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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星际修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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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片,迅速扯成几条宽布条,捆绑在离伤口不远的近心位置。
一番忙碌后,宝儿见少年脚背上的创口虽然流出了鲜血,硬结却越来越大,颜色依然是黑青色,受伤的脚部和腿部也已经肿胀起来,少年脸上的黑色加重了几分。
空间戒指中没有专门针对蛇毒的灵丹,腰上贴身玉石是专门针对情毒寒毒以毒攻毒,对毒蛇咬伤估计也不会有效果,宝儿想起脖子上带的黑珠子,这珠子上官习枰送给她的时候号称能解百毒,阻止这蛇毒蔓延应该不在话下。
受伤少年眼见宝儿从脖子上摘下黑珠子,盯着那颗黑珠子的目光从最初的惊讶转为愤怒又转为阴沉,在宝儿将黑珠子递到他嘴边示意他含在口中,少年果断转头。
蛇毒凶猛,虽然经过宝儿一番紧急处理,少量毒素此时亦渗入血液中,若不是下肢肿胀浑身麻痹,少年早就将宝儿手中的珠子拍飞转身离开。
宝儿不明所以,少年耍别扭不含解毒珠子,蛇毒剧毒,必须立刻阻止蛇毒蔓延,少年不配合。她自有她的方法。
宝儿伸出一只手牢牢抓住少年的下颚,微一用力,迫使少年张开嘴,完全无视少年的挣扎,直接将黑色珠子塞进他嘴里。
见少年在宝儿手下挣扎不止,旁观的四个小的看得眼睛都要瞪出来,有一个反应快的扑过来欲帮助受伤的兄长,被宝儿粗暴的用手臂拦开,其它三个反应过来,轮流往前扑,宝儿应付的烦不胜烦,干脆抽回珠子,盯着受伤的少年威胁道:
“你要是不含这颗珠子,我就再找几只毒蛇来把这几个小的一人咬上一口,看到时候一颗珠子救得了几个人的命。”
受伤少年眼睛霍的睁大,紧紧盯着宝儿,凌厉凶狠的目光看得宝儿竟有几分发寒,宝儿心中稀罕,当然不会像一个孩子示弱,眼睛故意眯起来露出几分狡诈阴冷的神色。
少年毕竟年幼,担心眼前这名陌生的村姑真的要对几个弟弟动手,最终选择妥协,艰难的抬起手拿起宝儿递到他眼前的黑色珠子,狠狠塞进口中,目光中全是委屈和不甘。
宝儿见少年妥协,站起身,随手隔开其他四个小的,慢慢看着少年脸上的黑色慢慢淡了下去。
不错,这颗珠子还算管用。
黑色珠子只能缓解毒素继续蔓延,并非对症良药,不能彻底拔除少年体内的蛇毒毒素,过了一会,宝儿拿回珠子,重新挂在脖子上,想了想开口问道:
“这里附近可有懂得医治蛇毒的人?”
受伤少年坐在地上,对着宝儿怒目而视,胸口一起一伏,显然对宝儿刚刚威胁他的行为还在愤恨不已。
宝儿知道在大的那里问不出答案,转头问其余四个小的。
“你们知道谁有办法医治你们大哥的毒伤?”
还是那个刚才反应快的男童手指着半山腰处的一个方向,嫩声嫩气的冲口而出道:
“奶奶的住处一定有伤药,奶奶一定能治好大哥的伤。”
受伤少年听到男童的话,再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谁知道这个面目陌生、手段狠辣的村姑是什么身份,到这翠竹林里是什么目的,泄露了婆婆的住处,若是她要暗中对婆婆不利可要怎么办。
少年一时又气又急,盘旋在他体内的毒气窃得一丝机会,疯狂蔓延,少年脸色重新变作青黑色。
宝儿没想到少年这么大的气性,不敢耽搁,一把提起少年的身体,召出斩龙鞭,向男童所指的山上飞去。
男童口中的奶奶的住所并不难找,循着男童指示的方向,斩龙鞭飞行了不久,宝儿便在漫山竹林的环绕中,发现了半山腰上开辟出的一块药田,药田中间有一处原石堆砌的独门小院,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妪正在小院中的一张石桌上炮制几位药材。
宝儿拎着受伤少年从天而降,直接降落在小院内,收起斩龙鞭,将少年轻轻放在小院内圆桌旁的石凳上。
那婆婆抬眼看了一眼宝儿,又看了一眼被宝儿放在她身边的少年,继续慢悠悠收拾桌上的草药。
宝儿担心少年的毒伤,对白发老妪急道:
“请问您可是这个少年的奶奶?”
老妪再抬眼扫了一眼旁边自踏进这间小院便神色变得局促不安的受伤少年,淡淡的回了三个字:
“算是吧。”
那受伤少年四肢麻痹,脸色黑青勉强坐在石凳上,他在被毒蛇咬伤的时候没有哭,在犹豫担心伤害几个弟弟而贻误了治疗毒伤的最佳时机,面对毒发攻心就要丢了性命的危险没有哭,在被宝儿威胁,委曲求全含下他最不想见到的黑色珠子的时候也没有哭,如今听到老婆婆平平淡淡出口的这三个字,鼻子一酸,再也忍不住,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自两只漂亮的大眼睛中滚滚落下来。
宝儿看到这刚刚还对她横眉立目,倔驴一样的小子忽然哭成这个样子,不明所以,愣在一旁。
卷一 风雨剑指峰 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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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进屋里来。”
白发老妪放下手中正在晾晒的药材,转身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身后的竹屋,受伤少年抹掉眼角的泪水,挣扎要从石凳上站起来。
少年身上所中的蛇毒蔓延的很快,不过这一会的功夫,少年一只脚一只腿又粗了一圈,轻轻的点在地上,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少年没有防备脚下一哆嗦,身体向地上栽去。
没有如预料中撞在冰凉的地面上,一只纤细柔软的手臂挽住少年身体,宝儿扶着少年跟在老妪的身后一步一步蹭进竹屋。
竹屋中的摆设很简单,凡是能摆放物品的地方差不多都被塞满了一张张药柜,柜子上下分开大大小小的竹木槅子,空气里浓浓的草药的气味弥漫。
白发老妪打开东侧药柜中的几只竹木槅子,从里面分别取出几味药材,手法熟练的将几味药材混合在一起,捣出汁液,墨绿色的汁液涂抹在少年肿胀的脚背上,少年吸了一口冷气,咬紧牙关,并没有哼出一声。
白发老妪抬头看了一眼少年脸色,回身到里间取出一只药瓶,从里面倒出几只米粒大小的药丸,递到少年眼前。少年接过药丸毫不犹豫悉数倒进口中,咽了下去。
宝儿眼见神奇的一幕,少年的毒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好转,肿胀的脚面不大工夫缩回了原来的大小,脸上的黑青色慢慢退下去,虽然还略有苍白,但已经没有性命之忧。
“扶他到里间床榻上睡一觉,睡醒了,毒伤就解了。”
白发老妪边说边走出竹屋,留下宝儿和少年两个人,盯着慢慢走出门口佝偻的苍老背影。
宝儿扶着少年进了里间,里面屋子的空间也不大,一张竹木硬床,几床简单的棉被。宝儿扶着少年在床上躺好,少年对白发老妪的话十分顺从,老老实实的盖上棉被阖目躺好。
棉被看上去陈旧,摸在手中柔软舒适,床上少年紧闭的眼角犹有濡湿,嘴边却带着一丝从心底涌上来的笑意。
宝儿为少年掖好被角,转身走出竹屋。
同为草药的香气,对比屋外在山野飘荡的清香,竹屋内的药香气又闷又浓,出了竹屋,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宝儿抬头,隔着小院并不高的石砌围栏,却看到白发老妪正在不远处的药田中正在为药田浇水。
从背影上看,老妪弯着身体,走一步停留一会,用手中特质的灌溉药田的器具将混有灵气的清泉水浇灌在脚下的药田中。
按照老妪这般灌溉速度,这一亩药田怕是到晚上也浇灌不完,宝儿原本对老妪轻松就解了剧毒的蛇毒心中便是又是好奇又是羡慕,现在看到眼前景象,紧走两步,走到药田旁,开口对药田中的白发老妪道:
“婆婆,让我来帮忙。”
白发老妪听到宝儿唤她婆婆,抬头看了宝儿一眼,目光在宝儿脖颈上垂吊着的黑色珠子一扫而过,略作思考,拎着手中的灌溉工具,走出药田。
宝儿看清老妪手中的灌溉器具,一只水桶,水桶中装着大半桶清泉水,宝儿感知到清泉水中有灵气波动的气息,一只造型类似漏斗的奇怪的灌溉器具,漏斗狭窄一端的出口尤其细小,看起来只是针尖大小的空隙。
白发老妪没客气,把水桶和那只造型奇怪的漏斗交到宝儿手中。
宝儿提着水桶,再看看漏斗,不明白这只漏斗的作用,反正是要给药田浇水,宝儿索性把漏斗放在田垄边,拎起水桶大步向药田里走。
这亩药田内种植的草药刚刚抽芽,细嫩脆弱的叶片整齐的排列在田垄中,一排排翠绿娇嫩。
宝儿拎起水桶要向田垄中注入清泉水,站在田垄边一直冷眼旁观的白发老妪及时开口:
“且慢。”
老妪抬手,造型奇怪的漏斗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扔到宝儿身前,宝儿伸手抄住。
“这几亩药田中种植的灵植植株在种植的时候,尤其在出芽初期,对水分灌溉要求十分苛刻,用这只漏斗,每隔半步均匀浇灌50滴。”
宝儿好奇的自水桶中舀满一漏斗灵泉水,看着一滴一滴水珠从窄细的出口缓缓的向下落。
“你在发什么呆?在同一个地点不能超过三滴!”
听到白发老妪警告声,宝儿急忙将漏斗向前挪了一点,半步五十滴,每一点停留不能超过三滴,宝儿从来没有想过,给药田浇水会是一件这样高难度的活。
“如果你干不了,还是我来。”
既然已经下来了,当然没有半路再上去的道理,宝儿摆摆手。
“我来我来,婆婆你在旁边看着就行。”
白发老妪看着宝儿的目光一直淡淡的,说话语调也不见有加重语气,宝儿却感觉这老婆婆天生自带一种气质,每一句话听在耳朵里都会给人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好吧好吧,好人做到底,尊老爱幼是塞恩星人最大的美德。
饶是不断的自我催眠,半个时辰之后,宝儿回头看看浇灌过的一小块田地,再抬头看看前面大片等待灌溉的药田,忍无可忍了,三步两步跳到田垄边。
留在田垄边并没有离开的老妪看到宝儿出了药田,脸上一副早知道会是如此的表情,走到宝儿身边,伸手欲接过宝儿手中的水桶,宝儿将水桶向身后挪了挪,抿了抿嘴唇。
“婆婆,您看我说的对不对,药田中的草药珍稀娇贵,单位面积内浇灌的水量不能多也不能少,所以您才制作了这只漏斗,费时费力的浇灌对不对。”
老妪收回手,点了点头肯定了宝儿的说法。宝儿眨了眨眼睛继续道:
“如果我有方法不用这个漏斗,大片灌溉这几亩药田,灌溉的效果相同,您觉得行不行?”
白发老妪抬头,目光第一次正视宝儿的眼睛,严肃的道:
“这几亩药田中的草药价值堪比一座万花城,如果浇坏了,你要拿什么来赔?”
老妪说话的语气其实并没有刻意加重,宝儿却分明从中间听出了轻蔑和挑衅的味道。
宝儿心中不舒服,她原本初衷是帮忙,现在这老婆婆不但不感谢她,反而说出这样一番话,宝儿倔强劲又上来了。
“您要什么东西来赔,只要是我有的,我都可以给你,如果我做到了浇灌这几亩药田的承诺,您又拿什么来感谢我。”
白发老妪古淡无波的眸子染上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你放手去做,如果毁了灵植,我只要你脖颈上带着的这颗珠子,如果你做到你的承诺,我答应你教导你制毒解毒之道。”
白发老妪一席话,听得宝儿哭笑不得。这算什么赌注?上官习枰的珠子虽是珍贵,如何抵得上一座万花城?老妪解蛇毒的确有些手段,但是一个传授手艺的承诺又价值几金?
老妪看宝儿似笑非笑的模样,猜透宝儿的心思。
“丫头,你可知当年就算有人排队送我一座万花城,我也不会同意教导他们毒药学。”
“您的意思,您是解毒制毒的高手?远的不讲,这万花坞中人人在解毒制毒方面都有一番心得,为什么要您传授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你这是跟我要证明?”
宝儿不置可否。
老妪上下打量宝儿几眼。
“好,我今日破个例。解下你腰间佩戴的玉佩,伸出一只手给我。”
这老妪虽然说话口气很大,但一番接触,宝儿并没有在对方身上看到恶意。或许有一些轻视和挑衅,可这些都没什么,宝儿自诩天生就是一个赌徒。
这次出万花宫,宝儿就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上官习枰随时可能回到万花坞,她需要尽快的学习制毒解毒方面高深的学问。上官习枰给她的书籍不错,但那是他自己所著,宝儿无论学习的多细多精,也翻不出他的手心。
从初见面的第一眼,白发老妪给宝儿的感觉就很特殊,从这老婆婆解蛇毒的手法到这几亩药田的培植,无数个细节都显示她眼前这位老婆婆如果不是骗子,那么一定是位在解毒制毒方面大大的高手。
骗子她当然不惧,高手的话她要栽在这位老婆婆手中和不久之后落在上官习枰手中其实不会有太大区别。
赌,还有一线生机,不赌,连赢的机会都没有,宝儿心中早就有了选择。
老婆婆要证明她的手段,宝儿摘下腰间美玉,伸出一只手,看老妪如何施为。
白发老妪见宝儿这么痛快,对她的提议完全不设防,不由得多看了宝儿几眼,这个让上官习枰看上的丫头,不是纯傻子,就是真的有几分胆识和决断。
白发老妪将手搭在宝儿腕部的穴位上,闭上眼睛,查探一圈宝儿周身经脉,在宝儿精神稍有松懈之际,控制住宝儿血脉之处的几根手指忽然收紧,宝儿只感觉浑身一麻,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
宝儿心中叫苦,暗道糟糕,一股气息微弱的灵力循着手腕经脉一路探向宝儿丹田。
灵力在宝儿体内入侵的速度飞快,顺着宝儿不设防的经脉,探入宝儿丹田内,原本一股灵力在进入宝儿丹田后分出几支分支,仿若几根纤细的灵气针,在宝儿丹田隐秘位置点了几点。
宝儿丹田内一把隐蔽的闸门瞬间被打开,澎湃的寒意席卷宝儿全身经脉,闸门后面居然是寒毒,白发老妪引发了本应该一直蛰伏在宝儿体内的寒毒毒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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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白发老妪引动在宝儿丹田内蛰伏数日的寒毒毒种,情毒作为五洲大陆上公认的极难破解的寒毒之一,每月一次的发作,除了赤果,没有人知道能阻止它发作的方法。在发作的间隙,寒毒平日蛰伏在中毒者体内,同样极少有人能找到它隐匿的地方。
这白发老妪不但能找到情毒隐匿的地方,还打开了关住寒毒毒种的那扇门,直接将寒毒放了出来。
情毒霸道的毒素这些日子憋得久了,冲出宝儿的丹田后,在宝儿全身血脉内乱窜,情毒的特性尤其喜爱有灵气驻扎的地方,棉絮状的毒素通过吞食灵气不断壮大。
寒毒壮大一分,宝儿体内冷入骨髓的寒意便加深一分。没人告诉过宝儿,极寒的顶点是噬心蚀骨的痛,经脉、血液、骨骼一寸寸被冰封后一寸寸碎掉,每一寸肌肤都被扎上无数个窟窿,苦不堪言。
白发老妪引发*毒,宝儿没有心理准备,情毒发作,宝儿一瞬间就被寒冷和疼痛淹没,被同时冰冻的还有她的神智,感觉里除了冰冷便是疼痛,完全丧失了反抗的力量。
云絮状寒毒在宝儿体内发展很快,不大工夫便侵占了宝儿全身经脉,随着宝儿体内可吞食的灵力越来越少,一团团云絮状寒毒的发展壮大缓慢停止,像是在外面吃饱了的孩子,开始寻找回家的路。
寒毒向丹田收缩的步伐虽然迟缓,但对于正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的宝儿来说,这是个好消息。
白发老妪自引动宝儿体内寒毒发作的那一刻起,一直在关注宝儿体内寒毒发作的全过程,在寒毒饱食灵力,准备重新返回宝儿丹田蛰伏的时候,白发老妪出手了。
几根银针锁住数处寒毒云絮团聚集回返在宝儿经络中的必经之路上,宝儿丹田内原本寒毒蛰伏的区域也被老妪封死了入口,寒毒没有了退路,重新发疯般的在宝儿体内经络中横冲直撞。
刚刚准备缓上一口气的宝儿又一次陷入一阵阵排山倒海的剧痛中。脑子嗡嗡作响,偏偏人比正常状态下还要清醒。宝儿如今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再让她选择一次,她一定要放弃这个赌局。
白发老妪目光凌厉,一根根银针准确的扎入宝儿静脉内寒毒后撤的退路上,巧妙的引导着毒素冲撞的方向。同时伸出手,将大量灵气导入宝儿右手手掌中,汇聚在宝儿右手食指指尖。
嗅到甜美的灵力的气息,没有退路的寒毒云团疯狂的向灵气汇集之处涌来。
情毒在经络中的冲撞就像一把把寒冷的冰锥,在宝儿身体中一路刮过,就在宝儿对疼痛的承受能力即将达到极限的时候,忽然感觉麻木的右手食指指尖一阵锐痛。
一滴晶莹剔透的蓝色液体从宝儿指尖滚落,白发老妪早早在下面备好特制的瓷瓶,叮咚一声略有金石之音,蓝色水滴状粘稠物质滴落进瓶子里,在确认寒毒毒种落入瓷瓶中后,白发老妪第一时间将瓶口密封得严严实实。
宝儿脸色苍白,刚刚经历过的情毒发作仿若一场梦魇,身体脱力似大病初愈,软软的倒一边。
白发老妪紧紧握着手中装着寒毒的瓷瓶,额头也冒出一层薄汗。有多少年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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