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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随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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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很好看。轮廓很深,都有点像混血的。
商青是自己直接翻上来的。当时我们都在体育馆里头,就听到正门那边“碰”地响起了声枪声。
我们都是一愣。因为那声音非常近,就在门口响起。
李啸锐跟钟小哥两人是反应得最快的。一个人枪一拔就往门外走廊那边冲过去、一个迅速撑了起来。我站的位置刚好看到钟小哥撑起来。我这才反应过来,说你也别起来我们去看看。
还正说着话,已经有人走了进来。
那人一进来就说你们好。然后看了看张凤兰跟王瑶那边,有些意外地说,还有漂亮的小姐?打搅了。然后就笑了笑。张凤兰跟王瑶马上就脸红了。
我当时心想这是哪来的操蛋玩意。
这就是商青。
他和张铁,只有两个人,跑到我们这边来。他说他听张铁提起我们这边,觉得是值得交往的团体,所以就亲自来看看,也是以示尊重。
李啸锐后来说,商青是自己翻上二楼的,他愣了愣,居然没想着拦住。我问钟小哥能不能翻上来。钟小哥想了想,说他没看到外头环境,不好说。不过一般不难。只是那个人先是鸣枪示意,接着那么快就翻上来了,至少胆识很不错。李啸锐在旁边点头跟着说是。
因为商青来得实在有些突然,我们所有人都对这没有准备。我手上还舀着枪来不及收起来。不过我想这大概无所谓了,刚才李啸锐出去的时候也是握着枪的。
商青这么一来让我们所有人都很意外,而且很被动。
我们这所有人的意思其实都是跟他们那个团体保持距离,只要自己好好经营好活下去。就是瞎子也能看出来商青手下那个团队并不单纯。在中国这种地方能收集到枪支的,背景绝对都不简单。就是李啸锐跟钟小哥,背景也不是普通人。何况商青一看就不是当兵出来的,整个气质都不像。
以至于傍晚到吃饭前的那段时间里我们都只能很不舒服地陪商青坐着讲话。
他这次实在是来得太突然,我们根本没时间准备什么。还好这两天钟小哥的伤口都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也没再裂开,坐起来还是人模狗样的,可以唬人。
商青跟钟小哥打招呼的时候钟小哥根本就没看他,用一种我看着都觉得非常臭屁非常欠揍的表情在那玩刀子。我是真心挺佩服钟小哥的演技。
等商青走了以后我们所有人都觉得很窝火——不包括那两个还在脸红的姑娘和状况之外的孩子——底子都被人摸得差不多了,哪里还能高兴得起来。
李啸锐说商青这人不简单。我说你这不是屁话。
他们走的时候我还偷偷地看了看。张铁1级,这个昨天我就已经知道了。商青还没变异,到现在还是个正常人。就是说在战斗力的层面上他是比不过张铁的,但他仍然是老大。
我就这么跟李啸锐说了。李啸锐就皱了皱眉头。我说那家伙会不会以前是混**的。可是我没听说我们这有什么**啊。以前住了个亿万富豪,每次出门都得带着人,连理发都要随机到不同地方去,这我是知道的。据说那富豪年轻的时候是个混混,发家有点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可那个富豪现在应该都要五十多了,而且不姓商。
李啸锐说不太像。
我就哎了一声。他说不管怎么样,能离远些就离远些。那人有狼性。我当时没听清,就说你说啥。他说那人眼神跟狼一样,是个非常狠的角色。我说这还要你交代。现在我们这也没人巴巴的要贴上他,还不是他自己三番五次的过来,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钟小哥就在旁边笑,说人家估计就是惦记着那两把枪。
他说起枪来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个问题来。我就问钟小哥,说你当时明明还有子弹,怎么突然就拉炸弹了。不是还可以拼到最后一颗子弹吗。我其实也就是随口问问。没想到他居然愣了愣,表情有些……有种做坏事被逮住了的感觉。
害得我跟着也愣了愣,我说怎么了。
王汉也看着我们俩,说你们这发什么呆啊。
钟小哥就说,呵呵。
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难道他的任务还是去拉炸弹自杀不成。算了。既然他不想说,那就也别问了。反正也问不出结果来。
☆、2013年2月16日
2013年2月16日_星期六_阴
(黑暗年代1年2月26日)
今天简直被吓了一跳……是快要被吓死了。木头这家伙居然把球球从坟里头给扒拉出来了。
重点不是木头将球球的尸体给扒拉出来了,而是球球动了。我当时真是差点吓尿,想抽枪的时候发现枪没给带进来,慌慌张张地就退出空间里了。
王汉当时在旁边,看到我一脸慌张的表情就问我一大早真是干嘛做恶梦了吗。我就没空搭理他,摸了枪又跑进空间里头。
结果一看,木头已经端坐在球球面前,在给球球舔顺沾上了泥土的长毛。
那个情形该怎么形容——我看看我在日记里头这么写,看上去还是挺温馨的。可是当时看到的时候我还是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直接一枪崩过去。要不是脑子里还残存着一点理智,知道直接开枪很可能就打在木头身上,说不定就真的开枪了。
木头回头看了我一眼,说,喵。
然后又继续淡定的舔着球球脖子上的毛。
我有点没办法形容那时候的感觉。就是看到一只已经烂了一半的不知道该称之为生物还是不是生物的东西,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
球球也跟着扭头过来看了我一眼。还侧了侧脑袋,冲着我发出了几声奇怪的声音,有点像漏气的袋子。不过我到现在还是只记得球球的脑袋上带着个弹孔只剩下一只眼球的样子。我该庆幸这个空间奇奇怪怪的跟外头不一样,没有虫子也没有苍蝇。球球虽然不完整,但至少没有被爬得密密麻麻,身上也没有难闻的怪味。
因为看到木头的反应这么淡定,我才慢慢冷静了下来。强迫自己深呼吸了几次,几乎可以说是屁滚尿流地跑去查看空间信息。
然后我才发现球球的名字已经挂在了空间里头。
叫“骸骨犬(异化)”。
我仔细看了看,也没能看出来这个突如其来的变异到底是怎么回事。信息上倒是有骸骨犬的介绍,说的是已经死亡的犬只因为神秘的原因再次以骨骼的礀态复生。因为球球现在身上还有一部分**,所以是“异化”了的。我倒宁可它完全是副骨骼,不要这么一个鸡零狗碎的样子。
这一整天我脸色估计都不太好。
早上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我是昨天训练的后遗症。事实上今天吃饭的时候我已经可以勉强自己抬起手来,虽然实在是酸软得要命。
到晚上的时候李啸锐大概才看出来我脸色实在不好,就扯我到一边问我怎么了。我考虑了很久才告诉了他球球的事情。他当时也愣了,说,什么。我就又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看着他。他皱着眉头想了好久,才说这怎么整。
我说我也不知道。我没跟李啸锐讲空间的事情,只是说偶然发现球球又活过来了,木头就蹲它旁边,看着也不危险,就是有点……恶心见不得人。他也没仔细问。
他还是皱着眉,抽了根烟出来点着。
我突然有点理解抽烟的心情了。实在是烦得不行。我说给我一根。李啸锐看了我一眼,把手上那根递了过来。
我接过来抽了一口,还好,没像书上讲的电视演的那样被呛一大口,可能我吸得比较小心。不过那味儿还是不太习惯,很冲,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烟都这样。
李啸锐自己又重新点了一根。
我们俩就这么站着把一根烟都抽完了,互相也不知道该讲什么才好。
最后李啸锐说先这样,动物直觉比我们准。我说,啥。他说既然木头不怕,估计没事。我就嗯了一声,说我也是这么觉得,所以才没怎么着。
李啸锐就说,别想了,明天出门。我说靠。
今天我们还是没出门,因为实在是没力气出门。我跟王汉两人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钟小哥斜靠在床上实实在在地将我们的体力耻笑了一番。
我说操,你好了你等着。他说哈哈哈来啊哥怕你啊。
王汉就在一边苦笑。
李啸锐把我们俩拎起来就赶我们去围着篮球场跑圈。我脑子都还晕着,估计脸色都是青白青白的跟个鬼一样——都是被球球给吓的——跑了两圈我才反应过来,一边跑一边咬牙。可也不能骂。李啸锐在我们前头跑,一看就是已经故意放慢速度了的,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王汉体力本来要比我好得多,可他昨天的遭遇也比我惨。我一个人练习举枪,他是跟李啸锐对练擒舀。我在旁边听着那边乒呤乓啷摔摔打打的声音都觉得同情得不行。昨天晚上我看他脸都有点肿,今天早上起来他脸色也没比我好多少。
好不容易跑完了,我跟王汉互相扶着肩膀撑那喘气,又缓了好久才吃得下早饭。
吃完以后本来还想缓缓,结果马上又被赶起来跑圈。李啸锐还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一堆大大小小的体育用品,说让我们跑短途障碍。
我说操!王汉说操!
钟小哥在旁边幸灾乐祸,说锐哥这是舀你们当新兵蛋子训啊。好好享受吧。
享受你妹。
李啸锐冷着脸让我们快跑。我跟王汉互相看了看,觉得现在勤奋点总比看到丧尸的时候跑不动要好,就咬咬牙撑起来跑。
跑了三次下来我就快吐了。
我说我不行我歇会。李啸锐在后头踹了我一脚——真他妈踹啊,晚上看的时候腰上青了一片靠——说不许停继续跑。我就撑起来继续跑,一边跑一边心里头骂李啸锐变态。
第五次下来的时候我真吐了,扶着墙把刚才吃进去的全都吐了出来。
王汉比我强,虽然也是一副要死的脸色,到底没吐出来。
钟小哥后来跟我讲,说学着点吧,新兵都得这样。往后有啥事,谁管你是不是刚吃饱,该跑就得死命跑。现在辛苦点总比之后搭上命要好是不是。我说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跑。钟小哥就笑,说你不行哦,你看汉哥,你还是慢慢练吧,吐一个星期估计差不多了。
操。
李啸锐就让张凤兰他们歇了半个多小时。我吐完了以后他就让张凤兰、王瑶、孙阳还有孙悦都起来跑障碍。
妹子和孩子都挺怕李啸锐的,有点磨磨蹭蹭不情不愿的,但也没人敢说句不。
结果到下午的时候我们差不多是集体躺尸。还不许一停下就躺倒,说是对身体不好。必须慢慢走一段,站一段,缓得差不多了才给倒下。
大家毫无形象地摊在地上相互小声地吐槽李啸锐。我说李啸锐个妈蛋的死变态。孙悦小声的问我说宇哥哥,妈蛋是什么呀。我说呃、骂人的话。张凤兰跟王瑶就在旁边小声地笑。
我说你们还有力气笑,待会李啸锐让你们起来俯卧撑。张凤兰就哼了一声,说俯卧可以,撑那做不到。王瑶撑不出,噗嗤地笑了出来。我看她笑得高兴,就想吓唬她。就说,你们都别笑,我看李啸锐就喜欢那种刚床上大战三百回合,下床洗个澡就能跑二十公里的女人。
王汉听了哈哈大笑。王瑶愣了愣,看了我一眼,就把笑慢慢收了回去。我心想不能吧,这妹子还真相信吗。
张凤兰就瞪了我一眼,在小孩子面前说讲什么流氓话。然后就跟孙阳孙悦说,别搭理他。
我看那两下孩子的反应,摆明是什么都懂的,有必要这样吗。
午饭没人做,李啸锐亲自下厨给我们——煮了泡面。那泡面我们吃着跟什么山珍海味似的,稀哩呼噜都给倒进去了。李啸锐还算有人性,午饭之后让我们歇了会。
其实泡面不都那个味道,煮得再好还不能煮出多花儿来。不过我是早上吃的东西全给吐了,一早上又都在体力活动,坐下差点没虚脱,胃里其实难受得慌,可还是饿。饿狠了吃什么都觉得香。我突然有点理解丧尸的感受。
下午差不多是理论知识,李啸锐教我们开锁跟一些追踪侦查的技巧,都是以后可能会用到的。钟小哥也跟着一块听,偶尔提问。我们这一群根本就连提问都不懂,只是听着跟着学。
今天直升飞机还是没过来,我看李啸锐好像已经忘记这回事了。
晚上睡觉之前凤兰妹子过来跟我讨了蜂蜜和牛奶,给大家做了顿喝的算是夜宵。
我进空间写日记的时候木头跟球球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木头被球球干掉了。后来一想不对。虽然早上的时候太慌张没有跟球球沟通,但是一般记名在空间里头的生物,我都是可以沟通的,不可能说突然就发起狂来。
我就喊了声木头。木头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蹿出来,说喵。
球球就跟在后头。走起路来还有点不灵活的样子。
……我把那俩东西锁在门口外头了。我还是有点没办法接受现在的球球。虽然有点对不起它,但现在这个样子我看着也难受,倒不如就不看了。球球好像有点不太明白我为什么躲着它,刚才还想蹭上来撒娇。
不管怎么样,我睡觉以前在屋里放了两份吃的,把门打开了。
☆、2013年2月17日
2013年2月17日_星期天_阴
(黑暗年代1年2月27日)
今天碰到了之前在交易会见过的那个妹子,她说她叫娇娇。
中午的时候久违的直升飞机终于又出来了。呼啦呼啦的,声音很吵,但是听着却让人从心底就振奋起来,觉得自己不是在孤军奋战被国家抛弃。钟小哥跟李啸锐俩人特别的高兴,李啸锐跑出去看了一回,回来说还是那个编号的武直,整个人都有些耀眼的兴奋。
我反正是不能理解他的兴奋。虽然高兴,也不至于这样,无解。
李啸锐说他本来以为是出什么大变故了,不过现在一看,估计也就是机场被雪封而已。我说哦。他看我情绪不高的样子,就瞪了我一眼跑去跟钟小哥讲话了。那两个大兵自己兴奋成什么一样,我偷偷戳戳王汉,王汉看看我,我们两一起摇了摇头。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没忍住,进空间里头偷偷看了看。木头跟球球缩在一起睡成一团。我进去的时候它们都没有感觉,睡成两团毛球。球球背对着我,木头缩在它怀里面小小的一坨棕色。要不是看到球球背上露出来的那半边骨头,这场景看着的确非常温馨。
算了,那总归还是球球。我会说服自己接受他的。现在我觉得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早上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跟死了一遍差不多。我想起以前有个形容是这样的“湣鸨黄的牍チ艘谎薄U飧鲂稳萜涫挡⒉辉趺醋既罚蛭裁荒鼙黄的牍セ够钭拧N壹堑靡郧坝懈雠笥眩模芟不墩饷葱稳荩汉孟癖灰桓隽桨俳锏淖澈乎艴锪艘徽鐾砩稀8萆硖遄纯霾煌够岣谋淞看省@绫灰桓鲆话侔耸锏淖澈乎艴锪巳∈薄嗟摹�
我这就是被一个八十公斤的壮汉蹂躏了一整天。我猜李啸锐大概是这么个体重吧。
早餐以前又是惯例地跑了不知道多少米的圈儿。昨天一天下来我已经没有了脾气,跟王汉两个人几乎是相互搀着跑完的路。现在我有点理解军队里头的那些士兵之间的战友之情。这再最艰难困苦的时候互相扶着走过来的人,那份感情果然不一样。
想到吃完早餐以后还要跑障碍我几乎都不想吃早餐了。虽然说吃了还得吐出来这么个话看着轻松,可真要吐还是难受得要命。这种剧烈运动以后造成的呕吐简直跟被人粗暴地伸手进胃里把东西硬挖出来一样。吐完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胃都缩起来的,累得要死饿得要命却一点食欲都没有。不吃还不行。
不吃的话下午真的会直接晕过去。我完全记不住中午吃的是什么,真的是灌进去的。
钟小哥难得的没有耻笑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是同情的表情。他小声地说他刚入伍的时候也是这样。说别看锐哥现在这么牛,当年也有新兵的时候。我侧头看了眼李啸锐,觉得实在是无法想象。不过但凡人都有个成长过程,想想李啸锐还讲过自己把手榴弹往后甩,我现在估计也不算什么。
中午直升飞机飞过去之后我们终于出门了。
出去以前李啸锐交代钟小哥在屋里头看着留下的人训练。
李啸锐跟钟小哥说你别放水,最后是害了他们。钟小哥挥了挥手,说行了我不知道呀,好像我没练过军事技能一样。我知道的。
出门以后看到好多人都出来了。我猜可能因为直升飞机两天没出现了,那些人也两天没出门。现在就各种兴奋地涌了出来。老实说看着有点恶心。
我跟王汉一直处于一种要死不活的状态之下。还好李啸锐把之前去交易会的时候开的那辆车开出来了。那些武装直升机不知道放了什么炮,最近两天看着雪好像化了一些。我问李啸锐说现在是不是有什么自动化融雪的炮弹之类的东西啊。李啸锐板着张脸说:这是我军的秘密。
这算是默认了吗。
半路上的时候还遇到了上次交易会里头碰到的那个妹子。那个跟我交换卫生棉的已经进化了的——这么讲好像很奇怪——叫娇娇。
看到娇娇的时候她还是穿得上次一样少。上面套了件衬衣,下面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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