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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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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这位老大……小的这是小买卖,还请高抬贵手……”掌柜匆忙躬身跑了出来,赔笑着说道。
络腮胡壮汉听他这么说,不由生气道:“你丫丫个呸的,本来老子就是想过来吃个茶,好,既然你这么说——”络腮胡壮汉勒住马,翻身下地,喝道:“小的们,给我吃完喝完,再把这里搬空!”
“是老大!”六七个小喽啰冲进茶棚,翻箱倒柜起来。
马上另外的三个人也不怀好意地下了马,将马儿拴在撑起茶棚棚顶的竹竿上,款款走进茶棚。
掌柜见一伙儿人把店里翻得乱七八糟,不由地急哭了,跪在地上抱着络腮胡壮汉的小腿,大声哀求道:“老大,大爷……是小的多嘴,您是大人物,就别跟小的一般见识了。求你可怜可怜我,我上面还有八十老母,下面还有三个黄口小儿……”
“去去去!”络腮胡壮汉一脚踢开掌柜,不耐烦地从腰间掏出两枚铜钱,取了一枚揣回腰间,另一枚扔在地上,骂道:“拿了钱滚!”
掌柜一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模样,默默捡起铜钱,抹了一把老泪,跪在地上迟迟不肯起来。
络腮胡壮汉也不理他,走进茶棚,见自己的手下们把店内值钱的都揣进了怀里,不值钱的都砸个干净,满意地笑着。这斜眼一瞥,看到了角落中坐着的两个人——正是云狂和肆秦。
他不由皱起眉头,叫了他二弟“蛇眼”来,问道:“老二,那是什么人?你们怎么不动他们?”
蛇眼面色一沉,低声道:“大哥,是我不让兄弟们动他们的,你看那白衣男子腰间的玉佩,那可是宫里的东西。他们……不简单。”
络腮胡壮汉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云狂和肆秦二人。在他看来,这穿着白衣的云狂美若天仙,定是女扮男装的,不由起了色心。
二人显然察觉到了对方暗含敌意的目光,不禁看了回去。本来云狂对这一行人并无什么感觉,但是当他看到络腮胡壮汉一副下流模样盯着自己,心中顿时起了寒意。
六目相对,空气中的气氛变得诡异。
络腮胡壮汉心想:宫里的人?就算是公主又怎么样,这山郊野外的,我还怕你们不成。山高皇帝远的,老子就是这山里的大王。
想到这里,他黑拳一扬,喝道:“哼,宫里的人又怎样,我山豹还就真不怕他们了。兄弟们,把那两个人给我抓起来!出什么事老子担着!”
话音刚落,小喽啰们蜂拥而上,把云狂和肆秦围了起来,“战争”一触即发。
云狂并不会武功,肆秦虽然厉害,可这群土匪实力也不弱,而且双拳难敌四手,肆秦也只是微微占了上风。
不过,要知道的是,旁边还有四位“大将”没有上呢。
山豹见七个小匪和肆秦久持不胜,一边云狂还视若无睹地喝着茶,不由心中一怒,冲上前来。
其他三个壮汉见老大都冲了,也不好袖手旁观,一齐加入了战斗。
这四位武功不凡,刚一上来,就把肆秦打的节节败退。最后肆秦更是在山豹的一拳之下倒飞出去,狠狠地摔在了云狂的脚边。
云狂放下茶杯,扶起肆秦,让他坐好。一步一步地迈到山豹面前,冷声道:“你这样对我的人,我不会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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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拯救()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人永远也分不清一件事是福是祸,因为天意终究不是人能揣测的,你总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山豹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的,道:“小美人,快让你山豹哥哥看看,你是怎么不饶了我的。”
听山豹这么一说,云狂面上更是寒了几分。
“爷……”肆秦抬手准备拦住云狂,但云狂比他动作更快,折扇一开,凌厉一挥,瞬间折扇中喷出五根细长无比的银针,直直地向山豹飞去。
山豹汗毛悚立,如此近的距离,银针飞得如此之快,自己根本躲不过去,不由着急抬手一挡,三根银针被打落在地,还有两根无情地刺中了他的小臂。
云狂微微一笑,道:“这虽不是致命的毒针,但也够你受了。”
话还没说完,山豹就怪异地扭动起来,大骂:“你这毒妇,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这么痒?”
“大哥……”
“把、把他们给我抓起来!”山豹恼羞成怒,指着云狂,愤怒地喊道。
几个人也不拖延,立时就要冲上去抓住云狂。
然而就是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茶棚突然一震,四裂而毁。众人只见尘雾之中立着一位执剑的白衣男子,正用凌厉的眼神看着山豹。
“你、你、你是什么人!”山豹扭动着身子,大喊道。
其实这一嗓子也有些心虚,因为对方的出场着实骇人,这实力,他们就算全上,也定然不是其对手。
“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白衣男子咧嘴一笑,手腕一震,手中的长剑立时飞了出去,正中山豹的眉心,当场毙命。
众人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未从山豹的死中缓过神来。白衣男子玩味地笑着,就像看猎物一般看着他们。
机灵的蛇眼最先反应过来,提紧了裤子扭头就跑。众人见蛇眼逃窜,这才回过神来,四处逃命去了。
白衣男子也并没有追他们,取回了长剑,便是笑笑。
云狂一直看着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回过身,准备告诉云狂二人不用害怕,可这刚一对上云狂的眼睛,他就愣住了,失了神地喃喃道:“真是极品啊……”
见白衣男子神色不对,云狂一时也没了本要说些感谢话的心思,只是礼貌地说了句“多谢”便是扶起肆秦就要走。
白衣男子一拍脑门,想到这里是嵇康国,立刻收起神色,一本正经地上前拦住云狂,刚要开口,就看到他腰间的玉佩,不由得皱起眉头,道:“你……”
云狂看着他,儒雅一笑,道:“多谢救命之恩。我们还要赶路,就此别过吧。”
说着云狂就绕过了他。刚行了两步,只听见白衣男子嘻哈一笑,突然叫道:“云狂!”
云狂和肆秦的步伐骤然停下。
白衣男子兴奋地跑到二人面前,笑道:“啊,没想到这么容易就遇到你了。”
“你是什么人?”云狂轻声问道。
“哦,忘了介绍我自己了。”白衣男子双手一拱,道:“在下乃北国二王爷,千水。”
饶是终日淡定如斯的云狂听到这“千水”二字之时,也不禁吃了一惊。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神情,微微一笑,道:“云狂见过二王爷。”
千水显然没想到云狂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说:“就这样?呃,没有什么别的话想、想问我了吗?”
云狂摇摇头,道:“我还要赶路,二王爷自便吧。”
“你就不好奇我是来干什么的吗?”千水又挡住了云狂的去路。
云狂看了他一眼,思绪万千,回想起对方刚才一语中的,叫出了自己的名字。仔细一想,云狂自觉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动手吧。”云狂淡淡地说道:“不过,你要答应我,放他走。”
“爷……”初开始肆秦还未想明白千水的来意,但是听云狂这么一说,又联想到北国的行事作风,立刻明白了——对方是来杀自己主子的。
“哦?没想到你还挺护犊子的。”千水看了一眼肆秦,见他剑眉杏眼,鼻脸之间棱角分明,配着恰到好处的麦色皮肤,倒是有几分坚毅果敢的模样。不禁皱起眉头,问道:“你们嵇康的男人都生的这样好看吗?”
云狂斜眼看了他一眼,反问:“刚才的匪贼你没有看见吗?”
听云狂这么一说,他好像觉得心理平衡了,眉头也舒展开来。
不过云狂心中还记挂着肆秦,追问道:“能不能放了他?”
千水一笑,也不回答,轻推开不留神的云狂,将肆秦扶坐在地。还不待二人回神,千水的玉指已经点在了肆秦的穴位上。
虽然云狂不会武功,但是他精通医术,见刚才千水点的穴位并无恶意,反而是有助于肆秦恢复的穴位,立刻明白了对方的用意,静立在一旁看着。
在千水为肆秦疗伤的时候,云狂一直打量着这位来意不明的北国二王爷。
他面容白皙,透着粉红。与自己的柳眉不同,他是像肆秦一般的剑眉,不过要更长更锋锐,好似一字眉的模样。而眼睛,睁着的时候还没什么特别,可是此时轻闭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眼睛成流水型,是狭长的丹凤眼加狐狸眼的势头。
他的鼻梁挺拔,鼻头圆滑,此时正拖着一滴汗水,一呼一吸之间,汗水微不可查的颤抖着,随时都有可能滚落下来,落在他两片性感的梅花色薄唇上。
瞧着这五官的比例,云狂不禁暗叹,这张脸实在是巧夺天工,完美非常。配着他的一袭贵族白衣,束着的及腰长发,不说话的时候,倒真有几分仙气。
“我感觉,你家的主子看上我了。”千水虽然闭着眼睛,可是他能察觉到云狂那一寸寸打量着他的目光,不由小声笑着对肆秦说道。
肆秦睁开眼睛,看了一眼云狂,发现他真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千水,立刻闭上了眼睛。
千水抿嘴一笑,收回双手,吸了口气,站起身来。
“好了吗?”云狂见千水站起来,回神问道。
千水凑上前来,笑道:“哈哈,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云狂儒雅一笑,道:“你是女的吗?”
肆秦也站起身来,听云狂这么一说,也不禁笑了。
“唉,道不同不相为谋。”千水摆摆手,道:“可惜了,长得这么国色天香,却不是同道中人。”
第五章:落花()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再多辛苦,也是徒劳。
“没想到你有这样的癖好。”云狂仍保持着他固有的云淡风轻的笑容,在他看来,世人如何,与他无关。
千水也不尴尬,故作玄虚地说道:“我们的世界不一样。”
云狂也不细想,点点头,转了话题,说:“嗯。那,你救了肆秦,也就是答应放了他。那么,动手吧。”
“动手?”千水皱起眉头,“你就这么急着想死?没有什么留恋的?”
云狂摇摇头,看向空中飘落的树叶,道:“我本无根,自无眷念。”
千水不禁抬手拂过云狂的脸颊,云狂恍若惊弓之鸟,立刻退了一步,抬眼看他。千水自知失态,咳了一声,道:“杀你的人还在路上,你不必这么悲观。何况,还有我保护你。”
“……”云狂不解地看着他。
“本来呢,我只是觉得你身世可怜,又听我王兄说要杀你,所以出于同情,我就来找你了。不过,”千水停顿了一下,看着云狂,“当我看到你,我就改变注意了。”
云狂一笑,“你要杀我?”
千水敲了一下他的额头,道:“你这笨蛋,我要杀你,你早就死了十回了。我说改变主意,是说,我决定娶你。”
“……”云狂愣了一下,旋即小声地笑着,似是觉得对方开了个玩笑。
千水也笑了,说:“反正呢,我既然找到你了,就决定护送你去我们北国。倒是你自会改变你今日的看法。”
云狂微微欠身,“那拭目以待吧。就此别过。”说罢,他便是绕过千水,到前面的槐树上解下拴马的绳头,翻身上马,拉疆而去。
肆秦也对着千水行了一礼之后,紧追了上去。
“呼,竟然不等我……”千水四下看了看,一时恼怒,“这些土匪养的马真是太不靠谱了,刚才那么丁点动静就吓得跑没影了……唉,好在王爷我的轻功上乘啊……”
“爷,小心!”肆秦话音未落,云狂的白马上就多了一道身影——赫然是千水。
“哈哈,跟你骑一匹马,你不介意吧?”千水拉过缰绳,一边强势介入,一边还惺惺地问道。
云狂笑着问:“你说呢?”
“我想你不介意。”千水厚颜无耻地笑道。
云狂摇摇头,笑而不语,看着云端。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温度,他有些恍惚,平生理他这么近的人,只有自己未曾谋面就难产故去的亲生母亲和待自己时好时坏的母妃,以及年幼无知的十三弟璞儿。
他也不知这一丝异样的伤感来自于何处,只好摇摇头作罢。
而远在世界的另一边,一个穿着黑袍的冷峻男子望着远方的青山,微眯起狭长的双眼,沉声自语道:“既然你要保他,孤就送你一个人情。”顿了顿,他回身走到桌边,继而自语说:“只是,日后莫要后悔。”
说罢,便提笔写下一道诏书。
“再过三天,我们就能到嵇康边境了。”千水望着前方,对坐在凉亭里的云狂说道。
这一路上,千水对云狂是无微不至,云狂诸多劝说都被他嬉皮笑脸的不正经模样给糊弄了过去,索性云狂对他就视若不见。
因为就像他说的那样,自己和他生活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自然不能教化得了彼此。既然朽木不可雕,不如任其而去。
“诶,狂儿,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好些日子不和我说话了。”千水贴坐在云狂边上,凑着近乎。
云狂摇摇头,微微一笑,玉指夹住穿进凉亭的花枝,眼眸微闭,身子向前稍稍探去,花儿的芳香立刻扑鼻而来,令他为之一振。
“有那么好闻吗?”千水也学着云狂的模样牵过花枝,不过用力过猛,害得整棵树都向二人偏折过来。
“爷,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肆秦声起刀落,两截花枝就这么落在了云狂的脚边。
云狂弯腰拾起枝子,神情有些伤感,对着凉亭边“受伤”的树叹道:“有的地方本不该你进来,如此,竟是枉送性命了。”
说罢,他扬手一挥,两截花枝落在凉亭外的泥土中,从此便再无人知晓它们的存在……
“狂儿……”
“爷……”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知说些什么。
云狂回身一笑,道:“无妨,都是命数。你们也不要太难过。”
两个人满脸黑线,相视一眼,无奈地摇摇头——云狂的世界,他们,很是不懂。
“上路吧。”云狂拿起石桌上的折扇,带头步出凉亭。
“什么?”千水立刻跟上,“狂儿,我们才坐了一小会儿,你这么急干什么?”
云狂牵着白马,走在前面,“没什么,就是想走走。你们若是没有歇够,一会儿骑马追上便是。”他一边说,一边漫步在小路上。
当时在官道和小路的岔口之时,云狂是想也没想就行了小路。在他看来,以后的日子还不知是什么样的呢,也许走完这一段,自己就到了人生的终点也说不定……
“欸,我真的是当之无愧的北国好男人。”千水一阵碎碎念之后,还是轻功一动追了上去。
他还是没有马骑。这一路上,云狂前前后后自掏腰包一共给他买了四匹马,其中一匹还是汗血宝马,可是一个不留神,他就把马匹低价转卖了。
到买了第四匹马的时候,云狂就让肆秦一直盯着他,可谁曾料想,他一声长啸,硬生生把马儿吓跑了,是拉都拉不住。
云狂也懒得再说他,反正最多再过三日,他们就要到嵇康边境了。从那里开始就变成了水路,二人共骑一骑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这嵇康与疆北地界的北国之间征战多年却不见侵入,主要就是因为两国之间这条宽不见边的苏河的阻拦。
“这位友人,我见你行色匆匆,莫不是要赶去投胎?”千水眉毛一挑,别有深意地盯着云狂,戏谑道。
云狂笑容不变,道:“嗯。你不是说有人要来杀我吗?”
“嘶……说来也是啊,”千水慢踱两步,突的转身道:“你说他们为什么还没到?难道是要在千河(就是苏河,两边人民叫法不同,都以自己国君的姓氏称呼此河,各持己见,互不相让。)等你?”
“哦。”云狂点点头,继续走着。
“狂儿,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呢?你不怕死吗?为什么你每天都这么笑啊?不累吗?……”千水在云狂身侧转来转去,还不停地问着问题。
云狂但笑不语,一直走着。而默默走在他们身后的肆秦就好像被他们遗忘了一样……
新书,读者多多评论,以正改之。望收藏、鲜花,在此谢过。
第六章:军船()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人不可能做到事事完美。一旦认定了的事,就只能一往直前,因为路是自己选得,后悔也无可奈何。没有人可以重头再来,相逢已是命运的开始。
远处山峦叠翠,近处碧涛汹涌,浪涛声振人心肺,鸟鸣声敲人心扉。
云狂闭着眼感受着这片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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