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宇宙军火商-第4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九渊唉了一声。

    走着走前,见道上有人打马直奔许家村而来,其有还有穿红衣的公差。凤九渊就努了努嘴道:“喏,怎么会有公差呢?看样子是冲许家村来的!”

    雷顿道:“想必是听许家村死了人,来查验是怎么回事的吧?”

    凤九渊道:“那这效率也太慢了些,人都葬两天了,他们来查什么?”但没想到公差并没有直接进许家村,而是绕道上山,不知道去哪里了。

845 江南巡视(四)

    坝坝宴就摆在许长德家的院子里,一共五桌。鸡鸭鱼肉,腌卤熏炸,那是应有尽有,丰富得让凤九渊这个皇帝觉得都有些过份了。

    许长德原中过秀才,此前一直都是许家村的塾师,既有学识,又有德望,上上下下的人都很尊敬他。宴席未开,他说了一大通恭维凤九渊和感激思菊的话,煽情得思菊差点当场哭了。这酒席一开后,老人们轮流进敬凤九渊和思菊的酒,祝他们白头偕老,多子多福等等。这酒比不得其他酒,凤九渊不得不喝,只得硬着头皮灌。还好自酿的果酒酒精浓度不高,要不然以凤九渊的酒量,没几杯就得该趴下了。

    酒还没过三巡,就听院外有人喝道:“许长德,许长德,许长德在家么?”说话间,就见一名胖子领着三名红衣公差走了进来,见着院子里的情状,惊笑道:“哟,老许呀,可是有什么喜事么?”

    许长德显然不喜欢这个胖子,眉头一皱,站了起来,迎上去道:“都保大人驾临,小民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都保干笑两声道:“咱们之间说这些,不是见外了么?”见许长德没有招呼他坐下吃喝的意思,脸色自然而然地沉了下来,对身后的红衣公差一摆手,公衣公差立即将一份卷宗递到了他的手里,他道:“老许呀,狗娃他娘去了吧?”

    许长德道:“是,前儿去的,已经安葬了!”

    都保频频地点着肥胖的头,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不我已经去看过了么?老许呀,我说你怎么这么不晓事?你也是是在县衙里干过文书的,死了人,怎么不先报都保所呢?”

    许长德道:“都保大人,许吴氏是病死,在场的乡亲们都可以作证……”才说到这里,都保就打断道:“这不是谁作证的问题。老许呀,人命关天,万一许吴氏不是病死的呢?”他此言一出,参加宴会的老人们都嚷了起来。都保见状,只得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说该按程序办事,要不然以后狗娃回来,扯出什么说法,你老许本是好心,替他安葬了老娘,结果还要惹一身的麻烦,说不定还要吃官司不是?”

    许长德道:“都保大人所言甚是,小民疏忽了!”

    都保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将卷宗递给许长德道:“狗娃不在家,你既是他叔祖,就替他把手续办了吧……”

    卷宗里的尸格都是填好了的,明确地写着是病死。其他的资料则要许长德来填了。见站着实在不是回来,许长德才不得不招呼都保坐下,然后找来了笔墨,填写起来。

    凤九渊觉得奇怪,问是什么。思菊说:“这就将当于死亡证明和丧葬证明一类的手续,必须得办的!”凤九渊这才哦了一声,又问:“都保是个什么官?”在他的印象里,九品的城门令就是最小的官了,可没听说还有都保这个官衔。

    思菊抿嘴笑道:“都保么,大致相当于乡长,无品无衔的!”

    小馨听了,大声道:“那就是连流也没入了,怎么能称大人呢?”

    都保听了,脸当即黑了,恨恨地朝小馨看来,见她长得着实玉雪可爱,一时间又愣住了。小馨见都保看着自己,仿佛觉得自己被污脏了一样,啐道:“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呀?”

    都保气得脸腾地一下红了,道:“这是哪家的孩子,这般不懂事!”

    小馨气得跋扈,拿起筷子轻轻一拨,一颗花生米便朝都保飞射了过去,正中鼻梁,打得都保是如遭重锤袭击,眼冒金星,头晕目眩,一跤从椅子上跌倒在地。都保情知遭到暗算,只是不知道袭击自己的是什么,便大叫道:“来人,来人……”三名公差冲上来将他扶起,才见他鼻梁红肿,殷红的鼻血汩汩地涌出,惊叫道:“大人,这,这是怎么了?”都保嚷道:“有人,有人袭击本官,给我,给我拿下!”

    红衣公差扫视了众人一眼,见都是老人和小孩,没人可疑的对像,便喝问道:“是谁袭击都保大人了?说!”

    小馨嘿嘿地道:“他自个儿不小心跌倒了摔的,你问着他是不是?”

    公差一见小馨那形容气质,当即就没了脾气。都保确实也没有看着是谁打的自己,好在虽痛,伤得却并不重,只得以骂来解气。

    许长德填完之后,送来卷宗,又忙不迭地道歉。可谁都看得出来,他的道歉不过是在敷衍罢了。

    都保审阅完卷宗之后,捂着又酸又痛的鼻子,看着许长德道:“怎么,还要我教你?”

    许长德取出一袋钱,道:“一共五十金凤币,就大人点收!”

    都保看也不看,呵的一声冷笑道:“五十金凤币,你打发叫化子呢?”

    许长德道:“朝廷明文规定,各种费用加起来,一共五十金凤币,都保大人,小民没明白你的意思!”

    都保怒道:“没明白了?我告诉你,五十那已经是前年的事了,现在是两百!”说着,掏出一纸令状,道:“看清楚了,这是太守府去年颁下的告示,明确了各项收费明细!看仔细了!”

    许长德接过,越看越是愤怒,却又不敢发作。

    凤九渊觉得好奇,便凑上来,道:“许老,能给我看看么?”许长德唉了一声,将令状给了凤九渊,只得去备钱了。

    令状规定了百姓家有人口死亡,必须上报官府,再由官府派人查验,出具死亡证明,要不然就会追究隐瞒不报的责任,轻则罚款两千,重则流放充军云去。令状末还附上了相关的收费明细,看到连填写尸格等证明的纸张都要五个金凤币一张,凤九渊再也忍不住了,质问道:“这是哪里的道理,连纸都要五个金凤币一张?!”

    都保打量着他,见他气质不俗,就道:“这是朝廷的道理,懂不?你有疑问,跟朝廷讲去!”

    凤九渊这才明白许吴氏死后,为什么不上报官府,敢情都不想交这笔钱呢。便道:“如此说来,这令状也是经过朝廷审核的了?”

    都保头一昂,道:“那是自然!”

    “可有内阁的批复?”

    都保一怔,怒道:“你是何人,朝廷的人也敢管?”

    凤九渊哼了一声,道:“若没有内阁的批复,那便是横征暴敛。此事若让朝廷知道了,你等就不怕人头落地?”

    都保心下一虚,哼了一声,便不再搭理他,接过许长德递上来的钱,掂了掂重量,便道:“罚款呢?许长德,你可是看清楚了,令状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隐瞒不报,罚款两千。哼,看在咱们也有些交情的份上,你拿两百来,我拿不向县里奏报!”许长德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没当场昏了过去。

    凤九渊还没有发作,小馨就怒道:“好你个狗东西,横征暴敛也就罢了,还敢索要贿赂,看来真是不想活了!”手上暗暗运劲,面前一盘子花生米猛地蹦起,好像冰雹般砸向都保,砸得都管鬼哭狼嚎,抱头鼠蹿而去。到了院外,还扬言说一定要奏报县尊,要将许长德充军发配。若非思菊制止,小馨真要追出去将这个都管活活揍死了事。

    好好的一场坝坝宴,被都保这一扰,谁都没了心情。

    见许长德神情黯淡,欲哭无泪,凤九渊道:“许老,朝廷不是下了旨意,准许百姓揭发官吏的*行为么?你如果不告他呢?”

    许长德道:“告?怎么告?咱们手里又没证据!若是告他不倒,受苦的还是咱们呐!”

    凤九渊一愣,回想了刚才的场景,暗道:“若不是我亲眼所见,便真是有人告到御史衙门去,御史衙门十有**也不会采信的。唉,可怜的老百姓呀,他们永远都是受苦受罪的……”便问:“那又该当如何?”

    许长德道:“能有什么办法?了不得只有多备些钱,求他不要向县里举发。我这一身老骨头了,能充军到哪里去?唉……”言罢,浊泪汹涌而下,湿了衣襟。

    狗曰的朝廷!

    凤九渊此时当真是怒火汹汹,恨不能当即反了。可想到自己就是这朝廷的当家人,却又是恐惧,又是灰心!

    原想着为了百姓好,出**了各种政令,结果非但没有用处,反而还让地方找到了压榨百姓的借口,当真是罪过呀!见许长德哭得实在不像话,就道:“许老,别担心。我有朋友在总督衙门当差,我这就去跟他说说,让他给玉州府里打声招呼。这不就没事了嘛!”

    旁边一老人道:“凤先生是不知道,县官不如现管呀。除非能跟县尊说上话,要不然说什么也是白搭!”

    凤九渊道:“既是如此,我我便去县里会会县尊!好歹我也是有功名在身,想来他不至于对我怎样!”

    许长德道:“凤先生,不必了。我又何尝不是有功名在身?只要你没有当官,也没家世背景,没人拿你当回事的!”

    凤九渊是再也坐不住了,道:“放心,这事我定然给你解决了!思菊,小馨,你们先留下。雷顿,咱们去县里一趟……”

846 江南巡视(五)

    出了许家村,上了大道之后,凤九渊才对雷顿道:“你说说,这事该怎么办?”

    雷顿道:“你不是说要去找县令么?”

    凤九渊道:“咱们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去,那鸟县令会见?若是摆出皇帝的谱,怕又太过于惊天动地了吧!”又叹道:“现在我算是知道了,皇帝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大象再大,也踩不死虱子,你说是么?”

    雷顿道:“那你还打包票?”

    “这几天的事情你也看着了,我若不出手,谁出手?”

    “你要管的,不是这一家一户的事,而是整个天下的事!”

    “一家一户都管不了,何以管天下?”

    “那你怎么办?给内阁下旨,让他们命令这个什么县的鸟县令不要为难许长德一家么?”

    “若是没其他的办法,了不得只有这样了!”

    “要不这样……”雷顿想了想,道:“我去将那都保杀了,毁尸灭迹!”

    凤九渊没好气地道:“要不要把全天下的都保都杀了?”

    雷顿道:“你不是说了么,先只解决这一家一户的问题!”

    凤九渊道:“不行,绝不能这样干!”

    雷顿道:“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是没办法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凤九渊道:“走吧,反正这里离县城也不远,先去看看再说!”

    到了城门下,凤九渊才知道这里叫和县。勒马进了城,看着行人熙来攘往的大街,他道:“这县也好意思取名为‘和’,我看叫‘恶’还差不多!”

    雷顿道:“别这样主观主义,虽说某些官吏有问题,但并不代表整个县都有问题。就像朝廷里有奸臣,未必连你这个皇帝也是坏的了!”

    凤九渊没好气地笑道:“你倒是真会举一反三呀!”见街旁有座茶楼,就道:“才吃了酒肉,渴得慌,走吧,先进去喝壶茶,顺便讨论该如何行动!”

    这一坐下来,才感到胃里突突地往上涌,难受,灌了两杯浓茶下去,也没见好点。雷顿见状,就笑道:“酒劲上来了?”凤九渊点头说是。雷顿让他伸出手来,凤九渊问做什么,依言伸出了手去。雷顿在他手上的几个穴位按了按,道:“现在如何?”凤九渊一怔,感觉头不晕,胃也不涌了,喜道:“难怪人家都拿你和思菊当神医,敢情练武功还这么多好处呢!”又沏了杯茶,道:“说说吧,这事怎么处理?”

    雷顿道:“要不这样,我跟武相说说,让他派管家出面,跟玉州太守打个招呼,让玉州府帮忙照看着许长德一家。你觉得呢?”

    凤九渊道:“这,这行么?”

    雷顿道:“为什么不行?武府管家的老婆不也姓许么?这样说也不算撒谎!再说,像你这般拿捏着,什么事也没法解决呀!”

    凤九渊唉了一声,摇起了头来,雷顿以为他不同意,道:“那我可真没办法了。你自己慢慢想,想好了我去办就是!”凤九渊却说:“我哪有不同意的?只是在感慨,朝廷的问题可真多呀!我竟连一家一户也护不得,说起来,说起来真是不可思议!”

    雷顿道:“别费脑筋了,就你那点肠肠肚肚,想不出解决的办法来,还是交给内阁,交给程老夫子他们吧。”说着,就给武定中去了通讯,把相关事宜交待情况了。武定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雷顿没说,也就没有多问,只说立即让管家照办。

    这茶没喝到两遍,武定中就发来通讯说管家已经按吩咐把事情办好了,玉州太守马文良也答应照看许长德一家。

    凤九渊见事情有了着落,心下却一点也不痛快,道:“咱们不下来,是断断不知道不家这些事情的。趁着还有时间,也该多走走看看……”

    从茶楼里出来,两人又去购置了些礼品,这才打马回许家村。

    还没进村,远远地就见到满副太守的执事排场停在村口,几十号红衣公差整齐地肃立着,警戒着过往行人。见凤九渊和雷顿打马徐徐而来,一名公差远远地喝道:“喂,喂,干什么的,干什么?下马,下马!”

    凤九渊和雷顿依言下了马,公差以审贼一样的眼神打量着他们道:“哪的人?叫什么名字?”

    雷顿道:“我们就许家村人,来走亲戚的,探望许长德许老……”

    公差一听许长德的名字,当即矮了半截,慌忙道:“原来是许老家的亲戚,恕小的眼拙,不识得贵人。二位请,请!”忙喝命让开了道。

    凤九渊见此情状,小声道:“真不敢想像,相府管家的一句话,比皇帝的圣旨都管用!”

    雷顿道:“你懂什么?相府门前七品官嘛。官做到太守这个份上,想往上再升可就不容易了。天上掉下这么一个机会让马文良搭上了相府管家这条线,他能不卖力讨好?别往心里去,这就是官场!”

    凤九渊只是苦笑。

    果然,玉州太守马文良携了重礼前来许家拜访,满嘴说着他才到任不久,照顾不周等话,搞得许长德是满头雾水,却又胆战心惊,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见凤九渊和雷顿回来了,许长德忙起身迎接,正要叫:“凤先生……”凤九渊却抢先一步,道:“大叔,家里来客人了?哟,敢情,敢情阁下是玉州太守马大人?”

    马文良见这年轻人气质不凡,又称许长德为大叔,心下一凛,起手作揖,客气地道:“不敢,正是马某。不敢请教先生尊讳?”

    凤九渊忙道:“当不得尊字,小姓武,名次仁!见过马大人!”他的态度是相当的倨傲的,也只是平手起了一揖,显然没将这个四品的太守放在眼里。

    武次仁,诣音无此人,可怜的马文良竟然没有听出来,还一惊,暗道:“他姓武,又叫许老头大叔……哎呀,莫非,莫非是武管家亲眷?”忙不迭地躬身回了一揖,道:“原来是武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下官有罪,有罪呀……”

    许长德见状,知道里面有文章,也不揭破,忙着去招呼了。

    马文良也极是势力,见着了武次仁,就忘了许长德,一味旁敲侧击地打听这个武次仁跟相府武管家是什么关系。凤九渊就说是家兄,心下却道:“狗曰的武全忠,先让你占回便宜,回头有你好受的!”马文良一听这个武次仁是相府管家的亲弟弟,当即又矮了半截,那副热情劲呀,简直让凤九渊感觉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听说凤九渊是回来探亲的,不日就要返京,马文良就极力邀请他在离开之前一定要去太守府,说他是地主,这是该有的礼仪。凤九渊装作盛情难却的样子,应了下来。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马文良,忍了好久的小馨终于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九渊苦笑道:“回头跟你细说!”

    许长德也是聪明人,见他出去这么一趟,就把太守都搬了过来,还说他许家也相府管家有亲,回来又当着太守面冒充姓武,说是相府管家的兄弟。从这些种种看来,许长德就断定凤九渊非常人,拉着老妻叩谢他的相救之恩。凤九渊道:“许老,甭谢了,你越谢我觉得越惭愧。你也看出来了,我们不是什么游客。不瞒你说,我是朝廷之命前来巡视民生的,平素在朝里,也跟内阁的人说得上话。出现这些问题,都是朝廷的过错,一时半会之间,朝廷没办法都纠正过来,但我代表朝廷向许老,向百姓们保证,不久的将来,这些弊政都将被逐一革除。”

    许长德跪下,说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