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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清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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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挥手,让十一阿哥和文茜退下。

    走过御花园,很意外的,苏麻喇姑提着一盏佛灯站在一棵桂树下。

    “苏麻喇姑。。。”文茜走上前,轻声的道,看苏麻喇姑的表情,似乎已经知道将要生的事情。

    苏麻喇姑轻轻的摸了摸文茜额上的丝:“傻丫头,我们俱是佛前的信徒,有些事情,不需要言明,自会有感觉,何况这宫里,皇上不说,这事也总会由别人之口传到我耳里,放心,苏麻没事,你此去,将我这佛灯供在他身边吧。”

    文茜接过佛灯,重重点头,苏麻微微一笑,文茜觉得,苏麻此刻是真佛相。

    出了宫,整理好行装,乘着马车,十一阿哥和文茜就出了。

    马车上,文茜又听到另外一个消息,孙尚任因《桃花扇》被罢官,而罪名是莫须有,这结局,她心里早就清楚。

    这一刻,文茜突然很想知道自己的结局会怎么样?

    可是穿越者可以知道别人的结局,但始终也无法知道自己的结局。 







第三卷 苏州卷




第五十六章 苏州行


  上有天,下有苏杭,一幅《盛世滋生图》就足以描绘苏州的一切。

    苏州的岩灵山更是佛儒两道的圣地。

    而永业寺就在岩灵山的山颠,文茜和十一阿哥赶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众僧云集,因为十一阿哥是代表皇上来的,于是永业寺主持照明大师亲迎。

    “两位施主里面请,了凡大师已等候多时了。”照明大师作佛礼道。

    “大师请引路。”文茜道,还一佛礼。

    “请。。。”照明大师伸手引路,很快到了大佛边的佛殿。

    整个佛殿空空如也,只有一个蒲团,了凡盘坐其上,静如枯松。

    “来了。。。”了凡闭着眼睛道,随后睁开眼中,那眼里清透如无物,而在文茜眼里,大师瘦多了。

    “师傅。。。”文茜有些哽咽着叫道,然后将手上那盏苏麻亲制的佛灯放在了凡的身旁。

    “痴儿,为师这是喜事,今日一见后,便了断因缘,需知世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吧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接着又对文茜道:“施主可以出去了,这位施主留下。”后面那句话自然是对十一阿哥说的。

    文茜跪在地上,朝了凡磕了三个头,一切都在不言中。

    出了佛殿。大佛里。释迦像居中。左为药师佛。右为弥勒佛。此为横三世法相。两边近二十几位从各地而来地高僧。法相肃穆。低低地咏唱。一阵阵梵音。凡有所相。皆是虚妄。让人地心灵一片空冥。

    不一会儿。十一阿哥也出来了。

    “我师傅跟你说什么了?”文茜问道。有些好奇。不知了凡有何事要避开自己跟他说。

    “大师说。天机不可泄吧。”十一阿哥亦有些莫测高深地道。

    文茜耸了耸肩。不说就算了。此时佛地僧人越来越多。突然听得那佛殿内了凡大声地咏唱:“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然后那音嘎然而断。了凡坐化了。

    大佛内地高僧在照明大师地引领下进入佛殿。随后。寺院地钟声响起。二十四下。声声透彻云天。文茜地眼泪不由地涌了出来。了凡大师去了。留下一尊肉身佛。但对文茜来说逝去就是逝去。

    傍晚,文茜和十一阿哥带着浅绿和小肆承年下了岩灵山,就住在苏州城内的一家客栈里,洗涑一翻后,十一阿哥便叫着文茜一起下来用饭。

    叫了个糖醋鱼,核桃腰,炸肫儿,又叫了个翡翠汤,这所谓的翡翠汤不过是一些绿豆,玉米熬的汤,虽是普通,喝着却爽口。

    正吃着却听隔间传来一阵苏州的评弹调儿:

    。。。。。。倚朱栏,望乡关,月明中远山重重,看不清古道幽径,只听西风儿吹得檐下铁马叮咚。。。。。。

    调听着有些苍凉。此时隔间一个男声道:“这调儿不好,听得爷心沉沉的,换一来了,爷和四哥正喝酒,你就来说酒的祝祝兴。”

    十一阿哥听到这声音却是十分惊讶,文茜也听得有些耳熟。

    这时,一边的侍卫承年道:“主爷,隔间莫不是四爷和十三爷。”

    十一阿哥笑道:“不错。”说着拉起文茜:“走,咱们会会去。”十一阿哥虽说平日里同兄弟都不太亲热,但异地能相遇,却是不能不去拜见。

    推开隔间的厢门道:“我说谁这么有兴致在听曲呢,原来是四哥和十三弟。”

    那四贝勒胤禛见了胤禌和文茜,便点点头,叫了小二添了两张凳,而胤祥却是少年心性,整个人猴般的窜了起来,拉着十一阿哥道:“正好,来,陪我喝酒,跟四哥喝酒最没劲。”

    “你知道的,这酒量我比四哥还不如,跟我喝酒岂不是更没劲。”十一阿哥胤禌笑道。

    那胤祥想了想这十一哥的身体,最后无奈,一推酒杯道:“寡酒喝了最没劲,不喝了。”说着,挥了挥手,丢了赏钱让那个说评弹的女退下。

    十一阿哥胤禌却又问道:”四哥和十三弟莫不是跟着我的脚步来的,怎么我才到这不久,四哥和十三弟就缀上了。”

    “哪是缀着你,四哥是避难,咱是来玩儿的。”胤祥说着,朝天丢了颗花生米儿张嘴接住。

    “这可说的是哪出,四哥还需要逃难。”十一阿哥胤禌笑道,这四贝勒,在兄弟中最是冷面,一张嘴儿说起来也刻薄,往往是抓着理儿不放的,什么时候沦到他来逃难了。

    “十一哥你不记得啦,两年前,陕西官员贪没赈银的事儿,这都查两年了,这会儿才刚有眉目,揪出了好几个大员,可这几个大官却是各有派系,这不,似乎,大哥,太,还有八哥都有牵连,查案的官员是不敢动了,得派个皇下去啊,现在最适合的人选就是四哥,可这差事若接了,还不把兄弟都得罪光了,正巧,苏州知府上报,前些天,苏州爆了踹匠(在织布的染色工序上,需要众多的匠人,脚踹巨石,将染色布匹整压光结,这样的匠人就叫踹匠)罢工事件,于是四哥就自动请樱,来苏州处理这档事,今天才刚到地面上呢,四哥说,先看看,不惊动地方官,没想却在这里碰到十一哥,咱们兄弟有缘哪。”

    胤祥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文茜和十一阿哥才把事情弄明白,原来是苏州地面上出事了,四贝勒这回算是钦差,电视里演得不差,这四贝勒果然喜欢暗访。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一顿饭也就结束,各自留地址的时候才现,原来四贝勒他们也住在这家客栈,同住在后院,不过文茜他们住在南面,而四贝勒他们住在东面,都是才住进来,因此之前没碰着头。

    ***

    苏州自古就是最繁华富庶之地,而在苏州尤其以阊门内外,最是繁华,用居货山积,行人水流来形容是那一点也不过。即到了苏州,这里自然是要来逛逛的。

    十一阿哥和承年将文茜和浅绿两个夹在中间,这一路行来,人挤人的,很容易走散。

    “爷,那边有家绸缎庄,听说苏州的绸缎最好,我们去看看,这天转热了,扯块料给爷缝件夏衫可好。”文茜扯了扯十一阿哥的衣袖道,要说质量最好,那自然是府里那些宫中赏赐的绸缎,但到了这里,不逛逛绸缎庄实在可惜,就如同后世,女人逛街不逛服装店一样。

    “那自然好。。。你也给自己扯一身,瞧你这身素的,我那十三弟昨儿个还编排我说亏了你这个侧福晋呢。”十一阿哥打趣道。

    “十三爷那是打趣呢,你是知道我的,学了医道,沾了佛气,却是觉得这样更自在清爽些。”文茜说着,便拉了胤禌进去。

    店伙计见有客人,便连忙过来招呼,听说是做夏衫,便介绍了几款料和花样,文茜瞧着,很是不错,正打算买之际,却听外面一阵吵闹,然后是哭喊阵天。

    “怎么回事?”文茜正打算伸头出去看看,却被十一阿哥一把拉住:“快,躲起来,是暴民滋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文茜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一伙人有二十来个,全是青壮年,他们手里拿着棍棒,甚至还有拿着关刀的,冲时店里,便是一阵乱打,店家吓的躲到了柜台下面,承年和十一阿哥拼命的护着文茜和浅绿冲出店里。

    而外面却是更乱,到处都是乱民,更有许多混混掺在其中,打得打,抢的抢,偷的偷,还有一些喊着罢工的口号。

    刚冲到桥边,对面又来了一伙乱民,根本没处躲,这时,一个急了眼的乱民,一棍就兜头朝十一阿哥砸下去,文茜心急了,猛的将十一阿哥一推,推到了一边,自己也同时往后躲,可她忘了她所处的地方正是桥上,这往后一躲,一脚踩空,却落入了水里。

    文茜前世是会游泳的,可这一世没有试过,先是灌了两口水,扑腾了几下才找着感觉,正准备游上岸,却看看胤禌扑腾一声跳了下来,可一入水,就如称铊一般的沉了下去,文茜魂都没了,连忙潜下去,该死的腿,游起来很不方便,一手从后面勾住十一阿哥的脖,边游边带的游到了岸边,这时走散了年承年和浅绿终于找了过来,看到这情形,连忙将二人拉了上来。

    十一阿哥灌了几口水,在经这河水一浸,脸色一片青白,文茜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河水很冷,但她也顾不上自己了,连忙按压着将十一阿哥灌的水弄吐出来。心里又急又有些气这人惩能,你说又不会游泳,你下水干什么呢,不过,那心里却是很有些感动,心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滋长。

    四个人急急回到客栈,先将两人弄干爽了,可十一阿哥毕竟身弱,竟管文茜已经事先做了许多措施,可当天晚上,十一阿哥还是病倒了,十分的沉。。。 




 第五十七章 乱局



    十一阿哥直到第三天晚上才醒过来,睁开眼之际,头仍是有些昏沉,那气儿也虚的很,便知自己这回病的不轻,转过脸,却看到文茜正趴在床头,零乱的丝挂了几根在脸边上,那脸也苍白的很,眼圈下面黑黑的,显是熬了几个通宵的模样,不由的伸出手,将那挂在脸边上的丝拨了开去,自己这一病可累着她了。

    文茜本就似睡非睡,那脑海里还嘣着个弦,这会儿被十一阿哥的手一摸,便猛的警醒过来,一睁眼,便看到十一阿哥侧着的脸,那眼睛虽然无神,却是清醒的。

    “你醒了。。。”文茜惊喜的叫了起来,然后用手轻轻的探了下十一阿哥的额头,已经退热了,那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地了。

    “嗯,辛苦你了。”十一阿哥道,那眼中有些心疼,怎么才觉得闭了会儿眼,眼着这姑娘就瘦好多,那下巴尖更尖了。

    “爷,只要你没事儿,文茜不辛苦。”文茜道,想着过去这三天,那心儿又急又焦,眼下能醒来,那什么都是值得的。

    正说着十一阿哥的肚却咕噜的一下叫了起来,十一阿哥很尴尬的摸了摸肚,文茜扑哧的一声笑了起来,然后拍了拍手,不一会儿,浅绿就捧着一碗百合粥过来。

    “主爷,这粥,侧福晋都熬了一天了,说您醒来一定会饿的。”

    文茜接过,小口的喂着十一阿哥,那十一阿哥听了浅绿的话,打趣道:“还挺神棍。。。”文茜不由的白了他一眼:“什么神棍,你都昏睡了三天了,醒来不饿才怪。”

    喝了一小碗粥后,文茜让十一阿哥休息一会儿,自个儿掌着灯,却转进了客栈后面的小厨房,这几天,为了十一阿哥的病,文茜就借用了客栈后面自备的小厨房,她想着,十一阿哥这一病,行程是耽搁了,怎么着也得在这休养一段时间,借用这厨房,熬药和做点吃食方便。

    轻轻的闻了闻小炉上熬着的药香,得益于十一阿哥这个药罐,文茜现在这鼻对药的气味十分敏感,她几乎可以通过药香,就能判断出药熬的火候。

    可以了,文茜暗暗点头,然后用布包着药罐的柄,倒下来,正好是大半碗的样。

    回到房里。十一阿哥却对着那药作苦相。十一阿哥怕喝药。这在台怀文茜就清楚。后来就改良了许多药丸给他吃。只是这会儿。急病需急药。煎着喝效果好。这人。以前是摆着阿哥地身份耍无奈。现在却是装着可怜样儿。文茜心里好笑。表面上却是没见着地样儿。将药凑到十一阿哥地嘴边。

    十一阿哥没耐何。只得皱着眉头。一口气灌了下去。咋巴嘴地时候。却现这药没有以往喝过地那么苦。

    文茜被他地样逗乐了。这人。喝个药怎就跟上断头台似地。认识这么久了。她自然知道十一阿哥地喜好。早在煎药地时候。就用了两味甜性地药中和。

    摇摇头。文茜接过碗地时候。冷不丁地那门被打开。却是十三阿哥。他们住在东边地客房。估计也心挂着十一阿哥地病。这一听说醒了。便也顾不得深夜。巴巴地赶了过来。

    “哈哈。十一哥醒了。我就说十一哥吉人天相。那四哥却一个劲地在房里念佛。念佛有个什么用。这还不是多亏了十一哥地侧福晋嘛。”十三阿哥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道。他后一脚。四贝勒也跟了进来。

    “十一弟。身好些吗?”四贝勒顺手敲了十三阿哥一记道。

    “这醒来,喝了碗粥,觉得精神好多了,谢谢四哥关心。”十一阿哥道。

    文茜见他们聊上了天,便退了出去,带着浅绿去了厨房,这深夜的,估计屋里的那两位肚也饿了。

    炒了几个清爽的小菜,做了两盘点心。

    四贝勒只是吃了几口就停了下来,倒是那位以爽气着称的十三阿哥,一个人就包了一盘点心,嘴里还道:“十一哥真是好福气,瞧侧福晋这手吃食,照我说,强过了宫里的御厨。”

    文茜笑道:“十三爷这是太夸奖了。”

    那十三阿哥却是一瞪眼道:“这我可没瞎说,那宫里御厨手艺是好,可我看少了一份心思,那味儿就感觉着下乘了。”

    “十三弟这话在理,干任何事都得有份心思,要不然就干不好,所以,这回是你硬要跟着我下来的,那怎么的也得花心思帮我把事儿办妥了,要不然,可没好果。”四贝勒板着脸皮道。

    “得,四哥又来绕我,不过,我有种感觉,苏州这档事查到最后,说不定又是炸窝的麻烦事儿。”这回,十三阿哥也摆出一幅神棍的样。

    “十三弟怎么这么说。”十一阿哥听着有些好奇的问道。

    “呵,今儿个白天,我那长随跟我说起一个人,方百岁。”

    “这人是谁?”四贝勒和十一阿哥听的一头雾水,四贝勒瞪了十三阿哥一眼道:“老十三快说,别卖关。”

    十三阿哥很有些小得意的一笑道:“这个方百岁就是阊门西侧的那家布坊主,我们昨个儿不是才去偷偷的拜访过,罢工最早就是从这家布坊开始了,当然了,这家伙充其量也就一个布坊主,没啥大不了的,可她那婆娘水深的很,早年的时候曾是宫里那位庶妃赫舍里氏的奶娘,只是才奶了一年,正赶上孝诚仁皇后刚怀了太,见自家这位最小的妹妹玉雪可爱,就领进了宫,而这时,正巧索额图家的老七出生,于是就要了这奶妈过去,而这老七很得索大人的宠爱,水涨船高之下,这奶娘也有了身份起来,见识也广了,回了老家苏州后,就想着给自家男人捐个官,她家的男人,大字不识一个,却弄了个典簿当当,差事自然干不好,可上面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好在手下有文书帮忙,也就这么凑和着,可没想这方百岁,差事做不好,捞钱的本事不小,如今倒成了苏州有名的布老板。”

    “那你的意思是,这事保不齐跟索额图有关?”十一阿哥道,四贝勒仍是冷着脸,不知琢磨着什么。

    “呵呵,这我也不敢说,只是觉得这样的人,没个靠山,他是成不了如今的气候的。”

    文茜一直坐在一旁温着茶,本来没在意这三兄弟聊的什么,只是十三阿哥提到赫舍里氏的时候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么说那庶妃赫舍里氏自小就在宫里长大的,只可惜,她姐姐早死,要不然,她该是另外一翻样。

    外面更声响,实在是太深夜,而十一阿哥又刚醒,精神仍很差,四贝勒便拉着仍是谈兴正浓的十三阿哥告辞,只是临出门前说了句:“今儿个接到京里的消息:京里有传言,说十一弟就是此次来苏州的钦差,十一弟最好有个准备,接下来可能有得是应酬,好在,这身体病了却也不是没好处,正好借病拒客,只不过,怕是你这侧福晋要辛苦了。”说着淡淡的扫了文茜一眼。

    文茜一开始没弄明白,这事儿跟她有啥关系,随即转念,也就醒悟了过来,京里即然传言十一阿哥是钦差,那么地方的官员自然是要来拜见的,再加上这非常时期,那必是各怀心思,虽然十一阿哥病了,可她这个侧福晋在啊,典线活动这一招也是官场中的常见招,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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