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双龙传-第4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荆抗忽然停下来,道:“诸位请这边走。”

    众人随他止步,寇仲皴眉道:“荆当家要我们到那里去?”

    荆抗欣然道:“住客栈不大方便,我在西门有间前??后居的酒馆,可作四位歇脚之

    用。”

    跋锋寒朝寇仲瞧去,见他微微点头,道:“耍叨扰荆当家哩!但我尚要回旅馆取必行囊

    马匹。”

    荆抗笑道:“跋兄只要肯点头,白有儿郎为跋兄办妥。我已命酒馆的人撤走,好让四位

    能安静休憩,若要人差使,铺内的全是我塞漠帮的人。送各位到那里安顿好后,老夫尚要去

    见几个人,他们以前都不敢沾手杜兴的事,现在怎还到他们作壁上观?”

    寇仲淡淡道:“荆当家可否使人向杜兴传个口讯?”

    前抗道“少帅请赐示。”

    寇仲道:“小子怎敢指示你老人家,只想请荆当家找人向杜兴说,若明天日出前他仍不

    肯释放大小姐的五名手下,我就见一个北霸帮的人杀一个,除非他肯自认非是山海关的主事

    音,否则他就脱不掉关系。”

    荆抗大笑这:“寇仲就是寇仲,老夫刮目以待杜兴听到栈铿话后的反应。”

    燕山酒庄果然是个非常不错的地方,前进宽大,摆开十多张大圆桌,接着是个可饲养马

    儿的大天井,连接后进的居室、澡房和厨房,另外有水井和藏酒的地窖。屋墙以花冈石砌

    成,坚固结实,四周有高墙围绕,似塞漠帮在这里的分舵多过像一间酒铺。

    事实上燕山酒庄从不打开门口做生意,而是做批发烧酒的买卖。

    跋锋寒的马神骏非常,而跋锋寒对训练马儿更有一手,在他命令下马儿做出种种动作,

    如臂使指,使他们为之叹服。

    跋锋寒道:“马是一种高贵和骄傲的动物,练马耍诀,首先得与它建立一种血肉相连的

    亲切关系,然后培养它的信心和警觉性,遇事慌失的马只会坏事。”

    寇仲道:“你的马叫甚么名字?”

    跋锋寒微笑道:“这是沙陀族一个酋长送我的厚礼,我给它它起了个名字叫“塔克拉玛

    干”,那是个美丽而可怕的大沙漠。”

    任俊注意到跋锋寒从马身上解下的长弓通体髹漆,彩绘花纹、奇异精美,充满异国风

    情,道:“跋爷的弓很别致。”

    跋锋寒道:“那是波斯巧匠制的拓木弓,深得远、疾、锐、和、固、耐的制弓六诀,在

    大草原上,无弓无矢,就如赤身露体般令人难过。”

    徐子陵从衣内掏出亡月弓,张开交到他手上,道:“你看这把弓如何?”

    跋锋寒大讶道:“小弟尚是首次见到能褶叠起来的弓,我的娘!这弓肯定可射谷千步外

    的敌人。谁制的?”

    任俊见他毫不费力的把弓拉成满月,咋舌不已。

    寇仲道:“这是渔阳一个被称为箭大师的人造的,他一生只造成七张满意的弓,这是他

    最得意的两把,另一把则在小弟处。”

    徐子陵轻描淡写的道:“这把弓叫亡月,待干掉箭大师的大仇家室韦夫妻恶盗的深末桓

    后,可改回本来叫射月的风雅名字。小弟横竖没甚么机会用它,就借花敬怫,送给锋寒

    兄。”

    跋锋寒听到深末桓的名字,虎目亮起来,接着听得徐子陵把这堪称弓中王者的不世异宝

    亡月弓赠他,仰天畅怀大笑道:“若我跋锋寒推三搪四,就不是你徐子陵的兄弟,我跋锋寒

    真的非常感激,就以柘木弓与子陵交换,子陵亦不想光着身子到塞外去示众吧!”

    徐子陵哑然失笑道:“小弟怎会拒绝不穿衣?”

    跋锋寒道:“深末桓在北塞是属于没有人敢惹的厉害人物,他的妻子木铃比他更心狠手

    辣,要找到他们绝非易事,若没有我相助你们,你们在沙漠渴死仍休想沾到他们半点影子,

    在大草原上,宰韦人的骑射比我们突厥人有更大的名气。”

    任俊谦虚问教,道:“骑射有甚么要抉。”

    跋锋寒道:“骑射之要,往乎前手如拒,后手如撕,前腿欲其直,后腿欲其曲。就像这

    样。”

    纵身跳上马背,塔克拉玛干绕着天井走个转,跋锋寒夹着无鞍的马,张弓作势,状若天

    上箭神下凡,威武至极点,动作优美,无懈可击。

    三人鼓掌叫好,跋锋寒翻身下马,拍拍马儿,执弓示范向任俊解说道:“左手执弓,须

    令上梢略倒,右掌托靶内,食指钩靶外,正中如鹰嘴状,余三指与大拇指紧执靶如拒;右手

    则注矢于弦,食指掩大拇指,另三指紧执手心兜弦掠胸而过,以肘紧夹后肋,满而后发,方

    准确有力。射箭若急,则飘虚无力。”

    寇仲叹道:“原来我们射箭的姿势一直犯错。”

    跋锋寒笑道:“少帅无论姿势如何不正确,谁能挡得你以螺旋劲射出来的劲箭?”

    寇仲笑道:“给你赞得手都痒起来,老哥!饼两招如何?”

    跋锋寒把弓收好,欣然道:“难得由你亲口提出,本人正有此意。”

    寇仲忽然探手衣内,闪电掣出井中月,一声不响的疾劈跋锋寒。

    跋锋寒不知如何的斩玄剑早来到手上,剑尖指天的架着寇仲横劈胸胁凌厉至极点的一

    刀。

    刀剑交击后黏在一起,竟没有发出任何鸣音,怪异至极点。

    两人目光相迎,同时露出笑意。

    跋锋寒运劲推开寇仲,自己亦后移三步,摆开架势。

    其他两人往外移开,腾出空间让两人动手。

    任俊看得热血沸腾,终明白寇仲对他的训诲,高手就该像跋锋寒那样,无时无刻不处在

    一种能反映外界事物变化的井中水月境界,根本不怕任何突击偷袭。

    寇仲和跋锋寒互拚气势,不知情者会以为他们在作生死决斗。

    跋锋寒长笑这:“痛快!痛快!我和两位兄台打开始就以刀剑论交,大家生出过命的交

    情。我很少会想到为别人牺牲,但为两位却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不怕付上性命。”

    寇仲长笑道:“彼此彼此。小弟近来自创一套叫“井中八法”的刀招,请老跋你过目,

    千万不要留手,打败小弟我绝不会难过,只会再接再厉,精益求精。”

    言罢使出井中八法第一式不攻,刀势似发非发,强大的刀气直迫而去。

    跋锋寒面露讶色,往左跨出一步,立时把井中月经营出来的庞大压力转移,令寇仲不得

    不变招。

    寇仲和徐子陵同时动容。

    寇仲咋舌道:“你奶奶的熊,天下间只宁道奇一人能纯靠步法破老子这一招。”

    跋锋寒动容道:“和宁道奇交过手吗?情况如何?”

    寇仲道:“他奶奶的熊,尚未有机会分出胜负。”

    跋锋寒把斩玄剑平举胸前,大笑道:“你再学杜兴的口气说话,小心我真的下杀手把你

    干掉。”

    寇仲哂道:“想唬倒我吗?够胆的就放马过来。”

    就在此时,叩门声从前面传来。

    去应门的当然是任俊的责任,但他怎舍得错过如此精采绝伦的比试,犹豫间,徐子陵善

    解人意的道:“让我去看看。”

    “铿锵”刀剑绞击,劲气横空,火花并溅,中外内大超卓年青高手,终正面交锋——

    上一页下一页

第三十八卷 第十二章 敌我难分

    第十二章敌我难分——

    徐子陵拉开燕山酒庄的外院门,入目的是师爷儿略带滑稽的脸孔和他那对二撇须,旁边

    站着一个昂藏英伟的华服大汉,三十来岁,鼻子稍长,阔嘴角像永远挂着一丝笑意,充满自

    信,是那种不断要找事实来证明他才是最强大的那一种人。

    师爷化施礼这:“徐爷在上,敝帮主许开山求见。”

    徐子陵忍着想看师爷化表情神气的冲动,因怕自己忍不住笑出来,向许闲山淡然自若的

    微笑道:“许帮主客气。我们怎敢当呢!”

    许开山露出侧耳倾听的神态,道:“好厉害的真劲,只听刀剑交击声便知是大师级人物

    在过招,一个当然是少帅,另一位会是谁?即使要我减寿十年,我也愿付出这代价要去知

    道。”

    徐子陵心中一寒,更知道自己猜错。他咋晚在狼盗群中遇上的高手肯定不是他,不但体

    型不对,眼前这许开山是厉害多了,武功已臻他们那个级数。

    难道是错怪了他?

    徐子陵表面苦无其事的道:“那是跋锋寒,只要许兄肯垂询,在下言无不尽。”

    许开山动容道:“竟是把曲傲从中原扫回铁勒的跋兄,哈!我许开山交的必是大好运,

    一下子见着当今天下最英雄了得的三个人物,今晚小弟请客,三位定要给小弟一点面子。”

    徐子陵糊涂起来,这许开山予他没有丝毫作伪的感觉,就像石之轩扮作大德圣僧的和尚

    样儿,不露丝毫破锭,若以此作标准,许开山实在太可怕。

    他究竟是谁?

    试探道:“许兄不是要去见一个与安乐惨案有关的人,致延误了一晚才抵达饮马驿,不

    知此行所得结果如何?”

    许开山肃容道:“我迟去半步,弄至被人灭口。奇怪是附近另外尚有一男一女两条??

    体,这对男女死得很邪门。”

    徐子陵剧震道:“甚么?”

    许开山愕然道:“徐兄认识他们吗?”

    徐子陵把金环真和周老叹的模样形容出来。

    许开山这:“我敢肯定是他们。他们究竟是甚么人?竟和崔望那狗种扯上关系?徐兄要

    亲眼看看他们吗?方便得很,我把两条尸体带到这里来,唔!惫是明天看吧!今晚我们要痛

    饮畅谈个通宵达旦。”

    忽然间徐子陵感到自己全处于下风,因他完全摸不透这个人。若非有他和寇仲往场,其

    他所有帮会加起来恐仍斗不过眼前此君。

    徐子陵目光与师爷化轻轻一触,感到师爷化深心内的惶恐,苦笑这:“许兄似乎并不晓

    得我们和你的拜兄已势成水火,他还限我们三天内离去,许兄这么来找我们,不怕他不高兴

    吗?”

    许开山哈哈笑道:“我今趟正是特来作和事佬。有甚么事是不能和平解决的?待会大家

    把酒言欢,尽释前嫌,然后想个最好的方法,把大小姐的羊皮以个象徵式的价钱赎回来,无

    论多少,由我许开山支付,最紧要是大家开开心心。”

    徐子陵心中叫娘,他尚是首次感到在言词交锋中招架乏力,完全被对方着着领先,微微

    一笑道:“大小姐分店的五名伙计下落如何?此事一天未能解决,我们和令拜兄很难坐下来

    心平气和的说话。”

    许开山笑道:“这个更是一场小误会。”

    向师爷化颔首示意,师爷化退住小街中心处,燃亮火熠,以火熠打出讯号,通知远处的

    人。

    兵刀声倏然而止。

    许开山闲闲的道:“有机会务请三位指点一下小弟,想不到少帅不但刀法厉害,箭术更

    是高明得出乎人意料之外。我曾检验那群回纥恶贼的情况,中箭者全被贯穿要害,铁盾亦不

    起遮挡作用,一箭了事。”

    徐子陵道:“有关杀人灭口的事,许兄可否说得详细点。”

    许开山道:“此人叫葛米柯,是突厥人称“赃手”马吉的得力手下,不知因何事跟赃手

    反目,秘密约小弟在神木头一座荒废的山神庙见面,透露有关狼盗的消息。他更要我立即付

    他一笔费用,以作远走高飞的旅费。岂知抵达后他已遭人毒手,死于非命。诸位如有兴趣,

    可一并查验他的死因,是与徐兄认识那对男女被同一手法杀死。徐兄尚未告诉小弟那两人是

    谁?”

    徐子陵知他感应到跋锋寒、寇仲和任俊正朝他们走来,道:“那对男女是中原魔门一个

    着名教派的人物,夫妻关系,男的叫周老叹,女的是金环真,想不到会横死北疆。”

    此时跋锋寒和寇仲分别在徐子陵左右现身,两对眼四枝箭般射向许开山。

    许开山施礼道:“幸会幸会!小弟许开山,拜见寇兄、跋兄,两位是小弟心仪已久的

    人,终于能相见聚话,此生再无憾矣。”

    蹄声口答,一辆马车驶到门外,久侍的师爷化忙把门打开,五个人鱼贯下车。

    在寇仲后面的任俊失声叫道:“李叔!”

    寇仲和徐子陵愕然以对。他们并非因人给释放回来而讶异,而是因李叔五人脸色平和,

    神态如常,没有半点被拘禁过的迹象。虽是心中欣喜,亦暗呼不妥。

    许开山笑道:“李叔快来向寇兄、徐兄和跋兄解释是某么一回事。”

    李叔五十来岁,长相忠厚老实,道:“三位大爷明鉴,我们往北平交一批货予客人,刚

    刚赶回来,路上给许当家使人截着,始知??头给人贴上封条、屋内则被泼上红漆和捣

    乱。”

    许开川接着道:“小弟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杜兴绝不是干这种事的人,大哥英雄盖世,

    甚么事都明刀明枪的解决,否则关内关外,不会人人都给他点面子。”

    寇仲和徐子陵大感尴尬,差点语塞,甚至糊涂起来,弄不清楚杜兴和许开山在玩甚么手

    段。

    寇仲笑道:“原来是一场误会,许兄对这里发生的事定必了如指掌,不知又是谁指示这

    处的旅馆,不得接待我们?”

    许开山哑然失笑道:“事有凑巧,近日来山海县城有则传言,言之凿凿的说臭名远播关

    外的黑河三煞要到此找大哥报复,这三人长得好眉好貌,手底却非常残暴狠辣,无恶不作,

    最为人不齿的是四处奸淫妇女。杜大哥正因看不顺眼,三年前曾亲自出手追杀,可惜给他们

    溜掉,据说最近想来暗算大哥。”

    跋锋寒以长笑让两人下台阶,道:“我也正想找他们,肯送上门来就最理想不过。”

    寇仲干咳道:“竟是一场误会,哈!我们是敬酒不喝喝罚酒,杜霸王在那里,就罚小弟

    三??吧!炳”徐子陵晓得寇仲并不是改变对杜、许两人的看法,而是虚与委蛇,好看看他

    们尚要耍甚么手段。

    许开山道:“小弟在这里最大的小桃源摆下为诸位洗尘的酒席,除杜大哥外,并请来塞

    漠帮德高望重的荆老作陪客,三位若肯赏光,是小弟的荣幸。”

    寇仲回复常态,哈哈笑道:“许兄如此赏光,我们怎敢有拂盛意。”他再弄不清楚与杜

    兴、许开山和荆抗的关系,友和敌间失去明显的界限。

    徐子陵目注李叔,正犹豫应否着他们同往,以保护他们,许开山善解人意的道:“李叔

    他们可放心在这处休息,小弟可保证他们的安全。”

    任俊低声这:“我留下照顾他们。”

    寇仲微微点头,道:“许兄请引路。”

    许开山向师爷化道:“项先生可回去休息。”

    再向三人道:“请!”

    天上??下毛毛细雨,使这僻处北疆的县城陷入蒙蒙烟雨中,有种凄迷如梦的味道。

    四人安步当车,冒雨漫步,表面看会以为他们是结伴寻欢的好友。

    许开山在这里非常吃得开,街上不时有人向他招呼敬礼,而许开山颇为友善,不住点头

    回礼。

    跋锋寒与许开山并肩而行,寇仲和徐子陵跟在他们身后。

    路人纷纷让道。

    虽是细雨纷纷,街上仍是灯火通明,非常热闹。

    跋锋寒三句不离本行,问道:“许兄惯手用的是甚么兵器?”

    许开山欣然这:“小弟真不敢说出来贻笑方家,困为小弟也是用剑,实无足道之处。小

    弟唯一可拿出来见人的东西,就是善马、练马的些许心得。”

    跋锋寒显然像寇仲和徐子陵般看不透许开山是怎样的一个人,仍看似随口问来的道:

    “跋某人对练马很有兴趣,不知其中有甚么要诀?”

    许开山微笑道:,“原来跋兄与小弟乃同道中人,小弟怎敢献丑。养马不外配种、驯

    马、练马三事,但要调教到千百成群,仍寂无嘶鸣,呼应如臂使指,其中确有些窍门,跋兄

    当然比小弟更出色当行。”

    后面的寇仲道:“我是有马就骑的那种人,许兄可否略告一二,以开小弟茅塞。”他晓

    得跋锋寒是要从他练马的心得入手,探究他真正的出身来历。许开山是近年东北冒起得最快

    的人,短短数年成为北疆最大的战马供应商,却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