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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北-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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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哗然。
24、刚刚在上课,哥在听歌。听到兴起不由自主跟着唱:“一
第四十九章 围堵()
千钧一发之际,伤狂忽然感应到了什么,眸子一动,穿过千千人海望向一顶黑盖车乘,那在乌泱泱的人群里并不起眼,但伤狂还是看到了车里的人。
车里的人一直在看他,所以在受到这目光的一刹那,车中之人的心荡漾了。他分明看见伤狂嘴角中一丝坦然的笑容。
似乎他期待着死。
孤怎么可能放你走!
“谁敢放肆!”
帝君腾空而起,蔚蓝的真气滚滚而出,顷刻间便是覆盖了神庙山上的穹顶,百姓们的动作戛然而止,梗着颈项抬头看着。
“帝君!”
“帝君!!”
“帝君,主持公道!”
“……”
帝君一双冰冷的眸子扫过脸涨得发紫的百姓们,他欣慰看到国人们如此爱国的举动,可也厌恶他们如此伤害伤狂的举动。
伤狂不过是一个无辜的人。
他也才十九岁。
连杀人都不曾看过,这些人何以将怨气发在他的身上?
“放肆——”
帝君不费力气,声音就如波浪一般滚开,进入百姓们的耳朵。
滔天的真气震动了京城另一头红楼之中的人。
千下微眯双眼,“帝君?”
伤狂站在山顶上,看见大放光芒的帝君凌空而起,像一尊神佛君临天下。
他永远都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生来就是做帝王的。
自己和他,永远都只能是这样的距离。
即使他真的爱自己,可他杀了肆秦,可他还爱着江山,可自己是个祸国殃民的不祥人……一切的一切,终究隔断了他们相爱的联系。
“你们如此围攻孤的无伤臣,可有将孤放在眼里?”
帝君冷漠的声音充斥山林,百姓们听得心惊胆战。
然而还有胆大的,喊着说:“可他是嵇康人!他是狗贼皇帝的儿子!”
“是啊!他是嵇康狗贼!”
“帝君你不要被丞相所蒙蔽!”
“帝君英明!帝君贤德!一定要严加惩处敌国狗贼!”
“……”
群情激奋,帝君不禁皱起眉头,越来越多的嘈杂声,连山林都为之颤抖。
“说无伤臣是嵇康人,谁有证据?”帝君冷漠地扫过众人的脸,众人忽然都闭口不言了。
是啊,证据呢?
“你们听信小人谗言,围堵忠臣,构陷丞相,危及北国,尔等是为北国江山吗?”
帝君一字一顿震得百姓们如当头棒喝,面面相觑,“诶呀,我们是不是上当了?”
“你听谁说的?”
“我不知道啊,都是隔壁家二狗子告诉我的。”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
“诸位。”帝君悠远的声音再次响起,百姓们纷纷举目,“孤已将丞相交与刑部盘问,至于无伤臣……”
帝君的眸子望向山顶,伤狂正看他,不偏不倚地对视,两人都是一阵陌生。
他们都知道真相不是吗?
这样的狡辩有什么意义呢?
伤狂淡笑着看他,似乎是在嘲笑他又在城府,永远活在面具之下,活在谎言之中。
伤狂不说,因为他知道歌轩是无辜的。他自己承认了便承认了,死了一了百了,可歌轩还有他深爱的人。自己虽然和歌轩只见过几面,可是仍为自己连累他而深深的内疚。
原来帝君已经囚禁了歌轩。
看来让歌轩做替罪羊是迟早的事情。帝君早就部署好了一切吧?来这里也不过是为了安抚民心吧?
下一步呢?轮到我了吧?
“当时孤将嵇康皇子交与丞相处理,未曾见过他,所以无伤臣是否与他同为一人,孤尚还不知。但无伤臣是为了北国安宁才来神庙替你们祈福幽居,京郡居然出了这样诋毁他的谣言,你们还来此伤他,不管他到底是什么人,孤也替你们的行为感到羞愧!”
帝君话音一落,百姓唏嘘不已,有的已经蒙了愧色。没想到无伤臣是在为自己祈福。
而山顶上的伤狂笑得更加深意。
果然,一切都是谎言。
“此事需要调查,你们先回去。京城是国城,随随便便停业就不怕影响北国安定吗?”帝君威严地扫过众人低下的头颅,“你们放心,孤一定会严格调查,绝不会姑息嵇康皇子。”
帝君的话犹如一颗定心丸,他多年来的威信让百姓们都乐意妥协,有的默默退去,有的拱手说帝君英明,有的却骂着还调查什么,岂会空穴来风,还有的是亲歌轩派,都纷纷喊叫冤枉,更有人直接说丞相也不知情,是这个十一皇子自己冒充了丞相表亲。
总之众说纷纭,帝君的视线却从百姓身上跳到了伤狂那里。
伤狂对他微微一笑,唇瓣轻动,没有发声,但帝君懂得他的唇语,那在说——
演得不错。
帝君忽然有种裸lu在空气中的感觉,伤狂澄明的眼眸仿佛能望穿灵魂,看到他内心的肮脏。
如果是这样,那易子喻让他回去继位,他会愿意吗?做一个帝王,他会愿意吗?
现在已经不是可以放纵情感的时候,帝君不能再履行对伤狂的诺言——今生不再见他——帝君早就渴望有朝一日躲在神庙后看他一眼,却没想到居然形势所逼地要正面对他,和他说话。
帝君的身影急掠至伤狂身边,百姓们已经掉头下山,山顶上只余他们二人,百姓偶尔也会回头看,只是伤狂的脸多半罩在黑风帽下,他们无法看到他与帝君般配的相貌,连叹可惜。
“孤刚才那么说,也是为了你好。”
“嗯。”伤狂淡淡地笑着。
帝君心头一凉,“你别这样,孤这么说也是不得已。你生在帝王家,应该懂得……”
“帝君不用解释。”伤狂仍带着微笑,“你忘了吗?我们早已没有关系,你是君,我是贼寇,你对我只需命令,不需解释。虽然命令我也不一定会听。”
“伤儿……”
“帝君可能搞错了。”伤狂不着痕迹地避开帝君情急伸出的手,“我叫云狂,我是嵇康国的十一皇子。我父皇是苏炳璨。我是派来侵略北国的。哦……对,你不知情的。你从来没见过十一皇子,都是丞相做的。”
“云狂。”帝君无奈地叫他,希望他不要再说下去。
伤狂却挑起眉头,“怎样?帝君现在清楚真相了吗?其实丞相也不知道。都是我一人所为,我欺瞒丞相,只为有朝一日能到帝君身边行刺,好让整个北国动摇易主。”
“孤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这些伤人的话?”帝君神色冰冷又痛苦,他多希望伤狂还能卧在他怀里说“帝君,你不能不要我”。
“帝君没做错。”伤狂瞥开目光,“只是伤狂实在不想生活在谎言之中。我没骗过你,但你却瞒着我肆秦的事,甚至我的身世都是假的,我永远不能告诉别人我的名字,我活在一个梦里,是帝君叫醒的我,现在老天都在催促我醒来,告诉我,我是云狂!”
帝君凝噎了。
“帝君,此事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一个必死之人的身上,那就是都怪我。不要连累丞相。”
伤狂清澈的眼眸看着帝君,希望从那里能看到一丝怜悯。
“百姓不会信的。歌轩和东狂来往密切,他的很多门生都知道,不可能说他们没见过,歌轩是受你的蒙骗。”帝君沉声道。
伤狂心一凉,帝君如此之快的对答,想来是早已想过这个办法吧……
“你为何这样看着孤?孤说的都是这话,孤只能看在他这么多年的功劳上尽力保他一命,官位仕途从此,就与他无缘了。”帝君垂下眼帘。歌轩从一开始就陪着他,如今要牺牲这个懂他敬他的兄弟、忠臣,他的心在滴血又有谁知呢?
只有歌轩一人明白。
“呵,那我呢?更该死了吧?”伤狂冷笑着。
帝君怒了,“你为何总是不信孤?孤是骗过你,可几时想过让你死?你今天穿成这样,就是为了给孤看么?你死心吧,孤是绝不会让你死的。”
伤狂看着帝君抓在自己肩头的手,看着他太阳穴突突跳起的青筋,看着他愤愤的脸庞,不知为何,他感觉帝君又回来了,包裹着他,温暖、安全、信任。
“是吗?”伤狂半梦半醒地问。
帝君见伤狂动容,激动地点着头,“是,孤倾尽所有也会保你一命,你相信孤……”
伤狂忽然惊醒,“相信?帝君。云狂不懂你。你我终究不能在一起了,我活着和死了对你又有什么分别呢?”
“不一样,不一样的……”帝君看着他的眼睛,“若你还爱着孤,你想想,即使不能相见,你会觉得孤活着和死了是一般的吗?”
伤狂心头一动,嘴上却说:“云狂不爱帝君,不知感受。”
帝君神色一顿,久久,自嘲般一笑,“好,好,不爱孤。行啊。孤爱你就够了。你不能死。无论如何,孤都不会让你死。”
话音未落,帝君就凌空飞去,乘着车架回宫去了。
伤狂话到嘴边,却也没机会说出来。
“也罢,都是伤心语,不说也罢。”伤狂兀自摇摇头,“只是帝君,你为云狂做傻事,伤狂也不会再活过来了……”
PS:诶呀不容易不容易,终于赶上了……这两天略忙,虽然糊弄更新……但是还有几位书友收藏本书,感谢各位支持胤修!忍不住高歌一曲……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基~友~
第五十章 罢工()
“欸?币元,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陈唐修刚修炼完就听宫侍们说无伤臣被围堵的事,本欲去看看,谁想还没出宫就迎上了帝君的车驾。他飞快地跑过去,却只见了一个空车和一堆面色平平的侍从。
币元一顿,看他,“公子修?你怎么出来了?”
“我听说了无伤臣的事,想去看看。怎么样?谣言属实吗?帝君呢?”陈唐修又望一眼车乘,真的无人。
“呃。”币元有些为难,“不好说。看样子帝君可能也不知情,他说想一个人静静,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唉,万一真是嵇康皇子,那帝君和伤大人就更不可能了。”
陈唐修怔了怔,“那帝君现在心情不是很糟糕?”
币元忧心忡忡地点着头。
无伤宫中,帝君飞身而至,熟门熟巷地推开一间偏房的门。
“易子喻,孤有话问你。”
话音刚落,帝君就来到了床前,床上盘膝坐着几日前被帝君幽禁在这里的易老,他正闭目,听见帝君的话也并未睁开眼来看。
“若不是为十一皇子,一切问题,老朽皆不回答。”易老悠悠地说着。
帝君暗自惊讶易子喻几日不进水米,居然两颊还是红润,声音还是稳重,看来此人真不可小觑。
“是为他。而且事关你们回国。”
淡淡却有些焦急的声音令易老睫毛一动,一双沧桑却清亮的眼睛对上了帝君冰霜覆盖的黑瞳,“此话怎讲?”
帝君寻着最近的凳子坐下,道:“他自入北国以来,孤没有暴露过他的身份,可这几日不知谁泄露了他的身份,今天他被百姓堵在神庙中,若不是孤及时出现,他恐怕已经丧命。”
易老瞳孔骤然收缩,“现在呢?”
帝君看着易老的变化,似乎是真的担心伤狂。或许让他带走,也没什么不好。
更重要的是,如果伤狂真的可以登基为皇,那么他就再也没资格说自己,他的手也会沾满鲜血,他们就会变得一样……
“现在自然无事。但他呆在北国终究是个问题,所以孤打算让你带他回去,孤对外称已将他正法。”帝君沉吟着。
易老质疑地盯着他,久久,问:“这么做对帝君你有什么好处?你为何要保护一个未来可能与你为敌的人?”
在易老的心里,十一皇子一定是被胁迫的,他们嵇康男人根本不会喜欢上北国男人,所以易老猜伤狂的心里是非常恨帝君的,那帝君今日所作所为无疑是放虎归山,将为他自己带来无尽的威胁。
帝君收敛起心中的苦涩,冷漠道:“凭你们嵇康人,留下又比死了的威胁多在哪里呢?”
易老已经一百二十岁,一生听过太多的冷言冷语,如今已是可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所以也不在意帝君的嘲讽——谁让人家说的是实话呢?
“帝君说的是,那老朽就要带人回去了。”说着易老就起身,“人在哪里?”
“还不行。”帝君淡漠地看他。
他一顿,“帝君莫非要出尔反尔?还是在这里和老夫开玩笑?”
帝君望他一眼,“你想多了,孤是还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易老看他,等着他提问。
帝君说:“他和你回去,你能保证他的安全吗?”
易老一顿,一是他没想到帝君会问这样的问题,因为这话不管怎么听,都好像是在担心皇子的安危,二是他也没有十全的把握能保护皇子的安全,毕竟面临的是江山,谁会允许一个自幼卑微的人骑在自己头上呢?
那些皇子们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无法夸下海口。
“老朽若是说能,那实在是骗帝君。但老朽可以保证,如果有人要伤害皇子,那必定是从老朽的尸体上踏过去的。”易老郑重地看着帝君,帝君却对他的回答很不满意。
你的尸体不要紧,可你的尸体背后如果是伤狂的尸体,那就很有问题了。
“这么说,他还是有危险?”帝君言色冷峭。他之所以同意让易子喻把伤狂带回去,最根本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北国太危险?如果回去一样是死,自己干嘛不把他留在身边照顾?
易老看着帝君的面容,那眼里的担忧是真切的,让易老有些看不透了。莫非帝君真的喜欢皇子?
“人生在世,十全的平稳安全是不存在的。所以易子喻不敢保证。”易老微微一躬身,指着一旁靠在墙上的玄龙杖,“但帝君看这杖,它在嵇康可以上打君王,下打布衣,无人不识此杖,见杖如见先帝,所以我若以它护皇子登基,必定事半功倍。”
帝君顺着易老的手看向玄龙杖,那乌黑通透的材质在火光中耀冶生辉。他的心稍微松动了一些。
“可那是江山,你们嵇康人善阴谋,现在七皇子在边境陈兵,恐怕你们一回去他就会向十一动手,你觉得你这跟杖能和这样的人讲道理吗?”
帝君冰冷的语气钻入易老的耳中,易老也不生气,因为他早已想过回国的对策,不止帝君担心伤狂的安慰,他更担心,他还期待着伤狂能活着回去见苏炳璨最后一面,了却那个帝王临死前最后的心愿。
“回帝君,老朽已经想过了,如果回国,就带着皇子绕远路从南边回去,那里是二皇子驻扎的地方,二皇子忠义仁厚,他手握兵权,一定会互送十一皇子回京,保他周全。”
易老胸有成竹,因为这样舍近求远的策略七皇子一定想不到。
帝君微微蹙起眉头,“路途遥远,等你们到了京城,苏炳璨恐怕早仙逝了,政局一定,再改可就难了。”
易老奇怪地看帝君一眼,不知他究竟是关心皇子,还是关心皇子是否能登基,如果是后者的话,自己就要小心他的阴谋了。
“只要平安就好,不是么?”易老看着他。
帝君一怔,望向易老,那苍老的眼里带着老练的犀利,还好帝君心里坦荡,倒也不觉得什么,径直看着。
“孤要的是他一世平安,可不是表面看起来的平静安稳,背后却藏着森森杀机。”
一字一顿,听得易老都动容了。
真的喜欢?
“帝君放心。”易老深深一躬,“为您的深明大义和您对皇子的看重,老朽替嵇康和皇子谢帝君今日之恩。”
帝君淡淡扫过易老抱起的拳头,沉吟道:“记得百年之约就好。”
易老一怔,想起自己几日前对帝君许下的休战百年的诺言,忙笑道:“这个自然。北国不欺凌我们,我们却总是给北国找麻烦,想来也是惭愧。”
帝君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反对。
他北国从来不侵占土地,却总遭别国侵扰,甚是烦闷。如今大劫在即,必须安抚好周边。
如果伤狂能成功登基,到时若真有大劫,也会省去嵇康来袭的麻烦,让他们可以腾出手来对抗大天。
“怎么搞得?”
一堆外商富贾站在凰龙酒家门前,一脸茫然。
“即日起,凰龙大人旗下所有店铺关门停业。各位官人,还请令寻别家。”薛平站在门外歉疚地说。
他是不明白凰龙为何下这样的命令。
虽然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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