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山河-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曾,才没心思去理会这些治国大计。”

    这番话一出,饕餮之年的相公们又开始抖胡须。

    最终,还是那位老泪纵横的相公发话了:“帝姬深谋远虑,我等叹服。”

    赵瑗微微抿起唇角,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有些感慨。

    她想要的,远不止女子放足这么简单。她想要天下人都不再歧视女子,她想要恢复盛唐时的彪悍之风,想要……从她自己开始,为所有人洗去这些陈腐的观念。

    她一个人厉害算什么,天底下厉害的女子多了去了,却永远被打压得抬不起头来。

    “恰好臣妹这儿还有些积蓄。”赵瑗又说道,“不知原先大宋一年税收几何?臣妹可捐出双倍,以做国用。”

    赵桓惊得几乎要打翻满桌奏折。

    双倍国税!

    他妹妹一不养幕僚二没有田庄,连燕云也是不久前才封的邑,哪来的银钱?听说先前收复儒州之时,便是柔福帝姬豪气干云地买下了整州的土地……

    方才她说要买下大宋国祚,原来并不是一句玩笑话。
第83章 坐等掐架〔一〕
    “官家!”下首官员中,有些老辣的已经开始愤愤不平;“柔福帝姬一无田产二无商铺,何来这许多银两?臣疑心此间有贪污之事,还望官家详查!”

    他看上去一脸的正气凛然,外加上迎风抖动的白须;真真是此心苍天可鉴。

    赵瑗只是笑笑。

    一个素来安分守己的帝姬,能存下千儿八百两月钱,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哪里还敢说出这种“双倍国税”的话来?要知道,大宋的税收,可都是以千万白银计的。

    她冲那人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大人所言不差,是该好好查查。甚至连同本帝姬的未婚夫婿;也该好好查查。而且为了避免本帝姬转移视线;应该多派遣几个人盯着我们。不过;本帝姬现如今连府邸也没有,大人打算如何清查?”

    那人噎了一下。

    赵桓缓缓站起身来,负着手;沉声说道:“此事容后再议。嬛嬛;你方才说的话,可是当真?”

    赵瑗浅浅笑开:“确凿无疑。”

    还记得两年之前,燕京城那一批贸然出现的金山银山么?

    还记得一年之前,买下整个儒州的豪情万丈么?

    这世上只有帝姬不想买的,没有她买不下来的!

    空虚的国库一夜之间被塞得满满当当,无论是纯净的金块、银块还是铜块,都足够令人为之疯狂。据清点的小吏说,这些银两,已足够大宋三年官俸之用,实打实地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相公们兴奋之余,又纠结了一群人,想去找帝姬讨教一二,却发现早已是人去楼空。

    空荡荡的宫殿里,帝姬只留下了一句话:勿忘国本。

    何为国本?

    还记得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么,人类的需求呈金字塔形,首先是衣食住行及**的需求,然后是安全需求,最后才是自我实现与尊重的需求。那么头一条自然是衣食无忧,次一条是盛世安稳,最后一条是……天下英雄出我辈。

    在离去之前,赵瑗和赵桓认认真真地谈了三天,将自己那点儿底子全掏光了,只希望赵桓能听进一两分。她对赵桓说要不惜任何代价改进农具及播种之法,褒扬对农事有裨益的贤才,不要在黄河两岸垦荒,尽可能多地在黄河两岸种树……也不知道,赵桓到底听进去了多少。

    但无论如何,她现在的身份仍旧是个帝姬,有些事情她不能做,有些事情只有赵桓才可以做,有些事情只有她提点赵桓、赵桓提点旁人才能做……赵瑗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只怕一不小心,便前功尽弃了。

    这世上,最可怕的永远不是敌人的刀枪,而是自家人的刀笔吏。

    最终赵瑗对赵桓说道:“臣妹有些想法过于超前,或许皇兄不大相信。若是皇兄恩准,臣妹愿先在燕云做个试验。若是效果绝佳,再向全国推广,皇兄以为如何?”

    赵桓点头应允。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便顺理成章了。

    赵瑗揣着几道“密旨”去西边,赵桓一面收拾人马回汴梁,一边预备开恩科、揽流民、收户籍……有原先的大宋官儿在,事情处置得妥妥当当。虽然这些耄耋之年的相公们陈腐了些,但如果要做一些按部就班的事情,还是非得他们不可。

    燕京没有重修,俸禄和军饷也已经发放完毕,燕云守将依旧是岳飞。但官家和相公们,连带公侯贵戚们一走,燕京城登时就荒凉了起来。据说负责调查帝姬贪腐之事的官儿们在燕京打了很久的喷嚏,到头来就算是挖地三尺,也挖不出帝姬和西军的半点错处,只得灰溜溜地回汴梁。又据说官家已经开了春闱,还打算再开一次秋闱,发誓要将天底下的读书人一网打尽……

    当然这些事情,很多是赵瑗不知道的,很多是她知道了却又不甚在意的。她一个人一匹马慢悠悠地一路往西走,路过太行山时,和南下汴梁的李纲李大人撞了个正着,又被李大人好一通臭骂——当初她明目张胆地绕开枢密院,让朔州蓄马练兵,把李纲吓得几乎要去见太。祖,虽然后来本着对帝姬的信任,李纲还是盖了印鉴签了文书,但依旧觉得此事不妥。

    赵瑗顶着一顿臭骂,微笑着询问李纲:“依李相公之见,若是在整个燕云十六州戍边屯田、效法先秦古制,可妥当么?”

    李纲猛然一惊,连连后退了两步,用一种极骇然的眼神望着她。

    赵瑗又是一笑:“这不过是……我的一个想法。”

    李纲松了一口气:“帝姬往后莫要再胡思乱想了。”

    赵瑗称是,笑着和李纲道别,继续往西走。

    等赵瑗走到朔州,已经是半月之后的事情了。

    此时的朔州变化极大,她几乎有些认不出来。不过刚刚开春,草儿抽出了些新芽,马场上的汗血宝马便开始撒了欢儿地跑。她伫立在马场外头看了好一会儿,禁不住有些感慨。

    千余年最优质的蓄马练兵之地,可惜还有一半在西夏人手里。

    莫说西夏人早在仁宗时便试图拿下这里,莫说西夏人与金人勾勾搭搭背后使坏,莫说西夏人与西军是世世代代的血仇……就算是她自己,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宋人,也想将这片古老的土地,重新收回来。

    不晓得她家将军,打算怎生处置这两千匹公马。

    赵瑗看了一会儿马场又慢悠悠地往回走,心里琢磨着该怎么向她家将军解释,她统共迟到了一个多月的问题。虽然她知道,无论她扯什么理由,种沂都会相信的……她走了两步又顺手叫住马场一位马夫,向他打听起了种沂的下落。

    “咳,你说种家的郎君么?”马夫一面涮洗着马身,一面头也不回地同她说道,“一早便回官邸去啦!听说官家恩宠无限,不等三年出服,便恢复了他陕西路副都总管的职。唔,据说还要让他兼个团练使……”

    马夫絮絮叨叨地说着,语气中满是对种家的欣羡。因为在大宋,武官一般不上五品,唯一一个二品武官还是官家身边领兵的人。种沂以弱冠之年,官位逼近大宋武官的顶峰,可谓天纵英才。

    赵瑗谢过马夫,问清了官邸的所在,又风尘仆仆地赶了过去。

    此时已近黄昏,官邸里的大小官吏们大多已经休息。

    赵瑗不好直接去找种沂,在城里逛了两圈,又在空间里囤积了不少粮食、清水、木炭,顺带又买了一张竹榻放进去。整整两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她熟悉这个空间的使用方法了。如今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用意念将竹榻挪近挪出,而不用自己动手。后头想想,大约是空间彻底认主的缘故?

    沐浴,更衣,盥洗。

    面前情。郎之前,理应先将自己收拾妥当。

    赵瑗悄无声息地闪进了官邸的后门,又悄无声息地去到了后院。后院一排屋子都亮起了烛火,明晃晃的也不知那间才是正主住的地方。她静静地听了片刻,居然听见了两个男人的争吵声。

    听声音,那两个男人都是三四十岁往上数的人,粗。大嗓门,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旁人听不到。最关键的是,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帝姬殿下突然很想刷个话题,就叫做#论学好一门外语的重要性#。

    她沮丧地听了片刻,隐约分辨出其中一人是刚刚救回来的辽帝,另一人好像是……好像是久违半年又余的耶律大石。

    似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赵瑗悄无声息地流到那间屋子跟前,赫然发现不止她一个人在听墙角。竹丛里站着的那位长身玉立,一袭素白长袍,眼眸漆黑如墨,正是她试图找寻的种沂;梅花边上站着的那两位探头探脑,铠甲未除,分明是西军的服色,军中位置还不低;墙角下蹲着的那一位……韩世忠韩五郎,就算你蹲着,也遮不住高大且彪悍的身形哪……屋顶上趴着的那位女将,是梁红玉?

    好么,这下全都凑齐了。

    砰!

    里头突然摔了桌子,紧接着是一连串咕噜咕噜契丹话,绕得她脑仁儿疼。隔着朦胧的窗纱,隐约可以瞧见辽帝掀翻了桌子,指着耶律大石破口大骂;耶律大石低着头,表情隐忍,一只手却不知不觉地按在了刀柄上。

    可问题是,他们……在说什么?

    赵瑗默默地在心里念了两句求翻译,忽然瞧见种沂嘴角一挑,弯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漆黑如墨的眸子也渐渐透亮了起来,似乎是听见了什么极好的消息。

    “妙极。”墙角下偷听的韩五郎嘿嘿笑了两声。

    种沂皱了皱眉,两道凌厉的目光就这么扫了过去,似乎是想让韩将军注意一些。不过里头已经砰砰地开始摔花瓶砍桌子砸衣橱,根本没留意到外间有人偷听。

    “少郎君……”梅花旁有人很轻很轻地叫了一声。

    种沂轻轻摇头,拨开娑娑作响的竹叶,朝院子里踏了一步。朦胧月色下,他的五官愈发显得深邃硬朗,墨色瞳仁中隐约带了一点凌厉的杀意。

    在那一瞬间,赵瑗瞧见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隐约是在说,内讧得好。
第84章 坐等掐架〔二〕
    薄薄的窗纱透出朦胧的影,隐约可以听见屋中刻意压低的争吵声。竹影边上的青年将军勾起唇角;又往前走了两步,眸如夜色般漆黑,透着凌厉的冷意。素白色的袍角在微风中拂动,掠出一地斑驳的残影,美得惊人。

    比起先前在极北之地时那副形销骨立的模样;他似乎略长了些肉;也愈发显得丰神俊朗。

    赵瑗远远隔在十丈开外的地方看了一会儿,又细细听了一会儿;忽然瞧见他们几个又换了位置。种沂侧过头微微点了两下,身边众人霎时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里头的争吵声却愈发大了。

    嘭!

    一声闷响伴随着粗。壮的黑影,还有接连不断的咒骂声;似乎是耶律大石被辽帝狠狠推在了门板上,毫不留情地斥责了一顿。随着里头的争吵声越来越激。烈;种沂嘴角弯起的弧度也越来越大,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按着剑柄;眼中冷冽肃杀之意愈发浓厚了。

    赵瑗大致揣测了一下;应该是耶律大石与辽帝因为另立新帝的事情在闹矛盾。先前辽帝被俘;耶律大石即刻另立新帝,以稳固政权。虽然这位新帝后来死了,耶律大石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但辽帝心中憋着的那口闷气,却始终不曾发泄过。

    可种沂嘴角那一撇冷冽的笑意……这位种家的少将军,在其间做了推手么?

    赵瑗不过恍了片刻心神,里头的争吵声竟渐渐停息了下来。

    不过转瞬的时间,青年颀长的身影迅速闪进了竹影之中,眼眸却愈发漆黑起来,温和却冷冽的目光下,分明有着暗流汹涌。房屋的门很快被推开,辽帝满脸愤愤不平之色地走了出来,又转身走进了后院的另一处,便再也没有了声息。

    种沂慢慢抓住了随身佩剑,一点一点地握紧,修长的指节渐渐泛起几分白。

    屋中的耶律大石砰地一声关上门,又忽地吹熄了烛火,似乎是睡下去了。

    竹影娑娑,夜色幢幢。

    种沂在外头站了很久,直到他泛白的指节渐渐松开长剑,眼中那交织着的怒意一点一点淡去,弯起的薄唇重新紧抿,才慢慢拨开竹丛,转身离开。

    赵瑗犹豫片刻,跟了上去。

    他身高腿长,步子迈得又急,渐渐地便将赵瑗甩开了很长一截。不过还好,那一身素白长袍在月光下颇为显眼,住处也颇为显眼,赵瑗没费什么力气便追了上去,

    推开门的一瞬间,锋利的剑刃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私闯官邸,你倒是很……帝姬?”

    他的声音由冰冷变成惊讶再变成狂喜,不过短短的一瞬间。赵瑗尚有些惊魂甫定,他已瞬间收了长剑,急急后退两步,侧身跪下:“臣参见帝姬。”

    赵瑗:“……”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种沂的声音分外温和,略带着几分特有的低哑,令人渐渐有些心安。

    赵瑗盯着他的后脑勺,还有鬓边垂落的长发看了许久,才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你就不能……”

    “不能。”他似乎早就猜到她想要说什么,摇头反驳。

    “抬头,看着我。”她说道。

    他依言抬头,眼底透着深切的欣喜,隐约还有几分宠溺之意。

    赵瑗刚刚升起的一点小火气,立刻就这么烟消云散了。

    “臣晓得帝姬心中所想。”他站起身来,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说道,“但帝姬也应当晓得,此处人多口杂的道理。臣……并不想让帝姬为难。”

    “我知道。”

    “那份旨意,臣也收到了。”他稍稍远离了一些,似乎极力避免与她的身体接触,眼底的暖意却是更浓,“官家恩准臣除服之后,自行婚娶。再有便是——帝姬方才瞧见了。”他略略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字地同她说道,“我一定会做到的,一定。”

    她点点头,亦低声说道:“好。”

    种沂低声笑了,抬手扶住门楣,仔仔细细地瞧她,见她气色红润,稍稍宽心:“既然来了,便在此处住下罢。我想着,耶律大石和辽天祚帝的事情,你应当是很有兴趣的。”

    “唔……”她略略想了片刻,才笑着说道,“不敢夺将军之功。”

    她想了想,又问道:“刚才耶律大石与辽帝,在说些什么?”

    种沂闻言一愣:“你刚刚……”

    “我瞧见你了。”她轻咳一声。

    “……好罢。”

    种沂无奈地摇摇头,引她到案几旁坐下,将方才发生的事情慢慢同她说了。

    先前赵瑗的猜测果然没错。自从辽帝被带到这里,又见着了耶律大石之后,两人便开始一场接一场地吵架。先是辽帝不满耶律大石另立新帝,再是耶律大石指责辽帝软弱无能,接着是辽帝痛斥耶律大石为什么这么晚才去接他,最后耶律大石愤愤地说出了那几千匹汗血马……

    还有为了燕云、为了金国覆灭之功、为了剩余的辽臣、为了死去的新帝……两人几乎一见面就吵架,有时候甚至会当着宋臣的面吵起来。最厉害的一次是,辽帝当着所有人的面拍着桌子说,耶律大石终有一天,绝对会篡位。

    当时耶律大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赵瑗隔得远没看清楚,种沂可是看得仔仔细细。

    西北种家与西夏、辽国死磕了这么久,又因为燕云十六州与澶渊之盟,与辽国很不对付。这回勉强与辽国结盟,背后不知多想暗捅对方几刀。据说种沂孤身一人去极北之地时,汗血马陆陆续续地失踪了三百多匹,边关也时常有人来骚扰,看作风很像是辽人。所以种沂一回来,每天必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安排他们君臣会面,让他们自个儿吵去,最好吵得天翻地覆,君臣失和了才好。

    赵瑗睁着眼睛仔仔细细地听着,眼前的烛光越来越模糊,眼皮也越来越沉重。朦胧中隐约听见种沂叹息一声,吹熄了烛火,从外间唤来两个侍女,带赵瑗去休息。这种人多口杂的地方,他很懂得如何避嫌——就算是接了那道旨意,也必须得避嫌。

    当下种沂立刻给她安排合适的房间又送来了一套男装,方便她第二天前往围观。等第二天赵瑗醒过来,梳洗完毕又换上衣服时,好戏早就开场了。

    这回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