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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在北-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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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来!”伤狂一把拉住他。

    “舍不得啊?”帝君顺势钻回来抱住他。

    “你讨厌。明明你现在是在受罚,你今夜是我的。”伤狂没底气地说。帝君如果真的要走,他凭什么拦下?可就是不想他去找别的姮子。

    帝君温柔地亲了他一口,“哪里是今夜,孤愿意每夜都受罚。”

    伤狂忍不住一笑,然后故作正经地说:“那你就是不想再和我……”

    伤狂故意拖延不说,帝君立即懂了,“你想的美,明天孤就要正法了你。”

    说罢,帝君狠狠地在伤狂唇上印了一口。

    “嘶。”伤狂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怎么了……”帝君慌张地看他。

    他突然想起那个男人的杰作,不由心头一恨,但害怕帝君怀疑,还是说:“没、刚才估计摔得时候把嘴巴也磕破了。”

    “哦?”帝君回想刚才见到伤狂的模样,不记得他的嘴也在流血啊?难道是天色太黑,自己没看到?

    伤狂心虚地躲避着帝君的目光。

    但是帝君根本想不到伤狂在皇宫里还能被别人非礼,所以当下责怪起自己,“都怪孤,刚才没注意,来,我看看,伤哪了?”

    “没事。”伤狂立刻躲开,“就是擦破了点皮,过两天就好了。”他心虚地绷着嘴——这哪里敢让帝君看,谁的嘴巴能被摔成这样!

    “哦,那就好,擦破了皮,难怪刚才孤没有注意……你不会怪孤吧?”

    “不、不会。”伤狂胸口起伏着,紧张。

    “好了,看你累的,睡吧。”帝君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肩头,搂着他。

    “嗯。”

    御花园。

    “欸,你们都在啊。”夜诚楼刚踏上凉亭的台阶便是看见有人坐在亭中谈笑,匆匆上去,一见,顾文敏、李玄剑、朱岑、九清都在那里坐着,立即笑着说。

    “是啊,你怎么才来。”李玄剑舞弄了两下自己手中的木剑,假装对夜诚楼刺去。

    “去去去,本宫可是带来了好吃的跟你们分享。”

    “好吃的?”李玄剑挑着眉毛,“你都吃成这样了,怎么每次见面都是吃。”

    “有的人一整天说话都是在挑事。”顾文敏白了他一眼。

    九清一看他俩这是要开战的阵仗,立时捧着腮帮要好好观战。

    夜诚楼却是不想看,叫小厮把糕点篮子往中间一方,说:“吃完再吵吵行吗?一天就看你俩演了。”

    “打住!说得好像谁愿意跟他吵一样,你说我刚才是不是跟你说话呢?他插什么嘴。”

    顾文敏冷哼一声,“谁自己心虚谁才顶了‘有的人’的名号。”

    “欸,顾佳人,你想怎么呢?”李玄剑挥舞着木剑。

    “粗鲁!说不了两句就要动手,莽夫!”顾文敏一拂袖,看向一旁。

    “你俩消停消停,夜佳人,你带了什么?打开看看。”一直没说话的朱岑站起身转了话题。

    众人这才把视线停在糕点篮子上。

    夜诚楼本就喜欢做主角,这一见众人关注他,他赶紧把苫布拿开,“喏,本宫亲手做的玫瑰红豆糕,看着就诱人吧?”

    “哇……”

    九清坐得离篮子最近,那浓浓的花香味让他忍不住叫出声,“岂止是看着诱人,这闻着我都想流口水啊。”

    夜诚楼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快尝尝味道。”

    “嗯。”九清不客气地伸手去拿,其他人也都是拿起一块儿品尝。

    他们的关系不能说是朋友,但终日在宫里也没有帝君的陪伴,只好相互联谊,时不时在御花园中来个偶遇,一块儿鼓瑟弹琴或赏花对诗来打发时间。所以现下里倒还融洽。

    “真好吃啊。”九清笑弯了眼睛。

    “瞧你那样,跟个乡巴佬一样。”李玄剑连塞了两块儿玫瑰红豆糕,嘴里呜咽着说。

    “你够了吧,你这吃相才是乡巴佬。”顾文敏替九清回了他,他眼珠子一瞪,“你信不信我喷死你。”

    “粗鄙之人!”顾文敏吓得站起身,骂道。他是真怕那个李玄剑脑子一抽喷他一身,毕竟那天在叶康宫里,就是自己说了他两句,他激动地一盆水泼过来……

    “我就是粗鄙,你清高。”李玄剑瞧着石桌子,“有本事你别吃。夜佳人,你别给他吃。”

    “怎么回事,这还有孩子呢,你俩注意点。”朱岑在这里年纪最长,揉了揉九清的脑袋,对李玄剑和顾文敏说。

    而九清确实有吃的、有戏看,正不亦乐乎呢。

    “他天天特意跑我们那去看我俩吵架,我没收他钱都不错了,我吵着我容易吗。”李玄剑丢了九清一个大白眼,然后站起身,“真是,跟你们说话好累。”

    “明明是你自己总乱咬人吧。”顾文敏又忍不住说他。

    “顾氏,你想干嘛。”李玄剑拿木剑指着他。

    夜诚楼和九清笑着吃着看着,朱岑无奈地也是默默坐下吃。

    “我想干嘛?我真是懒得理你。”

    “说的谁想理你,有本事今天别跟我说话。”

    “呵,谁稀罕跟你说一样。”

    “那好,今天谁要先说,就给对方一百金。”

    “好啊。”

    “南宫,你宣布开始。”李玄剑木剑一敲,剑尖点在九清面前的石桌上,九清差点没吓得噎死,一阵猛咳。

    “水、水……”

    履霜第一时间上前,给九清递了一杯水。

    连灌三杯,九清这才缓了过来。

    “诶呀,你俩这是要我命啊。”九清拍着胸脯,“好了,现在开始,你们谁跟对方说话,就掏一百金。”

    “好。”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坐了下来,不看彼此。

    朱岑松了口气,“那咱们吃完去走走吧,今天不热,还有风。”

    “好。”众人点点头,这也就算定下来了。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五人就带着一帮随从在御花园中漫步起来。

    “说起来好些日子没见到林佳人了。”走着走着,朱岑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你们谁去看过他?”

    “不知,我也没见。”九清摇摇头,“我每天只顾着看他俩吵架了。”

    “瞧你那点出息。”李玄剑白他一眼。

    顾文敏刚想说什么,却想起赌约,忙转脸对朱岑说:“我也没见,是不是病了?”

    “估计是,不然咱们一道去看看?”夜诚楼提议道。

    “现在?”顾文敏看他。

    “昂,不然呢?择日不如撞日啊。你们说呢?”

    李玄剑抱着木剑,“我无所谓,看就看咯。”

    “我也没异议。”朱岑表态。

    九清点点头,同意了。

    众人看着顾文敏,顾文敏有些为难,“刚才走了这么久……我身子有些吃不消,不然你们去,我明天再专门过去看看。”

    “嗯,也好。”朱岑点点头,“那你回去的路上慢点。”

    “好。”

    “那咱们走。”李玄剑最积极,引着路就去。

    三人跟上,剩顾文敏一人在原处站着,他身后的陪嫁秋榕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问:“小主,你……”

    “昨天本宫听见有人说他染了时疫。”顾文敏叹了口气。

    “时疫?”秋榕惊了一下。要知道,这世上什么病都没瘟疫更让人害怕。

    “嗯,不过也不太确定,让他们去看看也好。”

    “可是如果是真的话,那小主们……”

    顾文敏冷笑一声,看着秋榕,“这不是更好吗?”

    秋榕看得真切,顾文敏那眉目中充满了阴戾之色,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和他一起长大的了。

    “怎么了?吓傻了?”顾文敏看着秋榕一动不动地惶惶之色,拍拍他的肩头,“宫里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想共存?那是不可能的。”

    秋榕看着顾文敏,他在想是从什么时候那个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小主变成这样的……似乎都是从进宫前那一晚老爷和小主促膝长谈到天明开始的——那天他分明看见小主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眼睛是肿的,他哭过了。

    “小主……”

    “好了,本宫累了,回去吧。”

    秋榕一回神,立即跟了上去。不管怎样,这都是自己的主子。

第一百四十五章 气息() 
朱岑一行人才刚走到芙蕖宫门外,就看到太医署的人和宫侍们在端着水盆子来回地跑,众人互相看了看,似乎都是在说难道真病了?怎么宫里都没传出来消息?

    没人说话,朱岑带头就要往里去,只听得一道冷峻的声音斥道:“出去!”

    众人一震,纷纷看去,只见一袭青衫飘带的向灵冷冷地站在回廊中看着他们,眉头深深地锁在了一起。

    “向佳人,叨扰了。”朱岑最先反应过来,行了一个平礼,“我们是来看望林佳人的。”

    众人也都跟着行了一个平礼,向灵回身一礼,但眉头仍是紧锁、目光仍是冰冷,仍是说:“他不见客,你们走吧。”

    原来这向灵的琉璃轩和林雪的暗香轩同属芙蕖宫。

    “这……”朱岑看看身后的人。

    “他怎么了?”九清愣愣地问向灵。

    向灵看是一个孩子问他,语气稍稍淡了几分,“病了,疫。”

    “疫?!”众人惊了。

    向灵冷笑一声,“还不走?本宫要封宫了。”

    朱岑把脚收了回去,虽然他不想向灵以这种看懦夫的表情看他,但是他自问没勇气去染上疫症。

    “告辞。”

    众人一见朱岑躬身打退,也纷纷行了礼要走。

    向灵依礼法躬身目送他们,然后叫了宫侍掩上了宫门。

    众人看见芙蕖宫紧闭的红漆门,咕嘟地咽了口唾沫,“怎么会是疫?”夜诚楼后怕地问。

    “就是,也没听他们打个招呼,这种事不是应该一早上报么?”九清小声地嘟囔。

    “别问了,估计太医才印证。咱们现下知道了,等会儿风吹到帝后宫里去,怕午时就要封宫彻清了。”朱岑扎住袖口,“本宫先回去洗个澡。”

    “我也得去。”夜诚楼揉搓着胖脸。

    “让你们说得我也有点心虚了。”李玄剑不自然地抖着肩膀。

    九清看着他们迫不及待地要走,说:“那你们赶紧去吧,我去通知伤哥哥。”

    “啧,你要去哪通知啊?傻了吧?”李玄剑吧唧在九清脑后来了一巴掌,“你的伤哥哥和帝君在一起,谁出事他都不会出事。人帝后就更不用说了,眼线比帝君还活泛。”

    九清尴尬地看了他们一眼,“那我也去洗吧。”

    楼阁上,看着远去的一行人,伤狂蹙起眉头,“你怎么不让他们进来?”

    “你没看他们那样子吗?”向灵嗤之以鼻地说。

    “谁都怕死。”伤狂淡淡地说。

    “那你怎么敢进来?”向灵盯着伤狂的蓝眸,想把那眼睛背后的灵魂刺穿。

    伤狂一笑,“不知道,傻了?”

    向灵看着他,也忍不住笑了,“是傻了。”

    伤狂和他并不熟,这是进宫以来头一次见这个满族的青年露出笑容。清早送帝君去早朝之后就碰上芙蕖宫里的人来告诉他林雪病了。在他印象中林雪是个腼腆不谙世事的少年,心里还是很牵挂他的,所以想也没想地就来了。

    “欸,那你不怕传染吗?疫症可是要命的。”伤狂好奇地看了他一眼,就环顾起房间里的陈设,这是向灵的书房——一桌一椅一扇,一方砚台,一卷生宣,一挂墨笔,一尊书架,一堆古瓷林立,一张“天涯好酒”的草书字正挂于墙,简直雅静到豪放,一阵书香气。

    向灵一声哑笑,“不瞒你说,他根本不是疫症。”

    “怎么会?”伤狂多少懂医,刚才看林雪在床上那模样,分明与书卷记载的疫症症状一模一样,“太医不都确诊了么。”伤狂看向灵的眼神透着几分笃定,一时自己说话都没有底气了。

    “那在寻常人眼里看确实像疫,可是在我们满族人里还有一种情况和这个症状几乎吻合。”

    “什么?”

    向灵神色一凛,“蛊毒。”

    伤狂一惊,“你的意思是……”

    向灵点点头。

    “可是万一就是疫呢?”伤狂还是宁愿相信天公不作美,也不愿相信人心险恶黑。

    向灵摇头,“我亲自看了,他的手臂内侧有个芝麻大的黑点,那是蛊虫进入他体内的时候留下的痕迹。寻常人不会在意那个,只会以为是斑点。我自小配蛊,对这东西有天生的敏感。”

    伤狂心一沉,声音低沉地说:“如此说来,就是有人故意害他了。”

    “哼,恐怕没这么简单。”向灵冷笑一声,“这招叫做一石二鸟。”

    伤狂愣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是啊,林雪这情况让寻常人看了只会以为是时疫,可是只要帝君派见多识广的东古来看,就一定会知道这不是疫症那么简单。而查下去就会发现是满族的蛊毒……

    这摆明是要向灵顶这个黑锅。

    “太狠了。”

    “没想到进宫还不到一个月已经有人开始剔除异己了。”向灵笑着摇摇头,满眼的冷冽。

    “会是谁呢。”伤狂实在想不出谁会做这种事。因为那八个人在他看来都不像心狠手辣的人。

    “也许就是他们。”向灵看着窗户。

    伤狂知道他说的是刚才九清那一行人,问:“你的意思是,凶手就在这群人中?”

    “也可能没来。”向灵看着伤狂,那好看的容颜任谁看了都会嫉妒,“反正你和夜嫔的嫌疑都可以洗掉。”

    “哦?”伤狂好奇了。不知道向灵为什么可以这么相信自己,更不知道他怎么会相信几乎没什么人缘的辛昀。

    向灵笑了笑,“满族人会看眼睛。你的眼睛是赤诚的。至于夜嫔……可能是个连我也不知道秘密。”

    伤狂咀嚼着向灵最后半句话的含义,什么叫连他也不知道的秘密?他记得册封那天辛昀出人意料地说了两句满语,后来向灵还对他毕恭毕敬地行礼,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剩下的人,都有嫌疑。”

    向灵轻轻地敲了一下桌子,似乎是在思考。

    伤狂看着他,“这毒你能解吗?”这是他正关心的事。

    向灵看他,犹豫了一下,“解倒是能解,可是材料不够。”

    “都需要什么?让帝君派人去找。”

    “呵呵。”向灵轻笑着,伤狂不解地看着他,“怎、怎么了?”

    向灵摇摇头,反盯住伤狂,“你知道为什么这个蛊毒在满族排名第二吗?”

    伤狂想了想,不确定地说:“因为……它不易被识别?”

    向灵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伤狂一时间脸色羞煞的红。寻思着怎么这个平日板着脸的人笑起来这么没心没肺的样子……

    “诶呀,你真是有趣。不过倒也算是一个原因吧,”向灵渐渐收敛笑势,“其实主要还是因为解毒不容易,需要的材料世间少有。”

    伤狂心里咯噔一下,“多少?”

    “嗯……怎么形容呢,”向灵眨眨眼,“百年难得一遇吧。”

    伤狂的脸色铁青下来,向灵看火候差不多了,话锋一转,“不过。”

    伤狂抬眼看他,殷切地等着下文。

    向灵笑着,“你可以去试试。”

    “我?”伤狂一头雾水,自己和这个药有什么关系?

    “嗯嗯。”向灵点点头,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三王爷可能有办法弄到。”

    “三王爷?”伤狂愣了,千下,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

    “对啊,他可是天下第一神医,手里的药材一定很多,你不妨试试。”向灵试探地看着伤狂的表情,那是一种惊讶又复杂的表情,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张了张嘴,又紧紧闭上。

    早在入宫之前就听说过无伤臣和邪君之间的绯闻,看这模样,怕是都是真的。

    “不过为难就算了,找出下毒之人兴许也会有解药。”向灵观察着伤狂,以为他会顺势从自己给他的台阶上下来,谁知伤狂一直盯着他,他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回应着伤狂的目光。

    久久,伤狂轻声道,“毒,根本就是你下的吧。”

    向灵一愣,看伤狂那蓝眸里犀利的光芒,一时语噎,“你在说什么……”

    伤狂蹙着眉头,把额上包扎着的绷带都蹙到了一起,“差点我就相信你了。不过你还是自露马脚了。”

    “什么?”向灵下意识地问道,问完才发现自己这么问根本就是默认一样。

    伤狂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铺平宣纸,抬眼看了下向灵,像教书先生看学生一般,娓娓道:“一开始你说这个蛊毒是满族的,这无疑是把自己放在了刀尖上,但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个谎撒的很高明,取得了我的信任,让我真的顺着你的话相信是有人在一箭双雕想要害你们。”

    向灵看着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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