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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北-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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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父皇,不吃饱了怎么去啊。云狂他在很远的地方呢,您总得穿件像样的衣服,再叫个马车吧。”苏玉城立即拦住苏炳璨。
苏炳璨一想,自顾自地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苏玉城笑了笑,“当然了,城儿当然是为您着想的。”
“那好吧,听你的,先吃。好饿……”苏炳璨揉揉肚子,俨然一副孩童模样。
苏玉城更加恼恨,这个云狂,跟他那贱命的娘一样——扫把星!
原来苏玉城的母后也就是太子的母后在生苏玉城之时难产过世,苏玉城一直养在丽妃膝下,丽妃无子,对他视如己出。他经常看到丽妃见苏炳璨来到紫兰殿时情不自禁地喜笑颜开,却又在夜里变成一旁成人之美、落寞地守到天命的苦命女人。
他从那时起就恨云絮晴。更恨那个女人生的孩子——云狂!
现在苏炳璨变成这样,自己的亲大哥太子被废,苏玉城把一切的错误都怪在了他以为已经死掉了的云狂身上。他暗暗决定要请人作法让云狂死了也不得超生。
第五十一章:刺绣()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天才。
“大家都知道,咱们入宫的人呢,是三百二十七,现在还剩下三百二十二人。今天是第五关,也是一个分水岭,结合前面成绩,最低的一百二十二个人将在今天比试结束后离宫。所以今天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吧。”
白烨此话一出,三百多个姮子哗然一片,“什么?今天就要淘汰?”
“一百二十二个人?这么多?”
“完了完了,我肯定被淘汰。”
“诶呀,算了,反正也没指望能被选上啊。”
“就是,我们又没什么背景。不像有些人……”说这话的人看了一眼站在远处一言不发地一群人。那群人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都是些大官家的子嗣。
“是啊,假正经!都装得人模狗样。”
“你们胡说什么!”有人虽然站在后面,但是还是忍不住说句公道话。“人家那叫教养,你们,哼,就算生在大官家,就凭你们这嘴也不会被帝君选中。”
“说得好。”
同样站在末后的安初开口道。
他这一称赞,吸引过去后面议论的人的目光。
“你什么人!有你什么事!”看对方的位置比自己靠后,这人不由硬气起来,对安初喝道。
安初不理他,兀自对刚才说公道话的姮子点了点头。姮子回以微笑,转过身去。像这样的人,就是人穷志不穷,气度同样非凡。
“啊,他和伤大人长得好像……”
这时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安初袖中的手竟不由自主的攥了起来。
“欸,好像是啊。”
“是什么是,不过都长了一双蓝眼睛。”
“话不能这么说啊,凭着这幅长相,他也可能被帝君爱屋及乌选中呢。”
“……”
安初早就料到会有人这么说,不过他的目标是帝君,别人说什么不重要,只要结果是好的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们吵了一会儿,见安初不理他们,只是远远地望着台上讲话的白烨,索然无味,他们便是放弃了对他的言语攻击。
白烨依旧自顾自地说着,白舜宇给他的任务是——拖到帝君来为止!
“欸,你是不是又诓白烨了?”千水看着外头左右踟蹰的白烨,对白舜宇笑道。
白舜宇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摆着手笑岔气般地说:“还好这比试明天就结束,不然我跟这白烨合作,我不气死也笑死,回头还得麻烦东古给我治治。”
“为老不尊、为老不尊啊。”孟匚惑摇头叹气,笑得快要背过气去。
正这时,阁楼后门外盯门的小厮推门进来低声道:“帝君到了。”
笑声戛然而止,几个人都是匆匆站起出去迎驾。
“王兄!”千水叫道。
“参……”
“免了。”
帝君径直绕过要跪下的考官们,直接上了楼阁。边走还边冷冰冰地问道:“不是说今天第五关是比试姮工吗。怎么是来太医署了。”
白舜宇纳闷地看着币元,意思是说“我不是昨天还叮嘱你让你告诉帝君吗?怎么帝君这反应?”
币元愁眉苦脸地耷拉下去脑袋,意思是“别提了”。看着帝君往前行去,他才得空低声与千水和考官们道:“帝君下了朝直奔尚衣局去了,忘了我给他说的话,这不让我给叫回来……”
白舜宇一点就通,立即像往日一样迎上去,笑着说:“回禀帝君,尚衣局地方小,不足以让这三百多人同时比试。刚好这太医署地方大,索性就来这里让他们比试了。”
“嗯。”帝君早就知道理由,只是今晨似乎一直不在状态,忘了币元昨日对自己说的话了,这才闹了笑话。当下白舜宇的解释,他便只是随口附和了一声。
走到阁楼前头,刚一露脸,楼下三百多双眼睛唰唰地扫了过来,“哇,帝君!”
“安静!”斗笠下的童颖才喝了一声才让这嘈杂声停了下来。
“刚才考官已经说了,今天是要淘汰人的,如果违纪,我不介意多淘汰几个。”童颖才一丝不苟地说道。
夜辛昀识得他的声音,情不自禁撇了撇嘴,“老顽固。”
“好了,帝君已至,我们便公布今天的考题了。”白舜宇上前一步,对阁楼两边恭候已久的小厮分别点了点头,那二人也是彼此对视一眼,紧忙攥住手中的卷轴。
先是右边,小厮一扯结扣,半米宽三米长的卷轴“唰”一声翻滚而开,上书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刺绣!
刺绣……
有的人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因为在他们心里,做刺绣都是下人的事。来宫里不就是为了得享荣华富贵、平步青云吗?怎么会做饭还不够,还要刺绣?
要说这做饭是为了吊一个男人的胃口,可这刺绣又是为了什么?
还不等他们多想,左边又一个卷轴飞扑而下,同样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北国!
姮子们傻眼了,这是什么题?
白舜宇看着众人复杂的表情,满意地笑了,“大家一定很茫然吧?这刺绣和北国有什么关系呢?”
姮子们看着那个卖关子的考官,虽然他们看不见那人斗笠下的脸,但是此时他们都有一种上去把他打一顿的冲动。
“下面我就要来说啦。哦,时间有限,我长话短说哈。”
“啰里啰唆。”夜辛昀嘟囔着。
“其实这个刺绣啊,和北国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是说完全没有联系也是不可能的。诸位都是官家子弟,想必都见过北国的地图吧?”
白舜宇此话一出,众人心中豁然恍悟。
“嘿嘿,没错,就是让诸位刺出咱们北国的地图。这作为帝君之妻,怎能不熟悉这江山呢?”
果然!
众人听到白舜宇亲口说出谜底,有的舒展开眉头,有的却锁得更深。倒不是没见过地图,毕竟北国地貌复杂,只要上过学堂的,师傅绝对都会要求默画出来的,甚至连普通百姓也会偶尔被地方县官拉去“科普”,学习北国地图。
这一切都是为了千河发水时让百姓知道往哪里逃亡的手段。所以说,默出地图对于他们是轻松平常,然,令人头疼的是要刺出来啊!
会刺绣的都松了口气,不会刺绣的在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大家也不必惶恐,这地图只需精确到州府即可,当然北禁城是需要特别标出的,还有北国的山川河流湖泊,尤其是千河的主脉支脉,都需要特别标注。好了,待日头落下时验收。”
说着,白舜宇抬手拍了两下,太医署的大门应声而开,几百个宫侍三两一组抬着绣架、端着凳子与盛放刺绣需用的各样工具的托盘就涌了进来。
似乎早已演示过千百遍入场的流程,那些宫侍很快就找到了自己需要站的地方,放下了东西。侧身在一旁恭候吩咐。
“公子们,请吧。”白舜宇扬起手,姮子们纷纷就位。
伤狂在帝君正对的阁楼下方,可以清晰的看到帝君的面容,见帝君一直盯着自己看,他羞涩地低下了头。匆匆拿起炭笔闭上眸子吸了口气,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炭笔下布,他熟练的绘制起北国的地图。虽然他是个外来户,但是在御书房的那段时间,他可是把这北国的地图背得滚瓜烂熟。当然了,帝君房里的那份地图是国家机密,和这些公子们学习的地图有些许差别,有的地方不为人知,伤狂绘制的时候也就主动的把那些地方跳过了。
一旁的夜辛昀别看平时无所事事,可是这北国的地图他却时常温习。要当帝君的妻子,他知道自己的职责。
九清也出身名门,画地图实在是小事一桩。
而队伍后方的午川,也就是安初,他也正争分夺秒的奋笔疾书。昨夜帝君对他说的那番话,深深地波澜了他的心,帝君说要娶他,要立他为后,他怎能不激动。
想到这里,他停住笔头,看向阁楼上的帝君。这一看,却是发现帝君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第一排的那个素衣男人身上——“伤狂……”午川喃喃着,他吸了口气,继续奋笔。
他暗暗地告诉自己,只要没了伤狂,帝君就是他一个人的。
时光飞逝,渐渐地就到了正午,日头正烈,有的人已经无所事事地弃权走了——不会刺绣!多留也是白搭。
看着场上剩下的人,千水笑了笑,“帝君,可有看上的啊?”
“嗯?”帝君冷眸扫过千水的脸,千水悻悻地缩回脑袋,尴尬地咳了一声嘟囔道:“当我没说。”
“大功告成!”
正在所有人都在埋头苦绣之时,一个人突然笑着呵了一声。
众人纷纷看去,只见一个青年展露着他那桀骜不羁地笑容,自信地对楼阁上的帝君和考官们说道:“我绣完了,我要吃饭,饿!”
“绣完了?”
“这人是谁?”
众人看着自己才绣了不到一半的地图,不禁皱起眉头,心中画满了问号。可是无奈帝君在,没人敢开口。
青年身后的人都悄悄探头去看,这一看,他们惊讶地张开嘴,“好壮阔!”
帝君被这青年的声音吸引过去,定睛一看,不禁撇了撇嘴,低语道:“他怎么在这?”说着,他转身就往阁楼中走,边走边对币元说:“叫他上来。”
“是。”
感谢VIP读者关注《伤狂》,鞠躬——kannimei8 ;小叶285072116 ; kuaixs ;joybeach ;梧桐丶细雨;甘乙却来窘客;快乐小蜜蜂2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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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登基()
如果我是与众不同的,是会被高举,还是被处死?
“说罢,你怎么在这。”帝君吃着孟匚惑端来的面,冷冷地对眼巴巴盯着饭碗的青年问道。
青年咽了口唾沫,咧开嘴,搔头一笑,“不是帝君当年说让我长大了再来么。我现在长大了。”
“这不会就是那头狼吧?我记得你不是说他是个炎人吗?哈哈哈……”千水看了眼帝君,吸溜了一口面条,转面对孟匚惑称赞道:“好吃、好吃。”
一旁的童颖才也是一愣,炎人?
原来此人正是昨日点名时轻佻应答的陈唐修。
至于他和帝君是怎么认识的呢,这还要从十四年前帝君登基说起。
帝君登基那日,是个艳阳天,吉时定在未时。
百官云集在聆台恭候圣驾,而帝君就在聆台后的宣文阁中更好冕服静坐等候吉时。
许久,帝君看吉时将至,歌轩还没有到,便是让币元去谓学堂找歌轩,他迷了路,找人询问,一群宫侍就出言讥讽,甚至还故意泼了他一身水说是不小心。
那时币元才被帝君带入宫中,帝君亲自教他宫规礼仪,让他在自己身边当差,众人还当他和帝君有过什么炎姮之事,背后没少议论他。直到后来听说币元只是帝君随手救的一个人,一时之间众人便不再掩饰对他的嫉妒,甚至有时还会主动找茬。
正在币元手足无措之时,一个六七岁的小孩跳了出来,拿着一根棍子到处乱打,把宫侍们吓了一跳,大叫:“哪里来的野孩子!把他给我抓起来!抓起来!”
谁知这小孩根本不怕涌上来抓他的人,棍子一扫,下手极狠,把来人打得不轻。他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呃……”宫侍们愣住了,这小孩活脱脱地一头狼啊。众人不敢动了,但仍没放弃这言语攻击。
正此时,歌轩从谓学堂出来寻人,一眼就看到了正在与宫侍们僵持的拿着棍棒的小孩。不禁燕眉倒竖,大叫:“陈唐修!”
“啊?”
只见小孩一时惊慌,棍棒都脱手落在了地上。原来他正是陈唐修。
“侍读大人……”宫侍们立即对歌轩行礼。
币元是第一次见歌轩,一听宫侍们喊他“侍读”,心中突然一喜。这宫里还有第二个侍读吗?
当然是没有的。内阁侍读,那可是陪着帝君一起读书的啊,宫中只此一位——他一定就是帝君让自己找的歌轩大人了!
一时兴奋的币元都忘记行礼了。
歌轩却也没在意,迅速的扫了一遍现场,心里大概猜出个七七八八,故意对陈唐修冷哼一声,数落道:“你怎么回事!啊?”
“是他们先欺负这……”陈唐修还没辩解完,歌轩就抢过话头继续骂道:“还狡辩!我怎么教出你这个不长进的学生!居然连狗都打!”
“……”陈唐修憋着笑,飞快地点着头。
宫侍们一副吃瘪的模样,恨不得把歌轩按在地上打一顿。可是谁让对方比自己牛?别看对方只是比帝君大不到哪里去的一个少年,人家可是正六品的官员啊,哪里是自己这些连品阶都还没有的小宫侍可以得罪的。
“说话啊!知道错了吗!”歌轩又吼道。
陈唐修立即行了一个大礼,“弟子知错,还望先生开恩。”
“嗯。”歌轩应声转身,“跟我回去上课。”
一见歌轩走了,宫侍们松了口气,瞪了币元一眼就跑了。
可这币元还有任务在身啊,一见歌轩要走,这可急了,居然都忘记了怎么称呼。情急之下,竟“哎”了一声。
歌轩回身看他,也不介意币元的无礼,问道:“何事?”
“奴……”币元一想不对,这北国不是嵇康,属下并不自称“奴才”,他一时着急,结巴地改口说:“我、我是、是帝君……今天……呃……登基大典……”
虽然币元如此语无伦次,但是歌轩听到登基二字之时却心漏跳半拍,一拍额头,“啊!忘了!”
“师父?”陈唐修好奇地问道,“什么啊?谁登基?原来的帝君死了吗?”
“你胡说什么呢?!”
歌轩是真的怒了,这还当着一个外人的面,陈唐修虽说是童言无忌,可被有心人咬住不放的话,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也是免不了一顿惩戒的。
“徒儿知错。”陈唐修虽说年纪小,可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师父这是真的生气。
“快开始了。”币元提醒道。佯作没有听见刚才陈唐修说的话,毕竟这孩子也算自己的“恩人”了。
看对方如此知趣,歌轩也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我这衣服还没换……”歌轩看了看自己这一身儒衣。平日穿这个倒不显什么,可这登基的大场合,自己穿这个可就有点寒酸无礼了。
币元恢复镇定,“帝君已经备下了。”
“是吗?他老人家倒想得周到。”歌轩调侃道,“走吧。”
看歌轩随着币元要走,陈唐修立即叫:“师父,徒儿也想去。”说着,也不理会歌轩怎么回答,径直跟了上去,还抱住歌轩的手臂。
歌轩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一旁的币元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来宫里日子还短,规矩都不是很清楚。想来侍读大人不反对,应该是可行的。
三个人来到宣文阁,经侍卫确认身份后放行。一见帝君,歌轩还没说话,陈唐修就窜到帝君静坐的书案边,大叫:“不老啊!”
帝君陡然睁开眼睛,那冰冷的黑眸把陈唐修吓了一跳,一个踉跄便是跌倒在地。
歌轩撇撇嘴,“不想活了?”
陈唐修站起身子,拍拍胸口,“吓我一跳。”说罢,便是窜到歌轩背后躲了起来。
“上哪带了个猴子。”帝君冷冷地问道。
“你才是猴子!”陈唐修一伸手,被帝君一瞪又赶紧收了回来。
歌轩一笑,让他到一边随便看看,但是不让出宣文阁。陈唐修对帝君做了个鬼脸,这才跑到一边柜子上摆弄瓷罐去了。
帝君问:“陈唐家的?”
“是。就我老跟你提的那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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