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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夫君戏冷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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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担心着他身上的毒,可又还是隐隐的有些期待……
花婉月在屋子中憋得头疼,想了想,还是到院子里去散散步吧!反正,这殿内的几个人也都到会场去了,独留她一人在这,她也没什么可忌讳的。
“太子妃您是要出门了吗?”冬芸见她开门往外行去。
“我就在这院中走走,我一个人就行,你不用跟来了。”她朝冬芸点了点头,这宫女,算是对她挺不错了。
冬芸很听话的继续守在门外,不再跟随。
花婉月来到这里虽然已经有半个月了,可她除了永和殿,东宫内的其他地方,她都没有走过,她也懒得走。
于是鬼使神差的,她又走向了那片木棉树林。
忽然,她像是又听到了水花激起的声音,还有剑在半空划破的簌簌之声,那感觉,为何如此熟悉?
她不由得加快脚步往那人工湖走去,不一会,她看到了他!
雪青的竖纹锦袍,如玉般的容颜正聚精会神的提吸运气,墨黑的长发随着他舞剑的身姿肆意张扬。抬手时,他的长剑宛若游龙,在漆黑的夜空中腾云驾雾,甩出一道亮眼的银白。他的脚步亦是跟着那剑的招数在湖面上轻盈移动,不时的跃起,又如蜻蜓点水般踏水而立。
好美!她看得呼吸瞬间凝滞,可目光亦是无法离开。
但,他怎么会还在这呢?他不是应该在会场,坐在轩澈帝身边看秀女表演,然后点秀入宫吗?
她开始以为眼前出现的是幻觉了,可那剑气激起的水花,却偶有一滴飘落到她的身上。她伸手一粘,果然是湿的!
那不是幻觉!
“太子……”她不由得喊了一声,却又突然捂住了嘴。
她发过誓的,她不能再接近他!
可她怎么会想到他居然还在这里,那今天远远看见和风千雪一起往殿门外走去的明黄身影,又是谁呢?
但那张脸,不可能不是同一个人呀!
除非……
猛然间,一种可怕的想法在她脑中一晃而过。但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实在不敢相信,那横生出的念头会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
不一会,只见那雪青身影再次从湖面一跃而起,可与之前的几次不同,这一次,他竟是直直朝殿外的方向飞了出去。
她快步从树干后奔出,还想抬头细看,可他就像一从天划过的绚烂流星,转眼便看不见了。
南炎睿极力控制住胸中扑腾发作的血咒,艰难的往那秀女宴的会场行去。他还不能被人发现,可他身上的衣服又太过显眼,于是,他藏在了一宫墙的暗处,伺机等候着人的经过。
不出多时,一行手托杂物盘的宫人便从会场的方向朝这边行来。他们一共六人,身上穿的,亦是接近夜色的紫黑色宫服。他瞄了一眼走在最后的人,屏息凝气,待其余五人全都走过,他一个快手出击,直接将那人掳了过来。
那宫人自然没想到会有人躲在暗处偷袭,才刚要叫,却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手中的杂物盘在落地之前已被南炎睿稳稳接住,无声的仍在一边。而下一秒,他趁血咒毒素缓释之时,快速脱下那宫人衣袍,眨眼便穿在了自己身上。
然,他还没来得及踏出几步,那蚀骨的疼痛又再次发作,并一阵强过一阵,直直冲击他的胸口,让他额头冷汗直冒。
不得已,他只能用力握住剑柄,将剑深深插在地上,艰难的顺着宫墙跪了下来。
风千雪一出场,即刻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只见这娉婷女子,嘴不点而含丹,眉不画而横翠,若着粉则太白,若施朱则太赤,唯有天生最为丽质。然她只一站定,便如仙女坠下凡间,身侧,亦是淡淡的绕着不知何物的细碎晶莹。
会场上的灯笼全都按杜芸青的要求暗了下来,只剩那月光皎洁的照在地上。杜芸青此刻坐在离风千雪不远的一处空地,镶着亮片的外衫亦是倒映了月光清幽的颜色,与那七彩的霓裳羽衣相互辉映。
随着琴声响起,风千雪有力的朝两边甩开水袖。众人哗然,只见纯白无瑕的雪花忽的从她袖中飞了出来,随着她水袖甩出的高度,在半空中渐渐飘落,空气中,荡着一丝丝刺骨的冰凉。
琴声在瞬间变得高亢激昂,她轻抬脚步跃到半空,展开双臂,从前往后交替甩着。长长的水袖被抛出了一道道色彩斑斓的圆形光环,灼得人再也无法将视线移开。
忽然,另一边亦响起了一阵悠扬琴声,与杜芸青的音符相互叠加,起落有致,让人听得更是动听悦耳。许是受了这琴音影响,原本就负责奏曲的司乐房也在此刻起了节拍。清脆的竹简声随着音律不时敲响,更让风千雪的舞步变得愈加准确有力起来。
转、甩、开、合,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天女散花。
随后,她亦是开口吟唱起来,那声音如黄莺嘤鸣,余音环绕,婉转似潺潺流水,却又带着些许坚韧的气势。
这歌声虽轻,可却仿佛能穿透宫墙,传到了南炎睿灵敏的耳中。
他此刻已是大汗淋漓,皮肤潮红。他的手紧握着利剑,触目的暖红亦是从那剑端缓缓流淌而下,一滴一滴的渗入土里。
在看到不远处灯笼全都暗下时,他就已经不断的提醒自己,一定要忍着,行到那里!
好不容易,他强撑着一口气,跃到了一棵离会场较近的粗壮树上,拨开绿叶,他终于,看到了她。
抛起的是她那长如蛇般的炫彩水袖,半透明的薄纱映着七彩的光,随着她身影的移动,仿佛划出了一道亢长彩虹,久久在人的视野中驻步停留。
好美,真的好美……
他一时看得呆了双眼,竟也差点忘记自己仍在发作之中。
豆大的汗珠又一次从额顶一直流到下巴尖处,他死命抓牢身旁的一处树干,手指深深插入厚实的树皮之中,稳住,再从身后抽出玉质的横笛,放在嘴边,只用一手单独压孔吹奏。
风千雪一边旋转一边借机向四处张望,忽的,一阵清脆的笛音从那暗处的树丛中隐隐传来,钻入那原本就已配合得默契的琴瑟之中。
似是没人去注意那忽然窜入的婉转笛声,只满心满眼的看那身轻如燕的肢体如精灵一般的舞动。
可风千雪听到了,眸中顿时出现一片雪亮。在下一个轻跳的时候,她扬起手中长长水袖,释放出更多落英缤纷的点状雪花。再以裙甩风,不一会那雪花便朝那林中徐徐飞去。
点滴冰寒仿若从天而降,竟飘到了他疼得发热的肌肤之上,骤然幻化成蒸腾的水气,却舒缓了他此刻过于敏感而疲惫不堪的神经。
一曲琴音终于结束,她摆出了最后的造型,给众人做了个大大的谢礼。
在场的人似乎还没从刚才曼妙的舞姿中回过神来,细碎的晶莹依旧在人群中间纷纷散落,触肤虽寒,却并不觉得冷。
“啪啪啪……”花天佑第一个带头击掌,随后亦是更多的人跟风助兴。
“好好好,郡主跳得好啊!”
“这才是南陵的第一美女吧!”
“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赞许之声不绝于耳,人们几乎忽略了同样表现精彩的杜芸青,两人再次向众人谢礼,然后一齐回到位上。
轩澈帝的目光一直紧随着她们,心中难免不被撼动。祸水红颜,祸水红颜啊!怪不得,他的睿儿会……
他不由得将视线转向在一旁专注看着前方的皇儿,心下,总隐隐在祈祷着什么。
就在此时,花天佑从位上站起,对他先行了一礼,然后道:“我尊敬的南陵皇帝,今日有幸赏到回春郡主的独舞,晚辈们真是过眼难忘!听闻郡主如今还未婚配,不知我们迦兰国,是否还能再沾上一光,让两国更是喜上加喜,亲上加亲?”
一语完毕,众人皆惊!
风千雪握着杯盏的手忽然抖了一下,夜洛尘震撼之余,更是倒泼了一杯清酒,直直的朝那迦兰太子看去。
花天佑目光轻佻的看向风千雪,似是势在必得,又继续道:“如若陛下同意,那么明日,本殿下便立即着人将喜礼送到!”他一边说,一边又看向了坐在皇帝身边的皇太子,唇角轻轻一笑。
卫凌风微眯着眼,上下打量着这个迦兰太子,刚要插嘴,却只听轩澈帝比他更早开腔语到:“那是自好!那是自好!朕今夜就当着众人的面,将回春郡主,许配给你!”
四周再次响起一阵抽吸之声,南陵所有朝臣的目光此刻都聚在皇太子的身上,似是同情,又是遗憾。
卫凌风竟是一时无语,紧紧的盯着身边的轩澈帝,终于硬生生的喊了一句:“父皇!”
可与此同时,台下所有的异国宾客,亦都站起向轩澈帝恭维祝贺。那噪杂的贺喜之声,已然将卫凌风后面的话重重盖去。轩澈帝更是毫不理会儿子,只微笑的向众人点头示意。
杜芸青狠狠的将酒杯砸到地上,怒瞪了卫凌风那无用的人一眼,刚要站起上前明说,忽听台上的善喜高喊了声:“陛下!陛下您怎么了?陛下!”
所有人再次吃了一惊,怎的这轩澈帝刚刚还好好的,如今转眼就发病了?
“太医!太医!”善喜一边搀扶轩澈帝,一边在人群中喊。
此时,只见轩澈帝大口喘着气,然后道:“朕,许是受了些……风寒,不碍事。先……先回了。睿儿……你继续……主持……”
台上骤然乱成一片,太医们亦是纷纷出动,合力将轩澈帝抬回龙辇,先行离去。
而常日一直替轩澈帝治病的风千雪和夜洛尘却一直呆在原位,无视那上面的轰乱,脸色亦是微微泛白。
“那老东西,好病不病,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发作!”杜芸青骂了一句,转脸看了看风千雪,只见她蓦地离席站起,招呼都不打便朝别处走去。
“千雪……”
杜芸青伸手欲拉,可风千雪却收起了手,“义娘,我想去前面的林子走走,您就不用跟了,我没事。”
没事?
杜芸青看着她的面色,明明已经差得不能再差,可还是任她走了。
密林间,南炎睿差点忍不住从树上摔了下来。当那一曲舞毕,他强撑已久的意识骤然崩塌,蚀骨的疼痛一阵又一阵的侵蚀着他敏感的神经,甚至连原本白皙的皮肤,都隐隐的泛着血丝。
他额头青筋直冒,为了不让自己从高处摔下,不得已,他只能沿着树干滑向地面。
好痛!为何他会觉得,一次比一次更加难熬?
他恨不得拔剑割伤自己,让体内的血源源不断的流淌出来,这样,或许就不再痛了。
就在他忍无可忍准备举剑划向自己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忽的抚上他的面庞,并顺势夺走他掌中紧握的长剑,扔在一边。
他骤然抬眼,看到了在夜色下微微闪光的她,眸中不由一愣。
她忽的将他拥入怀中,用自己身体的寒气紧紧包围着他,好让他身上沸腾的血脉暂时的安抚下来。
“若寒,我来了。会过去的,再痛,我都会陪你一起熬过……”
他抽吸口气,鼻尖嗅到她体内传来的淡淡幽香,还有那脉管中不停流动的奔腾血气。那瞬间,他体内的血咒之毒更是汹涌的躁动起来。
——“你越是和她接近,就越会痛!”
——“除非你用她的血,用她的血啊!”
不!
绝不!
他即便是痛没了命,他都不会再伤到她!
再忍一忍,再忍一忍,便会过了……
然而,就在他苦苦挣扎着想要自控的时候,一股腥甜的暖流,骤然从他的唇间缓缓传入。
她,主动吻上了他,却咬破了自己的唇瓣,掺和着津液,由舌尖向他注入。
不过一瞬,体内的喧嚣竟在片刻完全停下,取而代之的,是如水的畅快淋漓。
“若寒,今夜,你要了我吧……我什么,都会给你……”
一句话,将他曾经所有的隐忍,如山洪暴发一般,瞬间冲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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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初尝情事(通知!通知!)
月明星稀,薄云随风轻轻飘过,仰头便是一片明朗之夜。
子时刚过,一深一浅两身影便从密林中跃了出来,簌簌的来到永和殿内。
冷寂的地宫中,夜明珠依然清幽的照着石室,剔透的水晶棺材亦是折射着淡蓝的光,静静的置于其内。忽的,一双身影相携而入,脚刚着地,只听“轰”的一声闷响,入口的石门沉沉落了下来。
“你不痛了吗?”风千雪一手捧着他的脸,担忧的问。刚刚的他真的是让她心痛死了,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每个月,却要经历两次这样的痛。
他点点头,将她的手盖在自己的掌心,“不痛了,只要一过子时,那痛就会自行退去。”
她目光盈盈的看着他,踮起脚,蜻蜓点水的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嘴角,都还残留着她唇上未干的血迹。可她刚要离开,他忽然伸手托住了她的脸,以更深的吻回应着她。
那小巧红润的唇瓣,几处破裂的血痕让他心头又是一恸。于是,他将真气朝她渡去,化解在她的唇上,不一会,那裂开的表皮,瞬间恢复如初。
“你不要渡气给我,我自己也可以让它恢复的。”她轻轻推开了他。
“不,这是我欠你的。”
她眉毛一挑,“欠?你和我还分得那么清吗?真要分,谁欠谁更多一些?”
他抿了抿嘴,又道:“那看来我们注定是要纠缠不清了,怎么办?用一辈子慢慢还吧?”说罢,他左手朝身旁的空地轻轻一扬,又听得“轰”的一声,原本平坦的地面,骤然立起一块油青玉床。
风千雪吃了一惊,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这除了水晶棺材,还有这么一个宝贝?
她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玉床,足足可以睡两三个人了,而且这油青种非常的通透,水头很足,绝对是上好的玉质。
“看够了?满意吗?”他见她一直欣赏的看着那玉床,禁不住笑问。
“想不到你这里真的有很多宝贝,怪不得要建一个地宫来藏着。”她伸手轻轻的触了一下,冰凉凉的,非常舒服。
“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嗯?”他笑得妖娆,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先在她眉心淡淡一点,再到眼眦,再到鼻尖,再到脸颊,最后是唇……
她生涩的回应,伸手轻轻搂上他的颈脖,抱着他的头,踮起脚,好让自己离他更近。
他缓缓的将她抱上玉床,小心翼翼的拆下了她的发髻,然后俯身凝视着她。
“雪儿,你真的想好了?不再等到那洞房花烛的时候我们再……”他怕她后悔,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她抬眼看他,撞见他瞳眸里满面泛红的自己,她既然爱着他,早给他,晚给他,又有什么区别呢?最怕的就是,她没资格给他。于是,她点了点头,“我想好了,这次是我自愿,也希望能将自己给你,也只想给你。”
他有些微微的动容,虽不知她为什么会突然放下警戒,可他听清了她的话,她说,她只想给他。
“我也只会要你。”他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又是一点,开始伸手松掉她的腰带。
此刻,她身上穿的亦是那演出时的霓裳羽衣,要躺着解开,还真有些费神费力。他的手在她腰下绕了好几个圈,这才将那丝质的薄纱全部松开。往旁一扔,飞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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