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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 镜中影-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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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慕飞打个冷颤,一脸敬谢不敏,“别个我们倾家忠厚传家,家风淳良,出不来那样一位祖宗,您口下留情。” 
  粪珏愉悦大笑,“看来,幻儿的亏你也没少吃嘛。” 
  “也?”倾慕飞回之一谑,“你是想拉拢同盟者么?” 
  “你——”娄珏才想反唇相讥,店门口光线微暗,有道长影踏进店来。 
  来者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眉长目雅,周身上下,散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书卷气息,但看那身绛色宽襟长袍,似是外域来客,说得倒是一口流利汉话,“店家,订一间上等客房,上一桌……” 
  “对不住,客官。”掌柜赶紧迎上,“咱们今儿个不对外执业,您要是用膳投宿,出门往东行不过百步,就有一家客来居客栈,与咱们这边是不相上下的……” 
  “这倒奇怪了,为商者,以利为本,还有生意送上门不做的?”来者浅哂,“可是,本公子看了半天,就你这家店还算合意,如果一定要住呢?” 
  淡泊客栈。这个名字,出奇的合他胃口。 
  “这……”掌柜好言道,“客官您就别难为小的了,咱们店今儿个的确是不待客的,您看……” 
  “这店里已有客人不是么?” 
  “这几位啊,这几位不是客人,他们是咱们的……” 
  “曹掌柜,和他废恁多话做什么?”刚刚与冷清一气嘴仗又遭败北的冷霜上前来,将满腹的怨气喷薄向无辜来者撒去,“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怎地?耳朵不好,眼睛有没有毛病?外面有‘今日歇业’的牌子挂着,自己看个仔细去!” 
  来者清雅的面颜上微澜不生,唇边笑意越发和蔼,“在下听得懂人话,但听不懂姑娘你的话。” 
  “你——”冷霜杏眸圆睁,“你是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敢到这里撒野?” 
  “撒野的并非在下,但凡有眼睛的,都会看得出这一点。“来者依旧笑意晏晏,“姑娘的家教有待商榷呢。” 
  “她的家教不劳阁下操心。“冷清寒凛凛迈出步来,将冷霜拉到身后。这丫头刁蛮任性欠教训,但能教训她的,只能是自己。“阁下一望即知是知书识礼之人,应该听到了掌拒的言语,请。” 
  有趣呢。这趟中原之行,又是赚个盆满钵盈,无趣到令他失望,看这店里的人物,除却那位掌柜不谈,竟个个都不像等闲之辈,说不定就会让此行格外有趣起来。 
  “商家不拒客。在下既已进门,掌柜就该热情相迎,满足所需,此乃商家经营之本。将在下撵出门去,就等于一并将财神送走,大不吉呢。” 
  “客官……”掌柜苦脸,“您怎能这样说?这样,可不够厚道。” 
  “将上门的贵客拒之门外,亦不厚道。” 
  “明明咱们在外面……” 
  冷清看出端倪,挑眉道:“阁下是有意寻衅么?” 
  来者一摸下颌,“咦,如此明显了么?”是功夫退步了? 
  冷清按捺住脾气,“出去。” 
  “不想。”非但不走,还拉了一把椅过来,泰然落座。 
  “本少爷再说一次,出去!” 
  “掌柜的,上一壶好茶来。”怡然自若。 
  “敬酒不吃吃罚酒!“冷霜娇叱一声,就要上前将这人扔出门去,却被冷清握住腰间盘带,后移十步,遂美眸瞪向后者,“你做什么?” 
  冷清以下颌一挑,“你自己看。” 
  来者左右,不知从哪里冒出两位执剑大汉,剑气咄咄,使得这些个自小接受上乘武学熏陶的少年们不难明白,这两位的剑术,已属登峰造极。 
  “有人护着,就当我们会怕么?看本姑娘教你这个娘娘腔什么叫做识相!”冷霜性子虽有几分刁钻,但并不擅骂人,取之有限的词汇都是在跟冷清对决时锻炼出来的,“娘娘腔”正中其中之一,只因男人在听了这话后大多都会暴跳如雷。 
  而来者,没有暴跳如雷,但俊眸略眯之际,所发出的气息使得整店内寒气顿生,“姑娘,看来是在下该教教你什么叫做尊重……” 
  “不要吵了,好么?”双方一触即发之际,一道娇嗓柔柔软软毫无张力地插进了僵带的气氛中来。 
  来者仅恁着意识朝发声处随目一望,下一刻,身躯袭过一个强烈震颤。 
  “不要吵了,霜姐姐,来者是客,我们不要和人家吵。”倾幻儿先向冷霜绽出柔美笑花,再迈着细缓步子,到了来者近前五步处,“不要生气,好么?” 
  在那双美如世间最澄最黑最纯的深湖的美眸注视下,来者足足用了半刻工夫,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要生气?” 
  “对,不要生气了。” 
  找回了声音,就找回了理智,他压下心口那怦然的巨跳,强哂道:“你说说看,我为何不要生气?” 
  “因为。”倾幻儿鼓起娇艳双颊,“你也不是没有错啊。” 
  “我错在何处?” 
  “人家掌柜爷爷都和你说得那样消楚了,你还是执意要进来,当然有错。” 
  “是么?” 
  “是。”倾幻儿认真颔点螓首,“霜姐姐也有错,但幻儿替她向你认错,大家不要生气,做好朋友,好不好?” 
  “幻儿……”在她泉水般叮咚的语串中,他准确捉出了属于这个雪人儿的符记,“你叫幻儿?” 
  “是。” 
  “很好听的名字。“他双眸紧紧攫住这张雪揉成的小脸,“我叫良詟。” 
  “……啊?”小人儿美眸大张,小嘴讶呼,“什么?” 
  他眸光更热,“不是要做好朋友么?我姓良名詟,良詟,记住这个名字,它会成为你这一生中除了你的名字外最重要的一个。” 
  言旋,他再深看这人儿一眼,转身撤步,退出这间让他喜欢极了的淡泊客栈。 
  “幻儿,你就这样放他走了?”诸人大感纳罕:不像她素日作风咩。 
  倾幻儿柔美一笑:“他身上,有和幻儿一样的东西。” 
  这世间,有字为“缘“。因它之故,对面之人可擦肩不识,毗邻之人可咫尺天涯,同样因它,异国异族可形同虚设,千山万水可缩地成寸,让该相遇的人相遇,共谱人生曲,共赴人生梦……       
  42   
  他一声不响,把我抱到碧玉榻上,即匆匆走了出去。我揣着满脑子的奇怪,躺在床上等他回来释疑,但等来等去,等到了瞌睡虫哗啦啦聚集……过不多时,腕间多了一线圈绕,我方醒转过来。 
  “这是……”我举起腕上那道丝线,问坐在榻边的秋长风。 
  “大夫在为你悬丝诊脉。” 
  “为何要诊脉?” 
  “等一下就能确定了。” 
  “确定什么?” 
  “等一下就知道了。” 
  “为何要等一下……你让大夫为我诊脉?” 
  “我对医理只是粗通,我需要确定。”他指按上我唇角,“而我等不及倾天赶过来为你诊断。” 
  “我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一定要立即诊断?那些大夫……”这人忘了我的巫人之躯不成? 
  “不必愁那些事。”他唇覆落在我的唇上,细细按揉,那样千般珍惜,那样万斛柔情,那样没有一点吝啬的让我明白,我是如此被他疼爱…… 
  我接上他的脖颈,想要他更深的亲吻,但天底下煞风景的人从来不虞匮乏。费得满的声音打门外脆声声传来,“国君,太医已经为娘娘诊断完毕。” 
  娘娘?哦唷~~ 
  聊我一个冷颤未完,秋长风抬眸,“传太医进来。” 
  见他神情如此郑重,再看进门的那位太医强自镇定下仍抑制不去的惶惶不安,我一时无从断定,是我不同于凡人的脉相把他吓住,还是我当真得了怎样的疑难重症。 
  “……奴才拜见国君。” 
  “娘娘的身体是否如本王所想?” 
  “……国君,奴才有另情回禀,请国君……” 
  “你只需告诉本王,本王的初诊对是不对?” 
  “是……是,国君所诊极时,娘娘……的确有了……有了喜…” 
  他揽在我腰上的臂倏地一紧,“王御医,你上前来。” 
  “国君?” 
  “上前来。” 
  他神色语声平缓,但靠在他怀里的我,却无法不悉知他突然勃发的凛冽杀气。但也确信了,那位颤颤微微挪上前来的太医目光内所蕴含的恐惧,是因我而起,我异乎常人的脉相吓着了这位老者。 
  “秋……国君。“我捏了捏他的指,仰脸对太医低言,“今日,你只为一个普通女人诊断病症,你只需依据微恙开方设药,迈出这道门去,只记得你该记得的,做你应该做的,走。” 
  待那太医身影被门挡了去,秋长风方淡声道:“巫术救了他一命。” 
  “但我若不是巫人,你也不必对他动起杀机。” 
  “错。”他摇首,“这个时候,我并不想让太多人知悉你有孕之讯。” 
  “你说了什么?”我听见了什么? 
  “我说……”他蓦地打住,片削的怔愕过后,目光在瞬间燃起两芒异乎寻常的光炬,投放到我脸上。 
  “你……”在他眸内,我寻到了满满的不能自己的狂喜,那是一种极致到巅峰的喜悦,燃烧了他整眼,整脸,直至整个人,这样的他,俊美的让人目不能移……可是,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海……”他瞳眸内最烈最炙的光芒,又倏尔放到最软最柔,被他注视着的我,仿若感觉到了世间品质最佳的丝缎的珍呵包裹。 
  “小海,小海,小海……”他嘴里细细的、轻轻的,唤着我的名字,双臂把我从床上抱起。我像个小娃娃般的缩在他怀内,随他从东步到到西,再从西返到东,来回不停,听他嘴里的低唤,已与催眠曲没什么不同。 
  “你……在做什么?“我忐忑地小小声问着。虽然,他愈疼我,我愈是欢喜,可是,总要明白他在倾刻间就转变了几回的情绪缘自何处罢?再说,他要这样走到什么时候? 
  “小海,小海,小海……” 
  “我在这里啊。”我挑起他垂到肩上的发缠在指间,在他一时热烈如夫一时温柔如波的眸光内,递出一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谢谢你。” 
  “噫?” 
  “谢谢你。” 
  “这个……”我很是苦恼,沉吟着道,“虽然小海我自知自己冰雪聪明,智勇双全,才华卓着,着实了得,指不定就在什么时候帮了你的大忙而不自知,可是……阁下介意稍稍提示一下么?” 
  秋长风眸里揉进笑意,和风细雨的笑,温柔缱绻的笑,这样的他,是很醉人,很可口的…… 
  “小海,我感谢那趟苗疆之行。” 
  “噫?”不是我么? 
  “我感谢那些追杀。” 
  “噫……” 
  “我感谢那些追杀你的人。” 
  “……” 
  “我感谢你……” 
  对嘛,感谢小海才对…… 
  “我感谢你没有再设法避妊。” 
  “就是嘛……呃?“我确定这一回我没有错听,他是在说……“我有孕了?” 
  “你有孕了。” 
  “真的?” 
  他终于舍得把我放回碧玉榻,掌心覆到我的腹上,“真的,你当真有孕了。” 
  “喔。” 
  他一愣,“你不高兴?” 
  “高兴啊。” 
  “可你的样子不像高兴!” 
  “我……”看他一脸的指责意味,我是犯了什么天条不成?“因为我早就有所预料嘛。巫人的体质先天多孕,只要我不念避妊决,有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小海!”他给我一个短而重的深吻,“谢谢你,谢谢你……我研究巫人不是一日两日,我早已知道,若你不想,你永远不会生下我们的孩子……” 
  所以,他前所未有的盛大喜悦,不止是因为我有孕? 
  “你肯让我们的骨肉留在你的体内,很好很好。” 
  ……真的很好很好呢。因为早有预料,我有喜无惊,但是,他扑天盖地的热烈情绪却把我感染起来,“秋长风,我也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 
  “小海,你绝对不会比我更高兴!” 
  “……”好罢,不和你争。“我们要有儿子了,对不对?” 
  “不对!”他当口否认。 
  “不对?” 
  “是女儿。我喜欢女儿。” 
  “……儿子啦!”我要看幼时的秋长风是什么模样,要听小号的秋长风叫我“娘”。那样的一幕,只是想,就已经教我无限向往。 
  “我喜欢女儿。” 
  我迎着他没有任何妥协的表情,“儿子嘛,第一个是儿子?以后随你喜欢?” 
  他眸内立即漾满柔澜,“第一个是女儿,以后随你。” 
  “儿子!” 
  “女儿。” 
  “儿子啦——” 
  “女儿。” 
  啊呀呀,他这个人这个人……讨厌!无端的委屈不胜,我呜咽哭起。 
  我哭,他还是又哄又亲,但矢口不移的,是……“我喜欢女儿,一定会是女儿……” 
  这个人……很讨厌! 
  秋长风不想我有孕之讯外传,只让费家兄妹还有莹郡主知情。 
  莹都主对外是月子初过,尚需疗补,听得我孕讯,一干扑身的食材药汤尽成了我的口中物。 
  巫人体质多孕,孕时也远没有平常人所需的禁忌。我只需每时抽出半个时辰打坐运息,用护胚决为肚子里突然多出的小小苗儿稍加护佑,吃、睡、玩、行可以如既往,不必饱受外界女子需历的折磨。只是情绪上的善感多变,奈何不得。尤其在见着一些与娃儿有关的物什时,胸臆间在刹那就会软成一团,泪也会当即溢爬满脸。 
  所以,莹郡主坚决不再让我去看那位名义上的国君长子。 
  “小海,把这些甜瓜吃了,长天公子说你体内少糖,要多吃些这个。” 
  就是长天公子。秋长风这只臭狐狸,为了他的“女儿”,竟将我家哥哥惊动了来,堂堂长天公子成了他家的家用大夫,哼。 
  “得满姐姐,秋长风说他也给你找了一门亲事,是真的假的?”我嘎吱吱咬着甜瓜,问。 
  “这……”向来英气凛然的费得满,眸光下覆,微黑面颊上居然浮现属于女人的暗红,“快吃瓜,吃完了瓜,那边还有……” 
  “是谁有这么有福气能找着得满姐姐?” 
  “你要不要再吃些葡萄?还是吃块玫瑰糕……” 
  “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认识么?” 
  “坏小海!”她抬手揉乱我了的髻,却还得为我重新系辫梳发,我犹追问不休,她无奈道,“你不认识,但该见过,王妃每次出宫,总有两男两女随行,那是王妃自娘家带来的心腹侍卫。其中,那个稍瘦稍矮的男子……” 
  依稀间,有点印象。 
  可是,那四位心腹侍卫,不见得人人都悉知他们家主子和秋长风的真正计划罢?并不奇怪,秋长风也没把全盘计划尽告知费家兄妹。只是,当莹郡主的四位侍卫中会有人拿一种冷冷恨恨的眼光暗盯小海时,就很让人不喜欢了。 
  “国君仅是一说,得满还在考虑。其实,我们这种人,是不适合婚姻的。” 
  “为什么?” 
  “我们都是天生的侍卫,为主子而生,为主子而活,随时也可为主子而死。一旦成婚,势必要有一些冲突出现,届时,必定有一堆的麻烦。与其如此,还不如不要开始。” 
  “可是,得满姐姐你很喜欢他罢?” 
  “……谁说的?” 
  “小海啊。” 
  “不要胡说。” 
  得满姐姐害羞咩。我暗笑着,还要趁机取笑一番时,宫门外有脚步声接近,随即有声禀:“姑娘,奴才是锦绣宫的,有事回禀姑娘。” 
  一听口气,就知道是锦绣宫的。 
  锦绣宫是国君正妃的寝宫,也就是莹郡主住的地方。不管秋长风与莹郡主真相如何,不明端倪的下人们只知为主尽忠。我没名没分,却住在秋长风的寝宫,虽与莹郡相交甚好,下人们也可自厢理解为主子慈德宽容,就愈发会为主子不平。是以,这座西卫王宫里,大多人会称我一声“娘娘”,只有锦绣宫的太监宫婢会叫我“姑娘”,其内暗示不言自明。 
  “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罢。”我对“娘娘”之称敬谢不敏,对“姑娘”自也不会计较。但费得满却不爱听,“娘娘要歇了。” 
  “咱们王妃娘娘的父王来到西卫,时下正在正阳轩,宣姑娘前去觐见。。 
  王妃娘娘的父王?“那是……” 
  费得满脸色丕变,“襄西王?”       
  43   
  襄西王,有传残暴易怒,有传刚烈耿直,闻名已久,没想还有见面的一日。 
  费得满极不愿意让我过去,一边命人速去向正在巡视马场的秋长风报讯,一边欲设法拖延。我倒不以为然。不管那襄西王权力如何高,脾气如何坏,总不会在秋长风的王宫里要我性命罢?况且,旁边还有莹郡主在呢。 
  我以为得满姐姐过虑。但到了正阳轩,感觉那凛寒情势,方豁然明白,得满姐姐究竟是随秋长风在官场在江湖饱经游荡的人,比我更解个中深浅。 
  “你是个什么东西,见了本王也不知大礼跪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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