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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腐风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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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浪,国内的分子以高岗、饶漱石为首要搞东北**,这一切都威胁着新中国人民的政权。为保卫国家领土维护政权,一场抗美援朝、三反五反、打老虎运动在全国兴起,发动群众向国际国内反动集团和分子开战。

    所有这一切有可能是政治问题,或者说是意识形态斗争,对于一个小学生还不懂那些深层次理论。其实国家的存亡与每个中国人都息息相关,什么政治的霸权主义完全来自经济既得利益,所有问题或矛盾均是霸权与经济的斗争,不用说新中国乃至世界,就是在人们每个家庭里,由于问题矛盾或是腐化堕落,也会存在着霸权与经济争斗,这也是的来源与罪根。

    请看第五章:母沉默在虐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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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母沉默在虐待中
    哥哥连续三年没考上中学,他和大姨兄去车辆厂上班,每月只有18元工资。第一个月开资,他求妈妈筹钱买了把小提琴,他兴奋而又激动的拉着白毛女,我完全被他的痴迷和精美的小提琴声感动着。

    哥哥除了拉琴还酷爱滑冰,速滑、花样他都会,在冰场他认识了一个女高中生,长长的两条大辫子过膝盖,他们开始谈恋爱了,学徒工和高中校花谈恋爱可能吗?她的父亲可是车辆厂主任,雅琴你看过电影“林海雪原”那里的二0三首长叫少剑波,其实他的真名叫曲波,就是林海雪原的作者,也是车辆厂的厂长,与她父亲的关系又特好。哥哥是名学徒工咱不说,两家又是不同层面的家庭能有结果吗?

    继父是个大老粗,手大、胳膊粗、力气大,个子也高人送外号“张大帅”,虽然他不是张作霖,但是在我们这个家他实施大男子主义更加唯我独尊。他和面能把面盆捅个窟窿,用手起酒瓶盖酒瓶能掰下一块。要说喝酒一顿能喝一斤多,不仅继父喝爷爷喝妈妈也喝,我上学经常带着酒瓶为他们打酒,我们家成了酒篓子。

    妈妈不仅喝酒也学会了抽烟,中苏友好的握手牌香烟。尽管医院曾经让她学习了一年,毕业后安排她在妇产科、内科,后来担任总务主任。因为这是医院,时常想起这是父亲生前曾工作的地方。她怀念父亲的过去只有拼命的工作,尤其是以身作则带头把医院地板擦得亮亮的。

    每天她从家路过火车站三里才是一半路,再到医院全程17分钟是准时的。她在破烂堆里拣废绷带洗了做地板擦,中午在办工室吃饭不回家,就是眯上眼休息5分钟准时工作,她是以工作的劳累在弥补精神上的创伤。在铁路南局宅人们为她取名“拼命三郎”,在医院妈妈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大照片就镶在进医院迎门光荣榜的镜框里。

    在家里,妈妈每天晚上都要做上几道菜,还要摆上小拼盘。可是我们是不许上桌的,只有等爷爷和继父喝得差不多了我们才能吃,那规矩可多了,不许吧嗒嘴、不许乱夹菜只能靠一边吃、不许掉饭粒、不许把筷子横放在碗上,…。我从来都害怕吃饭,就是惧怕继父那张阴沉而凶煞般的脸,也就更不敢夹菜,总是妈妈和爷爷的帮助着。

    哥哥不管他那套,吃饭狼吞虎咽把菜翻个底朝天,吃完抹嘴就走。把继父气的借着酒劲总是拿我开刀,我的自尊心还强,几乎不敢抬头正眼看他那张凶煞神般的脸,只要被说一句,我在这顿饭就哭个不停。

    妈妈吃饭小手指习惯的翘着,继父就用筷子打她小手指,经常闹得吵个不停,借着酒劲他敢把桌子掀翻了,来劲他就张开大手往脸上身上打,嘴里还喊着:“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打媳妇天经地义!过去的媳妇不就是被我打跑的嘛!天是老大、我是老二、我怕谁呀!”

    妈妈为了我们忍受着屈辱,她只有喝酒抽烟来刺激着自己的神经。有一次家里杀猪灌了血肠,那是妈妈最爱吃的,除了请左邻右舍吃了一顿,妈妈特意留了点血灌肠。第二天妈妈吃晚饭的时候,血肠不见了只是问了一句,因为是爷爷吃了,继父借着酒疯没完没了的追打,从我家打到二姨家,妈妈已经从窗户逃了出去,继父上去一拳打掉妈妈的两颗门牙。

    派出所来人了,妈妈要离婚,继父在公安的训斥下向妈妈道歉,邻居让我和哥哥跪下向妈妈求情,后来还是继父从木材厂转到房产段,到加格达奇驻勤暂时离开了家。妈妈还是为了我,把家中生活负担枷锁全部都积压在她的身上。

    在铁路中心医院的门诊大厅里,有个年轻人走过来向妈妈问:

    “同志,请问医院里有个名叫孙文秀的吗?”

    “你找她有事吗?”

    “她是我的母亲。”

    妈妈把他带到办公室郑重的说:“我就是孙文秀。”

    话音刚落,那个年轻人迫不及待的喊了一声:“妈!”,他抱着妈妈的脖子,委屈得放声嚎啕大哭了,……。

    “我…我就是你失散二十三年的儿子…李忠千啊!妈,我从小跟着爷爷奶奶没有爹妈,我是天天都在想妈啊!”

    儿子在哭声中拼发出的每句话,都像万把钢刀刺痛着母亲的心。

    “别说了,我受不了!…。”娘俩拥抱着冲动在思念的痛哭声中。”

    大鹏再也说不下去哭了,雅琴也哭了,他们为母亲的遭遇同情着拥抱在一起。

    “你母亲的命太苦了,那个年轻人就是昨天你说的大哥吧?”雅琴问着。

    “是的,他就是我同母异父的大哥,你听我说…。”大鹏松开手又说下去。

    母亲把大哥带回家,亲戚和邻里都来探望,母子重逢的庆幸和遭遇的同情热泪融合着,姨夫和邻居叔婶们也都擦着热泪。

    母亲在第一机床厂为大哥找到了工作,并计划把大嫂和三个孩子都接来团聚。但是大哥只干了三个月就把工作辞了,因为他从小都是爷爷奶奶带大,他们都已年迈没人照顾,大哥必须得回去,临行前母子俩还是难舍难离的哭了一场。

    有一天母亲借休假干些家务,并到爷爷那屋要洗的衣裤,爷爷突然用双手摸母亲的胸部,推开他母亲跑了出来,回到前屋她只有失声的痛哭。

    继父回家探亲的那天晚饭,母亲还是做了几个菜,酒过三巡爷爷叨咕说不给他洗衣服,继父借着酒劲张嘴就骂,母亲受委屈被迫说出手摸之事,爷爷摔了筷子走了,继父又把桌子掀了,劈头盖脑就打,他把门也插上骑在妈妈身上打,我没命的拽继父的胳膊,他开始一愣,还是用力把我甩到地上,我打开门插哭喊着,当二姨和邻居赶来已经晚了,经医院检查母亲被打掉了胯骨。

    母亲出院去了姥姥家,继父还是不负责任的去加格达奇工作了,为了上学我只好和爷爷在家。而哥哥虽然气愤,除了工作他已经陷入了恋爱之中,那个女高中生居然把哥哥带回她家,她的妈妈张嘴就骂,拽着她那过膝的辫子举手就要打,哪成想她抄起剪子把两条大辩剪断,拉起哥哥跑到我们家住,她再也不上学了。

    母亲只好从姥姥那回家,晚上睡觉让我在哥哥和那个女学生中间隔着。一晃三个月过去了,她的父母只好来家谈判,继父也赶回来订于春节为他们完婚。尽管父母和哥嫂家的风波暂时平定,由于事情的发生,却为我的学业和人生道路埋下了终生不定时的炸弹。

    雅琴,今天太晚了只能说到这,我期望你能把我们的事告诉老人,行吗?”

    “行!我答应你,明天晚上你可一定要来,我等着你。”

    大鹏和雅琴恋恋的分手,他们度过了第二个难忘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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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母病故父兄之争
    在那政治斗争的特殊年代,作为真假知青的大鹏只有听命攸天,因为与就业工老反革命在一起,即使是贪恋婚姻大事,为了慎重起见是必须要向领导坦白说明的,否则那后果会不堪设想。

    除了大车队八个就业工人,老迟头和蔡宝志是带家属的,他们就住在医院前靠路东的那趟房,而那里隔着粮食部和大合作社,再往前在靠通往团部路的两间面包房,现在改为大车队工人宿舍。从小走廊进屋南北对面两个炕,北炕靠西睡着两个修理厂的老工人,中间是跟车的老雷头、车老板袁蒙立,紧靠东门睡着喂牛的老李头。南炕西头是王兴全还带着个9岁的孩子,中间是送水的老工人张金成,张大鹏躺在南炕的东头琢磨着,和雅琴的私自约会已经两个夜晚,这终身大事应该和谁说呢?

    第三天工作很顺利。下午三点多卸车的时候赵队长来宿舍了,他名叫赵学禄,是机关办公室的代职干部,不仅有家就住在宿舍路对面的家属区,他也是五十岁出头的人,大小也是个机关领导干部。在他分配工作完起步回家走在路上,大鹏赶上去把雅琴两晚的约会都说了。

    赵队长高兴地说:“这太好了,只要你们俩同意谁也干涉不着,你让她把户口本拿出来登记我给你找房子,你记住,千万不要让她叔叔知道,抓紧办以防夜长梦多。”

    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大鹏拎着那把琴激动着来到幼儿园,雅琴就坐在翘板那等着呢。不知为什么她递过来三张照片,一张是她姐仨小时候和母亲照的,一张是她的新照片,而另一张却是她叔叔蔡宝志,也算是她的全家福吧。可大鹏只留下雅琴的那一张,掏出了自己的照片和不想留的那两张都递给了她。

    :“向你妈提我们的事了吗?”大鹏问着。

    :“提了,可我妈什么也没说,她也知道今晚我们见面却没阻拦。”雅琴回答着。

    大鹏有些欣慰的又讲起了他的过去,雅琴静心的听着。

    “我们是三个铁路职工之家,坐火车每年有十二张免票,寒暑假我都要坐火车去佳木斯二舅家探望舅舅和姥爷。57年春节我是在李大哥家度过的,他三个孩子只比我小几岁,每到晚上大嫂讲些妖魔鬼怪故事,吓得我都不敢睡觉。大哥担任乡里的会计,春节在办公室几个人玩牌。大嫂在烟卷里装了小炮,嘱咐我去办公室给王姐夫,我照办了。王姐夫抽的烟刚离开嘴边“啪!”的一声,屋里的人都被惊吓了,追打我喜闹着。还记得那天狼进羊圈咬死七只羊,大哥让我回家向嫂子要的小米和粉条,大哥就在办公室亲手做的羊肉粉条小米粥,可以说真是别有风味。

    分别时大嫂给我做了身新衣服,大哥的爷爷奶奶全家人带着热泪摆手送别。

    回到家哥嫂已经结婚,二姨夫让我往新房里扔小鞭,“啪”的一声嫂子出来告状,母亲训我还不服,“大嫂说叔嫂可以开玩笑。”母亲说:“亲嫂子是不能开玩笑的。”从此我再也不敢和嫂子开玩笑了。

    第二年嫂子生了个大胖小,取名叫彦波,芮家有后母亲特高兴,可还是随哥哥改姓张。嫂子的父亲工作调到山西大同机车厂,尽管他恨嫂子为了婚姻不上大学,但还是把他的楼房让给哥哥住,并给哥哥安排到车辆厂技术检查科工作。

    母亲三年住了五次院,开始是肝炎引起周身逐渐浮肿,腿、手臂、身上一按一个坑,脸上不仅膀肿有时还晃头,已经是病魔缠身的老太太。自母亲住院郭瑞萍经常让我到她家学习,她母亲是学校老师,帮我洗衣服、补裤子等可以说无微不至。

    苏联代表团来校参观,在欢迎会上是郭瑞萍当翻译,我羡慕的下决心要学好俄语,尤其听母亲说我爷爷和父亲都会多国语言担任翻译官,从我幼小的心灵里就埋藏着敬慕的理想。在校外木工房我正在拉着据,老师把我叫过去,一个苏联人给我戴上了记念章还拍照。全校只有郭瑞萍去莫斯科参观学习,我为什么不能去?为此,我还特意找了班老师和教导主任,然而,市教育局只批准郭瑞萍,我再也不能像夏令营那样偷跑到莫斯科了。

    59年我们班不仅全部考上铁路中学,而且进入中学没分开都在一个班。高中刚毕业的桂文丽担任我们班主任,她在第一节课给我们讲了个故事:“苏联有个科学家,又是世界诸名的数学天家。在一次对天体流星换算中,发现二十年后的某一天,星球要和地球相撞,他为不能拯救人类而自卑,最后他自杀了。公安看了他的遗嘱,请来世界级科学家再换算,发现他在运算中小数点错位,纠正再算,由于二十年后地球轨迹的位移,根本与星球不能相撞,由于一时失误却要了世界科学家的命,所以同学们在数学课中千万不能马虎。”

    我专心数学,也爱体育,以体委名义带领四名同学参加新马路武术馆学徒,我更爱俄语,担任俄语课代表,常和莫斯科二十一中学生通信:“picmaootdpyga”。

    在60年自然灾害的岁月全国人都在挨饿,母亲的病转为肝硬化而再次住院。她省吃减饭给我吃,并让我去看病中的姥姥和小舅,却还是因肺结核开放先后病故,但是我不敢告诉母亲,我因三五天请假在医院护理她,却耽误了学习课程。

    只有那一次,我正在家吃晚饭郭瑞萍来补课,为了避免有人打扰把门插上了。郭瑞萍只是交待完作业我们沉默着各写各的,“当!当!”有人敲门,拉开门插姨兄凤山进屋转了一圈,尽管啥也没说他面带嘲讽笑容走的。我不该找邻居几个男孩送郭瑞萍回家,我们在前走,他们在后起哄,为了个人面子,我却不顾她的感受。尽管是这样我回到家看到扑克牌上写着:张大鹏我爱你,这明明是二姨夫的字体,他们是在故意的挑逗我。

    郭瑞萍的父母被打入右派,要下放到讷河农村去,在教室里送别郭瑞萍同学大会上,桂老师和同学们哭声一片。我们班是从小学一年级集体考进中学,唯有郭瑞萍像半个老师是保送进校。想起全校去甘南义务劳动一个月,郭瑞萍在更换粮票时多给我一斤,为什么我不退给她?后来她那么哭,我更不敢退给她?现在她要走了恋恋不舍的写封道歉信,并夹着照片还是没敢给她,从此我们永别了。

    母亲的病越来越重,只有二姨前来探望,继父还是在加格达奇驻勤不理不睬。母亲让我去市评剧团当学员,可那里已经招满了,如果我去附近武术馆找师傅帮忙,他与院里领导认识肯定会照顾特招的,为了学业我没有那么办。

    哥哥在车间工作耳朵在发烧,下班后他急于赶到医院。母亲已经人事不知昏迷不醒,她原来浮肿的大肚子瘪了,浑身已经是皮包骨头。直至午夜一点,母亲只有吐气很少吸气,突然一口痰没上来就过世了。临终时她睁着一只眼咽气是对我不放心啊!护士找来门卫王大爷帮忙换的衣服,把母亲抬进太平房,那里是另一个世界,光着身子尸体的盲流好几个,靠着一个整装的老太太放下了担架。

    回到办公室护士问哥哥:“今后你弟弟可怎么办?”

    哥哥滔滔不绝的回答着:“当然是我抚养了,我要功他上大学,小鹏,我们可是亲兄弟我不会害你,继父是怎么打骂对待咱妈的?他现在四十八岁,如果再找个带孩子的后妈你怎么办?你嫂子是高中生可以帮你文化,我还可以教你学琴,还是上我们家吧……。明天我就给老头子发电报,让他回来办丧事,走,我带你回家咱们再商量……。”我只有顺从的来到哥嫂家。

    在春节过后开学班会上,老师见我带着黑孝布疑惑的问?我站起来说明母亲病故,哥嫂让我提出转学的要求。桂老师带我找校长说明了情况,教导主任也在场,他语重心长的说:“张大鹏同学,学校有规定,只要你办了转学证,再想转回来本校是不收的,你可千万想清楚。”

    我只好解释说:“因为继父在外地工作,只有哥嫂能照顾我的学习和生活。”

    当然,这话是哥嫂教我说的,学校为我开了转学证。

    在我回到哥嫂住的楼下,他们正在往家里搬东西,那些不都是从南局宅用车拉过来的吗?什么立柜、炕琴柜、被褥、大镜子、大水缸、自行车等,除了大饭锅碗筷,哥嫂几乎把所有家具都用车拉回来了,他们住在二楼,东西摆得屋里满满的。

    :“哥,我已经开了转学证,这些东西怎么回事?”我问了一句。

    :“你不用管,我得跟老头子打官司,明天你嫂子带你去入学。”哥哥回答着。

    第二天嫂子帮我顺利的办了入学手续,学校就在我们楼下路对面,是齐齐哈尔车辆厂第九中学。二年二班富玉老师给我安排了座位,我再也不是体委和俄语课代表了。上第一节俄语就是二册的第七课,我没有书也根本听不懂,难于适应环境。

    晚饭过后哥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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