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君在北-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怎么可能,何必这样大费周折……
那帝君到底为何如此?这到底是什么?他上哪里去了?这里有什么玄机?
“帝君!”伤狂忍不住呼喊道。
可惜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他向后退了退,他想从原路回去,也许,帝君先出去了?
自欺欺人着,伤狂就要转身向原路行去。
可是,正当他转身之际,一声龙吟响彻心扉,抨击着他的心脏。
龙?
伤狂猛地回头,鼻尖竟是撞在了巨龙突出的鼻骨上。这是真龙!
伤狂僵硬着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你是何人?”巨龙张合着大嘴,竟是说话了。
伤狂一愣,躬身道:“在下伤狂……是、是……我是什么人呢?”伤狂竟不知要如何介绍自己,是嵇康的十一皇子吗?
不,自己此番在北国的行为,已是叛国,怎还能说自己是嵇康的呢?可自己是北国人吗?不,北国人接受的自己,只是那个帝君和歌轩丞相编织的假身份……
那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呢?
“伤狂?”龙歪着脑袋,睡眼惺忪地喃喃道。
伤狂这时才发现它是爬在地上的,见他精神不佳,便是问道:“你怎么了?病了吗?”
“哈哈哈……”龙呛笑着,“你真有趣,孩子。你是新帝君的无伤臣吗?”
“你知道?”伤狂竟也不害怕了,反而蹲在龙头前面,伸手探摸着巨龙的鳞片。
“我不知道。但来到这里的,除了帝君,就只有无伤臣……哧。”巨龙鼻中喷出一股热流,令得伤狂不禁倒退了四五步。
巨龙甩甩脑袋,“你这家伙,摸我的鼻子,想让打喷嚏把你震出去吗?”
“……我,我不是故意的。”伤狂又上前两步,和巨龙保持着距离,“你能告诉我,帝君去哪里了吗?”
巨龙哈哈一笑,“帝君从未离开过这里,只是你看不到他。”
“为什么?”伤狂四下看着,巨龙的身子占满了通道,自己身后只有一小片地方就到了楼梯口,帝君究竟在哪里呢?
“因为他在我肚子里。”巨龙笑着,眨了眨眼睛。
“什么?你敢把帝君吃了?”伤狂突然一阵心悸,他只觉得好难受。为什么?这就是裴度说的生离死别?自己真的喜欢帝君?
“那又怎么样?我雏龙想做什么,谁都管不了。”雏龙扫动着尾巴,打着瞌睡。
“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北国会大乱的!”伤狂有些失控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雏龙闭着眼睛。
“……”伤狂站直了身子,神情恍惚。哀莫大于心死,他已是一具行尸走肉。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雏龙瞧着伤狂,不解地眨着眼睛,“我又没吃你。”
“你倒是吃了我……”伤狂幽幽地说着。
“……我不吃姮人。”雏龙天真地眨着眼。
“……”
“欸,你别这样嘛,说话啊。”雏龙伸出舌头,舔着伤狂,“说话哪。”
“……那你把帝君还给我。”伤狂幽幽地看着雏龙。
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了。他好后悔,自己竟然没告诉帝君,自己喜欢他……
“我……”雏龙哼哧着,“哪里有吃了还吐出来的道理啊。”
“……”
“唉,跟你说话好没意思。你怎么不问我,怎么可以救他啊?”雏龙眨着眼。
“救?……你的意思是,帝君还、还活着?”伤狂激动地捧住雏龙的脸。
雏龙扫兴地哼哧了一下,“善变的姮人。好吧,既然你问我了,我就告诉你怎么救帝君吧。”
伤狂殷切地看着它。
“哧——你钻到我肚子里,把帝君带出来就好了。”雏龙眨着眼睛,“我们巨龙消化很慢的。”说罢,它张开大口。
“……”伤狂盯着雏龙。
“怎么,害怕啊?那算咯。”雏龙说着,就要闭上嘴。
“等等……我进去。”
“那,我可告诉你啊,如果你进去之后,搞得龙爷我不舒服了,我就把你也吃了。”雏龙眼中闪过狡黠的目光。
伤狂盯着他的眼睛,面无表情地道:“若是帝君死在里面了,我也不会出来了。”
说着,他便是决绝地迈进了巨龙的口中。
初进龙口,伤狂就一个没站稳,滑入了雏龙的食道,一阵颠簸翻腾,天昏地暗,他只觉得自己在不停地打转。
“小子,你轻点!”雏龙巨大的声音震耳欲聋,令得伤狂又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哦,是跌坐在胃。
“知道了……”伤狂站起身子,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龙胃不仅大的出奇,而且还有些许光亮,估计可以塞下一座楼阁。
也不知是为了印证伤狂的猜想还是如何,伤狂这一转身,还真就看见了一间屋子。
“竟是连房子也吃了……”伤狂不禁向前行了两步。他想着帝君会不会就在其中。
不过雏龙的胃一直起伏着,令他行走有些困难,不得不扶着胃壁行路。
这不摸还好,一摸他竟是发现雏龙的腹腔有些奇怪——不仅没有预想的粘稠物,反而还光滑清洁,有些微微的冰凉,似是金属一般。
“这龙腹好生奇怪。”伤狂继续向前行走着。此时他心里思念着帝君,并未多做停留。
终于,他走到了屋舍门前,不由心下激动,在门外唤道:“帝君!”
“狂儿?”屋中人推门出来,竟是千水。
伤狂一愣,不由失落,“怎么是你?”
“怎么不可能是我?我都被吃了好些日子了。欸,你怎么来了?雏龙可是不吃姮人的啊。”千水关上门,上前打量着他。
只是那门掩上的一瞬间,伤狂似乎看见了屋中还有一个身影——不过他罩着一席黑袍,看不清容颜。
伤狂抓住他的胳膊,“你被吃了很久?啊,你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融化,那帝君一定还活着。”
“……切,我怎么感觉你看上帝君了。”千水瞥着嘴,“前些时候不是还喜欢我吗?几天不见,你这变得好快。”
“我、我没有。”伤狂心虚地低着头。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敢回答千水呢?
“没有什么?没有喜欢帝君,还是没有喜欢我?”千水凑近着脸,盯着伤狂的眼睛。
“千水。”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伤狂不由回过身去,见是帝君,竟是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王兄……”千水后退了一步。
“伤儿,随孤走。”帝君冷目扫了一眼千水,便是牵住伤狂的手就要走。
伤儿?
伤狂愣住了——帝君,竟然这样叫自己……
“怎么了?”帝君回身温柔地问道。
“帝君,我……”伤狂眼中闪动着光芒,他好想告诉帝君,自己喜欢他,自从那天夜间醒来,和帝君乘风御飞之际便是爱上了他。
喜欢他为自己掩被,喜欢他陪着自己用膳,喜欢他虽不言明却的的确确存在的关怀……
可是,伤狂迟疑了。
“怎么了?”帝君冰冷的纤指扫过伤狂的脸颊。
“我,我是来救你出去的。”伤狂终于还是没能说出口。
“恩,孤知道。”帝君点点头,“走吧。”
“喂,那我呢?”千水眼神受伤地望着伤狂。
伤狂不忍了,“你与我们一同出去吧。”
“嘻嘻,好啊。”千水突然咧嘴一笑,挽住伤狂另一边的臂膀,像小猫一样摩挲着脸庞。
“好了,走吧。”伤狂一笑,随着帝君冰冷的手掌的牵引向前行去。
三人来到雏龙的食道口,因为食道光滑而距长,下来容易,上去却难。伤狂不由喊到:“雏龙,你要兑现你的诺言,告诉我要怎么出去!”
“嘿嘿,老龙我一口气就能把你们放出来,可是你只能带一个人出来。”雏龙的声音在腹腔中缭绕着,经久不息。
一个人?
伤狂不禁看了一眼帝君,他一定要带帝君出去的……可是千水……
新读者:台湾省台北市读者(ip。111。254。**),love u。
第三十七章:大典(4)()
有的决定,并非不爱;有的言语,并非真心。或许那人自己也不明白……
“狂儿,你必须带我出去。”千水嘟着嘴,“我都好几天没吃过饭了。”
“可是帝君……”伤狂看向帝君,只见帝君正盯着自己看,那双眼睛似是要将自己看透。
终于,他心中做了一个决定,他道:“雏龙,我不出去了,你把他们放了吧。”
“狂儿……”
“伤儿……”
“不,你爱出来不出来,他们二人我就放一个。你自己看着办吧。你龙爷爷也是要吃饭的。”雏龙咂吧着嘴。
伤狂犹豫了,他看着二人,他惶恐了——救谁?千水,救他于危难;帝君,系他以长情……此二人皆无法割舍。
“快点,小子,再不选择,你们都别出来了。啊呜~”雏龙打着哈欠。
就在这时,胃壁中竟是射出密密麻麻的飞刀,伤狂几度摇摆不定,眼见飞刀就要袭来,终于,他紧闭着眼睛,大声道:“我选帝君!”
“唰!”
伤狂只觉得钻心一痛,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他发觉自己仍是站着,而帝君也在他面前立着。
“帝君!你没事吧?”伤狂匆匆抓住帝君的肩头,四下打量着。
“无伤臣,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帝君没有起伏的声音令伤狂想起仍在雏龙胃中的千水,不由得低下头来,“可是千水他……”
“刚才不过是幻境。”帝君袖袍一挥,指向青铜壁上的雏龙。
“幻、幻境?”伤狂愣住了,“那……帝君也不是真的了?”
帝君点点头,“恩,孤一直在此看着你的幻境,从未进去。这个幻境除了雏龙和帝君是必须存在的,其他的都是你自己的所思所想。”
“所以什么伤儿、都是假的……”伤狂喃喃道。
“孤不知他为何那样称呼你。”帝君继而道:“这里是无伤臣在大典之前面临的最后的考验。若是你刚才选择了你所爱的千水,那么你眉心处的毒素便会被激发,你将再也无法醒来。”
“所爱的……千水?”伤狂盯着帝君的眼眸,显然他并没有听进去后半句话。
分明刚才自己已经确定了心意,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面前这个冷若冰霜的男人。不然,也不会选择救他,可他竟然如此说……
“不是吗?幻境中只会出现除了孤以外,你心中最重要的人。”帝君冷声道:“幻境是不会骗人的。”
“……”伤狂低着头,不语。
“好了,朝臣们还等着。走吧。”帝君端直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走了。
伤狂竟有一刹那间觉得,帝君变得更冷了……是因为幻境中有了千水吗?难道他也喜欢自己吗?
“发什么愣。”帝君合上机关,问道。
“没、没有。”伤狂摇摇头,佯作轻松地笑了,“啊,帝君,我去叫他们上来吧。”
“恩。”帝君坐在床上,靠在床缘上想了想,突然,他叫住了即将开门的伤狂。
“帝君有什么吩咐吗?”伤狂心跳飞快,他以为帝君要说出什么来了……
“若是你想的话,孤会为你们赐婚的。”帝君看着伤狂,他在观察他神情的变化。
“你……”伤狂只觉得心要炸了,他没想到帝君说的竟是这样的话。看来,帝君果真是只当自己是他的无伤臣吧。
伤狂眼帘低垂,颓丧道:“臣不敢高攀。若是没有别的吩咐,臣先下去传召了。”
“好,去吧。”
瞧着伤狂失落的背影,帝君心中竟是有几分异样……刚才在幻境中,他分明看到那个人唤伤狂“伤儿”时,伤狂嘴角处那一瞬的惊喜,是喜欢吗?
他最后选择的是救自己,单单是因为无伤臣的效忠吗?刚才自己叫住他,分明觉察到他有一丝兴奋,难道也只是偶然吗?
若是那天在龙池,他瞧自己的唇真的只是为了作画,那这些日子他时常夜间起来坐在书案边偷看自己也只是为了作画吗?
不,不,他一定是喜欢上自己了……
“帝君,现在更衣吗?”币元推门进来,径直问道。
帝君收回神思,抬头看他,冰冷着声音,问:“什么时辰了?”
“回帝君,快三刻了。”币元躬身应道。
“那让他们进来吧。”帝君挥了挥袖袍。
“欸。”币元退三步,转身唤道:“都进来吧。”
话音刚落,一扇对开门,两扇单门就同时打了开来。尚宫、司衣、姮史鱼贯而入,楼阁中一下热闹起来。
“伤大人呢?”帝君扫过最后进门的姮史,见伤狂未来,不由问币元道。
“哦,伤大人在下面呢。他说他就差戴九旒冠了,就不上来与帝君争地方了。”币元微微地笑着,显然他是不清楚伤狂说的这话并非情俏话。
不过帝君却是知道,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起身道:“更衣。”
待帝君脱了朝服更换了冕服,穿戴整齐,已是过了辰时五刻。
遣散了尚宫局的人之后,帝君这才与币元说道:“近日里,你派人多留意些伤大人周身的动静,孤恐怕自今日起,对他多番打探或攀附的人不会少了。”
“欸。”币元尊敬地应着声,转而不禁问道:“那帝君,今儿个就让伤大人搬回去住麽?”
“搬回去?”帝君一愣,摇摇头,道:“莫说御书房,他怕是连学五居也住不成了。”
“帝君?”币元不解地看着帝君。
“哼,他们在下面的话以为孤未曾听见吗?”帝君凌厉地扫过币元的眼睛,吓得币元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呼道:“帝君恕罪,是臣下管治不严……”
“与你无关。”帝君袖袍一挥,冷声道:“就是你能管住他们的嘴,也管不住他们的心。是孤做得不好,令他们想得多了。”
“自今日起,就让伤大人搬出建章宫……长相宫东南角那里,不是还有一间搁置的屋子麽?就住那里罢。”帝君敛正衣裳,似是不愿再多言。
币元迟疑了一下,应道:“是。”
“怎么,看起来你不太乐意的样子?”帝君冷着声音,吓得币元一大叩首,“臣不敢。”
“孤未生气。你,”帝君欲言又止,“算了,起来吧。”
“是。”币元缓缓地站起身,打量着君的脸色,无奈帝君万古不变的冰山脸根本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
帝君瞧见他的模样,冷目扫了他一眼,他立即又低下头去。
帝君无奈,问道:“你有什么话就说罢。怎么跟着孤这么多年,仍是这般性子……”
“帝君……”币元犹豫着,他怎么敢过问帝君的事呢。
“无妨,说吧。”帝君挥扫衣袖,头上的十二旒冠的玉珠平平作响。
币元得了应允,怯懦地迟疑了一番,扑通跪在地上,叩首问道:“帝君,臣斗胆相问,您与伤大人究竟……”
“孤与伤大人?”见币元不再说下去,帝君反问道:“怎么了?”
“……臣,”币元闪躲着眼神,“臣只是疑惑,帝君与伤大人,到底是何关系……”
“是何关系?”帝君面目不由添了几分阴冷,转而,他高深莫测地反问币元道,“你说呢?”
“臣……”币元咬着下唇,作难地贴着地面。他怎敢发表自己的言论呢,若是说错了,惹了帝君的气,那自己这十多年的差事便是白当了。
“你怎么?”帝君逼人地目光惊得币元汗毛悚立。
币元颤栗着身子,一咬牙,大呼:“臣惶恐!微臣知错。”
“错?”帝君声音更冷了几分,“你有何错?”
“……臣,臣不该以为帝君和伤大人有炎姮之事。臣罪该万死!”币元又是一个贴面叩首。
“炎姮之事?”帝君声音一变,“你确实罪该万死!”
帝君盛怒起身,喝道:“你跟着孤十余年,尚还不知孤的所念吗?若是你也这般糊涂,不如回你的鹿城去吧。”
“帝君!”币元心中一紧——当年家乡鹿城偏逢大旱,饥荒连连,鹿城中人吃人之事屡见不鲜。
那天,自己已经是第五天滴水未沾,意识已经恍惚了。至今,自己仍记得,自己躲在一个竹筐下,看着遍地爬行求食的苦命人——他们已经是逐鹿下来的幸存者,彼此忌惮着。
然而就当他们无望之时,一双饥渴的眼眸突然盯住了自己所在的竹筐,紧接着,所有人的眼睛都盯住了这里。
自己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双干枯的手向自己伸来,但那一刹那的绝望与恐惧却令自己毕生难忘。
是帝君,解救了自己。那一刻,帝君就那样站在那里,冷目扫过所有的人,将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带走。那一句“跟着我”,改变了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