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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北-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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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轩刚落在东城门暗巷之上,便是听到那一声嘶吼,熟悉却冰冷厌弃的声音。他心头一紧,立即飞身至去,竟是真的看到自己心爱的龙儿被一个矮胖的男人压在身下,衣衫已是褴褛不堪。
此时他正要亲吻凰龙,凰龙用力地扭过头去。
歌轩心中怒火中烧,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脚就是踢中了矮个子男人的臀部,将他踢飞了出去。
“龙儿。”歌轩几乎是一把冲上前搂住凰龙。
“丞、丞相。”矮个子男人刚回头看那来人,就被对方的面容吓了一跳,这不正是大名鼎鼎的歌轩丞相吗。
他的武功可决不是自己这种小虾米能比得了的,当即他的脑海中就浮出一个大字——跑!
也顾不得两个手下了,他是提了裤子就要跑,凰龙立即抓住歌轩的手,咬牙切齿地道:“给我抓住他,我要活的!”
歌轩这时当然是唯凰龙命是从,一听凰龙这么说,他立即捡起一把石子对着矮个子男人膝盖就是一掷,七八块儿石子生生地打入男人的小腿之中,一举令男人跪倒在地上,痛得他直打滚落汗——他这两条腿怕是废了。
黑衣人一见这情况也是不管了,毕竟打不过,当即就要逃跑。歌轩听凰龙的,要活捉矮胖男人,可没说也要给这俩人留一条活路,顺手捡起两枚石子,凌厉一掷,两个黑衣人纷纷倒地,就此没了气息。
薛平立即冲到矮个子男人身边就要打他,歌轩喝道:“把他带到丞相府关起来!”
“是!”薛平愤恨地扯起矮个子男人,叫来安初帮忙。
待他们走后,歌轩立即看向凰龙,见他凌乱的青丝,疲倦的神情,立即心疼地紧搂住他,“没事了没事了,龙儿,是我来晚了。没事了……”
歌轩似是在自言自语一般,不停地碎念到。
“还好。我等到你了。”凰龙抓住裙裤的手仍在颤抖,他生怕自己真的对不起歌轩。一想到这里,他终于没忍住,把脸埋在歌轩的怀里,小声地啜泣起来。
歌轩知道,凰龙是个生性要强的人,他轻易并不落泪,今夜的经历真的是吓到他了——自己又何尝不是,如今想想,真是一身冷汗。如果自己没做那个梦……
歌轩不敢去想,他紧紧地抱着凰龙,“是啊,还好,还好我来了。”
“狂儿,喏。”千水飞身而至,蹲在伤狂跟前,翻手将手中的果子递到伤狂面前。
伤狂靠在树上,仰望着被残阳映的火红的云,回过神,接过果子,正看到千水脸上的几道土痕,不由笑了笑,“都说了不让你去,你看这脸上……”说着,伤狂抬起手在千水脸上拨弄着。
千水被伤狂那略带冰凉的指尖碰触,心中竟是一阵波澜,呆呆地看着他。
“好了。”伤狂笑着收回手。
千水也是恍惚过神来,尴尬笑笑,“快吃吧。歇好了咱们就回去。”说罢千水翻身坐在伤狂的侧面,好让自己窘迫的表情不被他看到。
“恩。”伤狂认真地咬了一口果子——这味道,很久都没有尝过了。
“狂儿。”千水平复了心情,却是见伤狂一言不发,不禁想找些话题来。毕竟明天进了宫——他就再不是自己的了。不,他从来没有属于过自己……
“怎么了?”伤狂笑着看他。
“你,你想回去见王兄吗?”千水四下乱看着。
伤狂本是咬住一口果肉,却也是停住了动作。帝君?这个词在自己心中沉寂了太久太久……一切都不似当初那般了。
“啊,我说错话了吗?”千水慌乱的搔着头,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好。不知何时,自己竟是开始有些怕他不再理自己似的。
“没。”伤狂用力地咬下那一块儿果肉,慢慢地咀嚼着、咀嚼着。千水也没敢说话,心乱如麻地看着一旁。
伤狂突然笑了,“你紧张什么?”
“我,我哪里紧张。”千水逞强地挺起胸膛,却是没有看伤狂,兀自地说着,“我不过是太,太热了罢了。”说着千水抬起大袖匆匆地扇动起来。
伤狂掩嘴一笑,“随你说吧。恩……至于帝君,我当然是想见的。”伤狂惆怅地看了看远方,喃喃道:“就是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
千水的眼底暗暗划过一丝失落,但很快他笑着勾住伤狂的肩头,“欸。你可是无伤臣,又是北国的渡劫之钥,要是说你没资格,怕是这世上就没人能进宫见王兄了。”
“是吗?”伤狂看着他,“你不好奇我这些日子去哪里了?你不怀疑我进宫会对帝君不利吗?”
千水一愣,心里苦涩地道:我怎么可能不好奇?只不过你不说,我不问而已……
“如果你要害帝君,你自己就小命不保了,哪里有机会。”千水拨弄着伤狂的眉心,笑着说。
伤狂也是笑了,“是啊。”
“所以呢?”千水心一揪,笑道:“你去吗?明天就开始初选了……”
伤狂愣了片刻,苦笑着摇摇头,“去干什么,看他纳妃吗。还是,在他身边,做一些可有可无的事?”
千水见伤狂那受伤的神情,恨不得将他揽入怀中,对他说:嫁给我吧,你将是我千水唯一的妻子,若是你愿意,我会带你远走高飞,再也不问这凡尘俗世,再不让你伤心,再也不让你流泪……
可这一切终究只是想想。
千水暗暗叹了一口气,笑着说,“怎么会,若是你愿意,明天的初选就会有你一个席位——我是说,你可以参选。”
“参选?”伤狂激动地握住千水的手腕,脱口而出。旋即他意识到自己失态,立即松开手,努力地平复着心情,“我,我什么背景也没有,怎么可能参选……”
千水嘿嘿一笑,“这你可说错了,你是歌轩的小叔公,这背景,一点也不小!”
伤狂心动了。这岂不是说,自己有机会嫁给帝君了?不,不……
“那些人都很厉害,我定是比不过的……何况,帝君他……怎么会选我。”伤狂低声说着自己心中的担忧。
千水笑着,“这你不用担心,那些庸脂俗粉怎么能和你比,你一定能过的。你可是连竹筏子都会做的人啊。”
伤狂一愣,旋即想到最初与千水来北国的路上自己编竹筏忽悠他说出渡船下落的事,不禁也是一笑,“你还记得啊。”
“那当然。你做的每件事、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潜水看向天边,兀自轻声道:“都记得……”
伤狂尴尬地笑了笑,“不要打趣我了,我知道你喜欢开玩笑。”
千水刚欲解释,可转念想到伤狂心底里的感情,终于还是嘻哈一笑,“被你戳穿了。哈哈。”
“我就知道。”伤狂站起身,“好了,我们回去吧。”不知为什么,听到明天可以见到帝君参加初选,他就格外的兴奋。
伤狂迈步在前面,千水盯着他的背影,喃喃道:“我不是开玩笑,我对你……从来没有开过玩笑。”
“走不走啊?”伤狂回过身笑道。
“啊,就来。”千水站起来,匆匆拍掉身上的土就跟了上去。
漆黑的天空,一弯月牙挂在枝头,偶尔被一片行云遮去半分容貌,又会被匆匆袭来的瑟瑟秋风吹开那神秘的面纱。
红楼之中的雪灵阁上,蜻蜓点水般的落地声,碰在木板上发出一道细微的“咯嘣”声。
“二哥?”阁中传来一道清亮阴柔的声音。
“是我。”那双脚的主人正是一袭白衣的千水。
下一秒,楼阁的门被一阵凉风吹开,一道红光飞射而出。千水顿时看去,“千下你好了?”
话音未落,天空之中一道华丽的身影便是落在了雪灵阁屋檐之上。千下斜靠在屋檐上,妖娆的眉宇之中更添几分妩媚,笑道:“是啊,赶得及给帝君道喜了。”
“哈,你倒是赶得及时啊,我以为你明天才能出关。”千水看到千下没事,欣慰地笑着,跃上屋檐和千下并坐着。
“提前出来了。毕竟功力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恢复的,帝君这是大事啊。”千下笑了笑,突然停住,侧眸问道:“欸二哥你不是去淮口了吗?有消息了?”
一听这个,千水突地一拍脑门,“看我光顾着你身子了,都忘记自己为何而来了。”千水顿了顿,“狂儿回来了。”
“回来了?!”千下眼中闪烁着好看的光彩,一动不动地盯着千水,“在哪里,本王要去见他。”
第十九章:放手()
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为爱结束天长地久,
我的离去若让你拥有所有,
让真爱带我走——说分手。
(阿木《有一种爱叫做放手》)
“喂喂喂。你急什么。”千水拉住就要动身的千下,“我是来和你商量他的事的,你走了我和谁说去。”
“他?云狂?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他了!本王去杀了他。”千下美眸一怒,大有一种要将谁谁谁碎尸万段的架势
“好好说话。”千水瞥了他一眼,无奈地道,“你现在哪有那个本事,安静地坐着吧。”
千下眨眨眼,笑了笑,“本王功力没有恢复,不代表本王拿他们没办法。”说着,千下一抬手按在一片瓦砖上,顿时那瓦砖就化作了齑粉,被秋风无情的卷去。
千水尴尬地咳了一声,“这次自己补房顶!”
千下一撇嘴,“没爹没娘的孩子就是这样,连补房顶这种粗活都要自己动手,早知道本王那时就不该答应你们住在这里,被这么一个破楼束缚着,整个北国都没有本王这么惨的,还能……”
“打住——我补。”千水抬起手,他可不愿意听千下碎碎念。别人都知道千下的功夫、医术技压群雄、绝世无双,却不知他最厉害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念咒。”
好在千下平时不怎么喜欢和旁人说话,所以一般人也就无法“欣赏”他这一项绝技了。不过千水可是深深地领教过千下这喋喋不休的“魔功”,所以很快识相地妥协了。
“好,那本王就不和二哥客气了。”千下笑着躺在屋顶上,“说罢,云狂怎么了?”
千水叹了口气,道:“恐怕事情有些严重。”
“怎么说?”千下翻过身盯着千水。见他一脸凝重,心中不由一紧,“他被人盯上了?”
千水低下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不知道怎么说。毕竟他失踪了快两个月,如今在这个时候出现……”
“你的意思是?”千下挑起眉头,一拍砖瓦,“绝不可能,本王相信云狂,他不会害帝君的。”
千水白了他一眼,“我说了怀疑他吗……更何况还有无伤契约束,我根本不是担心这个。”
千下一愣,“那二哥你想说什么?本王糊涂了。”
千水整理了一下思绪,正色道: “我先不说我的想法,单说一下我看到的和了解到的。”
“恩,你说。”千下殷切地看着千水。
“一个月多前,帝君让我去淮口找狂儿,可我到了那里,一打听,结果原来早在王榜到那里之前的晚上,各个帮派就接到相同的情报——帝君要悬赏千两取狂儿的人头。”
“什么?”千下激动地坐起身子。
“你别急,帝君怎么可能会下旨杀狂儿,听我说完再激动。”千水摆摆手,陷入了回忆之中。
根据他多日的调查,他还原了当日所发生的一切,尽数都说与千下听,但唯独没有告诉千下那个困扰他一个多月的问题。
“那天聚集在苦窑的人都不知道他的下落——准确的说,见过他的人都死了。”千水狐疑地看着千下,“而造成这一切的人……”
千水顿了顿,终于还是要说出这个问题了。
“怎么了?是谁?你倒是说啊。”千下着急了。
千水犹豫了,他一直没把这件事告诉千下,就是因为他不相信这件事,但时至今日,他仍想不出天下间还能有谁造成那样的场面!
“说啊。”千下皱起眉头。
“那个地方……”千水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猜测,“所有的东西,全都化作了灰烬。我是说,所有。”
“着火了?”千下仍未明白千水暗含的意思。
“不是。嗯……这样说吧,那个地方,方圆百里之内,瞬间毁灭,化作灰烬……你,懂吧?”
千下几乎是瞬间就理解了千水眼中的怪异之色——这天底下,除了自己这个怪胎,还有谁能有那么大的毁灭性呢?
“你是说,是本王干的?”千下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千水摇摇头,“我知道你的身子,你不可能去的……所以我才纠结,一直没和你说。”
千下也是沉默了,如果不是自己,还有谁能那么做?
“算了,这个也不是重点。这只是起因。”千水继而说道:“之后,魔音会的忌婉把他带走了。”
“忌婉?”千下努力回想着这个名字。
“欸,就是小时候来过北禁城的那个比你大却非要喊你邪君大人的那个姮子。”千水不禁笑了一下。当年忌婉还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来京郡游玩,胆子很大,遛着狗偷偷逾越宫墙被抓,正巧被闲来无事的千下撞见,给他放了,从此便是不停地纠缠……
“有什么好笑。”千下略显尴尬。当年自己为了躲避对自己盲目崇拜的忌婉,愣是一个多月都没有踏出红楼一步。后来魔音会的总舵主搫玧(该名念“Pó mén”)遇见他,看他资质不错把他带走了,不然还不知他要骚扰自己到何时。
“欸,其实你俩挺般配的。”千水抿嘴一笑,见千下要发作,立即改口道:“好了,不闹了。说正事。狂儿被他带走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走了。”
“走了?这是什么意思?”千下皱着眉头。
“我不知道,”千水叹了口气,“魔音会的那些人很久都没见过他了。听他们说,忌婉经常没事就失踪十天半个月的,没什么稀奇。”
千下狐疑地看着他,“是这样?”
千水摇摇头,“我觉得他这一次失踪怕是没那么简单,因为魔音会里照看狂儿的那个侍卫,也就是忌婉的贴身侍婢,在忌婉失踪后的第二天,就是他们抓到狂儿的第二天,他就死了。”
“死了?”千下脑海迅速地翻腾起来。
“没错。他应该是除了忌婉,唯一见过狂儿的人。”千水面色凝重,“接下来,我就查不到一点消息了,线索到这里就断了。然后接着就是一个多月后的昨天夜里,凰龙把狂儿交给了我。值得注意的是,狂儿这时是昏迷的,事后我才发现他是被人下了药的。”
“……”
千下一言不发地看着漆黑的瓦砖,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有一只的无形的手在操控着,自己却无法洞悉对方的意图。
“我想,对方处心积虑的让狂儿这时候回来,目的绝不会简单。”千水继续说着。
千下点点头,“可是他们能利用云狂做什么?如果是要害帝君,那他不可能活着,但如果目的如果不是这个,还能是什么?”
“恐怕狂儿自己都不明白。”千水想到伤狂欲言又止、神思恍惚的模样,不禁叹了口气,“这也许就是他什么也不说的原因,因为他也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他身上有伤吗?”千下突然问道。
千水一愣,摇摇头,“没注意。你怀疑抓走他的人对他用刑?”
“这还用怀疑吗?”
“……是我疏忽了。”千水不禁又想到伤狂的言行,好似他真的经历了许多,不再如以前那般随性了。
“算了,还好他回来了,现在在这里,我们就可以时时刻刻看着他,保护他……量那些人也不敢怎么样。对,就是这样,”说着千下又是要起身行动,“本王要去看他。”
“等等。”千水紧张地拉住他,“还有一个事儿。”
“什么?”千下匆匆地问道,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去看看伤狂,是否受伤,是否难过,自己又能否为他排忧解难,为他分担。
千水干咳了一声,低下眉梢,有些尴尬,他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二哥,你今天怎么总这么拘谨,可不像你啊。”千下眉眼扫了一下他,“你不说我可走了啊。”
“欸。”千水白了他一眼,“不好说,你还不让我缓缓。”
千下笑了,“还有什么事比本王的云狂重要?”
“就是他的事。”千水越发的尴尬了。他不知道千下听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会不会爆发。
“哦?还有?你能不能一次说完。”千下袖袍一挥,坐下静静地看着千水。
千水迟疑了一会儿,终于吐了口气,轻声道:“我把他加入初选的名单了。”
“……”
“千下……”千水看着呆滞的千水,皱着眉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他怕千下念咒,可更怕他一言不发。
“不如,你打我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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