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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北-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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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川以为这人只是在故弄玄虚、哗众取宠,索性看向一边,“既然没什么禀报的话就下去吧。”

    “浮华。”午川对自己身边伫立的宫侍唤道。

    午川和伤狂都是没有陪嫁姮子的人。所以白舜宇就把自己看好的浮华给派到这临仙宫来做掌事。

    浮华听午川叫自己,立即躬身待命。

    那谄媚的宫侍有些尴尬,“小主我有要事要说的。”

    午川却是看了他一眼,没应他的话,继续对浮华说:“中午帝君可能过来用午膳,你让御膳房的人准备着。”

    浮华点点头,看了一眼那要谏言的宫侍,便是出去了。

    这白舜宇能看重的人,必然是有几分实力的。最起码,不会在这种场合说什么话。

    “你们都出去吧。”

    等浮华出去,午川这才对其他伺候的人说道。

    “是。”众人鞠躬行退礼退去。

    这可把宫侍置于尴尬之地了——他看着人都散去,有点犹豫,小主到底是不是也让自己离开呢?

    “你,说罢。”午川敛了敛衣袖,看着那宫侍。

    啊,原来他还是要听自己说话。这次自己一定会出人头地的!

    他袖中的手一握拳,看了看被其他人关上的门和只剩下他和午川两个人的房子,这才放心地上前一步低语道:“小主,我知道谁对你威胁最大。”

    午川几乎就要冷笑出来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谁?”午川明知故问,好奇地看着他。

    他小心翼翼地说:“小主不要生气,我要说的这个人,就是您的好朋友——无伤臣!”

    午川就要笑了。这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自己最大的障碍就是伤狂?

    这个宫侍是真傻还是假傻?

    “你胡说什么!”午川佯作发怒地呵斥道:“不许你如此毁谤本宫的朋友。”

    宫侍吓得跪在地上。不过他太清楚姮子的性子,这做**的,哪有真大度的?

    所以他也不急,说道:“小主倒是听我说啊。您这个朋友可不是什么好人。”

    一听这话,午川倒是真好奇了。哪里会有人觉得伤狂不是好人?

    这宫侍莫非是看出来自己对伤狂的敌意所以故意迎合自己?看着也不大像啊。

    “是吗?”午川故意不快地说:“那你倒是说说,本宫这个朋友到底哪里坏了?”

    宫侍一听,这有戏啊!只要好奇就好了。

    “他欺骗小主!”宫侍义愤填膺地说:“他表面装得和和气气很大度,又是期望后宫和平安定,又是希望小主们之间祥和共荣,可是呢?他却在背后做小动作。”

    午川越听越好奇,不禁问,“他做什么小动作了?”

    宫侍看向午川的眼睛,气愤道:“小主你不知道,就在昨夜,您和帝君在承欢殿的时候,他就在门外站着。”

    “什、什么……”午川愣了。

    他突然想起了自己半夜醒来之后看不到帝君,莫非?

    宫侍继续说:“真的!其他宫里的人都知道了,就咱们宫的人因为忙着伺候帝君所以不知道。”

    “你说的可是真的?”午川再顾不得什么矜持,瞪着他问道。

    “当、当然……”宫侍惊愕地回答道。他没想到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主吃起醋来会如此凶悍。

    “可是帝君怎么会知道他在外面等着?”午川越想越不对。

    难道他们根本就约好了?所以帝君才用那催情的秘药?

    “这还用想吗?帝君昨天一直和无伤臣在宣文阁里,怎么可能什么也没安排?当时都快子时了,如果不是约定好的,他们怎么可能见到?”

    “他明知帝君那个卦象就是必须要先和您……所以他故意顺水推舟,让帝君先宠幸您,还落了个大度的好名声。自己就在外面等着你们结束了,然后再……”

    “够了!”午川愤怒地打断了宫侍眉飞色舞的讲述。

    宫侍吓了一跳,赶紧闭嘴不敢说了。

    午川攥紧了拳头,平复下心情,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

    这个宫侍说的固然有道理,但是伤狂那样的人可能会故意和帝君约好吗?

    怎么不会?也许他也是表面上装清高的人……

    午川的内心挣扎着,其实他没有恨过伤狂,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和伤狂做朋友——因为他是那么圣洁、高贵,而自己只是一个在阴影里仰望他的小虾米。

    但如果他真的如此邪恶,故意在帝君面前演一出戏……

    “你确定昨夜无伤臣他真的在承欢殿外?”

    午川紧紧地盯着宫侍。

    宫侍咽了口唾沫。

    他感觉到从午川身上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有些莫名的恐惧。

    “是、是的。”宫侍躲开午川的眼神。

    午川吸了口气,冷冷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宫侍一愣,旋即乐了——自己这怕是要出人头地了。

    他立即报上名字,“我叫午杰。”

    一听这名字,午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仔细打量起宫侍,只见那宫侍长得极为普通,甚至还有几分丑态。他竟是有些心慌,立即躲开眼神,心虚地问:“你说你叫……午杰?”

    午杰以为是小主没听清楚,立即点点头,继续笑道:“是啊,我叫午杰。”

    “你家里……可还有什么人?”午川更加心虚地看着一旁。

    午杰心里也有些发怵,怎么这是要查户口?

    欸,也对,毕竟要让自己当他的心腹,了解了解家庭也是应该的。

    这么想着,午杰就摇摇头,笑着说:“没有没有,我家里人都死光了。”

    “死、死光了?”午川心里有些放松。

    午杰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嗯,姮父炎父早就死了,我那个哥哥也不知道后来怎么了,就突然没了。”

    “突然没了?”午川又紧张起来。

    午杰耸耸肩,“嗯,听别人说他让人打死了。反正我没见到。”

    “那你自己是怎么活到今天的?”午川不留痕迹地哽咽了一下,匆匆问道。

    “这有什么,不妨和小主说句实话,进宫之前我一直偷鸡摸狗,后来送进去改造,然后服兵役,就入宫了。”午杰轻描淡写地说着。

    午川心里有一丝淡淡地内疚,不过他在外流落这么多年,早已麻木没什么感情了,对这个弟弟也几乎早就忘记了。

    没想到居然还能见到。

    不过为了万无一失,他装作高高在上的模样,冷冷地问他:“那你就不想你哥哥?”

    午杰冷笑一声,“他啊,成天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也没对我好过,想他做什么。”

    “哦……”午川本还有一丝内疚,然现在竟是一点也没有了。

    他笑道:“那我让你做件事,你敢吗?”

    午杰看见午川那蓝眼睛里闪过的狠辣,他犹豫了一下——莫非自己跟了一个心狠手辣的主子?

    “敢吗?”

    午川又激将一般地问道。

    午杰一咬牙,出人头地就看这一回了!死就死吧——“敢。小主吩咐吧。”

第七十三章:嫉妒() 
人生匆匆,不知为了什么而忙。谁都可以影响我们的心,谁也可以左右我们的看见。一切都那么悲哀。

    “什么啊?居然宠幸的不是你?”九清失望地叫道。

    “那又怎么了。”伤狂温柔地笑着,给九清递了一杯水,“日子还长呢,谁都一样。咱们现在都是一家人。”

    “哦。”九清乖乖地点点头,旋即又叫道:“欸,伤哥哥,林继德到底怎么死的啊?”

    一听见林继德这三个字,伤狂的蓝眸瞬间暗淡了几分,“我不知道……”

    九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咬着牙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反正我相信你……”

    “恩。”伤狂笑着点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伤狂叹气般笑道:“只是苦了辛昀。继德好歹陪了他这么多年,突然走了……”

    九清也是低下了头。截止到今天,他入宫也不过三天多。让他感觉人不错的,也就伤狂和夜辛昀了。现在夜辛昀身边最信任的人死了,谁都不会好受。

    “先生,顾佳人派人送来一支金钗。”裴度匆匆进来笑着高呼道。

    “送礼?”伤狂愣了。自己又没被宠幸,送礼也送不到自己这来吧?

    “对……”

    裴度话才刚出头,又一个宫侍端着锦盒跑了进来,“小主,夜佳人送来一支金钗。”

    “这怎么回事?”伤狂看了看九清,又看向裴度和宫侍,他有些纳闷。

    裴度咧嘴一笑,“他们这是巴结您呢。”

    伤狂更是不解地望着他。

    “欸,这宫里都传遍了,都知道昨夜您和帝君的事了。”裴度不加掩饰地笑着。

    九清急了,歪着脑袋看着伤狂,“什么情况?伤哥哥不是说昨夜帝君没有宠幸你吗?”

    伤狂愣了。自己和帝君?就那么短暂的见面也会被人发现?

    呵,当然了。在皇宫里怎么可能会有秘密?

    “是没有召我。”伤狂低敛了眉梢,笑道:“我自己在承欢殿外等着的,然后遇到帝君。”

    “那没召你你去承欢殿干嘛?”九清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他感觉伤狂欺骗了他。

    “……”伤狂看着九清,他嗅到一丝不友好的气息。

    他突然想到小时候在冷宫里和丽妃生活的一些片段。

    那些日子,她总是在夜半无人的时候,一边缝着东西一边独自念叨着过去的事情。讲的最多的就是她和自己的母妃(贤妃)本是要好的表姐妹,一同嫁入东宫,做了太子——自己的父皇的妾室。

    起初都还好,但慢慢地因为各样的误解和真实的嫉妒,两个人就变得貌合神离了。后来甚至连话也不再说了。曾经的好姐妹变成宫里最陌生的人。

    还有另一件事也说的格外的多,就是她和自己的亲生母亲云絮晴的事。母亲是她的陪嫁丫头,吃住都在一起,感情也自然是有的。可后来她发现父皇喜欢母亲,她就有些反感。但因为母亲是个温柔忠诚的人,她终究没把母亲怎么着。

    最后甚至把母亲嫁给父皇。但虽然嘴上不说,她还是暗暗地嫉妒着、羡慕着母亲。

    其实丽妃是个好女人,只可惜父皇从没有认真留意过她。

    “九儿,你动怒了。”伤狂淡淡地说道。

    九清一愣,似乎意识到自己心中的恶,他慌张地避开视线不看伤狂。匆匆起身,“我、我没有。我还有事,宫里都还没收拾,我先走了。”

    伤狂没有拦他,看着他近乎病态地走出屋门,知道他已俨然是一个大人了。这样世家培养出来的孩子,精通世事只是时间的问题。只是——长大真的对他好吗?

    自己又能解释什么呢?昨天的事,自己确实自私了……伤害了午川,也伤害了那些相信自己的朋友。

    为什么自己打算隐瞒昨夜的事呢?明明宫里不可能藏住事情,自己怎么还天真地想要把它埋进心里呢?

    “小主?”九清的陪嫁姮子履霜追上九清的步伐,唤道。

    “别、别说话……”九清吸了口气,他感觉到自己平日里讨厌的那些官场上人的嘴脸似乎都变成了他自己的模样。

    这怎么可能?不过才真正进宫第一天而已!难道这就是自己的本性?

    “……”履霜担心地看着九清。

    刚才他一直在外边等候,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何事,只见九清踉踉跄跄地跑出来。此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好把宫侍们遣回宫里去,自己默默地在一边跟着九清走着。

    九清走着走着,突然就跪在地上哭了。

    “小主!”履霜立即上前扶住他的肩头,他趁势就埋首在履霜的怀里痛哭流涕,低声喊着:“我怎么那么坏!”

    履霜意外地看着九清,他从没见过九清哭得如此伤心,他轻轻地拍打着九清的背。在他看来,九清就像自己的儿子一样。

    他温柔地说:“小主是个好孩子,哪里会坏。”

    “不是的……我就是坏!我嫉妒伤哥哥!我刚才居然想杀了他。”九清放肆地哭着。他刚才真的起了杀心,而伤狂却只说他动怒了。

    以他对伤狂的了解,杀气和怒气——伤狂一定可以分辨。

    “怎么会……”履霜有些意外,“小主不是很期待伤大人和帝君可以终成眷属吗?何谈嫉妒?”

    一听这话,九清更加觉得自己是个骗子。他使劲地摇着头,“我也以为是的……没想到我连自己都骗。”

    “到底怎么了?”履霜实在按耐不住心中地激动,迫切地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九清哭着说:“伤哥哥骗我,他说自己昨天没有被帝君宠幸,可是别的宫的人都知道他昨夜去了承欢殿。只有我不知道。”

    “什么?怎么可能?”履霜一时立即把心偏向了九清。“他故意瞒着小主吗?”

    九清摇摇头,抽泣了一会儿,说道:“应该不是……但不管怎么样,他没告诉我,我就很生气。”

    “那也不能算小主坏啊。而且本来朋友之间就还坦诚的,他这样,生个气怎么了。”履霜抚摸着九清的脑袋。

    九清一听,揉揉眼睛,“是吗?他欺骗我在先,我生气也理所应当。”九清没有底气地说着。

    “恩,所以小主别生气了。更别难过了。这很正常的。不然你也学别人送礼给他,让他别记恨你。”履霜劝道。

    “送礼吗……”九清吸溜着鼻子。

    履霜点点头。继续说到:“对啊,昨天内务府发的东西里咱们了可以挑个什么送给他。”

    “好,听你的……”

    庄严威武的朝堂之上,帝君刚离开龙椅,百官便是由跪改站,恭候着帝君的离去。

    帝君一步一步地离开宣政殿,步态轻盈,有心人可以看出来帝君是兴奋的。

    昨天伤狂为自己做的种种,他皆是历历在目、意犹未尽。

    “帝君,中午去哪个宫里用膳?”币元犹豫地问道。

    因为按照规矩,中午本来应该去温嫔那里用膳,以抚慰初经世事的妃子。可看帝君这模样,怕是只想去无伤宫见伤大人了吧。

    只见帝君果然迟疑了一下,眨动了一下眸子,轻声道:“临仙宫。今夜去无伤宫。”

    “恩,好。”币元吐了一下舌头,立即躬身退了回来,转而对身后的人喊到:“摆驾临仙宫——”

    走在路上,帝君四面的乱看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似乎他一点也不着急着去见温嫔。

    就在这时,他留意到远处有几个宫侍在窃窃私语地议论。他闲来无事,暗暗地运功到耳朵上,想要窃听宫侍们的闲谈。

    这不听还好,一听——帝君可是气得差点要杀了他们——

    “欸,你们知道昨天帝君都干了啥事吗?”

    “什么?”

    “欸,他宠幸了温嫔!”

    “切……那又怎么了。那温嫔不是帝君卦象上的人吗。”

    “是啊,所以说这不是真爱。都是卦象的指引。”

    “那能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我要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还能是什么?”

    “说你傻你还笨起来了!重点是帝君宠幸温嫔就宠幸呗,可他偏偏还在承欢殿外召见了伤大人。”

    “伤大人?伤嫔吗?”

    “还能是谁,那个道貌岸然的人。”

    “怎么说啊……我看伤大人挺好的。之前他还对我笑过的。”

    “那怎么了!你这个白痴,他是做样子给别人看呢!南宫佳人可是他最好的朋友,今天早上也都是哭着跑出来的。”

    “是、是吗?”

    “那当然了。而且之前内务府不是还抓过他一次,说他好像杀了人。”

    “啊!这么严重!”

    “是啊。无伤臣太会掩饰了,欺骗了我们……”

    “帝君?”

    币元看帝君似乎走偏了,咽了口唾沫提醒道。

    帝君回过神偏头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路,赶紧拐了回去,指着远处的宫侍说道:“币元,去把那几个宫侍送到内务府去,让他们反省反省。”

    “他们?他们怎么了?”币元好奇地看着。毕竟他什么也没听见。

    帝君摇摇头,“他们没怎么,就是需要干点活。孤看他们大概都是闲的。”

    “呃……好。”

    太困了。今天去看电影忘码字了……估计这一章有点糙。对不住了

第七十四章:死了() 
人生就是各种各样的变化。意料之内的,意料之外的——都没有定数。我欲为燕,然天不愿。

    “陈兵五千。”

    “你再说一遍。”龙椅上的墨皇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看着回来报信的人。

    那人咽了口唾沫。不管再汇报多少遍,他还是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他笑着说:“皇上!这真的是。那个北国丞相就是这么说的,如果帮助他稳住丞相的位置,他可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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