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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林氏长兄-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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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沫笑道:“家里有人在等。”
    他这理由说得其实算不上理由只是他说这话时带着十分的真心同十二分的温情,看着倒像是一片柔意了。他本就生的俊朗清秀,如今眉眼含笑面若春风,看起来颇是赏心悦目。
    水汲便不再说话了,他今日也是客,何况同林沫也说不上多熟悉,留客还是送客,自然是等主人家开口。
    水溶伸手招来两个丫鬟,道:“你们送林侯到马车上,少一步都不行。”
    他们这种人家的丫头,也比小户人家的姑娘金贵些,林沫家里的聆歌、闻歌等,当年可是连院子门都不出,也没几个客人有能耐见到她们,水溶这一手,可算得上是对林沫的顶顶看重了。
    水汲冷眼看着,林沫接受得心安理得。
    等人走远了,他才问道:“北静王看林侯爷,同林侯爷看北静王,可不大相同。”
    水溶笑道:“相不相同又何妨?”
    他打那日从御书房里出来,皇帝叫他去看看林沫以后,就觉得自己腰杆子都挺起来了。林沫同水浮最大的不同,就是那个位子离他实在是太过遥远,所以他同谁在一起,皇帝其实也用不上管,或者说,谁也管不了他,而皇帝甚至愿意给他一些旁人看起来离经叛道的东西,只要他喜欢。
    故而,水溶如今怕的,也只有一个林沫而已。水汲的这两句话,他想想也是,但也就是听一听罢了。
    于是便笑着引水汲去屋里坐,水汲道:“何必如此,这廊下又没有风,刚刚听府上管家说,你们家的亭子也是特别的,坐在里头,一丁点风都吹不到,还能俯瞰整座园子,闻着梅香,何不就到那里去,喝酒吃串子,岂不乐哉?”
    水汲这人在皇陵无所事事,很会找乐子,水溶拍手大笑,叫人去风亭收拾着。
    两个人也不要下人抬,趁着石阶上还没有积雪,拾级而上,见风亭里已经收拾妥当,放上了火盆子,石桌石凳上也铺上了厚垫子,摆着一个火锅,里头正烧着浓香滚烫的汤汁,几个水灵的小丫鬟在收拾串子,又温了一壶上好的白云边。
    “湖北那儿今年供上的。”水溶介绍道,“我爱这酒。算不上多名贵,就是合我的口,允郡王不要嫌弃。”
    水汲道:“北静王何须客气,说起来,汲还需叫你一声小皇叔,便叫汲的姓名吧。”
    水溶笑笑,亲自去烫了一串羊肉,递与水汲。
    他二人早年便相识,水汲困于皇陵之中,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京城的权贵不去落井下石就罢了,水溶却每次路过必去探望,也不带厚礼,只带着各地的美酒佳肴,皇陵凄苦阴寒,他二人无花可赏,倒与天下文人墨客共享一轮圆月,坐在廊下,既无美人,又无佳乐,只能说着闲话,吃几粒花生米佐酒,也喝得开心。
    如今水汲想起那一幕幕,也叹了一声:“当年真是委屈了你。”
    “汲之这是什么话,分明是你年年月月的在那地方,更委屈些。”水溶当日拜访水汲,图的是他义忠王之子的身份,为的是有朝一日能讨好太上皇,又为了牵制忠顺王门下那些义忠王的旧部,两边讨好又两边留一手,他素来爱干这个。谁知道还没等水汲进京,林沫先来了一步,叫他一步错,便踏入了名叫林泰隐的深渊里头去,自此万劫不复。
    水汲问道:“小皇叔以为,汲如今在京里,不委屈么?”
    水溶看了他许久,方才明白林沫避之不及的是什么。
    “汲之,”他道,“不委屈的王爷,您不是见过么?您的十五皇叔,就从来没委屈过自己,结果呢?”
    成王败寇,自古不变,那个位子只有一个,当初没争的,那撇过不提,当初争了的,那就是输家,一个输家,还要赢家来如何如何,着实是笑话。
    水溶祖上其实有机会去争一争的,或者说,帮某个皇子争一争,但他们都没有去做,到水溶这儿,也是看清楚了局势,知道水浮有了不少胜算才敢插手,还要暗搓搓地把林沫推到明处,自己依旧是躲躲闪闪不把话说明白,图的就是一个安稳。
    水汲问道:“那你又为何帮靖远侯呢?”
    “他姓林啊。”水溶道。
    水汲忽然道:“小皇叔,你有没有想过,林泰隐有的,汲也有”他抬起头来,那张与林沫有七分相似的脸,这么着带着些志在必得的样子,倒真的像林沫了。
    水溶愕然。

    第110章

    水溶愣了半天;方才讶然笑道:“汲之难得来家里一趟;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你;这时节;能买到新鲜的菜肉都不容易;我好辣,这汤锅子你吃着可习惯?”
    水溶好辣,这倒是不少人都知道的,水汲倒也听说过,请北静王吃饭;不给他准备个湖南厨子;任你山珍海味;他都吃不尽兴。如今风亭里头的锅子也是红彤彤的一片翻滚着,另外又备了一个陶瓷锅炉,烧着清汤,显然管事的也知道,自家王爷的口味不是所有人都习惯的。
    就如同刚刚走的那个靖远侯,他好鲁菜,味儿要浓厚,葱蒜味儿重些,最爱吃海鲜同汤菜,他还不光会说,有时候兴致来了能忘了“君子远庖厨”的古话露一小手,但说老实话,还真不大好吃,只要他来,水溶的饭桌上就不大摆他自己爱的。这位林爷规矩多,吃这个对肝不好,吃那个对肠胃不好,这个吃多了脑仁疼那个吃多了上火,只要有他在,桌面上的菜色无不修身养性搭配合理——这位爷在北静王府从来不拿自己当外人,主人家的菜色如何安排他也要管一管的。
    水溶面不改色地看着丫鬟给自己捞出一片辣乎乎的羊肉,自己吃了一口,鲜香扑鼻,对水汲道:“你也吃呀。”
    水汲碗里只有他刚刚给自己烫的串子,此刻也笑了一笑,咬了一口。
    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
    有个俏生生的丫鬟一直在给他们斟酒,见他们二人相顾无言,便想着要打起气氛来:“爷,不如行个酒令?”水溶还未答话,水汲便摇了摇手道,“我不行了,我脑子有些糊涂,别说行酒令,听明白话都不容易。”
    他今日十分地后悔,又失望,不禁有了几分借酒消愁的意思。
    水溶道:“有些事情勉强不得,若是能勉强,我自己先勉强了。”
    “那你家里那些孩子是养来做什么的?”水溶家里也养了戏子,忠顺王府败了,他们家里养的一个叫琪官的,听说还特特地投奔了他来,叫不少人羡慕,虽然水溶给拒之门外,给了些银两,叫他告老还乡了。琪官唱了这么多年戏,身上能一点积蓄也没有?自然是不在乎这么点钱,他当年也逃过,叫真心相交的贾宝玉给供了出来,又被捉了回去,挨了好一顿打骂。如今图的,也不过就是水溶一句“回家去吧”,有这句话,别的老爷,也不大好再来打他的主意。这事传得挺广,故而水汲有此一问。
    水溶道:“那些孩子,我花了钱买了,花了钱供着,他们自然替我分忧,给我逗乐子。可是汲之,你……我可花不起啊。”
    水汲要的是什么,水溶其实也清楚,如今忠顺王府倒了,他的门客正是鸟兽奔逃的时候,而水汲,却是他们许多人的老主子义忠王的儿子。这下,连水溶都得暗惊这个人的大胆。却也明白了林沫的心思,有些觉得他太看不清局势了。早年太上皇大权在握,忠顺王嚣张狂傲、结党营私也罢了,后来上皇渐渐年老体迈,皇上不动声色地给整个朝堂变了颜色,他们仍旧毫无察觉,仍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这可就没什么意思了。而水汲,亲眼目睹了忠顺王的下场,竟还要重蹈覆辙吗?
    他以为皇上动得了亲弟弟,就不会下手动自己的侄子吗?
    更何况,义忠老千岁,废了又立,再次被废时就是举兵谋反,抄家问斩,本就有“戾王”之称,皇帝能不防着他?
    皇陵几年,他是待傻了吗?居然想出这样的损招来。他难道真以为水溶就是个笨蛋,被林沫几句话一撩拨就丢盔弃甲选好立场?他不过是也渐渐看明白了,知道再做墙头草,这命虽然能保住,能不能讨皇帝的喜欢可就难办了。北静王府传承至今,靠的虽然不是帝王的喜爱,但也要学会体量上头人的心思,摸清楚命门,才不至于太过难看。
    水汲叹了一声:“可惜了。”
    “你原先就不该这么瞧得起我的。”水溶这话的意思,原本是想说,他并不是水汲心目中的那种情圣,会为了心上人赴汤蹈火的,谁知水汲却误会了,道:“何必谦虚呢?北静王府的本事,我也是见识过的,去围场的人那么多,连忠顺王带过去的人手都有大半是皇上故意安插的,你却悄悄地带了那么多人过去,悄悄地引开了一波埋伏,又故意隐藏在卫兵之中,救下你同靖远侯,训练有素,叫人叹为观止。”
    水溶的笑容登时就挂不住了。
    他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影卫不一定能瞒天过海,也早做好了被皇帝审问的准备,只是却没料到,没有多少实权与朋友的水汲,竟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影卫做事向来是谨慎的,有一个,本来就在御林军中,又被皇帝派去忠顺王府上做了多年的卧底,身份乱得自己都不大清醒,是北静王府这么多代的积累,被皇帝知晓了也罢了,竟然连水汲都瞒不过吗?
    水汲自然是看到了他的脸色,又吃了一片肉,示意丫鬟给他盛一碗老汤,才慢悠悠地道:“的确,我没有那么多的眼线,也没有那么多的人手,可是你难道忘了,我有这么一双眼睛。”
    水溶笑道:“原来如此。”
    水汲这个人,困于皇陵多年,整个人都变得阴霾沉默,叫人看着他就觉得阴森森的,刚进京时,谁都不理,也没人主动去结交他。甚至叫林沫发出了“养儿如是,当叹乎”的想法,觉得自己在林家长大,眼光变得独到。谁知道这么一看,竟还有几分能耐。
    他接到了水溶送来的信,就一直不大说话。
    林澈看着他的脸色,问道:“哥哥,怎么了?”
    “我听景宁说,北静王妃身子沉了,多有不便,家里又没个侧妃庶妃的,要不要给他送两个女人去?”他盘算着。林澈唬了一大跳:“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聊了?”水溶是断袖的事儿,他倒是不知道,但水溶对林沫的心思,他还是有眼睛的,故而即使是崇拜的哥哥,也觉得他做事太没有头脑了。
    林沫笑道:“我觉着奇怪的,允郡王这个人吧,知道了什么事,不藏着掖着的,或者拿出来威胁一番,反倒是把自己的底牌先亮了出来,他难道觉得这样就能告诉别人他有多能?皇上皇位安稳,是天下百姓的福祉,我身为臣子,自然要为皇上守疆土安宁,却不知道他上蹿下跳的在忙些什么。又图的什么。北静王本事是不小,却留在手里准备保命用的。当年对三殿下尚且如此,何况允郡王?更何况,长得像我……未免太扯些。”
    林澈不接:“到底什么跟什么。”
    “没有什么跟什么。”林沫说到底,倒不是不相信水溶信里说的话,这种事水溶倒没有必要骗他。轻视了水汲的能耐,算他有眼无珠,这么点小错误,林沫倒也不是没有胸襟承认。说到底,他不过是觉得水溶的那一句“闻吾思卿意,欲效合德举”实在是无耻至极而已。
    水溶这人,难道对谁都是真心?
    林沫知道自己有几分能耐能叫水溶高看他一眼,却不至于自信得觉得能敌得过他与水浮这二十多年的单相思,而水汲,显然是找错了门路,听信了京里的风言风语,以为他们是如何,又看了他今日的言行,以为现如今水溶正费了劲地讨好他。而林沫这人,既无小倌们温柔可意,又对水溶从不言听计从,水溶喜爱他什么?这张脸总要占一部分。故有此计,也算是孤投一掷,试试运气,竟连自己的脸面也搁下了。
    何须这么麻烦呢,林沫心想,若是我在那个情况,一定是先同水溶交好,在他家里多转转,找出同围场上的人眼熟的——有这个眼力劲儿,找出这些人不难,然后,不就能胁迫水溶了?哪那么麻烦,主次不分的。
    可见两个人血缘再近,样貌再像,脑子却是不一样的,他又一次地庆幸自己长在林家。
    说到血缘近,他脑子里想起了水浮意气奋发地要彻查江南盐账的模样。这个人……虽然长得不像,但真的是,知己。
    人生得一知己,当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第111章

    迎春坐在屋子里;绣着手里的鸳鸯枕巾;她早就搬出了大观园;在邢夫人小院里给她排了个三间屋;收拾收拾了让她待嫁。贾赦这样的父亲;能给多少嫁妆?倒是总撺掇着她去求老太太。迎春是个木讷的,在老太太那儿能说句话就不错了,哪里可能去要嫁妆,故而过了这么长时间,嫁妆依旧寒碜得叫人看不过去。
    邢夫人道:“你是续弦;本来就当低调些;不能越过他元配去。”
    司棋气不过;私下同迎春嘀咕了许久,迎春才道:“算了吧。”
    她年纪也不小,做事没一丁点主见,向来是逆来顺受的,这一回林家做媒,许给了容家的长子、未来的容家族长,凤姐来同她说过,容熹这人,现在是秀才,当年因为身上有妻孝,没来同弟弟一起考举,但念书其实不差,将来是有出息的,家里只有通房,还没有正式开脸做姨娘,不嫖不赌的,人品过得去。婆婆迎春也见过,能干又和气,迎春嫁过去,只要自己守本分,想来不会有什么麻烦。
    迎春讷讷地听着,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但是这个小姑她是知道的,守本分这三个字,她要是做不到,那就没人做得到了。
    等凤姐走了,司棋却对绣橘道:“咱们二姑娘这回,嫁的肯定是好人家,你看二奶奶多精明的人,这时候特特地来同我们姑娘开导,要是姑爷条件差了,她舍得花这个功夫?”绣橘笑她:“姑爷能干,难道你也能跟着沾光,也是,回头提拔你当个——”
    司棋笑骂着掐了她一把:“我打你个小蹄子,成天在想什么!”
    迎春看着丫鬟们胡闹,倒也什么都没说,也没放下手里的活计。她是个随遇而安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但是心里也知道,林妹妹待人算得上真心,早年在家里住的时候,苏州有什么好东西寄过来,她给姐姐妹妹们分的时候也不会短了她这一块儿,林家表哥,虽然老太太同太太们都说不好,但来了家里几次,对姐们们也算是谦恭有礼。
    如今大房二房关系越发地淡了,探春也不常来陪她说话,倒是惜春不管这些,时常来与她说说话,陪她做做活。四妹妹年纪小,最近性子越发地冷清孤僻,迎春虽然木,倒也不是一无所知。可是她既不会说话,也不会安慰人,只得在心里干着急,每每多留惜春一会儿,叫她在自己这儿玩高兴一点。
    惜春道:“昨儿个三姐姐来找我玩的时候,我正跟妙玉下棋,她只留了一会儿就走了,侍书倒是留在这儿,和入画说了两句话。”
    迎春问:“她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说你运气好哩。”惜春冷笑了一声,“哪里是运气好,你爹是谁,三姐姐的爹是谁,真是在家里待太久了,忘了当家的是哪一个呢。”
    迎春道:“你也别这么说,叫三妹妹听了不好。”
    惜春道:“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家的人,我是不想沾的,什么好的坏的没做过?我好好地过我的日子,平白地被连累上,真是怎么想怎么说都没有用。我也懒得管这些。只是你且看吧,他们二房,兴许要再出一个娘娘呢。”
    迎春吓了一跳:“这话可不敢乱说。”
    “这话又不是我说的。”惜春冷笑道,“三姐姐倒是没说,可是有些人嘛!”
    迎春虽然闷在屋里不问别人的事,倒也听别人说过,四姑娘最近说话越发地叫人听不懂,故而有些着急地道:“你这么说,不怕三妹妹不理你?”
    “三姐姐要真拿我当妹妹,就该明白我是为她好!”惜春道,“真当那道宫门好进呢,也真当里面多好呢。”
    迎春赶紧捂着她的嘴。
    惜春想起那日里她的攒珠钗子被乳母拿去典当了,竟然不去说,还要丫鬟替她出头,不禁叹了一口气:“罢罢罢,你就在这边忍罢!这回是林姐姐家的哥哥给你做的媒,不然,要真按大伯伯的意思,我看你忍得下去呢!”
    迎春捏了捏绣布,道:“嗯,我运气好。”
    惜春虽然怒其不争,但是起身的时候,还是邀迎春陪她去藕香榭坐坐:“好歹来看看,以后去了山东,再回来可就难了!”这话倒是戳中了迎春的心里,她红了眼眶,隔了半晌才点了点头,又问:“宝玉近来好么?”
    那日里凤姐来说,林妹妹要与她做妯娌了,谁知宝玉一听,竟昏厥了过去,发了病,待醒过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整日里说着胡话,吵着要见林妹妹,王夫人心疼得没法,贾母却硬下了心肠,一边流着泪到处请名医求和尚,却不肯再去林家求人。
    “玉儿定了人家了,若是叫人知道了这孩子的胡话,她的名声要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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