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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囧清游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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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
  这到底要怎么跟古代人说明呢?
  况且依赖电脑太过,很多东西都没有真正会掌握了解,信息太过通便,所以已经习惯不怎么去记忆了。再加上很多物品的词汇,每个字大家都认识,但一旦合起来,除了越倾叶蓉外就无人认识了,而两人也说不出个子所以然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代沟啊代沟。
  半调子的人最忌不懂装懂还指手画脚,那很有可能会弄成大麻烦,任何事外行领导内行,绝对会出错!
  不过大家当故事轶闻说说笑笑也是一种打发时间的不错方法。
  至于听进去多少,又有什么东西被他们采纳归类改变运用就不关两人的事了。
  两人都被清朝的首次新年给忙坏了,即使都有帝后的记忆,不算完全陌生,可本人却是没有经历过,自然好奇,再加上是外来户,生怕自己一时不慎搞砸了这些仪式,那就问题大了,于是自打入了腊月,越倾叶蓉就没真正放松过。
  急补礼仪规矩,准备庆典事宜,管理一应祭祀仪式,林林总总,把两人累得够呛。
  小年前,越倾便依礼“封印”,正式揭开了庆祝新年的仪式,但是越倾郁闷,他倒宁愿在养心殿里办公啊,毕竟那还比较轻松,因为他只是看奏折,真正批阅奏折的可是四爷八爷他们呢。
  接下来是一系列的过年庆典了。
  祭灶神,太庙祭祖,越倾暗暗抹汗,认真诚恳的给太庙诸位爱新觉罗家祖先请罪,再怎么说也抢了人家子嗣的身体,心虚啊。
  真正辛苦的还是从除夕开始,凌晨寅时左右,皇帝就要起床到宫殿各处拈香行礼,鞭炮声中邀请各处神佛来宫里过年。午刻,到三大殿之一的保和殿举行赐外藩蒙古王公来朝的筵宴大礼。皇帝驾到后,依次进行燕礼、奏乐、进茶、进爵、行酒、进馔、乐舞、杂技、百戏、宴毕谢恩等礼节。宴饮结束后,宫里还要举行皇帝的家宴,帝后及宫眷也要分别诣太后宫行辞岁礼,吃煮饽饽(饺子)等。
  一番礼仪下来,整个人累得都虚脱了,毕竟帝后都需要正装出席,从头到脚全副武装金碧辉煌,整个珠宝活动展览台,难怪一副严谨肃然状,想说说笑笑都没那份心力啊。而且天寒地冻的,就连吃食也是冰凉冰凉,让越倾叶蓉极为郁闷。
  除夕之后还有元旦,天还没亮,越倾就要到祭神祭天,之后是祭祖,这时天才蒙蒙亮,越倾又要急急赶到太和殿,因为文武百官齐集在太和殿广场给皇帝拜年,宣表赞语一大通后,百官叩拜,之后午宴,各种乐舞,百戏表演,之后还有家宴。
  新年一开始,皇帝的工作就马不停蹄的忙了起来,越倾揣着十几斤重的珠宝到各宫去拈香行礼,直到开笔才总算可以停歇下来,累得他连喘气也顾不上,只怕有哪一步做得不对。同样作为后宫之主的叶蓉也忙得不可开交,宫宴什么的都是由皇后负责啊。接见命妇,亲王福晋家眷,脸上都笑得快僵住了。
  对两人来说,这个新年就是整一连串的典礼,祭祀,接见朝贺,宴会中匆匆而过,比起之前的新年,真是累啊……
  相比之下,诸位皇阿哥可是过了一个异常轻松写意的新年,之前身份所拘,加上又各有谋算,装作一副兄友弟恭样,事事时时都惦记着如何在种种典礼中有所得,如今,谁还会计较这个。另外胤禟胤誐胤眩范G又非皇族身份,更是没了那么多的规制,更能真正去享受这难得的新年。
  胤礽胤祥公主身份倒还好,只有正式除夕元旦家宴才出席,余下各自逍遥快活,胤禩麻烦点,他到底是中宫嫡子,很多典礼都需要出席,好在旧年做惯了,没了那些谋算,亦轻松不少。
  于是一众皇阿哥除了去给康熙请安承欢膝下,谈笑言语外,各自愉快寻乐。
  胤誐自然是日日去找胤禟,满京城的玩,永璂自然不会拘着他,而雁姬竟也如此,由着他日日夜夜往外跑,看热闹,寻乐子,除了交代一句不许酗酒不许惹事外,就没多管了,胤誐略觉奇怪,但见雁姬忙得脚不沾地,就丢开不理这些微奇异处。
  两人自小交好,出入形影不离,说说笑笑亲密无间,倒也不避旁人。只是某日居然在郊外某处以桃花灿烂著称的寺庙里遇到了胤祥,顿时有些吃惊,胤祥愣了愣,倒坦然,“在宫里待得闷,出来散散心。”反正他暂时也无聊,在他们联手管理下,暗中出入宫廷倒也简便,多年皇阿哥生活,对目前只能宅在后宫数指头的无聊日子,非常不适应啊。
  胤禟看了看他,若有所思,“是因为只有你一个人吧,二哥他们……”想起自己这段日子入宫所见,八哥与二哥之间的确是多了许多默契与温情,摇摇头,勾了勾唇,笑得极为舒心怡然。
  不管旧事如何,现在这样挺好,至少八哥看上去很开心,那就足够了,最初的时候,大家所想要得到的不过是开心舒然的生活,只是后来渐渐的失去太多。如今,这样,挺好。能开开心心愉愉快快的过日子,谁不乐意呢?
  胤祥柳眉一蹙,似想到什么,白皙如玉的脸颊泛了抹淡淡红晕,想开口,却又吞了回去,胤誐倒霉想这么多,咬了一大口的米团子,对胤祥笑道,“反正你也没事,不如就跟爷一起逛啊,人多热闹啊。”
  于是两人行变三人行。
  知道胤祥很快就变成自己的“九嫂”,胤誐多少也有些恶趣味,惯来是任性的主,自然就有些无法无天,时不时的凑过去喊一声“九嫂”,时不时的又故意让胤禟与胤祥做些亲密的动作,让两人拉手,喝茶,吃东西什么的自不在话下,最让人无语的是某次竟然把两人撞到一起,呃,某处地方紧密相贴。
  让胤禟又恼又无奈,看着胤誐顶着那无辜的脸只冲他笑,想揍人偏偏下不了手。
  胤祥更是尴尬,原本“嫁人”只是权宜之计,然则被胤誐这样一闹,多少也开始认真思索起来。
  不管怎么说,两人相处自然融洽些,也比这样客气疏远要好,毕竟日后可是要过一辈子的。一辈子,想到这个词,谦和舒朗的怡亲王不自觉的红了脸。
  于是两人关系开始有些尴尬了,这尴尬只是胤祥单方面而已,胤禟仿佛不知道,照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玩便玩,该闹便闹,倒有几分像是兄友弟恭般的亲切。只是私下里松了口气不提,到底是从兄弟变成夫妻,怎么说也是不太自在。
  但如果太过把这种尴尬表现出来,就伤人了,尤其是小十三,只怕他更委屈吧,好在多年的宫廷生活,皇阿哥们都习惯带着面具,做到面不改色还是非常容易的。
  冬尽春回,百花盛放,蝶艳蜂舞,气温渐升,初夏而至。随着时间渐渐的过去,尴尬了一段时间,见胤禟没有什么异色,胤祥暗暗唾弃自己变成女人后,心理也脆弱了许多,又庆幸九哥不曾发现自己的异样,慢慢的,自然许多。虽然新年假期已尽,但两人间比起之前多了不少相处的机会,亦同时对彼此感观多了直接的看法。
  随着婚嫁仪式渐渐临近,胤祥又有些心情复杂了,是喜是悲是无奈是感叹,连自己都分不清,于是跑到同是待嫁新娘的胤礽身边,多个人郁闷纠结也好。
  在闲聊时偶尔对胤礽提起这事,胤礽嗤笑,别有深意的看了看他,一副宽慰状,“小十三总算长大了。”
  胤祥:“……”
  无语之后是暗暗恼怒,他可不如外表那般才十几岁,而且也不是真正的天真不懂女娃!
  胤礽好笑道,“怎么不是这个理,你自己倒说说,之前你眼里除了老四,何曾有过其他人,如今开始会看着小九,不算长大么?”
  结果半日胤祥说不出话来反驳。
  直到胤禩走了过来,坐到胤礽身旁,胤礽顺手递了杯茶过去,“怎么今日回来得这么早?可是有事?”
  胤祥注意到胤礽递过去的是自己的茶杯,愣了愣,胤禩倒习以为常喝了口,然后递还过去,微微一笑,“是有件事,想告诉你,便回得早些了。”转向胤祥,“小十三怎么过来了?可是八哥扰到你们?”
  他进门时便注意到室内气氛有些压抑,以为两人是在商量什么事。这后宫还是由着胤礽与胤祥管着,叶蓉不过是旁听而已,皇太后那边,更是插手不上。
  “没什么,我不过是想到一些事,发了会呆而已。”胤祥忙摇头,嗯,至于某些细节地方的发现,就装不知道吧,不过好消息应该大家分享,如果他把这事告诉胤禟,不知他会有什么反应呢?
  想到胤禟对胤禩那极为偏执的感情,心里莫名掠过一丝郁闷。
  胤禩倒没追问之意,只是挑了挑眉,胤礽朝他眨眨眼:等会告诉你,小十三开始好玩了。好玩?被太子殿冠上这个词,胤禩表示替某人悲哀,当然,同时他也觉得有戏可看得的确不错。
  胤祥回过神来,便瞧见两双同样异色的眼,嘴角抽搐,起身,“既然八哥回来,弟弟也不好留下当电灯泡,就此辞了。”
  电灯泡是何意叶蓉告诉他们的,虽然不知道所谓电灯泡是什么,但其意却是人人明白,微有恼意的胤祥不淡定了,刺了胤礽一句。胤礽历来傲气,面上笑容不改,抬眼,似笑非笑的看过去,“哥哥也不好留你了,免得小九在宫外等急了,进来抢人倒不好听。”
  “二哥!”胤祥磨牙。
  “你刚才不是说小九在义熙楼等你吗?”胤礽无辜的反问,胤祥继续磨牙。
  胤禩在旁含笑看着两人斗嘴,见胤祥真的转身离开,开口道,“你出去告诉小九,准备一下,五日后与越倾一同南巡。”
  “什么?”胤祥瞪大了眼,忙转回身,不可置信的看着胤禩。
  “对了,这次你也跟着去吧,出门在外总得有个人照顾小九才好,横竖你们也快成亲了,就当做是互相照顾吧。”胤禩继续笑眯眯开口。
  “八哥!”爷过两个月就要跟九哥成亲了,这个时候你居然叫我们出门!这算什么事啊!!胤祥真正郁闷了。


  第四十五章 此时此刻情

  夜寂静,暗暗苍穹浮云,月色荡漾,天淡银河垂地。
  胤禛翻了会书卷,看了下历年堆积的政事要点,又喝了口热茶,此时已是四下一片寂静。从手边拿起一叠信纸,展开,提笔,慢慢写起今日的琐事来。
  起头的便是:“十四”二字。
  上一世他的确也算是得偿所愿,坐拥天下,然则却是双手空空,高处不胜寒,若无十三弟的倾心相对,只怕早就心冷如冰。身为皇家子嗣,所负责任深重,从小便要习文学武,无一时能松懈,而皇宫是天下最冷清最残酷的地方,自他四岁那年把毒药灌入试图毒死他的那名小太监口中,便深深明白了这个道理。
  有些事,无论如何也无法视而不见。
  一生之中,虽然所求甚多,真正想要的不过是一份真情一点真心相待,可惜,层层阴谋算计下,除了冰凉还是寒冷,那曾经握着的薄弱温情真心渐渐失去,因此乖戾偏执得无法再全心去相信什么。
  后来,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手足相残针锋相对,机关算尽,种种残忍打击之后,更是悲戚难言。如今想来,虽然无悔无恨,到底有憾,亦觉可悲。
  那日胤祯出发前,曾经踟蹰扭捏的问了一句,“可否写信”,见他有些惊愕,忙忙又添了一句,“我想知道十三的事,呃,你的也行。”说完立即低头,一副恨不得咬掉舌头的模样。他亦不知为何自己会莫名说出这样一句话,然则想到这段日子来胤禛对他的照顾,那些温情那些关怀,便鬼使神差说了出来。
  但见胤禛平淡冷漠的脸,还是有些无措,于是同样冷着脸。
  胤禛看着他,然后点头,“好。”而后,当真每日都会给胤祯写信,有时是说说十三的事,有时是谈论政事,有时是让他保重,注意身体,有时是聊些琐事,甚至还会把其他诸位兄弟的事一一告之,更多的是一句一句的细致叮咛嘱咐担心。
  胤禛不曾想过当日所建的粘杆处竟然会用来做这种事。而且还是私下里的传信,一封封都是家信。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只是需要一点理由。
  对胤祯而言,虽然旧事未清,到底是兄弟血脉,单独出门在外,看多了生死鲜血,淡淡的亲情格外珍贵。那一封封的信,言辞冷清,渐渐的暖和了有些僵冷的心。
  当然胤祯亦会回信,只是限于戎马倥偬,回以一两句而已。
  一来一往,兄弟间感情自然比起当年深了许多。
  不知不觉间写了一大篇,桌上的烛花爆了一下响,胤禛这才有些恍神,低头看了看面前整整四大页的信,心中掠过一丝疑惑,难道自己有些老了,竟变得如此唠叨?却还是添了几句,这才把信封好,敲敲桌面。
  从窗口立即飞进来一个黑影,胤禛把信递给他,而后,那人亦从怀里拿了封信,恭敬的放到桌面。
  胤禛眼尖,立即就发现那信边缘有丝黯红色,眸目一冷,“十四爷受伤了?”
  粘杆处送信之人淳淳冷汗中,嚅嗫了半晌,才慢慢点头,十四爷可是再三威胁不准把他受伤的事说出去,可,这主子问道,岂敢欺瞒啊。
  “伤在何处?可严重?刀枪所伤或是火药创伤?不得欺瞒,一一禀来。”胤禛眉一簇,淡淡一扫粘杆处之人,一股无言的冰意弥满室,根本不需威吓,一眼就让人心生寒意。
  虽然知道打战必定有所受伤,但是一直来胤祯回信都是报喜不报忧,同理,他亦如此,但却要求粘杆处的人把事实告之,不许隐瞒,当然,同样的事也在胤祯面前上演。这让粘杆处的人非常为难,这种夹在中间的传话筒非常难做啊。
  想了很久,纠结许久,最后只能选择,若是没有发现就不说,被发现只能详细说了。没办法,这已经是最能解决问题的方法。主子不能隐瞒,但十四爷同样不好对付啊。
  听罢,胤禛眉皱得更紧,因为他能明白胤祯这般辛苦隐瞒是为何故,他是担心是心疼,但不能阻止胤祯继续留在军队中,更不能阻止他上战场,眼神黯了黯,让人再带些疗伤圣药过去,好好照顾他。
  他只能如此了。
  只是看着月色,一夜无眠。
  此时遥远的西边,胤祯看着刚收到的信,嘴角勾了勾,下一瞬,眼前一黑,倒抽口冷气,“十四爷!”一旁的医者担忧的看着他的惨白的脸,一边洒着止血药在他半裸的胸口断箭出,一边还有人用温热的帕子拭去他脸上的豆大的汗珠。
  都是被逼出来的冷汗。
  “继续!”胤祯咬咬牙,下唇早被咬得血肉模糊一片,深深吸口气,“别停手,继续拔。”一旁铜盆里是两枚沾着腥血的箭头,而他身上还有两处伤口,一处断箭未曾料理。“可十四爷,您……”
  “爷受得住,快点!”
  “嗻!”医者深深吸口气,一边小心翼翼的大把大把撒下止血药,一边又把切成片的老参放到胤祯嘴里,凝重的再度嘱咐一句,“十四爷,请凝着这口气,一定要守住,奴才拔箭了……”了字刚落,手上利索一拔,顿时鲜血喷薄而出,饶是他迅速的撒药,止血,也被溅了一脸的血。
  胤祯眼前一阵发黑,时不时的有些白光闪过,身体渐渐发寒,他却深知自己决定不能睡过去,死咬牙顶住,不知过了多久,连痛也麻木了,才听到耳边飘渺悠远的声音,“十四爷,已经好了。”极缓极缓的吐了口气出来,微微一笑,“还好,爷还活着。”
  目光落在一旁厚厚的沾满了血,已经破碎不堪的信札上,缓缓的闭上眼。
  眼底黯淡的绝望之色渐渐笼了层氤氲不明的暖意,在看过那么多的血气森森,淋漓白骨中,隐隐透出一痕破碎的清明。
  没想到是那些东西居然救了自己一命。
  四哥所给以的一点温暖,因为舍不得放下,因为在繁忙冰凉残酷腥血的战斗中唯一能感觉到的温暖,所以一直带在身上,没想到竟然会由它挡了自己心窝的那一箭。
  因为如此么?所以才会那一瞬眼前浮现的是冰冷淡漠的脸而非那温煦怡然的脸。
  是茫茫天意么?
  既然舍不下,就干脆握紧吧!
  午时,坤宁宫的侧殿内。
  胤禩手上是一卷书,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着,他身后是一张软榻,胤礽正舒服的午睡中。越倾此番南巡为的是河工,准确来说是黄河泛滥,他去视察情况,兼了解救灾之事,反正朝政有四爷八爷帮忙,他不在问题也不大。重要的是,后世他曾经听过叔叔讲过抗洪救灾的某些事情,有些想法,但纸上谈兵又太过空洞,所以就拉了重视河工的康熙帝一起出外实地考察。
  同行的有胤眩废樨氛M胤禟,胤禟胤誐可以照顾康熙,胤祥胤禟两人亦可辅助越倾,胤禛胤禩胤礽留下处理朝政,当然表面是弘昼摄政,这安排倒也合理。还有傅恒,和琳跟在一旁保护,粘杆处派出人手暗地守护,这样白龙鱼服也还让人放心些。
  只除了叶蓉有些头疼,要知道胤祥胤礽再过两个多月就出嫁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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