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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爱成婚-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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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
“嗯?”
“你有没有给莫霖包扎过伤口?”
“……”
白溪拿纱布的动作微微一顿,抬头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有没有?!”他沉声又问了一遍,眸色幽暗而急切。
白溪抿唇,扯了纱布开始帮他包扎:“没有,他生活一向小心谨慎,很少让自己受伤,而且我们虽然名义上在一起三年,其实真正相处在一起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三个月,哪里有那么碰巧,遇上他受伤。”
说完,顺手帮他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好了!”
一抬头,眼前却倏然黯淡了下,男人右手微微扣住她下颚,微凉的唇突然毫无预警的压了下来,攫住她的唇辗转吮|吸,浅尝轻吻……
白溪瞪大眼,呆呆的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侧颜,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咚咚如雷的心跳声。
男人修长的指顺着衣摆探入,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白溪被那阵难耐的感觉刺激到,猛然清醒了过来,连忙伸手推他。
男人扣着她下颚的手却忽然探入了她身后,牢牢的将她按在怀里,温柔如春雨的吻也瞬间变得激烈而强势了起来,她唔唔的闷哼,心中渐渐腾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来,推在他胸膛上的手越发的用力起来,却适中都没办法将男人推动分毫,挣扎纠缠间,已经被他扣着带到了床上,狠狠压入了被子里。
身上的人像是着了魔一样不顾她的抗拒疯狂的索取着,激烈的动作扯动了她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她含糊痛叫出声,男人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墨色的瞳眸中有浓烈的狂风暴雨在盘旋。
他放开了她,稍稍挪开了身子,喘息粗哑:“弄痛你了?”
白溪又痛又窒息,喘的比他还要厉害,他刚刚放开了她,她顾不得说什么,扯着凌乱的衣服就要跑,却在刚刚跳下床的时候被他又按了回去。
她被吮吸的有些红肿的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喘着气,睁着一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慌乱的看着他:“苏……少谦,你……”
男人黑眸亮的惊人,浓郁的情yu色彩尚未褪去,就那么把她虚虚压在身下,滚烫的唇瓣贴着她的脸颊游移,嗓音沙哑:“不碰你了,陪我睡一会儿好不好?”
白溪全身紧绷的躺在那里,双手却还是本能的推在他的胸膛上:“苏少谦,你冷静点儿……”
男人低低的笑:“你觉得我现在如果不够冷静的话,你还会完好的穿着衣服躺在这里么?”
“……”
白溪窘迫的红了脸,她现在大脑还混乱的很,一时之间没办法清醒的思考事情,却还是本能的觉得他们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很不应该。
“你……先、先放开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 ; ; 白溪张了张口,视线随着男人离开的身影移动,听到砰的一声关门声,后面的话忽然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伤口好像疼的更厉害了。
因为伤口疼的更厉害了,所以胸口才堵的难受,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她怎么可能会想要依赖他?先不提他是苏家人这一点,光是他毒舌,刻薄,霸道,神经质等等等等这些缺点,就不足以成为一个值得她依赖的人。
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麻醉药害她出现幻觉了……
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个月,伤口才渐渐复原,江离兴高采烈的来接她出院,帮她提着行李,一张俊美的脸上开了朵花儿似的,白溪跟在他身后好奇看他:“这么高兴?”
江离原本正对着电梯门傻呆呆的笑,听到她这么说,又忽然板了脸:“哪……哪有?”
白溪狐疑打量他,顿了顿,忽然开口:“恋爱了?”
江离连忙摆手,见她还一连狐疑的看他,再摆手,摆着摆着,忽然把行李丢到一边,拿出手机来给她看:“你看看,漂亮么?”
手机上是一个女人的自拍照,乌黑的长发随意而自然的垂下来,一张精致的小脸不施粉黛,大眼睛明亮又有神,清纯可人儿的很。
“唔,很漂亮。”白溪一边看一边由衷的点头赞赏。
“是吧是吧?”
江离笑眯了眼:“我追了三个月才到手的,之前一直很冷的不理我来着,昨天才给我发短信说要交往的……”
“我看看……”
白溪想再找找看有没有其他照片,伸手去抢他手机的功夫,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一身雪白隔离服的莫霖一手拿着病历表,一手插在口袋里等在门外,眼角余光扫到电梯门打开,抬脚就要进,却又感觉到什么似的,忽然抬头看了过来。
电梯里还有三五个人,可他的视线却准确无误的看了过来。
白溪敛眉,默默的把手机还给了江离,往后面靠了靠。
“嘿,这不是我们家白溪的前男友么?”
江离一手搭在扶手上,大大方方的跟莫霖打招呼:“这个月多亏你的照顾啊,一边忙官司一边照顾白溪,一定很累吧?”
莫霖走进去转身背对了他们,只是微微颔首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你好。”
“听说你那官司打的很吃力啊……”
江离歪头瞧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所以说,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再找老婆!你说你们这还没结婚呢,那群野蛮人就闹出这么大的事儿来,以后还指不定给你们莫家丢多少人呢!……唔,说到莫家,我听说好像你爸妈不怎么欢迎那个姓宁的嘛……”
电梯叮的一声停下,莫霖再次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多谢江少关心,莫家一切都好。”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白溪听的一头雾水,拎着东西跟着江离走出去:“什么官司?莫家惹上官司了么?”
“唔,你不知道啊?那官司……”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让一下……”
有人推着一张病床匆匆从他们身边走过,江离被推的踉跄了下,险些没跌倒,顿时火了,上去就要跟对方理论,被白溪拉住了。
“别生气,看样子是真的很着急,又不是故意推你的,别生气别生气……”
顿了顿,又笑了下:“多看看你手机里的美女,气就消了……”
果然,一提到他手机里的美女照片,江离的脸色明显好了不少,继续跟她讲解:“话说我跟她是在夜总会里认识的,她是被朋友拉去的,一直坐在吧台那里没动弹,好多男人都对她……”
一路说说笑笑的回去,公寓里一个月没住人,居然还干净的像是有人刚刚打扫过似的,翻了翻冰箱,里面的蔬菜水果也一应俱全,她狐疑皱眉。
按理说,苏少谦不会再过来了才是,可是除了他,谁还会往冰箱里补充东西?
唔,算了,有东西吃就吃好了。
她简单的做了几个菜,江离吃的很是欢畅,白溪没什么胃口,不过对着一张白白嫩嫩的俊脸,心情也好了不少,勉强吃了几口后,男人撒泼打诨还想在这里睡个午觉,被她笑着推了出去。
大病初愈,身子还有些疲惫,她打了个哈欠,懒得去卧室,直接躺沙发上睡着了。
门锁嘎达一声响,将睡梦中的她惊醒了过来,抬头看过去,柔和的夕阳余晖中,男人慢条斯理的换了鞋,脱了外套丢到一边,板着一张英俊的脸走到冰箱边拿了一瓶水,一边扭开喝了一口一边走进了卧室里。
全程没看她一眼,好像躺沙发上的是一块木头似的。
白溪揉了揉眼睛,愣愣的在那里坐了一会儿,默默起身进了卧室。
进去了,才发现窗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装了防盗窗,看起来很有安全感的样子,她走过去捏了捏那凉冰冰的金属,愣了会儿,忽然转身出去,走到苏少谦卧室门前敲了敲门。
男人打开了门,浓眉微皱,很不耐烦的样子:“有事?”
白溪咬唇,犹豫了下,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卧室:“我……卧室里的……防盗窗……,是你让人帮忙安装的吗?”
“别误会。”
苏少谦懒懒靠在门口,冷笑一声:“我既然住在这里,总是需要做一些安全措施,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的财产安全。”
白溪脸上的笑慢慢僵住,到了舌尖的一句谢谢也只得生生吞回去,默了默,干咳一声:“哦,那我不打扰你了,你休息……休息……”
什么脾气!
她又没对他做什么,莫名其妙的一直板着张冷脸对着她,搞得跟她欠他几百万似的……
她嘟嘟囔囔的转身走回去,眼角余光扫到窗外纷纷扬扬的大雪,吃了一惊,连忙跑过去打开窗子——
真的下雪了!
今年的第一场雪就是这么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真是让人心情舒畅。
正新奇着,眼前忽然一暗,窗子砰的一声被男人关了上来。
白溪愣了下,刚要说话,男人猛地转了身,神色阴沉的俯视着她:“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就这样吹冷风,还要不要命了?!”
 ;。。。 ; ; 到底伤到哪里了?怎么觉得五脏六腑都在搅动着的疼,她嘶嘶的倒吸着气,勉强打开身上的被子,才看到自己的整个胸腔处都被雪白的绷带包裹住了。
“别乱动……”
病房门一开一关,莫霖缓步走了进来,温润好听的嗓音里带着难以遮掩的嘶哑与疲惫。
他与生俱来的斯文优雅气质被雪白的隔离衣衬得愈发出众明显起来,柔和英俊的侧脸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歉疚,就那么静静站在病床前凝视着她。
白溪敛眉,抬手慢慢把被子扯了回来,将自己严密的裹住。
莫霖凝眉,低低叹息:“伤口疼的很厉害的话就告诉我一声,我帮你开点止痛药,会好过一点……”
白溪‘嗯’了一声,顿了顿又开口:“谢谢。”
莫霖没说话,侧身在床边坐了下来,一双沉淀了无数情绪的眸子澄澈见底,就那么眨也不眨的看着她,良久,苦涩一笑:“白溪,你恨我吧?”
白溪抿唇不语。
恨能怎么样?不恨又能怎么样?她都拿他、拿宁凝没办法,结果都是一样。
男人凝眉,白溪修长的指隔着被子落到她胸前,幽暗的眼底有深沉的情愫一点点浮动上来:“断了三根肋骨,其中一根插入肺里去了……”
他嗓音嘶哑,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耗尽了全部的力气一般:“白溪,我拿手术刀的手都是抖的……生怕一个不小心,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白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这场灾难,是他间接导致的,可她的命也是他救回来的,好像此时此刻,对他说滚蛋或者是谢谢都不合适。
“算了……”
思忖良久,她选择了冷静的处理这件事情:“莫霖,这件事情,就当是还了你照顾的我那三年的恩情吧,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做陌生人吧……”
莫霖搭在被子上的手蓦地颤了颤,黑亮的眸子里飞快的闪过一抹慌乱:“白溪……”
“莫霖,我今天的下场,还不够惨吗?”
白溪凝眉,清澈的眸子静静看进他眼底,一字一顿:“对我而言,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悲惨。”
如果可以回头,她当初一定不会昏了头冲动的对他说出那句‘我们交往吧’,或许现在一切就都不同了……
他们或许早已变成陌路,她不会被他拿着刀在自己心上狠狠划一刀,也不会被苏少谦缠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进出医院,更不会被宁凝的家人堵在学校里一顿暴力相向,现在又躺到医院里来……
莫霖忽然站了起来背对了她,像是生怕被她窥探到什么悲伤的情绪一般。
对我而言,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悲惨……
你的存在,就是我最大的悲惨……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明明他是怀着一颗保护她的心靠近她的,怎么到头来,会变成这样呢?她被他亲手伤的千疮百孔,从心到身,她恨他,讨厌他,恨到后悔认识他……
莫霖黯然离开。
麻醉的药效渐渐淡去,巨大的疼痛开始席卷全身,白溪闭着眼,双手死死的抓着床单,竭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可胸腔轻微的一个起伏,就足以痛的她冷汗倒流,怎么咬紧牙关,还是有细微的呻|吟声不断的从唇间逸出。
如果苏少谦在就好了,他总会有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哪怕是吵架也好,至少能让她不再专心的感受着蚀骨一般的疼痛……
不过他在电话里莫名其妙的发了一顿脾气后,就没再回去过了,估计是真的气坏了,说不定听到她住院的消息就要幸灾乐祸的过来嘲讽她一顿了……
想想看,还是算了,她宁愿咬牙忍着痛,也不想被他活活气死……
夜里下气了细细的秋雨,在阵阵秋风中噼里啪啦的打在窗子上,白溪痛的厉害,又动弹不了,一动痛的就更厉害了,只能拨弄着手机转移注意力,拨弄来拨弄去,就盯着苏少谦的手机号码不动了。
给他发个消息吧,反正大半夜的,他不是在睡觉就是在跟女人啪啪啪,肯定看不到的,等他看到了,她早就关机了。
这么想着,就慢吞吞的打了几个字发了过去——苏少谦你这个贱人!小心肾亏亏死你!
果然,把消息发送了出去,虽然知道他看不到,心里却还是畅快了很多,伤口好像也不那么疼了,她满意的勾勾唇,把手机关机丢到了一边。
一分钟后,病房的门却砰的一声想,男人修长颀伟的身躯包裹在黑色风衣里,周身寒气逼人,大踏步走了进来。
白溪吓了一跳,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痛的一阵龇牙咧嘴。
苏少谦走到床边,抬手将灯打开,雕刻般完美的侧颜冷峻如冰:“你说谁是贱人?”
白溪瞪大眼,怀疑自己是不是痛昏过去了,然后做梦了……
否则他怎么可能在一分钟的时间里冲到病房里来找她算账?除非……他之前就在医院里了!
她眨眨眼,开启无辜模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男人眯了眯眼,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找出短信来放到她眼前:“现在知道了么?”
白溪眨眨眼,继续一脸无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男人冷哼一声,显然也没打算真的跟她计较,随手将手机丢进口袋里,借着灯光打量她失血的小脸:“让你再跟莫霖纠缠,活该!”
“我哪有!”
白溪激动的刚要坐起来,却不小心扯动伤口,痛的闷哼一声又倒了回去,惨白着一张脸瞪他:“我根本什么事都不知道好吗?他们就莫名……”
“闭嘴。”
苏少谦皱眉,不耐烦的打断她:“我懒得管你的事情!你对我的事情不感兴趣,我对你的事情也不感兴趣,还有事么?没事我走了!”
白溪窒了窒,心情忽然就低落了下去。
也对,他们又不是朋友,本就该各自过各自的,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想跟他说这件事呢?一定是脑抽了……
“没事了……”
她吞吞口水,冲他咧咧嘴,勉强将心中的那股失落感压下去:“你走吧,我正好也困了,想……”
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不耐烦的转身离开了。
 ;。。。 ; ; “你个小贱|人!勾|引别人的丈夫,还要不要脸了你?啊?!”
“姑妈,跟这种贱|货讲什么道理啊,直接撕了她的脸,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到处乱发|骚!”
“把那小杂|种的头发给我拔光了!”
夹杂着方言的恶毒咒骂一声接一声,白溪睁大眼,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娇小的身子就淹没在了那群人身下,有人在疯狂撕扯她的头发,有人在拼命掐她的胳膊,有人在用力的扇她耳光,有人在发狠的踹她的小腹……
疼痛排山倒海一般的袭来,她甚至连丝毫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动的被推在墙上任意践踏,耳畔有咒骂的声音,有惊恐的尖叫,还有人焦躁的劝说,各种各样的声音夹杂着尖锐的警笛声,模糊的从遥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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