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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同人]童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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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怕死的。」他忽然说。
「诶？」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很怕死，所以我不喜欢杀人。不想死的心情都是差不多的吧？」他挠了挠头。
「关我什么事？」我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别人的心情，和我无关吧？」
擦肩而过，是为陌路人。
陌路人，与我何干？
我们太小太卑微，紧紧抱成一团，恨不得只爱自己——或许连自己都不爱。
第五十一章
“那枚戒指里，有什么东西吗？”侠客紧接着问。
本来我是懒得回答埃弗森的，但侠客也问了，我只好说了：“是某个家伙给我的留言……如果我破关，就多送我两张卡片。”
“……”
“……”
“你们是不是想跟我混了？”我瞅了一眼埃弗森和乔瑟夫，“最近我不收小弟。”
埃弗森和乔瑟夫相互看了一眼，脸上肌肉抽了抽。
我又没乱说——旅团现在满员了，我又没喜新厌旧的癖好随便换人。
他们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了下面的去向。“有同行的卡片可以带多人到任何一个去过的地方。但是卡片很珍贵。”言下之意就是用两条腿走。
距离出发点最近的是悬赏都市，安多吉卜。
这座普通城市的街道墙壁上，贴满了各种不同的告示。多数都是寻找物品或者寻求帮助的。小狗汪汪，小猫泡泡，遗失的信物，信件传送，寻找珍稀的某种动物等等，五花八门种类很多。
“简单的往往危险性不高，但是报酬很少。”埃佛森解释着，“有些虽然报酬很高，但却很难完成。”
“因为提示太少吧。”告示的下方只有简单扼要的说明——主人在某某沼泽丢失了家传红宝石耳环一只，该耳环有提神醒脑之功效，除此之外，就没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看起来简单，但是谁知道在沼泽的哪个角落。如果有寻找东西的能力，要方便很多吧。”侠客翻来覆去盯着那张告示看，也不知看出些什么来，“不过……找东西真的很麻烦。”
是啊，我们的习惯就是抢嘛。
“侠客。”
“怎么了？”
“你真是有宅死在家的资质啊……”我叹了口气。
“……”
路上行人比想象中更多一些，多数都带着警惕的目光观察四周，但一旦看到他们，却又迅速把目光避开了。
“人很多啊。”
“是啊，毕竟游戏发行了好几年了。”埃佛森说，“一开始组队的很少，但是前年开始好像已经有人开始组织起来破关了。”
“岛上也有商店和饭店吗？”街道和普通的街道没太大区别，甚至还有广告招牌。
“当然有，不然我们吃什么……不过吃东西也要钱，而且钱也是以卡的形式存放的。所以任意卡槽很紧俏的。”
“钱怎么来的？”Sky问。
“打怪物吧？”侠客接过话题，“一般都这样。”
“怪物身上为什么会有钱？”Sky诧异地扭过头去，“怪物会花钱吗？”
“我怎么知道？！”
你说做怪物也不容易，它又不会花钱，甚至连刀都不会用，还辛辛苦苦背着钱和装备让我们拿，比玩家厚道多了——玩家只知道抢。（莫= =：你有资格说人家么？）
“虽然是打怪物，但是怪物身上是不会掉钱的。”埃弗森良心很好地没有嘲笑人，“把打倒的怪物变成卡片，再拿到商店里面去换钱。”
“这里也有地方可以白吃白喝。”映入眼帘的是三十分钟大挑战这几个大字的黑板，下面还用红色醒目的粉笔写着“三十分钟内吃完就免费，另外还有礼物赠送哦。”
“去白吃吧？”
“……”
“看我干嘛，又不要钱。”我说。
看着服务员端上来的，满满一盘像山一样的炒面，我有点瞠目结舌了——这个世界的人的胃，都和牛一样，长好几个胃的吗？
“是为了不让人在这里饿死，所以才做这种设定的？”侠客忽然说。然后不等我回答，他却忽然又笑了起来：“这可真有意思啊。”
那的确是觉得有趣的语调，但我不认为侠客会觉得有趣。
事实上流星街也是有人会饿死的，但多数是因为伤病，最终死于饥寒交迫。对于轻易得来的怜悯，大概类似于侮辱吧。这种到是典型的穷人心态——老子穷，穷你就看不起老子吗？老子不希罕！
“这么多，怎么吃得掉……”我翻了翻价格表，“虽然价格到不是很贵。”
“从城里的NPC身上，可以问有关当前城市正在发生的大事，有时候会提点你基本的游戏规则。但是如果程序中没有设置的问题，他是不会理你的。”
这就和打RPG的时候，找NPC说话，翻来覆去他就那三句一样的道理。有些游戏会设置很BT的隐藏任务，触发条件是对着某个NPC连续说一千句话。真难为那些玩家了，幸好是按键盘，如果是像这样的真人游戏，你要对着个NPC傻乎乎说一千一模一样句话，还不得累到吐唾沫冒金星？
“那么有关卡片的情报哪里可以问呢？”
“也是从NPC处获取，但是有些需要完成特定的条件他才会告诉你。”埃弗森到是有问必答。
“啊对了，一直忘记问了。要怎么才能出游戏？”
“需要卡。”埃弗森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地笑容，“有很大一部分人，就连得到这张卡都很困难，所以就被困在了这个岛上。所以进到这个游戏就要做好出不去的准备。”
玩游戏玩到困在里面，大概也是一种现实的映射——被铺天盖地网络游戏迷住的孩子们，被困在显示器前面，逃不走也离不开。
“出不去但是给饭吃。”侠客笑着说，“到像是牢饭呢。”
“牢里哪里有那么好的条件？”我瞥了他一眼，懒洋洋打了一个哈欠。“更况且，几平方米和几平方公里是不同的概念。就算到了外面那又怎么样——”
即使身体是自由的，灵魂也被困在流星街里了。概念，习惯，行为，都有着那个地方的影子，一辈子也摆脱不了。
“又打击我。”侠客嘟囔着，拨弄着手里的筷子。
尽管他一直在和我斗嘴，但吃得速度快得惊人。
“这位客人在十四分钟吃完了面条！”甚至还有厨师NPC鼓起掌来。
“团……你还剩下好多。”侠客含糊地吞下最后一口面条。
你们的胃究竟什么做的？异次元空间吗？
NPC服务员送来一张卡片，左上角是数字，中央是文字，右上角是F…185的字样。“这是什么？”
“一种美味的鱼，肚子饿的时候可以放出来烤了吃。”
“那么这个数字呢？”
“客官您这都不知道……是外国来的吧？”
“……”靠！我是外星来的……
“左边的数字是道具的编号。右边的字母是道具取得的难易度，一共有十级，从SS到H，F是倒数第三级。字母边上，是卡化的最大限量数字。”
侠客从NPC手中接过了卡。“没什么大用处吧？”虽然这样说，但他还是毫不客气地将卡塞到了自己的书里。埃弗森和乔瑟夫的确看不上这张卡，也没任何表态想要的意思。
结果还是埃弗森和乔瑟夫付账。
“真的只有卡才能在这里作为流通货币。”我说，“但是那不是真的钱吧？”
“这个岛，维持了好几年了。”SKY第二次开口，“假设游戏中有五百个人，每人每天的消费是一千介尼量的最低食物消费，一天就是五十万，一年就是一亿八千二百五十万。”
“那只是最基本的开销。还有其他，能源，设备等等。真正的花费远远不止吧？”小岛比想象中小一些，但还是有一定面积的，城镇也有好几个。
这些论据总结出的一个结论就是——金他们真有钱，真他妈有钱！
钱多到一定程度，也就只是一个符号了吧？对普通人来说，悬赏五十亿和五百亿其实没什么区别，钱后面的零都数不过来了。
因为埃弗森不要找回来的零钱，侠客很不客气地又给点了一些饮料。“按照卡的口袋数量来看，组织成团体果然要方便点。”
“其实本就该这样做的，但是人很难与他人分享成果。”埃弗森解释，“我和乔瑟夫本来就是同伴，除此之外就很难接受其他人加入了。而且渐渐时间长了，也有不好的风气了。”
“比如说，抢夺别人的卡？”
“抢夺的话，咒语当中本来就有这一部分的设置，比如这个。”埃弗森唤出书来，“1007盗取，能在一名挑战者的指定卡槽中夺取一张卡。”
“这是游戏正当的玩法吧。”
“是的。所谓不好的风气，是用其他手段，比如打倒对方，然后逼迫他把卡交出来。不交的就杀掉。”
“但是如果那样的话，游戏就失去意义了。”侠客托着脑袋说。
“难得你这么想啊。”我也觉得有些惊讶了。
“据说这个游戏如果完成的话，就能带走三张指定口袋的卡片吧。”侠客说，“如果只是为了这个目的，那找到需要的卡片，想别的方法带出去不就行了？”
“怎么带？”埃弗森听了这个论调，显然有些目瞪口呆了。
侠客没有回答他的话，继续说道：“可是如果只是为了享受收集卡片的乐趣，那这种强夺的手段用起来，就显得有些无聊啊。”
“五十八亿的游戏机，怎样也不会有人只是为了享受乐趣才来玩的吧。”我笑了笑，“名字就叫贪婪之岛了。”
流星街有正常人吗？
这是个很有哲学意味的问题。
你说吧，侠客挺正常一人，说话待人处事有理，反映迅速，头脑聪慧，现在这就目中无人地跟我讨论起用什么方法可以卷东西走人。我们从这个岛的位置讨论到用什么船接应，什么类型的道具可以拿走到GAMEMASTER追过来的可能性。——听得埃弗森和乔瑟夫冷汗涔涔的，就连Sky都在一边发呆。
“不行！”我猛然想起一件事，敲打了一下桌子。
“什么不行？”
“做游戏的家伙……如果把他的游戏搞砸了……”我想了一下会演变成的结果，不由得头皮发毛，“会很麻烦。”
“……”侠客露出诧异的表情，“麻烦？”
“嗯，那家伙也算是强化系的，倔起来没救的那种。”我长叹一口气，“来之前就叮嘱过我了，千万不要砸他的场子之类的。”
“咦，你认识做这个游戏的人吗？”埃弗森好容易插了一句。
“游戏制作者有十几个吧，他是其中之一。”我笑了笑，“很了不起啊，这样一个大型的游戏。”
“很佩服那个人？”侠客饶有兴趣地问着。
“怎么说……虽然浑身都是缺点，但是……”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却发现还是无法用什么形容来表达。
金的形象被模糊了。
小杰那个不负责任的爸爸，或者在别人眼中看起来有着伟大事迹猎人，或者朋友们眼中可以信赖的伙伴。
那只是个经常发牢骚，被生活逼迫地无处可逃的家伙。
「猎人协会不会再追查罗伊塔家族被灭门的事了。」金说。
「我无所谓的啊，让他们来查好了。」我叹了口气，「……你插手的话反而会被认为和你有关。」遇见这种事的时候，袖手旁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没有证据，什么都好说。
更况且，旅团以前犯案还算少么？一次也没让他们逮到过。
「找上门来的话，你会杀光他们的吧？」金也叹了口气，「那样的话，我很烦啊——」他对着远方大声吼，「我也要做强盗啊——」
「……」我很无力。做强盗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用也？
而且做强盗很累啊，风险大，收益不平衡，不是人人都适合干这行的。
「WITH GREAT POWER； ES GREAT RESPONSBILITY。」
「吓？」
「能力越大，责任越重——Spiderman３里面的台词吧。」我蹲了下来，长草盖没了我的视线，「以前认识的家伙的口头禅。……明明只是个贼，却经常把些台词挂在嘴上装文化人。」
「你！你！你！」他一连说了三个你，最后什么都没蹦出来。
「这是……你所爱的人所爱的世界吧。」我说，「好好的干嘛要像我一样做强盗？做强盗也要有水准的，你以为谁都可以随便做吗？」事前要调查、策划、组织，事中要下得了手，狠得了心，事后还要销赃、分赃。
「……」
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这个世界如此美好，值得人们为它奋斗。我只同意后半句。」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道，「the seven deadly sins这部片子里的台词。」
没听说过，我又没看过多少电影，而且英文也很差，你说什么我完全都听不懂。
我只能沉默着。
这个世界……值得人们为它奋斗。
不值得。
库洛洛会说不值得的。
理所当然地享受和平，理所当然地享受生存的乐趣，理所当然地抱怨着治安不好，世风日下。
嘴角下挂着的是讥讽，除了讥讽我们还能说什么？
心很痛啊。
这是……我所爱的人所憎恨的世界。
可是我不是库洛洛，我真不知道他究竟是爱这个世界还是恨这个世界。
我想亲口问问他，你有没有憎恨？
你有没有嫉妒？
你有没有，想要毁灭这个世界？
「值得人们为它奋斗……吗？」
「你听说过一个人的救赎的说法吗？」金把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望着远方。
「诶？」
「红叶说过的。」金慢慢地说，「只要有一个人相信……只要有一个人相信你……你就能得到救赎。——但是，那是不对的。」
「……」
「能拯救你的，只有自己。」
「……」
我好像发呆发了很久的样子，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埃弗森已经站了起来。“那么，我们三天后就在这里见面了。”
我好像完全没听见侠客和他们的说词，是什么时候说到三天后见面的？
“放心吧。我们不会跑的。”侠客笑眯眯地说，“你们有卡片嘛。”
“嗯，你们刚才说什么？”
“……”
“他们同意三天后再来和我们碰头。”Sky补充说明。
“啊，不过在这之前。”侠客玩弄着手中的手机，“你们把咒语卡片借我们用一下吧。”
“侠客，不要乱提要求，别人很为难的。”
埃弗森和乔瑟夫很听话地叫出了书来——一拍肩的功夫侠客早就神不知鬼不觉把天线插过去了。这家伙的习惯有时候还真地让人有点放心不下。
他们的咒语卡并不太多，但是品质居然不错，一张神眼，两张复制，两张脱离，两张同行，四张交信，三张解析； 一张偷窥，三张防壁，一张再来。我各抽出一张来放进我的书中——全都拿走太失礼了。（莫= =：你现在的举动就不失礼么？）
“抱歉了。”我坐回位置。侠客也坐了下来。
恢复正常的两人有些惊恐的表情。“怎么会……”乔瑟夫刚要说些什么，却被埃弗森使了个眼色阻止了。“那么我们先告辞了。”像是逃一样忙不迭地跑了出去。
Sky叹了口气，显得有些兴趣索然：“团长，真地要玩吗？”
“反正无聊啊，如果你没兴趣的话可以不玩。”我说，“不过我手上的卡貌似只能我自己用。”
“有些人一直被困在游戏里出不去的状况。”侠客说，“对了Sky，出去的事情等一下再说。先整理一下有关卡片的情报吧？”
这家伙就是一台移动情报储存机啊。Sky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但还是很配合地想了一下，说道：“首先是卡片，卡片的取得方法有三种，一种是通过某种条件拿到这张卡片所代表的道具。一种是抢夺或者交换他人的卡。一种是到易物商店购买。入手难度基本可以通过卡片角上的字母来判断。”
“其次是钱，钱的主要获得途径是打倒怪物，卖给易物商店。其他途径还有抢夺其他玩家或者在岛上的商店打工。”
“打工也可以？”
“刚才问了NPC。他们说提供洗碗的工作，每小时二百五十五。”干一天的活只能养活自己——剥削得比资本主义原始积累阶段还厉害。
“虽然说，至少肯干活的话不会饿死自己。但也只是不会饿死的程度吧。”侠客说，“按照消费程度来说和外界的差不多，但是打工报酬就只有三分之一。就连麦当劳打工的时薪都好像有八百。”（莫= =：为什么你们那边连麦当劳都有？侠客= =：靠！我怎么知道！）
不过……别人做这个游戏，不是为了让你进来打工的吧。
“刚才埃弗森说的，离开的话有只能通过卡片。但是应当有几种不同的卡。”
“游戏中的卡片，是某种能力的储存，尤其是咒语卡片。有些卡片是将实物卡片化，比如刚才得到的奖品。”侠客补充说明。
“虽然卡片有卡化的限制，但是有些物品的价值在于使用吧。”我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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