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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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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他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便整理了一下心情,笑问:“月圆怎么了?有什么特殊的事吗?”

    “什么?千下没告诉你?”

    见云狂摇了摇头,千水愣了一下,旋即摆手嘻哈地笑道:“哦……这个,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我们约好每月月圆之夜一起去……去探险的,哈哈哈…”

    云狂狐疑地看着他,他一直傻笑,然后匆匆道:“好了,不与你说了,我先走一步。说不定千下他已经到了约定的地方……”

    “欸,你……”

    “啊,就先这样吧,我先走了,走了……”千水脚底抹油,一路开溜。留下云狂一个人满腹疑问。

    千水窜到红楼府门之外,这才停下,搔搔头,喃喃道:“这个千下,这么重要的事居然都不和自己心上人说,害得我差点说漏嘴,成了千古罪人了。唉,倒霉倒霉。”

    御书房内,一道若有若无的落地声落入了正在批奏章的帝君耳里。

    未看来人,帝君便道:“怎么回来了?千下如何了?”

    “没找到,红楼里只有狂儿。”千水跳坐到帝君的书案上,拿着磨石随意地研磨着。

    “快天黑了……”帝君看了一眼推窗。

    千水也顺着看去,面露忧色,突然想到什么,转身道:“王兄,这狂儿还不知道这月圆之夜的事。”

    PS:意外发现两个读者,居然从头看到尾,泪流满面……求鲜花,好评(差评也欢迎,求人气)、收藏……感谢陪伴。

第十七章:月圆() 
一轮月,阴晴圆缺,周而复始,始而复周。

    当我们抬头仰望星空的时候,一段感情随着微风就撒进了我们的心里。待得它发芽成长,我们才会察觉到它的存在……

    “恩?”帝君停住笔,“千下没告诉他?”

    千水点点头,“恩,我估计,千下怕狂儿知道了真相会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帝君寒冰一般的脸更是难看了几分,“谬论!如果决定在一起,当然要坦白,纸是包不住火的,迟早有一天他会知道的。到时再说分开吗?”

    “这也需要时间不是……”千水小声地嘀咕着。

    “恩,你说的也对。”帝君想了想,站起身来,不怒自威地道:“不管,若是他真的不愿意和三弟在一起,孤就杀了他。”

    “王兄……”千水一脸黑线,不过迫于帝君的威严,他只好把自己的意见咽回了肚子里。只是心中他竟有些期待云狂知道真相……

    夜幕降临,一轮圆月挂在天边,映着这一片花海,光彩琉璃。

    正在云狂闭眸享受着微风拂过的舒适感之时,花丛中突然传来一道异样的草动声。云狂心知这动静并非是风的杰作,故寻声看去,喝道:“什么人?”

    云狂这一声喝出,草丛大动,一道身影迅速掠过花海,向外跑去。云狂才追了几步,便把它跟丢了,四下望了望,又回花床上躺着去。

    他隐约觉得那是一只狸猫,或者一只兔子吧……反正他没有看清,只是知道那不是人,所以才这么放心地睡了。

    闭上眼睛,他回想着千水下午过来之时的场景,细细想来,他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倘若千水真的约了千下探险,那依千下的作风,是绝不会不明说的,除非那探险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秘密……但是,这样说来,那千水告诉自己他们是去探险,不就是自露马脚麽?

    这样看来,千水是没有约千下的。但是他又来找千下,而且面色上还有些紧张,会是因为什么呢?难道,是父皇又发兵了吗?

    想着想着,云狂沉睡了过去。

    “王兄,三弟会不会遇到危险?”千水蹲在御书房门前的石阶上,看着明亮皎洁的满月,问道。

    站在他身旁的帝君摇摇头,道:“不知道。”停了一会儿,他拍了拍衣袖,踱了一步,说道:“不行,孤要亲自去红楼看看,你在这门外守着,若有人要问起孤,你就说孤还在里面批改奏章。”

    “欸!”

    还不待千水说话,帝君一个闪烁,人就不见了。

    “千下!”帝君穿梭在红楼中,不住地呼喊着,“千下!”

    “帝君……”

    一道微弱的声音从远处若即若离地飘了过来,帝君回眸看去,只见黑暗中耸立着一栋阁楼,不禁道:“雪灵阁?”

    “帝君……”

    那一缕轻飘飘地声音又从远处传来,帝君心中一动,真气伴随着声音传去,“千下,是你吗?”

    静了一会儿,那方向才悠悠地传来声音,气若游丝地说道:“帝君,帮本王照顾云狂。这些日子,就别让他来红楼了……情况不太好……”

    “千下!”帝君见那声音越来越弱,不禁担心地欲向雪灵阁飞去,谁料那声音突然大作,喝道:“帝君!本王自会照顾自己,你走吧。”

    帝君在原地踌躇了一下,妥协道:“那孤让千水来为你护法。”

    许久,那声音才轻轻的“嗯”了一声。

    帝君松了口气,他生怕千下连与他亲近的千水都拒之门外。因为以千下的性子,若是强行进去,说不定他们再也见不到他们这个“任性”的弟弟了。

    “那孤走了,你好自为之。”帝君等了半天,见没有回应,也不多留,转身去寻云狂了。

    帝君对红楼并不熟悉,只来过一两次,所以转了半天也没寻见云狂。索性他直接跃到屋顶上,四面环视着。

    他冰冷的眼眸扫视着红楼内外,凭借记忆排除自己走过的每一个地方,终于,他看见了花海——那个只有一条小路才能通到的地方。

    因为通道口设在墙角,在夜里很难看见,并不像骏承尧和上官一良来的时候是白天那样容易寻找。不过帝君可不管那通道口在哪里,径直从房顶之上飞入花海。

    帝君刚临到花海上空就看到了中央的花床上躺着的人儿,立时落在床边。将脱口一个“云”字,突然心中不知怎的,竟然又不想叫醒了他。

    仔细端详着云狂熟睡的模样,帝君情不自禁地伸手拂过云狂耳前垂着的青丝,心道:到底在何处见过他……

    “北国……”云狂突然喃喃道。

    帝君立即收回手去,发现云狂一直叫着“北国”,心中不由警惕道:莫非他才是藏得最深的人,连千水千下都一并被他骗了……他根本就是来夺取江山的?

    想到这里,帝君不由分说地食指并中指,一齐指向云狂,将欲取他的性命。

    就在这时,云狂的眼角突然滚落下一滴泪珠来,帝君的手停在那里。只听见云狂喃喃道:“为什么要离开我……”

    帝君下意识地握住他慌乱的手,轻声道:“孤在这儿。没人离开你。”

    “……”云狂渐渐平复下来,气息也归于平静。

    帝君看了一眼云狂的脸,不禁觉得他真的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令人对他无法自拔。

    帝君立即运功调整了一番气息,待得心情平稳,他才冷着脸将云狂抱起,腾空飞去。

    云狂突然觉得身上迎来一阵凉风,忍不住一哆嗦,缓缓睁开眼来。只见眼前的男子正专注地看着前方,他的一头青丝被长风扬起,英俊绝伦的面庞尽都入了云狂的眼眸。

    坚韧的剑眉,狭长的丹凤眼,冷傲孤寂的黑眸,挺而长的玲珑小鼻,两片泛紫的薄唇,配着白皙的肌肤……这相貌,虽似千下,却不及千下好看,但也是人间少有……

    云狂下意识地抬起手,刚要触及男子的脸庞,男子突然冷声道:“别动。”

    “你。”云狂瞳孔骤然放大,神情清醒了不少,突然想起自己在何处见过这张脸,立即收回手,匆忙道:“云狂失礼了,参见帝君。”

    “恩。”帝君冷冷地回应道。

    云狂见帝君不与他计较,便松了口气。这一安静下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帝君抱着在大街小巷中飞檐走壁。

    难怪会这么冷……云狂不禁缩了缩身子,靠在帝君怀中。

    帝君察觉到怀中的异动,俯首去看,见云狂闭着眼睛,嘴角含笑,似是很幸福的模样,心中竟也有些动容。他故意减慢了速度,二人就这么在风中掠过……

第十八章:无極() 
昨日的因,今日的果,明日不知几何,太执着。

    “王兄。”千水见帝君飞回,便上前,叫到。待帝君落地,他这才注意到帝君怀中的人,“咦?这是……狂儿?”

    “恩。”帝君用背推开御书房的门,抱着云狂走了进去。

    “你怎么把他带回来了?”千水追了进来。

    帝君绕过书案后的屏风,将云狂轻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这才转身示意千水到书案边说话。

    千水跟到桌边,迫不及待地问道:“三弟如何了?你怎么把狂儿带回来了?”

    “是三弟拜托孤照顾他。”帝君拉开抽屉,抽屉中端正的放着一个黄布包裹的方正的锦盒。

    “这是……”千水难以置信地看着帝君,问道:“无殛?!”

    帝君点点头,没有说话。他把锦盒取出来,放在桌上,双手贴在锦盒上,顿了顿,然后缓缓地将之打开。

    幽蓝色的光芒一点点溢出锦盒,直至打开——一个巴掌大的小人静静的盘坐在锦盒之中。他浑身流转着蓝光,像是玉雕的,惟妙惟肖。

    “你拿无殛来干什么?这可是你的……”千水还没说完,帝君就抬手打断了他。

    帝君道:“三弟这次可能有危险,孤需要你去红楼助他一臂之力。这无殛玉,孤一时半会儿还用不着,你此番先带着它,说不定……真的需要用它。”

    “你的意思是……”千水止住了话头。

    帝君点点头。

    “不可能!”千水扣上锦盒,“千下他才十九岁,还没到大劫之岁,怎么会……怎么会死,我不相信。”

    帝君冷眉微皱,道:“孤不知道。也许,与他上个月离开红楼有关……”说着,帝君看了一眼屏风。

    “上个月?”千水也看向屏风,突然意识到什么,呼道:“千下他一直没有回红楼?一直跟着我们?”

    “恩…孤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过……”帝君缓缓坐了下来,闭着眼睛,道:“那天孤去红楼,发现没有他的气息。”

    “这个笨蛋,是要害死自己吗?”千水生气地一拳打在书案上,一叶宣纸飘落在地。

    帝君摇摇头,淡淡地道:“事已如此,多说无益。你且去红楼吧。”

    “唉,好吧。”千水又看了一眼屏风,欲言又止,终于还是飞身而去。

    千水离开后,书房中又归于一片宁静,只是侧耳倾听,依稀可以听到那一呼一吸、规律的呼吸声——是云狂。

    帝君起身绕过屏风,来到床边,轻声问道:“若是千下千水皆对你有意,孤该怎么办?”

    寂静。

    “你也不知道罢……”帝君又为云狂掩好被子,便熄了灯,退出御书房去。

    清晨,云狂睁开眼睛,雕梁画栋的景象令他一时失神。这才想起昨夜的事,缓缓坐起身子,喃喃道:“那不是梦吗?”

    “云先生,您醒啦?”

    一道清亮稚气的声音牵回了云狂的思绪,他下意识地看去,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穿着深蓝色布衫的少年正端着水盆向自己走来。

    “你是?”云狂问道。

    少年白牙一露,憨笑道:“我叫裴度,是帝君派来照顾您的。您可以叫我阿度。”说着,裴度把水盆放在盆架上,看向云狂:“先生,洗把脸吧?刚打的水。”

    “谢谢。”云狂点点头,笑着起身走到盆边,一边洗脸,一边问道:“欸,你们帝君没说我是什么人吗?”

    “恩?不是帝君请的辅学先生吗?”裴度正说着,见云狂要洗手巾,立即上前拦住,“欸。先生,这种事怎么能让您自己来呢。”说罢,他袖口一挽,摆了摆手巾,拧干,递到云狂面前。

    云狂接过手巾,笑道:“不必与我这样客气,我素来都是自己照顾自己。”云狂擦着手,忍不住笑道:“噗,这个……辅学先生?你们帝君倒是会想职位。是教小王子的吗?”

    裴度笑了笑,从云狂手中取过手巾,挂好,道:“帝君还未婚,哪来的小王子呢。先生真会说笑啊。”

    云狂笑了笑,他知道帝君这么介绍自己,必是为了减少麻烦。这对自己也有益,所以,他也不拆穿,也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以免说漏了嘴。

    裴度见云狂气度不凡的,不禁羡慕地说:“昨夜听帝君说,先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还以为是个白须老者,没想到这般年轻……嘿嘿。”

    云狂微微一愣,摆手笑道:“哪里,这天地之间,又有谁无所不知呢。”

    “先生真谦虚。”裴度越发的崇拜云狂了,殷勤地问:“欸,您喝茶吗?给您倒杯茶吧。”

    “哦,麻烦你先给我倒杯温盐水来,让我漱漱口。”云狂谦逊地笑了笑。

    裴度一拍脑门,抱歉地道:“啊,把这忘了。先生莫要见怪,我也是才进宫的,原先在军营里服役,还没做过这服侍人的事。做得不够周全……”

    “没事。”云狂打断了他。

    “啊,那我先去了。”裴度匆匆绕过屏风,羞涩地逃走了。

    云狂看着他仓皇的背影,摇头笑了笑。坐回到床边。

    房中安静下来,他又想到裴度说帝君未婚的事,不禁疑惑起来。这帝君虽然看起来年轻,可是早在出宫之前肆秦为自己收集的北国资料中,是说帝君已有三十岁……这般年纪,竟还未婚配……恩,也不对,这北国尽是男人,怎么生孩子呢?

    “来咯!”裴度手忙脚乱地冲了进来,一杯盐水被他端地左摇右晃的,险些掉在地上。

    云狂紧忙上前接住,略有深意地看了看裴度,显然他还在想那个问题。不过虽然好奇,但他也不能暴露自己,问这样直白的问题,便只是接过杯子,道:“慢点,不用这样急的。”

    “嘿嘿,我怕先生等急了。”裴度骚骚头,傻笑道。

    待得云狂盐水入口,裴度突然叫道:“啊,我没端吐水的盆子……”说着,他又匆匆跑了出去。

    云狂含着水,无奈地摇摇头。

    等裴度回来,云狂才把口中齁咸的盐水吐了出来,摆手道:“阿度,你可是要害死我啊。”

    说着,云狂三步并两步地迈到几案边为自己倒水。

    裴度一见,紧忙道:“先生,这茶凉了……”

    “无妨,我只是漱漱口……”云狂皱着眉头灌了一口凉茶,吐出后又灌了一口,连着三杯,这才舒展了眉头。

    “好阿度,你到底放了多少盐啊……”云狂无奈地放下杯子。

    裴度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骚头道:“失了手了……”

第十九章:伤狂() 
随着久去的时间,心中的那点波澜,已经平静。但当我们回想起那一幕幕的场景之时,回忆将更深刻的印在心版上,挥之不去。

    曾经以为陪伴,却被残酷的现实唤醒;至今以为无恋,却被那一刻心动的回忆勾起……我们终将因为命运的驱使而相遇。

    但这世间最遥远的距离并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们重逢相遇,却已认不出彼此。

    “唉,算了。”云狂虚手一摆,踱步到窗边,看着朝阳,深吸一口清晨的花香,这早起的烦扰就随着风淡去了。

    “先生……”裴度以为云狂生了他的气,缓缓地走到云狂地背后,小声地唤道。

    云狂笑着转过身来,问道:“恩?怎么?”

    “呃?”裴度见云狂这回眸一笑,竟下意识地喃喃:“先生……您真好看。”

    “呵呵……”云狂揉了揉裴度的脑袋,“真会说话。欸,你们帝君呢?去上早朝了?”

    “啊?”裴度一愣,“哦,是啊。”他看了看窗外,爽朗地笑道:“看这时辰,帝君也快回来了。”

    “回来?早朝什么时辰开始?这还未至辰时就回来?”云狂看向窗外,见确实还未至辰时,不由问道。

    裴度一笑,“先生有所不知,咱们北国平日五更天就早朝了。而且每日如一,风雨无阻。”

    “哦……”云狂点点头,心中暗暗吃惊:北国如此勤政,这就是嵇康国多年侵入都大败而归的原因吧……

    “在说什么呢?”

    正在云狂沉思之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冷傲的声音令他不由得身子一震,转过身去——

    “帝君。”

    帝君毫无感情的眼神扫过云狂和裴度的脸,裴度立即低下了头。云狂解释道:“只是提了一句早朝时间的事,没说别的。”

    帝君看了一眼云狂身后的裴度,见他拼命地点头,便不再多言,向御书房的殿门行去。

    二人也不耽误,前去御书房的门前等着。刚到门前,帝君便是也到了,冷声道:“裴度,你先出去。”

    裴度如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对着云狂和帝君告退之后,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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