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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北-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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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也很头疼,他本不是生气,但是这些人总是这么以为自己。
“怎么都不说了。”帝君随意地问着。
但是在百官听来,帝君就是在说反话。
“臣等不敢。”百官齐声地应着声。
帝君那眉头皱得更深,索性也不和他们解释了。看着石建安,试探性地问道:“你说苏炳璨让他们十一皇子回去登基是真的吗?他们不知道那个十一皇子已经死了吗?”
石建安为难地舔了舔嘴唇,“您知道他们可不知道啊。那个七皇子已经在嵇康境内暗暗搜寻了,如果不能确定他死了,估计还会派人潜入北国……虽然他不可能潜入。”
帝君眯着眼睛,这确实是个问题。不管他们所谓的七皇子派得人能不能潜入,他们一直不相信伤儿死了就是一个最大的威胁。
他可不愿意伤狂回去。不仅因为自己舍不得他,更因为嵇康的内忧外患让他实在不放心让伤狂回去。当皇上?那能比给自己当妃子安全吗?
这么想着,帝君袖中的手突然攥在了一起——似乎伤狂跟着自己也只是一直受伤……
“咳。”
币元看帝君出神了,立即故意装作喉咙不适轻咳了一下。
帝君立即回应石建安,“嗯,还有别的情报吗?”
“呃……有。”石建安正色道:“他们二皇子在塞外迎敌蛮夷已有数月,此次他们端了敌人最大的粮仓,大获全胜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岂不是说他们的二皇子很快就会班师回朝?”有官员问道。
石建安一看发言的那人,正是自己的上司二品大员兵部尚书公输桐。他对军事和政治都十分的感兴趣,但北国一直一帆风顺,他没有施展拳脚的地方,所以他经常关注大天朝的军政情报。
现在一听小小的嵇康国居然也这么有意思,一时间感兴趣地追问道。
石建安对他行了一礼,说:“是。如果二皇子班师回朝……”
“他们嵇康一定会内乱。”公输桐得意地接过石建安的话。
石建安偷瞄了一眼帝君,见他并没有对公输桐露出什么赞许之色,也就不在意这老家伙抢了自己的风头。只是笑了笑,“是。”
“诶呀,这次可有好戏看了。”
“还是说点北国内部的事吧。”有的官员迫不及待地想谈后宫之事,见跑题甚远,不禁故作不耐烦地说道。
“内部?咱们天天说,偶尔谈谈别国的事吸取一下别人的经验也没什么不好的啊。”公输桐乐衷于这事,所以也没看那说话的官员,笑着却态度强硬地说道。
“咱们北国又没那么多皇嗣。”
不知谁又冒出这么一句,想要谈后宫之事的官员们的眉头就拧到了一起。
“就算有那么多皇嗣,咱北国也不会乱。”他们据理力争道,“咱们一直宗法长幼有序,哪里会乱。”
“他们也是长幼有序,袭承嫡长子继承制。”礼部尚书一本正经地给大家科普道。大概是职业病,他从头到尾都是端端正正地站着,规规矩矩地发言。
后宫派官员急了,“那能一样吗?咱们北国人哪个不是向往自由和平的?”
这话一出,百官都是点了点头。北国能屹立几千年在邻邦之中生存并且从未改朝换代,一直由千家人统治北国,这样的平稳安定与北国人普遍都向往自由和平的性子绝对是分不开的。
“欸,争论无益,还是回归正题吧。”
有人提了意见,但很快又被后宫派引到了后宫的事上。
“帝君,听说后宫您独宠伤大人一人。这恐怕不合规矩。”
“谁的规矩?”帝君冷冷地问道。
百官们打了个寒颤,默不作声。
“你们怎么没有一个人提起鸳鸯坪附近的水患?是不是这北国的繁荣就只系这后宫之中呢?”
帝君冷目扫过百官,他就见不得这些人提后宫。提就提,每次都扯到伤狂,这他就无法忍受了。
“平州的几桩杀人大案在法理司已经搁置了一月有余,你们都这么热衷于别人的家事,怎么不帮死者的家人找出凶手呢?”
百官低着头。
“今年的丰收时节就要到了,孤也没听你们商量税率之事。什么都让孤提醒你们才做吗?”
“嗡——”
帝君话音刚落,远处的钟鼓声就悠扬地涤荡在大殿之中。
“退朝。”
帝君毫不犹豫地说了一句便是转身离开了宣政殿。
百官这一个月已经见了多次这样的情形,但每一次他们还都是呆呆地尴尬地伫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帝君说的都是实情。长此以往,要这朝堂还有什么用呢?
“咱们是该反省反省了。”
有人最先打破了寂静。
“唉,我看咱们今儿也都别回去了。一起去神庙忏悔去吧。”
这呼声一响,众人都频频点头。这段日子他们确实太过于浮躁了。为了北国,他们不能再继续如此。
“走,去神庙。”
殿外的帝君听到百官们散去的脚步声,不禁抬头望向泛白的天空。
币元笑了一下,“帝君是故意的吗?”
“后宫的事,孤有分寸。但百官们遗忘初心,与他们渴望贤良、辅佐孤成就大业的心愿背道而驰,这就需要开导了。”
帝君吸了口气,踏上通往宣政殿二楼的楼梯,继续说道:“就像他们说的,咱们北国人都是向往自由和平的,他们也是一样。没人喜欢纷争。当初他们劝孤纳妃也是希望为千家绵延后嗣,稳固北国的传承。”
说话间,他们已经站在了宣政殿的楼上。远远望去,可以看见朦胧中的一座座宫殿,背景是若隐若现的雾中山影,一片繁荣祥和。
“真好啊。”币元感慨着。他是嵇康人,他太能体会做一个北国人的幸福。
“所以才需要众人齐心保护。”说着,帝君头一偏,看见成群结队往宫外去的百官,不禁微微一笑。
币元瞠目结舌地看着,“真好看……”
帝君眸子一冷,“回无伤宫。”
夜辛昀听见下朝的钟声响起,就传了林还徳来伺候梳洗。刚梳洗完,就让林还徳扶着他出去走走。这刚开门,便是看见一排宫正司的人站在台阶下,定睛望着他。
“这是干什么?本宫不是说了吗?伤嫔他不被审讯,本宫一句话都不会说的。”说着,他没好气地瞥向林还徳,“不是说了不要让这些人进来吗?”
林还徳纠着眉头,还没解释,二等宫侍就上前一步笑道:“夜小主,您别误会。我们不是来审问你的。”
“哦?那你们难道还能是来这里喝茶的?谁不知道你们宫正司的人一直都不食人间烟火。”
夜辛昀的讽刺丝毫没让二等宫侍改变他的笑容,他继续解释:“呵,我们自然也不是来喝茶的。我们是来抓疑凶的。”
“哟,你们好大的胆子。本宫说不让你们审问,你们倒是直接来抓本宫了!”夜辛昀气愤地瞪着他。
他也没说什么,看向林还徳。
林还徳却是缩了缩身子,旋即吸了口气,气愤地指着他对夜辛昀说:“小主,他们是来抓我的。这些人非说我是疑凶!”
夜辛昀一愣,旋即冷笑一声,看着二等宫侍,“你们宫正司的人倒是挺会办事。想随便抓个人顶包也倒是动动脑子啊!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林继徳的儿子!他会杀他姮父?你们……呵。”
夜辛昀说到最后直接懒得再说了。他感觉这些宫正司的人太让他失望了。
“夜小主难道就不怀疑吗?”二等宫侍不怒反笑,意味深长地看着夜辛昀。
夜辛昀被他看得也有点没底,“怀疑?怀疑什么?我怀疑伤嫔还差不多!”
第九十一章:出关()
我不会趋炎附势,但我能死心塌地;我不会甜言蜜语,但我能坦诚布公;我不会做跟屁虫,但我能随叫随到。
还不够?那我会只爱你一个。
“您要是真怀疑伤嫔也不会让人去无伤宫送礼了。”二等宫侍笑了笑,看着夜辛昀黑青的脸,立即解释道:“您别误会,我是说您如此信任伤大人是对的。因为人真的不是他杀的。”
“哦?那还能是谁?”夜辛昀觉得好笑,这些人一大清早来自己告诉自己伤狂不是杀人凶手,那不摆明了是说自己是杀人凶手吗?
“就是您身边的这个人。”二等宫侍突然一脸严肃地指着林还徳。
林还徳身子一颤,立即抓住夜辛昀的袖摆,“小主,你看他们胡搅蛮缠的样子!”
夜辛昀也是生气了,“本宫刚说话你们都没听见?他是林继徳的亲生儿子,会……”
“小主确定?”二等宫侍截住夜辛昀的话,挑着眉头问道。
夜辛昀一愣,“确定?确定什么?”夜辛昀的心砰砰直跳——难道他不是林萧的儿子?不,不可能,他们长的这样像……
“他是林掌事的儿子?”二等宫侍继续反问到。
夜辛昀竟是也困惑了。他在宫里这么多年,对宫正司的办事方式也多少有些耳闻,他们由上到下一本正经、一丝不苟的态度是出了名的,而且没有证据,他们也不会信口开河。
莫非……
见夜辛昀向自己投来怀疑的目光,林还徳立即扑通跪在地上,“小主?你也不信我?我自幼就跟在您身边,我是不是他亲生的,您还不清楚吗?”
夜辛昀又飘了回来——对啊,小还子自打出生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林萧对他那么好,可能不是亲生的吗?
“夜小主莫要被他的话迷惑了。”二等宫侍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书,举过头顶呈上。
夜辛昀的心又打起鼓来,看了一眼林还徳,犹豫地把文书接了过来。
林还徳吓得背汗涔涔——那是什么?难道他们真有证据?
他偷瞄向正打开文书的夜辛昀,只见夜辛昀看到文书的第一眼就神色大变,“你们!你们这是要威胁我?”
二等宫侍笑着摇摇头,“死者已矣,我们会保密的。”
夜辛昀攥着文书。原来上面只是简单的写了一句“您一定知道林继徳是炎人”。
如果让林还徳看见,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当时被围捕时的反抗和狡辩十分可笑。因为这事先预备好的文书根本是说对方是有备而来——难怪他们如此坦然地就答应了来拜会夜辛昀。
而现在夜辛昀有把柄在宫正司的手上,也就收敛了几分态度,默默地等着这个二等宫侍说出个所以然来。
见夜辛昀默不作声,二等宫侍知道机会来了,立即趁热打铁,说:“夜小主,我问您几个问题,您就明白我为什么说他是凶手了。”
二等宫侍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摆着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林还徳,继续说道:“林继徳死前是不是失踪过?”
夜辛昀沉默着。
“他死后,林还徳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夜辛昀心里咯噔一下,旋即开口为林还徳辩解道:“他说了,他那两天出宫去采购东西,根本不知道他姮父死了。”
“是吗?你出宫了?”二等宫侍戏谑地看着林还徳。
林还徳一脸黑青,一言不发。
“你骗我?”夜辛昀退后一步,难以置信地瞪着林还徳。
“我……”
“还有,夜小主。林掌事死之前的一天腿上受过重伤,那样的伤势凭借他自己是无法完成包扎的……”
二等宫侍还没说完,夜辛昀就质问林还徳,“是你杀的他?!”
林还徳立即俯伏在地,“小主,我没有!他血口喷人。”
“那你怎么解释这些问题。”夜辛昀气得手都在颤抖。
“我……我是没出宫,但是我和其他宫侍赌博……我怕你知道了说我。至于我姮父受伤、包扎的事,我统统都不知道啊,他过世到现在我都没见过他的遗体。”说着,林还徳还绘声绘色地哭了起来。
夜辛昀本就是偏袒他的,听他这么一说,他又有些摇摆不定了。
二等宫侍也没想到这个林还徳这么能狡辩。毕竟现在空口无凭,自己也不能太过于强硬——但看林还徳这个反应,凶手八成是他!
“夜小主,你可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我们知道您是关心林掌事,所以对他孩子这么好。但是他真的不是林掌事的儿子。”二等宫侍又拿出了这张王牌。
夜辛昀听得烦乱,径直说:“你们有证据吗?没证据就不要跟本宫说什么。”
二等宫侍面色也是不好看,想了想,瞪了一眼仍是俯伏在地的林还徳,对夜辛昀道:“那好吧。夜小主,等我们的人从平州把他亲生炎姮父亲们带回来,到时一滴血验亲咱们便知真假。我们告辞了。”
说着,二等宫侍略显愤怒地带着人离去了。
夜辛昀一愣一愣的。难道真有什么亲生的炎姮父吗?
这么想着,他不仅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还徳,半信半疑地皱起眉头。难道真是他杀了林萧?那我岂不是认贼作亲?我怎么对得起林萧?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
“嘭。”
本是像往日一样寂静平常的红楼突然间所有的门窗大开,仿佛被飓风呼啸,砰砰地开合起来。
紧接着,一道红影儿急略飞袭而出,自红楼为中心,红色的光波携着刺耳的破空声一圈圈激荡开来,把空寂黑暗的世界瞬间点亮,周围的花草树枝都仿佛要被压折了。
那黑影却丝毫不为所动,像一道闪电一样奔着皇宫就是去了。
红楼外的千水还没缓过神来,呆呆地呢喃道:“这是……千下?”
刚上了床要安睡的午川突然坐了起来,匆匆下了床,鞋也没顾上穿就是打开门跑了出去。
他望着天空,只见一道红光急速闪过,空中又瞬间恢复了安静祥和,甚至其他的人看见了都以为那是错觉。
但午川知道那不是。因为他分明感觉到那是一个人。
那样的速度,就算自己使出全力也未必追得上。而且他隐隐感觉到那个人才用了五成的力量。
是谁?居然让自己有如此压迫的感觉?
“小主?”
午杰看着突然跑出来的午川,以为他是要有什么吩咐,但却见他一直望着天空发呆,他不禁轻声唤道。
“没事,你回去睡。”午川仍是盯着天空,出神地说着。
午杰虽然好奇,但是午川的话他是不敢忤逆的,应了声就退去了。但他还是忍不住疑惑,小主在看什么呢?难道刚才那道闪电不是幻觉?
“难道是邪君……”午川呢喃着。
可是他来宫里做什么…他还没死?那他为什么在伤狂遇害的时候不来?现在伤狂都死了廿多天了,他还来作什么?看帝君么?
午川心里画满了问号,但是他也不敢追上去。邪君的力量,不是他可以对抗的……
无伤宫中,正在批奏折的帝君突然感觉到袭来的微风中挟裹的一丝威胁的力量,他立即站起身,站在伤狂的床边警惕地看着四周。他担心是那个暗杀伤狂的凶手。
“帝君。”
一道魅惑妖娆的声音落下,一个红裙翩翩的妖冶的男人就同帝君站在了一处——伤狂的床边。
帝君吃了一惊,这样的速度……自己几乎都没有察觉……
“千下?”帝君看着那恍如新生的千下,惊讶地问:“不是还有三天才月初吗?”
“嗯。不过本王的功力大涨,恢复的快了。”说着,千下转过身面向封锁在冰晶中的伤狂。
看着那黑青僵硬的身体,他不禁一阵心痛。
“凶手可找到了?”千下一伸手冰块就瞬间融化了。
帝君在感叹与千下功力之间的差距的同时,摇了摇头,“没有。伤儿的事不能让太多人知道。”
“嗯。”千下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懂得帝君的难处,也就没有继续再说。
他扶起伤狂坐好,在他背上的穴位点了一通,这才对帝君说,“本王需要两日的时间,等二哥来了,让他守在门外,还劳烦帝君你布置一道结界不让别人看出异常来。”
帝君点点头,“好,你二哥呢?”
“他在后面。本王先来了。”说着,千下就盘腿坐在了伤狂的身后。
帝君知道他要运功,便是不再多言,径自转身出了房门。
他盯着伤狂的卧房看了一会儿,当下运起功在周围布置起结界来。
这几日的休息他的身子不敢说恢复了,但布置个结界他还是很轻松的。毕竟这个结界不是为了防御外敌,而仅仅只是为了不让这屋中的真气溢流到外面被人发现。
刚布置完,千水就赶到了,他看见帝君站在外面,立即问道:“千下是不是在里面?”
“嗯。他的功力……”
“还说呢,我在红楼门边坐着,这家伙闭关出来差点没给我震飞了出去。”千水没好气地抱怨着,“我还没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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