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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巴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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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枝野花就想打发我吗你给的报酬未免也太便宜了吧。”经过一段时间的熟悉,我们俩已经变得很有亲密感了。

    “那你想要什么报酬?”

    “等我想好了告诉你。”我并没有在意她异样的眼神,以为只是太阳的反光。

    在阳光的照射下,溪水的表层是温暖的,但是踏下去脚板部分却冰冷刺骨,水越深的地方越是这样。

    在一块较宽的水面,先前放牛的小孩拿着根青竹杆在钓鱼,三头黄牛在岸边懒懒地啃着嫩草。水中的鱼虽多,但却小的可怜,大多只有手指般长短,像这种钓法,一天也装不满一小篓,看样子小孩只不过把这当做一种消磨时间的方式。看见我将镜头对准他,憨憨地笑,鼻子下是两条“鼻龙”爬过的痕迹。

    “想不想吃鱼?”唐婉丽突然发话。

    “这样小的鱼怎么吃?等它们长大了再吃吧。”我觉得这只不过是些鱼苗,吃掉了太可惜。

    “这种鱼只能长这么大,油炸了蛮好吃。”

    “可惜没有渔网,像这样一条一条钓要等到那年那月?”虽然有点嘴馋,但却没有吃得到的信心。

    “我有办法。”唐婉丽胸有成竹。

    “我先声明,要来的,买来的我不吃。”我想她一定和“冬瓜”一样到附近农家打主意,因此故意将她一军。

    “你只管吃现成的就好了。”说完从包里掏出一盒药片来,还有一个塑料口袋。

    我满腹狐疑地看着她,这小妮子在玩什么花样?

    只见唐婉丽取几粒药片摊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再加上一点饼干屑,用一块小鹅卵石将其磨成粉末,然后把粉末捧在手中,来到一处平缓的水潭边,“准备捞鱼吧!”说完将药粉撒入水中。

    难道她在施什么妖法?

    水中的鱼儿争先恐后地吃着漂浮在水中的粉末,不到两分钟,灵活的身体变得懒洋洋的,然后就像喝醉了似的失去知觉。我们只需一捧一捧地把它捞入装有水的塑料袋中,竟然如此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在水中放了什么?”我边捞鱼边问唐婉丽。

    “安眠药啊。”唐婉丽得意洋洋地望着我,忽然间觉得她的眼睛好大好美。

    “原来你早有准备,不过这种方式捕鱼也太阴损了些。”对着这样的眼睛,我觉得自己的话有点残酷。

    “吃到嘴里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唐婉丽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山里的姑娘真可爱,没有城里小姐们的敏感和做作,我对唐婉丽开始留意起来。

    在天坑地缝还未被世人所发现称道之前,三角坝还有许多出名的东西,其中,美女便是这里的一大特产,而唐婉丽就是这些特产中的佼佼者——山窝窝里的金凤凰。

    她的身体成熟得恰到好处,凹凸有致,充满活力。皮肤微黑,但却透出羊脂玉般的光泽,黑而亮的长发若瀑布般倾泻到了腰部。和那些城里皮肤苍白骨瘦如柴还嚷嚷要减肥的女孩相比,唐婉丽显得是如此健康美丽有诱惑力。

    这时,唐婉丽唱起歌来:

    “高高山上噻——,一树槐哟喂,

    我望槐花噻——几时开哟喂,

    不是槐花来倒拐哟

    手扳栏杆噻望郎来耶,

    娘问女儿嘛你望啥子噻,

    我望槐花噻几时开啰喂。”

    泉水般的声音在山谷中流淌。

    “太棒了,有台录音机就好了!”我惊奇如此清冽的声音,只用本嗓而不过多修饰,特别适合在这样的地方唱。

    “你在取笑我。”

    “真的,完全可以当歌星,李琼那样的。”我十分诚恳地恭维她。

    “我最崇拜的歌星就是李琼,还有**。”

    “能再唱几首听听吗?就像刚才那样的山歌。”

    从我的眼神中,唐婉丽没有发现所担心的嘲弄,于是放心认真的唱起来:

    “太阳出来喜洋洋啰,

    小妹下河洗衣裳呢,

    手提花篮伸懒腰哦喂,

    实是偷眼噻望情郎啰喂。”

    ……

    一连又唱了几首,看见我痴痴地望着她,唐婉丽顿时羞红了脸,眼睛有些潮湿。

    一时相对无言。

    “前面有道瀑布,要不要去看看?”沉默了一阵,唐婉丽从草地上站起来,避开我的眼神。

    “你是导游,当然听你的安排啰。”我尽量把语气放轻松些,以免出现刚才的尴尬。

    “你不害怕吗?里面很吓人呢。”

    “怕什么,难道有棒老二?”

    “你才是棒老二,我是说里面路难走,可别崴了你的脚。”

    “你一个小姑娘都不怕,难道我一个大男人还虚了不成,别忘了我也是大山里长大的人。”

    “可你现在在大城市里娇贵惯了,哪里还走得来山里的路。”

    我不理她的话中话,抢在她前面,快步在小溪的乱石间跳跃。唐婉丽将装有小鱼的袋子挂在一株树枝上,紧跟在我身后。

    往前的路越来越窄,水流湍急。两岸危峰耸立,山崖间灌木丛生,古藤缠绕。虽然临近中午,太阳光却很难射进来,十分的阴森。虽然并非“千山鸟飞绝”,却是“万径人踪灭”。但对已经历过三眼洞地狱般磨砺的本人来说,自然不把这当回事。

    不一会儿,听见了哗哗的水声,高高的山崖上,一条银练挂下来,窄窄的,长长的,中间竟不间断的就这么拉下来,到了山脚水潭处才绽出焰火状的水花。这哪里是瀑布,分明是仙女身上的飘带,裹起阵阵凉风,浸入我的五脏六腑。

    唐婉丽不知何时站到了其腿跟深的潭里,附身掬水而饮,插在腰后的野花便如母锦鸡的尾羽般摇动起来。于是,我的镜头里便多了几张有趣的画面。

    恍惚间,唐婉丽真的成了一只美丽的金凤凰,在奇绝的山谷中伸展着身体,舒展着羽毛,真害怕一不小心惊动了她。

    “皮老师,听说里面还有大瀑布,但我也没去过,要不要继续朝前走?”喝完水,唐婉丽回到岸边,脱掉的外套扎在腰间,体恤上部被水打湿了,紧贴在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好有冲击力。

    “别叫我皮老师好不好,感觉好有距离感。”感觉此时的唐婉丽很漂亮,希望跟她拉近点距离。

    “那叫你啥子嘛?”唐婉丽也不客气。

    “叫我小虎嘛,这是我的小名。”我示意她继续前行,抓拍了几张照片。

    “那我叫你小虎哥吧。”唐婉丽说完还大声的叫了两声“小虎哥”。

    “为什么叫小虎呢?”唐婉丽叫完又继续发问。

    “因为我属虎啊,据妈妈说她生我时老是梦见一只小老虎,所以小名就叫小虎了。”我耐心解释给她听。

    “你是我们土家族吗?”唐婉丽的问题真多。

    “本来是地地道道的土家族,但我出生时家里还是填写了汉族。”我继续有问必答。

    “我们土家族难得有长你这么高个儿的。”唐婉丽说完还特地站在我身旁,比了下高矮,只到我耳根。

    “我也觉得奇怪,我们家族就我长得高点。”我依然饶有兴致地跟她交谈,往山谷深处走去。

    “那你也叫我婉丽吧,叫小唐感觉好有距离感。”唐婉丽说完,拢了拢头发。

    越往里走,水流越急,山路越陡,有些地段就根本没路。每到这个时候,我便主动将唐婉丽驮在背上,淌水前行。唐婉丽这个时候再不趁强,乖乖的趴在我背上,腿盘在我的腰间,双手搂住我的肩膀,脸几乎贴在我的脸上,火热的呼吸撩动我的耳根。

    于是我便时常受到上半身热下半身冷的煎熬。(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微信公众号!)

 ;。。。 ; ;    第五章再探“三眼洞”

    中午我们在附近找到一家农户歇脚,饥饿的队员们将随身携带的干粮拿出来充饥,还觉得没吃饱,于是把老乡家的老腊肉取几块下来,加上土豆,煮了一锅红烧土豆才过到瘾。

    听老乡讲,我们上午所探的洞叫“冷风洞”,里面四通八达,整座山都是空的。除冷风洞外,另外还有两个洞口与此相通,合称“三眼洞”,以前曾是“棒老二”(土匪)的一个窝子。

    吃过中饭后,伊普斯开始分派任务,为节省时间提高效率,同时也出于安全考虑,下午兵分三路:一组由赵书记带队,随行有“梅超风”,两个摄像师,女研究生以及一个被临时聘为向导的当地农民,他们六人在附近地区进行搜索、记录和拍摄新的洞穴或漏斗;二组由伊普斯带队,随行有法老二夫妇,他们三人从原洞口进入,但只沿第三层探索,寻找其它出口;三组由沙克带队,随行有法老大夫妇、万教授和我,我们五人由三眼洞的另一个洞口进入,寻找通往地下河的捷径。

    之所以选择跟沙克同组,是因为我觉得他的外形像个大盗,总希望能凭他的“职业嗅觉”帮我们找出谜图或一两箱珍宝。我还沉浸在先前的幻觉中,听老乡讲这个洞曾经是土匪窝子,我马上联想到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的故事。

    有了上午的热身,再次进洞的我便多了几份从容和自信,加之女研究生退出来的那套探险装现在套在了我身上,虽然有些紧身,但毕竟看起来像模像样,于是感觉自己由编外队员提升了一个档次。

    肉足饭饱头脑异常清醒的我仔细观察着洞内的情形,遇到可疑的地方便打开矿灯近距离观察,心想要是捡个什么铜剑或猿人头盖骨化石之类的也不错,总算是不虚此行。为此,其他人常常得停下来等我,并为我这种认真劲儿百思不得其解。

    沙克则对我的举动有些不满,不断催促我快点走,不要拖大家后腿。

    一路行进得很慢,我们来到一个椭圆形大厅里,虽然看不清楚,但估计直径有三、四十米,可容纳上千人。

    有些石头像是被打磨和摆设过的,成了可以坐人的石凳,中间一块地方凹进去,像是一个火塘,有炭火烧过的痕迹,四周有三个通道,厅壁较平整的地方似乎有锐器刻画的图案,但因水蚀得厉害已看不清楚。

    法老大在图板上详细地描绘洞中的情形,沙克和爱玛索牵着皮尺在丈量和记录,我心中快要熄灭的希望顿时又燃烧起来。

    看来这个洞厅肯定是有人居住过,而且看起来像个重要的议事场所,只是不知是“棒老二”还是某个原始部落生活过的遗址,仔细找找,也许有我想要得到的东西,然而逐寸检查完整个大厅后,得到的只有失望,连一枚石器都没有找到。

    大家的主要精力重新集中到洞壁的刻画上。沙克从工具袋中取出一把扁木刀在石壁上轻轻地刮剥,图形渐渐清晰的显露出来。

    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这些图形上,法老大开始用摄像机拍摄,石壁上的图形断断续续,连绵不绝。

    除了简易的人形外,还有老虎和牛羊的图形,跟我之前见过的云南沧源岩画有些近似,但这不是用炭条或赤铁矿画上去的,而是用一种金属锐器刻画上去的,并且图形更为精美紧凑,分成几段,像是在讲诉一个完整的故事,其中有一个高大的部落首领和一群老虎在一起的形象引人注目也令人费解。

    所有人都变得兴奋起来,法国人在热烈地讨论什么。此时最着急的要数我了,闪光灯的意外短路让我无法进行拍摄,不但有用的实物没有找到一件,连资料照片都得不到,出去讲故事都没人信。

    此时,沙克又有了新发现:在火塘附近,有几堆黄褐色的泥块,跟周围的土色有所区别。泥堆中有几片瓦块状的东西,但轻轻一拿就碎了。大概是被水浸蚀风化了的古陶器,于是再不敢用手去碰土块,只是用摄像机把它拍下来。

    这不是很像我最近常梦到的场景吗?洞穴、陶器、老虎和高大的部落酋长,难道我的梦真的有某种预见功能?可是那些原始人到哪里去了呢?

    为了把洞中的情形看得更清楚些,大家把所有的灯具都打开。在大厅的一侧有一块稍高的台地,虽然不规则,但仔细观察似有人工砍砌的痕迹,台地中央有两块大圆石,明显经过打制雕刻,虽然剥蚀的厉害,但还是看出有似老虎的图案,像是给头儿坐的。由于大厅内塌落的乱石很多,如果进行清理的话或许还会有新的发现。但电能不允许我们在洞内停留太长时间,只好先安排撤离再做打算,反正明天还要来。

    当晚在驻地我拜访了万教授,向他请教此行探险的意义。他告诉我,这里有世界一流的魔幻式洞穴群。我们今天考察的洞穴,简直就是一个庞大的洞穴迷宫。现已探测到的就有三层,而且可能还有地下河。这些地下河水怎样形成,流向哪里,是否与天坑地缝相连,对于破解天坑地缝的形成原因有很大帮助。

    进一步来讲,它对于了解古代地质水文的变化,从而帮助我们今天更好地治理环境、保护水源都会有很大帮助。今天我们最大的收获就是意外的发现了很久以前,洞穴内曾经有人类居住过,而这些人为什么会在如此偏僻和黑暗的洞穴中居住对我们来说还是一个暂时无法破解的谜。

    但是,在我看来,一个荒僻地区的溶洞怎么会吸引法国人前来考察?而且他们并不都是地质学家,这种考察对他们究竟有怎样的意义?会不会还藏有别的什么目的呢?

 ;。。。 ; ;    第四章初探“三眼洞”

    清晨,汽车在崎岖的山道间穿行,远处重峦叠嶂在薄雾的遮掩下显出几分妩媚,像拉在眼前的一道道帷幕。最远最高一层是浅蓝色,然后粉蓝、粉青、浅绿、深绿,在浅绿和深绿之间是几栋土墙瓦顶房。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颠簸,汽车停在了一个前不挨村后不着店的荒山腰。

    穿过一片灌木丛,身上划伤了几条扑棱后,队伍在一个小小的洞口停下来。洞口不大,约有两尺高、三尺宽,似张开的鱼嘴,里面黑咕隆咚的,喷出阵阵寒气,身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是法国人已经放下行李,看架势是要准备进洞了。我不仅有些纳闷:夔城的溶洞,比这漂亮的多了去了,这种其貌不扬的岩洞,似乎到处可见,难道这里面藏着金银财宝不成,法国人居然远涉重洋、兴师动众地来“考察”它。

    接着更让我们意外的一幕出现了:法国人开始当着我们的面脱衣服,男人脱得只剩条内裤,女人也脱得只剩下三点式,难道是要准备什么特别的入洞仪式或是……虽然背对着我们,但如此近距离的坦呈在眼前,不免让人有点难为情。

    法国人的浪漫早有所闻,但在这样的情况下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吧,何况我们今天是出来探险考察啊!

    沙克也脱掉了衣服,在洞口边一块大石上躺下来抽烟,口中吐出一个个烟圈。头发蓬乱地搭在脸上,眼神阴沉,若有所思。

    法国人从各自的背包中拿出一堆衣服来,一层一层往身上套,贴身一层是紧身衣,中间一层是防寒服,然后再裹上一层薄膜状的衣料,最外层是一件尼龙防水服,肩、腰、腿上都绑着许多带钩和挂扣,像一个消防队员。头盔上有两盏灯,一盏是明火的电石灯,一盏是电瓶灯。

    原来法国人脱衣服是为了穿上专业探险服装,不禁为自己的歪心思感到好笑。

    法国人都已换好了衣服,还带了很多设备,比如gps定位仪,水下摄像机,探测仪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专业设备。

    我和赵书记以及两个摄像师都是编外队员,没有任何专业装备,只是头上戴个工程安全帽当头盔,腰间挂个矿灯做照明用具。

    洞内湿气很重,前几十米很陡,差不多有六十度的坡度,特别溜滑,刚开始我们几个编外队员没少摔筋斗,渐渐适应后就有了经验,脚要外八字向前,踏实了再迈下一步。

    我们六个中国人间插在七个法国人之间,一为安全起见,二为节省能源,因矿灯只能用两个小时,而法国人头盔上的电石灯和电瓶灯则分别可用四个小时,这样我们的矿灯只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才用。

    别看洞口很小,经过一段小坡再转几道拐后就进入一个大厅,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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