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偷个皇帝做老公(全本)-第2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微微抬头,白衣人向房梁上看了过去。
“嘻嘻,还是被你发现了,你真是一个变 态。”
奚留香耸耸肩,双腿从房梁上垂了下来,一双脚在房梁上轻飘飘地摇晃,低头嬉皮笑脸地看着白衣人阴沉略显青白的脸色。显然,这变 态的男人,是怒到极点了,不会狠狠修理她一顿吧?
“下来。”
“人家能上去,下不去,要不你给我找个梯子吧。”
奚留香赖皮地说了一句,她爬到房梁上不容易啊,不想把神器金刚抓暴露在白衣人的面前。
“跳下来。”
白衣人无奈地伸出手臂,抬头看着奚留香。
“你确定你会接住我吗?不会让我重重摔一个筋断骨折吗?”
奚留香摇摇头,用不确定的眼神看着白衣人。
白衣人微微咬牙,唇紧紧地抿住,纵身飞上房梁,手一伸,搂住了奚留香的腰肢,在空中一个优美的回旋,轻飘飘地落地。
好闻略带药味的香气,从白衣人身上钻入奚留香的鼻孔,这个小子的身材很有料,肌肉结实,身材健美,但是奚留香却是没有心情去戏弄白衣人,可怜兮兮地眨动眼睛,一个劲向白衣人放电。
在人屋檐下,不敢不低头啊,如今内功尽失,白衣人收拾她太容易了。
白衣人伸手在奚留香的身上拍了几下,一丝丝被封闭的内力,迅速恢复,转眼间她的内功就重新运转,全部恢复。
“肯如此好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说吧,有什么阴谋?”
白衣人将奚留香放在椅子上,站在奚留香身后笑道:“你太多疑了,我从来没有过想伤害你幽禁你的意思,留你在此,也是为了要解除你的烦恼而已,请稍候。”
白衣人走了出去,对属下吩咐了几句,撤销了刚才追踪奚留香的命令。
奚留香摇摇头,急速运转葵花宝典,内功一恢复,她就无所顾忌了,唯一令她不明白的,是白衣人为何要解除禁止,让她恢复内力。莫非是那位白衣人,太过自大,以为一伸手,就可以再一次制住她吗?
“夫人,请用茶。”
白衣人深深看了奚留香一眼,亲手为奚留香斟茶。
“得,别献殷勤,有话明说。”
“多有得罪冒犯,请勿要见怪才是,我只是看夫人内功奇妙,轻功绝顶,用毒的手法多变,想留夫人在此地畅谈切磋几日,顺便将夫人的问题查明而已,别无他意。不想夫人多有误会,既然是如此,我也不便勉强,夫人想去何处,为补偿这两日的冒犯,我自当尽力为夫人效劳。”
奚留香眨动眼睛,伸手虚虚地抚摸了白衣人的额头一下:“你没有发烧吧?吃错药了?”
白衣人优雅微笑:“夫人何必多疑,且听我一言,怀孕之事,其中颇多诡异之处。此种事情并不如夫人想的那般简单。是有某种方法,可以令此事发生,而能解除夫人烦恼的,我不敢说在旦夕国只有我一人,恐怕夫人也很难再找到其他人。”
“哦,果然如此吗?”
奚留香有些激动,她的清白和名声啊,总算是有人能给她找回来了。
第1卷 第473节:212 神秘白衣人 【2】
白衣人沉吟道:“唯有亲自对夫人下手的人,才能解除夫人的烦恼。我纵然明白夫人清白,却是难以在短时间内解除此种症状。”
“就是说,以后我都要背负这个罪名。”
白衣人摇摇头微笑:“非也,此中事情颇多费思量之处,夫人清白,日后必定可以大 白于天下,夫人无需为此担忧。纵然有那样的手段,到底不过是鬼蜮伎俩,不能持久。如冰雪遇春阳,必将消融。”
奚留香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说,时日过去,我自然会恢复正常,无需服用什么药物和用其他的方法?”
“夫人睿智,若是夫人肯稍稍信任我,可以留在此地休养一段时间,随意到处走走,也免得旅途劳顿。我绝不会限制夫人的行踪和自由,任凭夫人。若是夫人连这些微的信任,都不肯给我,想离开这里,也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派人送夫人离开。”
白衣人优雅温和地对奚留香微笑:“夫人,我对夫人只有敬重之意,且想和夫人多多切磋而已,再无其他意思。”
奚留香沉吟片刻笑道:“我这个人是闲不住的,还是想到处去看看。”
“夫人也无需忧虑,时日过了,夫人的脉相自然会恢复正常,心病可去。既然夫人不愿意在此久留,就请夫人安歇一日,想何时上路,我派人送夫人离开便是。想去何处,我也可以为夫人安排。”
“不敢有劳,搅扰了数日,心中甚为不安,我这就想上路。”
“夫人是要走水路吗?若是如此,请夫人允许我为夫人安排船只,也好略表我的歉意,万勿推辞才是。”
奚留香想了想点点头。
白衣人起身,看了看天色微微摇头:“夫人若是不急,今日天色不早,不如明日启程也好。”
见奚留香不说话,白衣人微微抱拳躬身:“既是如此,请夫人在此略候片刻,我为夫人打点行程,送夫人启程。”
“多谢。”
不多时,白衣人从外面走了回来:“夫人,我都为夫人安排妥当,派人送夫人上船。那条船沿着临江顺流而下,夫人想在何处上船都无妨,敬祝夫人一路顺风。”
“有劳,却不知该如何谢先生。”
白衣人微微摇头一笑:“若是夫人累了,还请回来,容我一尽地主之谊,和夫人多多切磋几日。”
“会有机会的吧,告辞。”
白衣人亲自将奚留香送出天意堂,奚留香上了马车,白衣人久久矗立在寒风中,直到马车消失,才回转进入后堂。
他坐了下来,静默良久,安排的十分妥当了,送奚留香上船,那条船上有他的人,船也是他的船,奚留香无论在何地上岸,都有人暗中跟随。虽然他也明白,想真正跟上奚留香,一路追踪十分艰难,但是如今也唯有如此。
总不能将奚留香一直幽禁起来,唯有暗中派人跟随保护而已。
不多的时间中,他做最为详尽的安排,本是希望奚留香可以晚些走,容他好生安排一番。不想奚留香如此急迫要离开,他不便强留,唯恐奚留香起疑,只能临时匆忙安排。
“主子,按照您的吩咐,都安排下去了。”
“别露出马脚,她很精明。”
“是,属下遵命。”
白衣人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真是头疼,前途漫漫,未知她会到何处去,也只有暂时如此的安排,希望能一直追踪到她的踪迹了。
皇宫中,夜深沉,月色如霜,冷风呜咽。
宫锦文无法入睡,久久坐在桌案之前看着手中的奏折批阅,神思飘忽,不时走神,很久都没有批阅几本奏折。
他放下奏折,走到窗前推开窗棂,迎着寒风向偏殿看了片刻。偏殿中一片漆黑,没有一丝灯光,奚留香的房间静默无声。这两日她总是休息的很早,也不肯见他。
是他错了吗?
不该那样说,逼迫她打掉那个孩子吗?
只是,他如何能接受那样的结果?
“皇上,请皇上早些安歇吧,明日一早还要上朝,请皇上保重龙体。”
剪青躬身站在宫锦文身后提醒了一声,忧心忡忡地看着宫锦文。
“嗯。”
宫锦文答应一声,转身走到龙榻前,有人侍候他更衣。
剪青伸手关闭窗棂。
“那个御医处理了吗?”
“是,皇上,请皇上放心,不会留下一丝痕迹。”
“她的身子,需要有人侍候为她时时诊治,你去让要命明日过来吧。”
“这,皇上,如此做妥当吗?莫如奴才再另外找个人,事后……”
剪青眸光一寒,手微微用力向下一斩,宫锦文沉默了片刻,这件事终究是不适宜让太多的人知道,要命虽然是他的心腹,跟随他多年,也不宜知道这件事。
“也好,明日 你去找个妥当的人,医术要高明些。”
“是,奴才遵旨。”
宫锦文想了片刻:“明日让要命来见朕。”
“是。”
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宫锦文闭上眼睛,百般心事涌上心头。有她在的时候固然让他心中发痒,难以安枕。没有她在身边的时候,龙榻冰冷空荡,他更难以入眠。
每一个漫漫长夜,没有她的日子,都是如此凄冷难熬。
清晨,宫锦文起身,有人早已经守候在外面,听到些微的声音,急忙趋步进入叩拜,侍候皇上更衣洗漱。
走出寝宫,脚步微微停顿,向偏殿看了一眼,她应该还在睡觉吧?
她一个人,在偏殿中,无人陪伴,没有他在身边,可是能睡着吗?睡的好吗?
宫锦文微微摇头,迈步走出寝宫,今日下朝后去陪陪她吧,和她好好谈谈,将她的心结解开。若是她一定不愿意,要留下那个孩子……
他在心中微微叹息,登上銮驾,向金銮殿行进。
早朝群臣叩拜已毕,处理国事。
一轮红色的朝阳,从东方升起,将金銮殿笼罩在一片辉煌中,耀眼生寒。
金銮殿的后面,有人在焦虑不安地走动,向金銮殿中偷窥,剪青微微蹙眉,示意角落中侍候的小太监下去看看,是谁如此的大胆,敢在皇上早朝时在后面偷窥,是活腻了吧?
小太监悄然退到后面,转了出去,来人急忙附耳在小太监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小太监紧紧蹙眉,偷眼向金銮殿中看了片刻,起身逡巡着走到门口,伸头看着剪青,神色焦虑不安。
剪青眉峰一挑,这些奴才们,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去看看出了什么事。”
宫锦文心中蓦然一动,旁边的动静如何能瞒过他的眼睛,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心中忽然生出不安的意味,莫非是她有什么事么?
听到皇上低声的吩咐,剪青微微躬身退了下去,群臣们都没有听到宫锦文的低语,虽然看到剪青退到后面,也无人敢去过问。
唯有奚青璧,秀逸的双眉微微一挑,向金銮殿的后面看了一眼,耳朵竖立起来,倾听后面的动静。
“越来越没有规矩,这里也是你能来偷窥的吗?”
剪青压低了声音,愠怒地瞪了老五一眼。
老五撩衣就跪了下去,抬头惶恐地看着剪青:“大总管,奴才知罪,只是事情严重,奴才不敢不过来立即回禀皇上。”
剪青的心也是一颤,唯有那位娘娘的事情,才能让老五如此不管不顾地闯到这里。
老五低声在剪青的耳边低语了两句,剪青身体僵硬,脸色阴沉狠狠瞪了老五片刻:“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等重罚吧。”
老五低头跪伏在地,一句话都不敢多言。
剪青咬牙,勉强镇定了心神,悄然走到宫锦文的身边,略略地犹豫了片刻,低头轻声在宫锦文耳边低语了几句。
宫锦文剑眉一挑,目光透过皇冠上的珠串,向下面扫了一眼。随即起身,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向后面走了下去。
“退朝。”
剪青高声说了一句,群臣急忙跪倒恭送皇上退朝,心中都在嘀咕,今日皇上上朝没有多少时候,因何就早早退朝?
奚青璧没有动,平日群臣是要按照品级,等奚青璧第一个走出大殿,他们才敢随后走出的,见奚青璧坐在原地不动,他们微微向奚青璧躬身,从大殿退了出去。
奚宁邦和奚宁远见父亲没有动,也留在原地,皇上如此早就忽然退朝,他们心中不由得惴惴不安。
明白唯一能让皇上如此不顾及,退朝的人,只有那位娘娘。
“父亲。”
二人走到奚青璧的面前,奚青璧用目光示意,让二人勿要多言,缓缓起身从大殿中走了出去。一定是又出事了,他静默地站在金銮殿的一角,恭候皇上传召。
宫锦文疾步走出金銮殿:“娘娘如何了?”
刚才剪青低声对他说,奚留香忽然发病,身体不适,他就立即退朝走了出来。
剪青和老五都不敢多言,跟随在皇上的身后,剪青见皇上问起,左右看了看,挥手斥退下人,躬身在宫锦文耳边低语:“皇上,请皇上先去偏殿,此地不宜向皇上回禀。”
宫锦文回眸,眸色幽寒,一句话也没有说,转身迅速向寝宫走了过去。心中火烧火燎一般,事情绝不会如此的简单,若是她没有大事,老五不敢到金銮殿旁边来惊扰早朝。
惊扰了早朝,在金銮殿后偷窥,可是死罪。
第1卷 第474节:213 皇上被抛弃 【1】
不详的预兆,在宫锦文心底升起,他快步走入偏殿,奚鱼和奚灵二人早已经跪伏在门口,偏殿中只有奚鱼和奚灵在,再没有其他人。
宫锦文迈步闯入内室,空空荡荡的内室中,一个人影也没有。
“噗通……”
老五重重跪在地上,低头匍匐在地:“皇上,奴才死罪,娘娘走了。”
“走了?”
宫锦文声音飘忽无力,手紧紧地支撑在桌案上,目光从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掠过,的确是没有她的影踪。
老五跪爬几步,到了宫锦文的身后,双手将一封书信呈上:“皇上,此乃是娘娘留给皇上的书信,奴才不敢看,请皇上御览。”
宫锦文身体微微摇晃了几下,支撑着坐了下去,伸手接过老五手中的书信,打开看了过去。
手,紧紧握拳,痛苦地闭上眼睛,终究是将她逼走了,离开了他,不知道去往何处。
“皇上,奴才该死,请皇上赐奴才一死吧。”
老五说完,低头匍匐在地,额头碰触地面,再不敢多言,恭候皇上处罚。
奚鱼和奚灵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跪在门口低头,这一次是绝不逃过一死了,娘娘再一次失踪,她们二人必死无疑。
良久,宫锦文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而沉重,冷汗不停地从老五、奚鱼和奚灵的身上渗出。
“皇上,奴才命人去追查娘娘的踪迹了,相爷父子还没有走,在金銮殿中恭候皇上的吩咐。”
宫锦文起身:“派得力的人一路去追查,查明昨夜有谁出宫,一点踪迹都不可放过。传奚青璧父子,到寝宫来觐见。”
“是,奴才遵命。”
信纸在宫锦文的手中皱褶,他小心地将信纸摊平,放入信封之中,这是她给他写的第一封信,不想竟然是诀别的信。
奚青璧带着两个儿子进入寝宫,头也不敢抬,跪倒参拜。
“过去好几日了,宫锦武可有消息?”
“启禀皇上,已经有了眉目,老臣定当在期限内,将宫锦武和林霸山缉拿归案,呈献御前。”
宫锦文沉默片刻:“香儿走了。”
奚青璧微微一惊,心蓦然一颤,果然被他预料到,女儿不见了。
“她是自己离开的,宁远。”
“臣在,臣即刻去追踪娘娘的踪迹,请皇上放心。”
“宁远,此事交给你,衙门的事情你交给别人处理,用心去追查此事。有什么需要,去问剪青,若是昨夜就离开,恐怕不会离开太远。”
“是,臣遵旨。”
奚宁远低头叩拜领旨,退了下去。
“宁远,日盛国的人刚刚走了不久,沿路仔细盯紧,搜查。”
奚青璧忽然开口说了一句,奚宁远答应一声,微微蹙眉,退了下去,他但愿这件事,和日盛国没有丝毫的关系。
“起吧。”
奚青璧低头不敢起身:“老臣死罪,请皇上赐罚。”
“香儿走,和你们无关,总归是朕不好。”
宫锦文长叹一声,低头看着手中的信,留有余香在,芳踪却是飘渺,不知道该向何处去寻找。
“臣教女无方,让皇上忧心,臣万死犹轻。”
宫锦文沉默片刻:“此事,朕也有过失,总归是朕没有保护好她。好在她是自行离开,让朕也少担了几分心事。”
“皇上,臣之女驽钝无礼,屡次冒犯天威,不知礼仪,不配侍奉皇上……”
“啪……”
宫锦文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一脚飞起,桌案被踢出去重重撞击在墙壁上,碎裂的木屑飞舞四溅,桌案上的东西,尽被打翻在地,发出清脆的声音。
寝宫内外,都听到了寝宫中的声音,所有的人大气都不敢出,戒惧地深深低下头去,偷眼向寝宫中看了过去。
几只老妖怪,急忙斥退了所有的下人和侍卫,远离寝宫在院外把守,不得令任何人进入寝宫的院落,他们也不敢靠近,远远地守候在院落的角落之中,恭候皇上吩咐。
奚青璧抬眼,正迎上宫锦文盛怒无法抑制的目光,冷峻无波的脸上,尽是深邃的伤痛和怒意。两簇黑色的火苗,在宫锦文的眼眸深处燃烧,不停地燃烧。
这般盛怒无法压抑情绪的皇上,奚青璧还是第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