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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童话-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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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这里有个人。”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大哥不悦道,“活人还是死人?”
  “好象……还是活的……不过受伤了,身上有血。”
  血不是我的,但所谓的受伤,的确还是确有其事。就像现在,似乎连动弹都很困难。
  “大哥,怎么办?”
  这种状况一般就是要看人品值了。
  人品值高的,路遇善良夫人,直接救走。醒过来躺在柔软的天鹅绒被中,屋子里点着冉冉飘香,最后还能搭上情意绵绵的有钱寡妇。
  人品值一般的呢,像这样这老大说一句“别管他,我们走。”之类的。然后我就被扔在这里继续看天。
  人品值低下的呢……就像我这样。
  这大哥的鹰眼扫了我一眼说道:“大概也是什么黑吃黑吧……他看见了我们,留着会有麻烦,杀掉。看看身上有什么一起带走。”
  ……
  厉害点的强化系,在使用硬的时候,甚至可以硬挡子弹。问题一,我是强化系吗?不是。问题二,我现在能用硬吗?不能,我一根手指头都提不起来。
  所以最终的结局很可能就是你所看到的——大名鼎鼎的幻影旅团的团长,被两个名不经传的小强盗打了个满身窟窿,暴尸荒野。于是世界和平了,作者打上全局终——真是可喜可贺。
  我当然不是觉得我自己不会死,我只是觉得这种结局,挺有喜剧效果的。你说你现在看起来多能耐啊,最后还不是死得默默无闻……
  当然了,死得惊天动,还不是一样要死……又不是说卖座率高一点可以让你多活两天。
  我也懒得再躲,就那么看着其中的一个拔出手枪——我还在想,为什么不用挂在脖子上那把机枪?还得往外掏枪,多浪费时间啊。
  就在这瞬间,忽然一声惨叫。
  惨叫的确是掏枪的家伙发出的,这家伙喉咙口插着一张扁扁的,看似扑克的东西,随即身上又插了两张,跌跌撞撞地撞到后面的小树苗上,倒了下来。
  边上的那两个家伙还在东张西望的时候,到是身为大哥的这家伙机警,立即躲到身后的一颗大树后。这种行为本来是没错,可惜他躲错了方向——破空的纸片紧接着飞了过来,直接就那么插在他脑门上了。
  “什么人!”
  “出来!鬼鬼祟祟的。”
  剩下的两个家伙几乎给吓呆了,一边叫喊着,脸上写满慌乱。回答他们的,则是数张扑向要害的扑克。只来得及胡乱发出几枪扫射,身上就很不好看地插上了多个暗器,死得干干净净。
  片刻,踩在松软枝叶上发出的脚步声才传了过来。我张开眼睛,看着面前站着的红发男子。“嗯哼~?”这声音很诡异,“你好吗??”
  狭长的眼眸,灰色的瞳孔,给人一种妖异的错觉。事实上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看起来英俊到神采飞扬的年轻男人。
  西索在问我“你好吗”。
  虽然我很不想丢脸,但恕我回答不出“我很好”这几个字眼。
  “你还好吧?”西索蹲下来很认真地看着我,“如果你有事,我可是会很失望的哟。难得看见这么称心如意的对象呢~?”
  他所说的对象,当然绝对不会是结婚的对象。
  “和我打一场吧~?”他说微微笑着。
  奇妙的是,我现在并不是恐惧也不是兴奋,更没有去想什么该怎么回答。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是:我好像刚才杀掉了他的相好。
  如果说要考虑,也应该是猎人考试的时候少了伊尔迷,奇牙就不用回家,抑或者是将来是老头买凶来杀我,没人打电话来喊停,非得拼出个你死我活(当然这未必会发生)。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同人荼毒孰可忍,孰不可忍。
  我都不记得伊尔迷应该是长什么样子的了,居然还记得西伊配这种无聊东西。——这时候的西索大概和伊尔迷还没有交集,即便有,将来也不再会有交集。
  因为很不幸,我好像把伊尔迷杀掉了。
  虽说人都是会死的,但看他们家的情况,爸爸活得那么滋润,爷爷活得那么潇洒,还有个太爷爷也活蹦乱跳的。如果伊尔迷活下去,大概能活到变成糟老头子。
  “你说呢?”我苦笑着,试着尝试动动手。然而虽然手还是感觉得到存在,但就是无法挪动一分一毫。“打架的前提……应该是能爬起来吧?”
  “那可糟糕呢。?”虽然嘴上说着糟糕,但表情可以点都不像是替我哀悼的样子,“看样子只有先把你送回去了。”
  糟糕吗?
  我不知道。
  杨老头就是那样散发着自己的气,散发着散发着就那么死掉了。我甚至还记得他口眼不闭的样子。
  流星街那个地方,理论上应该是没有埋葬这个说法的。有同伴的多数会被挖个坑埋掉,但没有同伴的话,就只能暴尸荒野——或是被堆积在垃圾上,或是被垃圾覆盖着,渐渐地腐烂。
  然而事实上,在很大一片范围内,还是有人管理的。一般是将收集来的尸体堆在一起,专人负责烧掉。那个时候,冲天的大火会让人误以为流星街已经燃烧起来了。
  「你还好吧?」那是年少时代的库洛洛。
  「米事米事。」我摆摆手,「杨老头可不是什么软弱的人,临死拖上我一个大概很得意吧。」
  「唉。」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橙红色的火光映着他的侧脸。
  他那个时候,想说什么呢?是想着安慰我的词汇,还是在想着什么其它东西呢?
  我一直都想问问他。
  问他很多东西。
  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在贪婪之岛,找到了一张「给死者的往返信片」,用它给库洛洛写了一封信,上面也就那么三个字的问候语——你好吗?
  一千张的死者往返信片,我揉掉了十几张,才憋出这么几个字。
  后来他很快给我回了信。
  回信是这样的。
  「我挺好的。天天三顿饭管饱,就是投胎要排队挺麻烦。像咱这样的又没关系又没太大的功绩——大家都是死人,也不见谁就一定得让谁。据说有个家伙上辈子杀了三千一百多人,恭恭敬敬就给请到大客户室去了,特拉风,咱没得比啊。
  最近他们号称计划引进几台新式投胎机,据说处理时间可以缩短三分之一,但是预算不够,又在那里拖着。昨天俩国家刚打过一场,死了好多人,一下子都涌进来,都手忙脚乱的。我们这些老人都被拖去做义工管秩序。有几个彪悍的家伙还想闹事,当即就被我们好一顿毒打。这日子太无聊,打新人就是爽。
  大家都说混个脸熟有好处——其实有个屁用,到时候都是电子化自动筛选,谁管你脸熟不熟的。要说有用,人品,人品才管用。
  据说有一阵子穿越科出了乱子,CHECK系统乱了套,甚至审批都没有直接就把人给穿了。穿哪儿,穿谁,全乱套了。唉,结果人家老板后台硬,给罩住了,啥事都没有。咱怎么不碰见这好事儿啊,我也想穿个英雄人物屠个龙什么的……
  哦,对了,我很闲,没事你给我多写两封信。还有,你哪位?」
  我想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再一看最后落款——库路路。
  ……
  我把名字给写错了。
  后来我也没有再给库洛洛写过信。我想写第一封信的时候,我就把所有的勇气都用完——而偏偏又写错了名字。
  我想那大概是天意吧。
  当然再后来库路路同学又唠叨过,像我认识的七年前死的,早投胎走掉了。我就算写给他,也只能是管理办给我的官方回复,诸如「我已去往一个你所不知道的世界」。
  据说官方回复大概设定了三四十个,有各种不同的随机版本。其中不乏有恩断义绝,让人案子垂泪的绝交信,也有情意绵绵生死两难让人拔刀自刎的情书。
  在那一刻,我才忽然感觉到,年少时代,那个陪伴在我身边的少年,已经真真正正离我远去。我所看见的,只不过是留在我心底的执著——由一切悔恨,痛苦,憎恨所组成的少年残像罢了。
  从前有个将军,能征善战。
  有个有本事的人慕名而来,带着部曲投奔他。
  将军大喜,以礼相待。
  这人有个婶婶。
  这婶婶是个小寡妇。
  不仅是个小寡妇,还是个漂亮小寡妇。
  一来二去,将军和漂亮小寡妇勾搭上了。
  这事有一天传到那个有本事的人耳朵里,当即就怒了——老子给你干活,你却给老子的叔叔戴绿帽子。
  这个有本事的人,带着部曲反了。
  他很有本事,反的时机也很好。
  于是婶婶小寡妇给宰了,将军的儿子也给宰了,将军的侄子也给宰了,将军连滚带爬逃回去了。
  将军有好几个儿子。
  被杀掉的是长子。
  长子一般都受宠,这个也不例外。
  将军是逃回去了,但接下来该怎么办是个问题。
  按理说,应该是带领大队人马,把这个家伙给杀了,给儿子报仇。
  可这回理不在将军这边。
  人家来投奔你了,挺好的,你却把人家婶婶给上了。
  将来,还有谁会来投奔你?
  再说了,你这是个将军啊,让人屁股后面摸上来,连儿子的命都搞丢了,还有什么脸叫唤?
  将军只好请求这个人的原谅,花更多的力气再把人请了回来。
  心里恨地牙痒痒,表面上还得照样好吃好和供着。
  天下人一看,哟嗬,这将军胸怀广阔,是个好LEADER。
  于是乎将军的势力自然就越来越大了。
  咱们席大叔没读过多少书,不知道这个故事。
  不过,席大叔麻烦也不小。
  他蹲坐在观察室里,正在观看长子微弱到不行的心跳。
  抢救到第十二个小时儿子人还没出来的时候,老婆跟他翻脸了。
  那位将军的老婆也跟将军翻脸了。
  你跑去泡人婶婶,干嘛搭上我儿子啊。
  吵完了他老婆回娘家了。
  后半生都没回去。
  再说席大叔。
  席大婶和哭哭啼啼的将军夫人可不同。
  先是发了一顿牢骚,然后跟老公大打出手了。
  按理说大婶打不过大叔。
  可人心虚不是?
  脸上被抓了好几条印子,吐了好几口唾沫。
  打完了他老婆也回娘家了。
  他只好继续在抢救室里蹲着。
  抢救到第十三个小时,心电图上显示出平平的一条直线的时候——
  他次子也跟他翻脸了。
  次子看起来像个球。
  不知道是哪条遗传因子上的隐性基因被激发出来,他这个儿子从十岁开始就跟个球一样吹了起来。
  营养均衡,没用。
  锻炼加倍,没用。
  看AV,也没用。(为什么看AV?曰:生命在于运动)
  这小子和他哥哥并不对盘。
  跟他哥说话总歪着脖子:你了不起,你有我胖么?
  这没什么,他们家传统这样。
  老三还总是跟老二歪着脖子说:你再烦,我就把你杀掉!
  他们家祖祖辈辈都是干杀手的,到了这一代也不例外。
  席大叔是很强的。
  这点家里都一致公认。
  儿子们看老子的时候,总是仰着脖子,好像抬头看圣人。
  按照这个逻辑推论,他们一家的顺序倒是圣人,圣母,圣子。
  这一天,席大叔把长子带出去杀人。
  回来的时候,长子只剩下了一口气。
  席大叔形象破灭了。
  老二暴跳如雷。
  围绕着“为何凶手至今还活着,大哥却死了”的主题,用两百字表达了对家庭的失望。用三百字表达了对事业的不满。用四百字表达了对父亲的怨念。
  其余都是口水。
  席大叔很纳闷……平时也没见老二和老大感情深厚啊。
  席大叔他们工作组的广告词是这样的:
  一切以完成任务为优先。
  不在工作之外随便杀人,不增添您的烦恼。
  我们是您可信赖的伙伴。
  要杀人,请认准揍敌客商标。
  事实证明了,广告词和实际产品是有区别的。
  谁没认识到这一条就要吃大亏。
  席大叔也是受害者。
  席大叔是个父亲。
  但同时席大叔也是企业的首席执行官。
  不仅是企业的首席执行官,还是该企业的董事长。
  看出顺序来了吧。
  首先他是个董事长,其次是首席执行官,最后,他才是一个父亲。
  public class mDaily extends BaseFamily{
  public mDaily(){}
  /*
  * 任务测评
  * @param String price总收益
  * @param String level预估难度等级
  * @return result 最佳执行对象列表
  */
  public int getExeResult(price; level){
  ArrayList result = null;
  String price = price;
  String level = level;
  String destroy = dangerEventCheck();//调用家族危机测评函数
  if (destroy。equals(“1”)){//如果没有危害
  result =profitCount(price;level);//调用利益计算函数
  }
  Return result;//返回任务最佳执行对象列表
  }
  }
  这鬼玩意儿,谁看得懂?
  答曰:席大叔他们家逻辑思维就跟天书一样。
  测评函数里用到他们家那个默认的传统家训类库。
  不与强者为敌。
  不在工作之外杀人。
  一切以工作为第一,必要时刻不惜一切代价。
  但是人毕竟是人。
  家族史上绝对也有报复杀掉家族成员的例子。
  老爷子常拿来当反例讲。
  真丢人。
  老爷子说。
  谁都可以丢这个人,席大叔不能。
  席大叔是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
  长子吡吡的心跳蔓延成了一条直线,医生的脚步噼里啪啦的乱响。
  老二吐完唾沫离家出走了。
  管家走进来说:老爷,您看看少爷的身后事怎么办。
  席大叔点点头说:来,陪我蹲一会儿。
  俩大老爷们就那么蹲那儿。
  「我有个哥哥。」
  席大叔说。
  「死了。」
  管家没说话。
  「任务中父亲杀的。」
  席大叔又说。
  「我们兄弟感情不怎么好。」
  管家还是没说话。
  「我和父亲感情也不怎么好。」
  古代有句话。
  忠孝不能两全。
  翻译成白话文,意思就是说:工作和家庭,你不能兼得。
  由此可见,如果是家族式企业,你哪样都得不到。
  说这个话是有理由的。
  因为你不能把全部去爱一个人。
  或者说只能把爱切成零零碎碎一块一块的,分给这个,分给那个。
  小时候老爷子给买过蛋糕。
  小孩不少,蛋糕被切成一块一块。
  每个孩子都只能分到小小的一块。
  小孩子们总是会为了一块蛋糕打起来的。
  席大叔的长子从来没有。
  他就喜欢站在角落啃蛋糕,吃完了眨巴着眼睛看看父亲,然后默默离开。
  「那时候我看着他。」
  席大叔说。
  「他看着我,眼睛瞪得这么大。」
  席大叔叹气的时候,老三就站在门外。
  晃了一圈。
  又晃了一圈。
  偷偷地向里面瞄上一眼,又赶紧把脑袋移开。
  席大叔没理他。
  其实没有一个孩子是特别的。
  老大不吭声,老二喜欢抢弟弟的。
  老三有点欺软怕硬。
  每一个都普普通通。
  可是有些时候,你就会硬生生觉得,那个不说话的孩子是那么与众不同。
  切,最大的不同也就是躺在里面的是他吧。
  「有烟么?」
  席大叔问。
  管家默默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抖出一根。
  吸烟对身体不好。
  他想说。
  有关于烟有个故事。
  焦油,尼古丁和一氧化碳三个在路上打架。
  遇见个和尚。
  和尚说:世界如此美好,你们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于是和尚拿铺盖往这三个身上一卷。
  变成了一个根香烟。
  人人都抽他们。
  席大叔不记得小时候是不是抽过儿子。
  他只记得自己小时候挨过抽。
  席大叔也不记得是不是给儿子唱过童谣。
  他只记得小时候最喜欢童谣。(注1)
  Do your ears hang low?
  Do they wobble to and fro?
  Can you tie ’em in a knot?
  Can you tie ’em in a bow?
  Can you throw ’em over your shoulder
  Like a continental soldier?
  Do your ears hang low?
  吡,吡,吡。
  他好像听见心跳的声音了。
  注1:
  摘自鹅妈妈童谣《Do Your Ears Hang Low》,译文如下:
  你是否垂耳倾听?
  他们是否摇摆不定?
  你能否将他们打进一个结中?
  你能否将他们系进一张弓中?
  你能否将他们从肩头掷出
  就像一个步兵?
  你是否垂耳倾听?
  不知怎么,在迷迷糊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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