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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虐皇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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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苏依氏的先皇,却并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给那最后的绿湖孔雀以自由。而是持剑刺穿那最后的美丽生物的胸膛,让它死在自己的眼前。
    “一山不容二虎,苏丹国只能有一个最美的舞蹈。”国王慢慢的转过身,微笑着看着那舞者,“现在,你成了独一无二的了。”
    舞者愤然与国王对视。
    这就是苏依氏一族的先皇,就是这个王者,引发了一场场战争,用他大半生的时间带领苏丹国强悍的勇士们将苏丹国周边的其他小国一一吞并,苏丹国迅速的发展成为一个颇具规模与实力的国度。在位的几年里,先皇大力扶持冶金、制银和手工业,并且修建了很多重要枢纽路桥,大开国门,使得苏丹国能够与其他国家有所往来,带动了整个苏丹国与别国的文化交流,更使得苏丹国的特产可以贩卖出国,更与别国有了商贸往来,国力日益强大。
    而就是这样一个苏依氏的先皇,猎杀了苏丹国最后一只美丽的绿湖孔雀,使得至今亦无人再见到绿湖孔雀的踪影。不仅如此,他囚禁了那位美丽的舞者,令她将自己的舞蹈教与适合学习的人,使这舞蹈可以流传下来。以便后代的皇室得以欣赏把玩。并且,他将这舞蹈定为皇室之舞,也就是说,只有拥有着真正地皇室血统的人,才可以观赏。
    舞者沉默着,到底还是依照着先皇的意思去做了。她在全国里寻找能够承传她衣钵的女孩子。却频频的失望。
    能够舞出这舞蹈的孩子,需要天生便拥有绝美地容貌、高贵的气质和极柔软纤细的身姿。先皇从不问这舞者的来处,亦不问她的归处,但是舞者明白,“一山不容二虎”,一曲绝美的舞蹈容不下两代的“孔雀之王”,新的“孔雀之王”的诞生之时,便是老地“孔雀之王”的死期。
    用了三年地时间。舞者找出了三个女孩子来学习这个舞蹈。能够将这舞蹈跳得美到极至。需要舞者吃遍很多地苦头。将身体练得柔软至极。这三个女孩子每一个。都可以立起脚尖在水面地浮萍上起舞而不落入水中。连莲花也为之倾倒。
    五年地时间过去。三个女孩方才学完了这支舞蹈地全部动作。而就在某一个清晨。舞者失踪了。
    守在她房门口地士兵完全没有看到她出门。也没有听到她地任何声音。她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有人猜测她是上天派来地神女。是孔雀变成地美丽舞者。留给人间最美地舞蹈。却依然没能救了那只美丽地绿湖孔雀。
    先皇为那只舞取了名字。叫做“雀翎舞”。三个女孩子慢慢长成美丽地少女。他要她们用尽毕生地精力去练这支舞。他把她们关在一个小院子里。冷酷地看着她们地青春一点点地流逝。她们没有爱情没有欢乐没有交流。她们地世界里只有这一曲舞蹈。从出生便注定了要与这只舞联系在一起。直到她们生命地终结。
    最后。只有一个女子练成了这支舞蹈。她成了整个苏丹国最美地舞者。于是这支神圣美丽而又残忍无比地“雀翎舞”便流传在了世间。
    而今的苏依氏一族便是流着那样一位祖先的血。既狂放热情,又冷酷无情,他们永远都站在最高处,带着犀利睿智如鹰一般的眼睛,傲然的俯瞰世间的万物。那血液里奔涌的是激情,对于世间所谓的道德世俗的条框完全视若无睹。
    乌兰五岁那一年,在宴会上见了“雀翎舞”,便立刻萌发了要学习地**。那位舞者。便是十七岁地蝶衣。
    晚宴结束以后。乌兰来到蝶衣的面前,伸手。翘成兰花儿,模仿了一段蝶衣地舞姿。竟然……惟妙惟肖!
    用了四年才练成“雀翎舞”最难的那一套动作的蝶衣,立刻被乌兰的舞姿所震惊。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乌兰,天之骄女,倾城国色,虽然只是一个孩童,却拥有如此令人惊艳的美貌与灵秀之气,只看了一遍便可自行领悟到这段美丽的舞蹈,这怕是上天的旨诣,下一位能够传承“雀翎舞”衣钵的女子,被她找到了。
    当然,这也预示着,蝶衣能够跳“雀翎舞”的次数,已然快要到了尽头了。
    果然不出蝶衣所料,乌兰很有天赋,对于“雀翎舞”的领悟简直有如曾经学习过一般,快得令人害怕。
    后来,乌兰常常问自己,对于蝶衣,她真的只拿她当师父一样的看待么。虽然贵为公主,但是她身边能够与自己站在平等的地位上交谈的人却并不多。只有蝶衣例外,她带着她身为舞者的骄傲,用她的优雅凌驾于乌兰的骄傲之上,是身为女子的妒忌心是么?那时候的乌兰既向往,又有些不快。万人之上的长公主殿下呵,竟然在这个舞者面前丢下了自己的架子,真实得让她无所适从。而就在乌兰终于学成了“雀翎舞”的时候,蝶衣却突然间不想墨守成规的等待着被人屠杀的命运。
    看着自己的年华一点点逝去,用尽毕生练成的“雀翎舞”却因一个小小的孩子只用了三年的时间便学会了,并且她起舞的神韵与美感虽然尚有些稚嫩,但只要稍加时日期,便会完全在自己之上!
    凭什么,要自己承受这样的命运!
    蝶衣突然想要打破被屠杀地命运,在一天夜里,想要出逃出宫,却意外被乌兰看到。已然走入了极端的蝶衣。竟然抽出匕首要索取乌兰的性命。乌兰,却在争执中误将匕首刺入了蝶衣的心脏。
    她死了。
    纵然乌兰在以后的岁月中,双手上沾满了鲜血,眼睛也一次次的见证了一条条鲜活生命地终结,但是却都远不及那一次所带给她的震憾与惊恐。那是第一次,她杀了人。而且,是她的唯一的,可以与自己好好的说上几句话的女人……她的师父。
    “你……恨我么?”乌兰轻声的问。
    蝶衣,却说话,只是慢慢的走近乌兰,澄清地眼睛里,带着冰冷,如冰似雪。
    再没有翠绿的墨彩妆点那那美丽的眼睛之上了,r新“雀翎舞”舞者自跳了这绝美地舞蹈开始。老的舞者失去了妆扮自己的资格,这是残酷的美丽。
    乌兰静静的看着慢慢走近的蝶衣,她还是曾经的样子。鲜活有如她记忆中的那抹最痛苦的碰触。蝶衣,却突然伸出手来,紧紧地抓住了乌兰的脖子,那只手,冰凉而决绝。
    樱红的唇,微微上扬,乌兰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所谓的西行山上瞬间令千军万马倾覆的秘密么?”乌兰冷笑,手中的长剑攸的竖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蝶衣。
    却是像刺入了水中。乌兰听到轻微的“扑”的一声,眼前蝶衣地身影突然间模糊起来,转尔变成一团水花四溅,落于脚下。
    “就用这种,深藏在人内心深处的痛苦的记忆为诱饵,杀人于无形。这实在是很拙劣的一种方式。”乌兰漠然看着脚下的这滩清水,眼睛里,波澜不惊。
    一切都已经过去的,逝去的。永远不可能再回头,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抑或是幸福,都全部走过去了,便是再不甘再愧疚,有时候我们能选择的,只有遗忘。
    低沉的一声笑,自前方传来。
    这笑声,很熟悉。熟悉到曾经一次次地侵入她地梦境。缠绵她的心痛乌兰猛然抬起头。却赫然发现周围地迷雾,正在淡淡的散去。眼前慢慢的清晰起来。这竟然是一处宅院!而自己则站在一个装饰得高雅的房间里。雪白的墙壁,挂着水墨写意的画轴,看其笔墨,便知是出自名家之手。黑色香檀木的书架与桌案,案上摆着一盏香鼎,徐徐的升起淼淼轻烟。窗子高敞,看得见窗外翠绿的苍竹。
    苍竹……
    乌兰的视线,落在了那窗边。
    窗边驻立着一个天青色的身影。身材修长,长衫飘逸,一头黑发柔顺的垂在脑后,挺拨的背影让乌兰的心再一次的微颤。
    又是一次的幻像么?
    乌兰的眉微皱。总是一次一次利用这个身影来欺骗我,诱我入杀机,莫非,真当我乌兰被这身影所迷惑了么?她举剑袭向那个身影,剑已然快至身前,对方才微微的动了动,衣袂微扬,修长的手指稳稳夹住了剑身。
    是那张脸!
    清雅的眉,深邃的眼,直挺的鼻,棱角分明的唇。
    那双眼有如深渊,让看到它的人顿觉寒冷彻骨,却又无法转移视线,只能追随着它迷失。
    “你的身手,大有长进。”
    含着淡淡笑意的低沉声音,略带着沙哑,令乌兰刹时愣在那里。没有带面具的他,是真的他吗?
    “华南灼?”乌兰轻轻的念出他的名字。
    唇,慢慢的上扬,华南灼伸出手,抚上乌兰的脸颊。
    是冰冷的寒意,没有温度,果然是他!乌兰的唇在轻轻的颤抖。
    “你……竟然是你!”
    乌兰猛的抽出剑来,刺向华南灼。
    “为何你要出现在这里?为何在一次出现我的眼前?你是来嘲笑我的吗?是来奚落我的吗?”每一招都凌厉的攻向华南灼,带着她的恨,也带着她的痛。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二龙之争(上)
     更新时间:2009…7…30 17:49:51 本章字数:3486

    这天青色的人影,像是冬日的寒风,带着冰冷的温度,一直袭向乌兰的内心深处。
    犹记起她第一次见他,是他,用那样的一种残忍的方式,将她的骄傲踩在脚下。习惯了那个戴着面具的他,眼前的他,反而令乌兰有着这样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利用着自己的他,完全把自己的美貌当成是一种工具的他,从来不会体会到她的悲伤她的痛苦她的不甘的他,只会将自己一次次的推入险境和绝望之地的他,却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横在她头的一抹伤?一碰,便痛到极至。
    是谁让她由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成为了皇宫里任人把玩的宫妃?又是谁在利用到自己毫无价值之后,要置自己于地死?
    罢罢罢,今日就让这宝剑刺穿你的胸膛,以你的血,浸没。方解我心头的恨意!
    乌兰手持宝剑逼向华南灼,舞出朵朵剑花,凌厉。华南灼却只是不紧不慢的后退和躲闪,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快与不快,只是这样清冷无绪的注视着乌兰。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金光大炽。
    而今,她已然不是曾经的她了。那个既张扬又青涩,既古灵精怪又狂放不羁。她已然被苦难打磨成了一个性感迷人而又坚强**的女人了,她的眼睛里闪烁的,是比之从前还要耀目的光芒。
    这是……出自于自己的手中,塑就的女子么?他的“苍竹苑”,以培养送与达官显贵们的美丽女人而闻名。在京城,戴着面具的他一直以商人的身份被人所知晓,他贩卖包括美人在内一切的商品。大部分京城的黄金饰品、丝绸、盐运和陶瓷,都经由他的产业贩卖出去,先从经济上渗透,再慢慢培养自己地政治势利,他已然将京城的整个命脉牢牢的把握在了手中。对于他而言,她不过是他利用的一颗棋子。不是么?
    “想不到,你竟在这西行山隐匿了这么多年。华南灼,华南灼,你奔波与各处,不嫌分不过身来么?”乌兰冷笑,“苍羽、华南灼、青鸾的头目。流云洞的头人。到底哪一个才是你?”
    “你觉得哪一个是我?”还是那冰冷地声音,带着讽刺的味道,华南灼迅速的收回手,五指微拢,突然凌厉的攻向乌兰。
    这是乌兰第一次与华南灼正面交锋。在乌兰地记忆里。他从来都是冷冷地站在高处。用带着完全不屑一顾地目光打量着自己。而今。她已然不用再做他地棋子。听他地摆布。更不用被他当成蝼蚁一样地小虫。随意决定她地生死了。
    一抹微笑。慢慢地浮现地乌兰地唇边。
    “华南灼。我今日且要看看。你地血。到底是冷地还是热地。”
    乌兰以剑迎上华南灼攻来地手。却不料那只是虚晃地一招。乌兰地眼睛一花。眨眼间华南灼便已然到达了她地身后。长臂一伸。扣在她地腕上。轻轻一捏。
    乌兰只觉手臂一麻。剑有如若千斤般。“铛”地一声落在地上。
    身后传来那毫无体温地温度。带着一点点地寒意。华南灼平稳地呼吸轻轻扑在乌兰地后颈之上。是微痒地暧昧。
    他身上的气息,再一次被乌兰饱满的吸进了肺部。
    心,仍会悸动。
    他给地感觉,完全与华南翊不同。他和他,一个是冰,一个是火,对于乌兰而言,她已然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才是最适合她的温度。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乌兰的心也微微的颤动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在那里。
    他的身体紧贴着她的,他的臂包容着她的,他地脸。轻轻地靠近了她的。
    华南灼地手。拥住了乌兰。
    乌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恨他吗?恨他吗?
    她不知道,也没有答案。
    那双冰冷的唇。轻轻的印在她的脸颊,一路向下,这微湿的冰冷触觉却慢慢的撩拨起乌兰体内深藏的热情。以冰取火,是诡异的刺激与快感。
    看似有些削瘦却结实有力的手臂紧紧的环抱住了乌兰,华南灼的唇,隔着轻薄的纱裙,吻着她光滑的背。
    那修长的手慢慢的抚上了乌兰高耸的胸,轻轻的包容着她的饱满。
    乌兰忍不住扬起头,轻声的呻吟。
    这不是梦,不是。她可以感受得到他的存在,无论是恨还是怨,此刻悸动的心和燃烧起的热情却只传达着一个信息。
    她要他!
    乌兰转过身,捧住了他的脸,她的目光有如炽热的太阳闪耀着耀目的金光,她的脸颊带着点点的红晕,樱唇微张,气吐如兰。
    他的唇,吻住了她的。
    曾忆最初的相识,这张唇,也是如此的清凉,却不若这般带着强烈的占有**罢?
    一丝精芒闪现在乌兰的眼底。
    她伸出灵巧的舌,带着热烈的温度在他的唇间挑逗。他轻哼一声,想要将这调皮的舌吸进口中,却无奈它太过灵巧,像是嘲笑他的愚痴,躲躲闪闪的戏弄着他。
    华南灼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将乌兰紧紧的拥在他的身前。她的柔软她温暖的感觉,都让他如冰的冷静淡淡的迷失,华南灼的手在乌兰的背上反复游走,托起她的颈子,深深的吻住她,长舌抵住那个小调皮,与它缠绵、翻搅,在她的口中一路探寻,慢慢的燃起两个共同的渴望。
    乌兰,却突然间有他的吻中抽离,在华南灼恍然失神之时,用鼻尖轻触他的脸颊,然后慢慢的游移向他的耳畔,轻轻的含住了他的耳垂。
    温暖的炽热,刹时间让华南灼的神智再一次迷失。
    “我们地新皇,可曾纳了妃没有?”乌兰眯起眼,像一只妩媚的猫。
    华南灼闭上了眼,轻哼着笑出声。
    “妒忌吗?”
    乌兰不答。只是含着笑,罗裙上扬,露出如玉的腿,自背后,勾住了他的腿。柔软的胸贴合着他结实的身体,那勃然而起地**与她身体的芬芳在轻轻磨擦。
    华南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而今的她。的确不是曾经的她了。那时的她不通风月,连挑逗都带着几许的生涩,而眼下,她这些若有似无的轻抚与不经意地碰触,都会令他血脉贲张。
    华南灼用力的托起乌兰的腰,让她地前胸更加的高耸,至眼前,形成一个令人目眩的弧度。他弯下身来,轻吻它们。慢慢的感受它们因为感受到了自己的激情而耸立起来的回应。
    他突然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求。
    于是华南灼横抱起乌兰,将她放于桌上,修长的**垂下。罗裙层层叠叠,遮住了那眩目的白皙。他地气息有些微乱,将这罗裙褪至膝上,轻轻的爱抚着这种细腻,然后俯下身来,洒下一路轻吻。
    上移,舌尖轻抵她的花蕊,感受着乌兰身体的轻颤。
    他早就想要拥有她的,不是么?
    自古帝王。有谁人不想拥有世上最美的女人?笑拥江山美人,笑看春风入玉帘,风光无限,不如满室旖旎。是的,他要她,无论这天下这人是否会置疑这段爱情!
    乌兰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轻声地呻吟。
    身体的**在膨胀,意识眼看就要迷失。
    是沉沦,还是清醒?是毁灭。还拥有?琥珀色的金瞳里满是挣扎。
    攸的,她的唇边,绽放了残酷的笑容。
    “我这被你调教出来的女人,终于令你这冷血的怪物动了情?”
    华南灼的身形微微地一顿,抬眼,却见那双美丽地眼眸里盛满了嘲讽的笑意,那张有如深刻在他心头地容颜,微侧着脑袋,笑看自己。
    华南灼眼底涌起的波澜。瞬间的平息下去。
    “很有成就感?”唇角上扬起冷漠的笑意。华南灼站直了身体,黑眸与乌兰对视。
    “很乐在其中?”乌兰的一条**踩在桌上。手臂弯成性感的弧度,托起脸庞,一根葱心儿似的手指被樱红的唇含着,那是一种无声的妖娆。
    华南灼的唇,紧紧的抿在了一处。
    “不想竟在这里遇见。”爽朗的笑声自华南灼的身后传来,这张飘逸出尘的俊面猛然一沉,慢慢的回过头去。
    就在那门口,斜倚着一个人。
    古桐色的皮肤,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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