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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幻楼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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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人尽皆知,丐帮除了要饭乞丐,还有人杰。”

  林沙东答道:“是,师傅,这次送去伺候向长老的三个小弟子,就是我尽心调教的,有些武功基础,可惜向长老他看不见,若是相处的好,难保不教他们些真功夫,从他嘴里透漏出些实情。”

  品玉堂是净衣派独创,也是专门培养男风的,蒙古大兵压境,南朝说不准何时国破家亡,官员个个空虚,富人人人胆颤,南宋奢靡男风盛行,景长田知道男人与女人一样,美貌女子能迷惑人,套出自己所需情报,男子照样可以,而且毫不逊色,他就是靠这一手,控制了三分之一的达官贵人、绅士名流,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目的。

  景长田手捧额头,出神一阵,唤出丁春丰道:“上次趁乱,我从张在民处获得一颗‘七尸脑神丹’你让小丐偷偷放入阚平顺茶碗内,就不信他不听话。听说肖蔻蔻改邪归正了,哼哼,我早晚把她弄到手,让她替我炼制‘七尸脑神丹’。”丁春丰道:“弟子打探到腾讯真人徒弟张在民就躲在九龙城寨,跟着魔教妖人高一筹在一起,不如我们把他抓来,逼迫肖蔻蔻拿丹换人。”景长田喝道:“蠢办法,腾讯真人心狠手毒,怎肯会轻易就范,她到处找寻弟子不见,此举不是正好遂了她心愿,说不准还把我们给暴露了。”

  景长田呵呵笑道:“一个腾讯真人就把峨眉搅扰的乱了三十年,再多几个肖蔻蔻,我们岂不是更省心。之前张在民在华山遭魔教人误伤,被高一筹救入九龙城寨,怕是有三个月了,我等不及了,林沙东,你挑一个武功出色,最好本门魅力独特弟子,从九龙城诱出张在民,陪他回流浪山,替我偷回一样东西。”林沙东低头道:“弟子遵命,品玉堂弟子武侍郎可胜任。”听到武侍郎三个字,在场人精神皆为之一振,因为武侍郎这人太有名了,帅到无以复加地步,人人听说武侍郎三个字,皆心生向往,等在他出现之处,万人空巷,看在眼中皆恨不得吃到肚中,大宋帝姬三番数次要嫁与他,“侍郎”就是男女老幼赐予的美称。

  景长田笑道:“武侍郎,武天邪堪当此任,只可惜我垂涎的九阳神功未能得手,不然这九阳神功传授与他,宝刀赠英雄,真乃绝配。”

  丁春丰道:“师父,怕此事太过有些勉强,若是被肖蔻蔻识破,怕是不但偷不回,还会暴露了我们。”景长田正在兴头上,哪里听得进去,质疑道:“怎么?你怀疑为师能力?”

  丁春丰诚惶诚恐道:“图疤山九龙城寨坚固,易守难攻,没个机遇,怕师弟难以入内,若要即刻生效,须我带弟兄祝他一臂之力。”

  景长田道:“好,事不宜迟,选在两日后戌时攻打九龙寨,以逼迫出张在民为目的。”院内弟子皆答声“诺”,纷纷出去张罗布置。不多时武天邪脚步轻盈跨入院内,撩锦袍施礼,风采难瞄难绘,景长田忙搀扶道:“好,少年俊才,想我你这般大,未必及你风采三分之一,师傅这次交与你一重任,你武功如何?”武天邪道:“师傅谬赞了,弟子武功微薄,怕难当此大任。”

  林沙东道:“每次师傅都要夸赞你,师弟修要谦虚,你的剑法出众,不妨演练一套给师傅指点指点。”武天邪道:“如此,弟子便听从师父师兄。”说罢从腰间抽出尺牍剑,“唰唰唰”在院中演练起来,一口气把八八六十四套路演练完毕,长风乍起,衣襟飘飘,风姿绰约,说不尽*,景长田看的目不转睛,武天邪把剑收入鞘内,鞠躬道:“弟子演练完毕,请师父指点。”景长田这才道:“弟子这套洞宾剑法扎实,基础功不错,只是多了些少年傲气,略显得华而不实。”

  武天邪羞红脸不语,景长田望着他腰间尺牍剑问道:“此剑来自何处?”武天邪道:“此剑是一旧相识送与弟子,名曰尺牍,削铁如泥,吹发即断,价值万金。”景长田“哦”一声道:“弟子这次要去寻找出张在民,与他结交为莫逆,设法摸清入流浪山门户,趁机取回一本武林秘籍《小无相功》,这本书在中原绝迹多年,为师打听到在憎蔻蔻手上,如果不在她手上,恐怕只有在魔教能寻觅它踪迹,有了它,师父何惧怕九阳神功?”武天邪听到《小无相功》三个字,心中咯噔一下,面部略微抽搐,低头问道:“弟子遵命,绝不负师父所托!”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五回 传授心法
农历十月十五城隍爷庙会,灵隐寺外人山人海,三寸见方石头砌成路上车水马龙,行人商家如织,城隍庙、岳王庙与灵隐寺布局如三角,相隔不过百十来步,此刻却是灵隐寺更加热闹,善男信女头顶香烛,祈求保佑家畜平安,五谷兴旺。

  黄旗、范遂二人祭拜了岳王庙,从庙内走出,师兄叶峰手中抓住一十三四小子迎面走来,怒骂道:“小杂碎,你竟然偷摸到老子身上,这回就让你见识见识。”那小子也不言语,随着叶峰抓着的袄襟身子不停摇晃,叶峰道:“你还是个硬骨头,让你见识见识铁砂掌的厉害,说罢要往小孩头上劈去。”二人忙阻拦道:“师兄,手下留情,他看起来不过是个顽童,何不缓一口气,免得气伤到自身。叶峰不听劝阻,双手横拖起小子头脚,往膝盖上一磕,这一下少说有百十斤力道,只听“咔嚓”脆响,小子腰椎折成两段,头尾犹如面条般叠在一处,被扔在城隍庙砖墙外,庙会人群尖叫声起,呼啦都闪到一旁。

  叶峰道:“两位师弟也有闲情逸致来诳庙会?”黄旗、范遂二人抱拳施礼道:“我二人受长老之托,来寻一位故人。”叶峰笑道:“好,师兄弟不拿我当外人,我便实情以告,景长老今天在此等一位东瀛高人,让我特来接应,到现在日上三竿还未现出踪迹。”二人听的稀奇,问道:“不知师兄要接的这位高人是哪位?”叶峰道:“此人名叫刺袋未记,是谷野村的师父。”提起谷野村江湖上没人不知道,腾讯真人二徒弟,精通东瀛刀术。二人说着话进入一家茶馆,在楼上煮上凉茶,边喝边聊。

  那被折成两截的小子只觉疼痛难忍,晕晕乎乎,恍惚之间仿佛见到爹娘,口中自言自语道:“爹娘,我好痛……”爹娘道:“小柏,你不能死!你坚持住,爹娘不会让你死。”模糊身影一闪,那小子又被痛醒了,周围人群围上来指指点点,缺德的不忘评价一句:“哥们这造型高难度,卷成麻花了。”

  被叶峰对半折的小子复姓令狐,爹娘起名嘉柏,十三四岁年纪,他爹是丐帮益州舵主令狐禽,不久前被催心掌打死,娘撞柱一死殉情,他被赶出丐帮总舵府,搭船到了临安,本打算到总舵请师叔伯伯讲个请,说个清楚,不料未能进门,便被三番四次打了出来。

  柳河山随道教名流来到灵隐寺,佛道两家共替大宋举办佛法、打醮祈福,他瞥见墙角处倒栽葱般少年表情痛苦,走过去,伸手要拉他起来,令狐嘉柏杀猪般叫道:“别碰我!”柳道长缩回手,问道:“你在此处怪姿势做甚?”蜀中道士不少,多以画符捉鬼,赚些钱花,令狐嘉柏看的多了,自然有些讨厌道士,道:“小爷在修炼犀月神功,修要打扰小爷清修!”说着呲牙咧嘴把脚又抬起一寸,人群中有知道前因后果的,自然乐的乱叫好,柳河山见人群中乱作一团,不便再多说,对小孩道:“你已经断了筋脉,好自为之吧!”说罢,走入道士队伍中,随着人流入灵隐寺团拜。

  黄旗、范遂二人在茶楼上瞧见道长入列,分辨不清哪位是向长老交代的柳道长,怕耽搁了,急于起身而去,奈何叶峰说在兴头上,不能拂了他兴致,忍了再忍,黄旗悄悄脱去鞋袜,用脚趾夹起一块烧着的木炭扔在桌子底下,果不其然,不大功夫桌布起火,火势越来越大,引燃了茶楼,与范遂二人趁机而走,空留下叶峰一人扑火。

  黄旗与范遂入了灵隐观,边走边道:“师父与我们交代过,柳道长教我们悯上心法,不论我们兄弟二人哪位得了此心经,都不能独吞。”范遂道:“这本心经乃是保命之用,不如我我兄弟每人各执一半。”黄旗道:“这主意不错,只是我们谁要上半卷,谁要下半卷。”范遂道:“现在谈为时过早,还是等见到柳道长再说。”

  俩人瞧见对着三清祖师下拜燃香之人气宇轩昂,找来小道童一打探,果然是柳河山柳道长,道长身披乾坤道袍,三缕长须飘洒在胸前,犹如神仙真人下凡。范遂忍不住在一旁叫道:“道长,我们向长老弟子,特来求心法!”柳河山看了这个丐帮弟子一眼,只见他圆脸大头,五短身材,看来基本功扎实,却并不是练武奇才,当下未做声,柳河山拜完祖师,不等他转身,猛听见一声呼哨,从观外翻腾进一奇装装束男子,头戴白圆脸面具,面具笑容可掬,眉毛被渲染成两个墨圆。

  柳道长闻声来势汹汹,怕躲避不过,右脚一抄,扫起二十多斤重石块,石块飞在当空,他凌空跃起,左脚使劲力蹬,石块助了力,如离弦箭急速向陌生蒙面人冲去,只听巨响,火花与石屑狂飞,众人大惊纷纷躲避,那蒙面人单足站在石墩上道:“道长,好轻功!”只是还不尽兴,我与你再战上三五十合才算过瘾。

  柳河山执出浮尘,施礼道:“明人不做暗事,请阁下现出真身!”那人冷笑一声道:“某人久不在江湖露面,现不现出真容又有何差别?面目可怖,就不玷污视听了,我只为会武林同道而来,快些出手吧!迟了我就亲自动手了!”

  柳真人笑道:“看来此次非得较量一二,老道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罢,稳扎一马步,齐聚内力,蒙面人丛怀中掏出一支骨笛,约一尺半长,竟然是人的腿骨制成,看起娟秀程度,显然是少女腿骨。也就在一瞬间,蒙面人双足窜起,左手挥舞骨笛,右手虚晃向柳真人胸口打去,柳真人忙以小臂抵挡,蒙面人与他掌臂相接,柳真人觉得胳臂被冰冷铁块击中,咬牙道:“好硬的掌法!”蒙面人收势,单腿依旧盘坐在石墩上,犹如猛兽看着猎物般,寻找再次下手的良机,柳真人觉得此人功力非同一番,不敢小觑,丢了拂尘,扯过一柄刚剑,略提气,剑影团团围住自身,滴水不漏,蒙面人心道要想打中他是大为不易,只能尽力智取,若是能折断老道身后的柱子,不怕他漏不出破绽,想到此,他以骨笛试探了几式,暗暗运气,右手猛拍一掌,只听咔嚓呼啦声响,灵隐寺观遮棚断了半扇,石灰木屑粉尘落了柳道长一身,柳河山心中怒骂,仗剑道:“你这是何招式?”蒙面人不答,反手以骨笛扫来,瞬间已斗出十数合,俩人棋逢对手,不分胜负,蒙面人探出柳真人主修阳脉,于是专门攻击他钱蕴、太溪、照海阴脉,柳河山看见两个乞丐弟子,恍然大悟道:“朱雀移青龙,巽位改离位,乙木变癸水,心法第一式……”两个弟子听到心法,急忙调整心脉,蹲朱雀位,单足旋转到青龙位,脚下步伐再从巽位改离位,双掌出拳再缓缓收回。

  柳河山以剑点蒙面人后背,蒙面人肩头倾斜,这一剑刺偏,柳河山回头见二人姿势不错,叫一声“好,第二式:玄文处幽兮,蒙瞍谓之不回。离娄微睇兮,瞽谓之不明。”这四句拗口,幸而九阳神功有此口诀,向长老之前有教过,二人领悟起来亦不难,从丹田轻调气息,闭于幽门,凝神静气,双眸微闭,柳河山以剑磕住蒙面人骨笛道:“不错,第三式:变白以为黑兮,倒上以为下。凤皇在笯兮,鸡鹜翔舞。”这一句口诀与九阳神功不同,黄旗问道:“道长,何以变白为黑?难道要颠倒黑白?”柳河山道:“阴阳太极,黑鱼白鱼,阳以为阴,阴以为阳,阴阳互化!”黄旗心中道:“这便是了,是要在丹田中调和阴阳。”依照口诀,二人双足翻转,再以凤姿跃起,轻松一纵,果然腾空足有七尺,二人惊叫不已,柳河山笑道:“第四句:同糅玉石兮,一概而相量。夫惟党人鄙固兮,羌不知余之所臧。”

  二人从半空中跌下,摸着后脑寻思这二句意思,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趁柳河山回头之际,蒙面人大喝一声,横挑骨笛向道长额头打去,道长不慌不忙,略侧身躲过来袭,双足踢中蒙面人胸部,道:“双足同步,从丹田内均匀调气,灌注双足,再以固本运气灌注回气海,气之不竭,双足借力,可连续腾空矣。”二人顿时茅塞顿开。

  蒙面人不服气,还没出招,只听娇柔声道:“爹爹,不要再打了,出事了!”众人向墙外望去,只见墙上不知何时站着异族东瀛少女,目光如水略显幽怨,见众人如痴如醉目视,转身跳下寺观围墙,“鹤姬!”蒙面人急忙追了出去。

  不等柳河山追出去,一伙兵士团团围拢住道观,若是平常,柳河山自己拔腿走了,可如今在灵隐观以他的身份,不能丢下众多道友不管,只得硬着头皮与这些讲不清理的周旋。黄旗与范遂高叫声:“道长,后会有期!”柳道长朗声道:“替我问候长老,七日之后,辟支塔再会。”

  二人身不由己随密密麻麻人群,呼啦向外散去。出了集市,范遂道:“道长遇上麻烦,悯上心法仅仅学了个开始,我们该去往何处?”黄旗道:“柳道长自有办法应付,他在观中打醮,至少要七七四十九天,我们有的是时间,今日旗开得胜,我们先去庆贺庆贺。”说罢,默念心法运气,“嗖”一声,单腿跨出足有一丈,范遂急忙提气直追,转眼二人已先后奔出一里。

  

第六回 魔教魔君
黄旗与范遂二人使用心法沿着城外跑了一圈,丝毫不觉得吃力,黄旗在一处茶棚下停住,指着茶棚布贩上标记,小声道:“这里是魔教人聚会之所!”范遂道:“我亦听说,不曾亲眼得见,魔教人自古有命,从不涉足淮南……”黄旗“嘘”小声道:“看那菱花标记,是弹指魔君的人,弹指魔君就隐居在淮河北岸桐柏山庄,距离淮南仅数步之遥……嘘,那发型标记显然是皋雷魔君人也在此。”

  范遂道:“不如我们二人探查探查情况,说不定他们聚集在此就是针对我们丐帮。”黄旗道:“不错,我亦有此想法。”

  黄旗自小就辨认过魔教标示,对魔教各派符号一清二楚,只是此刻他正得意,不假思索脱口说出,好在范遂也未问个仔细,他从何处得知。范遂道:“我们这样进去,怕是不妥,不如化妆一下。”黄旗道:“我正有此意,你随我来!”二人前后进入一绸缎铺,趁着掌柜不妨,扯了两匹黑纱缠住自身,又捡了两个斗笠遮住面目,在外张望一会儿,这才大摇大摆进入茶棚,茶摊门口魔教迎接之人看他二人黑纱遮体,以为是魔教死命徒,不敢阻拦。

  二人在角落处坐下,悄悄四处张望一番,只见茶棚内灯光昏暗,几张桌椅板凳靠墙边堆放,桌上茶壶中茶水冰凉,有些就是中原人打扮,兵刃放在一旁,默默吃茶,魔教人打扮的反而不多。他二人等了半天,这才见气势汹汹从棚外走进两人,打头一人满面龇髯,身躯粗壮,俩人均不认得,紧跟着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师兄叶峰,二人怕露出破绽,吓的急忙趴在桌面上。

  叶峰与壮汉进来,紧走两步,替他搬起凳子,让壮汉坐下,躬身道:“白师父,此次魔教大聚会,景师父要我们务必招待好,若弟子有丝毫怠慢,回去不好交代!”壮汉点头道:“客随主便,此次我与少魔君一起来,凡事我不拿主意。”说着撇了一眼身旁面如惨色少年男子,男子低头不语,反复以衣袖摩擦手中金钱镖。黄旗瞅了几眼,小声与范遂道:“师兄说要迎接东瀛高人,哪个什么刺袋未记,难道这个就是刺袋未记?”范遂道:“次袋未记是东瀛人,前面与柳师父过招的倒有几分相似,而这个男子显然是魔教人。”黄旗颔首道:“不错,这壮汉佩戴有环状耳饰,这是魔教才有的风俗,一准是魔教人,我们不做声,且看看再说。”

  壮汉是共火魔君嫡系,绰号“白下第一刀”外界形容他整日笑脸盈盈,不知何时会翻脸猛烈攻击,因打小不曾输过阵,未受过挫折,报复心极盛,据说但凡他杀人,只能看清楚第一刀,其余皆见刀影,有剔骨扒皮之能,但凡仇人或看不顺眼之人打他眼前经过,片刻转眼功夫,此人已骨肉分离,骨头一堆,皮肉肠肚一堆,皮不沾血,骨不粘肉,绝无半点差错,让魔教中无人不惧怕尊敬,不少人投靠在他门下,升官发财者相当不少。他主子共火魔君虽然憋气窝火,却也发作不出,怕他有朝一日取代自己,诸事细琢磨,然防不胜防,防人之心犹如防山洪,好在他衷心护主,未能*上身。而今共火魔君已传至第四代左飞鸣手中,小子平常沉默寡言,仅二十出头,却极其有城府,口蜜腹剑的主。共火魔君三代积攒,富可敌国,一直以来牢牢掌控冀州到北兖州地界。

  俩丐帮弟子看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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