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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凶猛:哑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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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或许只是当做了朋友的相处,却又发生了一些微末的变化,说是朋友,却又比朋友多了一些什么东西,那东西戚如槿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但就是感觉有些不对,但是说是两个恋人,这更加是不可能,于是用这样的奇怪的关系维持着,直到半个月以后,自己离开人世的那一天,兴许都不会知道,萧易尘的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只是奈何桥头,一碗孟婆汤,便了却了今生的一切,那些自己想记得的,不想记得的,爱的,恨的,都会随着一碗孟婆汤而忘了干净,再也记不起那人的模样。
人来到这世上,也最终不过这么一步,有时候缘分很微妙,早一刻,晚一刻,有些人,有些事,便擦身而过,再与你无关。
萧易尘那日晌午过后来看过戚如槿一眼,神色有些奇怪,像是留恋,却又像是……诀别。
戚如槿以为,萧易尘以为自己快死了,所以才会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因为两人从此,在不相见,再也不记得谁,她也不过是他生命中的一个像那些前仆后继的女人之中的一个过客之一,可续过不了多久,他便会忘了这个过客,忘了有关于她的一切,或许,在某一天,当有人忽然想起她的时候,萧易尘也不过都忘记了,曾经还有个叫做戚如槿的女人,是真的存在过。
后来,萧易尘走了,听下人说是离开了别院,走得很是匆忙,戚如槿笑笑,萧易尘这人向来如此,来的时候不发一语,走了以后,仍旧是如此,而几天后,自己便会随风而散,所有人,都会忘了她。
萧易尘走后不久,萧筱蝶便来了,兴许是从原宜生那里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因而她的神色也很是难过,一个劲的牵着她的手说话,又一个劲的安慰她,想想,这也没什么,人生在世,生老病死,世人都会经受,只不过她经受的时间,老天给她提前了罢了,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再后来,原宜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问她见着萧易尘没有,戚如槿如实的回答说萧易尘已经走了,而原宜生则更是慌张,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走了?”
“这下坏事儿了。”原宜生神色更是慌张了起来。
“怎么了?”萧筱蝶问道。
“萧易尘跑去找耿少白了。”原宜生丧气的说道。
这会儿戚如槿却是急了,萧易尘去找耿少白了,难道,是为了那天山独门秘丹,可是一零八颗钢钉之刑,去了怎么可能活得了,戚如槿不愿意让萧易尘为了自己做出这样的牺牲,他不能。
玉清城南街郊外,四处了无人烟,只有少数的砍柴的樵夫过。
南街郊外的正北方,有一处名叫做青云山的山脉,云青山常年青松围绕,云雾绕梁,堪称玉清城的一枝独秀,可是在云青山上,还有一处望断崖,断望崖的山峰顶山有一处断望亭,大小约为十多平米,这地方,很少有人前来,可是今日,却有两位貌若仙人的男端坐于亭中,正在下着一盘无人可解的棋局。
“萧易尘,你终究还是来了,我就知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一耿少白摇了摇折扇,笑语嫣然的说道。
萧易尘指尖落下一,“我当初放了你,为的就是要让你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你又为什么还要回来?”
耿少白琢磨着棋盘上的黑被白包围着的棋局,眼看萧易尘已然处于了下风,一脸的轻松,“在天山上呆了那么多年,而今老朋友相见,你怎么也不见得高兴,果真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喜怒不形于色,不喜不怒。”
耿少白自从那年被萧易尘放走过后便离开了西凉,而是去了楼兰的天山上,被天山师祖收为关门弟,这么多年一直留在天山,不曾踏出天山一步,也是在天山师祖去世以后,耿少白才下了山。
“我记得,十年前,我和你之间,有过约定。”萧易尘淡淡的说道。
说起十年前萧易尘放走耿少白的事情,确实有许多令人考究的地方,当初,耿少白不愿意习弄月阁的武功,说是至阴至邪之物,而自己的父母是被萧易尘的师父亲手所杀,他怎么可能向自己的仇人修习武艺,于是耿少白被关了起来,而每日的送饭的任务,则是萧易尘负责。
但是有一天,萧易尘对他说:“你若想报仇,如今与之对抗,最后只是让仇人逍法外,你的爹娘,还是活不过来,你若是听我的话,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耿少白当时自然是听信了萧易尘的话,于是萧易尘的师父,也就是上一届弄月阁阁主心中大为欢喜,于是叫人将耿少白放了出来,每日跟着其他弟习武,在某一天,萧易尘在弟的饭菜里下了药,放走了耿少白,但是他们之间却有一个约定,那就是耿少白离开了药王谷和弄月阁,从今以后都不得再回来,也不得踏入玉清城一步,日后若是见着弄月阁的人,更不得出手伤人,若是违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当时耿的少白答应了,可是如今耿少白回来,却已然是违背了当初的约定,到底是什么要紧的事,竟然让耿少白轻易的就背弃了当初的约定。
耿少白勾唇一笑,“我记得这件事,你不用提醒我,这次我回来,自然是有十分要紧的事。”
“十分要紧?要紧的连自己的承诺都可以轻易的背弃么?”萧易尘冷冷的嘲讽着说道,他们二人都是江湖中人,自然对承诺二字,看得比命还要重要。
。。。
 ;。。。 ; ; 又是这般的过了几日光景,萧易尘一直没有回药王谷,而是在别院里住下了,药王谷的一系列事情,则是交给了纪卿宥来处理,而自从上次萧易尘和戚如槿两个人落水之后,两个人的神情都怪怪的,即便是有时候在上碰见了,也不过是不打招呼,埋头就走,萧易尘也再也没有到戚如槿的房间去探望过一眼,即便有时候原宜生对萧易尘说起戚如槿的病情的时候,他也不过是淡淡的“哦”了一声,而后再无后话。
所有的人都看出了这样的变化,唯独萧易尘,还有戚如槿没有看出来。
大宅院总是消息传播的最快的地方,不到一日,别院里的所有下人丫鬟都知道了当晚的事情,就连陵容对戚如槿也是时有玩笑的意味,但是这两个当事人却是一言不发。
“姑娘,别院里可都是传开了,那天晚上你和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就告诉我好不好?”陵容缠着戚如槿,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以公的性格是不会连姑娘瞧都不瞧上一眼的,却只是问自己姑娘是否有好些,但又不准把他来过的事情告诉姑娘,当真是奇怪的很,可自己已经缠了姑娘好多天了,可是姑娘就是不松口。
陵容也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女孩儿,总是对这种事八卦的很,况且,又是关于他们药王谷的公的,她的好奇心,却又是更胜。
陵容记得,从前的公,似乎就是一个铁公鸡,对于女人的靠近十分厌恶,甚至有几个女人将她缠的烦了,萧易尘便让人将这些女人尽数杀了去,丝毫不留情面,连曾经一直在萧易尘身边贴身伺候的小丫头都未曾放过,特别是在顾惜离死后,萧易尘手法更是残忍,但是而今对戚如槿好像有些例外了。
他关心她,在乎她,那天晚上公看姑娘的眼神,陵容在门外看得一清二楚,萧易尘是个残忍的人,特别是对于敌人,而戚如槿是戚家的女儿,自然也算得上是敌人,但是萧易尘却迟迟没有动手,反而将她留在了药王谷,现在又带到了别院里养伤,可见姑娘在公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甚至,也许可以超越顾惜离在公心目中的地位罢。
“姑娘,”陵容又摇了摇戚如槿,“你听见陵容说的话了吗?”陵容一撇嘴,问道。
这几日,戚如槿时常发呆,若是认真算起来,也是从那天晚上姑娘找了公回来之后便是这番模样了,陵容也不知道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记得,当时戚如槿回来的时候浑身是水渍,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几日又时常发呆,有时候还摸着自己的嘴唇,然后勾起笑意。
一开始,陵容并不明白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可是后来听见下人说起那晚的事情才算是明白了大半,那晚有许多人看到公吻着姑娘,很是投入,而且看那样,是公主动吻的,若不是小姐他们打断了的话,估计公是不会放开的,不过可惜的是,当晚公在被看见了之后逃走了,有很多人都不敢相信那是一向冷若冰霜的公,就连陵容听到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以为不过是下人的以讹传讹,直到后来小姐来了姑娘的房间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陵容才知道当晚确实发生了这样的一件事,这令她自己也是大为吃惊,甚至在想,公是不是喜欢上了姑娘,刚开始觉得不可能,可是后来觉得又可以理解。
虽然戚如槿是戚家的女儿,但是戚家对她们母女向来不好,她活着的这么多年下来,估计对她的父亲也不过是貌合心离罢了,戚如槿和其他江湖上所谓的名门正派不一样,她敢违背父亲的意愿与天下人为敌,就知道她的胆量了,而姑娘又生的貌美,即便是当初的顾惜离在世,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连女见到了,也觉得姑娘生的这番貌美定然是天仙下凡了,更何况是天下间那些男人,而这些男人中,自然也就包括了公,都说世上的男人,都逃不脱一个“情”字,如今看来,当真是如此。
戚如槿听见陵容叫自己,这才回过了神来,偏了头望着陵容。
陵容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姑娘一定没有听见陵容刚才说什么了。”
戚如槿吐了吐舌头,在她的手心写道:“我刚才没注意,你刚才说什么?”
接着,陵容又是一叹,“姑娘,你这可不是第一次了,刚才陵容是问那天晚上你和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虽然那些下人已经告诉了她事实真相,但是自己还是像从姑娘的口中亲耳听到,否则自己还是怎么都不肯相信的。
戚如槿略一顿,埋了头,良久不言,双颊却是如桃花般的绯红。
这番模样,陵容才是真正的相信了当时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继而掩嘴偷笑:“依陵容看啊,公是对姑娘你上了心了。”
戚如槿连摆手,嘴型一张一合,陵容知道,戚如槿说的,无非个字——不是的,不是的。
尽管戚如槿力的否认,但是陵容却是认定了她这属于默认,“怎么不是了,公以前,除了顾小姐,可是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这样的。”
话说完了,陵容才知道自己说的不妥,怎么能在姑娘面前说一个喜欢的人的前任呢,陵容立刻住了嘴,然后岔开了话题,“其实也不是的,顾小姐当时只是在公最需要一个人陪的时候出现的,所以饥不择食寒不择衣咯,但是我觉得公姑娘才算是公的真爱啊。”
戚如槿苦笑了一下,也许所有人都以为萧易尘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己,就连江湖上的很多人都被蒙骗了,所以才想要杀了自己来让萧易尘难过,只是他们不知道,萧易尘对自己,就连戚如槿也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或者,萧易尘对自己根本没有感情,他的感情,都尽数给了那个叫做顾惜离的女。
。。。
 ;。。。 ; ; 原宜生甩甩脑袋,冷笑了一下,“你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证,何须在这儿质疑我的消息来源,还是说你不过是怀疑我背弃了药王谷?哦,我忽然忘记了,你是不肯相信一个显而易见的真相吧?明明你知道,可是就是不愿意承认。”
萧易尘看着原宜生的神色有些扭曲,“原宜生,你莫要在这里狂妄自大,我告诉你,她是不会骗我的,她是不会骗我的,我不相信你懂吗,我不相信。”说完拂袖而去,离开了所有人的视野。
戚如槿从未见过萧易尘的这番样,像是灵魂都被抽空了一般,但是原宜生口中所说的那个事实是什么,萧易尘说的他不相信的又是什么。
在萧易尘走后不久,原宜生也离开了,戚如槿等到原宜生走后,才慌忙的穿了衣衫,四处去寻萧易尘的踪迹,可是她将整个别院找遍了都没有看到萧易尘的身影,不会是受了刺激之后出了什么事吧?
戚如槿不敢将事情往最坏的去想,可是这么大一个别院,自己一个人去找肯定不行,原宜生正在和萧易尘置气,肯定是不愿意前去的。
萧易尘是萧筱蝶的亲妹妹,让她帮着找,肯定没有问题的,于是让陵容去找萧筱蝶,而自己则是四处寻找萧易尘的身影。
戚如槿拖着依旧病殃殃的身去找萧易尘,可是找了好久还是没有找到,正当她丧气的时候,却看见池塘边的树下站了一个人,仔细一看,却正是萧易尘本人。
戚如槿稍稍放了心,小心的迈着步走到池塘边上,一拍萧易尘的肩膀。
萧易尘因为想事情想的入神,又被戚如槿这么一惊,脚下一滑,作势就要跌到池塘里去,而戚如槿眼见萧易尘就要跌到,伸手抓了他的衣服,却因为萧易尘的重量远远大于戚如槿拉他的力,于是两人一同摔进了池塘里。
不过好在池塘的水不深,恰好淹没到了腋下的位置,二人也因为落水而全身湿透,加上又是冬日里,所以感觉到异常的寒冷,特别是戚如槿,大伤未愈,这时却又因为救萧易尘落水,自然比不得萧易尘那样的身骨,浑身颤抖。
然而,萧易尘看着戚如槿的目光,却有些灼热,这目光,在萧天齐的身上,她看到过,可是又有些不同。
戚如槿不说什么,只是比划道,“我们上去吧,这里……”
话刚说到一半,萧易尘却忽然将戚如槿按在背后的池塘石壁上,灼热的唇也准确无误的落在了戚如槿的唇瓣上,而且还在不断的取着。
戚如槿被萧易尘的动作吓了一跳,伸手推着他,可是萧易尘非旦没有放手,反而越箍越紧,让她动弹不得。
萧易尘的wen却是越来越霸道,越来越急促,好像要将戚如槿揉进生命里,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合着。
因为浸了水渍,布料也是和身体没有一丝缝隙的贴合在一起,戚如槿的,萧易尘的。
可是萧易尘没有丝毫停留下来的意思,却是更霸道,毫无规律和怜香惜玉的费力亲吻着,连她的脖颈都不放过。
最后在她的锁骨处费力亲吻,留下一排又一排的粉红印,双手捧着戚如槿的脸,双眼紧闭,似是很享受这样的一刻。
戚如槿完全被吓傻了,也放弃了抵抗。
萧易尘这是在做什么?吻她吗?不对啊,他是不是把她当做别的什么人了,她……她应该做什么?完全处于茫然状态的戚如槿,这时候居然不知道下一刻自己该做什么。
萧易尘又忽然猛的抱住戚如槿,喃喃自语道,“离儿,你到底在哪里啊,我等了你年,年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离儿?就是那个已经死去的顾惜离?
想不到外表冷漠如斯的萧易尘,居然会对一个已经死去的人用情这么深,而刚才原宜生说的那个人,也是顾惜离,萧易尘心里最放不下的人吧?可他到底不相信什么?他们之间,又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戚如槿有些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很不舒服,承认吧戚如槿。
“九哥,戚姐姐,你们在哪儿?”
“公,戚姑娘,你们在哪儿?”
不远处,声声的呼唤,那是萧筱蝶带着人来找他们了,原本萧筱蝶在自己闺房里好好地,却听到陵容说她的九哥不见了,本来以为她的九哥不见了也觉得实属正常,但是陵容又说和原宜生吵了一架,提起了关于顾惜离的事情,萧易尘有些受了刺激,一个人跑了出去。
萧筱蝶当然知道顾惜离这个人在萧易尘心目中的重要性,九哥容不得别人说她半点不好的,就连自己也不能说,于是萧筱蝶通常也只会在下人面前嚼舌根,若是当着九哥的面儿说,萧筱蝶是万万不敢的。
也不知道原宜生和九哥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居然会让九哥大发雷霆,也知道提及这件事情的时候,九哥肯定会一反常态,于是便带了人追了出来。
萧筱蝶和下人由远及近的声音将萧易尘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在看清楚了来人是戚如槿之后,神色一顿。
而萧筱蝶的人早就已经走近了,将二人暧昧亲吻的画面尽数瞧了去,这场景,也是让萧筱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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