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佟姑娘生活手札-表姑娘-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道理去将这话传到娘耳中,那便只余下红花可疑。
    不是他多疑,而是这红花早流露出于小宛一事上的不满,他虽向来疼爱这个师妹,可也不想纵的她日后行事无了分寸。昨日若不是他回来及时,之后的局面大有可能往坏的一面发展,实不是他所愿见。
    “师叔方才起来一趟,面色似是有些不好,说是昨日夜里受了风,今日只怕要在屋里歇一日……”枳实说完,心里还有几分委屈,不知可是为了昨日去寻师父一事,今日师叔可下了他好大的脸子,往日虽也时不时教训他,可却无一次似今日这般冷漠。
    枳实心头正委屈,便见他师父掀了帷幕朝后院去了,他心里也不好奇,自水桶里拧了帕子继续擦起柜台来。
    陆叙步进后院时,靠着厨房这边的月洞门尚未解锁,红花既病了,先不论她是真病还是假病,陆叙皆不好再去寻她。他负手来到厨房,巴豆正蹲在灶后烧柴,见了他来,连忙起身问了安。
    陆叙点一点头,方问一句,“早饭可都做妥了?”
    “就快了,咱们吃的粥是熬好了,现下熬的是佟姑娘吃的。”巴豆照实答道,这佟姑娘吃的精细,不比他们几个吃的糙。
    因而现今巴豆每日都要早起半个时辰,先是将他几个吃的素粥熬妥了,放在一旁温着。洗了锅后又要熬那八宝粥,赤豆、胡桃、松子、柿、粟、黄米、糯米、小米、菱角米、去皮枣泥等合水煮熟,外加桃仁、杏仁、瓜子、花生等。
    先是大火煮沸了,再减到细火慢慢熬,待真正熬好出锅前再调两勺糖进去搅拌均匀,便搁在一旁温着,中间耗费的时间,佟姑娘也起身梳洗妥了,自有丫头过来提去。
    如今可不比往日清闲,佟姑娘平素与他几个吃不到一处,因而他这头刚忙完,那头又似要重开灶头一般忙活起来,活像接了两家的差事。累是比以往累一些,可师父将他月钱翻了一倍,辛劳点便也不算吃亏,佟姑娘那处有时还给赏些碎钱,可比他往年攒起钱来容易多了。
    陆叙听到这些,便又想起她昨日哭泣的小模样儿来,心里又酸又甜,此刻倒是很想见她一面。巴豆见师父不开口,只盯着锅灶看,以为他是早起未过早,肚里饿了,便起身要替他盛出一碗粥凉着,却是他几个吃的素粥。
    陆叙见他寻了碗来,便知他意,出声阻道:“多备一副碗筷便是,稍后我送进去。”巴豆有些吃惊,可他又不好意思问,只好多取出一副碗筷来备好,只等锅里粥熬妥了装进食盒里。
    约莫过了一刻钟,巴豆已经盛了粥出来装好,合上食盒盖子前又将备好的两副碗筷摆进去,他这一合上食盒盖,师父便伸出手来提。
    巴豆心中觉着古怪,可他自来脑子迟钝,便也未想出个明白。陆叙刚迈出两步,那平安便跨了门槛进来,人未走近,声儿便到了。“粥可妥了?”
    巴豆回一句,“妥了。”一路上扶着簪子摸着发髻眼睛朝天的平安,方正眼看过去。“陆,陆大夫也在……”平安惊得连忙放下了手,举止顿时不似方才那般肆意起来,有些拘谨地走至灶台旁的灶案上,还未开口询问,那巴豆便朝他师父手上指了一指。
    平安十分吃惊,立在他身后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方才问安,陆叙不过点一点头,此刻她还在惊讶,那陆大夫便已迈步出了厨房。
    “这、这这这……”平安手指着他的背影,话也说不转了。巴豆见她这样犯傻,难得逮住她取笑一回,“结巴了?还不快跟着师父去,你去了一会儿再来与我说说,告诉我师父都去做了些甚……”
    巴豆还未道完,就遭平安一掌拍在后脑勺上,“你个死胖子,比那妇道人家还要婆妈。”
    佟姐儿还在镜前梳头,昨儿哭的狠了,今日眼睛还有些发红,如意拿了象牙梳篦为她通着发,罗妈妈正弯着身子在铺床叠被,将一理好床帐,便听到屋外传来的脚步声。
    这可不像平安的,姑娘与如意一齐转过头看她,罗妈妈亦是不明,扯了扯衣衫头一个出了内室,抬头便见竟是那陆大夫,一时倒很是吃惊。“陆大夫来了,坐。”
    罗妈妈说出这话又有些觉着不妥,这明明是人家的房屋,何来她请人坐的道理。二人实在寻不着旁的话说,罗妈妈只好道:“姑娘正梳头呢,一会子便能出来,陆大夫且等一等。”
    陆叙在堂前一把椅上坐下,随手将食盒子搁在了椅几上,“不急。”
    这态度同往日倒有些不同,罗妈妈心下不解,笑一笑便入了内室。“动作稍快点,陆大夫来了。”罗妈妈吩咐着如意,佟姐儿早上起来便一副怏怏无神,此刻听了这话眼睛立马活起来,“妈妈说的可是真的?”
    “自是真的,你方才不是听见了脚步声?”罗妈妈翻着姑娘的首饰匣子,拣出两朵石榴红的细绢花予她戴上。
    姑娘如今还梳着闺阁女子该结的髻,不如那嫁做人妇的女子梳的发髻多样好看,头发不能全梳上去,留下两撮发编成小辫垂于胸前,头上结了个向□□斜的发髻,罗妈妈将两朵细绢花一并插了进去,除此之外,髻上再无其他头饰。
    佟姐儿照照镜子,她少戴这样娇艳的绢花,平素不是桃红便是桃粉,罗妈妈见她有些不适,急忙就道:“这乌发戴红花最是好看迷人了,粉的就是太素了点。”
    罗妈妈不许她摘下来,佟姐儿只好听她的,待她走到帘前,还有些近乡情怯起来。罗妈妈见她这般,便为她着急,半推半扶的将她带到了堂前。
    平安已经跑回来,与如意二人抬了用餐的圆桌过来,又给摆好椅凳,拎过陆大夫提来的食盒子,打开便见里头是两副碗筷,两个丫头互看一眼,眼里皆含了笑意,一人盛粥一人摆碟儿,待一应妥了,罗妈妈使个眼色,三人便一并退了出去。
    现下堂前只余了他二人,陆叙还坐在椅上不动,佟姐儿在一旁静立一会儿,最后闷不做声自个坐到了餐桌前,先是喝下一杯丫头备好的温水,之后才拿起瓷勺慢慢吞咽起粥来。
    她在一旁吃的正欢,陆叙此刻这个角度只能瞧见她的背面,坐在凳上还直着腰挺着背,一条嫩绿色腰带,将她那本就纤细的腰肢掐的越发盈盈楚楚,不堪一握。裙底的两只粉色绣鞋亦是紧紧挨在一处,手上动作又轻又缓,倒似十足的秀色可餐。
    陆叙在旁瞧了一晌,觉出她今日是不会主动理睬自个了,心下明白,多是昨日伤了她的心。他略咳嗽一声,不需她请,便在她对面一张圆凳上坐下。
    面前是丫头早盛好的粥,他先是舀了两勺进嘴里尝了一尝,之后便执起筷子夹起一个蒸饺吃。佟姐儿从未同他一道用餐过,眼下他一副气定神闲的自在模样,自己却没来由的有些羞起来。
    片刻功夫,一碗粥便尽数下了肚,陆叙将瓷勺一搁,便又执起筷子吃起小菜来。
    佟姐儿心里虽是不明,不知他怎地突发奇想同她一道用起早饭来,她一碗粥才只吃了一小半,眼下还余大半在碗里,看一眼他跟前的空碗,到底怕他吃的不饱,起身走近了要为他再盛出一碗。
    陆叙亦是只字未言,眼睛却是盯着她一双素手看,佟姐儿心下本就紧张,眼下离得这样近,又叫他直直盯着,心里便越发紧张起来,手上一个不稳,滚烫的粥便洒在了手上,烫的她一下撂了粥勺,谁知又溅出几滴烫着另一只手。
    还未反应过来,陆叙便夺下她手上的碗,一把拉着她进了内室,径自往盆架走去,取下架上搭的湿毛巾一下便将她两只素手包了进去。
    两人离得十分近,湿毛巾一包,手上的烫伤便不那般疼了,佟姐儿望着他的衣襟,自个身量只到他胸膛这处,这时间玉面上早已绯红一片,再不敢抬起头来,只垂着眼睫盯着包在湿毛巾外的一双手看。
    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十分好看,佟姐儿吸吸鼻子,便闻到一股草药味儿,想是自他衣袍上散出来的,她这样一想,面上便越加发烫起来,为自个方才的举止感到害羞。
    陆叙一直盯着眼下这个乌黑的头顶看,见她一张小脸都快埋进胸里了,不由温声开口,“可还觉疼?”
    这是他今日头一次开口,佟姐儿迟一会儿,方回道:“不,不那般疼了……”
    闻言,陆叙便慢慢解开湿毛巾,解了几圈方露出她那一双白皙柔嫩的玉手,此刻无了遮盖,手背上沾了层水汽,佟姐儿正要缩回手时,却叫他两只大掌一下给包住。
    佟姐儿心头一颤,一下便抬起了头,陆叙动作极轻极缓地抚弄着掌心里这双柔嫩的小手,只觉得实在太小太柔若无骨,嫩滑的似那上好的丝绸。
    佟姐儿已经不能用羞怯来形容,整张玉面已是粉透,抿着樱唇睁大眼睛看着他。
    陆叙受不了她这一双眼睛,遵照心愿地慢慢低下头,佟姐儿惊得退后一步,陆叙连忙一把环住她的腰肢,佟姐儿失防,身子便一瞬毫无保留地贴紧了他。
    陆叙将她箍的十分紧,以至于她娇挺的胸房也紧紧贴着他,佟姐儿被挤压的有些发疼,心房的小鹿不停乱撞。
    陆叙也有些动情,一手环住她的腰肢,一手寻到她细巧的下巴抬起来,佟姐儿害羞地垂下眼睫,不敢去看他,陆叙似是有些眷恋地用手指慢慢摩裟她娇嫩的唇瓣。
    屋子里静默无声,呼吸之间尽是他的气息,佟姐儿一颗心脏已经快要跳出来,身子就快软成了一滩水。
    他一条有力的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则在她面上细细描绘着,一会儿是唇,一会儿是脸颊,一会儿是眉眼,最终他再次俯低了身子,于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小宛……”

  ☆、第52章 抛不开

“小宛。”
    佟姐儿只觉额上烫的不行,脸埋在他怀里,好似整个人踩上了云端,格外的飘忽不踏实。呼吸之间尽是他身上的气息,干净的气味夹杂着淡淡的药香,此刻他身上的体温熨得她的小身子一阵发软,头晕面红,心跳不止。
    屋子里静静悄悄,二人皆未出声。
    许久后,陆叙方松手放开她,佟姐儿离了他的胸膛,一张粉面便失了遮掩,正要抬起玉手遮一遮,谁想却被他一下给擒住。垂眼看他一只大掌包住了她的小手,才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
    陆叙心中渐渐柔软起来,牵着她一路出了内室,复在桌前坐下。
    罗妈妈三人虽未在边上瞧着,可心里多少也能猜出一点,眼下见姑娘粉面含春,眼波盈盈,便知是叫陆大夫躲在屋内给占了便宜。罗妈妈并平安未进去,独放了如意一人近前,待为陆大夫新盛了碗粥摆好,又给姑娘碗里凉下的粥换成热的,便才退下。
    二人用毕早饭,陆叙未多作停留,待他离开后,佟姐儿一张粉面上的红晕才渐渐淡去。
    平安收拾了碗筷送到厨房去,眼瞅着姑娘面上染了胭脂似的红,罗妈妈心里便又喜又酸。佟姐儿何尝看不出来她要问,便细了嗓音同她直说道:“未说旁的,倒是,倒是亲近了不少……”
    佟姐儿话一说完,才将要散去的躁意,登时又升起来,面上一瞬便又红了起来。
    罗妈妈俱看在眼里,因而便话里含忧地叮嘱道:“姑娘可别叫他占了大便宜,眼下到底八字还未一撇,可不能叫他早早就得了手。”罗妈妈眼底尽是忧色,就怕姑娘不韵世事,叫那性子深沉的陆大夫给欺负了。
    她这话一道完,佟姐儿耳朵根子也叫羞恼的红起来,“他不是那样的人。”佟姐儿细声辩解,美眸里满是于他的信赖与爱慕。
    “这可说不准,总归姑娘日后定要警醒着些,未嫁入他陆家之前,万不能叫他坏了身子。”不怪罗妈妈把话说的这样直,眼下她主仆几个处在他的脚下,他若有心便能娶了姑娘进门,那自是极好。若是往那坏处去想,姑娘如今已然对他动了情,一旦真叫他得了手,日后受苦的便是姑娘自己。
    “妈妈放心,我省的。”话糙理不糙,知道奶母是一心为了她好,佟姐儿虽是觉着有几丝难堪,却仍旧好声好气同她保证道,“我不傻,自不会断了自个的后路。”
    话音一落,佟姐儿又不免蹙了蹙眉,她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眼下他待自己的态度有所好转,可仍旧未向她许下承诺,他那一个母亲又是那般的不待见她,这般一想,先前的甜滋味儿顿时淡了不少。
    陆叙再是想要避开他娘,可碍不住二人同处一院,每日里难免要碰上那么两回。
    甄氏早两日前尚还嚷着要将佟姐儿赶出去,她那时虽在气头上,可心里却是明白,不好真的将她赶了出去,光凭儿子那副上心的模样,她便不好这般去行。再则,事情一旦闹大,丢脸损面子的还是他陆家的人,儿子的前程必然也要因此染上污点。
    她便是嚷,也只好在屋里嚷,决不能叫外人听见。
    儿子这几日是日渐寡言,甄氏原还盼着儿子亲自来认错求情,哪知叫她想错了,不说认错求情,光是在一处用饭竟是都成为一种奢望。
    知子莫若母,如何不知他这是在暗里同她对峙,甄氏心里又怒又心疼,怒的是儿子不听话,心疼的是见儿子终日紧缩着长眉,可见是心里藏了不少放不下的心事。
    可怜天下父母心,甄氏捱个几日便忍不住了,儿子不开口说话,她便主动开了口。“几日来都见你早出晚归,这是在忙甚呢?”
    饭桌上,甄氏到底开了口,陆叙实则心中早已有愧,可他深知娘的性子,绝不好同她硬碰硬,那般只会适得其反。
    如此,他便终日显出一副忧心忡忡的烦愁模样,一不去同他娘争执,二不去向她求情,只一味静默寡言,娘见了他这副模样,定然要心生恻隐,不日便能达成目的。与前世相比,所用的法子虽然略有不同,可归根结底都是认准了亲娘的不忍心罢了。
    “几日后便逢月考,课业自然繁重起来,这几日皆是去了学里。”陆叙答道,甄氏方点一点头,二人都未再提那事。陆叙心想,左右便是要娶小宛进门,也需有段时日,如今不求娘做别的,只要不再去闹事,他便心满意足。
    甄氏却不知他如何作想,她只知道将那祸水留在医馆,迟早是要叫她勾走儿子。眼下儿子既未明说他二人的关系,她便只假作不知。“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娘也不同你卖关子了,两日前那陈家又送了请帖来,说是要办个甚么桂花宴,你为人比娘还要仔细,自然能猜透其中之意。”
    这陈家算是青州城闻名的商户人家,家底殷实富足,不比那孙家差了多少,只一个经营丝绸布庄,一个却是从事首饰典铺。
    陈老爷一家祖代从商,在这青州城内可谓早已立住了脚跟,他那太太便是当地一个老秀才家的闺女儿。陈太太自嫁入陈家后,起先还因妆奁过薄娘家清贫的缘故,在夫家很是兢兢战战了一段时日。
    商贾之人虽是铜臭味足,理应不须似那名门世族整日里循规蹈矩,持守礼节,可这陈家不同,不说在青州一众商贾之中地位数一数二,便是那一份家底,也是寻常商贾心之所向的。
    一座宅子便深不见底,更不消去算里边仆婢成群。陈太太之所以能嫁进陈家,便是因着陈老爷喜爱知书达理的女子,她家里虽不富足,可碍不住有个书香后族的名称,这一样好名称安在头上,这陈家才来了说媒的人。
    她那几个妯娌,全是富商之女,独她一人与她们身份不搭,婚后的前两月她是日日提着心,唯恐哪处行差踏错,待近了第三月便查出有喜,她这一颗心才算放了一半进肚里。
    心底煎熬了近十月,产房内稳婆子喜呼一声“少爷”,她这颗心才算完全放进了肚里。有了儿子傍身,心下便有了底气,在陈家亦是有了立足之本,这当家太太的姿态才算拿了出来。
    陈家有三房,却是二嫡一庶,她不好不坏恰好嫁了陈家的嫡幺子陈老三,顶上有一个嫡大哥与一个庶二哥,二人皆是娶得商户女。
    这亲大嫂嫁进来生下个长女后,生产时便不幸伤了身子,不说再难怀孕,身子也是每况愈下。二嫂子子女缘好,她未嫁进陈府前膝下便有了几双儿女,身子骨也是好的不能再好。
    可便是如此,老太太仍旧一手把持着府中中馈,大嫂子身子不好便长期卧病在榻,老太太本就偏宠着幺子,观她进门不久便诞下麟儿,心里一欢喜索性就将府中中馈交与了她管。以至于迄今大嫂子去世多年,大伯又新续了弦,这陈府后宅主事的还是她一人。
    陈三太太生下长子不久,同年就又给怀上一个,次年就诞下了次子,这样一来老太太并陈三老爷便越加喜欢她。五年过去了,只当再不会生养,谁知又给诊出了喜脉,这回诞下的却是个闺女儿。
    如今正值豆蔻年华,陈三太太并丈夫二人如珠如宝的养大,取了个陈宝姝的名儿,有了好东西皆是先由了她选,便是两个儿子都得靠边站。
    陈家是青州的大户,这样的事儿不难传出来,倒成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消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