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逆爱(高干)-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楚律是个性格温和的男孩,而何禾也是个乖巧温顺的女孩,自从他们父母成了婚,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关系,算不上亲密,但也彼此客气。
可最近一段时间,何禾对楚律突然变得十分冷漠。楚律想了很久,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好几次都想主动和她说话,每每都被她故意避开。
他哪里知道,何禾是因为无法面对他,每次看见他,就会不自觉的想起父母说的那些话。那天,她在父母房门外,听见他们说,从现在开始就可以培养他们两人的感情,多给他们一些单独相处的机会。青春期的男孩女孩,朝夕相处时间久了,没感情也会有感情的。
也正是从那天起,何禾见到楚律就开始脸红。为了避免被别人看出端倪,她才刻意躲着他。
楚律的问话,何禾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脸上烧的厉害,头也越低越下,恨不得趴到桌子上。
“禾禾,你要是不想叫我哥哥,喊我名字就好了。”楚律想起她对何苗说的话,以为她在学校受了什么委屈。男孩子与生俱来就有保护弱者的欲望,他信誓旦旦的说道:“如果有人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
好似有一股暖流从心头流过,何禾心里暖暖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会保护她这样的话。从小,母亲就告诉她,要坚强,要自立。这是她第一次觉得,有个能够保护她、照顾她、让她无条件依赖的人,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大家都很讨厌楚律?我的初衷不是想把他写成渣男的啊!大家不要先入为主。
Sorry,为更改个虫。
☆、第九章 罗马还是胡同
冯景年说的那顿饭,何禾并没有给他机会。安顿好父母,她就连赶带轰的把冯景年给撵走了。而之所以会“撵”,是因为冯景年向她抱怨,她给他买的内裤有点小了,穿着不太舒服。
这暧昧十足的话,让何禾涨得满脸通红。她急忙撇清道:“是超市送的赠品!”
她去的时候,恰逢男装专柜有满额兑换的活动,她买了两件刚好够到条件。营业员让她挑赠品,一样是袜子,一样是内裤,而她之所以挑内裤是因为已经买了袜子。
冯景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没事,下次就知道了。”
何禾忙不迭的点着头,直到头顶传来他忍俊不禁的笑声,才知道被他的话诓了进去。
把冯景年扫地出门之后,何禾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冯景年在她身边,她的生活就会突然脱轨似地,朝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奔去。就像她一个从来不晚归、不沾酒的人,在遇上他之后便屡屡出错。
冯景年是典型的纨绔子弟,或许是因为天生的优厚条件,他对待任何事物都仿佛抱着一种游戏人生的态度。而她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小女子,这辈子唯一向往的,便是与相爱的人携手一生,不求荣华富贵,只求白头到老。
所以,她潜意识里不想和冯景年、席二之流有过多的交集。他们的鲜衣怒马、飞扬跋扈,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必须谨慎认真的对待生活,因为她和他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楚律回来的时候,何禾正在厨房做饭。炉子上炖着父母从家乡带来的小草鸡,配着茶树菇用小火炖着。沸腾的鸡汤“咕咚咕咚”的顶开了锅盖,顿时清香四溢。
楚律拿钥匙开了门,走到厨房刚喊了一句:“禾禾”,就听见她“哎呀”一声,手里的锅盖“哐嘡”一声砸到了砂锅上。
“烫着了?”楚律三步并两步走到她身前,抓起她的手腕低头检查。何禾痛得厉害想要缩回手臂,却被他紧紧抓住,拉着她的手掌凑到一旁的水龙头下。
沁凉舒适的水流让灼烫的肌肤得到了舒缓,冲了没一会儿,痛感便少了许多。
楚律回头看她一眼,皱眉教训道:“这么烫,怎么能用手直接拿啊!说你多少遍了,不长记性!”
何禾望着他微怒的侧脸,心里非但没有委屈,反而越发开心起来。
从小到大,楚律的好脾气是大家公认的,他的包容和忍耐力强到令人惊叹。曾经她为了激怒他,一天之内收了好几封情书,回家的路上,她一一打开逐封念给他听。
她声情并茂地朗读着那些情书,时而含情脉脉,时而悲情苦涩,暗地里偷偷观察他的表情,他却始终是一派温和浅笑,似乎毫不在意。反倒是她被那些男孩子毫不含蓄的表白气得万分恼怒。
后来她才知道,楚律便是这样一个人,开心不放在脸上,难过也不放在脸上,任何事情都喜欢一个人默默的扛着,永远都用一副谦和温润的表情掩饰自己的内心。
楚律从毛巾架上抽了一条毛巾,擦干了两人手上的水渍,又把炉火关得更小了些,才拉着何禾出了厨房。
他让何禾坐在沙发上,转身去翻药箱。何禾探头问他:“你不上班了吗?怎么回来了?”
楚律拿了一支药膏,坐到她对面,“嗯,请了假,爸妈难得来,我陪陪你们。”
何禾眼睛一亮,“真的?几天?”
“只有两天,公司最近上了一个大项目,搞得人仰马翻的。”他挤了点药膏抹在她手掌上,抬头朝她笑笑,“就这两天还是硬挤出来的,手机得一直开着,随时待命。”
何禾“哦”了一声,不满道:“恒远真差劲!”她从来没有见他休过年假,事实上,他连周末都很少休息,一天到晚的不是要加班,就是要应酬。
楚律扯了一段纱布在她手上绕了两圈,看她一眼,说道:“放心吧!你不会这么辛苦的。普通员工都是朝九晚五的。”
何禾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已经知道她被录用的事情了。
“他们让我下个星期去报道。好像……是什么招商推广部?那是做什么的?我应聘的岗位是广告策划专员。”她投简历的时候并没有招商推广部这个部门的招聘需求,她应聘的策划专员是隶属于企划部的。
“嗯,是我给你调了,招商部的经理是我的同学,人很好,会照顾你的。”何禾“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你是哪个部门的?”
“投资发展部,和招商部同属一个项目阶段。”见她一脸茫然,又继续说道:“恒远涉及的产业很多,但是按照项目阶段划分的话,可以把各部门分为前期、中期、后期三个部分。简单的来说,项目前期就是负责拿地、规划和招商推广。”
何禾虽然点着头,心里却仍是一头雾水。
楚律看出她的迷惑,笑笑道:“等你进了公司就会知道了。这些概念新员工培训的时候都会介绍的。不用担心,谁都是从新人过来的,很快就会适应了。”
何禾听他这么说,总算宽心一些。算起来这还是楚律第一次在她前面谈起工作上的事情。因为接触的环境不一样,他们几乎没有了共同话题,现在看来,她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的,虽然她仍是一枚职场菜鸟,但她已经向他的世界跨进了一大步。
“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丢脸的,一定好好工作!”何禾信心十足的说道。
楚律起身收拾药盒,听到她这一表决心的话,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小丫头!”
对于楚律这两天的假期,何禾比任何人都要开心,一边吃饭一边问楚律,要带爸妈去哪里玩。刘芳拿筷子敲了敲她的脑袋,教训道:“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看看你的口水都快喷到楚律碗里去了!什么样子!”
何禾大囧,赶紧往后坐了坐。
吃完饭,何禾和刘芳一起收拾碗筷,楚建民和楚律在客厅说话。
“小律,你和禾禾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楚建民开门见山道,“你们年纪也都不小了,虽说禾禾大学刚毕业,但她比别人晚上了一年大学,今年也二十四岁了。这年纪都够上晚婚了……”
“爸!”楚律打断了他,迟疑了几秒钟,才说道:“我……现在还不想结婚,男人当以事业为先。”
楚建民一愣,微怒道:“结婚和事业有什么冲突?我们这么大年纪了,就指着早点抱孙子呢!你们两个把婚结了,你忙你的事业,以后有了孩子也有我和禾禾妈帮你们带……”他看到楚律迟疑不定的脸色,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小律!你说实话,你是不想结婚,还是……不想娶禾禾?”
父亲的话,让楚律心中一怔,不由握紧了拳头。“娶何禾为妻”曾经是一个根本不需要质疑的命题,这几乎就是他默认的人生步骤。可一步步走到现在,他已经无法确定,他是否还有勇气继续坚守自己的信念。
“这样的机会不是人人都有的,你可别糊涂啊!”小姨的话犹在耳边,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的面前有两条路,一条通往罗马,前程似锦;一条通往胡同,日暮途穷。
何禾期盼而兴奋的脸在他脑中不停闪现,他闭上眼睛,不忍回答。
“禾禾,你去哪?”刘芳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楚律睁开眼,只来得及看到何禾飞奔出去的身影。大门被“嘭”的一声关上,余震之后,整个屋子陷入了一片寂静。
“唉……”许久,一声叹息响起。刘芳默默的回房去收拾行李,楚建民跟了进去,关上卧室的门。“刘芳,你别生气,我会好好说说他的。”
“说什么?不用了!”刘芳冷笑一声,想起刚才女儿在厨房间,一边洗碗一边忍不住傻笑。不用问也知道她这么开心是为了什么。
“老楚!”刘芳把衣服往床上一扔,忍不住回头说道:“你说楚律这孩子我看着长大的,他怎么这么没良心呢?当初何禾考上了大学,她一边哭一边把录取通知书撕了!你以为我不想自己的女儿上大学是不是?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怕别人说我是后母,所以才让女儿辍学去打工,让后儿子念研究生是不是?”
“没有没有!你别激动!”楚建民赶紧阻止道,“你小声点,小律还在外面呢。”
“他听到更好!”刘芳越说越激动,故意提到声音道:“我不是想着他们两个从小感情就好,以后肯定会结婚,楚律读了硕士有个好出路,何禾也能跟着过好日子不是!而且,你也知道,何禾那个倔脾气!她为了楚律什么做不出来?”想到女儿的痴情,到头来落了这样一个下场,她禁不住红了眼,“邻居暗地里都笑话她是傻姑娘,说等楚律读完硕士回来,还能看的上她一个高中生,一个打工妹?你知道那时候她们都怎么说她?”
她擦了擦眼泪,哑着嗓子道:“说她小小年纪被就被男人迷得神魂跌倒!宁愿自己下工厂去赚钱,也要让男人上研究生,十里八乡都找不到她这样的痴情女!”
楚建民拍着妻子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你别哭了。何禾后来不是也上大学了嘛!”
刘芳吸了吸鼻子,又叹了口气,“是啊!那时候楚律坚持要把她带到M市,又托关系又找人的,靠着打工和奖学金的钱让她读了大学。我那时候就觉得我们家禾禾没看错人,楚律是个值得托付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就变成这样了呢?你说,他们那个时候那么好……”
门外,楚律听着何禾母亲的声声控诉,把脸埋在手掌中,双肩轻轻耸动着。他永远记得那一天,他还没有来得及祝贺她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就见她哭着跑出了家门。
进门问了父母才知道,因为他在念研究生,而何苗明年也要上高中,何禾如果再读大学,家里的负担就十分沉重。而那时候,楚建民刚刚做完肾病手术,亲戚朋友那里能借的都借了。他们才商量着,到底是让楚律,还是让何禾去工作。
父母先征求了何禾的意见,她低头思考了两分钟,就回答道:“楚律已经读了一年了,而且他的导师很欣赏他,你们就让他读完吧!我……我不想上学了。”尽管她故作坚强,但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哭了。
楚律满世界的找她,最后在栽满了柳树的小河边看到了她。
何禾站在翩翩飞舞的柳枝下,静静的临河而站。平静的水面上,飘满了碎纸片,正随着风向周围扩散。他大吃一惊道:“禾禾!”
她缓缓回过头来,脸上挂着泪痕,却笑得一脸灿烂。她说:“楚律,你得娶我!”
作者有话要说:何禾是个痴情的傻姑娘,大家说要不要给楚哥哥洗白呢?
歌儿求收藏→
☆、第十章 戴墨镜的女人
何禾跑出了小区,沿着人行道一路哭一路走。她不停疾走着,好像只要这么一直走下去,便能把心里的难受甩到脑后。
楚父的问题,是她一直想问楚律却又始终没有问出口的。她害怕得到他否定的答案,更没有勇气面对一个没有他参与的未来。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最为灵验,其实对于他的答复,何禾早有预感。虽然说不清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她能明显感觉的出来,楚律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矛盾和闪躲。
他们从不像其他恋人那样牵手、拥抱、接吻……他对她越来越谦和自持,也越来越像一个兄长。
九月的天气,依然酷暑难热,火辣的太阳蒸干了水份,一道道泪痕干痂在脸上,清晰可见。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闹市区,何禾抬头看着百货大楼硕大的招牌,眼中一片茫然。
跑出来的时候,她只穿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宽松连衣裙、平底凉拖,头发用发圈扎了一个马尾,那样子倒像是下楼倒垃圾的女学生,夹在周围来来往往的摩登女郎中间,反而显得更为突兀。
“何禾!”一个戴着蛤蟆墨镜,打扮时髦的女人突然盯着她,又惊又喜的喊道。
何禾抬头看向她,想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印象。她性格略显沉静,有些不太合群,除了一个宿舍的同学,并不认识很多人。
“是我呀!张静!”那女人摘下茶色蛤蟆镜,颇为妩媚地撩了一下长发,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何禾愣愣的盯着她,对于“张静”这个名字好像有些印象,只是眼前的这个时髦女人……
“你是……张静!”她不可思议的盯着她,根本没有办法把这个□的女人和印象中那个朴素保守的山区女孩联系到一起。
“你终于想起来了!”张静捂嘴一笑,举起的皓腕上几只镯子撞到一起,叮叮作响。
何禾揉了揉脸,笑得有些僵硬,“不好意思,你变了好多,所以我……”
“嘻嘻,大家都这么说我!”张静很满意何禾的反应,笑着说道:“不过我觉得还好啦!只是以前不会打扮,女人嘛三分长相七分装扮……咦,你倒是没怎么变!”她上下打量着何禾。
张静穿了一双十几公分的高跟鞋,好似踩着一双高跷。何禾一米六的个子在她面前还需微微仰头才能与她平视。她由上而下的扫视着何禾,看她一身朴素到几乎算是寒酸的打扮,心里不由升起一股优越感。
何禾被她看得不好意思,低着头扯了扯裙子,“嗯,我一向不会打扮。”
张静笑了起来,晃了晃牛皮手袋,说道:“多年没见了,我请你喝咖啡!”说完,不待何禾回答就朝商场走去。何禾只好汲着拖鞋跟上她的脚步。
星巴克的一角,张静喝了一口咖啡,笑着说道:“那时候你去上大学,我们可羡慕了呢!我当时就和她们说了:羡慕也没有用,人家何禾和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何况有那么优秀的一个男朋友,注定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
何禾干笑了两声,手指摩挲着杯沿,沉默不语。
张静又道:“哎,你还记得那个王小云吗?她嫁给三车间那个秃头了!啧啧,就为了那点工资……还有那个吴双双,她回老家结婚了,嫁了个退伍军人,现在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何禾听她叽叽喳喳的说着电子厂同事的归宿,觉得一切都是那么遥远。她刚到M市时,曾在一家电子厂打工,和七八个女孩子挤一间员工宿舍,每天做十二个小时的组装工。
回到宿舍,女孩子们结伴去逛夜市、看露天电影,她一个人在宿舍看书,等着楚律给她打电话。
每当电话一响,她总是迫不及待的跑去接听。有一回走得急了,一脚踢到了床柱,她当时就痛得哭了出来。楚律听到她电话里声音不对,急得不停问她怎么了。
临睡觉前,工厂保安突然打来电话,让她去厂门口。她披了一件工服跑下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