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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难缠:夫君-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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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虽说是商量,却全然一副命令的口吻,让白绪礼完全按着她的话来做。
“白士,明天一早你再带媒婆去一趟,多花点心思,用点诚意,让所有人都相信你与那个白素之间有什么,最重要的是要让凤笠的奶奶也相信。另外,有句俗话不是说‘生米煮成熟饭’吗?让媒婆想办法将凤笠的奶奶引出去,到时候,你再见机行事。一旦成功,后面的一切自然水到渠成。”微微一顿,为以防万一,夕婉儿眸中闪过一丝杀气,紧接着道:“如若这样还不行,后天天黑前,本宫不想世上再有白素这个人。”此生,她夕婉儿非凤笠不嫁,任何挡道的人都必须死。
白绪礼听着,没想到夕婉儿的心这么狠,但口中却是连连应道,不敢违抗。
到来的白素,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因用了“隐身法”故没有人看得到她。
一时间,白素将白绪礼与夕婉儿之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漏,目光好奇地打量起对面那个从没见过的陌生女人——夕婉儿。听白绪礼叫她“公主”,以及白绪礼那副恭敬的样,那想必她的身份应该是民间皇帝的女儿,只是她想干什么?
白素一手支着下颚,忍不住微微皱眉,心中思不得其解!
…
另一边。
凤笠衣锦还乡,已在归乡的半上。
对于皇帝与夕婉儿的那些个小动作,以及对夕婉儿此刻已经前往并到达白家村一事,凤笠岂有不知的道理?
夜幕下,轻装便行,连夜赶,身边只带着几名多年来出生入死,眼下愿一生跟随他,同他一样退下来的忠心将领。
突然,只见皎皎明亮的月光下,前方的官道上,集聚了一大群人。
待策马近前,发现集聚的一大群人可大致分为两类。
一类,是身着县官服的县官。
一类,是身着衙役服的衙役。
沿的县官,甚至周遭隔了几十里上里的县官,都收到了皇帝派人送来的八里加急密函,于是,纷纷带着衙役火急火燎地赶来迎接,片刻也不敢耽搁。而说是“迎接”,事实上“拦截”二字更适合一些,都受命欲邀请凤笠前去做客,欲以此来拖延凤笠回乡的时间。
“将军,下官等已恭候多时!”
一行县官在前,众衙役在后,在策马而来的人马临近之际纷纷下跪行礼。
凤笠放着荣华富贵高官厚禄不要,一心卸甲归田,但皇帝哪舍得放凤笠走?再说,刚平定下来的江山也离不开凤笠,不能没有凤笠坐镇。最后,虽然依旧留不住凤笠,但皇帝也没有撤了凤笠的将军之位。只要凤笠愿意,随时都可以回去,故县官们依旧以“将军”称之。
一时间,一行县官与众衙役跪着不起身,以自己的身体阻挡住去。
。。。
 ;。。。 ; ; 当白素带着昏迷不醒的白圆圆回去的时候,只见黄春香一个人在家门口来来回回踱步,似乎特地在等她。
白素连忙加快脚步,“奶奶,怎么了?怎么不在家坐着?”
“素素,你总算回来了……”黄春香听到声音,一边回头望去,一边说道。
今天,两年没回来的白绪礼突然带着好几箱聘礼与两个媒婆来家里,说是想娶白素。
按理来说,以白绪礼今时今日的身份,是所有人都高攀不起的,白素能够嫁给他绝对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黄春香不想自私,都已经整整七年了,不知道朱鹤还会不会回来,不想耽搁了白素的后半生,已然把白素当成自己的亲孙女看待。
可白绪礼刚刚休了白圆圆,其无情令人心寒,不知他日会不会同样这般对待白素,而黄春香又不知白素是怎么想的,便推脱说没办法做主,得看白素自己愿不愿意。
结果,白绪礼直接出去找白素了。
黄春香担心,便一直等在家门口。
…
白绪礼的突然回来,突然休了白圆圆,然后一转身就带着媒婆与大箱聘礼到朱鹤家向白素求亲一事,很快便在村以及临近的一些村传了开来,村民们议论纷纷。
简陋安静的小屋内,桌上的小烛灯静静燃着。
白素将自己的房间让给昏迷的白圆圆,轻手轻脚退出去,带上房门。
黄春香坐在厅内等白素,很关心白圆圆的身体,见白素出来便开口问道:“素素,圆圆她怎么样了?”
“她还没醒,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奶奶,天色已经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我来照顾圆圆就好。”黄春香年纪大了,每天都睡得比较早,白素不想黄春香担心与熬夜,怕黄春香的身体受不住。
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黄春香哪睡得着?心中有些话犹豫再犹豫,最后终是忍不住问出口道:“素素,你与那白秀才……”
这么久了,村民们还是习惯把白绪礼叫成白秀才,有些改不过来。
白素知道黄春香想问什么,现在恐任何人都会这么想,都以为她与白绪礼之间有什么,不然白绪礼怎么可能突然回来休妻娶她?“奶奶,你相信我,我与那白秀才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做。”
“……”黄春香闻言,没有说话,心中自然是相信白素的,可现在事情弄成这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奶奶,天色已经不早了,你还是先早些回房去睡吧,有什么事都等明天醒来后再说。”见黄春香不说话,白素不由再劝道,心中已决定晚上偷偷去一趟白秀才家,一定要把事情都弄清楚不可。
…
月上中梢,万籁俱寂。
白秀才家。
当白绪礼终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差不多已去了半条命,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浑身上下全是伤,几乎没一处完整!
“你回来了!”寂静无声的家中,有一人已经等候白秀才多时。
白绪礼一惊,连忙点亮桌上的烛火,随即噗通一声跪下,神色恭敬,“微臣参见公主!”竟是公主夕婉儿亲自来了。
。。。
 ;。。。 ; ; 白绪礼也不想做得绝,可写休书那会儿,白圆圆跪在地上死拉着他的衣摆,哭求着怎么也不肯走,他实在没办法才会说了重话。
此次,他乃是奉皇命回来,若不能在凤笠回来之前娶了白素,别说乌纱不保,恐性命都堪忧,冷冷望向白圆圆道:“我说什么与你无关,你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没资格站在这里与我说话,马上滚,别在素素面前乱嚼舌根。”
“你……我……你们……”白圆圆顿时难以置信地用手捂住嘴,刚刚才停下的眼泪又噼里啪啦掉了下来,俨然已误会白素与白绪礼之间有私情,不然白绪礼怎么会休她来娶她?一边是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君,一边是多年来的好姐妹,一时间白圆圆难以承受,再加上昨天收到休书的打击与之前的心灰意冷万念俱灰,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整个人倒向地面。
白素在白圆圆倒地前的千钧一发之际眼疾手快地扶住白圆圆,“圆圆?”
“素素,如果圆圆刚跟你说了什么,你千万别信,别听她胡说,我此次千里迢迢回来乃是真心想娶你。只要你点头,我们可以马上拜堂成亲。”糟糠之妻在面前晕倒,但白绪礼却无动于衷,再对白素开口。
白素恼怒,真是从没见过这么可恶的男人,冷笑一声道:“便是嫁猪嫁狗也不会嫁你。”
白绪礼的脸霎时一阵青一阵红,衣袖下的手猛然一把收紧,没想到白素会把话说得这么难听,隐忍怒气道:“白素,我现在肯娶你是你的福气,你别……”
“我别什么?像你这样的人,早该下地狱,大家真是看错了,圆圆更是有眼无珠才会嫁给你。若没有圆圆,你会有今时今日?”白素冷声打断白绪礼,真恨不得上前狠狠踹他几脚。白圆圆都晕倒了,他竟然还说这样的话,竟然一点也不关心白圆圆。
“你……”白绪礼怒不可歇!
“滚开,堂堂的白状元,我白素可高攀不起,我只觉得多看你一眼都脏了我的眼。”白素说着,打横抱起昏迷的白圆圆便越过白绪礼离去,不想再与白绪礼多说一个字,也不想再看白绪礼一眼。
只是,就这么离去,就这么放过白绪礼,简直便宜白绪礼了!
忽的,白素眸光一动,一边走一边不动声色地唤来一只蜜蜂,对蜜蜂命令了几句,再在一走过的下山上变了几个坑,但地面的表面又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出分毫。
下一刻,但见一群蜜蜂突然从天而降,从四面八方围攻山坡上的白绪礼。
白绪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明白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多蜜蜂来蛰他,本能反应自然是快速闪躲与跑,但不想才迈开两步便“噗通”一声掉入了坑中。
白绪礼这一摔摔得不轻,待好不容易爬出坑时,成群结队的蜜蜂再次攻来。
白绪礼再闪躲,再跑,这次吸取了教训懂得先看清,但不想明明是结识的平地,他一脚踩下去却成了一个坑,再“噗通”一声掉下。
如此几次番,白绪礼简直快要疯了,只觉自己今日一定是撞鬼了。
。。。
 ;。。。 ; ; 白绪礼一边说,一边回想起半月前在京城城门口发生的事,并且那个人说的话竟与白素不尽相同。
多年来,战乱不断,幸得出了一个凤笠,七年来东征西讨终于平定了天下。可以说,现如今的夕云国大半壁江山,都是凤笠一个人打下来的。每次凤笠出战,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几乎没有一场败仗。久而久之,世人便给他封了一个“战神”的封号。
皇帝很倚重凤笠,凤笠凯旋而归那日不但亲自率武官出城门去迎接,还当众下旨封凤笠为王,并准备把自己最心爱的宝贝女儿夕婉儿赐婚给他。但不想,城门口,武官与整齐队列及潮起潮涌的姓面前,数万双眼睛直视下,凤笠竟毫不犹豫地当众拒绝,并说自己其实本名叫“朱鹤”,家里已有一个结发妻,现在天下平,请允许他卸甲归田。
一言出,皇帝震,武官抽气,全场姓与士兵哗然。
当时,他白绪礼就站在武官的队列中,看着前方那个风华绝代的男人,实难与印象中的朱鹤联系在一起。
凤笠还说,之所以没有人认得他,是因为他刚上战场的时候,有一次在战场上不小心伤了整张脸,等好了并脱了疤后就这样了。为了不给朱家丢脸,他从此隐姓埋名,给自己取名“凤笠”。如今,天下平,姓安居,他也功成名就,终于可以恢复自己本来的名字了。
皇帝舍不得凤笠,再说天下才刚刚初定,难保他方蛮夷不会再犯,只有凤笠在才能震住与压住各方心有不服与心怀鬼胎而又蠢蠢欲动的势力。于是,说允许凤笠接结发妻前来,公主为大她为小,他照样可以照顾结发之妻。结果,凤笠拒!
皇帝退一步,说可以让凤笠的结发之妻与公主平起平坐,不分大小。结果,凤笠依旧拒。
皇帝再退,实在舍不得凤笠走,说公主可以为小。结果,凤笠还是拒。
凤笠已是去意已决!
公主夕婉儿仰慕凤笠已久,二十岁还不嫁就为等凤笠凯旋归来后嫁给凤笠。
如今,凤笠当众拒婚,一心离去,还是为了一个低贱的乡野女人,心中既嫉妒又恨,还脸面尽失,哪肯善罢甘休?于是,便私底下为皇帝出了一计,让皇帝想方设法再多留凤笠几日,然后下令让与凤笠之妻白素同村的白绪礼马上回村休了白圆圆,再立即娶白素为妻。
想来以白绪礼今时今日的身份,肯娶一个白素,白素该跪下来磕头谢恩了,岂会不答应?这样一来,凤笠定大受打击,她自可趁机陪在凤笠身边安慰凤笠,到时候还可劝凤笠回朝,一举两得!
白素呆愣,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怀疑自己听错了。
旁边的白圆圆,已经倒退了一步,整个人摇摇欲坠,脸上的面色更是顷刻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颤抖地道:“……你……你说什么?”
。。。
 ;。。。 ; ; “他……他休了我。素素,他昨天下午突然回来,一回来就写‘休书’休了我,说我恨他当年抛下我,没带我一起去京城,还说我一个人不安寂寞,说我……说我偷汉,不守妇道,我……我还有什么脸活下去?”
“他真这么说?”
白素闻言,有些咬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同时奇怪自两年前风风光光回来祭祖后就再没有回来过一次的白秀才,怎么突然回来了?
白圆圆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村里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当年,白圆圆在白秀才最落魄的时候嫁给了白秀才。
白秀才家里没什么人,就白秀才一个。
白圆圆嫁过去后,每天天不亮就要洗衣做饭,之后下地干活,还要拿田里的瓜果蔬菜去周遭的小镇上卖,再用卖了瓜果蔬菜的钱给白秀才买笔墨纸砚。白秀才从不干活,奉行那套“君远庖厨”的至理,别说下地,就连厨房都从没进过,一天到晚只知道读书,白圆圆就像伺候一个大少爷。
白圆圆点头,声音都哭得哑了,“素素,我……我没有偷人,我没有,你相信我。”
“相信,相信,我当然相信。”白素连忙点头,“别说我相信,就是村里的任何一个人都相信。走,别哭,我陪你一起回去,好好找他理论理论。”这也气人了,都说“贫贱之交无相忘,糟糠之妻不下堂”,白秀才能有今日全都是因为有个白圆圆,可一朝飞黄腾达却不接同甘共苦多年的糟糠之妻去享福,两年后还突然回来休妻,并给糟糠之妻冠上这样一个足可以逼死人的罪名……
白圆圆抬起头来,呆呆地反问,“回去?找他理论?”
白素点头,抱着白圆圆的手改为握住白圆圆的手腕,拉着白圆圆就要马上回村去。
白圆圆被白素拉着往前走,在走出几步后,整个人突然僵硬在原地,竟看到白秀才一个人往这边走来。
白素也看到了,并且看出白秀才是向她们两个人走来的,于是停在原地,等着那个忘恩负义的男人走近,想看看他来找白圆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但白素怎么也没想到,白秀才此来,找的人并不是白圆圆,而是她白素。
白秀才全名叫“白绪礼”,长得眉清目秀,身着一袭锦衣玉袍,与当年那个穷酸秀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素素,我此次千里迢迢回来,就是想娶你为妻。刚刚,我已经亲自去朱家下聘,也让媒婆选了一个好日,你嫁给我吧。”走近白素与白圆圆后的白秀才,没有看昔日的糟糠之妻白圆圆一眼,直接对白素开口。
当年,白素嫁给朱鹤,第一次回来看父母的时候整个头都用白布严严实实地包着,只露出一双眼睛,说是新婚夜自己一个人在房间不小心伤了脸,很严重,第二天同村民们一起出去找滚下山坡的黄春香的时候便已经这样包着了。
等几个月后,白素再回去,脸上的白布已经全都拆掉,像换了一张脸,白素说脸上的伤都脱疤后就变成这样了,然后又说变漂亮是件高兴的事,于是大家久而久之也就慢慢接受与习惯了白素现在的容貌。
。。。
 ;。。。 ; ; 黄春香点头,“素素,别累了。”
“知道。奶奶,我会照顾好自己的。”白素浅笑着转身离去。
稻田里,白素将衣袍撩起系在腰间,再卷起裤腿,脱了鞋下去,继续昨天未做完的活。
正午时分,白素回去一趟,做了午饭与黄春香两人一起吃。
之后,劝黄春香在家午睡,白素自己则继续回稻田里播种。
下午时分,浑身是汗的白素有些疲惫,走出稻田坐下,准备稍微休息一下,打开小葫芦的盖放西傲天出来。
西傲天不爽,嘟着腮帮狠狠瞪了一眼白素,“都说了不要打扰我!”本该很有气势的神态与很有威严的话语,但在奶声奶气的声音与软软糯糯的小小身板下大打折扣,竟是让人忍俊不禁。
白素笑着就去捏西傲天的小脸,真是喜欢了欺负西傲天的感觉,他简直可爱了,“我知道小傲傲说的是反话,没想到小傲傲这么担心我。”
西傲天闪躲,恼怒,不小心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心中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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