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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军火商-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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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尘竟然是秦伦兄妹私通的产物,这倒是令凤九渊没有想到,暗说:“难怪长得跟冯宣一点也不像。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破事呢?还好没有交三法司会审,捅出来简直就是臭不可闻,朝廷的颜面何在?”便道:“你真想把自己撇干净就最好把什么都交待清楚。我现在不想听你说,你给我写,把你知道的通通写出来。你,还有你冯家,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就看你老不老实了!”转而喝道:“路德文,给他纸笔,再派个书吏专门伺候着,要什么给什么。听准了?”路德文忙领命。

    凤九渊这才出了囚室,骂道:“真他妈一个烂人!”又问道:“秦氏关在什么地方?”路德文道:“四号囚室!”

    四号囚室也是高档标间,什么都配得有,甚至还有个小丫头伺候。

    隔着窗,凤九渊见妆台前坐着个妇人,举止娴雅,淡定,既不慌、也不乱,乍然间让人以为看到了闺中贵妇,哪里是待罪囚徒?

    “这是秦氏?”凤九渊见妇人看着着实有些年轻,一点也不像年近五十,女儿都二十六岁的中年妇人。

    路德文道:“是!”便让狱卒开道。

    凤九渊甫地踏进囚室,妇人便盈盈跪下行礼,道:“贱妾秦氏,叩见摄政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你娘的才天天睡!”凤九渊下意识地就暗骂了一句,也不叫起,盯着打量了一番道:“这保养的不错嘛?是不是有什么秘方?”

    任谁也没有想到凤九渊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无不怔住了。凤九渊见秦氏不答,说:“怎么,敢情是怕我偷了你的秘方去赚钱,不想说么?”

    秦氏道:“殿下,这,其实也没什么秘方,不过是,不过是贱妾心态好些罢了!”

    “嗯,确实,确实心态不错!”凤九渊坐了下来道:“连女儿被你逼死了都不见有任何悲戚,这等心态,天下少有。难怪都五六十岁的老太婆了,看上去比三十出头的少妇都年轻呢!”

    凤九渊的话像利剑刺在秦氏的心上,刺得她敢怒不敢言,想发作亦不能,看情状,不知憋得有多难受。

    凤九渊见状就道:“别气,别气,看,眼角都出鱼尾纹了。我不会说话,你多担待点,要不然以为是故意气你,故意伤你的呢!”他越这样说,秦氏越气,气得脸都涨得血红。

    “女儿死了,老公也死了,儿子估计也活不了几天,我看你是一身牵挂都没有的,活着死了对你都没什么不同,我也懒得问你什么。该查的我自会查,查不到的也就算了。反正把秦家满门给端了总没错,还能捞着一大笔钱呢!”又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见你?其实我就是有点好奇,好奇天下第一毒妇是什么样的人。果然开了些眼界!好了,你好生静养着吧,回头我登基了说不定会大赦天下,到时免你一死,你就可以在这里安安逸逸地过完下半辈子了。路德文,胭脂水粉、衣服首饰什么都别缺了,要什么都供应上!”便起身走了。

    刚出牢门,就见跪在地上的秦氏噗地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晕阙了过去。

    经过太医的一番救治,秦氏迅速地醒了过来,喘匀了气,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凤九渊,老娘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凤九渊就在窗外,听着这话,暗说:“老子会怕你?随便来!”只听秦氏又道:“我秦家跟你鞍前马后,什么事都干了,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竟然,竟然……噗……”估计又吐血了。

    听着这话,凤九渊觉得自己俨然就成了那种过河拆桥、赶尽杀绝的大反派,心里极不是滋味。甩了甩头,低声骂了几句,这才走了。又叫路德文派人好人审,继续审,在不保证她死掉的前提下,怎么审都可以。

    回到刑部后堂,凤九渊听了路德文的汇报,又叮嘱了几句,便走了。

    索哈牙问去哪,凤九渊说:“去秦府!”

    秦府已经被顺天府、刑部和督卫府三个系统的差役兵丁围了个臭死,除非打洞和从天上飞,打从地面上,便是一只蚂蚁也甭想溜出去。

    原说是监视居住,没想到竟然监视得这么严,凤九渊还是暗暗点头赞许。

    秦府上下一听说凤九渊来了,顿时炸了锅,都欢喜的,都号哭的,有喊冤的,有叫救命的,简直热闹得让人不敢想像。

    秦伦和两个儿子都被扣在了外地,留在府里的都是女眷,还有就是旁支庶出的秦氏子弟。

    凤九渊往大堂上一坐,就命先把秦府管家带上来。

    管家一见面就叫冤,还说:“……求殿下看在老爷和公子的份上,让他们都撤了吧。这围下去,秦家上下就得全被饿死了!”

    凤九渊一惊,问道:“怎么回事?”负责围禁秦府的班头忙答道:“回殿下,这是刑部许大人、督卫府那拉将军还有我们大人都交待了的,我们谁要是敢放走了秦家一只苍蝇,六百号弟兄就全都砍了!所以,所以……”

    凤九渊嗯了一声道:“回头你们派几个人,轮番给秦府送柴米油盐什么的,不许缺了,明白吗?”又说:“犯事的是冯家,秦家有没有干系还在调查,你们可不能像对待犯人这样,我可是不依的!”

    班头惶恐地道:“是,殿下,我这就去安排!”

    凤九渊这才让管家起来说话,道:“冯宣犯的是诛九族的大罪,满朝上下都在喊杀,是我拼力保着,说等调查清楚了再处置,要不然你们岂还能呆在家里?许庸早把你们一体锁拿,抄了秦府。冯宣在狱中招供说他什么也没干,全是你家老爷借他的名义做的,我自然是不信,让路德文再审。告诉你们夫人,还有阖家老小,我凤九渊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只要你们没沾冯宣的事,我保证你们无事。听清了?”管家忙应道:“是,是,殿下,听清了,听清了!”凤九渊又道:“嗯。还有,你也传下话去,有谁知道冯宣罪行的可以出奏,这不但可以洗清你家老爷和公子的清白,我也有重赏。要官要爵还是要钱都行!”管家只是应是。

    凤九渊站起身来,看了看天色道:“我也是怕你们受了委屈,特地来看看。果不其然呢!打从今儿起,你们就安心吧,只要你家老爷和公子回来了,跟冯宣对了质,料定没什么事。朝臣们没了把柄,我也好下令让他们把岗哨都撤了!”说完,便匆匆地去了。

454 行政机构改革(二)

    凤九渊耍的手段并不算高明,但却很实用。

    他前脚一走,管家就匆匆地跑去向秦夫人刘氏禀报,说摄政王殿下如何如何。刘氏听了,叹道:“但愿菩萨保佑,我秦家满门消灾免难……”念了几声佛,又叹道:“殿下虽如此说了,却不能保证冯宣反咬咱们一口。哎,朝廷素来贬抑商人,更何况是咱们家呢?这真要是有点事故,朝廷是断不会放过咱们的!”说着,又掉下了泪来,哀哀地哭泣。

    管家道:“夫人,摄政王可器重咱们老爷和两位公子了,断是不容许那帮子昏官、庸官作贱了咱们的秦家。要是咱们秦家倒了,摄政王哪去找像咱们这么好用的人呢?齐家、邬家还有撒家能跟咱们比吗?”

    刘氏道:“既然摄政王来了,估计也就是这几天的功夫。你交待一下,让家里人不论怎么着都安份些,别再生出乱子来了。”管家忙去办了。

    这管家才一走,刘氏的脸陡然就冷了下来,问身后的丫头:“明梅,你可听真了,凤九渊真是这么说的?”明梅答道:“是,刘管家没曾说假话!”刘氏道:“我自然知道他不敢说假话,我只是怕他有些重要的话给落下了!”又问道:“凤九渊身边都带了什么人?”明梅答道:“就只是惯常跟他的思菊。没别人!”

    刘氏两道僵蚕一样的眉毛一耸,惊异地哦了一声,暗道:“这可就怪了!?”若凤九渊带着大批侍卫来的,那就说明他不相信秦家,防着秦家,准备对秦家下手。偏偏只带了个思菊来,不提不防,不惧不怕,这是不是说明他还相信秦家呢?刘氏吃不准,真的吃不准!秦伦不在家,两个儿子也不在,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饶是她有主意,有见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不慎,就会让秦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满门上下,三百余口将死无葬身之地。

    “明梅……”

    “唉……”

    “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试试能不能出去,若再不跟老爷联系上,咱们家恐怕就大麻烦了!”

    “……”明梅道:“可是夫人,这里里外外,好几百号差役兵丁不分昼夜地围着,能出得去吗?”

    刘氏想了想,心念一动,道:“你附耳过来……”低声交待了一番,明梅频频点头……

    天还没有黑,一阵紧似一阵的北风就刮来了粉屑似的雪花,还夹杂着冰碴子,冷得人直叫娘。值夜的班头给每个差役和士兵发了半瓶酒,并叮嘱他们:“就算是冻死,也得给我守到子时等交班!”

    亥时前后,风越刮越紧,冷得人他妈的连血液都快僵了。几口烧酒灌下去,这才有了几分暖意,没过片刻,又冷了。

    这差使,是人干的么?

    有兵丁就埋怨了起来。

    正在这时,秦府后院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并越闹越凶,甚至有人在使劲地撞门。

    负责后门的头目走上去隔着门缝瞅了瞅,敲着门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呐?”

    好半晌,门丫的一声开了,露出管家的脸,只见他说道:“军爷,实在不好意思,家里,家里有个粗使丫头疯了,抓不住……”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双粗大的手从门后伸出来,抓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拖了进去。班头吓得退了两步,只听有个女人吼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班头正要去查看情况,就见猛地冲出一个人来,披头散发的,他甚至来不及躲,就被撞了个满怀,然后就感到有人踩着身上冲了出去。

    班头大怒,翻起身来,吼道:“抓住,抓住了……”兵丁差役都一拥而上,将那人给死死地摁在地上,果见是一妇人。班头气不打一处来,踹了两脚,又啐了一口,骂道:“真他妈的倒了血霉!”又命人将疯女人给扔回秦府,并对管家说:“看好你们府里的人,再他妈的的这样,就算是有摄政王的令旨,老子也一刀捅死了她!”

    管家吓得不轻,连连作揖道:“不敢,不敢……意外,纯属意外!”又掏出一袋钱道:“对不起,军爷,这点钱几位拿去买酒喝,算小人给诸位赔不是。”又喝令家丁把疯了的女人给押回去,这才关了门。

    班头掂了掂钱袋,挺沉的,拉开一看,金晃晃的,赫然全是金锭,有五个。班头顿时笑开了花,说:“这他妈的两脚挨得值了,兄弟们,这个月的酒钱全都有了……”他却不知道,就在刚才混乱那会,有个黑影趁着风雪,偷偷潜出了秦府!

    那个黑影不是别人,就是夫人刘氏的贴身丫头明梅。

    子时刚过,索哈牙就带着一身雪气回来了,凤九渊指着桌上早准备好的热酒道:“先喝一口再说!”索哈牙也顾不得礼仪,大大地喝了几口,一抹嘴,道:“殿下,果让你猜着了。半个时辰前,秦家有人跑了……”

    凤九渊点了点头,问:“嗯,很好,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有雷顿跟了去,除非是神仙,要不然就逃不出他的掌握之中。更何况天上还有帕伊尔顿的舰队呢?间谍机和卫星的双重照顾之下,就算那人能够化成飞灰,也一样能将他认出来。

    看来,每一个有钱的商人背后都有着不凡的故事。

    凤九渊甩了甩头,心说:“都这样搞,这世界上还有能相信的人么?我还只当秦家是个例外,是富而好礼,富而仁善的人,却没料到也是他娘的黑乌鸦!只要逮着了真凭实据,老子真不介意再暴富一回!”

    第二天,九天拿出了新的政府改革方案。凤九渊带着他来到凤仪阁,传给群臣一看,个个都愣了,无不面面相觑,暗说:“怎么又变了?”都看着凤九渊,等他的示下。

    凤九渊道:“我研究了一下,觉得先前的方案不够严谨,而且改革之后的六部与九寺存在颇多的冲突,然后奏明了皇上,又请教了太傅,这才拿出了现在这个方案,你们看看怎么样!”

    新的方案保全了礼部和吏部,其他各部也不是简单的分拆出来了事,有的是重组,有的是合并,有的是新建,粗略一算,总共二十四个部,较之以前的六部九寺十五个部门只多了九个。而按之前的方案,最少会多出十七个部来,这一转眼间缩减了一半,大家都不明白凤九渊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见大家都不说话,凤九渊问道:“怎么?都没意见吗?”

    翁尚道:“殿下,这人,原只是说六中的改革,现在连九寺也囊括了进去,是不是动作太大了一点?”

    “打墙也是动土,既然已经惊动了人,何不一气来个彻底的?”凤九渊笑道:“这个,先得交部议议,不急着发表意见。今天说说河工上的事……”

    当新的改革方案流传出去后,尽管有了腹诽的言语,但叫好的还是多过叫不好的。毕竟是会增加编制,而不是减少,闲官散官们总是有机会上位的,只不过这竞争一下子就大了,得看各人手段到不到位,要不然恐怕是谋不到差使的!

    怨声最大的还是那些即将被撤掉或者被合并掉的部门,诸如太仆、太常、宗正、卫尉四个寺,全都被撤掉。太仆寺并入驾部;太常寺并入礼部;宗正寺和内务府合并,组成宗政府;卫尉寺并入凤凰卫,依旧负责宫掖宿卫,仪仗等事务。这些头头们原本都是正儿八经的‘小九卿’,怎么说也算号人物,这样一整,他们还算什么?能不能保住饭碗都还不知道呢!

    最让人意外的是大理寺了!

    按原本的构思,凤九渊打算拆了大理寺,将事权归督察院和刑部的,可后来一想:这大理寺就相当于最高法院呐,这样一拆,搞得连最高审判机构都没有了,算怎么回事?所以,不但把它保留了下来,还升了格,升成与三省和督察院平级的最高审判机构,唯一的改变是剥夺了大理寺的拘押权,将它分给了新成立的刑部。

    眼见着改革一步一步地推进,不论是闲官散官,还是在任职官,都着了急,走门子的走门子,找关系的找关系,若能直达凤九渊的门下,那是最好不过,便是不能,能搭上翁尚、武定中、师若般、汪百鸣,或是杨芸、思菊等关系也是不错的,起码算一条大路。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就连索哈牙等凤九渊随行侍卫的家里也都是门庭若市。

    有了李十八的教训在前,索哈牙等人唯恐自己不够规矩,千叮万嘱地跟家里人说:礼不能收,事情不能答应,就算答应他们也不可能办得到。饶是如此,索哈牙的娘还是答应她的侄子,想在新太府寺里谋件差使。索哈牙知道后,气得浑身乱颤,差点没有暴走,偏她娘又哭又闹,还拉下脸皮给他跪下,要他无论如何也要办到这事。急怒之下,索哈牙生生被气了昏了过去!

455 索哈牙的家务(一)

    索哈牙是孝子,也是忠臣,父亲才丧,母亲就给他这么大一个难题。又想到凤九渊素来的作派,想到自己若要做孝子就做不了忠臣,做了忠臣就做不了孝子,一时气血翻涌,心痛如绞,狂喷一口鲜血,昏倒在地。

    家人忙叫扶到床上,好半晌救醒了过来,他就吵着要剑。兄弟古尼把剑匣给他捧了过来,道:“哥,剑匣在这。哥,你这,你这样,哎……”他显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老夫人金氏坐在床头,只是抹泪,说:“儿呀,我这辈子没向你开过口,你……你跟了摄政王这么几年,你就替为娘的求求他,不行吗?你舅舅家也不容易,你大表哥苦熬了这么些年,还在替人跑腿算账呢。他也不求当什么尚书侍郎,随便一个主事什么的就行了……”老夫人还没有唠叨完,索哈牙就喘着气爬起来道:“娘,不是儿子驳你,真亏你说得出口?还随便一个主事?哼,嘿嘿,主事再不值钱也是堂堂六品命官,你当朝廷是你儿子开的,想给谁官就给谁官?”

    老夫人道:“娘是让你去求求摄政王,这天下都是他的,莫不成给咱们家一个六品主事还不行么?”

    索哈牙真不知道再说什么,抱紧了剑匣道:“娘,朝廷的规矩你是不知道的。我如果说了,摄政王看在我跟了他这么多年的份上,未必不答应……”才说到这,老夫人就喜笑颜开地道:“这就对了嘛,只要你肯开口,摄政王岂有不答应的道理?”索哈牙喘息匀了,眼里顿时流露出无尽的悲伤之色,好久才道:“是呀,儿子这些年为殿下拼命,几回生死,求个主事来算什么?便是要个郎中也不过份!”

    一家子人听他这么说,无不欢喜,老夫人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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