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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笑倾凡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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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晓凡摇了摇垂着的头,顿了半晌,仰天长啸了一声:“我恨玉京!”
这时,在勤政殿处理政务的封漠斐突然觉得背上起了层莫名的寒意,抬头,皱着眉头动了动肩,正准备继续时,门外来报,端王封漠然求见。
“二弟,你不是已经回去了么?”封漠斐立即宣见,封漠然刚刚跨进殿中,他便疑惑着问道。
“我刚刚在街上撞见个人。”封漠然淡淡直言,“白晓凡。”
“哦?”封漠斐放下手中的笔,眸间浮现了点兴味,等待着封漠然继续讲下去。
“可是怪在我派去打探的侍卫迷糊着回来什么也不记得了。”
“三金,传下令去,全城搜查,”封漠斐从一旁画缸中取出一卷画,放在旁边的小太监面前。那小太监承令欲下去前,他又止住:“慢,算了。”
封漠然微微挑眉看向封漠斐。
封漠斐桃花眼中闪动着笑意,执起沾满朱砂的狼毫,低下头,继续看奏章:“三金,想办法让太后知道这事,做的自然点……”
“是,皇帝陛下。”
第三章 半路生变
宁远宫内,独孤舒元斜斜倚着榻,半眯媚眼,懒懒散散却是更觉风华无双。听身边宫女翠娥给她汇报这些天宫内朝堂发生的大事小事。
“太后,太后……”太监多宝跌跌撞撞地闯进宫呼唤道。
独孤舒元微微睁开美眸,手轻扬,止住了翠娥,缓缓问道,“怎么那么匆忙?”
“太后,刚刚接到任侍卫飞鸽传书,您等的那个丫头终于下山来了。”
“哦?”独孤舒元闻言,略展长眉,微微一笑,“终于还是下来了,可是让哀家等了不久。这丫头,比我想象中耐性要好。”
“太后,我们接下来?”
“让小任继续监视吧,但不要妄为,得我命令再行动!”她不能让白晓凡再回到千绝山去,她不想以任何一个身份再次出现在那个地方,也不想与那个地方再有过多的牵扯。
“是!”多宝连忙俯身答应。
“哦,对了,”独孤舒元微微挑眉,懒洋洋的声音也略微扬起,“记得,必须保障那丫头生命安全,不然……”
多宝暗暗一缩,嘴里忙声应“是”,转身领命而下。
“太后……”翠娥见独孤舒元又轻轻闭上了眼,犹豫着轻声唤道。
独孤舒元静了半晌才道:“明日再讲吧,帮我去打听清楚,这件事,皇上那儿是不是先知道了?”
“是,太后。”翠娥恭敬地退着走了几步,才将转过去走出房门,再将门缓缓掩上。
独孤舒元待她脚步声远去后才睁开眼,眸中泛起的色彩竟是如此复杂。让人说不清楚,那究竟是怀念还是厌恶,是期待还是恐惧,是爱,还是恨?
**
“我怎么这么倒霉呢?”白晓凡哀叹。
“玉京的小偷是怎么办到的呢?”白晓凡疑惑。
“封漠斐是怎么在当皇帝呢?”白晓凡愤怒。
这是一路上白晓凡反反复复叨念的三句话,带着三种风格迥异的表情。月微岚看着听着,却不做评论,一直沉默着用垂下的发丝挡住自己唇边的笑意。
“我到你家去住会不会不太方便啊?”白晓凡终于说出了她掉了银子后的第四句话,这时两人已经步出了玉京城门,向着月微岚京郊的山庄行去。
“没事的,我家很大,又只有我一个人住,你去我那借住一晚自然无妨,明日我陪你再进玉京找你大师兄便好了。”月微岚微微一顿,便温和地道。眼眸亮如星辰。去了,也就别想离开了。
“哦……”白晓凡还是觉得有点不妥,但是也说不出拒绝的理由了,只能跟着他走。心想,住一晚上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他救了自己,应该不是坏人吧。虽然不太好意思,不过明日找到大师兄,让大师兄好好感谢他。
“晓凡?”突然路对面迎面走来一个灰衣男子,疑惑地喊了一声,见晓凡抬头,便大步了过来:“你怎么下山了?”
白晓凡先是一愣,随即高兴地扑上前,抱住那人:“大师兄!”声音中带了明显的哭腔,有重逢的兴奋,更有受委屈时看到亲人的激动。
大师兄曾离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三年不见白晓凡,她都是大姑娘了,可是孩子气却是半点不减:“怎么了,晓凡?受人欺负了?”抬头,带点警惕地看向月微岚,这该不是玉京人吧,不然自己在玉京生活近三年,不可能不知道玉京出了长相如此打眼之人,“这位兄弟是?“
“月微岚。”月微岚轻轻颔首道。千绝山的曾离么?虽然排行为第一弟子,可是这本领,却还不足以让他担忧。以曾离的法术,应该根本不会觉察出来他是妖。
“大师兄,今天我被偷了两次,第一次就是这位月公子救了我,后来我被偷了第二次,他说天太晚不放心,就说先带我去他家暂住,明日再带我来寻你,没想到我们今日就遇上了。”白晓凡松开手,摸摸鼻子,似是也不好意思了,
“幸好是遇上了。”曾离对着她笑了笑,又对着月微岚拱了拱手,“今日是多谢月兄弟了。”
“不必多礼。”月微岚面上温如春水,心底却暗自不耐,这曾离,本事没多少,可是半路杀出来,却坏了他的大事。
而如果换了别人,他可以杀了那人,然后消除白晓凡的记忆便是了,可是曾离,他不能动。他是瞧不起曾离,可天下能不费吹灰之力杀他的妖,怕是只有自己一个,自己却没有那个法术能消除千绝山所有人的记忆。最本质的问题,现在还不到时候与千绝山为敌。只要他能成仙,他不一定非要摧毁这个派。他们不来找他麻烦,他便乐的清闲。
“既然晓凡遇到了我,那我带她回去了,月兄不妨留下地址,改日,我带着晓凡上门拜谢。”曾离有礼地道,不光图个礼节,更是想留下个线索,对于月微岚,他实在无法不怀疑其来历。气质不凡,衣着不菲,长相更是不俗,这样的人,既然能在外面走,该是非常有名的,既然从未听过见过,自当有问题。
“不用了,出手相帮,本是应当。白姑娘遇到你,我也安心了。我先回去了。”说罢便走,也不留给曾离继续劝说的余地。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月微岚经过白晓凡身边时,白晓凡出声唤道,随即,她甜甜笑开,“希望我下次遇到坏事的时候运气也很好。”
月微岚知道她指什么,不禁笑开,这丫头,看似精明,太容易相信人了。
或许,是太容易相信妖了?
放心,一定有机会再相遇的。
“晓凡啊,你跟他很熟么?”曾离待月微岚走远后问还在向后张望的白晓凡。
“没有,就是今天下午聊了一下午,”白晓凡回头,面上表情淡淡的,似是不明白曾离的担心,可又马上笑开,“大师兄,你最近忙什么呢?”
曾离被她岔开话题,自是不好追问下去:“还能忙什么呢,收妖怪呗,我们边进城边说,城门要关了。你师嫂见到你,肯定很开心。”
“好久没有见到师嫂了,就三年前,大师兄你成亲的时候见过。那时候我还听师弟们嫉妒大师兄你找了个那么漂亮温柔的师嫂呢!”其实白晓凡依稀记得,大师兄以前是个很好胜的人,什么事都要争个第一,五年前,他找三师兄挑战被打败的时候,还落魄颓丧了好一阵子。
不过,在娶了师嫂后,他整个人就仿若脱胎换骨了,凡事礼让为先,对家庭看得重之后,对其他的什么反而都看得淡了,稳重了许多。
她当时很奇怪是什么改变了大师兄的,可现在,似乎是有点明白了……想到这,白晓凡不自觉皱了眉头,三师兄,他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晓凡,晓凡?”曾离见她似是走神了,便出声唤道,“我在问你,这次为什么会突然下山来?”
“大师兄……三师兄失踪了。”白晓凡小手捏着衣角,眼睛瞬间弥漫上层层雾气,声音带着些迷离失措,轻的几乎听不见。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曾离似是紧张了起来,关怀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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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公子,”独孤舒元推门,走进了兰璟的房内,看着正在摆弄一盘棋局的兰璟道,“有个消息,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兰璟不抬头,只是稳稳地将手中黑子落在棋盘上,“太后你如果觉得我不感兴趣,会亲自来么?”
独孤舒元似是一愣,没有想到兰璟说话会这般直接,但随即回过神来,勾起唇角,笑意优雅绝伦,“白晓凡下山来了。”
兰璟似是没有听见,目光仍是落在棋盘上,不动分毫。
可他越是这样,独孤舒元越是看出他心乱了,于是她也不急,站在那里等着看兰璟后面的反应。
“其实我为何觉得,太后您的目的在于逼我入魔呢?”兰璟抬头,笑意温文。她存心让他不再甘于受她的控制,找各种理由来刺激他,只为了他在情急之下,用体内妖术,解开封印。舍弃人身,坠入魔道。
“何以见得?”独孤太后开怀笑了,却渐渐收住,化为唇畔那迷人的优雅,“其实最根本的目的是,我想要你保护白晓凡,却得不到她,你自己便最该知道,人和妖的结合,是备受诅咒的。”
兰璟如被人狠狠敲了一下,那些童年时痛苦的回忆悉数钻入他的脑海,让他不自觉地剧烈摇头,想要把此时接连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画面甩出去。
不,不行,怎样也是不行的。他亲眼见识过他父母的生离死别,他亲身经历过百般苦难,怎么能让晓凡经历?
他强行逼迫自己安静下来,不管其他,咬着牙,笑着道:“太后让我保护晓凡,又是为何?难道,太后与晓凡之间还有什么值得一听的故事?”
“故事?”独孤舒元缓缓摇了摇头,“没有什么故事,你其实如果真要问,该问我为何选中白晓凡当皇后。”
“我问过,你没有说。”
“傻小子,哀家为什么要回答你。关于封印,你自己再好生想想吧,或许,你不愿意冲开封印出去与晓凡相会,哀家可以想办法请她进宫来。”独孤舒元开始转身往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回头,嫣然一笑,“对了,知道这个消息,是皇上想办法告诉哀家的,或许,哀家也有办法,让皇上请她进宫来,要知道,皇上对她可是感兴趣的很呢!”
说完,独孤舒元娉娉婷婷地走出了房门。门,在她身后,自然而闭。
兰璟落寞坐在原地,指尖黑子,再也无法果断落下。
应该不会有事逼得他入魔吧,应该,不会的。
第四章 昔日记忆
“薇,你今日白天怎么出去了?”木浅蓉见到月微岚,急急迎上来,显是等待了很久了。
“出去找了个人。”月微岚见到她,只是浅浅一笑,回答道。
“你要找人为何不要我去帮你找,白日里你还是第一次出门,是什么人值得你那么重视?”木浅蓉疑惑,心里却有了点紧张,难道薇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了?
“一个女人。”月微岚说出口,却是顿了顿了,那个小丫头,能算女人么?女人该有的心思,她能有几样呢?
“女人?什么女人?”木浅蓉有些焦急,匆匆问出了口才觉没对,她是没有资格这样过问月微岚的事情的。
月微岚也发现她没对,抬头,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那眸中有些冰冷的温度,惊的木浅蓉慌忙垂眸,不敢看他。
“蓉,帮我做件事,你知道曾离吧?”月微岚将目光从木浅蓉面上移开,手轻轻敲在琉璃茶几上,出口问道。
木浅蓉低声应道:“知道,千绝山大弟子。” 低垂的眼眸有纷扰着的幽怨,她,对他来说的意义就只是如此了吧。
月微岚没有多管木浅蓉此时的心情,点了点头,“你的法术,对付他虽然吃力些,但是引开他足够了,想个理由,让他必须马上离开京城。”
“是,我这就去办。”木浅蓉转身,转眼便消失在月微岚视线里。是的,她即使知道她在他心中地位不过如此,她也是无怨无悔,甘愿效劳。
木浅蓉满是自怨自艾,可月微岚,现在思索着的事,却只是下一次该怎样让白晓凡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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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离在京城时,帮不少大官家里做了辟邪的法事,自然有一些人情关系。这次他便托了平日封漠斐较为信任倚赖的一个大臣,让他帮着带封求见信给封漠斐,用的是千绝山曾离的身份,希望封漠斐能见他和白晓凡一面。
可是今日毕竟时间晚了,那人就算是明天给封漠斐,见面最早也应该安排在后天了。
白晓凡觉得很紧张,她怕封漠斐告诉她不好的消息,却也怕封漠斐抵赖不认。她不自觉地拔下了头上的兰花簪子,秀发悉数散下,月光下,如绸如缎,黑如乌木。
她闭紧眼睛,死死握着手上簪子,似是这样便能安静许多,她已经开始坐卧不安了,明天还有一整天,该怎么熬过去呢?
“晓凡还不睡呢?”沈云如缓缓走到白晓凡背后,轻声唤道。
“师嫂。”白晓凡回头,清脆地唤了声。
这么几年,沈云如已经蜕变成了一个很温柔的女人,声音也是一般,她缓缓坐在了白晓凡旁边道,柔柔笑着:“有什么烦心事么?”
“在担心三师兄。”白晓反沉默了一下才缓缓答道。
“你三师兄一定会没事的,”沈云如眼神中闪过一丝恍惚,却转瞬即逝,她扯起嘴角,微笑道,“他是那么厉害的人啊,怎么可能出事?”
“但愿如此吧。”白晓凡轻轻摇了摇头,她相信,这次的情况真的不简单,三师兄,不可能没有原因的就失踪了整整半年。她是个一安静下来就胡思乱想的人,她甚至曾经暗暗有了最坏的打算,可却只有一次,不敢多想。可是,这些,她并不愿意给别人说太多。
“晓凡讲讲你们这几年山上发生了什么吧。”沈云如微笑着问道。
“没发生什么,就这样,每日学习、练习、玩,就过过来了。”白晓凡哪有心思回答这些问题,也没有多思考,便随便说了一下。
“你这样我是能够想象的,可你三师兄也这样?”沈云如微微一滞,又笑着问道。
“没有,三师兄从两年前就开始下山实习,师父会交很多活给他,不过有时候,他也会在外面自己找点活,做完一起回来。”白晓凡道,“他每次回来都会给我带很多好东西,哦,对了,这只白玉兰花簪就是他给我及笄用的,可是他送了我簪子,就被封漠斐喊走了,也没能赶得回来看我及笄……”
白晓凡又陷入了回忆和痛苦的担忧,没有看到沈云如盯着那簪子若有所思的表情。
“晓凡,你三师兄应该很喜欢你吧。”沈云如半晌回过神来笑着问道。
“那是当然了。”白晓凡简单顿了一下,便自得地道,三师兄不喜欢她干嘛整日跟她一起,不过,“为什么师嫂突然问这个问题?”
“因为这只簪子可是他的宝贝,他能送给你,证明很重视你。”沈云如带着平和淡然的微笑,声音也是尽可能地平淡,那些往事,那些回忆,在她心间流转。一次偶然的上山,认识他,却最终嫁给了他的师兄。不过,也好,现在,她也一样幸福。年少时的轻狂,为了爱而疯狂地执着,甚至耍些笨拙的心机,现在想来,也不过是莞尔一笑罢了。
“是么?难道这簪子不是他下山的时候买给我的?”白晓凡呆住了,这簪子到底有什么来历,师兄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当然不是,这是他娘留给他的唯一东西,平日里,他可宝贵的不肯轻易示人,别人摸一下,他都要跟那人撕破脸皮。”沈云如笑了,她回想起自己几年前,年轻气盛的,看到了这只簪子,喜欢的不得了,非要兰璟送给她,结果,可想而知。那时,还觉得他伤了自己面子,总想着狠狠报复回来……
不过兰璟怎么搞的,既然送了,为何还要瞒着白晓凡?他啊,难道不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说穿么?白晓凡只是个小丫头,要是不明说,一来二去的,说不定就根本不了解他的真实感受,或是没有往那方面想过,要是当做兄妹间的感情,看兰璟往什么地方哭去!
一时间,突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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