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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高手-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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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香帅老大一招半式,我葛草给在脸上给他写个大大的‘服’字!”

    “能打很了不起吗?”有一个颇为高大的男生被他一激,也霍地站了起来,大声道:“龙大哥、李大哥更加能打,干脆选他们去参加算了,还选什么选?这是文化交流会,又不是武术交流会?”

    葛草一时语塞,不过他可不会服气,脑子一转,便即大声回道:“能打就是了不起,你能乍地?再说了,说你猪就是猪,什么是文化?武术不是文化吗?华夏五千年来流传下来的武术难道不也是华夏文化的传承吗?儒家文化、道家文化、佛家文化,有哪一家的文化有说过武术不是文化?你孤陋寡闻就孤陋寡闻,不要在我们伟大的徐教授面前装!”

    场面失控,徐柏金心里也正恼火着呢,葛草这一记马屁,拍的正对时候,“啪”地闻言一拍桌子,怒叱道:“给我安静——”

    看到众学生都安静了下来,徐教授冷哼道:“不想考科时不及格的,都给我坐下。”

    “哗啦啦”

    五分之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站起来叽叽歪歪的同学都坐了下去,而且均是巍然襟坐。

    “秦香,你也给我下去坐好!”徐教授满意的扫了教室一眼,随即严肃地对秦香说道。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徐教授!”秦香淡然一笑,丝毫不给他面子,也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紧接着看了同学们一眼,傲然道:“我知道,你们之中,有很多人都看我不大顺眼。因为我不但来的比你们晚,而且来了以后来上课的次数屈指可数,这样的学生怎么可能算是精英人才?怎么可能代表得了凤大去跟岛国的精英人才交流?

    “我也知道,你们都认为我是靠着邹老校长邹老的关系才得到他的推荐的。这点,我秦香并不否认,是有一定关系在其中。不错,你们想的没有错,我的确认识邹老校长,他是我的一位非常尊敬的长辈,我也非常感谢他给我这样的机会,这样的机会我会珍惜,也会接受。但却绝对不会是这样轻易的接受。”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突然迸射出凌厉的精芒,把那些想要驳斥他的同学沸腾的心都压熄了下去,冷冷地道:“我会接受你们的挑战,不是某个人的挑战,而是你们——”

    指了指全班的同学,傲然道:“所有人共同的挑战!”

    “轰——”

    当真是一石激起千重浪。

    秦香此话一出,中文系一班教室立即象是炸了锅的滚油,讥笑、冷嘲、热讽、怒叱、冷笑、狂笑等等表现无不有之。

    “笑死人了,他以为他是谁?金庸大侠都不敢说这样的话,挑战中文系一班全班九十四人?超人呀,我呸!”

    “见过装的,却从来没有见过装到这样的厚颜无耻,盗用刚才徐教授的一句话‘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真太能装了!”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靠,以为自己是唐寅吗?真会装!”

    “挑战全班94人?他以为自己是大海,我们都是花瓶里的水呀?我们每个人吐一泡口水都能淹死你,我看你还装?赶紧先打电话买好盒灰盒吧,不然到时死了都没有东西装!”

    无数恶毒的讥讽话语一波接着一波,此起彼落,涛涛不绝,把徐柏金的制止声音也完全压了下去。

    所谓众怒难犯啊,秦香这一句话已经犯了众怒,把全班男同学女同学所有的血性都激发了出来。

    一个人装可以,自大也可以,但自大到“狂”的程度,他们倒还真没有见过,秦香算是第一个吧?

    “怎么,不敢吗?认输了吗?”秦香缓缓地道:“你们如果认为骂人讥人笑人嘲人讽人就是一种胜利,那么你们继续,我不会拦你们!”

    他的声音虽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传入了每一个同学的耳中,冰寒刺骨,似是一根根钢针一般刺入众人的耳中,整个教室登时静了下来。

    “好,秦香,既然你这么拽,你既然想要找死,那么就由我先来吧!”一个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的干瘦男生霍地站了起来大声道。

    “好,展代中同学,请出题!”秦香虽然来上课的次数很少,但是却跟看过一次班上学生的资料,哪个叫什么名字,以他过目难忘的记忆力,他还是基本上叫得他们出名字的。这个眼镜干瘦男叫展代中,是某省的文科高考榜眼,颇是有一些本事。

    展代中冷然道:“如果我现在去找书,你一定对此不屑一顾,好吧,我姓展,我问你,在春秋左传中,这个展姓是怎么来的?”

    秦香淡然一笑,环扫众人一眼,问道:“哪位手头有春秋左传的,麻烦你们拿出翻开‘隐公八年’那一页。”

    象四书五经这样的书,是中文系学生必备的书籍,几乎所有的同学手里都有这么一本,他话语甫毕,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拿将出来翻开了那一页。

    秦香徐徐道:“八年春,齐侯将平宋、卫,有会期。宋公以币请于卫,请先相见,卫侯许之,故遇于犬丘。郑伯请释泰山之祀周公,以泰山之祊易许田。三月,郑伯使宛来归祊,不祀泰山也

    “无骇卒。羽父请谥与族。公问族于众仲。众仲对曰:‘天了建德,因生以赐姓。胙之土而命之氏。诸侯以字为谥,因以为族,官有世功,则有官族,邑亦如之。’公命以字为展氏。”

    秦香一篇“隐公八年”毫不思索地背将出来,铿锵有力,朗朗上口,中间没有一点儿停顿,平常人就算是看着书来读也没有他背的这么顺溜。

    “春秋左传中这一篇‘隐公八年’的原文是什么意思相信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其余的也不用我多作解释了。无骇死后,隐公以无骇的字作为的氏族,也就是展氏。这就是春秋左传中关于展氏的由来。”

    说到这里,秦香淡淡地道:“刚才所述,是否有错有误,哪位同学表个态!”

    班上同学面面相觑,因为秦香刚才所背的“隐公八年”一字不差,一字不漏。这些古文在五经之中并不是很重要,或许他们都看过,但是绝对不会有人把它给背下来。但是秦香却是随口而背,事先连准备都不用,不假思索,显见其对春秋左传的熟悉程度甚至已经是倒背如流了!

    对于这点,同学们自然持怀疑态度的很多,当下又有几个人随便翻了一本古文集,从大学、中庸,到诗经、礼记,无不涉猎,秦香都是不假思索地背了出来,而且对于其中意思的解释,也都非常准确,对于比较模糊的地方,还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竟然说得众学生心服口服,连站在讲台上的徐教授也不时点头赞许。

    展代中被誉为所在城市的第一才子,所学甚杂,什么三字经,增广贤文,唐诗三百首,他可是真的会背的,如今见秦香竟然对四书五经都背得如此之溜,心中不禁暗心妒意,霍地站了起来,左右瞧了瞧,看到洛语在桌上也摊着一本书,便道:“我是很佩服你在华夏古代文学上的造诣,不过这我这里还有一道题,如果你还回得上,我自认输得心服口服。”

    “好,你请出题。”秦香微笑道。

    展代中道:“不过,请你先转过头去,背对大家。”

    因为洛语是坐在第二排的,是以他有些怀疑洛语是不是在帮他作弊,这才有些一说。秦香刚才看到他眼神的时候就已然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了,心中冷哼一声,却不说话,缓缓转过身去,与徐教授面对面站着,这才道:“展代中同学,现在是否可以出题了?”

    “马上出。容我想想。”展代中说罢,心道:“我就不信这小子什么都背。四书五经之中,以易经最为晦涩难懂,现在很少人去背那些。不过,只怕这小子也背过。对了,就算他背过易经,肯定没有背过象辞,我就让他背象辞,他一定背不出来。”

    拿定主意,展代中便道:“象辞中的鼎卦。”

    “这小子,竟然来考我的强项!”秦香一听,差点儿喷笑出声,连讲台上的徐教授脸上也露出了古怪之色。

    只不过,秦香突然想起在天布刀玉社中的时候,似乎看到这个展代中就在天布刀玉社的会员方块之中,眉头一皱之间,已然有了计较!

第338章 君子居安而思危!() 
“象辞鼎卦有云:木上有火,鼎;君子以正位凝命。‘鼎颠趾’,未悖也;‘利出否’,以从贵也。‘鼎有实’,慎所之也;‘我仇有疾’,终无尤也。‘鼎耳革’,失其义也。‘覆公饣束’,信如何也!‘鼎黄耳’,中以为实也,‘玉铉’在‘上’,刚柔节也。”秦香把鼎卦说完,缓缓地转过身来,冷冷地盯着展代中,眼睛一眨而不眨,那冷漠无情的眼神,不象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块冰冷的铁,在看一只没有感情的畜生。

    “你你想干嘛?”展代中看到他的眼神,悚然一惊,不自禁止地后退一步,嘎啪声中,凳子后移,他的背部也碰到了后面的桌子。

    秦香冷冷地道:“周易鼎卦第五十,鼎元吉,亨。展代中同学,你也配说这鼎卦吗?”

    展代中一愣,旋即扶了扶眼镜,冷笑道:“笑话,研究华夏上下五千年的文化,谁都有资格。就算秦香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又怎么样,难道华夏的文化就你一个人可学?”

    秦香环扫众同学一眼,缓缓地道:“木上有火,鼎;君子以正位凝命。这‘君子以正位凝命’,敢问同学们,大家可知道是什么意思么?”

    一个女生应道:“这两句应该是连在的一起的,说的是木柴在燃烧,火焰熊熊,象征‘鼎器’在烹煮食物;君子看到这样的情景,就会端正自己的居位,严守使命,恭谨履行职责。”

    秦香看了那女生一眼,微笑道:“葛绮同学理解的非常正确。鼎器,象征的是一个国家。木上有火,鼎。象征一个国家的现状每时每刻都象是在烹煮食物,君子看到这样的情景,应该生出一种使命感,端正自己的位置,严守使命,恭谨的履行一个国家公民应该履行的职责。葛绮同学,你说对不对?”

    “不错。国若安泰,君子居安而思危;国之兴亡,匹夫有责。这是我辈应该常持的警醒心态。”葛绮肃然道。

    “说得好,‘国若安泰,君子居安而思危;国之兴亡,匹夫有责’,葛绮同学,若是此时在酒桌上,若你是男儿,我秦香该敬你三大杯,说的真是太好了!”秦香虎目精光一闪,朗笑道。

    这葛绮平时为人低调,长得也不算是很漂亮,加上中文系里女生本就比男生为多,所以平时并不引人注意,想不到这女生倒是挺有个人独到的见解,着实令人钦佩,难怪秦香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葛绮瞅了秦香一眼,微笑道:“敢说女子不如男?”

    “啪啪啪啪”

    只这一句,班上所有的女生都热烈的鼓起了掌来,连洛语也不例外,徐教授也是眼睛一亮,赞赏地点了点头。

    秦香笑道:“非也非也。伟人都说了,女人能顶半边天,我秦香一小小书生,哪敢说女子不如男?我只是从尊重女性的角度出发。若是我敬你三大杯酒,岂不是要被别人取笑我欺负异性?”

    “呵呵,说得是。女生贪杯,颇是不雅,对皮肤也不好。”葛绮瞅了他一眼,微笑道。

    “你们两个互相追捧完了没有?”展代中冷笑着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葛绮象是看可怜虫一般地瞅了他一眼,淡然道:“我们说的是人的道理,你听得懂吗?”

    “你”展代中不是笨人,哪有听不出她话中的意思,怒指她道:“葛绮,你要为你所说的话负责。”

    葛绮似乎已然洞悉了秦香的意思一般,对于展代中的愤怒,她视若无睹,淡然道:“我自然会为我的话负责,可是有些人,又是否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呢?”

    展代中怒道:“我怎么了?我展代中行得正,坐得直,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警告你葛绮,你不要血口喷人!”

    靳子龙突然接口道:“哟,本事啊本事,竟然警告起女生来了?你这也叫行得正、坐得直?”

    他先前不大明白秦香和葛绮两人的对话,待听到展代中的话后,也想起了在天布刀玉社中似乎曾经见过展代中出现在天布刀玉社会员方阵里,立即明白了两人的话中之意,是以听到展代中的话,便即反驳起来。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再说了,葛绮同学刚才不是说‘敢说女子不如男’吗?秦香同学不是说‘女子能顶半边天’吗?所以,靳子龙同学,请你不要拿性别来说事。”

    秦香看到靳子龙似乎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乐得暂时袖手旁观。他将要做的事情,将来是越多人参与越好,而靳子龙是他最看中的、可能能帮到他的人之一,是以他很想再看看他的应变能力。

    “好,我们就不拿性别来说事。”靳子龙嘿嘿笑道:“那我们就拿爱国来说事吧!请问展代中同学,你爱国吗?”

    “废话,我自然爱国!”展代中不屑地道。

    “很好,很好,爱国是好事。”靳子龙嘿嘿笑道,回头扫了全班同学一眼,皱起眉头大声问道:“有一件事我很不明白,所以弱弱的问大家一个问题,一个为了100元的入会奖励和以后每月50元的会员补助而加入到一个不承认历史的国家的会社之中的华夏男人,大家觉得,他是一个爱国的人吗?他是一个有羞耻心的人吗?他是一个男人吗?”

    “轰——”

    靳子龙的话语甫毕,中文系1班的教室登时又象是炸开了锅的沸油锅一般喧哗起来。

    不用他说得很明白,这才发生在昨天的事情,这件闹得沸沸扬扬的、已经提升到民族自尊心和爱国情怀的高度的问题,班上至少有一大半的人曾经在事前或者事后讨论过,自秦香抨击天布刀玉社事件之后,有很多学生已然开始反思,对于一部国人的麻木不仁,很多人都感到很痛心,此时靳子龙再一提到这个话题,大家立即又热议起来。

    而此次热议的焦点,却是直接指向了展代中!

    靳子龙望向秦香,见到他赞许的对自己眨了眨眼睛,知道自己猜的一点不错。他收回目光的时候,刚好与葛绮的目光对撞,两人的眼神,在那一瞬间链接,然后便再也分不开来

    看到同学们鄙夷的目光,展代中两手握紧了拳头,脸胀得通红,却哪里还说得出半句话来?

    而靳子龙与葛绮眼神碰触,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赞赏。他读懂了她的眼神,她也读懂了他的眼神。

    这是两人共班近四个月来眼神的第一次正式对触,一触之下便产生了火花,一时间两人似乎都忘记了此时还在课堂上,忘记了刚才两人正在一唱一和把展代中驳得体无完肤,此时他们两人的眼中都只剩下了对方。

    秦香站在讲台的下方,又一直在注意着两人,自然把两人的微妙变化看在眼里,心中既为两人高兴,又是不禁莞尔,心道:“这靳子龙和葛绮,竟然在这个时候玩起一见钟情来,倒是凤大的奇闻,嘿,不过看这两人的样子,只怕一时间回不过魂来。”

    “咳咳——”

    秦香不得不“残忍”地把两人沉醉中拉了回来。

    靳子龙和葛绮两人眼神立即移了开去,随即又不约而同地回转,中间又有一次极短的触碰,两人的脸都红了。

    “展代中同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秦香假装看不到,看着展代中淡淡地道。

    “我我只不过是想深入天布刀玉社做一下研究,想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如果发现他们干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就会揭露他们的丑恶行为。”展代中刚一说时,有些底气不足,后面底气就足了起来,说起来振振有词。

    不过如果他一开始就用这段话来反驳,那也许同学们会有一部分人相信他的话,但他由最初的羞愧反应,再到此时的振振有词,基本上所有人都不再采信他的这个“正义的”借口了。

    “好,好,好!”秦香连续说了三个“好”字,紧盯着他淡淡地道:“你有这份心,别的同学我不知道,就我本人而言,我是挺钦佩你的这个想法的。不知道展同学有没有探到天布刀玉社的什么丑恶行为没有?”

    “目前尚没有什么发现,可能是他们隐藏的很深,也可能是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目的。”展代中为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而感到高兴,再说话之时,整个人也变得十分“正义”起来。

    “你们说的是天布刀玉社?”徐教授突然插口道。

    “不错,徐教授有什么看法要跟我们分享吗?”秦香转过身来,看着徐教授微笑道。

    徐教授肃然道:“我来教室之前恰好得到一个通知,说是凤大的天布刀玉社已经被取缔,至于是什么原因,校方没有公布。不过针对此事,校方要求凡是加入凤大天布刀玉社的学生都要在今天下午放学前交一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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