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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敢舍我爱谁-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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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楚低着头,羞得面红耳赤,说不出一句话来。见状,段沉幕拉过她满是泥土的小手,为她擦去上面的泥巴,道:“剑离自三岁起就满口浑话,花楚莫要放在心上。”
  闻言,穆剑离捂了胸口满脸痛心,委屈道:“得得得,坏人都由我来做,不过,日后的喜酒,到时得赏我一大缸,还要…………诶,别走啊…………”
  任他喋喋不休的唠叨,段沉幕已俯身将花楚横抱而起,朝山下走去。花楚以为终于躲开那个风流郎了,却见他不甘心的跑到他们前方一棵树上,躺在上面大声调笑道:“子幕兄,你可抱紧了…………诶……走得慢点嘛,不然,小公子怎么偷看我?”
  花楚几乎要吐血了,恨恨的移开瞪在他身上的眼刀,缩在段沉幕怀里不敢抬头。
  待耳根终于清静,段沉幕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便清晰的传入花楚耳里,让她突然间心跳如鼓,浸在他身上好闻的龙诞香中有些失神。
  段沉幕俯首看她乖巧的缩在他怀里发呆,温顺的像是一只小白兔。这几日以来的郁结便慢慢消散,眉梢挂满笑意。
  到了山下的马车旁,段沉幕示意下人打开了车门,便将花楚抱入了车内。
  花楚这才反应过来,从他怀里挣脱,不自觉的缩在了车厢的角落里。段沉幕愣了片刻,尴尬的轻咳一声。
  “花楚是一个人跑来凤安山玩的罢?”
  闻言,花楚警惕的盯了他看。
  见她如此,段沉幕也有些局促,忍不住往门边挪了挪,别过脸,道:“花楚衣服被树枝划破些许,所以,我便送你回去罢。”
  末了,生硬着语气道:“放心…………那个………………我不会强要了你。”
  “……”
  话音落地,车内气氛便更为尴尬,花楚干笑几声,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  两天了,终于可以登上后台了o(≧v≦)o~~

  ☆、脸毁了

  段沉幕吩咐车夫去往太尉府后,掩了车门,回头见花楚脸上被划伤的地方仍在渗血,像是印在脸上的一轮红月,惹人怜惜。
  于是,在马车内的暗格中翻找一番,却发现竟没有伤药,只好拿了干净的帕子,再三犹豫,挪到了她的身边。 
  脸上的伤口不算长,也不算深,虽是还在流血,却并不怎么疼。所以刚才分神的时候,花楚竟是把这茬给忘了。
  见他要帮她擦血迹,花楚忙偏开头,道:“不……不用了。”
  “你…………”段沉幕见她不愿,只好作罢,好看的长眉攒于眉心,失望道,“花楚比儿时要与我生疏许多。”
  “我……不是…………”
  花楚不知该如何来说,嘟囔几声便沉默了,不再开口。
  无奈,段沉幕只好妥协道:“花楚,那天我是被你气昏了头,才冲动冒犯你的。这几日我认真想过了,我不勉强你。你…………也莫要躲着我,至少……不要在我满怀欣喜的想着如何与你开始的时候,便将我拒之门外。”
  听他肯松口,花楚当即顺着杆子往上爬,清灵的眸子滴溜溜的打个滚,道:“那……幕哥哥都听我的好不好?”
  见她这副模样,段沉幕不由失笑,指尖轻捏在她未受伤的脸蛋儿上,道:“我还不知道你,都听你的,你一天就敢把这婚给退了。放心,除非你舍我爱上了他人,不然,这婚约你莫想退掉。”
  “那……如果我…………喜欢上了别人,幕哥哥会如何?”花楚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不知道,”段沉幕散了嘴角的笑意,挑起车窗上的幕帘望向外面,幽幽道,“从未想过。”
  待他回头时,见花楚手指绞在一起,似是有些不安。担心是刚才吓到她了,便笑着缓和了脸色,拉过她如葱根般细嫩的指尖包在了手里,摩挲着揉弄她的指节。
  安慰她道:“总归还是愿意花楚拉着我唤一声幕哥哥的罢。”
  花楚眸中闪过欣喜,俏皮的努努嘴,撒娇道:“说好的,到时我若唤你幕哥哥,你可要应声。”
  “嗯。”
  “幕哥哥。”
  “嗯?”
  花楚像是找到了乐趣,不停变换着腔调来唤他:“幕……哥哥,幕哥哥?幕……哥…………哥……”
  段沉幕右手手臂支在车厢的窗格上,撑着额头看她,左手则依旧包了她的指尖在手心,见她调皮的做着各种鬼脸唤他,一时有些感慨。
  儿时喜欢拉着他的手,亲昵的唤他幕哥哥的人儿长大了,让他……更加移不开眼。
  到了太尉府后,花楚下车前,段沉幕拉着她道:“花楚嘴巴馋却也挑剔,我府上新请了几位异域的厨子,做出的食菜别有风味。这几日都无甚事情,花楚无事可以去府上找我。”
  花楚没说话,面无表情的下了马车。段沉幕有些怔愣,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变了脸色,郁闷之际,忽然觉着耳边热乎乎的。
  扭头看去,见她竟是下了马车后,绕到了车窗这边,踮脚挑开幕帘,指尖轻捏在他靠窗的耳垂上,嬉笑道:“好啊。”
  说完,冲他做个鬼脸,便跑开了。对于她这古灵精怪的模样,段沉幕自是欢喜得很,他性子沉闷,平日里都不怎么说话,儿时她便喜欢这样逗他开心。
  纠结许久的事情算是有了眉目,花楚心里高兴,几乎是连蹦带跳的回了府上,一进门便看见了边流溪。她不在的这几个时辰内,竟是回来了。
  花楚还未开口,边流溪便率先皱了眉,道:“公子这是又摔着了?”
  看着身上脏兮兮的泥土,以及被划破的衣袍,花楚识趣的赶紧往自己别院走去。她这副模样若是让爹爹看到,少不得一番教训。
  边流溪则跟着她的身后,进了别院后,边流溪唤住急匆匆往屋内走的她,道:“流溪回来时带了礼物给公子。”
  一听有礼物可拿,花楚当即回头贼兮兮的盯了他看。见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绣着兰花的香囊,道:“见街上的姑娘都有佩戴,流溪便去庙里帮公子讨了一个。希望公子也能像寻常女儿家那样,得到上天的眷顾。”
  花楚抿唇笑开,从他手中接过香囊,淡淡的香味飘进鼻端,直接漫入心里,将心底的蜜坛打翻,甜到让人心醉。
  边流溪轻笑着托起她因害羞而低垂的头,指腹轻轻划过她脸上月牙形的伤口。
  本还不疼,被他这么一碰,却是一阵刺痛,花楚倒抽凉气,轻捶他的肩膀,埋怨道:“不许碰,疼!”
  “那还不小心点?”边流溪怜惜道,“女儿家,脸上留下疤痕可不好,公子记得上药。”
  “闭嘴。”一听可能会留疤,花楚有些急,训他道,“乌鸦嘴,呸呸呸。”
  说完,便赶紧跑去屋里上药。
  边流溪则垂眸摩挲着指尖上沾染的血迹,怜惜的叹气,然后慢慢踱出别院。
  **
  一大早的,花楚房中便传出尖叫声,紧接着便见她用帕子挡了脸,推门而出,惊慌的向书房跑去。在书房内没有见到爹爹,便又急匆匆的往花园跑去,爹爹可能是在那里晨练。
  花园中,尹重刚刚练剑累了,坐在石凳上歇息,便见平时爱睡懒觉的丫头,红着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向他跑来,衣衫都未穿戴整齐。
  觉出不对劲,尹重赶紧朝她走去,关心道:“丫头这是怎么了?”
  “毁……毁了……”花楚扑进他怀里,忍不住抽噎起来,放下遮在脸上的帕子,伤心道,“爹爹,脸……脸毁了……”
  “怎么会成这样子?!”尹重看她脸蛋儿上竟是黑黑紫紫的烂了一大片,姑娘家的脸毁成这副惨样,也难怪向来倔强的她会惊慌的抹眼泪。见她伤心,尹重心疼得不得了,道,“丫头别怕,告诉爹爹发生什么了?”
  “被树枝划伤的,本来很浅的伤口,抹过药后,就成这样了。”
  “药?!什么药?”
  花楚抽抽噎噎的在袖兜里翻找一番,拿出一个药瓶道:“就是爹爹配的药膏啊,以前也用过的,明明该好很快的,不知怎么就这样了。”
  尹重接过药瓶,从里面挖出一团药膏,在手上抹匀,仔仔细细的闻过,皱眉道:“并没有什么问题,丫头可是抹药前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不……不知道…………”花楚是越哭越惨,脑子里一片混乱,委委屈屈道,“难不成树枝上有毒?”
  “有毒的树木,有倒是有,却罕见的很,且还能恰好与爹爹的药膏相冲,不太可能啊,丫头再好好想想。”
  听爹爹这么说,花楚是哭得更厉害了。她果真是倒霉催的,这样的事都能遇上,命好苦…………都怪边流溪那个乌鸦嘴!
  想到这里,花楚抽噎着赌气道:“过几日就是生辰,我不及笄了,反正脸成这样也没……没人要了。”
  “说什么傻话?”尹重横眉一竖,急道,“谁敢嫌弃我家丫头,爹爹剁了他!”
  “都剁掉了,那不还是没人要…………”
  花楚脸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脸上的伤口便完全裂开,黑紫色的血和着眼泪流的满脸,看在尹重眼里,要多心疼有多心疼,就像是有人生生从他心上挖了块儿肉。
  “不怕,丫头莫怕,”尹重不住口的安慰,道,“放心,即便是留下疤痕,爹爹也治得了,只是丫头要吃些苦头。”
  只要能治好,她就谢天谢地了,哪管什么苦头不苦头的。于是赶紧央了爹爹给她配药去。
  药房内,尹重挑了几种药物细细地研磨,小心的相互搭配于一起。花楚则乖乖的坐在旁边可怜兮兮的抽噎。
  突然,她脑袋闪过灵光,之前只担心脸上的伤,如今想来,若是生辰那日伤口没好,似乎可以拿来当做不行及笄礼的借口。而不及笄,那婚约的事一时半会儿就不用担心了。
  反正已经在这上面丢过脸了,一个仪式而已,大不了等尘埃落定后再行及笄礼。
  想到这儿,花楚心里又有几分窃喜。爹爹医术高超,说能治好,定是有把握,那便不用太过担心,且借机让她探探口风。
  “爹爹,用了这药,多久能好啊?”
  “唉,最快怕是也要一个月。”尹重轻叹,安慰她道,“爹爹看过你的伤口了,并不算特别严重,只是生在脸上,便要另当别论。这药性子烈,可能会带来其他不好的反应,但定能将丫头的脸医得完好如初。”
  “哦,”花楚点点头,故作焦急道,“那要顶着这么一张脸行及笄礼吗?多不吉利啊。”
  “你呀,总是让人放心不下。”尹重停下手中动作,看向一旁的佩剑,失落道,“及笄礼的事先缓缓罢,莫要让你娘亲看见你这副模样,本就走得不安心…………”
  听爹爹提及娘亲,花楚赶紧闭嘴,怕说出什么话来,再次引得爹爹伤心。
  尹重也是止了话头不再言语,低头继续配药。
作者有话要说:  ***
  恶搞小剧场
  大家好,今天尾尾决定开一场研讨会,论“花楚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树木:“不是俺,俺几十年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至于什么珍惜物种,什么毒的,俺倒是想,这样俺的漂亮树枝就不会老是被砍去烧,砍去做床榻,砍去做木筷,砍去做精美家具,砍去做小船,砍去…………”
  尾尾:“好了,停停停,你个没眼色的,竟然趁机为自己打广告?!”
  树木:“明明就是嘛,天生我才老有用了,谁用谁知道,指路庙里的那群小和尚。”
  尾尾:“下一位。”
  段沉幕:“渣作者,你个无耻的,我想为花楚上药来着,你把我的药偷去了。我想为花楚擦血迹来着,你岔开话题了。我还……”
  尾尾:“额……,稍安勿躁,这账你先记着,以后再找我算。下一位。”
  尹重:“什么?!竟敢怀疑老夫?!丫头可是我心头肉,你…………”
  尾尾:“不敢,不敢,将军莫激动。下一位。”
  边流溪:“都看着我做什么?楚儿都未怀疑,你们又能奈我何?”
  尾尾:“……”

  ☆、试探

  配好的药,外敷的外敷,内服的内服,几经折腾,脸上的伤口是看出成效了,花楚却也深刻的体会到了爹爹所谓的吃苦头,还有那什么其他不好的反应。
  起了一身的小红痘痘,又痒又疼,还不能用手抓。连带着胃口差了,心情糟了,那什么葵水也乱了。晚上又开始难受失眠,难得安宁。
  生辰那日,花楚病怏怏的提不起多少精神,天气倒是碧空暖阳让人舒心,她便遣散了别院内本就不多的几位下人,躺在院内的槐树荫下浅睡。
  槐花早已落尽,只剩青葱碧绿的椭圆树叶密密麻麻的悬挂于树枝梢头,暖风吹过,叶子摇摆着闪出缝隙,暖阳便透过这些缝隙在树下投下光影,洒在卧榻阖眸浅睡的美人儿身上。
  总是喜欢穿一身鲜红的男子衣衫,却无丝毫的违和,有着足以让人惊叹的美貌,更让人喜欢的却是她身上无时不刻散发的独特气质,不知不觉中便让你为其着迷。
  如今原本清美的小脸儿上黑紫色的伤口还未痊愈,带有几分病色的脸蛋儿上生着几颗红色的小痘痘,倒是衬出几分调皮意味。
  似是睡得并不安稳,眉头轻轻皱着,嘟起的小嘴中不时冒出几声似有若无的梦呓。
  段沉幕已经站在树下盯着花楚看了许久,见她脸上紫色的伤痕,思绪不由飘远。
  儿时父皇宠他,却也对他最是严厉,事事都要求他做到最好,甚至有些苛刻,他便养成了如今这般沉闷强势的性子。
  当初习武时,他时常要与官家子弟在一起比武。比武时,众子弟皆站在御花园的假山上,官家子弟两个或三个结伴,依次与他比试,被打下假山则算作输。
  也就是说,在他不被打下去的前提下,他只有不停歇的将轮流攻打过来的官家子弟全部打下假山才能赢。
  以往这个时候,花楚都是安静的坐在假山旁边的亭子里看,那一次,却是破天荒的爬上假山,与他站在一起,道:“他们都结伴与幕哥哥打,那我也与幕哥哥结伴好不好?”
  拳脚无眼,怕伤到花楚,他自是不同意。然,她一旦倔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将软乎乎的小手放在他手心里拉着,无辜的朝着他看,就是不下去。
  以为她是贪玩,拗不过她,只好同意。那些官家子弟平时多少都有些畏他,遂比试的时候,花楚与他站在一起,皆是先挑了她下手。
  这样他们更容易在他面前露出破绽,他又担心花楚,所以没多久,比试便以他与花楚的胜利结束。
  虽然他尽力的护着她,但她本就力气小,功夫也是一般,挨拳头在所难免,粉嫩的脸蛋儿被打出一片紫色的淤伤。
  回头与她上药时,见她疼得眸中水光闪烁却不吭声,心疼不过,便生气的拉着脸教训她,却见她环在他颈上撒娇,像只敏锐的小狐狸,狡黠却也不失温暖。
  “幕哥哥前两天的伤还未好,这样,可以少疼些。”
  软糯糯的声音,重重的砸在他心底的柔软处,让他疼了许久。从此更是将这个心思如水般柔软的人儿放在了心尖上。
  听她又在睡梦中模糊不清的嘟囔,段沉幕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竟是难得有兴致,俯首倾耳去听。
  遗憾的是,未能听出她念叨了些什么,垂落的头发划过她的脸庞,倒是不小心把她扰醒。
  花楚迷迷糊糊的醒来,睁着水汪汪的迷蒙眸子,与段沉幕对视半晌,才算反应过来,突然尖叫一声。
  段沉幕被她突然爆出的尖叫声给唬住,不自觉的后退两步。见她猛地坐起,抬袖挡在脸上,只露了那双清澈的眸子哀怨的盯了他看。
  “谁许你进来的?”
  “我……今日是花楚生辰,想着来看看,所以…………”
  “有什么好看的?”花楚不满的嘟了嘴抱怨,道,“脸都不能见人了。”
  “花楚是因为这个才未去府上找我的吗?”段沉幕听她口气,难得的柔了声音,走到卧榻旁坐下,道,“等不来花楚,我只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见她始终遮着小脸,段沉幕失笑,拿开她的手,道:“怎么,我还嫌弃你不成?”
  “难看死了嘛。”花楚小手在颈边轻挥,扇动的小风吹在红色的小痘痘上,可以好受一些。她这般狼狈,便也见不得眼前的人好,于是,调皮的冲他道,“你若变成这样,我定嫌弃你。”
  段沉幕本想抬手轻捏她的小脸儿,看她伤口,怕弄疼她,便垂手作罢。漆黑炯亮的眸子中漾过涟漪,低沉的声音中掩了几分惆怅,道:“花楚若真是因这而嫌弃的我,倒也还好。”
  花楚眼波流转,无辜的冲他笑,耸耸鼻尖,凑在他身上闻,好奇道:“带什么好吃的了?可香了呢。”
  段沉幕拿过旁边的食盒,打开来看,洁白的瓷盘里摆放了许多形状可爱的糕点。
  “这么些年,不知花楚的口味可有变化,便让厨子多做了些花样,花楚尝尝看。”
  “嗯。”
  几天来,她都没什么胃口,如今看这些糕点做得精致,便挑了合眼的拿来吃。松软的糕点散着浓浓的香甜,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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