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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个皇帝做老公(全本)-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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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锦武阴沉地一笑,冷戾的眸子盯住林霸山:“如今都不知礼了吗?”
林霸山缓缓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翻身单膝跪到,拖着一条伤残的腿,低下头去。不想触怒宫锦武,他明白在这种时候触怒宫锦武,会被狠狠地凌辱折磨。
“跪在床上,这就是臣子叩见皇子的礼节吗?”
“噗通……”
林霸山一个翻身,让自己的身体从床榻上沉重地摔落在地,伤残的腿一阵阵剧痛,冷汗从他额头渗出。低头,用双手支撑着,翻身跪在地上,将头低了下去,盯着宫锦武的脚尖。
宫锦武冷冷俯视跪伏在脚下的林霸山,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此人再嚣张疯狂,如今还不是要服服帖帖跪伏在他的脚下,连一句话也不敢违逆。
转身,走出地窖,将身后的林霸山独自留在阴冷的地窖中。
“哇……”
林霸山捂住唇,低声地呕吐出来,将吐出的秽物,吐在地面上挖出的一个小坑中,那是他刚才喝下去的药液,有一大半都吐了出来。
不停地呕吐,呕吐,手指深深地插入咽喉中,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掏出来,吐一个干干净净。
这三日来,他几乎不去碰宫锦武带来的食物和水,每一次喝下的药,都能用这种方式,吐了出去。
床后的阴暗处,用木板和手挖出一个坑,表面在木板上盖上浮土,盖在坑上,即便是看到也难以发觉,就如地面一样。
费尽心机,他准备了这个,用来掩埋他呕吐的药液,恢复体力和功力。
内力恢复了几分,但是伤残的腿,让他难以逃走。曾经试过,想离开,手铐和脚镣紧紧地锁定,将他锁定在地窖中一根粗大的木柱上。这不是问题,他可以将木柱弄断,只要内功恢复,那问题不算很大。
但是如今他不敢,唯恐会被宫锦武发现,那位殿下心思缜密,让他每一次想起,就会从心底发寒。
药液全部吐了出去,三日的观察,他发现那些馒头和水中,并无药物在其中。
也是,宫锦武每日 逼迫他服药,实在是没有必要,再把药放入馒头和请清水之中,那些老鼠们的吃了馒头,喝了水,毫无异状。
盖上地面的坑,林霸山抬头,脸上眸子中满是阴戾,冷冷地看着在他眼前大摇大摆摇晃的老鼠。
蓦然出手,飞快地抓住两只最肥的老鼠,捏住老鼠的咽喉。
“咔嚓……”
细微的声音,从林霸山的手掌中传了出去,老鼠四只爪子微微蹬了几下,立时断气死去,身体在林霸山的手中不停地抽搐。
林霸山将手中的老鼠扔到桌案上,其他的老鼠早已经吓得四散奔逃,躲避到角落的鼠洞中,贼眉鼠眼地看着那个多日来和它们和平共处,好欺负的那个男人。
血色的眸子抬起,阴冷的笑声如从地狱中发出一般,内功到底恢复了几分,有机会从这个见鬼的地方逃出去了。
他伸手拿过馒头,咬了一口馒头,喝了一口清水,也不去管馒头上,还有老鼠留下的齿痕。两手用力,将老鼠的尸体撕开,鲜血涌出,张嘴将老鼠身上最肥美的部分,放到嘴里,用牙齿撕开,用力咬嚼。
血,顺着林霸山的唇角流下,他的眸子中有异样的血红,诡异阴森如鬼。
“吱、吱、吱……”
老鼠们惊恐地尖声叫了出来,惊恐万状地向鼠洞的深处逃逸,那个男人的疯狂,让它们也不敢直视,唯恐会被那个男人抓住,生吞活剥下去。
一口馒头,一口清水,一口鼠肉,林霸山一直在笑,笑得疯狂肆无忌惮。
味道真不错,他伸出舌尖,将唇边的血添了下去,看着手中被吃光的只剩下骨架的老鼠,将老鼠扔到角落中。
很快几个馒头和两只老鼠,被他都吃了下去,三日不曾用饭,他真的饿了,知道馒头和清水没有问题,他不再顾忌。
“林霸山,老鼠肉的味道如何?爷不知道你对老鼠肉有兴趣,明儿爷给你多抓几只,以后你就吃老鼠肉吧。”
阴冷的身影,俊秀的脸在幽暗的灯光下,如从地狱走出来的恶鬼一般,透出无尽幽寒。一抹邪魅讥诮的笑意,挂在宫锦武的唇边,冷笑盯着林霸山,缓步向林霸山走了过来。
脚步落在地窖阴冷潮湿的土地上,发出的声音,让林霸山陷入绝望之中,他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走回来的宫锦武。刚才明明听到地窖被关闭的声音,为何他又回来了?
“忘记告诉你了,爷在那馒头和清水中,今儿给你加了特殊的作料,以免你太无聊。爷对你是很关心的,时时刻刻关注你,唯恐你在这里住的不舒服,担心挨冻受饿,你对爷的一片苦心,就不知道感激吗?”
林霸山喉头不停地滚动,绝望从他心底升起。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他发现恢复了几分的内力,正在渐渐消失。
不想这位殿下的心机深沉到如此的地步,竟然能预料发现他这几日的异动,今日在馒头和清水中做了文章。
“为了给馒头和清水中加入特殊的作料,爷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你就不知道该拜谢爷对你的恩典吗?”
“臣,拜谢殿下大恩大德,永不敢忘。”
林霸山直挺挺地跪冰冷的地面上,抬头看着宫锦武:“如此,可能令殿下满意吗?殿下但有所命,臣怎么不惟命是从,殿下,可能开恩,赐臣一死吗?”
宫锦武冷笑,缓缓在地窖中踱步。
“砰砰……”
林霸山重重在地上磕了几个头,才抬起头看着宫锦武:“殿下,一个月来殿下心中的怒意,还不能略略地消除吗?折磨羞辱臣一个月,还不能让殿下开恩,赐臣一死吗?”
“你真的想死吗?”
“请殿下赐臣速死,感激不尽。”
林霸山紧紧握住左手,狠狠地握住锁链,绝望地看着宫锦武。
“若是你想死,为何不自杀?这两日,你有能力自杀一百次,一千次,为何不死?”
阴冷的笑声,在地窖中回荡,让林霸山紧紧咬住牙,死死地盯住宫锦武。不想再一次被算计,图谋了几日的事情,就如此被宫锦武揭破。
他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而已,宫锦武可以打断他的手脚,或者直接废掉他的武功,那样他也就绝望到底,不会再抱有一丝的希望。不想宫锦武偏偏要舍弃那些简单有效的办法,来和他玩这种心机和无聊的游戏,用计谋来算计他。
“殿下要如何处置臣,动手就好,即便是殿下命臣自裁谢罪,臣怎么敢不从,何必为了臣一介废人,如此耗费心力?”
林霸山不明白,这位殿下是太安闲了吗?
要如此费尽心机和他周旋,直接废掉他的武功,多省事的办法。
宫锦武缓步走到林霸山的面前,一脚将林霸山踢翻在地,一只脚踏上林霸山的脸,微微用力将林霸山的脸,在地面上摩擦踩着。
“爷就是太无聊了,拿你来消遣,不服吗?”
“臣,不敢!”
林霸山咬牙回了一句,低沉嘶哑声音,在地窖中回荡,如呜咽的鬼魂一般。
“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呢?若是爷落在你的手中,你该有更多的办法来羞辱爷,不会对爷客气。”
“殿下言重,臣万死也不敢对殿下不敬。”
林霸山冷声回了一句,脸重重地和地面摩擦,被宫锦武用鞋底来回踩着,却没有表示出一丝的愤怒和不甘,垂着眼睑。
第1卷 第477节:214 二狼落网 【2】
“想死吗?真的想死吗?可以撞墙,或者用你手上的镣铐上吊,呵呵……”
宫锦武阴森的笑声,如尖刀一般刺入林霸山的耳中,让他的心不停地抽搐,内力完全消失,他在宫锦武的面前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凭宫锦武羞辱折磨。
脸,一次次重重和宫锦武的鞋底地面摩擦,摩擦出一道道细微的伤痕,疼痛从脸上传入体内。
这点疼痛不算什么,林霸山毫不在意,但是这种屈辱,却是难以令他承受。到底他也是朝廷大臣,领过边军的武将,如何能忍受这样的羞辱和折磨,却不得不咬牙忍受。
不想死,心中还有一线希望的,就是这一线希望,支持他到如今,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想死也可以,爷可以成全你。”
宫锦武重重在林霸山脸上又踩了几脚,飞起一脚踢在林霸山的双腿之间,林霸山一声闷哼,身体因为剧痛蜷缩起来,在地上抽搐颤抖。
“殿下,臣知罪。”
“你这是在向爷求饶吗?太没有诚意了。”
宫锦武又飞起一脚,踢在林霸山受伤腿的膝盖上,将脚踩了上去,用脚尖缓缓地左右踩了又踩。
林霸山嘶声倒吸凉气,顾不得双腿之间的剧痛和膝盖的疼痛,勉强转身抱住宫锦武的脚,跪伏在宫锦武的脚下:“殿下恕宥,殿下恕宥,臣不敢冒犯殿下,求殿下开恩。”
不愧是一代枭雄人物,明知不能反抗,没有力量,林霸山咬牙低头,将头碰触到宫锦武的脚尖,哀声求饶。
宫锦武又重重地踩了几下,才抬起脚来,冷笑看着林霸山:“在爷的面前敢再玩花样,爷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味道。”
“臣不敢,殿下开恩。”
林霸山重重将额头在地面上碰触,沉闷的磕头声,在地窖中回荡。
宫锦武眯起眼,阴戾的眸子闪过一抹浓重的寒光:“给爷安分点,快了,就在这些时日了,爷不想等下去。”
林霸山身子一颤,微微抬头看向宫锦武,臣子向皇子求饶也不算什么,只要可以暂时逃离宫锦武的羞辱折磨,他也不在乎丢颜面。这里是地窖,还有谁知道他这里,做过什么。
到了如今的地步,他哪里还有一分的颜面,早已经没有多少自尊。
“等着吧,再等几日爷和你就都解脱了。”
转身,宫锦武这一次才真正走出地窖,沉重关闭地窖的声音,久久在地窖中回荡,林霸山满身冷汗,脸色苍白,翻身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蜷缩在一起,等待那阵阵的剧痛过去。
走出地窖,抬手,几片雪花落入宫锦武的手中,瞬间融化成一滴晶莹的水,透出凉意,在他手心化为乌有,留下一抹湿润的痕迹。
抬头,无数雪花鹅毛一般从天上落下,下雪了。
宫锦武微微叹息,或者这一个月来近乎幽禁的日子,唯一打发时间的事情,就是监视林霸山,和林霸山斗智玩弄心机。
有许多更简单有效省事的办法,他不愿意去用,有的是时间和林霸山一起消磨,将那个胆敢冒犯他,羞辱他,伤了他的毒狼,狠狠地踩在脚下。看着曾经嚣张疯狂的那个男人,屈辱卑微地跪在他的脚下,低头求饶。
他到底是天家皇子,自幼生长在宫廷中,那个宫廷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玩弄心机,培养阴谋家的温床。
从很小,他就学会了玩弄计谋和心机,猜测人心,揣摩别人的心思。
皇子,自幼要经历太多的学习,其中最要要的一门学问,就是算计别人和提防别人算计。
林霸山到底只是一介臣子,带领边军的将领而已,纵然阴险毒辣,狡诈过人,轮到真正玩弄心机和权谋,心思缜密,毕竟还是比宫锦武差了不止一筹,才连番被宫锦武算计,踩在脚下。
冷笑,那位林将军也真算是一个人物,连这种屈辱都能忍下来,不惜那样卑微地向他求饶。
一天两天……
又过去了几日,一抹天光从地窖上面透了进来,有人的声音传来,林霸山微微蹙眉,今儿那位殿下来的早了点,记得每日那位殿下都是天黑以后才会过来。
“下去看看。”
不是宫锦武的声音,林霸山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竟然会有别人进入地窖,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可能有别人进来?他心中陡然生出一线希望,死死地盯住地窖的入口,看进入的那些人是谁。
有两个人将火把扔到地窖中,让火光照亮了地窖,其后才缓缓拎着刀从地窖上走了下来,让目光适应地窖中的黑暗,落在林霸山的身上。
林霸山的目光不由得一亮,无论来的是谁,都比宫锦武强。
如今他看到那位殿下,就会从心里战栗,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和违逆,以免被羞辱折磨。
识时务者为俊杰,表面敬畏,内心实在是恨透了宫锦武,只有继续等待寻找机会。能来人,也许那位殿下出事了,如今也是别人的阶下囚。
想到此处,林霸山从心底笑了出来,他不在意来人是谁,最有可能就是宫锦武的行踪暴露,被建安城官军发现,来人有可能是奚家,也有可能是皇上的人。
大不了一死而已,好奇心让他想看到最后的结果,看宫锦武苦苦等待一个月,到底在等什么。
更想看到的,是宫锦武的下场,若是能亲眼看着那位殿下被折磨,跪在别人的脚下苦苦求饶,他死也瞑目。
“你是什么人?”
有人眯起眼问了林霸山一句,林霸山没有回答,犀利的目光从来人身上扫过,便装,没有能表明对方身份的东西。
两个人缓步走了过来,眼睛渐渐适应了地窖中的光线,看到床榻上躺着一个满脸胡子,被镣铐锁在柱子上的男人。一股难闻的霉味,在地窖中飘荡,二人不由得蹙眉。
其中一人将火把插入地面,让地窖中亮起来,迈步靠近林霸山的床榻,手中的刀尖对着林霸山。
“你们是奚家的人吧?”
林霸山忽然开口问了一句,嘶哑低沉的嗓音,微弱无力。
“你是谁?”
那人停下脚步,伸出刀将林霸山身上的被褥挑开,看到林霸山手脚上都有镣铐,松了一口气。
“我没有反抗能力,我要见奚青璧。”
“大胆,敢直呼相爷的名讳,我看你是活腻了。”
那人上前,用刀背狠狠在林霸山的肩头劈了两下,林霸山忍住疼痛,微微昂起头咬牙:“相爷若是知道我是谁,自然会见我。”
见林霸山的确没有反抗能力,来人将林霸山简单搜索了一遍,回身走到同伴的身边:“上去报大少爷吧,这人被锁住了,得劈开柱子或者找到钥匙才能放出来。”
“哗啦……”
有人从地窖上面将钥匙扔了下来:“大少爷吩咐,将那人带上来,蒙住他的脸。”
“是。”
林霸山也松了一口气,低声问道:“是奚宁邦在此吗?”
“闭嘴,大少爷的名讳,也是你能说出口的吗?”
来人狠狠将林霸山从床上拖到地上,打开锁在柱子上的镣铐,用一块布将林霸山的面目蒙了起来。
林霸山明白,奚宁邦是不想被别人得知他的身份,因为之前有传言说他被皇后亲手杀死,尸体落入金水河中,如今再出现,岂非是怪事。
这也是他猜测到对方是奚家之后,未曾表露身份的原因之一。
眼前一亮,耀眼生辉,林霸山急忙闭眼,大口大口地呼吸外面新鲜的空气,被幽禁在地窖中一个月,他浑身都散发出一股阴霾腐败的霉味,带着酸臭的气息。
“大少爷,人带出来了。”
“堵住他的嘴,押回去。”
清朗冷漠的语调,从林霸山不远处传了出来:“碧蛟,过去看看。”
“是。”
碧蛟走到林霸山的跟前,查看林霸山的情况,林霸山低声道:“无需费力,我如今手脚伤残,内功被封。”
碧蛟看了几眼,皱眉伸脚在林霸山的身上踢了几脚,封了林霸山身上的大穴,命人将林霸山的嘴堵起来带走。
林霸山想问宫锦武何在,却没有来得及开口,也明白此时不是问这件事的时候。他睁开眼睛,微微眯起眼,目光从院落中扫过,看到不远处奚宁邦俊秀阴柔的脸上,透出无尽的冷漠,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不由得冷冷一笑,奚宁邦能到此地来,那位殿下肯定是逃不了的。
院落中有人在搜索,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奚宁邦远远坐在厅堂中,目光从林霸山身上扫过,没有多看一眼。
“大少爷,没有其他东西和人。”
奚宁邦起身,低声吩咐了几句,迈步走出院落,登上马车。
马车中,宫锦武脸色惨白,靠在马车上,一动不动,看到奚宁邦进来,他也是一言不发。
不想行踪如此隐秘,还是没有逃过奚家人的追踪,落入到奚宁邦的手中。看到奚宁邦的一瞬间,他没有反抗,明知绝不是奚家高手的对手,碧蛟的出现,连自杀的机会不会给他。
红魔碧蛟,成名多年,别人不清楚这两个人的本事,他明白这两个人想将他生擒活捉,不费吹灰之力。
第1卷 第478节: 215 私自刑讯 【1】
宫锦武很聪明地束手就缚,这本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任凭碧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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