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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爱成婚-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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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息佐敛眉,缓缓转回了头,不再多说。
他有些肃穆的脸色看在她眼里,那不安的感觉又回来了,她紧张的吞了吞口水,双手十指死死握在一起。
算了,不管怎么样,都听天由命吧,反正她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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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息佐的书房有至少三百平米大,宽敞而明亮,一排排乌木书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房间里有清淡雅致的香气,简直像个小型的图书馆,白溪好奇的在里面转来转去,找到了一卷竹简状的书籍,打开一看,居然是中国现存的最早的兵书《孙子兵法》,她抱着好奇的看了看,居然还有好多中国的书,《红楼梦》《西游记》之类的都有。
她转身,愤愤然瞪他:“你这里有这么好看的书,之前为什么不给我?”
就小气吧啦的丢给她一本诗词的书,那有什么好看的?
千息佐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中,神色莫测的沉思着什么,没有看书,也没有喝咖啡,更没有动电脑。
她抱着竹简走到他对面,皱眉打量他:“想什么呢?”
他明明一副沉思的模样,可她问出问题来,他却回答的十分迅速:“想怎么才能让你不生气。”
“生气?”
白溪茫然:“好端端的生什么气?……话说你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说吗?怎么还不说?”
“先坐下。”他指了指她身边的沙发椅。
她抱着竹简在沙发椅里坐下:“好了,我坐好了,你说吧。”
男人敛眉,搭放在桌子上的指若有似无的敲了下,才慢条斯理的开口:“白溪,你怀孕了。”
那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口吻,云淡风轻的像是在说‘白溪,你该吃饭了。’一样,白溪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想要孩子想到神经错乱了:“千息佐,是你在做梦,还是我在做梦?我们两个……总有一个人是在做梦吧?”
他不是在做梦的话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吗?她不做梦的话能听到他说这种话吗?
男人英俊的眉眼间却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起伏,语调平板的叙述道:“我需要你为我怀一个孩子,既然你不肯,我就需要在你喝的东西里做点手脚,我计算过你的排卵日期,人工受孕的方法成功率更大一些。”
人、工、受、孕!!
白溪嘴角最后的一丝弧度也骤然消失掉,像是被一记惊雷狠狠劈到了似的僵在座位上,脑中反反复复的闪过‘人工受孕’这四个字,密密麻麻的挤成了无数种排列方式,麻木的大脑快要胀裂了似的疼痛着,却还是没办法准确的理解这四个字。
千息佐这会儿倒是出奇的有耐心,不言不语的等着她反应过来。
十分钟后……
正在楼下工作的女佣们齐齐被楼上传来的一声巨响吓的哆嗦了下,不等缓过神来,接二连三的巨响一声接一声的在头顶上方爆炸开来,管家镇定的指挥她们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自己转身出去欣赏夜景去了。
原本整洁而干净的书房内,在仅仅五分钟的时间里,变成了一个爆炸现场,台风过境后留下的断壁残垣一般惨不忍睹,花瓶被摔了个粉碎,花架也被踢到了地上,沙发椅歪到了一边,办公桌上的文件电脑被横扫了下去,书架上的书一本本的飞到了窗子上,咖啡杯在地上转着圈圈,褐色的液体将雪白的地毯染了个透……
千息佐仍旧稳如泰山的坐在真皮沙发椅中,怀里还抱着一个竹简,额头上有一处似乎是被竹简砸出来的伤,正冒着丝丝的血汁,顺着黑浓的眉流过眼角脸颊,落到下巴上。
白溪站在办公桌前,一张小脸气的惨白,漂亮的大眼睛里燃着愤怒的火焰,胸前急剧的起伏着。
怪不得她拒绝了他他却没有丝毫的生气,怪不得那天早上好端端的却莫名其妙的晕倒了,怪不得他立刻离开了,怪不得整个古堡里的人都把她当做孕妇一样的供着……
原来她就是个孕妇!!
“千息佐,你怎么能这么卑鄙无耻下流龌龊?!”
她满腔愤怒无处发泄,咬牙切齿的开口,声音止不住的发颤:“我已经明明白白告诉过你了,我不愿意不想也不可能生下苏少谦以外的男人的孩子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想要孩子多的是女人排着队给你生,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我?”
 ;。。。 ; ; 为什么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苏少谦呢?想着想着,眼泪不由自主的就落了下来,迎着冰冷的风,吹的眼睛有些疼。
千息佐站直身子的时候,就见她有些慌张的抬手擦眼眶,生怕他看到她的眼泪似的,双手胡乱的在脸上乱擦。
幸亏她平时不喜欢化妆,否则这会儿估计成了个花脸猫了。
千息佐的神色渐渐变得有些冷淡,他的表情变化向来细微,哪怕是开心跟生气之间,也不过只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同而已,不仔细感觉是根本感觉不出来的,更何况白溪现在满脑袋都是苏少谦,根本没有心思去感觉他是开心还是生气。
一路沉默,白溪早已经习惯了千息佐的沉默寡言,而这会儿她心情也不算很好,又有些恶心头疼了,也一直没开口说话,直到车子拐进了医院里,她才反应过来他带她来做什么。
“我没事儿……”
她巴巴的转过身来,一脸尴尬的看他:“不就呕了一次么?可能是昨晚吃多了,我这些日子一直吃的比较多,你因为这个就跑来医院,肯定要让人家笑……”
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径直下了车。
司机立刻关了车门,转而绕到她的那一边为她打开了车门,白溪尴尬的咬唇,只好跟着他下车。
千息佐走的不算快,可他腿长,一步就顶她两步,她一路小跑着跟他上了楼,医院里拥挤的很,到处都是等着看病的病人,千息佐跟她刚刚进去就有好几个人毕恭毕敬的迎了上来,带他们乘坐vip电梯径直上了三楼。
千息佐在b超室外停了下来,示意她进去:“我在这儿等着。”
白溪瞥了眼跟在他身畔一大堆小眼瞪大眼的医院管理层人员,觉得心虚的很,看这架势她想不进去都不可能了,还是赶紧进去查一查,拿点药吃了走人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她其实很想说,她吃多了吐了,应该去检查胃的啊,怎么带她来做b超检查呢?真是……
连点常识都没有。
她摸摸鼻子,尴尬的冲他笑笑,转身走了进去,身后为她开门的人立刻将门关了上来,里面有三名女医生,看起来都在四五十岁之间,资格很老的感觉,见她进来,笑着指了指身边的床,说了句法语。
她乖乖在上面躺了下来,几个女人又连说带划的让她把胸衣脱掉,把上衣拉上去,她只好巴巴坐起来把胸衣脱掉上衣拉起来,其中一个女人在她肚子上抹了些冰冰凉凉的东西,大冬天的,刺激的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女人拿着漏斗似的东西在她肚子上来来回回动,一边弄着一边跟旁边的两个女人仔细的讨论着什么,好一会儿,才抽了纸巾帮她仔细的把肚子上的东西擦干净,让她坐了起来。
白溪一边穿衣服一边凑过去看,都是法文,她也看不懂,可见那三个女人一边谈论着一边兴高采烈的点着头,忍不住好奇了。
她肚子里是长了什么让她们很高兴的东西么?
刚刚出去,千息佐就让珊德拉带她先下楼,她不悦:“我等等我的检查结果再走啊!”
千息佐没说话,珊德拉不动声色的走到了她面前,客气的声音里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冷肃:“白小姐这边请……”
白溪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珊德拉却又不疾不徐的加了一句:“千先生跟她们的对话都是法文,您就算在这里也听不懂的。”
“……”
一句话,成功的灭掉了她所有的坚持,白溪愤愤的瞪了千息佐一眼,才不情不愿的跟着她下楼。
来这里后,她就没怎么跟她单独相处过,这会儿有时间了,她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话说,你又回来这里,跟江离说过了吗?”
电梯门打开,珊德拉面无表情的按了1楼。
“他那么喜欢你,你在那里跟他相处了一年多,他以前很花心的,可这一年里,他是真的没再对其他女人动过任何心思,他是真喜欢你,你不觉得这样不辞而别很伤他的心吗?说不定他现在正在满世界的找你。”
电梯门打开,珊德拉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
白溪连忙跟上:“珊德拉,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
“喂!”她快步走了几步,在她面前站定:“不管怎么样,你至少要回去看一看他吧?让他知道你平安,让他放……”
“他以为我死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女人,终于开口,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的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白溪吃了一惊:“他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反应了过来。
她不了解珊德拉平时的工作,可大概也能猜得到,能成功的完成一个又一个危险而致命的任务,‘假死’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应该更是家常便饭了……
那她到底把江离当成了什么?一个用来掩饰她真实目的的傀儡吗?当初他劝江离不要留下她,江离甚至不惜跟她翻脸,不顾她危险的身份强行将她留在身边,她都没有一点感动吗?
“你不需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珊德拉转身,只留给她一个孤冷的背影:“我就是这样卑鄙无耻的人。”
白溪窒了窒,她只是有些气愤,却还没到认为她是‘卑鄙无耻’的地步,毕竟他们有他们的职业操守,那是从一开始接受训练的时候就定下来了的,这么多年来,她已经习惯了没心没肺,随时将命豁出去了的生活模式,想要突然改过来,也不是朝夕之间的事情。
虽然都明白,可却还是会生气。
江离几次三番的帮助过她,是她最信赖的朋友,她真的不希望他受到伤害。
正僵持着,身后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又打开了,千息佐在一大满面笑容的医院高管的簇拥下踱步而出,见她们还站在大厅里,神色微变:“怎么了?”
白溪回过神来,见他身后的人都十分开心的模样,笑的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忍不住皱眉:“他们笑什么?”
 ;。。。 ; ; 她咬唇,还是有些不放心,悄悄的缩进了被子里揭开身上的衣服看了看,视线所及处没有任何痕迹,应该是她想多了。
苏少谦每次碰她,都会或多或少的在她身上留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有时候她抱怨,他会下意识的克制自己,可每每还是会弄出浅浅的痕迹来,千息佐应该是没碰过她的。
千息佐说他去纽约一趟,几天就会回来,可一个月过去了,却还没有见到他的人。
白溪从巴黎回来后就没有见过薇薇安了,问了问管家,管家表示他也不知道,而且薇薇安的联系方式只有千息佐一个人有,她想见到她的话,只能问千息佐去要,白溪本来想打电话问他的,可又担心打扰到他,索性准备等他回来再说,可一等,就是一个月多。
这一个月来,古堡里的人对她的态度也明显的转变了,不再把她当成一个只是暂住在这里的客人了,所有的衣服都不需要自己动手洗了,管家也不会再擅自安排她的早中晚餐点,而是提前问好她,哪怕她想吃的小吃需要特意从中国请厨子过来,也会在第一时间办到,还特意在后院里为她建了一个温室,养了一些花花草草让她欣赏。
不正常。
太不正常了。
她想破脑袋都没想出来千息佐到底在盘算什么。
细雨蒙蒙的早上,等了她许久没等到她起床的茵茵有些着急的在外面敲门:“白小姐?白小姐,到早餐时间了,您要不要起床呢?”
“唔……”
白溪迷迷糊糊的被吵醒,含糊的应了她一声,刚刚爬起来,胃里忽然翻涌出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她连忙捂了嘴,冲进洗手间里一阵疯狂的呕吐。
“白小姐?白小姐?”
茵茵又连着敲了几下门,没听到她的声音,急了,推门而入,就看到她晃晃悠悠一脸惨白的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白小姐?”
她吃了一惊,赶忙上前扶住她:“白小姐,您不舒服么?”
“有点儿……”
白溪慢慢的躺回床上,抬手揉着疼痛不止的眉心:“可能昨晚吃多了,我再躺一会儿,晚点直接吃午餐就好了。”
“好的,白小姐。”
茵茵在短暂的吃惊后,一张甜甜嫩嫩的小脸上几乎有掩饰不住的喜悦:“那我一会儿再过来,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叫我就好。”
白溪不明白自己不舒服怎么就让她高兴成了这个样子,双眼亮晶晶的放着光,就差手舞足蹈了,难道是自己平日里苛待她让她怀恨在心了?……她貌似也没对她做什么坏事吧?
千息佐当天晚上就回来了,看得出来是赶回来的,风尘仆仆却仍旧不改从容优雅,将外套丢给管家后便向着她走了过来,看得出来他心情不错,大概是生意谈的很好吧。
白溪正盘腿坐在沙发里吃猕猴桃,软硬适中,酸甜味道也不错,见他回来,把手里的盘子微微抬了抬:“吃吗?”
她只是象征性的问一下而已,没想到男人很给她面子的拿着水果叉叉了一块放进了口中,又屈指勾了勾她的下巴。
这个动作未免太过于轻浮了,白溪吓的一个哆嗦,手中的盘子滑了出去,男人眼明手快的赶在盘子掉到地上前接住,放到茶几上,另一手仍旧稳稳的扣着她的下巴,凝眉仔细打量她。
白溪愣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连忙把下巴从他手中拯救出来,缩着身子向旁边蹭了好一会儿,双手护着下巴警惕的看着他;“你干嘛?”
男人对她的排斥不以为意,缓缓收了手后,神色冷凝的看她:“吐了?”
吐了?要她把猕猴桃吐掉?
白溪不情不愿的扫他一眼,嚼了嚼口中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猕猴桃,用力一吞,咽了下去。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你天天看那么多书,都白看了吗?人家猕猴桃好不容易长出来的,我干嘛要吐掉它?多浪……”
“我说,你今早吐了?”男人忍着一头黑线打断她。
白溪眨眨眼,呆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啊,是吐了,就一会儿,没关系的。”
她刚说完,又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狐疑看他:“你……不是因为这件事情才特意赶回来的吧?”
千万别说是,否则她就真的要怀疑他是不是在暗恋她了啊。
男人面色平静的看着她:“是。”
“耶?”
她终于忍不住跳下沙发,绕到沙发另一头去,跟他站的远远的:“你……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啊?”
千息佐没理会她,径直上了楼。
白溪还一脸防备的站在原地,跟一屋子的女佣们大眼瞪小眼。
呃,他们话好像还没说完吧?他突然二话不说上楼是几个意思?难道是她猜错了,他觉得无语,懒得搭理她了?
二十分钟后,男人将稳重严肃的西装换了下来,换上了一套他喜欢的白色休闲套装,带着一身的清爽走下了楼,手中还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走到她身边随手递给她:“穿上,我们出去一趟。”
“去哪儿啊?”她扯了扯怀中的风衣,还想再问句什么,男人已经再度转身走向外面。
没礼貌!
白溪撇撇嘴,连忙把风衣披到身上,她见他穿过,只到他大腿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却快到脚踝了,她顾不得系腰带,随意的抓了抓跟着跑过去,还没赶上他,男人向前走的步伐忽然明显缓慢了下来,转头看她:“别跑,慢点走。”
白溪喘着气跟上他,没好气的丢给他两个大白眼:“慢点儿走能追上你吗?你走慢点儿的话我还用得着跑吗?你当我喜欢跑啊!”
夜色微冷,男人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微微俯身帮她整理风衣的腰带。
似曾相识的场景,让白溪有些怔忡。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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