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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笑倾凡尘-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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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璟经历了这一夜的等待,看着她留的短短两句话,想了很多。白晓凡,真的早就不是以前那个全心依赖他的白晓凡了,他该也是心冷了,看透了。那个以前腻着他说三师兄对她最好了的白晓凡,现在却只用这样的伎俩来博取他的信任,让他放松警惕,伤他到无地自容的境地。那个嘴甜的似蜜,眼睛笑起来像月牙,满肚子小计谋的机灵小姑娘现在成了彻头彻尾的骗子,骗的他团团转。那个跟她两小无猜一起长大的白晓凡,心里有了别人,对自己起了生疏。
可是,纵是如此,他放不下,相反,这一夜的心焦更让他肯定了心中那个近乎偏执的信念,他绝对无法失去白晓凡。
他伸手,倒了一杯水,递到她面前,装作没有看到那支被推到他面前的兰花簪子,忽略掉白晓凡想表达的意思,更是强忍住心里憋了一夜将要爆发的怒气,柔声问道:“事情办好了么?”
她呆愣了一下,然后接过了水,一饮而尽,抿了抿唇,脸上难掩的疲惫,肿如桃子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她微微点了点头,可就在这仰首与低头之间,她雪白脖间几点红的醒目的吻痕,蓦地闯入了他眼间。
第三章 宫中认亲
兰璟早已在过往的几次经历中学会了,对于这种事,不能明着质疑出来,不然就是现在两人之间变得生疏的后果。他只能忍,一忍再忍,至少她是回来了,而看来,她如此伤心悲恸的样子,也应该是与那人分开了吧。
但是,那人凭什么,在他这么珍视的晓凡身上留下这般痕迹。
兰璟死死盯住那个地方,那殷红的吻痕,似雪地里的几朵红梅,颜色鲜的灼了他的眼。藏在桌下的手紧捏成拳,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青白。他强自忍住,反复告诉自己不可发怒,却仍是在呼吸上泄露了心情。
白晓凡听见他渐粗的呼吸声,略微仰首看向他,以为他气自己将他支开,独自外出,可却惊讶地发现他目光凝于自己的脖子处,一呆,正想问他怎么了,就见他移开了目光,表情还是一如平时的温和。若不是刚刚的眼神太过冰冷,让她浑身一凉,她都会怀疑那狠戾与克制是否都是她的错觉。
“晓凡,睡一会儿吧,太后下午会派人来接你。”兰璟不敢看她,唯恐再看到那吻痕的时候会再度失控,便盯着桌上的茶杯,柔声说道。
白晓凡点了点头,看向桌上那只被忽略的兰花簪,正欲说些什么,兰璟就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想法,拿起那只簪子,将她放于膝上的手摊开,把簪子放在了里面,唇边柔柔却不失苦涩地微微上弯:“晓凡,你当初答应了我好好保管,而我送给了你,也就没有想过收回来。答应我,不要这般轻易地,就否决好么?”
白晓凡手指微微颤抖着,将那簪子圈在手心,待得兰璟手小心翼翼地离开后,也终究是没有松开。
兰璟见状,微微放松,一笑:“睡吧,等会儿这样……疲惫地进去见太后可不好。”
白晓凡也扯开笑容,努力让他安心一般,点了点头。
可待得门关上,两人面上的表情就被全部抽走。
白晓凡木然地垂首坐在那里,脑中空空如也,摇晃着沉重的头,她起身,走向床边,经过那面小小的铜镜时,她却突地走上前去,将衣襟略微扯开,那里的红色印记,让她一震,唇边慢慢挂上一丝苦笑,原来…如此…
倒在床上,她盯着床帐顶发怔,奇怪往日里那般的困乏,昨夜一夜未睡,此刻却连眼睛都闭不上。手悠悠抚上脖子,却说不清什么感受。
兰璟站在房间外面,手扶着墙,明明面上平淡,眸中却绽出锐利森寒的光,他咬牙发誓,绝不会轻易放过月微岚。就这般静静立了半晌,他才放下手,手扶过的墙上,一个深深凹陷的掌印。
白晓凡后来还是睡着了,迷迷糊糊之间,觉得自己被人抱起来,然后就是不紧不松的温暖怀抱,一直绕着她,很平稳,没有任何颠簸,原本想睁开沉重的眼皮,但在几次挣扎中,最终还是放弃了。
直到闻到一阵很馥郁的兰麝香气传来,白晓凡鼻子不适,打了个喷嚏,这才醒来,睁眼,才发现自己是在兰璟怀里,而打量着四周这精致富丽的布置,她大致明白了自己现在已经身处宫中。
而待对上那双满是爱怜的美眸,她心里轻轻一颤。“太后……”她张口唤道,却没有任何声音。眼泪,却渐渐积满眼眶,然后滚落。她明白了为何她会对太后有天生的熟悉,也明白了为何在听到别人对太后有不善的言论时,她会卯足了劲去维护。只因那根本剪不断的亲情与血缘。
“兰公子,你先出去一下吧,我跟晓凡想私下聊聊。”独孤舒影用手帕沾了沾自己眼角的泪,然后缓声说道。话里也似带着柔软。
兰璟垂首看了怀中的晓凡一眼,就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厅中的雕花红木椅子上,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而在她目光与自己对上的一刹,对她安抚地一笑,再起身,打起门帘出去了。
白晓凡看着他的背影发呆,帘外的阳光,洒在他蓝色的衣服上,一时间竟让她觉得眼被刺得发涩。
“你三师兄在你面前可跟在其他人面前完全不一样。”独孤舒影一直看着他们,这时微微掩唇,轻笑着说道。
白晓凡听见她的声音,浑身一颤,似才忆起她来的根本目的,她转过身子来,朝着独孤舒影,却有些害怕抬头对上那双美丽的瞳。
独孤舒影微微一叹,这生分与害怕,是在她想象中的。她从位子上站起,走过来,拉住白晓凡的手,蹲下来打量着她,白晓凡有些心惊,浑身都僵硬了。可感受到手上的软软暖暖的温热包裹,白晓凡最终禁受不住诱惑地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细细打量着自己的独孤舒影,那天生而成的风流气度,漂亮精致的眉眼,吸引了她的目光。这般年轻美丽、端庄优雅的太后,会是自己的娘?
“晓凡,”独孤舒影伸手将她搂进怀里,柔声唤道,可嗓音里却明显有了抑制不住的哭腔,“晓凡,我的孩子,娘对不起你。”
白晓凡听的这样深藏着痛苦的低诉,闻着她身上淡雅合度的香气,就这样渐渐软了下来,眼泪也再次不受控制地坠落,这个温暖的怀抱,是她娘给她的,她白晓凡,并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儿,她有娘。
“娘……”这个对她来说有些陌生的字眼,从她微微开启的唇中吐了出来,刚刚露在空气里,两人都是一愣,可转眼,却似是触发了另一种情绪,泄洪般,两人的泪,流的越发厉害了。
独孤舒影只觉得这半生的苦与恨,忍耐与煎熬,终于有了补偿,她的女儿还在,而且还长的这般大了,她最终保住了晓凡,能够有今日的团聚,而且一切都将越来越好。
血债血偿,天理循环,她会让当初害她们成如此局面的人,百倍相偿。
“来,晓凡,起来,”她不顾及形象地抽了抽鼻子,止住哭泣,按着腿,干干笑着道,“娘的脚麻了。”
白晓凡连忙从她怀里起身,然后小心翼翼地抚着她也站起来,活血,看向她望着自己笑的欣慰的眼,也略显羞涩地笑了。原来,娘这般亲切爱笑也不会像她以为的严厉死板。
“晓凡,来,跟娘进来。”独孤舒影动了动脚,见酸麻已经过去了,便拉着白晓凡往里屋走。待进得里屋,白晓凡微微呆住,不同于外面馥郁的麝香,里屋只是一种若有似无的清淡花香,似兰似芷,房间很开阔,明亮,楠木轩窗外的阳光,透进来,洒了一室。而室内布置也很简单大气,整洁干净,显得有些空落落的,可该有的东西,又一样不缺。
独孤舒影将白晓凡按在了大大的铜镜前,扯掉上面罩着的月色锦缎,拿起了梳妆台上的齐齿牛角梳,一手握住白晓凡的头发,开始为她细细梳理,白晓凡看着镜中的自己,发现自己竟然脸红了。
“真是小女孩,”独孤舒影笑着说道,“以前没有人给你梳过头发?娘给你梳都会脸红?”
白晓凡听了此话,脸却一下子暗了下来,通红的脸蛋刹那间变得苍白。今晨的时候,还有人以手作梳为她梳了头。微微一笑,逼着自己不去想他,笑道:“以前在山上的时候有位大娘也给我梳过。”
独孤舒影见她神色,大致猜到必是发生了什么,后面说的,都纯属掩饰,可是她也不揭破。就继续顺着将她的长发梳顺,一边赞道:“你这头发似你爹,又黑又多,不像我,要染了才得这乌黑的颜色。”
白晓凡听她突然提起爹,小心翼翼地从镜中看她的神色,却只从她的笑颜中看到了满满的幸福与回味而无其它。却刚好又看见她的目光含着笑,与自己在镜中对视,忙移开了目光,脑袋上就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不用多想了,也都过去那么久了,杀他的人,也死了,我们活着的人就该好好过才是。”
白晓凡歪了歪脑袋,心里居然一阵轻松,便也点了点头。
不多时,头发便梳好了,白晓凡看着镜中的自己,仿若未识,头发有一半斜斜拢在右侧,堆在颈边,仿若乌云堆砌,上面只插了一朵很素净的珠花,另一半长发,结成细辫,垂在颈后,可却将她少女的活泼与脸型的娟秀,衬托的恰到好处。自及笄以来,从未有人替她梳过这般美的发髻。
“怎么样,你娘的手艺还可以吧?”独孤舒影也是满意地盯着她瞧,眼睛都笑成了细缝。
她眼眶不由又湿润了,抿着唇,点了点头。
独孤舒影道:“我们晓凡天生的美人胚子,该好好打扮才是,以前是娘不好,将你扔在那个全是男人的地方,也没个人教你养你,替你梳妆……但娘也是有苦处的,”说着说着似是哽咽住了,又是上前将白晓凡揽在怀里,脸靠着她的脸,有些冰凉的泪水也顺带着染上了她的面颊。
白晓凡心里酸酸的,她拉住独孤舒影放在她肩膀的手,将脸在她脸上又磨了磨,然后笑着道:“娘,我不能说我以前没怪过你,但是在我知道了这件事后,我就不怪你了,真的。”
“不,晓凡,娘真的欠你,”独孤舒影侧过脸,仔细地看着白晓凡,“从今天开始,你留在娘的身边,跟娘好好在一起好么?”
白晓凡傻住了,和她在一起,留在这宫中么?本能地不愿意,可是看向她眼中的爱怜与悔意,怎么也想不到该怎样拒绝。
“晓凡,你跟娘在一起,让娘为你做些什么吧,娘每天帮你梳头,教你梳妆打扮,教你琴棋书画,把以前娘欠你的通通补上,娘还有独孤家的法术要传给你,给娘时间好么?”独孤舒影满眼恳切地望着白晓凡,似是唯恐她出言拒绝,连手都在微微颤抖。
白晓凡咬住下唇,心里已经软了,她也很想呆在娘身边,感受有家人呵护是什么滋味。今日下午的相处,让她无比贪恋这种温暖的感觉,上了瘾般,有些难弃难舍。再加上,她现在出去干什么呢?无事可做,不如趁着在宫里,在娘的身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突然出现的法术,也可以利用着来好好求一翻长进。仔细思索后,她缓缓点了点头。
独孤舒影脸上立即出现了显而易见的惊喜,她再次激动地拥抱白晓凡,然后又松开,道:“真的是太好了!”
白晓凡看着她这么开心,心里也直乐呵,原来上次见到的那般端庄的太后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晓凡不好意思地笑了,自己怎么能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娘呢?真是混乱了。
日光渐渐西斜,可房中的温度却始终暖的刚好,柔和安详。
正当二人双手紧握,预备再说些母女间该说的悄悄话时,外面突然有宫人高声唱到:“皇上驾到。”
第四章 相护左右
白晓凡抬眼看了独孤舒影一眼,毕竟对于她对封漠斐是何态度,白晓凡还是很好奇的。可却只见独孤舒影脸上还是挂着笑,淡淡的。似是对封漠斐突然到来毫不意外,但却看不出其它感觉来。
“走吧,晓凡,我们去厅中接驾。”独孤舒影拉起白晓凡的手,就牵着她往外走。
走到外面,封漠斐刚好迈步跨入厅中,见她们是从内间出来,似也是没料到,唇角似笑非笑,桃花眼中情绪莫辨,就这样用一种很古怪的神情打量着她们面上的变化。
“皇儿今日怎么想起到哀家这里来?”白晓凡是不会对封漠斐行什么礼的,可她没料到娘对他在面上也是这般冷淡而不加修饰,只见她拉着白晓凡走到座边并坐在了她旁边,眼角微挑,看向下面还在站着的封漠斐。
封漠斐也不在意她的无礼,笑着道:“只是听说白姑娘入宫了,本以为会是来找朕的,毕竟朕跟她幼时还算有段渊源,却不知为何,从未听她说认识母后,一进来却是直奔母后这里?而母后这边连个伺候的人都不在身边,又对白姑娘这般亲热,想到以往母后让儿臣娶……呵呵,倒是让儿臣吃醋了。”桃花眼中,眸光潋滟,竟是直直指着白晓凡而来。
独孤舒影还是有些惊异的,虽然她知道,白晓凡与她的关系,封漠斐的关心绝不会少,因此,白晓凡来见她,他必是会来插上一足,可是,自从秦太妃走后,他就没有这般显露针锋地说过话了。如果不是因为他对秦太妃的死产生了怀疑的话……那是?她压下的眸,细细地观察着封漠斐的脸色,突然想笑,莫不是,还不用她努力,这事就成了大半?
只是这是真是假还得多打量,毕竟封漠斐是一直奇怪为何自己会独独想选白晓凡做他的皇后的。说不定也是假装了来试探的。
一边的白晓凡疑惑间可不知底细,只是听到封漠斐的话特别不满,一直便是就怎么看封漠斐怎么不顺眼,他还敢这般夹枪带棒的说话:“封漠斐,我跟你有什么渊源了?我怎么可能因为你而进宫来?我认识谁也不需要向你交待吧,还有你说了半截的话是什么意思……”
“晓凡,叫皇上,怎么能直呼皇上的名讳!”独孤舒影轻咳一声,略带怪责的说道。却除了称呼外并未指责白晓凡说话的语气。
白晓凡微微一呆,却转眼低头,心不甘情不愿地从唇中挤出两个字来:“皇上。”
“皇儿进来后就打算好了,要一直这般站着说话?”独孤舒影将目光淡淡转向封漠斐,沉声问道,声音如寒冬冰风,冰凉刺骨,一丝感情也无。
“哈,进来后只顾着说话,倒也忘了。”封漠斐一笑,走到椅边坐下,就这样坐在了白晓凡身边,一直盯着白晓凡打量,白晓凡却别过了头,偏是不看向他,可脸却被渐渐气红了,终于克制不住,侧过脸来,狠狠一剜:“封……看什么?”不叫他名字,也不想叫他皇帝,干脆就省掉了那个称呼。
白晓凡每次见到封漠斐就一肚子火,而后者今日更似是有些故意来撩她火气,以往不是对她也冷言冷语的么,今日却故作温和?
她不是很清楚这一切和自己身边的娘是否有什么联系,他们二人的关系,她暂时还看不出个名堂来,不知这名上的母子,平日里是以怎样的状态在相处的。
“白姑娘似乎出落的比以往更漂亮了,仔细看来,跟母后还有些像呢!”封漠斐唇边含笑,用打趣的语气颇为轻挑地说道。
白晓凡一愣,看向身边的独孤舒影,自己和娘长得像么?可念头刚刚转过,她又发现了封漠斐的故作试探,忙警惕地看向他,他会知道自己的身世?能知道娘偷换身份的事么?
“皇儿,其实哀家也不愿瞒你什么,”独孤舒影突然慨叹道,“只是有些事,你知道现在绝非好时机说出来,如果皇儿愿意成全,就不要再追问了,如果不愿,哀家也不会勉强。”
“母后这不是说笑了么?母后的秘密,自也是朕的秘密,谈的上什么说不说呢?只是若白姑娘关心的话,母后也忍心瞒着她?”封漠斐桃花眼中,波光潋滟,流转到白晓凡面上的时候,唇边又勾起笑意说道,“白姑娘可知道你的身世?”
白晓凡暗自心惊,不由抓住了身边独孤舒影的手,封漠斐要是真的知道了自己是娘的女儿,娘的地位保得住么?
封漠斐看着白晓凡的紧绷,似乎很开心地笑了,雪白而整齐的牙齿在白晓凡看来如同狼要撕咬自己猎物般露出的獠牙,不自觉打了个激灵,唯恐他说出什么来。
封漠斐看着她,也不管她究竟愿不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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