?”
    “是俾妾没照料好弘时阿哥;请福晋责罚。”瞧见耿氏低头请罚;齐珞心中有丝不落忍;但还是开口“我晓得你也不易;但弘时在你身边;他不也是你的指望?”
    耿氏偷偷的抬头望了齐珞一眼,轻声道“福晋,弘时阿哥心中还是有李侧福晋的,俾妾……”
    “我知道你的难处,但只要真的用了慈母之心,弘时一定也会觉察到的,弘时要是不敬你,不说我就是王爷那也是不依的,”齐珞也不理耿氏的反应,起身道 “弘时安置在何处?”
    耿氏脑子不停地转着,猜测着齐珞的用意,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可重来就没有小瞧过齐珞,处处小心谨慎, 生恐被她抓住把柄, 武氏,李氏,富察氏的前车之鉴让她不由地更是小心几分,回神恭敬的陪着齐珞来到弘时的房间,一进门就闻到浓烈的汤药味,齐珞轻声嘟囔“弘时病得还挺重的,真真是可怜。”耿氏心中一紧 ,面露羞愧之意。
    弘时的房间的摆设倒是同耿氏不尽相同,雕梁画栋,家具摆设用料也皆为上乘,镶金镶玉倒也显得富贵堂皇,八宝阁上的古董香炉应该也是她赏给耿氏的,齐珞赞道“耿格格对弘时真是用心至深,王爷也会看在眼中的。”
    迈进内室药味儿更重,弘时脸色煞白,脸颊深陷,颧骨突出,一番折腾下来消瘦不少,看着让人心生疼惜。弘时见到齐珞,挣扎着想要起身,齐珞快走两步,将他重新按在床榻上“你身子虚,先不要动,安心静养就是。”
    “福晋。”弘时红着眼睛沙哑的轻唤,语气中带着一丝的仰慕亲近之意,齐珞面带关切的摸摸他的额头,安心的说道“我瞧着也不再发热,修养几日必会好的。”
    “有劳福晋挂心。”齐珞见到弘时的沮丧哀怨的样子,不想久呆,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很自私,轻声交代几句,又叮嘱好生照料弘时,便离开。
    出了耿氏的院子齐珞觉得心情还是很压抑,就连明媚的阳光都驱散不尽心中的寒意,直到瞧见可爱的弘昼在铺着厚毯子的地上翻跟头,小手捂着脸,猛然打开,逗她开心,甚至滚进齐珞的怀里,捂着小眼睛,学着小狗叫,齐珞抱紧弘昼,保护好他们才是应该做的,其他的还是随缘吧。
    弘时的病还是很重,胤禛也上了几分心,有空就去看望他,但不论多晚,胤禛都不曾歇在耿氏那,或回书房或抱着齐珞入睡。
    胤禛多了几分信任,齐珞更是带了些撒娇的痴缠,让他更是放不下,娇宠齐珞真的仿佛成了他的习惯。
    齐络对弘时的病没有过多的疑心,胤禛也不愿起疑,但敏感的弘旻却从中瞧出了蛛丝马迹。所有人都晓得雍亲王嫡长子有耳疾听不见悄声之言,王府的下人更是晓得一清二楚,有些时候背着弘旻悄声谈论一些闲言碎语,从不见弘旻有何反应,更是大胆起来,这样一来,弘旻有兴致的听见了许多王府私密之事,其实有时下人反倒是消息最灵通的。装作无事偷听人说悄悄话,这也是他不多的乐事之一。
    事情也是赶巧,弘旻路过园子中的假山时,听见两个小丫头在悄声议论养病的李侧福晋,他晓得自己额娘虽然在外面装贤惠,其实心中醋意还是挺大的,事关弘旻的生母,又怎么不上心?弘旻隐在暗处,竖着耳朵听着,其实原也没什么,就是一个小丫头显示她人面广,就算服侍养病的李氏的人都熟识,她的熟人按照李氏的要求多送了一些东西进院子,就得了她的赏赐。
    弘旻听见那些东西心里一惊,想想额娘曾经听说的故事,再加上他也算是博览群书,盘算之后暗自摇头,阿玛的这些女人还真是饱学之士,用此法往外传消息倒也精巧,回到住处,弘旻吩咐可信的人悄悄打听弘时染病前都做了什么?几日这后下人回话,弘旻嘴角上翘”弘时哥哥,你说我应该怎么做?”小舅舅可是说过,对别有心思的人仁慈,那就是对自己残忍,可是要是告诉阿玛,李氏自然好不了,可弘时也不会得好,要是被其他叔伯们晓得,阿玛脸上也不好看,皇玛法那更是不晓得会怎么想?更何况李氏要被阿玛彻底处置的话,那明年又是选秀之年,恐怕还会有人进府,那不是给额娘添堵吗?
    在屋子中弘旻开始转圈,慢慢的停住脚步,让李氏传不出消息就好,至于弘时?“我给你找个好借口,阿玛兴许会感动呢。”

第三百九十六章 弘旻心计
    既然定下了心思,弘旻就要考虑该怎么把消息透给阿玛知晓,他可从来不认为自己这点小聪明能算计过阿玛,虽然他也明白阿玛将府中的事情都交给了额娘,但凡是阿玛想知道的事情,那他就一定不会不知道。静养的李氏不能动,府中的人也不能用,弘旻用扇子轻轻轻敲着额头,还真是不好办,面露一丝沮丧,但他眼中却灼灼生辉,能同阿玛稍稍的较量一番,还是很让他心动。
    “唰”的一声弘旻打开康熙御赐的折扇,轻咛上面的诗词,他要让阿玛晓得,让所有人晓得,额娘不会被人欺负。其实弘旻也曾想过,直说会更好一些,但阿玛不会护他一辈子,虽不喜争权夺利,但只有自己实力够,才能让阿玛放心,才能活的更自在更洒脱。“阿玛,朝政如此复杂,你的心思还是用在大事上吧。”
    胤禛一直对弘时弘旻的功课十分的在意,不论多忙,都会定期去上书房询问他们的情况,尤其是弘时由于生病落下了一些功课,他也想知道弘时会不会努力赶上。在上书房听到了让胤禛火冒三丈的消息,也是赶巧弘时没病以前就曾相约同十四阿哥的嫡子弘明比试诗词,虽没约定哪一日,但也不晓得从何处传来的消息,就是相约弘时生病的第二日,这还不算,据说还会同弘明比试骑术和箭术,由于弘时因病缺席,自然一切都随弘明怎么说了,这个消息让胤禛觉得十分的没有面子,心中对弘时生病的疑虑也就多少几分。
    回府后便命高福去查弘时生病之前做过什么,自然得知了弘时淋冷水折腾出病的事,胤禛心中的怒火更威,他最恨临阵退缩之人,尤其十害怕输给胤祯之子。弘时的身子刚刚好转,还很虚弱,听见胤禛传唤书房召见,有些心虚有些期盼,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进了书房,没等开口,就听见胤禛冰冷的声音“跪下”。
    弘时脚一软听话的跪在地上,偷偷抬头望了胤禛一眼,心中更是一紧,他从来没见过胤禛有如此大的怒火,身子颤抖“阿玛……阿玛……”
    胤禛心中很是失望,弘时的心思他不是不晓得,可他却连一份担当都没有?怎么能及得上弘旻和弘历?“为了怕输给弘明,你竟然装病?你倒是越来越本事了?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阿玛,不是……”弘时自然的开口反驳,“不是?不是什么?难道我还冤枉你不成?”瞧见胤禛皱起的眉头,眼里的疑惑,弘时身上冒出了冷汗,不能牵扯出传消息的事情,面带愧疚低头认错“阿玛,是儿子是担忧……担忧输给弘明,才出此下策,请阿玛责罚。”
    “既然怕输为何不平时多用功?竟然想出如此下作的手段,雍亲王府的面子都让你丢尽了。”
    “阿玛,弘时只错,弘时再也不敢了,一定会好好用功。”弘时连连磕头,呜咽的说道“阿玛,弘时只是想……想见您,兴许生病就能瞧见您。”
    胤禛怔了一下,暗暗叹气,为了见他竟然弄坏病自个儿?对弘时他是疏忽,但弘旻弘历他们也一向很少见到他,就算他去齐珞那安置,都已是很晚,弘旻他们已经熟睡,他还在狡辩,对弘时的失望之情更是多上几分,想要教训上几句,但瞧着他虚弱的身子,要真是气急攻心,真的出事,胤禛心里也舍不得。
    “弘时,这次我就先饶了你,再有下次……”弘时忙接口“阿玛,一定不会有下次的,我一定争气,不会输给弘明的。”
    胤禛摆手让他起身虽然没有再罚他,但却布置了更多的功课,弘时苦着脸退了出去。“弘时,弘时。”胤禛口中喃喃的念叨,对他真的是失望了,可也不能下手处置,希望布置的孝经儒学能让他想明白,少用心思,明了他不会有机会承爵。“高福,拿爷的帖子请两个饱学之士进府,专门教导弘时。”
    “是,奴才这就去做办。”高福低头领命,胤禛端起茶杯,用杯盖轻刮漂浮在茶水上的嫩绿茶叶,总觉得好像遗漏了什么,弘时如此简单的就认错?生病时对李氏的呼唤,抿了一口茶水,眯了眯眼睛,脑中弘旻的影子一闪而过,微合双目,轻声吩咐“高福,将服侍静养的李氏的奴才都给爷换掉,你亲自去知会弘旻,让他把尾巴收好了,比试之事不要惹祸上身。”
    弘旻见到高福,听见胤禛的传话,原本有些兴奋的脸慢慢的垮了下来,身子丧气窝进宽大的红木圆椅里,眼里透着几分的敬佩和一分的不甘心,深深叹了一口气“你告诉阿玛,我晓得怎么做。”慢慢的挺直腰杆,恢复了往日的自信和沉静,带着一丝傲气的保证“请阿玛放心。我不会让雍亲王府没有面子。”
    几日后京城纷纷传言,在去上书房检查皇孙们功课的康熙眼前,雍亲王嫡长子弘旻代皇兄同十四阿哥嫡子比试诗词文章,骑马射箭,结局竟然是出人意料,低调不显眼的弘旻完胜,康熙勉力弘明两句,赞了弘旻,甚至将顺治帝亲笔题字的扇子尚给了他,一时之间弘旻在京城名声鹊起,众人在交口称赞之余,更多的面露惋惜之情,听不得悄声说话,耳疾终是一个弱点。
    齐珞在王府自然也听说了,即便消息不够灵通,还有这些频繁登门请教教子方法的福晋们呢,齐珞再也不敢使出小花招,只能淡笑着应对,虽然不耐贩应酬,但心中还是很骄傲的。性子有些自大的弘历安静的听着众人对弘旻的夸赞,眼中带着崇拜不服输,却没有一丝的嫉妒。
    晚上,弘历拉着弘旻的手,仰头望着哥哥,歪着小脑袋想了半晌,站在圆木墩凳上,这样就稍稍的比弘旻高上一线,拔高了小胸脯,黑亮的眼里闪着认真,当着齐珞的面,清脆的开口“哥哥,弘历不会输给你,弘历也会保护额娘,给阿玛长脸,一定会更争气。”
    弘旻眼里带着笑意,捏了捏弘历的小脸,似认真的说道“那哥哥以后就指着弘历了。”弘历眼睛弯成月牙儿,点点小脑袋,拍着小胸脯“弘历一定会照顾哥哥的,一切就瞧弘历的吧。”
    胤禛迈步走了进来,他在门外许久,这些话又怎么会听不见,见到向他请安的齐珞,心中别有一番的触动,还是沉着脸,对着发呆的弘旻和弘历言声道“都什么时辰了?耽搁功课,骄傲自满我可是不容的,弘历也要多用功,也……”身侧的齐珞忍不住轻轻扯了一下胤禛的袍袖,轻盈的眸光中带着一丝的嗔怪,胤禛强忍住拥她入怀的冲动。
    弘旻抱起站在凳子上的弘历,向屋外走去,弘历不满的问“哥哥,为何?”弘旻一脚已经踩在屋外,略带一丝笑意的声音传进了屋中“琴瑟和鸣这个词,你可知晓”“那是当然晓得了,不就是……”弘历嘴仿佛被堵住一般,呜呜的说不出声。
    齐珞羞红了脸,想要追出去教训那两个臭小子,胤禛一把拉住她,抱在怀中,下颚拄着她的肩头“你要去做什么?”
    “你还说,你还说。”齐珞才不想承受胤禛的重量呢,调转身子,粉嫩的脸贴近他的胸膛,撒娇道“都是你,弘旻……他被球球带坏了,一点也不可爱。”
    “齐珏?他还是有用的。”胤禛打横抱起齐珞,凑近她耳边低咛“齐珞,三个嫡子爷很满意,很知足。”是夜在齐珞即将熟睡之时,低沉的声音时隐时现的在耳边传来“齐珞……三个儿子……爷开心……骄傲……原来当阿玛是这样的……难怪致远公会……齐珞……谢谢……爷不会忘……他们是爷的好儿子。”
    康熙五十四年七月,炎炎夏日让人提不起精神,有些昏昏欲睡,京城中的行人也少上一些,闲人们都躲在树荫下或者茶棚里懒散的闲谈,就连日头底下的花草树木都被晒得打蔫,叶子花瓣的边缘微微卷起。
    京郊近卫军驻地却是另一番景象,由于康熙的亲临,这些重新又被凌柱训练过的精锐个个不惧酷暑身着闪亮的盔甲,操练场上绣着腾龙的旌旗翻滚,马啸声,喊杀声响彻震天,随着令旗的舞动变幻出各式攻击阵型,一字长蛇,二龙出水,康熙注目观瞧,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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