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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个皇帝做老公(全本)-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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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他盯着奚留香的房门,良久都没有去推门。
“她要是已经把这一切告诉了奚青璧,那么那个计划……”
墨曈中涌动无尽的寒流,盯着奚留香的门,此时此刻,他的心中不能没有一点的疑虑。二十年装傻的岁月,他经历太多的磨难和波折,几经生死。而在开始的几年中,还有皇后在,能给他遮挡一些护着他。
其后,皇后病逝,他便是一个人独自面对。
身边虽然皇后留下的一些人保护他,但是多年来被嘲笑欺凌,羞辱蔑视,他已经养成不愿意相信任何人的习惯。
即便是宫锦山,他也不肯相信,纵然宫锦山已经在他面前立誓效忠,他还是用了其他的手段,去控制宫锦山,让宫锦山绝不敢背叛他。
而几年来,只有先后留下的几个人,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和情况,其余的人,再不清楚。唯一知道的外人,就是宫锦山,宫锦山却绝不敢泄露他的身份。
此刻被奚青璧和奚宁邦如此对待,显然就是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或者有所知了。
“她,我并不了解,之前她的确是傻妃。那次她被瑶姬推落到水中,我暗中杀死了瑶姬,但是就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开始不同。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是如今的奚留香,再不是过去的那个奚留香。那么,她是只是清醒恢复了神智,还是已经……”
他想不明白,记得要命说过,奚留香仍然是原来的那个奚留香,身体没有改变。
“难道,只是恢复了神智吗?”
怀疑,从来没有停止过,太多的疑虑一直就存在他的心底。
奚留香之前五岁就落水,之后变成痴呆傻子,而就算奚留香可以恢复到原来的神智,也该只有一个五岁孩子的智力,以后要通过长时间的学习,才能逐渐恢复。
但是,从那次奚留香落水清醒后,他就发现奚留香完全不同,别人或许还没有太注意到。但是他如何会注意不到,就连奚鱼和奚灵也没有发现的东西,他早已经在心中存疑。
每一次奚留香的出门,在半夜出去,他都会跟在奚留香的身后,于是才能和奚留香有过一次次的相遇。
“那样的她,不该是原来的她,一个五岁的孩子,在我王府中住了三年的傻妃。原来的她,且不说她的智力如何,绝没有那样的身手,更不该有那样的武器。莫非,她本来是奚青璧故布疑阵所用,为了那个位置……”
宫锦文微微眯起眼睛,墨曈闪过无尽寒意,曾被奚留香的真情打动,心中早已经有了她的倩影,但是此刻,他开始犹疑。
“第一次,她夜入宫锦山的府邸,难道不是发现了什么,对我和宫锦山有所怀疑吗?第二次,她出现的时候,夜鬼堂也同时出现,偷袭了我,我曾经怀疑过,她和夜鬼堂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每一次的相遇,那些怀疑,在宫锦文的心底涌动起来。
夜鬼堂是奚青莲所建立,而奚留香是相府的人。
“若是,这一切不过是奚青璧的手段和安排,真的是很诡秘。奚青璧安排对付夜鬼堂,表面和皇后决裂,甚至让奚宁邦用奚宁远的事情,向我示好,莫非都是为了最后必胜的一击吗?”
心寒,他不能不如此想,因为奚青璧绝对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老奸巨猾如奚青璧,宫锦文知之甚深,能在皇上一直病体难以痊愈之际,仍然在朝中独揽大权,让皇上一直宠信重用了二十多年,如此的荣宠,在旦夕国从来没有人能做到过。
“若他最后的目标,就是那个位置,那么这所有的一切,就有了解释。绝杀夜鬼堂,只是为了斩断皇后的手脚和外援,不得不被他完全控制。答应那个计划,通过她来告诉我,既是试探,也是故布疑云,要瞒天过海才是。”
霍然而解,当他如此一想的时候,似乎所有不能解释的事情,那些有疑点的关键,就都迎刃而解。
“原来是这样,一切都只是个局,因我入局吗?”
手,落在房门之上,推开了房门,他冷眼向床榻上看了过去。
难怪,这个女人一直不肯给了他,该是不想把清白和贞洁,丢在他的身上吧?
床榻没有放下帐幔,一盏小灯就放在墙角,是给他留的。
他的心中忽然间就是一暖,她仍然每夜为他留一盏灯。
床榻上的奚留香,娇憨俏丽的容颜对着他,睡得正熟,香甜地微笑,似乎在做什么好梦。一双绝美无暇的玉手,就搭在床边,从床边垂落下去。
宫锦文缓步走到了奚留香的面前,弯腰低头盯着奚留香,她一直在骗他吗?
手,放在奚留香的脖颈之上,离奚留香修长细嫩的脖颈,只有一寸远。
这样的位置,这样的距离,他只要微微一伸手,就可以捏碎她的喉管,让她无声无息地死去。
宫锦文有自信,无论奚留香的武功如何,即便是和他不相上下,也难以逃过他此刻的出手。
只是,他为何要犹豫,要不忍?
只有一寸的距离,却仿佛永远也无法落下。
和奚留香相识后的一幕幕,从宫锦文的脑海涌过。
她嫁过来,是个憨傻的女子,整天笑嘻嘻地,从来没有烦恼。她快乐,她无忧,因为不懂,因为傻,因为即便是谁欺负凌辱了她,嘲笑了她,她一转身就可以忘记。
清澈的眼神,就如山间从那一指深的小沟中,流过的山泉,澄澈到可以看清楚水底的每一粒石子,每一条石头的纹路。
而那样的清浅,连一条最小的鱼,也无法承载。
彼时,他愿意去默默地看着她,开始是观察和试探,连要命也被他揪到王府,给奚留香诊断,直到要命点头,说奚留香是真的傻子。
但是,为何每一次,在他烦恼愤怒时,烦躁不安时,他仍然会偷偷地溜过去,看着她?只是默默无声地,在远处看着她,不被任何人发现和知道?
有谁知道,每一次他数蚂蚁时,永远数不清草棍下的几只蚂蚁,而是在偷窥她?
有谁知道,每一次他这个王府的主人,要在很多时候,避过所有人的眼睛,去偷看她。
每一次看到她,他的心就会忽然安定下来,再不会烦躁愤怒。
看着她一次次被送来的那些侍妾们嘲笑讥讽,明里暗里的欺负,只要一离开奚鱼和奚灵的视线,她一准就会被别人欺凌。
但是,每一次她的脸上,只有憨憨的笑容,那娇憨的笑容,就连他看了也会心疼。
有时,她被欺负狠了,就会露出娇怯怯的表情,似一个被欺负的小孩子般,不知道如何是好。
奚鱼和奚灵,保护她的同时,一直在监视他,试探他,已经有三年多,直到最近才老实起来。
第1卷 第187节:068 危险的滚床单 【1】
“奚鱼和奚灵不再试探监视我,想必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再用不着费力。而她的诡异出现,难道就是为了接近我,探明我的身份,再去布置那些吗?”
想到此处,宫锦文一阵阵的心寒,若是那样,他已经落了下风,处于被动。
“即便是如今我杀死了她,也是于事无补,只会让那些人知道,我已经被惊动。而如此,对我更没有任何的益处。但是留着她……”
宫锦文的手,终于落在奚留香的脖颈之上,感受着奚留香脖颈处的脉动。
他不愿意以为,是在找理由,难以对奚留香下杀手。
“嗯……”
冰凉的触感,让奚留香从睡梦朦胧有了知觉,伸手握住了宫锦文的手,放在怀中为宫锦文温暖。
“你来了,你的手好凉,上来我给你暖暖。”
语调慵懒而魅惑,朦胧的睡态和娇媚,令宫锦文由不得为之心动。
看着奚留香握住他的大手,毫无顾忌地就放到了锦被中的怀中,甚至已经碰触到她胸前挺翘的柔软。若她不爱他,不想做他的女人,如何会和他如此亲密心疼他的手凉?
宫锦文坐到床边,感受奚留香怀中的温软,那种微微的触感,让他不由得将另外的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一把就握住了她的两团挺翘。
因为那力度和刺激,奚留香不由得蜷缩起身子,嗔怒地睁开了眼睛,正迎上宫锦文一双幽深翻涌黑色风暴的眸子。
宫锦文脱了鞋子,径直掀开被子,压上了奚留香的娇躯。
奚留香弱弱地向后蜷缩身体,她又惹火这小子了吗?
“爷全身都是凉的,你怎么给爷暖过来?”
奚留香大义凛然地伸手,紧紧地抱住宫锦文,观察宫锦山的表情,这小子绝对有火,别惹他。
“爷,您看这样儿行不行?”
宫锦文低头俯视奚留香,她的娇躯被他压在身下,她胸前高耸的柔嫩,被他握在手中,温度和淡淡的清香味道,在他身体的周围游走。
“今天怎么如此的乖巧?”
奚留香心道:“这不是看你有火气,有怒意,不敢惹你吗?我如今就是那砧板的鱼和肉,你就是那把可以把我大卸八块的刀,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还是装软弱,打柔情牌的好。”
她眨动一双水灵灵,亮晶晶的眼睛,开始向宫锦文放电,心中琢磨着,一大早的,是谁惹火了宫锦文。
“貌似,昨天半夜我大哥来过,难道是我的妖孽大哥,惹火了他?糟糕啊,当时就该跟过去看看的,谁知道我那位大哥,说了什么,这小子火气很大啊,那眼睛中都画圈了。”
和宫锦文相处了一段时间,她已经可以百分百地看出,此刻的宫锦文,绝对不能惹。
“在你的面前,我几时不乖巧了,太子爷,您这是什么话啊。小女子日夜担心的,就是侍候不好太子爷,让您生气,小女子的小命就难保啊。”
奚留香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唇,就不信一番柔情牌打下来,这小子的火气不会被消除点。
“看看你,天气如此凉,你也不多穿点,身上凉的。”
几个热吻过后,奚留香感觉到,身上紧绷的那个身体,似乎柔软了下来,放松了很多,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悲剧啊,真的被这小子给吃死了,看到他生气,我就没有辄啊。”
“你大哥昨夜过来找我。”
“嗯……”
奚留香没有问,只是嗯了一声。
“你那是什么意思?没有听到爷和你说话吗?”
宫锦文心底的火,又涌了上来。
奚留香就纳闷了,今儿一大早,这小子是哪里来的一股邪火啊,难道她的妖孽大哥,对这小子做了什么?
因为连日劳累的瘦削,宫锦文的容颜更加棱角分明起来,金色面具被奚留香摘掉,露出一张疲惫冷峻的脸庞。
微微青黑的眼圈,深陷的眼窝,从眸子中透露出愠怒和某种莫名的目光,正盯着她。
奚留香微微叹息了一声,他最近又瘦了些,身上的骨头直硌人。比初见,他瘦削了很多,也疲惫了很多,满脸的倦意难以遮掩。
她明白,宫锦文身上的压力太大,二十年的装傻,她难以想象,这个男人是如何挺过来的。如今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他没日没夜地操劳,防备着各处的暗箭和算计,不顾是为了保住性命。
他是要得到皇位,不完全是因为野心,而是如果他得不到那个位置,无论他是傻还是弱智,都会被杀死。
谁继承了皇位,都不会把他这位旦夕国的嫡长子,曾经的太子爷留下,即便他是弱智。
那样的选择,不管是不是宫锦文所想要,他生于帝王之家,就如他所言,他必须去承受那样的结果,去走这条道路,再无其他的选择。
奚留香的心柔软而深情,双臂紧紧地缠住宫锦文的脖颈:“你太累了,我却一直没有给你分担什么,真想可以多替你分担一些,让你可以轻松一点。你先睡一觉,好好休息好吗?看到你这样,我心疼。”
宫锦文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奚留香,那幽深无底的眸子,让奚留香看不透。
“有话想和我说?为什么不说出来?”
“爷怕你不想听。”
宫锦文搂住奚留香的纤腰,吻上奚留香的秀发,他本想用力,却是不知道为何,就不由自主放轻了力度。
奚留香的脸被涂抹上一层粉晕,陌生而奇妙的感觉,酥麻而美妙,难耐而酸软,仿佛电流一般,淡淡竹叶般的清香,钻入她的鼻孔之中,温馨而美妙的感觉。
她一把抓住了宫锦文的手,再如此下去,她担心再难以控制那涌动的渴望。
期待,却是隐隐带着某种难言的紧张,渴望,却是在心底又想推拒。
宫锦文的眸色更深,一只手将奚留香的双手抓住,身体和奚留香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暧昧的气息在房间中飘荡,春天重新回归。
奚留香不由得微微扭动着身躯,媚眼如丝不敢去看宫锦文。
说不清是什么情绪,大手凉丝丝的温度,更给了她别样的刺激。
“锦文,你已经很累了……”
“怎么,不愿意和爷亲热?”
奚留香的脸在发烧:“你,你不是有话要和我说吗?”
宫锦文不是没有碰过女人的男人,早已经有过太多的经验。只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知道他真正的身份。每一次都是在暗夜之中,彼此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不需要语言的沟通,只是尽情的索取。
奚留香闭上眼睛,不敢睁眼去看宫锦文,这样近距离的亲密和爱抚,她还是第一次。
双手被紧紧地束缚,高高地举在头顶,她无力反抗。
渴望隐藏在心底,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挚爱,同生共死过。
“爷就不能和你亲热后再说吗?”
“可是,你实在是太累了,我担心……”
唇被堵住,宫锦文缓缓地用自己的唇倾轧,品尝她的美味。
良久,宫锦文的唇才离开了奚留香的唇,低头俯视着脸颊粉晕,如三月盛开桃花般的奚留香。
修长的睫毛在微微地颤抖,暴露出她内心中的紧张,双手被他抓住手腕,她此刻在他的面前,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
宫锦文的手从奚留香的怀中抽出,落在她细嫩修长的脖颈上。
曾经的过往,那些深藏在心底的疑虑,从不曾远离,他一直在看,一直在观察。几度在一起经历生死,心底早已经深深铭刻了她的倩影,再也难以忘记。
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种感觉,甜蜜、回忆、痛苦、酸涩、失落、担忧……
种种的情绪,一直隐藏在他的心底。
不想问,想听她自己说出来,但是有些事情,奚留香却无法解释。
她在他的身下,似乎没有感觉到死亡的危机,娇媚的如同一朵盛开的海棠花。
宫锦文忽然起身坐了起来,若再继续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要了她,但是即便是在这种时刻,他仍然不愿意对她有一点勉强。
奚留香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本以为再也逃不过,今天就会完成滚床单的壮举,不想宫锦文竟然可以悬崖勒马,停了下来。
奚留香望着宫锦文坐在床上的背影,奚留香忽然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控制力和忍耐力,已经到极其恐怖的程度。
蓦然,她就在心中升起了敬畏之意,这种真正从心底涌起的敬畏,对宫锦文还是第一次。
那个背影挺拔,脊背挺得笔直,再疲惫也没有一丝的弯曲。就如一座高山,任凭有多少风雨雷电,仍然矗立不动,不会因为雷电风雨,而摇晃不定,更不会低下头。
那样的他,浑身散发出威仪,有着令人忍不住想膜拜的帝王气息。
奚留香起身从宫锦文的身后抱住了宫锦文,脸贴在宫锦文的后背上:“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看到我大哥过来,看到他请你离开,但是我没有过去。我想,有些事情是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不便知道。是发生了事情,你想告诉我吗?”
“你想知道?”
“你想让我知道我就知道,不想我不会问。”
宫锦文昂起头,良久没有说话,他不知道是该挑破奚宁远的事情,还是不该。更不能决定,是问明奚留香的身份来历,还是不问明。
猜疑就在藏在心中,多时的疑虑,在奚宁邦来见过他之后,终于引发了他心底的猜疑。
第1卷 第188节:068 危险的滚床单 【2】
奚留香紧紧地贴在宫锦文的后背上,他是太子也好,皇上也好,甚至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人也好。她不在意他的身份地位,是否可以给她荣华富贵,在意的,只是他的人,他的心。
奚留香贴在宫锦文的耳边低声恳切地道:“有时候,我宁愿你只是盗门的门主,而不是什么太子爷。”
“为什么?”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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