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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档案-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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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哼了声,咬破食指,凭空画了个符,在场众人除了神婆没人能看懂他画的什么,只是当神婆看懂那符字之后,更是钦佩!

    先生捻动手决,食指按在母亲的额头,喝道:“起!”

    母亲随之站起身,只是她张牙舞爪,企图攻击先生,可先生周身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任是两人离的只有半尺,她却无论如何也碰不到先生。

    先生双手手背相对,右手在上,右手无名指从外侧勾住左手中指…做出一系列手决,然后念动降鬼决,直到做完这些动作,拿出黄符随手一抛,吹了口气,那黄符立刻燃烧起来。

    火焰在我母亲的眼前虚燃后顿时灰烬全无。

    母亲啊的一声,立刻晕倒了过去。

    先生凌空伸手抓了一把,双手一闭,吐了口唾沫。

    神婆看的目瞪口呆,铃铛在一旁也低声问道:“先生,怎样了?”

    先生舒了口气,眉心有些汗丝,他拂过衣袖,淡然道:“你们村头有座无头孤坟,去杀条黑狗,把坟掘开,狗血倒进去!”

    铃铛恼怒道:“我打小就听人说那座孤坟里藏着恶鬼,想来小康说的红衣女人就是她了,先生,我这就照你的做,用狗血喷她,是不是就能让她投不了胎了?”

    先生坦然道:“贫道传承茅山嫡系第三教派,祖上的师傅自小就教我们修炼道心,不论对鬼对人,都要有一颗包容心。只是此鬼太过蛮横,与她讲道理,倒不如直接拆了她的归宿,方才贫道已经将她驱逐出这里,倘若过了今晚她还不肯走入轮回,老夫便直接灭了她!”

    这时,父亲走了过来,战战栗栗地道:“大师,俺爹他,他,他是不是也要被你捉了?”

    先生道:“老人家本是舍不得你家娃娃,不过已然安去了,你且放心,此次作祟的是那个红衣恶鬼,并不是你家老爷子。”

    父亲立刻放心下来,铃铛这边连忙带着一干人等去找黑狗放血,而留下父亲和另外一个老汉招呼先生。父亲把我娘安顿好了之后,连忙过来给先生递烟递茶,先生逐一谢绝,自个儿舀了瓢井水咕噜咕噜的喝。父亲同母亲说,这先生真是个好人,还没有任何做派,更不讲究啥,要是那些神婆,肯定要图你点啥才肯帮你忙!

    之后先生在我家门口用树枝画了个圈,告诉我爹妈,明早之前先不要出门,后来先生找了个板凳就坐在院子树下闭目养神。

    有先生在我家镇守,我爹自然就放心很多,从不信奉鬼神的他,在这一刻对先生敬仰万分。

    后来的事就是听母亲简单陈述,据说那红衣女鬼到死都不从,先生亲自做了场法事,用开了光的木剑把她的魂魄拆散了,我母亲说,当时先生是元神出窍杀到阴间灭了那女鬼的!不过,这段我倒是不信,人再牛逼,也不可能神魂出窍吧,神魂既然出窍,就跟鬼差不多了,又如何斗鬼!

    当天晚上,我和土陶老老实实的呆着三君堂里,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晚上做梦的时候,我梦到爷爷来找我道别,告诉我以后要听话,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千万不要和他对视。

    这事之后,我又在道观住了一个星期,先生在我爹妈来接我离开的时候,送了我一本特别古老的残卷。先生说这是三清锦的源祖,是战国时期阴阳家齐国的邹衍留下的拓本的抄录版,世上估计再也找不到第二本了,虽然与拓本肯定有所出入,但出自道家祖爷之手,乃无价之宝。

    先生叮嘱我,千万不要给其他人看,背熟之后就把它烧了。

    我当着先生的面发誓,死也不说!

    这本残卷叫做:式神断勿阴阳篇。

    关于先生的事迹还有很多。

    也是他当时对我父母说的,让我家最好搬到大城市去,因为大城市的筑建比较完善,阴灵极少,加上当时经历过文革的打压,鬼神祭都被毁的一干二净。就拿现在来说,为什么术士越来越少,其实就跟城市的建筑有关,很多阴气都被大厦、高楼压在了地底,只有农村才会或多或少还存有些传说。

    先生对父亲说:“要想让这娃娃好好活下去,就得去北方,那里的风气能克制住他命理缺乏的东西!”

    父亲听后,无奈的点头。

    先生说的不错,自从全家来到北京,我很少再能碰到过脏东西。

    我十八岁那年,母亲病逝,为了支撑这个家庭和照顾年迈多病的父亲,我不得不在父亲的抗拒下边读书边工作。我学的是外科,可正儿八经的能耐一样也没学到,倒是在学校搞了几个对象,但最后一个都没成!

    这事父亲自然不知道,其实分手的原因很简单,那时都流行送花,我连吃饭的钱有时都供不上,甭说哄女朋友开心了。靠着这张长的不赖的脸面,恋情都是没维持俩月就掰了。

    快毕业的时候,父亲走了,得了肺癌,晚期。
第四章 女科长
    接到医院通知的时候,我跪在父亲面前哭了一晚上。

    母亲临死前对我说的话,在耳边回荡着,一想到二老为了我这么一个孤儿,一生奔波,老了老了却也没享什么清福,就这么去了,我这心里头别提多难受了。

    我答应父亲,以后一定好好努力工作,回报社会,回报国家,回报在天有灵的他们。

    父亲含着泪花,笑着问我:“看来来北京是对的,你的病全好了。”

    其实父亲不知道,在医院的最后一天,我看到他的灵魂从病床上走过,临行时他还盯着我看了半天。我强装着什么都没有注意到,趴在父亲的床边,眼睛湿润着,我咬着牙告诫自己:不要看,不要看……

    最后,父亲安心的走了。

    我摸着父亲渐渐发凉的身体,看着他嘴角那一抹安详的微笑,心里真不是滋味。

    那晚,我歇斯底里地吼着叫来了护士,医生。

    毫无疑问,父亲还是走了,这就是命!

    我叫周小康,是个实习医生,刚来这家医院的时候,总受人排挤,几乎到各个部门都打过杂,最后他们把我安排到了殡仪棺。主任信誓旦旦的告诉我,小周同志啊,你要坚持的住,发扬我们党员的吃苦耐劳精神,你看嘛,来医院工作的这半年,几乎让你把内外科锻炼个遍,现在这是最后一关,站好岗位,三个月后我给你转正!

    我心说去你妈的,这话从我刚来的时候就已经说了不下三遍,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空口大白话谁不会忽悠。

    但在这年间,能有个正经工作已经不错了,虽然每月工资很少,但比起大多数无业游民,周爷我对社会的贡献还是很大的。

    去殡仪馆报道的时候,门口看守的老大爷瞪着一双古怪的眼睛看着我。

    我浑身不自在,心想这老头有病吧。

    “大爷您好,我是来报道的。”

    老头儿笑着,直点头,喃喃地道:“来了个阳气很重的哦!”

    我心里一惊:“大爷你说啥?”

    “没啥没啥,小伙子看起来身体不错啊。”

    我拍了拍肚子:“八块腹肌你说呢!”

    “嘿嘿,来,跟你说个事!”怪老头儿朝我招手。

    虽然头遭见面,但我打心眼里挺烦丫的,特别是笑起来的模样,像个玻璃似的,我干咳了几声,走上前几步说:“大爷您说,我能听着!”

    怪老头儿眼睛眨了眨,看着像是跟做贼似的,他用手遮着嘴巴,故意压低着声道:“昨晚,那个殡仪馆的小姑娘怎么没来呀?”

    妈的,我当时嘿嘿一笑,立刻有所会意,我说:“女孩子,胆儿小,人好歹也是个大学生,院长再怎么滴总不能把人归置到这儿吧!”

    其实我还想说,就冲你个老色鬼,人每回来都这么盯着人看,不害怕是假的,别说小女生,周爷我瞅着你丫这眼神都惧的慌。

    “哎哎,小伙子,我再跟你说个事!”

    我白了他一眼:“老子要去报道了,没空跟你废话!”

    “嘿,我说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懂不懂得尊老爱幼,哎,你站住,我告你,我可是为你好,你,你就等着吧……”

    我懒得听他念叨,径直走进长道,殡仪馆有三层,三楼据说废弃了很久,院长一直说要在那里建设个好点的实验室,可说是因为国家经费总未下来,便暂时搁置着吧。

    在医院混的有些年头的老员工都知道,这哪是经费没下来,是经费下来后,掉到某些人的口袋里了。

    谁让人家是院长,看大家晦涩难明的样子,我估计,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猫腻,只不过像我这种刚来的自然接触不到。

    来到总务科办公室,我敲了好几下门,才传来里面慌乱的回应。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推开门的时候,‘哗’的一下,眼前的木门直接被拉开。走出一个眉清目秀的女人,这女人年纪大概三十上下,一双丹凤眼从容的瞥向我!

    “你谁啊?”女人问道。

    我愣了下:“哦,我叫周小康,是来报道的科员,请问李科长在不?”

    “哦,小周啊,我就是李玉梅。”

    太平间的管理员竟然是个女的?我还未缓过神来,李玉梅拉着我的胳膊道:“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尾随李玉梅走进这间窄小的办公室,一个皮肤黑黝黝的瘦高青年连忙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扶了扶眼镜朝我笑着,表情似乎有些纠结。

    办公室,一男一女,再加上刚才奇怪的声音,仓促的开门……足以使人联想到什么,不过我不是毛头小子,只是诧异于这李科长就算年入三十,饥渴难耐,要找个男人伺候,可也不至于在这种地方……想想都觉得悚然。

    “张明,这是周小康同志。”李玉梅替我们介绍。

    我连忙向张明握手,两手相接,我顿时摸到了某种黏滑的液感,本能的想要抽回,但还是忍着尴尬晃了晃。

    心里不知把这俩禽兽问候了多少遍,我把手揣到口袋里,狠狠的蹭了蹭,表面上很平定地道:“二位都是前辈,以后要是有做的不称手的地方,还望李科长多多提携,张哥也多帮忙啊。”

    张明嘿嘿笑着,有些结巴地道:“应,该的,应该的。”

    我突然注意到张明的印堂有些发黑,当然,由于他的皮肤本身就比较黑,因此更难看出,只不过印堂发黑是内里透出的感觉。

    “张哥,你得多注意休息啊!哈哈。”我说。

    “小周啊,走,我带你参观参观。”李玉梅笑眯眯的拿手在我的背上揩了揩说。

    我咽了口唾沫,点头说好。

    走在李玉梅的身后,她的步伐挺急的,看的出来平日里应该是个行事比较雷厉风行的女人,我心想,难道,她还没结婚?

    按说李玉梅的条件不差,身材也算是凹凸有致,一扭一扭的屁股让人遐想翩翩,我想不明白,这样的女人,为什么要在太平间的殡仪馆里工作!

    太奇怪了!

    随着地下室的灯光打开,原本黑寂的空间一下子亮了起来。

    ‘砰’的一声,李玉梅打开一间封闭很紧的铁门。

    “小周啊,这是a1棺,摆放的都是刚死没几天的,以后你要经常过来护理,保持尸体湿润度。”

    一股腥臭的味道迎面袭来,不过好在这里都会定时被喷洒药物,不然估计臭味更加浓厚。

    我盯着里面排列整齐的十几具床位,上面都盖着层层白布,尸体大概也被包的比较完整,我很认真的环视了一眼周围。

    突然,一张被白炽光照的发冷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李玉梅哈哈的笑着,关闭了手中的手电筒道:“不错,胆子挺大的,怪不得主任把你挑来了。”

    我苦笑道:“李科长,不带这么吓人的。”

    李玉梅把门锁上之后,又带我参观了些其他的地方,路上告诉我以后应该如何护理尸体等工作。

    “李科长…”

    我话音未落,李玉梅嗔道:“你就不能像小张一样叫我梅姐啊。”

    我挠了挠头道:“哦,梅姐。”

    “或者叫我玉梅也可以!”

    我心头冷笑,你丫可真够骚的:“要不我叫你小梅吧。”

    “你这张油嘴,我喜欢。”李玉梅伸手要来捏我,被我躲了过去。

    “谁让梅姐长的这么年轻呢!”我笑了两声,指着最拐角处的一件密室说,“梅姐,这间是装什么的?”

    李玉梅没有说话。

    我嗯了声,以为她没听到。

    李玉梅冷不丁阴声道:“你难道不知道在这里工作,有些该问,有些不该问吗?”

    我怔了怔,点头说哦。

    “这间以后不用你去碰,也不要接近,记住,好奇害死猫!”

    我哎了声,淡淡地说:“我记住了。”

    李玉梅话音一转,又恢复风骚的样子道:“姐跟你闹着玩的。”

    我哈哈道:“姐你真会开玩笑。”

    李玉梅突然又冷声道:“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我张了张嘴,只得嗯了下,心里对这个地方不禁有了些反感,从看门的老头儿,到结巴小张,风骚却诡异的李玉梅。

    上楼梯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后有些阴气,我下意识的念起‘式神断勿阴阳篇’口诀,猛一回头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惊怕之余,我冷静了下来,想起了先生传授给我的那篇古文讲到的一些东西。

    妈的,难道有人养尸孕鬼?

    不然这诡异之气、腐臭之味竟然如此之浓,我长这么大,虽然见鬼次数越来越少,但对鬼神的敬畏早已融为跟看普通人差不多,最多只是担心会不会碰到厉鬼,可自从每晚都修炼‘式神断勿阴阳篇’中的气决,我的胆子比以前大了更多,只要不是凶到极点的厉鬼,应该都伤不到我的。

    鬼不可怕,可怕的是人,更可怕的是养鬼的人!

    想到这里,我看向李玉梅的背影时又增了分后怕。
第五章 鬼戏
    头两天我正常上下班,到点来,到点走,直到第三天,张明顶着那对熊猫眼过来对我说:“小周,同志,你,能不、能帮,帮我顶、下、今晚的,的夜班,我,我实在困,的、不行,要回、去补补觉!”

    我这人心肠好,而且大先生曽说的‘道心’一直被我奉为真理,为人在不损失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多多行善还是常有回报的!

    其实中国道家里讲的阴阳组合,很有用处,简单来道,就是你多行一善,就会少失一分,善与恶是互相贴补的。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从大义上确实是极正确的!

    “成,没问题,你回去好好休息吧!”我说。

    张明刚要离开,我又叫住了他。

    看着他脚下虚浮,我又有些不忍心,同情泛滥之余,我说:“你回去煮点红枣,加一些姜,睡前默念一段老君咒,盘腿打坐。”

    张明惊讶地看着我说:“咱,咱们,不,不能搞,封建、封建迷信,你,你这样是、违背,共产,**精神!”

    我无奈的笑了下:“跟你开玩笑的,不过你这身体,得补补了。”

    丫听不进去,我也懒得废话。

    张明拍了拍胸脯,道:“哥,哥是铁,铁打的。”

    我嘿嘿说嗯,是的,心说,你这身体,打铁人都不要!

    张明走后,我一个人呆在办公室看书,闲来无事,我常随身带一些道家书籍,一来补充营养,二来我特想知道‘大先生’到底是属于哪个流派。

    “哟,在学习呢?”

    我心里顿时颤了下,强装没事的笑了笑,对李玉梅道:“是啊,没事干,打发时间,梅姐你来了。”

    这个女人走路,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我趁她不在意的时候,偷偷盯着她看了几眼,试图找到她与众不同的地方,可怎么也没觉着她哪点不正常。

    “小色狼!”

    我一惊,连忙扭过头。

    李玉梅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慢慢的低下身子,看着我说:“别装了,我知道你在看我!”

    我连忙讪笑道:“我是在看风景!”

    李玉梅迷情地道:“我美吗?”

    “美不美,又不是光看脸才能看出来的。”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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