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福妻嫁到-第1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整件霓裳湿得深深浅浅,再无一分定远侯夫人的运筹帷幄,也全无长安侯府二姑娘的淡定沉着。
茯苓和白术的哭声也在整个房中响起。
前些日子,她们xiao 激e不哭,她们伤心也不敢显露出来。如今主子潸然泪下,泪如决堤,她们亦想陪她纵情哭一场。
终究这一场后,还有许多的路、许多的风霜要去面对。
这一场之后,再无泪水。
次日一早,定远侯府的新小少爷南敏行就被送到了苏昭宁房中。
许嬷嬷将吴老太君的话一句不漏地交代给苏昭宁听:“老祖宗说了,让小少爷与夫人同吃同住、同眠同行。毕竟小少爷年纪太小,无时无刻都离不了母亲。”
许嬷嬷说完之后,就把南敏行放在了地上。
两岁多的小孩一步一步、稳稳健健地走到苏昭宁的旁边。
他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同苏昭宁道:“娘,你送我的这个,我很喜欢。”
小孩子的眼睛最是骗不了人。那里面的真诚,毫不作伪。
只不过他这双眼睛,深得南宛宛真髓,桃花眼瞧人自带三分似水柔情。
苏昭宁的心抽了一下,却感觉不到疼痛。她伸出手,牵住南敏行:“敏行用过早饭了吗?”
“没有。祖母说了,我可以吃娘亲手做的。所以敏行没有吃。”南敏行稚气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许嬷嬷有些吃惊,看向这不到三岁的孩子。
吴老太君昨日明明已经说过,可以与夫人同吃,但夫人不会亲自下厨。
毕竟,这孩子的存在,对夫人本身就是一种残忍。
许嬷嬷想要提醒,却听到苏昭宁在问:“那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蝴蝶卷子。我喜欢像蝴蝶一样飞!”南敏行一边说,还一边拿手挥动了两下,表示自己真心喜欢蝴蝶。
苏昭宁点了点头,答道:“好,我给你去做。”
白术注意到许嬷嬷的眼光,对这新小少爷的话带有怀疑。她上前道:“那夫人,奴婢先去厨房准备一下材料。”
白术才不想让这外面回来的小家伙吃自己xiao 激e亲手做的吃食呢。最多,就吃吃她做的好了。
“娘你不会揉面吗?敏行还想帮忙呢?”南敏行期待地看向苏昭宁。
白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这孩子。
她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是被一个三岁不到的孩子,洞悉了意图?
许嬷嬷也十分诧异。她一直觉得,这新夫人已经算是极其聪慧。年纪不大,却心思缜密得超出一般人。
可如今再看这新小少爷,如果不是新夫人肚子根本就没鼓起来过。她真要怀疑,这个就是苏昭宁生的小少爷了。
聪明的如出一辙。
苏昭宁拉着南敏行的手,往厨房走去:“好。娘带你去揉面。只不过,如果敏行还想吃早饭,而不是吃午饭的话,那么我们还是需要其他人帮助的。”
“可嬷嬷一个人就能做好。”南敏行小声地嘀咕道。
苏昭宁就像没有听见一般,步子毫无改变地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陈婆子正张罗着其他厨娘给各房送早饭。
见到苏昭宁过来,陈婆子忙迎上去道:“夫人,早饭这就准备好了。奴婢正准备给您送过去。”
其他厨娘都待在灶台边上没有动。
原本她们都十分羡慕陈婆子不动声响地竟攀上了这厉害的夫人。但没有了侯爷的夫人,日后会怎么样,还真的很难说。
是以,这些厨娘的态度又回到苏昭宁才嫁进定远侯府的时候。
“娘,只有她一个是帮我们做蝴蝶卷子的吗?”南敏行指着陈婆子问道。
陈婆子立刻贴过来,俯身问南敏行:“小少爷是要吃蝴蝶卷吗?奴婢立刻就做。”
“喔。”南敏行长长地喔了一句,然后说道,“原来只有你一个人是归我娘管。其他人不是的啊。”
“咱们定远侯府还有其他的夫人,我没有见过吗?”南敏行一脸懵懂地问苏昭宁。
他这句童言可煞是诛心。
定远侯夫人如今就只有苏昭宁一个,侯爷没了的情况下,暂时也就这一个。
无论日后怎么样,现在整个定远侯府,就应是苏昭宁为大。
厨娘们立刻警醒过来,一个个凑到南敏行面前问道:“小少爷想吃蝴蝶卷,您要吃什么样的蝴蝶卷啊?我做了莲花卷,您要不要尝尝?”
白术和茯苓跟在苏昭宁身后,对视了一眼,心中都有些不快。
什么叫咱们定远侯府!茯苓非常不爽地想。
白术则觉得,这小少爷太厉害了。表面上虽然是帮着自家xiao 激e在说话,但实际上是在给他自己立威。
他还没有三岁,难道真的就要直接承爵,做个定远侯爷不成!
苏昭宁并没有在意厨娘们的变化,她让陈婆子将之前做莲花卷留出的老面弄一小部分出来,然后自己亲手在搓。
南敏行说要帮忙,实际上什么也没做。他背着手跟个小大人一样地站在苏昭宁旁边指指点点:“娘,你就用这么一团面,我能吃饱吗?”
“大概不能。但是若你要重新发一团面,我们可能不是要吃午饭,而是要直接吃晚饭了。”苏昭宁没有想到厨房今日正好做了莲花卷,否则剩下的老面应该多一些的。
白术看着南敏行,心底十分窝火。可主子没说话,她也不能做什么。只不过,将陈婆子唤到一边,白术吩咐她,以后留老面的时候,多留一些。
大不了这小主子没有说做馒头、卷子的那天,就扔掉多的部分好了。
南敏行望了白术那边一眼,朝她笑了笑。
白术莫名打了个喷嚏。
她总觉得自己又被这小孩看穿了一般。
不可能,应该是自己多想了。
直接用前一次的老面,不加新面发酵,时间自然短了很多。苏昭宁做好了两只蝴蝶卷,用剩下的一小团面捏了一只兔子。
南敏行顿时眼睛一亮。
“娘,你还会还挺多的。我还担心以后我会饿死呢。”南敏行赞道。
茯苓有些得意的想,你不知道咱们xiao 激e能干的地方还多着呢。
白术却气得要鼻孔冒烟了。这小魔王,是说以后都让她家xiao 激e给他做三餐吗?
她家xiao 激e是定远侯夫人,不是定远侯府的厨娘!
厨娘们出去给其他房送早饭了,陈婆子虽然想陪着苏昭宁,但吴老太君那边一向是她亲自去的,便也只好暂时行礼离去了 。
厨房里面,只留了一个年纪小些的厨娘等候吩咐,还有苏昭宁、南敏行和白术、茯苓。
蝴蝶卷要蒸一段时间,在这一笼新做的出炉前,小厨娘把之前给苏昭宁这正院准备的吃食端过来,请示道:“夫人,您先用餐吧?”
“不要,我娘说了陪我的!”南敏行直接拒绝道。
茯苓也品出些味道了。这小少爷,根本就不是来与自家xiao 激e好好相处的!她家xiao 激e方才就捏了两个蝴蝶卷和一个小兔子,难道一个卷子就能让xiao 激e吃饱吗?
茯苓有些压抑不住怒火地看过去。南敏行仿佛什么也没有感觉到一样,还哼起了模糊不清的小曲。
“这小曲,听着像是福州的家乡小调?”苏昭宁开口问道。
南敏行诧异地看向苏昭宁,真心赞道:“你连这个都知道?”
苏昭宁也不回答他,直接顺着南敏行的调子哼下去。
苏昭宁哼得音更准,听起来也更加悦耳,南敏行顿时有些不快。
他睁大了眼睛瞪着苏昭宁出错。
果然,有个音节出错了。
南敏行得意地叫道:“才不是,你哼错了。是这样的!”
南敏行又哼一遍自己的曲调,然后非常肯定地道:“我爹这样教我的!绝对没错!”
第二百八十六章 聪明的儿子和更聪明的娘
他爹?
厨房所有下人的视线都忙瞧过去。
南敏行也自觉有些失言,忙缩了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看了苏昭宁一眼。
苏昭宁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现一般,继续顺着南其琛纠正的哼下去。
这人,怎么这样不要脸!
自己都明明说她错了,她还顺着自己的哼下去,仿佛就没有发生过刚刚的出错一般。
更可恨的是,她居然一曲哼完,再没有出错了!
南敏行暗暗握了下拳头,心底有一团怒火。
这团怒火,在蒸笼里的吃食出来后,就更加大了。
只见那碟子上的两只蝴蝶卷非常好看,可比蝴蝶卷更好看的是那只小兔子。
苏昭宁捏的时候,南敏行还坏坏地想过:捏得不错,等蒸出来肯定很丑,看他怎么取笑!
谁想到,这小兔子蒸出来后,确实变大了,可却是一只胖胖的、更加可爱的兔子了。
南敏行才拿起筷子,就看到苏昭宁的筷子伸向那只小兔子。
“谢谢娘!”他甜甜地唤道。
苏昭宁点了点头,然后将那只夹起的小兔子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都不是放入碗中,直接就是放入口中。还一口就咬掉了一只兔耳朵。
南敏行眼睛都开始酸了。
他委屈地问道:“娘难道不是给我做的兔子吗?”
“敏行不是说的要吃蝴蝶卷吗?”苏昭宁疑惑地问道。她还回过头问了茯苓和白术一声,“小少爷说的要吃什么?”
茯苓憋笑回道:“小少爷说的是蝴蝶卷子。”
白术唤那小厨娘过来,又问了一遍:“你听到的,小少爷说的是吃蝴蝶卷子吗?”
小厨娘不明所以,如实回答:“是的。小少爷都不吃莲花卷,就想吃蝴蝶卷子。”
南敏行鼻子吸了吸,看着那兔子被苏昭宁又咬掉了一只耳朵。
蝴蝶卷再也勾不起他的一点食欲了。
“我不吃了!”南敏行任性地把筷子放回桌上。
苏昭宁将那只兔子完全吃完,才放下筷子。她吩咐厨娘道:“这两个蝴蝶卷子是小少爷要吃的,一直热在灶上。等他什么时候想吃了,就随时端过来。”
南敏行眼睛眨动两下,眼泪差点就要落下来。
他一双眼睛泪眼婆娑地看向苏昭宁,奶声奶气地喊了句:“娘。”
苏昭宁应了一声,伸出手给南敏行:“敏行吃饱了吗?吃饱了我们就回房吧。娘想练字了。”
我吃了东西吗?我吃什么?
南敏行怀疑这定远侯夫人是瞎了。他根本一筷子都没动,就说他吃饱了。
他气饱了还差不多。
“娘中午还给我下厨吗?”南敏行咬了下嘴唇,可怜巴巴地问道。
苏昭宁牵起南敏行的手,直接拉着他出了厨房。
“当然。不过现在我们要去练字。”
我们?
南敏行睁大了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苏昭宁牵着他直接走到南怀信的书房。
“白术,你去搬条高点的凳子过来。”苏昭宁吩咐道。
说完之后,她就松开了南敏行的手,走到书案面前。
将一张宣纸完整的铺开,又在旁边并排再铺了一张。
苏昭宁对南敏行道:“来,娘教你写字。”
没吃饭,谁想写字啊。
南敏行没动,对着苏昭宁眨巴了两下眼睛答道:“娘,敏行会写字。”
“你会啊,那写个汉使迎我兮四牡騑騑胡儿号兮谁得知给娘看看。”苏昭宁从笔架上取下一支狼毫笔,递给南敏行。
“汉诗银我西”南敏行瞪大了眼睛,将苏昭宁那句古诗磕磕巴巴的复述了几个字。
这是一句什么古诗啊,他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苏昭宁笑着对南敏行招手,温柔地道:“是汉使迎我兮四牡騑騑胡儿号兮谁得知。来,娘念,敏行写一遍给娘看。”
“汉使”苏昭宁放慢速度,准备再念一次。
南敏行举手投降:“娘,我不会。”
“不会没关系,来,娘教你。”苏昭宁站起身,走开书案。
她将南敏行牵到书案面前。因为书案较高的缘故,她将南敏行抱到凳子上站着,然后教他书写。
“汉使迎我兮四牡騑騑。”苏昭宁先写了前半句。
然后她将笔递给南敏行:“敏行会字,照着誊写一遍给娘看。”
会字,他也才三岁不到啊。
南敏行绝望地看向那最后两个字。
这两个字在他眼里和墨团团无二。
这是什么啊!
肚子有点饿了的南敏行郁闷地想。
苏昭宁却十分耐心,亲自握住了南敏行的手,带着他一笔一划地写。
“汉使,不是汉诗。迎我的意思是接我。”苏昭宁一边教他写,一边解释道。
不服输的南敏行闷声道:“我知道。”
这种解释,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打他先前那句“我会”的脸。
南敏行觉得肚子里难受,脸上更是难受。
苏昭宁松开了南敏行的手,温柔地看着他笑道:“敏行真聪明。那你给娘说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汉使迎我兮四牡騑騑。”苏昭宁细长的手指指向她方才写出来的那句话。
南敏行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他说自己明白“迎我”的意思,不代表他明白这整句话啊!
这后面两个字,他根本从来没有见过!
“敏行很聪明的,来,不要谦虚,说给娘听。”苏昭宁神情间充满鼓舞地看向南敏行。
南敏行握着狼毫笔的手抖了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我不知道。”
“怎么可能,我的敏行这样聪明,岂会连这一句话也不懂。”苏昭宁大惊失色,一脸不敢置信地看向南敏行。
好像南敏行答不出来,真的是一件非常丢脸的事情一样。
气炸了的南敏行再也忍受不住,他将笔往宣纸上重重一放,指向下方的茯苓。
“那你让她解释是什么意思?她知道吗?”南敏行质问道。
苏昭宁将书案上的宣纸拿起来,吹了吹,然后将其转过来面对茯苓。
她吩咐道:“茯苓,你同小少爷解释下这句话的意思。”
茯苓上前看了看,然后对苏昭宁禀道:“还请夫人容奴婢两句话一起解释。”
“汉使迎我兮四牡騑騑,这句古诗要联系下半句一起看。汉使迎我兮四牡騑騑,胡儿号兮谁得知。这一整句诗说的是母亲即将要与儿子分别的情形。虽然迎接母亲的车驾富贵、马匹雄壮,但在母亲的心中,只有孩儿的哭声。”
“騑騑是马行走不止的模样。奴婢觉得这句诗,借马之雄壮,暗示了母亲去处的美好。但母亲一颗心却仍然在儿子身上,这展现的全然是慈母之心。”茯苓答道。
她一颗心其实跳得飞快。这一句诗,昨天晚上xiao 激e才写出来,拿着问了她和白术两个。
白术还能勉勉强强答出一两句,自己却是半个字都不认识。
好歹xiao 激e立刻做出了解释,她就勉强记了下来。
其实乍见这一句诗时,茯苓是不敢肯定的。但看到最后这两个字,茯苓就觉得,肯定没错了。
毕竟这两个字,她还是那么的陌生和不认识。
说完这些话,茯苓偷偷地从旁tou kui自家主子的神色。
见苏昭宁点了点头,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茯苓说得没错。这句话其实要联系全诗来读更好。”苏昭宁走回书案面前,拿起南敏行扔下的狼毫笔,就继续往下写,“胡儿号兮谁得知?与我生死兮逢此时,愁为子兮日无光辉,焉得羽翼兮将汝归。一步一远兮足难移,魂消影绝兮恩爱遗。”
看苏昭宁写的这些字,自己不认识的更多了。南敏行连忙制止道:“娘,敏行错了。敏行不会字。娘还是一句一句地教我吧。”
苏昭宁抬起头看了南敏行一眼,目光中没有了先前的期待。这种平静的目光,让南敏行有些难堪,但他也松了一口气。
她记得自己还小就好。南敏行自暴自弃地想。
他本来就还很小!即便嬷嬷一直在把他像大人一样教导,自己也还是个孩子。
苏昭宁将那句古诗又重新在另一张纸上写了一遍:“汉使迎我兮四牡騑騑,胡儿号兮谁得知?”
“这句诗的意思,敏行记住了吗?母子分别,这是世上最苦痛的事情。即便做母亲的日后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也永远忘记不了孩子的哭声。”苏昭宁抬头看向面前南敏行,她问他,“敏行,你懂了吗?没有了母亲的孩子,不知道要受多少磕碰和苦难。”
南敏行不敢再自大,努力偏头想了想,答道:“娘的意思是,就算有好日子过,对当娘的而言,还是儿子更重要。对吧?”
苏昭宁点了点头,真心称赞道:“敏行很聪明。娘是这个意思。”
南敏行得到这句夸奖,先前的挫败感顿时淡去,一脸的自豪。
小孩子的眼睛就是表达心事的另一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