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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宠妖后:夫君,来生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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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落笑得花枝乱颤,视线不时落在羲和宫的方向,“陛下,这青天白日的,就如此奢靡不堪,这传出去是要受人谴责的。”
“乱非议朕的后宫,传出去是要做太监的,你容朕想一想,”她摸着下巴,“哦,知道了肯定是放心不下禾昃,这样多辛苦,你还不如痛快告诉我,我也好为你出谋划策,给你指条明路,成全你们这对苦命断袖。”
“”白落被她的话堵住,想起自己的正事,“说正事,血猎宫传来消息,我们在天佑国的”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宫女慌慌张张跑过来,正好与姜桃夭撞个正着。
白落脸色一沉,“慢慢说来,何事如此慌张?”
那宫女缓了一口气,抽噎道:“禾溯大人陛下您去看看禾溯大人吧”
她一脸莫名地看着白落,“禾溯是哪位仁兄?”
白落捡了一个合适的说法,“储在你后宫中的一位。”
她头疼,特别头疼,作为一个女皇,她的后宫真不是一般的乱,难道那位叫禾溯的仁兄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脚还没有沾地,这羲和宫又是闹哪样?
她雄赳赳气昂昂,目露凶光,恶灵附身般朝着羲和宫而去,白落本着看热闹的闲心,尾随而至。
白落在一旁提醒道:“陛下,时刻保持形象。”
四处看了看已经没了什么人影,她转身想问宫女一个明白,宫女已经跪在了地上,颤颤巍巍道:“陛下息怒!”
她看那宫女已经吓得不轻,心灵受到莫大的伤害,话说她有这么吓人吗?
她脸上挂上招牌式微笑,和颜悦色对那宫女说:“别怕,我不会吃人,带我去看看那位传说中的禾溯大人。”
在这里名词解释一下,宫人们对后宫男妃都称之为大人,因为说难听点就是男宠,面上也不好看,所以称大人。
她又扯远了,她回过神来,已经同宫女到了被叫做禾溯的仁兄处。
她一眼看去,那紫衣男子从地上缓缓站起来,掸着衣服上的灰尘,他面色惨白。
“是你!”她走过去,看着他惨白的脸色,“我才出去这么一会,发生了什么事?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被人打了?”
他十分吃惊,不过很快镇定自若,他扯了扯唇角,扯出一抹苍白的笑,“无事,不小心摔了一跤。惊动了陛下,臣下该死。”
他拱手,一个微小的动作,手上的淤青再也遮不住,禾溯见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忙扯住袖子,企图遮住伤痕。
“说,谁做的?”
滚烫的目光,灼得他的皮肤疼痛,他不发一言。
那一直跟着他的宫女,接过话,愤愤不平,“其它的大人时常”
“无事,”禾溯接过宫女的话,很显然他在维护某个人,“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禾溯,”她呵斥,“我不知道你要维护什么人,但是你这样维护他,不见得他会对你好,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就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有多愚蠢!他对你只会变本加厉,根本不会动一点恻隐之心!”
人就是这样,心心念念着对别人好,企图感动它人,事实上,最后还是被伤得鲜血淋漓。
“陛下”
第187章 生气(三)()
“来人,把各位大人都请上来。”白落见从禾溯处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派了宫女前去请他们。
那群男人们惊慌赶过来,这女皇大发雷霆,他们甚是少见,恐自己触了霉头。
“说!”她冷声道:“禾溯身上的伤,谁做的?”
见他们不吭声,她声音更冷,“不说是吗,全部遣回家去!”
他们慌了,惶恐地看着禾昃,禾昃的神色带着威胁,他们面面相觑,迫于禾昃的威压还是不敢说出口。
禾昃是家中的嫡出,又是重臣之后,而他们其中不少是庶出,父辈官位低微。有的父辈,即使是身居高位,为了表面上的和谐,也不允许他们去多管闲事。再者,他们本来就没有理由去帮助一个毫无相关的人。
一时间,大殿里一片沉默,她冷然注视着他们之间的神色传递,最终视线落在了禾昃身上。
禾昃被她审视着,异常难熬,她的目光清冷,带着审视,像是审视他的丑陋与不堪。
禾昃神色闪躲,面上微热,强装镇定。
忽而,她一笑,“都下去吧。”
“”众人诧异,叩首起身,“是。”
“禾昃留下。”姜桃夭看了一眼已经走至门口的禾昃,声音清浅。
禾昃的身子一顿,僵硬着转过身,向姜桃夭走去,他狠戾的目光落在禾溯身上。
“禾昃,谁给你的权利这样做?无论禾溯是庶出还是嫡出,都是你血缘上的亲人,你的兄长。就算你不愿意承认,你也改变不了!可笑你对他厌恶至极,他还想护着你!”
禾昃否认,“我没有!”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不是否认就可以过去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白落本就是来看热闹,看着势头,看点颇多,也就浪费一点制药的时间,来欣赏一番她怎么管理后宫,这也不失为一件妙事。
“陛下打算怎么做?”白落不经意问道。
“哦,”她不经意看了一眼白落,眉眼轻挑,“依你之见呢?毕竟这禾昃曾经也算是你的人,你若为他求情,我还是得卖你一个面子,且饶了他。”
白落立刻面无表情,他错了,这句话就当他没有问,“陛下开心就好。”
“不管你有没有,朕的宫里容不下你。从今天起,你,禾昃,被赶出宫了!”
禾溯惊鄂,“陛下”
从今天起,你,禾昃,被赶出宫了!这句话不断在耳边炸开,惊起了千层浪,和禾昃的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
他面如死灰,目光呆滞,“我,被赶出宫了赶出宫了”
他木然地重复着这句话,看到她旁边的白落,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对着白落乞求道:“救我”
“你不该惹她烦心。”白落唇角上扬,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残忍,“更何况,我亦无救你的理由。”
禾昃最后的希望被掐灭,瘫坐到地上,她从他的身边走过,仿佛世界崩塌的绝望,他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浓。
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后悔今天所做所为!无论是她还是禾溯!
小马太监扯着嗓子,“禾昃,走吧,您住的地,今后就腾出来给禾溯大人住了。”
“滚!”他暴怒这里给他的屈辱,他会讨回来的!
第188章 这是补偿(一)()
“很少看陛下这么生气,莫不是看上了那禾溯?”白落同她一起离开羲和宫,探究意味浓厚。
“屁话多!”
“陛下,注意形象,简直粗俗。”这事虽然他已经提醒了无数遍,但她貌似也未听得进多少,作为一国之君,出口闭口都是俗语,真是让他好生着急。
姜桃夭未理会他,独自转身离开。白落留在原地,目光炯炯地目送她离开,那神色就是在说:没救了,没救了!
回到太辰殿,宫寒枫那厮坐在她床边,脸上的笑意太过不怀好意,让她惊悚一颤。
“我的太辰殿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寝宫?”这来她的寝宫也来得太频繁了些,当初看他丢了皇位,失去权势,才对他有些好脾气。
依照现在的情形来看,他还真就没有败落的影子,反而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样,这样笑着是什么意思?她很怕,因为很少在他脸上看到这种诡诈的笑意。
“回来了,等你好久了。”他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下巴。
勾、引!这个词汇用到他身上有些不合适,可是这妖娆的姿态不是勾引是什么?
她为自己龌鹾龃龉的想法暗责,人家多好的青年,颜好,三观正,就被她这勾、引一词给玷污了,不过现在这微笑着摆开的姿势着实诱人。
“宫寒枫,你天天爬到我的床上做什么?难道是你的小院不够住?”
“听说,”他的衣袍已经微敞开,姿势还是一样的撩、人,话语都是带笑的,“陛下刚才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他略带责备,微笑不减,“陛下都不曾为我同别人生气,却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同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生气。”
她头发发麻,本来还想着今天他将自己从白落魔爪中救下,想来谢他一番,如今他这般姿态倒是让她感激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宫寒枫,”她走近了床边,“正常点说话!”
“哦?”他揶揄一笑,一双手已经贴住了她的腰,“女皇陛下,我怎么就不正常了?”
“你”
她的话还没有出口,人已经滚进了床榻,他高大的身躯俯身在她的上方,唇角扬起的笑意盈盈,她却看得冷汗连连。
暧昧的气息浮起,燥得她面红赤耳,很想一拳给他打飞,奈何力量薄弱,只能横眉竖眼。
“怎么说,我也算是陛下的半个人,陛下招他们侍寝,何不招我侍寝呢?陛下,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不是方便得多吗?”
她全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问:“你受了什么刺激?”
他的发丝落在她脸色,有些微痒,千年寒冰被烈火灼化,溶得只剩下带着温度的水,“的确受了刺激,这刺激我的人正是你,你说怎么补偿?”
她一脚踹了过去,被他捉住,双手握拳向他挥过去,再被压制住,“宫寒枫啊”
她脸色稍微难看,“其实吧,不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同另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生气,只是这偌大的后宫也是要清静的,出了个闹事的自然得处理掉,这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联系。你要冷静,这个姿势很容易走火你”
他的冰凉的唇落下,擒住她的薄唇,明明很凉,她却觉得灼热。
“你”
他的吻加深,已经不满足于唇齿间的辗转反侧。
第189章 这是补偿(二)()
他的手落到她的腰带处,姜桃夭一阵哆嗦,通常她都抱着以身相许的打算,但仅仅是有贼心没贼胆。
“混蛋宫寒枫!你要是敢强了老娘,老娘定同你拼命”她的话被他的吻吞没,她整个人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而他亦快到了崩溃边缘,薄凉的唇离开她的唇间,转转到她的耳后,一路滑下,轻吻,缠绵缱绻。
“你的那群后宫男宠,我早就烦透了!如今,你还敢为了他们生气!”他的声音骤然变冷,“姿色也不怎么样,与其你招他们侍寝,不若我来侍寝可好?”
“喂,你明知道我同他们”
“闭嘴!”他冷斥一声,她乖乖闭嘴,这种时候还是不要惹他为妙。
“每次看着你从羲和宫回来,我多想废了他们!”即使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就算她不喜欢他们,他也是忍不了的!
他借宫钺的手离了皇位,与她走得近了些,她不再将他推得远远的,他才忍下这口气,可是她竟然为了无关紧要的人生气,真是把他刺激得不轻。
他谋划多久,才一步步将她圈住,让姜桃夭不再逃避他,害怕他,猜疑他。可是,他也断不能为他人做嫁衣!
他的吻一路下来,落在她的精美的锁、骨上,腰带不知何时已经被挑开,她面色红润,脑袋堵得神经系统错乱,一股热流从鼻孔里冒出来。
很丢脸地,她流鼻血了!而且,她还不排除他的触碰
一室的春色撩人,室内空气暖得她心神不稳,努力呼吸新鲜空气,反而被这恼人的暖意沁入鼻子。
她想大抵今天是完蛋了,她被宫寒枫成功勾、引到了,这是要七窍流血而亡的节奏啊!
“夭夭!”一股血腥味传来,他停住了动作,附身在她上方的宫寒枫拉开了距离,神色慌乱,还有刚才还未消去的魅色,“你怎么了?”
魅色!宫寒枫眼神中这魅惑之色,吓得她阵阵冷汗,鼻血止住,空气对流成功,她胡乱擦了一把鼻血,“没事,刚才磕到鼻子了。”
这话不知道宫寒枫能不能理解得来,言下之意,是没事,你请继续!
呸!天杀的,她多想撞死自己!她这么个颜好、三观正,还纯洁的青年怎么能如此之污,瞎想些有损节操的事呢没办法,这冷血青年还是诱惑力十足啊!
“陛下!”
这熟悉的声音响起来,他们两人的距离虽然已经拉开,可还是男上女下的姿势,这姿势真是令人浮想联翩。两人双双朝门外看去
白落愣在原地,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表情僵住,整个人瞬间静止。他看那床上,**不堪,明显已经做了他想象的事。
她的衣衫半开,宫寒先反应过来,扯住被子将她挡住,这不速之客让他整个人阴翳了几分,他的声音寒冷,“出去!”
白落面色有些难看,僵硬的脚步缓缓挪开,转身欲走,却撞上了门,没走几步,被低矮的门槛绊倒,一声惨叫,“啊!”
姜桃夭奋力推开宫寒枫,比白落叫得更惨烈,“啊!我的名声啊!毁了全毁了!我霸气狂拽酷炫屌炸天的女皇名声啊!”
她目色深沉,威胁道:“这件事”她难以启齿,“你要是说我在下,你在上,我饶不了你!”
宫寒枫:“这是补偿!”
第190章 道别()
她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白落还在外面,你不要胡说,我这么纯洁,不要玷污我的名声。”
就当她是补偿吧,虽然心里不知道补偿的是什么,随他开心,让他闭嘴才是正道。
她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检查一下确定了没有毛病才出发。这白落随时闯她的太辰殿,都成了习惯。
宫女太监们也知道这白落也算是皇亲国戚,虽没有实权,却是她的挂名兄长无疑。再说,白落向来如此,也没见她怪罪过,还颇得她的欢心,于是白落在太辰殿横着走,直着走也没有人管束。
她也觉着没什么,宫寒实是介意得很,他冷声道:“陛下还是下一道旨意,以后没有你的传唤,任何人不得进陛下的内殿。”
“你帅,你说了算”
因为这事对她也没有多大的影响,也只是禁止进她的内殿,多数时候白落会来太辰殿替她处理一些政务,她自然高兴。
若是宫寒枫不高兴,她也不找气堵他。
不过,只希望白落能遵旨才是,他那人从来就没有把她当作女皇来对待,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和药人差不多,为试验药而存在。
这旨意要是白落不遵守,她也不能砍了他不是。
“一起出去。”宫寒枫的脸色稍微好转,“幽月阁有事,我不在宫里的这段时间,你好生照顾自己。注意安全,不要轻易相信他人。”
她蓦然回首,“你来太辰殿是特意向我道别的?”
“道别?”他重复着这句话,眼中的寒意又在腾腾升起,“你好像很开心?”
她连忙否认,“哪能啊,这不是关心你,怪我多管闲事。不过话说回来,你那幽月阁到底什么来头?”
想起上次白落搞的那档子事,宫寒枫的势力她算看得明白,怪不得从他身上看不到失败者的狼狈,那些面具高手,同血猎宫相比同样有得一拼。
这幽月阁是什么江湖组织她暂且还未清楚,好奇心害死猫,她一直以来都是不问不说。不过,他却从未想过要满她这些,光明得很。
“这你得问白落,相信他知道得很清楚。”这么久了,相信白落不会没有察觉,都是在假装糊涂罢了。
“行了,行了,反正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问这么清楚做什么。白落还在大殿候着,我先去了。你也要注意安全”
是了,问这些做什么,他不会害她便是。她不讨厌他,从最初的不信任到信任,到现在的关系,她已经认同他了,那些无关的东西,不需要问的便不问。
他听得真切,眼底是止不住的笑意,听到白落这两个字,他的气息又变了。
他道:“这皇宫之中,除了你后宫放着的那群男人,最该保持距离的是白落,我不信任他”
那群后宫只是前车之鉴,他最怕的人不是他们,而是白落,他对姜桃夭的毫无保留令他不安。
她莫名想笑,白落煞费苦心想要惹宫寒枫不痛快,弄了一堆男人进宫,结果最让宫寒枫不痛快的反而是他自己,要是白落知道宫寒枫内心真实的想法,会不会气得岔气。
“行了,行了。”她打着哈哈,宫寒枫听她的语气,心中叹气。
“要是回来听到半点风声,我绕不了你!”说是饶不了她,其实他面上已经浮起了笑意。
他赶上她的脚步,两人又一同出现在大殿,他的眼中都包容和笑意,而她的眼中也是笑着的,画面温馨和谐。
第191章 神秘组织(一)()
白落看着两人进来,那画面太过和谐美好,想到刚才他不小心撞见的香艳场面,他觉得眼睛疼得厉害。她的笑容明媚,即使面色有些许不悦,不过她眼底的笑意还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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