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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鸯瓦-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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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你呢?”

    “我比你大两岁,我也是高中毕业,成绩不好,没有考上大就不上了。后来厂里招临时工,我就来了,还有两个,后来觉得工资低都走了。我也打算走,不过我觉得这里的问挺多的,我想趁年轻,把技术好再出去,我都快完了,但没有好,好了就到外地打工去,听说一样的活在外地工资是咱县里的好几倍。”

    “我刚来,没你那么多想法。”

    “你妈妈身体还好吗?”

    “嗯,差不多吧。”我含糊其辞。

    “你爸爸是个好人,我在厂里这两年,你爸爸没少照顾我,安排的活也不重,有习的机会都让我去,说是年轻人得多点东西。过年发东西时,临时工和正式工一样。可惜命不好。”

    石鹏轻轻说到。我的鼻不睁气抽动了一下,“你,你别哭,我不是故意的。”

    石鹏有点惊慌。“没事,不就是说我爸爸吗。”我故作轻松地说。

    “一个人一个命,我爸爸就那么点寿命,他的病活着也是受罪。”

    “咱们回去吧,害怕你妈妈担心你,你够坚强的。”

    石鹏把我送到家门口,骑上自行车走了,

    晚上,我回到家时,我感到特别的轻松,也很高兴,终于有了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了,并且这个朋友很沉稳懂事,这是我最喜欢的,像是我的大哥哥,虽然我们说的话不多,但觉得很实在,家里很安静,客厅里亮着灯,妈妈一个人在屋里静静地坐着,“妈妈,你在干什么呢?”“唉,我在想过去的许多事。”“你说,我要早点和你爸爸离婚,你爸爸会不会生病呢?”“会,”我斩钉截铁地说;人怎么就会不生病呢,妈妈你这么想,假如你真的生病了,爸爸会不会对你像他那么好,肯定不会,你对他那么好,够意思了,再就是我爸爸活着时,不管什么原因,他在外面找女人就是不对,所以呀,他已经去世了,多想一点他的坏处。妈妈不做声了。

    我吃过石鹏的凉皮后,感觉他对我的态明显比过去随便多了,当然,帮助我的机会更多了,我经过几个月的锻炼,纸在我手里,就像是我的手绢,让它怎么样,它就怎么样,随手一掂,啪的一放,美丽的弧线一闪,桌面上已经是整齐的纸张了,我也能像石鹏那样,帮助其他师傅干一点点活,老祖宗说的熟能生巧这句话,总结的对了。我还得习,可不能一辈就这样耽误了,我的脑袋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

 ;。。。 ; ;    回来的晚上,妈妈才说出了爸爸临死前的一件事情,爸爸给我在他工作过的厂里找了一份工作,并且从上面托人办成了县内的合同工,在我们巴掌大的小县城,办成这样的事需要主管工业的副县长签字,经委、劳动局都得盖章,爸爸不知道付出了怎样的努力,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给他的宝贝女儿找了一个饭碗,妈妈说,爸爸嘱咐过,尽量鼓励我读书,如果实在不愿意或者其他原因不想读了,到厂里上班,就算自食其力吧。妈妈从柜里拿出一张信纸,上面是爸爸龙飞凤舞的字。

    亲爱的女儿:

    看到这封信时,爸爸已经和你阴阳两隔了,我从内心是不愿意让你看到这封信的,我希望我的宝贝女儿好好读书,上一个不错的大,人生没有一定的事,充满变数,爸爸不在了,妈妈没有工作,可是又害怕你不想读书了,人活在这个世上,总得生活是不是,爸爸没有多大的本事,给女儿找不了什么好工作,就在爸爸工作过的单位上班吧,就是这样一份工作,你也要会珍惜,会感恩,它来之不易。好好工作,热爱生活,过好自己的每一天,也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在这里给你要说的是:参加工作了,也就是走上社会了,说明你已经是一个成人,社会是个很复杂地大群体,它不像校那样单纯,你要给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他们要用成人的标准要求你,不要把自己当小孩,这样你做事会很被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必须勤快,不能偷懒,是你的工作你要努力的干,不是你的工作别人要你干,你也要干,不要打折扣。还要随和,对所有的人,不管是你讨厌的还是喜欢的,高的还是低的,都要谦虚,用心去发现别人的优点,这样你的为人处世就会很成熟,少走弯,再就是你要会忍让,这一点我的宝贝女儿可就有欠缺了,领导同事批评你了,误解你了,会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要处处斤斤计较,会宽宏大量。爸爸的好女儿,这些都是爸爸参加工作多年的体会,希望你以后在工作中有什么委屈了,拿出来反复多读几遍,你姐姐参加工作找,我和她见面就说,你不一样,实在有想不开的事了,会对亲人说,或者同好朋友说,千万不要窝在肚里,这样对身体不好。女儿,我给你写这封信不知用了几张信纸,每次拿起笔,泪水就会打湿信纸,我就想大声哭泣,我不想死,但是诊断书上的白纸黑字判决,使我又不能不面对,我是鼓着多大勇气写这封信的,你体会不到,但愿你明白我的苦心,千言万语表达不完我的心情,女儿,一定要加油,爸爸在那边也会给女儿加油的。即日爸爸

    拿着爸爸的信,我偷偷地跑到街上,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看着天空圆圆的一轮明月,我的泪水终于止不住了,大声地哭起来,亲爱的爸爸,你在哪里呀,你在哪里?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是你自己的身体,生那么重的病,写这些伤身体的话干什么呢?你的女儿就那么不懂事,什么都不会吗?我第一次真正感觉到父爱母爱比海深的含义。

    到了厂里第一天,我就有些后悔,也感觉到爸爸给我留下这封信的含义和珍贵。到了二楼,想起爸爸以前来爸爸单位无拘无束快乐的时光,我的鼻就有些发酸,什么都在,二楼上的那盆吊兰依旧碧绿葳蕤,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房依旧,花盆依旧,我的爸爸却与泥土在一起,什么也看不到了。想到几个月前,我想爸爸了,故意找借口和爸爸要钱,跑到这里来,爸爸正在开会,我不依不绕地咚咚咚敲着门,爸爸看到是我,应该是把会提前散了吧,出来有些着急又讨好的给了我钱,还亲自开着车把我送到校,一上唠唠叨叨地没话找话说,要注意身体,习紧张不,要和同搞好关系等等,我撅着嘴巴像是挂着个油瓶,愣是一句话都没吭声。到了大门口,我急匆匆地往教室走了,猛一回头,还发现爸爸还在大门口站着,我扭过头气鼓鼓地瞅了爸爸一眼,爸爸才尴尬地笑笑,招招手走了。现在我却是来工作了。厂长是四十多岁的李广田胖叔叔,皮肤黧黑,啤酒肚,光头,与爸爸同事多年,爸爸是正的,李叔叔是副的。爸爸还领着我到过李叔叔的家。李叔叔正在看东西,我刚到门口,李叔叔就亲热地站起来,招呼我坐下,璐云,你的工作可来之不易呀,你爸爸最后生病的半年里,几乎天天跑你的工作,一开始我还纳闷,你爸爸什么时候变成儿女情长来,我和你爸爸共伙计这么多年,你爸爸一向大公无私,做事公私分明,孩上高中好好地,非给孩在咱这破小厂找工作,求爷爷告奶奶的,有一次我们吃饭,我又批评起你爸爸头发长见识短,给你找工作耽误你前程的话,你爸爸才从口袋里拿出医院诊断的那张纸递给我,老弟呀,你哥这辈就**这一次,我走了,母女就是吃饭都成问题,璐云那脾性,上成上不成都难说,你爸爸一说,我当时脑袋真的一闷,头都快炸了。

    为了你的工作,请客,你爸爸还喝了好几次酒,我当时心疼得不行,好几次从你爸爸手夺过杯喝,我那会儿知道你爸爸的身体不行,你爸爸就在这张桌上,捂着肚,冒着虚汗,好几次,我催着他好几次让他住院,他犟着说等你的工作落实了,害怕不能把你的工作落实不好,才去医院,住院才多长时间,人就没了。生病这一年里,你爸爸多难,不愿意给你妈妈说,觉得对不住你妈妈,又不想给秋香说,觉得自己害了人家,一个年轻大生跟上他这个有妇之夫,一个人在这间里屋死扛,李叔叔指指旁边的小套间,最后这多半年,除了在医院,你爸爸就是在里屋的小床是过的,一个人折腾,说实在话,你爸爸生病的最后几个月我比她们两个都强,你爸爸把我当做朋友,什么都说,我在外面的沙发上陪过他很多晚上,好几次我装喝的酒多了不回去,故意在外面迷糊,我是真担心他,后来我看他实在不行,才悄悄给秋香说了,秋香把他接回家,硬逼着他到北京,回来才住医院的。胖叔叔感慨万千,我下一个月就不在这个办公室了,整个办公室都是你爸爸的影,尤其是他的床,我白天都不愿意进去看,伤感情了。你爸爸的影老是让我觉得人活着没什么意思。好好干,璐云。一定要珍惜这份工作,真想上大了咱把这工作放一放,,给你叔叔说一声,你叔叔供你。咱们厂里除了厂长会计,活都不轻,你还年轻,从车间做起吧。李叔叔打了一个电话,从外面进来一位十多岁的女人,李叔叔说话了,张师傅,这是新来的王云同志,让她跟着你习,对了,她是王厂长的女儿,业务上有什么不会的,要照顾点。张师傅干净利落,态和蔼,云,没事,时间长了就会了,没有上念书难。一走进宽阔的车间,机器轰隆隆地转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迎面扑来,人们在里面穿梭似的忙碌着,我感到措手不及,觉得自己像是个傻,呆呆的看着,小云,你先拿过纸来,我蹲下身去拿一摞纸时,发觉纸很重,我咬着牙把纸掂过来,纸的边已经乱了,小云,纸不是这样拿法,两只手抓住纸边,撑开胳膊,纸才不会乱,别慌,慢点。整整拿了一上午,中午在厂里吃饭时,我的手连勺都拿不起来了。

    下午依旧是单调重复的工作,晚上回家时,我腰酸背困,躺在床上,浑身像是散了架。胳膊根本举不起来,想到一辈做这样的工作,我的泪无声地流下来,我感觉自己会累死的,还是在校好啊,虽然有时候老师讲题时不会烦恼,可不累呀,有时候自己困了,还可以在桌上扒一会儿,忽然想起爸爸来,如果爸爸活着,该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我到校读书,也不会这么多烦恼,而这份工作,爸爸还费了那么多的代价。懒洋洋地吃了晚饭,我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感觉身上像是抽了一层皮,妈妈走过来,坐在我跟前,是不是很累,城里的活与农村的活相比,这还是轻一点的,坚持几天,气力顺过来就好了。你比我享福多了,我十二岁就开始在家里干活,什么都干,最发憷的就是到地里背庄稼,夏收秋收,一捆一捆的麦,你拿呀,一片片的田地,看着你就害怕,气力小可是在生产队你也算半个劳动力,我憋着老红脸,给自己暗暗打气,一趟,两趟,趟,数着数着,你还别说,光顾数数,慢慢就不累了,你还得会转移注意力。你爸爸从农村来,上了几天班,回去说,还是城里好,城里人真能享福,在屋里工作,凉快得很,不受风吹日晒;工资还挺高,听了妈妈的话,我知道妈妈是鼓励我要坚持,想起自己以前从来没有受过罪,这只是普通的工作,回到屋里,我拿起爸爸的信反复看,感觉爸爸真是神了,竟然是女儿肚里的蛔虫,连我以后遇到的困难都想到了,并且说的那么准确,爸爸实在爱他的女儿了,可惜老天爷也是妒忌有本事的人,让他早早的到那个世界报到去了。我的泪水又不争气的流下来。亲爱的爸爸,你在那边就放心吧,女儿一定好好工作,用实际行动不辜负您的苦心。

    晚上,我睡得很不舒服,浑身像是千刀万剐了一样,腰疼,腿疼,胳膊疼,全身疼痛,浑身像是爬了千千万万的小蚂蚁,在我身上来回穿梭,使我一会儿醒来,一会儿又睡着了,千奇怪的梦交织在一起,像是地狱受了一趟酷刑,又回来了,早上起来时,整个身上和我的感觉一样,抽了一道道筋骨。主要是疼痛。妈妈叫我时,天已经明了,我硬着头皮喝了几口米汤,吃了一个馍蹬上自行车到厂里去了。

    到厂里上班的前五天,我真的是到炼狱里经过了一场洗礼,我拿不动那些厚厚的纸,车间里呜呜的机器声吵得我头昏脑涨,浑身的关节像是散了架,肌肉一块一块扯着疼痛,觉得日看不到尽头,我终于明白了爸爸为什么要让我读书的原因,读书再苦,也没有现在苦。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再就是妈妈的情况实在糟糕,以前那么强健的一个人,现在一个劲呆呆地失神地翻着爸爸的衣服,拿过来拿过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有时候连我回来都不知道,我给舅舅打电话说妈妈的情形,舅舅说他问过医生了,家人多关心她,和她说一些其他事,尽量打开她的心结,转移他的注意力,过一阵就会好,如果处理不好,妈妈以后就会是神经病,真的会成了街上的老疯,医生说主要是妈妈对爸爸的感情深,生病时间短,心理上承受不了。晚上,我和妈妈在一起时,发现还真如舅舅说的那样,妈妈一晚上嘴里都是爸爸的事情,都是爸爸做过的好事,熬吧,终究会有一天妈妈会走出爸爸的世界的。

    迎着人们好奇的眼神,我几乎使出了所有吃奶的力气,十来天过去了后,我的全身力气顺过来了,拿上一摞纸像是小菜一碟,和班上的人也熟了,在一起嘻嘻呵呵边干活,偶尔还边说一两句笑话,也挺有意思的。有时候,人们也故意逗我,说我爸爸对他们的严格要求,比起他们对我来,简直是大巫对小巫,爸爸别看平时笑乎乎的,可到车间时,所有的人都害怕爸爸那双锋利的眼睛,左边瞅瞅,右边看看,工作稍有一点疏忽,你爸爸也不出声,就用那双厉眼看你,看的你恨不得从地上找个洞钻进去,你张师傅刚来时,就像你这么大,上班第一天,你爸爸正好到车间来了,他的眼看其他人,吓得你张师傅拿着一摞纸啪的摔在地上,是不是,张师傅,一个老张师傅说到。去你的,我干了十来年,先进获得那么多你不记,就记得我摔跤。张师傅摸摸头发,不过那天确实是被你爸爸的眼神吓怕了。你爸爸是个认真的人,不多说话,但给人威严。不像是李厂长,是个纸老虎,嗓门不小,谁都不怕他。

    。。。

 ;。。。 ; ;    “爸爸,”我又叫了一声。

    “我看到你奶奶了,她在给咱做小米焖饭呢?”爸爸嘴里嘟哝道。

    “你爸爸在说胡话呢,“姑姑进来说,”推醒他,“用牙签插插他的嘴唇,看嘴唇都成什么样了。爸爸睁开眼睛,秋香,爸爸叫到。我,爸爸,爸爸总算醒了,唔,小云呀,睁开了眼睛,小云,我饿了,给我煮点挂面,爸爸说到。妈妈,爸爸说他想吃面条。我大叫到。知道了。爸爸,你真的饿了。爸爸点点头。春,你出去。爸爸把姑姑支唔出去了,小云,你是爸爸的好女儿,是不是。是,我的泪不争气流出来,我想再看一眼你秋香姨,你能帮我这个忙吧。能,能,能。我擦擦泪说到,来,到我跟前,让爸爸再看一眼,我的好女儿,以后不许哭了,好好念书,啊。爸爸拉住我的手,我多想等到你结婚的那一天呀,怕是等不到了。你去吧,去呢?叫你秋香姨呀。那你的面条,爸爸摇摇头,摆摆手。我出去了。别,别给其他人说。爸爸又吐出一句。

    我像是得了急电,偷偷地跑出门外,骑上我的自行车上了,一上,我嘱咐自己要快要快,争取领着秋香姨回来,人心情慌乱时,会觉得一切都很乱,公上的汽车来来往往穿梭地特别多,我的脚飞快地瞪着,大脑在指挥嘱咐着我,要稳住,要稳住,欲速则不达。到城里了,秋香姨的家我记得很清楚,可真到了胡同边,我又忘了是那个胡同,往返几次后,终于找到了找到了那个进的小院。房与以前相比更加荒凉破烂了。

    梨树已经快开完了,铺了一地的白花,树叶抽出了新芽,月季花长高了许多,枝叶密了,看不见花在哪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正拿着笔在院里写作业,我啪啪地敲了几下,小男孩迟疑地拉开了小铁门,妈妈,来客人了。男孩叫到,从屋里出来的秋香姨依然漂亮,只是像树上的梨花,忧郁挂在脸上,红肿着眼圈,像是桃核,看到我,她的神色更加惊慌,小云,你爸爸,他怎么了?我爸爸让你去一趟。秋香姨的神色更加慌张,你等等我,我把平平送到邻居家,秋香姨慌里慌张地拉起小男孩就走,妈妈,我还没写完作业。别写了。到叔叔家。秋香姨把弟弟送进了第一进的院里,我在外面等着,秋香姨也骑着一个女式自行车和我一同上了,上,我们谁也没吭声,只听见汽车的声音,小云,慢点,慢点,秋香姨说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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