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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 镜中影-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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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长风回答不紧不慢:“就如皇上对福仁公公所采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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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抬头,所以,看不到昭景帝时下的表情,但能够感觉到秋长风那句话出后,一股弥漫在两人间的寒凛气流。 
  “长风,我不以为那个雀儿当真对你重要的那种地步。” 
  “但微臣从来没有怀疑福仁公公对皇上的重要性。” 
  “长风……” 
  “皇上。”有人清清越越地插进声来,“午脂时间要到了,是要在阁里传膳么?” 
  是方才打这两位嘴里打两个来回的福仁公公。面色如玉,目色如夜,眉如修黛,唇如艳朱,既使着的是一袭绛色太监冠袍,依然难掩绝色风华,如斯美人,怎会是位公公? 
  “皇上,这会儿,太后该已经听完女史的授惑,微臣须到慈静宫向太后请安去了。” 
  几乎是在福仁公公话音方起时,昭景帝周身已敛尽峥嵘,平和如前。“也好,朕也须向母后请安,就一道去罢,正好也从母后那边叨扰一顿。” 
  昭景帝上乘坐双人肩舆,秋长风亦如是,一前一后,在太监、宫女、护卫众星棒月般的簇拥之下,浩荡前行。 
  没被主子发令放行,我也只得跟在最后,一点一点蹭着脚跟,见识一下这比大苑公府不知又要大上多少倍的广褒宫宇。 
  “如果你不想在这深宫大内迷了路被巡值的侍卫当成刺客处置,就跟紧点。” 
  嗯?我转了脑袋,触目所见,是一张玉琢粉砌的侧脸。福仁公公?“……多谢提点。” 
  他容色称不上冷淡,但离热情绝对差了老远,一张国色天香的脸儿宛若一汪微澜不惊的湖水。“不必客气,你既然是大公子的人,只要你跟紧了他,这宫里就少有人敢动你。” 
  ……呃?这位福仁公公,很……有趣。 
  夫人?! 
  若果不是这位行止更为端肃,眉目更为深厉,我当真会把这位凤冠高悬、凤袍垂曳的妇人当成秋长风的老娘,那五官形容,一般无二呢。费得满只说她是秋夫人的姐姐,却原来还是孪生姐妹。 
  “太后,几年不见,您非但没有被岁月催老,反而是愈发雪肤花貌,青春年少,敢情是要返老还童了么?” 
  行完了礼,秋长风难得显现的调皮,惹出了面容端肃的太后的一丝笑意,“坏孩子,你就买弄那张嘴是不是?早就听说你回到了京城,怎就不见你来探望哀家?” 
  “风儿何尝不想呢?但风儿前些日子才回京城,就听说太后为给先皇和天下百姓祈福,闭门礼佛茹素三月未满,风儿哪敢打扰太后的诸修和忠君休国之心?这不方听说太后从佛前回身,风儿迫不及待地就来了。” 
  “你这个坏孩子,尽会耍弄嘴皮,哀家才不信你。” 
  “太后,您不信风儿可以,万不能不疼风儿。失去太后的疼爱,风儿会心碎的。” 
  “你这个坏孩子,你呀……,闻得太后笑声恁是开怀,我纳罕啊。冲这光景,秋长风在太后面前比在他老娘面前还要讨乖卖巧呢,而且,其中颇有几分真情实意。不亲老娘亲姨娘,这厮莫非是本末侧置了?还是狐狸就是应该与常人不同? 
  “皇上,你也别净呆在一边不说话,你来说说,这个长风和几年前相比,嘴皮是不是更油滑了?”太后找上陪坐一旁的皇帝,显然,亲近了甥儿,亦不愿冷了亲儿。“是啊,母后,长风就是有讨您欢心的本事,儿臣自愧不如。” 
  太后喜气盈盈:“皇上在吃味么?” 
  昭景帝从善如流:“是啊,母后疼长风,儿臣的确有点不是滋味。” 
  “卟~~”太后失了笑,“怎长风儿一来,连最是认真正经的皇上也变得爱闹起来?” 
  “既然长风能让母后这般开心,儿臣便不把他放到远处,索性让长风到宫里当差,也好更能拿出时间常陪母后说说话,可好?” 
  我与福仁公公俱站在门边,与厅里的贵人间有半丈开外的远近,中间还隔一株玉雕海掌,几盆长木盆景。但若是偷了眼去,瞅请几位贵人的表情并非难事。昭景帝那话出来,秋长风脸色笑意未敛,但眉间依稀抽起的细褶使人可以晓得,这厮心情已是不悦。 
  “前廷的事哀家过问不得,皇上可不要陷母后落一个后宫干政的罪名。”太后丰美的容颜如牡丹盛开,“长风这孩子如果有本事为皇上分忧解劳,哀家当然高兴。这孩子若只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主儿,哀家也喜欢。皇上任官为政,择贤而用,不必看哀家的面子。” 
  仔细看来,太后比秋夫人要略显丰腴。尤其,秋夫人的妆容多取素雅,而太后则走张扬,着衣色调取皇家的明黄正色,缀凤流云,更发艳丽逼人,直要人怀疑,昭景帝这位看上去年近而立的八尺之躯,当真是她生出来的。 
  我看够了,将眼收回,不经意间,却扫上了对面的太监福仁,他……抹过他眉间的,是讥意和……恨色?嗯,这个,若不是小海眼花,便要好奇房里贵人三枚,这份恨对得是谁了…… 
  冷不丁,他抬起了眸,两道清凉视线将我硬生生截住。 
  嘿嘿~~。虽是无意偷窥,但看了人家是事实,尴尬也算人之常情,我呸咧了嘴,奉送其一个无声傻笑。 
  他面无表情以对。 
  无妨,小海脸皮够厚,人家不够热情,同以收了笑扳了脸同颜回之就是。两个人没有意味的时视,最后,反是他移开了眸光。 
  “小海。”那厢主子有唤。 
  “奴婢在。” 
  “过来。” 
  “是。”我万分恭顺,盯着自己的脚尖快步“挪”了过去。 
  “太后,皇上,就是这个丫头,风儿当日受了不明人士的追杀,就是这个丫头救了风儿一命,若没有她,风儿怕是见不到我们大陇皇朝风华绝代的太后娘娘了。” 
  “是么?”近了听,太后的语调较之秋夫人稍显高亢,“抬起头,让哀家好好看看风儿的救命恩人是怎样一个小模样。” 
  “奴婢……”抬,是不抬?纵是抬,在这个拥有世上至大权力的女人面前,也要有人提点分寸是不是?我拿眼角去瞥秋长风,心想若他敢在这个时候放任不管回去便将他所有的水蓝衣衫烫烂了给费得多下酒。 
  “傻丫头,又犯呆了,太后要你抬头没听见么?“好在,他天良未泯,适时出声。 
  我缓缓仰了脸,暗里庆幸自个儿早早看诸了太后凤颜,不然若在此时对上这张脸,非要惊叫出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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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不愧是夫人的孪生姐姐,出手亦是大方,一个“赏“字落下,小小丫头便有了百两黄金的进项。百两黄金耶,省吃俭用,三年五载亦可不愁吃喝的百两黄金耶,致使返程时,合不拢嘴的小海向这边的老天爷默念了千回百遍:保佑太后娘娘长命百岁,保佑太后娘娘万寿无疆,保佑保佑再保佑……”嘻~~ 
  “再笑,嘴皮就要咧到耳后了。” 
  “要你管!” 
  “再说一遍。” 
  “……奴婢谢公子。” 
  “干本公子何事?” 
  “公子带奴婢进宫,奴婢获太后赏赐,所以,谢公子。” 
  秋长风也目问:“如果一边放着一百两黄金,一边放着待救的本公子,你会怎么做?” 
  小海啼笑皆非好不好?“这还……,用着说么?在不良主子的狐狸眯视之下,小海好聪明地,“公子您神功盖世,英才天纵,怎轮得到奴婢去救?” 
  “本公子说的是‘如果’!” 
  这人,当真就如此渴望小海的假话虚应是怎着?“公子,没有发生的事情,您拿来‘如果’这‘如果’多了,不吉利的哦。” 
  “你——“秋长风捉我衣领一把将我扯过,阴森森道,“小海,本公子当真要反省了,何时把你这根舌头惯坏了……” 
  我忙不迭放开了装着百两黄金的考究箱子,空下的两手掩上了嘴,“你不能亲小海!” 
  咯嘣、咯嘣,是秋长风牙齿切来错去的声响。他热烈的气息在我脖子上扑灼着,我怀疑,吃不到小海嘴的他,会咬断小海的颈。 
  “小海。”陡然地,他薄唇掀起,“听说,夫人将你叫去了,说了些什么?” 
  “叮嘱小海要吃好喝好,余下的时间将公子伺候好。” 
  “如何伺候?” 
  “嗯?” 
  “我是问,夫人叫你如何伺侯好我,必定是嘱咐了一堆话儿罢。嗯?”他俯下首来,挻直的鼻尖触到了我颊上,视线里温度渐高,“说给你家公子听啊,小海~” 
  我第一次发现,当一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泛出邪气十足的笑,一双损薄苛刻的唇发出柔旎的声,就成了沾了蛊药的毒,明知吞下去会七窍流血肠穿肚烂,亦控不住走移的心志,想要冒险一试…… 
  啐,休想! 
  “公子,你答应过小海””, 
  “周嬷嬷说曾给过你一堆补药,你可吃了?” 
  “没有。” 
  “为何不吃?” 
  “送人了。” 
  “送谁了?” 
  “阿德哥哥。” 
  不出所料地,秋长风的脸有片刻的扭曲。唉,小海何尝不明白,将那样一些药送给阿德一个大男人,想来就有些怪异。但无法啊,冯婆婆认出了那些药材的用途,小海既不需要,放着也是放着,不如转手他人,或许早晚能派上个用场不是? 
  “小海,那些药是做什么用的,你可知道?” 
  “奴婢当然知道,周嬷嬷说过的。” 
  “说来听听。” 
  “扑身养身。” 
  “仅此而已?” 
  “不然咧?” 
  秋长风拿鼻尖划着我颊,将声切压在我耳根,“小海,本公子好心,告诉你那药的用途如何?” 
  “有劳公子了。“他说我便听,怕着谁来? 
  “周嬷嬷看上你身强体健,想要你为本公子……” 
  “有刺客,大家小心!“费得多粗嗓乍扬,随着车轴粗嘎吱呀过后,车身戛止。 
  秋长风眉梢挑了挑,缓缓放开了我,排开侧面小窗投出一眼后,薄唇扯出淡笑: 
  “小海,乖乖呆在车内,本公子为你捉一只虫来玩如何?” 
  虫?他身形腾闪出去,我始终挡在嘴前的手也放心挪开,趴到小窗前,在车外十几道纠缠的人影中间,我准确找到了明晃晃招人眼的秋长风和……苍天?! 
  ……似乎,苍天在巫族,除了是苍家世子,天女护卫,还有一个誉号是“巫族之龙”的是罢?所以,在秋长风的刻薄成性的嘴里就成小虫“? 
  隔着一道车窗,我凝望着这个男人,这个曾被我以为是小海生命里最炙热的阳光的男人,藏青色袍衫裹住的健硕身躯,当真矫如游龙,透着可上天入地的自信与凌厉,即使面时的是秋长风,气势仍未有丝毫的收弱。所以,才是苍天…… 
  “走,滚出去!” 
  当车帘被一把扯下,一把牛角弯刀架到了小海颈上时,我恍才晓得,先前所以为并引以为傲的一心两用的天赋,是因为不曾有事真正让我分心。不然,不会在这把刀来前毫无所察。 
  “你这个中原奸人的女人,老实跟着大爷滚出去,让你男人乖乖领死!” 
  他操得是一口蹩脚的中原官话,口舌虽不够利落,手脚却足够狠厉,一脚踹上小海腰际,一手捉住小海肩头,将小海搡出车外。 
  我依言依行,无声无响,端看他如何发落。至于腰上的疼痛,须臾就会消失,但一刻钟后,会以百倍的力量在那只施之于力的足上发作,希望这位同族兄台会有小海的好忍功。 
  “中原大奸人,你再敢动一下,你的女人立刻就要死!” 
  叹啊,叹。小海的族人和这外界的人并没有两样嘛,同样是识人不清,判断失误。他话出,秋长风身形飘然落地,向对面的苍天送出一声轻笑:“原来,所谓的巫族之龙也会用一些挟弱相胁的不入流手段?” 
  “在你眼里,巫族不尽是邪祟之徒么?”苍天面色冷峻”, 
  邪祟之徒做事,向来是不择手段。” 
  秋长风耸耸肩,“请问,阁下想拿她要挟本公子什么呢?” 
  “一个承诺。” 
  “请明言。” 
  “兹今后,不得再与巫族为敌。虽然我并不知道阁下何以对巫族如此仇视,但你若想要她活命,便请答应,从此莫再与巫族为敌。” 
  “你所以取在这光天华日动手,就是为了让本公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许下这个承诺?” 
  “不错。” 
  “嗯,堂堂大苑公公子的确不能违诺失信,食言而肥。你算计得也算周全。那阁下有没有算到,如果你所挟持的人根本威胁不到本公子,又将如何?” 
  苍天面色陡凛。 
  “巫族的存在与否,对本公子来说是桩大事,岂是一个丫头能够左右的?” 
  苍天突然掀眉冷笑:“如果她当真无足轻重,阁下又何必说恁多话?又何必在她被制住之时停手?” 
  “因为……” 
  因为有人救我。这不是秋长风的答案。只是已经发生的事实。颈前的弯刀遭一格石子弹落在地,而小海被人抱在怀里移形换位,等得以瞅清这人的“脸”时,小海和他已经身处在一道四面来风的房梁上体验高处不胜寒的意味了。       
  46   
  “两个大男人喜欢刀剑相见,自管打个头破血流,将无辜的女人扯进里面,未免招人不欣赏了。”肩上的两只手,让小海被迫俯在一个胸膛上,头顶上,一人扯着加了伪饰的声高叫着。“二位都是自诩顶天立地的人,有如此行径,不觉得丢脸? 
  尤其,还是对一个如此可爱的小东西……”小东西?恶不恶心?我仰首:“你闭嘴!” 
  他愕然:“我在夸你可爱耶!” 
  “我请你夸来着?” 
  ”……我还救了你。” 
  “我也没请你救!”以为顶个面具,扮个怪声,别人就要当他是神是怪是怎地? 
  “你好凶哦,人家好害怕………”这当真是个怪物不成? 
  “小海,下来。”如此理所当然命令我的,自然是不良主子某狐狸。 
  看罢,需他救的时候劳动不了他一丝气力,此一刻为了彰显他身为主子的气派,不惜驭气发声,让房顶上的我听得就如在耳边一般。他怎不看看,小海现在是自由身么? 
  “小海,从上面下来。”这喊话的力道使我晓得,狐狸主子怒意昭然。 
  “你当你是谁,要她下去她便要下去?”顶着一张黑漆漆也不知是何方神圣的而具的怪物替我代言,“本大爷偏不让她下去!” 
  “小海。”秋长风对他理亦未理,只管向他的丫头传递压力。 
  “你叫大海也没用,说不下去就不下去,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归我管!” 
  谁归你管?“你……呀!”我来不及反驳他这话,身子已凌空。 
  “二位在此打个痛快杀个过瘾罢,在下带着这个可爱小东西走了!”他撂话时,已是几个起落,一手圈我,一手向后面不知是哪方人马的追兵洒了一把零碎物什,叮叮当当不绝于耳中,那方天地已远。 
  “各位,听说了么?巫族的人到京城了。” 
  “王兄弟,您的消息灵通,您快些说来听呐。” 
  “唉,说来也巧,这巫族人租住的那家民居,恰巧是在下一方远房亲戚的空房。在下那家亲戚说那些人除了领头的那个,来人都是一口憋脚官话,行事也与咱们大不相同,就多留了心眼,这留来留去,想到了近来官府贴出的关于巫族邪徒施祟中原的布诰,就将那些人的身份猜了八九。” 
  的确,巫族人虽不会比外界人少了贪婪,但由来是直来直去的表达和掠夺,与外界人矫饰伴作的本事比起来,天差地远。 
  “哦,您那家亲戚可报官了?” 
  “哪敢啊。这巫族人个个都是精通巫术的高手,念三两下口诀就能取一人性命,我那亲戚胆子天生就小,岂敢做那事?” 
  胡说八道,巫族人就是在这些人道听途说的口耳相传中成了邪门祟徒。以口诀瞬间取人性命,那是巫族最高深艰涩的术力,就算是大巫师,也未必能操作自如,除非是随着生命就到来的天分”,“但不是说大苑公府的公子最恨巫族邪徒,若给发觉了,王兄弟的亲戚势必要担上罪名。” 
  “说到这,各位,大家以为这位秋府的大公子会做属国国君,还是在朝内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臣上臣?” 
  我关上了雅间的门,将隔壁的喧哗阻隔了开去。在兆邑城里,想要探听东邻西坊发生了哪些鸡毛蒜皮,南权北贵产生了哪些风流韵事,茶楼无疑是最好的来处。那些位高谈闹论者,好似全不怕言多有失隔墙有耳,争相将一肚子的晓得和揣测宣之于众,以在诸位茶客中博个广闻博知的名声。 
  “不想听了?兴许下面的话,会让你更加了解你所关心的那人的动向哦。” 
  “臭山头,你好多废话。“我吃着芋头做馅外焦里嫩的点心,喝着上等白毫沏就的茶水,这当下,有何事比添饱肚子更重要? 
  “小海,在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是谁。”臭山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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