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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巴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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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罕宝,古代的“官二代”,其实比我想象的要倔强任性得多。我本来对他们有很多设想和安排,甚至希望有一天与他们一同返回绝谷,对古巴国来一次现代化的改革,可是他们这一走,我的整个计划落空。

    现在怎么办?没有罕宝他们同行,我攀岩进入绝谷的难度将大大增加。最担心的是:如果我冒险进入绝谷,而罕宝他们因为某种原因而没能重返巴国,那么我将孤军奋战,与祭司对抗的胜算几乎为零。

    罕宝走了,唐婉丽也走了,现在又已经放寒假了,学校里空空荡荡的,我一个人倍觉孤独,就有想去旅行社找唐婉丽的冲动,顺便跟她的团到新马泰去旅游一趟,再寻寻有没有可克制蛊毒的良方。

    但是又很犹豫,这个唐婉丽,最近变化很大,脾气也越来越大,似乎已经不是原来那个率真淳朴的山里土家妹子了。

    女人的脾气大多是男人宠坏的,唐婉丽的任性,跟我对她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也有一定关系。心想让她一个人冷静一下也好,女孩子在外面久了,总会想家的,那个时候再给她道个歉,下个矮桩也不迟。

    想到这里,就打消了去找唐婉丽的念头。

    那么要不要去追罕宝?怎样追?他们四个神出鬼没的,真的没有把握一定能找到他们。当务之急是,对了,当务之急是找到权杖,作为廪君传下的权杖,巴国最高权力的象征,拥有它,在绝谷中就有了话语权,我这个廪君使者的身份就货真价实了。

    可是去哪里找权杖呢?扎格虽然提到了一个与绝谷相似的地方,但却不知道究竟在哪里,也不知道怎样进入。即使侥幸进入,又凭什么可以拿回权杖,说不定那里也有一个祭司,也会卜个凶卦,然后拿我去祭虎。

    对了,找鬼谷子想办法——做一个假的廪君权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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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战神的故乡
    第六十六章战神的故乡

    可是,鬼谷子的电话却死活打不通。

    不得已,只有拨打了高总的电话,一番客套寒暄之后,便问鬼谷子的情况。高总听我提鬼谷子,口气就变冷了,叫我今后少跟他们接触。

    我便问怎么了?高总答到,前段时间他们做局骗人,被人家发现,黑龙被剁了五根手指,开哥和赖秃各被打折了一条腿,鬼谷子见机得早,一溜烟跑路了。

    这个结局让我十分吃惊,也暗自庆幸,幸好上次拒绝了鬼谷子的邀请,不然我现在四肢是否健全就难说了。可是,离开鬼谷子,我到哪里去找做高仿的人呢?

    按照鬼谷子的说法,他的高仿货主要来自陕西岐山,但岐山的高仿主要是青铜器。而玉器做得好的有哪些地方呢?

    就中国原始古玉文化而言,最著名的有四个,分别是红山文化、龙山文化、良渚文化和齐家文化。而仿古玉器做得比较好的有红山文化和良渚文化,红山文化主要分布在辽西和内蒙东南,而良渚文化主要在浙江杭州一带。

    将书架上的古玉图册取下来翻阅,发现良渚文化的玉质和风格与巴蜀比较接近,特别是良渚的玉面具和玉琮,与巴国的神器比较神似,于是决定去一趟杭州碰碰运气。

    冬天是江南地区旅游的淡季,所以机票一点不紧张而且便宜。

    到达杭州,自然第一个选择是古玩市场。杭州的古玩市场有好几处,但规模最大,品味较高的是吴宅古玩市场。

    吴宅古玩街交通便利,市场处于市中心,距离火车站、长途汽车站不过几十分钟路程,距离西湖风景区也不过区区10分钟车程,在欣赏珍奇古玩之余,顺道观赏西湖美景,也不失为一大快事。

    吴宅这座昔日豪门大宅,成为今日寻常百姓观赏小憩之所,置身其间,在欣赏古代珍品的同时,还可领略中国古代建筑艺术的完美境界。

    然而,我却没有欣赏西湖美景和精美古建的雅兴,直接把重点放在古玉器店。

    古玩街的玉器店着实不少,售卖良渚古玉器仿品的商铺也多。走访了好几家,其所造玉器全为现代机制,工整有余,拙朴不足,价格也十分便宜,商家连坑蒙拐骗你的兴趣都没有,直接喊价几百元,摆明了都是工艺品。

    好不容易问到一个小店,才摸摸索索从里间拿出件良渚玉面具,上面还摸了些土锈,神神秘秘地编故事。

    我见那面具做得也还精巧,造型和纹饰都还靠谱,只是玉材过于平滑规整,线条也工整圆润,但一路看来,也只有这件东西像点模样,便与那老板攀谈起来:

    “老板,有件事跟您商量一下?”我不想绕弯子,直奔主题。

    “请问有什么要求,不必客气。”江浙人就是谦和。

    “不满您说,我是内地一所大学的考古学老师,受学校委托,需要购置一批高仿的原始古玉器做教学标本,希望您能提供帮助。”我诚恳地撒了个谎。

    “您要仿品,满大街都是,何必要跟我商量呢。”那店主有点疑惑。

    “我到处去看了,只有您这件还靠谱一点,但我想要做得更好一些的。”我开始下套。

    “要更好的,价钱太贵了,而且我这里也没有。”店主听我说是考古老师,便尴尬的笑了,也不再编故事。

    “价钱好办,学校拨了专款,只是东西一定要做得像。”我继续深入。

    “但是我这里确实没有这类高仿品,要不……”店主开始犹豫不决。

    “如果您有可以介绍的人,我会给不少介绍费的。”这句才是重点。

    “那我帮您问问?”店主听说有不菲的介绍费,眼睛立即放出光来。

    “那就拜托您了。”我觉得事情有点靠谱了。

    “可不可以留个您的电话,找到人后通知您。”依然是谦和而客客气气。

    “那是自然的,麻烦您了。”我把电话号码抄给他,写了个假名字,并嘱咐他价钱好商量。那店主连连点头,并说道:“就喜欢跟爽快的人打交道。”

    离开古玩街,想想既然来了杭州,良渚文化总得去瞻仰一下,便直接奔良渚文化博物院而去。

    良渚博物馆建筑由英国著名建筑设计师戴卫·奇普菲尔德设计,以“一把玉锥散落地面”为设计理念,由不完全平行的四个长条形建筑组成。

    整个建筑凸显简约、粗犷、厚重、大气的特征,注重景观与自然的结合,在依山傍水、野草凄凄的景致中,让人强烈地感受到一种艺术与自然、历史与现代的和谐融和。建筑外墙全部用黄洞石砌成,置于蓝天白云间,远看犹如玉质般浑然一体。

    良渚文化的藏品内容非常丰富,但以玉器最具特色。置身其中,听着解说员的讲解,仔细观摩那一件件一枚枚拙朴而神秘的古玉器,思绪就不由自主地穿越起来:

    良渚文化盛期,正处于原始社会末期,是各部落联盟相互争夺鏖战不止的年代,而良渚文化所在的地域,正是处于南方蛮夷首领蚩尤九黎部所在的区域。那镌刻在玉器上的半神半人形象,不由得让我想起这位伟大的战神。

    头脑中不断浮现一位头戴羽冠,身披虎皮,手持长矛,率领部族南征北战,掠疆扩土的画面:石斧石矛的撞击声、冲锋搏杀的嘶喊声、残肢剩体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而那蚩尤的形象不断变化着,一会儿变成了廪君,一会儿变成了巴王,一会儿又变成了人首兽身的怪物。

    可是让人费解的是,良渚文化的文明,也在很短的时间破败了、消失了。究竟是因为地理环境的突然改变,就像白虎之巴居住的洞穴一样,一夜之间突然坍塌;还是因为与周围部落常年征战,树敌太多,最后在强大的黄帝部落联盟攻击下分崩离析;还是因为内部王权的争夺而发生内战,土崩瓦解。

    也许是这几个方面的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在这一时期,是地质上的一个温暖湿润期,各地都有大洪水的传说,南方尤盛,不断涌来的洪水淹没了九黎部落的村庄和土地,而酋长和贵族们为争夺利益发生内斗,黄帝部落乘机聚合其它部落群起而攻之。于是,不可战胜的战神蚩尤终于战败,昌盛一时的良渚文化也随之消失。

    这一切,与白虎之巴的衰落和突然消失多么的异曲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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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以假乱真
    第六十七章以假乱真

    正这么魂驰神荡着,电话响了,是店主打来的,说做高仿的人找到了,约到今天晚上七点钟在他的店子里见面。

    匆匆地吃了一碗鲜肉汤团和几个春卷便往吴宅古玩街赶,到约定的地方时,却只看见店主一人。正郁闷时,店主连忙表达歉意,说先前约好的那个人打电话来,说来了一个远方的顾客,要赶点货,暂时没空过来,希望我在这儿等会儿,他安顿了顾客就再联系。

    虽然有些不满,但却不好表现出来,便与店主闲扯起来。

    店主告诉我,良渚文化玉器的高仿品主要出现于九十年代,那时人们对良渚文化古玉才刚刚认识,境外特别是台湾香港来了很多收藏良渚文化玉器的,而那时一些琢玉的老匠人还有几个,制作了一批几可乱真的玉器,被台湾香港人高价收购,据说台北故宫也收购了一批,后来大陆的专家过去交流考察,发现好多这一时期的古玉器都是假的。

    我问为什么现在反而不做了呢?店主摇头到,那批老玉匠死后,很多工艺都失传了,加之现在的人都浮躁,哪有功夫来细琢慢磨,再加上现在的人都精了,谁还愿意出大价钱买所谓良渚古玉,所以你在市面上看见的都是这些机制的工艺品了。

    正聊着,店主的电话响了,用吴侬软语低语一阵之后,店主用为难的眼神望着我,说做仿品那人问可不可以在他家附近见面。我虽然有些郁闷,但还得由着他,便跟店主打的去他那儿。

    这是一个瘦小的中年人,握手的时候感觉满手都是老茧,话不多,普通话很差,以至于店主偶尔要客串一下翻译。

    我先将权杖的图纸给他看了,说先做一件这样的复制品做样品,那人看了会儿图纸,答应可以做,但价格很高,我问多少,他伸出五根手指,我以为他要五万,心想确实有点贵。

    正犹豫时,店主却发话了,说五千已经是很便宜的了,因为我告诉了他你们学校要做很多件,他才答应的,主要走个量。

    那做仿品的听店主说话,不停的点头。听他们开价五千,比心理预期低多了,便答应下来,但要求至少要做到九成像。

    最后,我提出来可不可以去他的作坊看看,了解一下玉器制作的加工过程,上课的时候可以生动一些。

    那做仿品的人有点犹豫,店主马上做说服工作,那人就答应了,说过三天再去,这三天内他集中精力做这件东西,等我去的时候差不多就做好了,有什么问题也好当面解决。我答应了他的建议,并预付给他两千元。

    离开的时候,店主自我介绍他姓陈,那个做仿品的是一个孤儿,从小被一姓赵的玉匠收养,就随师父姓赵,外号老茧,一来是他满手老茧,二来也是说他木讷、老实的意思。

    下出租车的时候,我给了陈老板1000元,说取货的时候再给他1000元,陈老板高高兴兴接了,说我是个爽快人。

    这三天没事,一天去了良渚文化村,一天去游了西湖,一天吃遍了杭州所有的小吃。

    游西湖的时候,又想念唐婉丽了,便给她打了个电话,唐婉丽初时还装模作样的生气,见我态度比较诚恳,便说再给我个机会。然后就喋喋不休地讲了很多泰国的趣闻,我心里就笑了,这小妮子,其实早想我了,鳖了一肚子话,终于倾泻出来了。

    第四天,按照陈老板的约定,我和他一起前往老茧的作坊。

    老茧的作坊在一个城乡结合部的破院子里,陈老板说是老茧的师父留给他的。院子不大,七零八落的堆放了许多杂物。

    老茧把我俩领进工作间,里面放置了一张车床和一架水凳以及一些坛坛罐罐,靠内墙放了两个架子,架子上摆了许多良渚古玉的仿品,却没有看见我要的权杖。

    老茧让我们坐下,用疙疙瘩瘩的手倒了两杯茶,然后望着我。

    陈老板便问给我做的东西呢?老茧说还得等会儿才能取出来,就又不吭声了。陈老板望向我说:“他就是这个样子,您别介意。”我说没关系的,有特长的人都有点古怪。

    老茧却突然开口了:“这位老板不是说要了解制作工艺吗?”

    “是的,是的,劳烦赵师傅给介绍一下。”我立即应和,缓和尴尬局面。

    “这台机床是用来切割和对玉材进行粗加工的,水凳是用来进行精加工的,要求高的仿品,完全用老方法慢慢磨。现在市场上的仿品,大都全部用机床来加工,尺寸规整,线条笔直,比如这件琮形管,就像个五金管件一样。”不多话的老茧,说起琢玉工艺来,忽然头头是道了。

    “再看这一件,虽然外观不规整,表面还坑坑洼洼的,但却是真器的样子,因为古人很吝啬材料,一般舍不得切割太多,你看就连这些坑洼的地方也刻上了纹饰。”老茧继续展示其高仿品和外面低仿品的区别,口若悬河,再也不拘谨了。

    “您看这个玉面具的线条,光滑圆润,一看就知道是管状工具刻出来的。而真正的良渚古玉器,线条是用鲨鱼牙齿刻出来的,底部尖窄,表面开阔,还有刻画的时候全凭腕力,像这种圆形和比较长的线条,一般要几次才可以刻完整,所以线条有明显的交接界。”老茧一件一件的对比给我看,如数家珍。

    “古玉器一般看穿孔最容易发现问题,因为古器的穿孔都是用尖锥器钻出来的,薄器是一个一头大一头小的马蹄形,厚器是一个沙漏形,或者也称为喇叭形孔,而低仿品一般用管具一次性钻通,口沿稍稍打磨一下,里面却是笔直的。”老茧打开了话匣子,一发而不可收。

    陈老板终于忍不住了:“哪个要来听你上课的,人家孟老师还不懂,还不赶紧拿东西来。”

    “不碍事,不碍事,受益匪浅,受益匪浅。”我赶紧阻止陈老板,老茧却不说话了,放下手里的物件,去里屋端出一个大药罐来,搞得我们莫名其妙。

    老茧却不吭声,拿来一把火钳,从罐子里夹出一根骨头状的东西来,正是那权杖的样子。然后老茧又说话了:“你们来的时候,这物件刚下火,烫得很,现在勉强可以拿了。”

    “好好的东西为什么要把它丢在药罐子里面。”我不明所以。

    “你这个物件,从图片来看,至少几千年的东西了,钙化得厉害,橡根白骨一样,不用石膏煮煮哪行。”老茧说完,又拿来一块湿帕子,包在权杖上擦擦。

    我们凑近一看,器型和纹饰都做得相当到位,只是表面略显光润,却有点新玉的质感。

    “做得不错,只是这玉表的剥蚀度不够。”我提出意见。

    “这个不用着急,呆会儿用玉屑调和调和粘上去,再用这个药水处理一下就好了。”说完从柜子中取出一个药瓶,里面是一种浅棕色的液体。

    “另外您看看这颗珠子,是我从一件藏族老物件上起下来的,与您这东西上的珠子一模一样”。老茧又从盘子里夹起一颗绿珠子,可不跟照片上的珠子十分相似。

    听了老茧这番演示和道白,真真的是受益匪浅了。结着,又看他比照图片粘贴玉屑,处理机理,一丝不苟,完全视我俩如空气,这才是巧夺天工的大师境界。

    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老茧说基本可以了,就差涂药这道工序,如果现在涂上,这药水腐蚀性强,得明天干透才好拿,如果急于要走,也可以自己涂,其实剩下这道工序最简单了,只是注意不要涂的太均匀就可以了,讲完看着我再不言语。

    我怕夜长梦多,便接过那个瓶子,表示自己拿回去涂,顺便体验一下。

    告辞的时候,给了老茧四千元,老茧把钱收了,也不多话,从中数出一千递给陈老板,搞得陈老板接也不是,推也不是,十分尴尬。

    我笑笑,叫他接了,又数给他一千元,陈老板更不好意思了。我便说:“今天耽误您半天生意,应该的。”

    权杖柄既已到手,接着便考虑权杖身体部分。

    于是立即返回重庆,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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