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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冥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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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尸体被打散了,但是魂魄却没有受到影响,此时正悄悄地围在我们旁边,反而吓了我一跳,急忙看向鼻涕。

    鼻涕也认识他们,并没有像电视上演的道士遇到鬼就拔剑相向,反而问了一下他们是否知道谁用控尸蛊控制了他们的尸体?

    老村长他们全都摇头,说根本不知情,如果不是这个阴雷打下来,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尸体内有蛊虫潜伏。

    “老村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为什么灭了我的魂灯?”我想起一事,瞪着老村长说道。

    老村长苦笑着说,哪敢啊,是昨晚和我打招呼,我自己转头太快才灭掉的,并不是他有意要这样。

    随后倒是很简单,每个鬼魂都负责自己的尸体,聚拢起来附身,自己挪进坟墓,我和鼻涕手脚并用埋上土,甚至柳树都给重新栽上。

    柳树易活,也是他们平时的栖身之所,他们都很在意。

    临走时,鼻涕问他们为什么待在这里不去投胎,是否需要他超度他们?

    众鬼魂尴尬地看着我,然后又齐齐地看向奶奶的坟,畏畏缩缩的样子。

第十五章 你身上有妖气() 
我也转脸看去,猛地看见一袭红衣伫立在奶奶坟前,是李秀宁。

    李秀宁身影一晃就不见了,似乎从来没有出现在那里似的,不过我确信没有看花眼,她那一套凤冠霞帔辨识度太高了。

    她是刚来这里,还是早就到了?

    如果是刚来,那她去哪里了?还有胡小婉又去哪了,她们不是属于“竞争对手”应该抢着保护我吗?为什么我有危险的时候反而一个都没及时出现呢?

    如果是早就到了,为什么藏在一旁不闻不问呢?莫非是知道有黑衣人的存在?

    经过应试教育十多年的训练,我下意识地想这些问题,不过和行尸打斗了好一阵,又帮他们埋尸收尾,脑子里乱七八糟也想不明白。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回去了。老村长,你们既然已经做了鬼,没有去投胎想必有因果缠身,不过切忌不可害人,否则不要怪我不念往日之情。”鼻涕说道,他似乎没有看到李秀宁。

    众鬼魂们唯唯诺诺连声保证,眼光却死死盯着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意思。

    “老村长,你是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我按耐不住,问道。

    “呃…;…;”老村长略一思忖,刚要说话,他身后的虎妞二婶拉了他一下,急忙摇手,“没有,没有,三生娃,我没有什么想对你说的。”

    他的眼神却还是往奶奶的坟那边瞥,似乎在向我暗示什么。

    不过我精疲力尽,现在没心思深究,再说,不如等明天鼻涕来看了风水再说。

    于是我和鼻涕就往回走,走了一段路回头看,老村长他们的鬼魂齐刷刷地站在原地,像是在目送我们离去。

    这种人鬼之间的关系,感觉怪怪的。

    “三生,你发现没有,老村长他们的鬼魂和别的鬼魂不一样。”鼻涕说道。

    “哦,有什么不同吗?”我没有经验,问道。

    “人死后,如果留在阳间的话,一般是三魂中的命魂,你想,三魂只剩一个,等于是三分之一原来的人,性情一般都会大变。可是老村长死了没多久,不但没变还很清醒,不止他一个人,其他人也这样,这太不科学了。”

    “那是什么原因?”我问道。

    “可能是风水原因。”鼻涕说道,“明天再来看吧,今天惹怒了阴神冥王,差点劈了我,回去我要好好上上供,消除隐患。”

    “那个黑衣人是什么来路?”我问道。

    “应该是一个武道高手。”鼻涕拍了拍胸前的双肩包,说道,“和我们道家不一样,他们专修身体,大多都隐居在民间,以传武的名义一代代传承,其实真正的东西都是秘不宣人。”

    “和武侠小说一样啊…;…;”我迟疑道,“不过这个黑衣人给我的感觉很亲切,就像是亲戚的感觉。”

    “亲戚?难道是你爷爷?”鼻涕怔了一下,问道,此话一出,他自己都忍不住好笑。

    “滚,我爷爷要是这么牛逼的大高手,我不就是高手三代?”我笑骂道,“你说这种高手到咱们这里干什么来了?为了救我们俩?”

    鼻涕脚步顿了一顿,看着我严肃地说:“三生,咱们这里出现一个用蛊高手,又出现一个武道高手,按我师傅说的意思,你奶奶是阴阳家一脉的高人,这么多的高手出现在狐岐山下,我感觉不是偶然。”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而且,鼻涕,安德道长是很有本事的道士吧?也是一门高手,这情况就更复杂了。”我听鼻涕说奶奶,下意识地把安德道长也拉了进来,不过我说的也合情合理。

    “嗯。天塌了有个高顶着,告诉我师傅让他操心去,还是想想你那冥妻的事吧。”鼻涕边走边想,最后挥了挥手,说道。

    也对,我操那心,自己的事还没搞清楚呢。

    夜色深沉,山林瑟瑟,我总觉得到处隐藏着鬼怪,怪说模徒斜翘榈轿壹胰ス埂�

    “这是简单的镇鬼符,万一女鬼心怀叵测,对着扔就行,其他的符需要念咒,一时半会儿你也学不会。”鼻涕从双肩包里掏出几张黄符递给我,说,“至于我,嘿嘿,让鬼怪来的更猛烈些吧!”

    说完,就往山上走去,骚包气质一览无余。

    我回家之后,想想今晚本想招来奶奶的魂问问冥妻的事,可是没有成功,不由气馁。

    想到李秀宁和胡小婉,暗忖不如先放一边,毕竟她们对我还是比较友好的,我没必要非要把真假搞清楚才罢休,得过且过吧。

    人一放松,很快就睡着了。

    竟然梦到了奶奶,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我,轻拍我的后背,哼着悠扬的催眠小调哄我入睡。

    睡着睡着,感到奶奶的手变得更加柔软,而且还毛绒绒地抚摸着我的脸,睁眼一看,吓得肝胆俱裂,原来抱着我的不是奶奶,而是一只巨大的狐狸,全身雪白,两只狭长的眼睛正戏谑地看着我。

    我被这个莫名其妙的梦吓醒了,连回笼觉的欲望都没有,想看看时间,一摸手机,坏了,手机不见了。

    睡觉的时候,我的手机都会放在枕头旁,怎么没有了呢?一咕噜爬起来找了一圈,我一拍脑袋,可能是昨晚大战行尸的时候丢在坟地那边了。

    天色一片大白,看老式摆钟的时间上午七点多了,大白天我去坟地没有心理负担,清水洗把脸,就往坟地跑去。

    虽然我的手机是七八百的国产机,不过也是不可忽视的一笔财产,更重要的是里面的同学联系方式不能丢啊。

    快到坟地的时候,看到一个人影在奶奶坟前转悠,我以为是爷爷,刚才出门的时候也没注意,可能爷爷早早又到这里来了。

    挨近了,才发现,不是爷爷,而是一个陌生的老头,五十多岁,一张团圆脸,两道大刷子眉,穿着中式短袖,脚下蹬着一双千层底老布鞋,即使在农村,现在穿着老布鞋出门的人也不多见了。

    这人在奶奶坟前转来转去,手指还掐掐算算,有点像安德道长一样显得很神棍。

    莫非这人是个风水先生?昨晚鼻涕说奶奶坟墓的风水很讲究,难道这人能看出来?

    看到我跑过来,那老头停止了动作扭头看着我,我没理他,一门心思在周边的坟堆里找手机。

    还能看到昨晚打斗的痕迹,坟包上面都是新土,柳树轻轻摇摆,不过没有行尸掉落的碎肉,毕竟是老村长他们的鬼魂自己收集自己的尸首,一丝肉渣都没有遗漏。

    很快手机就找到了,端端正正地摆在老村长的坟前,手机下还压着一张纸钱,我马上想到这是老村长帮我保存着呢,真够意思,如果不放在纸钱上面就更好了。

    我念叨着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把手机拿了起来,一转身吓了一跳,那个穿老布鞋的老头悄无声息地站在我身后,正狐疑地看着我的手机,又看看那张在地上打滚的纸钱。

    “这是坟里的人给你的?”老头问道。

    我翻了一个白眼,谁见过坟里死人送活人一个真手机的?不过心中却警醒,这老头能问出这话,要么说明他不正常,要么说明他不平常,看他满面红光精神矍铄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前者。

    “呵呵,您真会开玩笑。”我干笑道。

    老头点点头,没有纠缠这个问题,指着奶奶的坟,问道:“小伙子,知道这是谁家的坟吗?”

    这下我更觉得这老头不是一般人了,因为奶奶的坟最平淡无奇,甚至连块碑都没有,好端端地谁会打听呢?肯定是看出了一些端倪,搞不好就是鼻涕所说的不一般的风水。

    “这是我奶奶的坟。”我直言相告,也想听听这貌似高人的老头有什么见解。

    “你奶奶的坟?”老头露出诧异的神色,呐呐自语说道,“此坟背靠乾位山丘,溪水从不远处绕过,生气盎然,寓意含苞待放,再生坦途,埋的应该是二十多岁年轻人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直路,接引煞气,莫非我的勘鬼探阴之学还没入门?”

    我不由撇嘴,原来这老头是个二把刀,枉我还以为他是个高人呢,真是浪费了这一身道貌岸然。

    想到这我转身就走,不知道怎么的,我心中有一种警兆,就是这个老头很危险,应该离他远点,何况手机在这放了一夜早就没电了,得赶紧充上电,方便联系鼻涕。

    今天他说还要来看奶奶坟地的风水,也许这是一个能够解开我冥妻之谜的线索。

    “哦,对了,小伙子,你身上有妖气,多加小心。”老头忽然在我身后喊道。

第十六章 爷爷是隐世高手() 
我差点一个跟头跌倒,这什么人呐,满嘴跑火车。

    很快我就把这个老头抛在了脑后,讲真,如果想听神神叨叨我为什么不去找安德老道长或者碧泉小道长这些专业人士呢?非要听他这半吊子念叨?

    还妖气,要是说我身上带有鬼气阴气之类的,我就相信了,毕竟我天生属阴,还有两个女鬼冥妻不定期出现在身边,阴气不重都没天理。

    可这妖气,呵呵,不是纯纯地扯淡吗?

    回去的路上,看到有人往村委会跑,一打听才知道来了一个考古队,打算在村里招募向导和民工。

    晋地历史悠久,是中华文化发源地之一,遗迹古墓多如牛毛,遍布三晋大地。

    历朝历代的达官显贵,有春风得意葬在平原上的,也有争江山失败遁入深山老林亡故的,我们村的王大富就是进山打猎无意中挖掘了两座小型古墓,把里面陪葬的三两件青铜器卖给文物贩子发了财。

    这种进山捡到文物古董的事在五六十年代经常发生,可是那时候古董不值钱,有的当玩意儿就弄坏了,有的扔家里当摆设,甚至有的把晋国大鼎当猪槽,村里很多老人想到这个就唏嘘不已。

    不是为没有保护好国家文物而惭愧,而是为没有留几件藏到现在再卖出去而后悔。

    七八十年代,文物贩子走街串巷收古董,农村人也不当回事,给个脸盆给个塑料壶就换了,也不知道人家转手就是上万倍的利润。

    现在,谁都精明了,可是想找一件古董老玩意儿也很难了,况且一草一木都是国家的,即使在你家炕地下挖出来的东西也属于国家,倒卖文物抓住是要判刑的。

    至于王大富的事,村里人也不会去报警,谁晓得哪天自己也碰上这种好事呢?害人就是害己。

    十年以前经常有考古队来这边,说发现了什么什么古墓女尸的,就会征召当地人,挖掘当民工,进山当向导。不过近几年很少了,也许古墓遗迹也是越来越少的原因吧,没想到今天又来了考古队。

    虽然考古队给的劳务费不算多,一天也就三五十,但是对村里人来说可就不菲了,好歹是个额外收入,我看到有点闲工夫的人都去打听消息了。

    连王大富都去了。

    我自然是远远看到他就停下脚步,避免和他照面,他的越南媳妇小阮昨天偷窥我尿尿的眼神仿佛出现在眼前,令我心里一寒,这个神秘古怪的女人,留给我的阴影实在太大了。

    进了院子,看到虎妞正坐在屋前台阶上,见我进来就腾地站起来,说三生你知道村里来了一只考古队吗?

    我说刚知道,怎么了?你想报名当民工还是向导啊?

    虎妞一拍我肩膀,说别管是什么,这支考古队给的劳务费一天300块,去不去吧?

    我一听这么多钱,抵我一个月生活费了,顿时不淡定,蹦起来说废什么话,快去报名。

    虎妞嘿嘿一笑,说等你去黄花菜都凉了,他已经给报了,下午一点准时去开会,一定要忽悠着去成。

    爷爷已经出去了,给我留了早饭,虎妞刚好也没吃,就一起吃。

    “咄咄咄”

    正吃的欢,外面传来敲门声,而且是院门,在农村这个时间点儿,院门是不关的,而且村里邻居互相窜门,也不会这么客套的敲院门,一般都是进了院子敲房门。

    谁这么有礼貌?

    我咽了一口花卷,走出去一看,呦呵,是那个在奶奶坟前神叨叨的穿千层底老布鞋的老头。

    这是怎么着?还追到家里来了?

    老头看到我也是一愣,很是意外的样子,令我产生了疑惑,难道他不是找我的?

    “这是夏天泽老先生家吗?”老头迟疑地问道。

    “是啊。你怎么找到我家来了?”我问道。

    “你是夏天泽老先生的什么人?”那老头反问。

    “他是我爷爷。”我说。

    “你原来是夏老先生的孙子?”老头迈步进了院子朝我走来。

    不知道怎么的,我感到一股煞气随着他扑面而来,就像我每次去村里李屠子家里买肉,他拎着杀猪刀向我走过来,即使知道他是要给我割肉,但心脏还是不由自主更加剧烈的跳动。

    “咳咳!”院外传来爷爷的咳嗽声,格外响亮,一股浓烟从院门喷了进来,,凝而不散,笔直有力,扎向千层底老头后心。

    是爷爷回来了!爷爷以前经常用这招吐烟技术逗我开心,一下能喷十几米远,像一只长枪似的。

    不过喷的再远再直,那也仅仅是一口烟而已,所以我不理解千层底老头极速闪身如避蛇蝎的举动,至于嘛,你就这么害怕尼古丁?

    我这边腹诽,爷爷已经走了进来,冲着千层底老头冷笑一声。

    爷爷是有名的厚道人,从来不愿意和人争吵,做人做事都给人留三分面子,甚至不像一个老农民更像一个老夫子,有时候会因为这个性情吃亏,爷爷却说吃亏是福,不争之争。

    所以,这声冷笑,显得很反常,况且是面对一个村外来的人,按理说更不应该。

    那千层底面露尴尬,讪讪说道:“夏老先生这是误会,我是想试探一下令孙,没想到他没有继承您的…;…;”

    爷爷手猛地一摆,垂着眼皮,吧嗒了几口烟,问道:“你说的什么我不明白,不管你是谁,请离开我的家。”

    听爷爷这么一说,我马上虎视眈眈盯着千层底,虎妞也早站了过来瞪着眼,同仇敌忾。

    千层底老头这时看到了虎妞,眼中精光一闪,似乎发现了宝物一般惊喜,不过这个表情一瞬而过就掩饰过去了,向爷爷抱拳躬身说道:“夏老,冒昧来访,我是有一事想对夏老先生说。”

    爷爷一言不发,只是往旁边挪了两步,侧转身子,意思很明确,没兴趣请自便。

    千层底苦笑一声,往外走去,走过爷爷身边的时候,我看到他嘴唇蠕动了几下,然后爷爷脸色大变,一把薅住了千层底的脖领子举到半空,厉声说了几个字:“你要是敢…;…;”

    说到这里,瞟了我一眼,嘴唇也如千层底老头一般蠕动了几下。

    然后放开了手,往屋里走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慈爱地笑了笑,说:“三生娃,爷爷来了一个朋友,你去小卖铺给整点熟食和汾酒,爷爷招待客人。”

    说完,背着手进屋了。

    千层底笑呵呵地整了整衣裳,冲我和虎妞一乐,也跟了进去。

    ——去小卖铺的路上。

    “虎妞,你能把一个六七十斤的人单手举起来吗?”我问道。

    “别绕圈子了,三生,你爷爷肯定是一个隐士高人,了不得的大高手,你要学到了什么绝世武功,别忘了教教哥们我啊。”虎妞直接就说出了我言外之意。

    我想起了昨晚那个打碎行尸的蒙面黑衣人,鼻涕开玩笑说“莫非是你爷爷”,现在看来,我X,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啊!

    可是,我又觉得不像,那个黑衣人明显比爷爷个头高,而且最后看我的眼神也不是爷爷,天天在一起的爷孙俩,眼神太熟悉,是不是一目了然。

    哦,这话也不敢说满了,通过今天这突发情况,我才发现,爷爷也不是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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